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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医,漫天要嫁-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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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烟看向南红的眼睛,认真道:“人无百日好,花无百日红。倘使哪天他成了一介布衣,京城那一半的少女还有多少人愿意嫁他?”
南红笃定道:“我愿意!”
玉烟道:“这就是我硬把你塞给他的原因,繁华落后,你会是他最大的安慰。所以,无论他现在对你是什么态度,都去守着他吧!”
南红道:“怎么觉得今天的你似乎与往常不一样?”
玉烟道:“因为从今往后,会有硬仗要打呀!”
南红皱眉,担忧写在脸上,道:“难道之前的仗,软吗?”
玉烟笑笑,道:“那倒也是啊!南红,送给你一个俘获男人的七字秘诀。”
南红抿嘴笑,道:“你以为大康朝的女人都跟你一样吗?”
“我怎么了?”玉烟伸手去扯低矮的柳枝,“我可没哭着喊着嫁沈廷钧,顶多义正言辞的嫁他。”
南红道:“总之就是上杆子嫁他!话说,你那七字秘诀是什么?”
“噗――”玉烟笑喷了,“我还以为你不要了呢,想靠着矜持度过后半生呢!”
南红羞红了脸,道:“那你到底要不要说?”
玉烟捂着肚子,缓缓的吐出了七个字,“胆大,心细,不要脸!”
“噗――”这次换南红了,“你这算什么秘诀?”
玉烟道:“百试不爽的秘诀!不外传的啊!”
南红就笑弯了腰。女护士不断向前冲
玉烟就用柳枝编了个环,套在了自己的头上,臭美的在雨中转圈圈。
要收网了吗?好吧!那就慢慢收起来吧!就是不知这逮着的会是怎样的鱼。
玉烟回到王府,雨还在缠缠绵绵的下着。
沈廷钧还没回来,东院就显得冷清了很多。
饭菜摆上桌子,玉烟拿起了筷子,却又重新放下。
柳雪看着着急,道:“玉姐姐,都不合口味吗?你想吃什么,我再去吩咐小厨房,重新给你换。”
玉烟起身,往内室走,道:“我想睡觉!”
柳雪道:“我去准备洗澡水!”
玉烟摆摆手,她连最喜欢的洗澡都省了,这是要懒到什么程度?踩着轻飘飘的步子扑向榻,然后昏昏沉沉的睡去!
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沈廷钧在训人,训谁?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却说不出的沉重。
“沈廷钧------沈廷钧------”声音沙哑而陌生,这还是她的声音吗?
“她要是有个什么,你们一个个都给我抹脖子撞南墙去!”沈廷钧放完狠话,奔到榻边。握住玉烟乱抓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玉儿,我在这儿!”
玉烟的心一下子就安了下来。
沈廷钧冲着外面道:“韩松,持我的令牌速速进宫请赵太医来!”
“不用!”玉烟这才勉强睁开眼睛,只觉得头仿佛像要
炸开了般。“我是大夫!”
“你闭嘴!”沈廷钧没好气的吼,“从明天开始,不!从现在开始,不许你踏出王府半步,除非有我陪着!”
又来了!玉烟想要抬手揉揉眉心,却是使不上力。看来,真的是生病了。“沈廷钧------”
“你给我乖乖躺着,不许说话!”沈廷钧异常烦躁道。
“爷,那属下------”韩松一开口,沈廷钧就直接飞了个枕头出去。
“本王说话不好使了吗?”
韩松再不多迟疑,飞奔了出去。他只是觉得,玉烟不过只是伤风而已,他家王爷也未免太小题大做了,何况那个还是大夫呢!没想到这一慢,还慢出事来了。
玉烟无力的叹气,道:“沈廷钧,我渴!”
沈廷钧一听,更是火大,道:“人呢?为什么没人倒水?那个激灵的丫头忍冬哪儿去了?”
柳雪端了盆凉水进来,拧了湿毛巾,不知道该自己亲自给玉烟覆上还是递给眼前这个要吃人的王爷,只能怯怯的道:“忍冬她们都在六丰楼那里,还没回来。”
“狗屁六丰楼!”沈廷钧就开始在房间里踱步,“王二呢?”
“属下在!”外间里传来王二的声音。
沈廷钧道:“立刻带人去给本王把六丰楼封了,把人都给本王带回里。”
“你敢!”玉烟也抱起枕头,砸向他,但因为力道不够,所以完全没有近到目标的身。
“玉儿!”沈廷钧连忙奔过来,坐到榻上,将她抱到怀里。“都病成这样了,能不能安稳会儿?”
玉烟道:“如果没有了下人,我在你面前生病,你自己就什么都干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死吗?”
沈廷钧就用力的抱住她,道:“你是想气死我是不是?”
玉烟道:“你有那个力气生气,倒不如拿过雪儿手里的冷毛巾覆在我的额头上。”
沈廷钧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把玉烟放下。
柳雪适时的捡起枕头递上,一同递上的还有湿毛巾。
沈廷钧连忙接过来,笨手笨脚的为玉烟覆上。
清凉顿时从头传遍全身,不禁打了个激灵,意识顿时清醒了不少。
“水来了!”阿楠端着水冲了进来。
沈廷钧连忙接过,亲自喂玉烟喝下。“你怎么样?好些了没有?”
玉烟道:“这症状,不过是伤风而已。你看看你,烧的哪门子火呀!”
沈廷钧的大手就摸向她滚烫的脸,道:“主子生病,绝对是下人的错。我看他们都不想干了,改天我给你全换了。”
“沈廷钧!”玉烟无力的喊,想让这个执拗的男人转弯,怎么就那么难啊!
沈廷钧扭头,道:“全都到院子里候着!”无双命魂
“你也走!”玉烟就闭了眼睛,不想再多费唇舌。万没想到,那个男人接着就大步走了出去。
玉烟苦笑,她这是为自己选了个什么男人啊!脾气暴躁易怒不说,完全不懂的照顾人,更是不体谅她的心情。生病的人最脆弱,他倒好,说走还真就走了。
玉烟就扯掉头上的毛巾,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见那个她刚刚恼怒的男人又大步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碗。
沈廷钧见她这副样子,自然又是瞪眼,道:“我不盯着你,你就不乖是不是?”
玉烟坐起来,沈廷钧赶紧用一只手给她背后放了枕头。玉烟撅了嘴巴,瞅着他,道:“我还以为你不管我了呢!”
沈廷钧在榻边坐下来,舀了一勺粥,放在唇边试了试,才送到她嘴边,道:“你可是我的女人!”
玉烟本不想吃,但因为他对所有权的宣布,就强迫自己张开了嘴。温热正合适,谁说他不懂得照顾人的?
沈廷钧道:“你最好不要出事!否则,我会将你这帮手下人全砍了。”
回来的时候,见她睡着,本不想打扰她的。但见她睡得似乎并不安稳,便摸向她的脸。这一摸不要紧,那种滚烫瞬间就灼伤了他的手,整个的人立马就不好了。
待得知了她一天的行踪和作为,火气自然就更压不住了。
玉烟道:“两方对决,一方拿另一方的一家老小做要挟,是我最痛恨的行为。”
沈廷钧道:“你也不用激我!对付你,只能用这种法子。否则,你根本不拿自己当回事儿,更以此来践踏别人的心。”
玉烟道:“沈廷钧,人吃五谷杂粮是不可能不生病的。有病了,慢慢治就是了。”
沈廷钧一勺一勺的喂,道:“我就是见不得你生病!我已经习惯了你的朝气蓬勃,哪怕是偷奸,打滑,使坏,我全都能忍了。但你躺在这里了无生气的样子,我就是难以忍受。”
玉烟就有些哭笑不得,道:“你这是在奉承我呢,还是贬低我呢?”
沈廷钧道:“肯定是表扬你呀!”
是吗?可她怎么就听着那么不得劲呢?“我不想再吃了!”
沈廷钧看看空了一半的碗,道:“真的不想再吃了?”
玉烟道:“实在咽不下。”
沈廷钧也不收碗,道:“那咱们来谈谈你今天的柳家之行,如何?”
玉烟抿了一下嘴,道:“我想我还能再吃点儿!”
沈廷钧的嘴角松动,但眉头却深深的锁起。欣慰的是,能哄着她多吃点儿;纠结的是,那柳家的事她既然讳莫如深,就证明非常严重。
沈廷钧也不说话,将一碗粥喂的底朝天,起身,往外走。
玉烟道:“你去哪里?”对他的这种依赖里,暴露了自己太多的脆弱。
沈廷钧道:“我去审薛梅和柳雪,再不济就去一趟柳家。”
将他心尖尖上的人整成这样,当他这个王爷是摆设吗?
一个闲置了十六年的婚约而已,当真以为他会将他们柳家放在心上吗?
“你回来!”玉烟觉得自己这一病,还真是败给他了。
“何事?”沈廷钧装模作样的问。
“我冷!”玉烟掀起被角。
沈廷钧就直接扔了碗,嘴角闪过一丝邪笑。折回来,直接上榻,将她圈在了怀里。
“阴险!狡诈!”玉烟控诉。
沈廷钧就得意的笑,道:“都是你这个老师教的好呀!”
玉烟道:“你为何会觉得我今天去柳家不顺利?”
沈廷钧摸摸她的额头,道:“还是这么烫!那赵太医是蜗牛爬吗?”
玉烟拿下他的手,道:“发烧是一种好现象,无妨的。烧一下,又不会死人。”
沈廷钧道:“但会很难受!”
玉烟道:“那就聊天转移注意力吧!”
沈廷钧道:“你不是个喜欢放纵自己的人,但薛梅说你今天故意淋了雨。若心中无事,你会这般吗?”
故作轻松,不过是想掩饰什么而已。
玉烟道:“雨中漫步很有情调的呀!”
她又错了,他怎么会不懂她呢?倘使真的不懂她,会将她看得这么透彻吗?
………………………………
第183章 以退
沈廷钧道:“柳家人谁给你脸色看了?柳志高今天跟我在一起,那么,可是他那个张牙舞爪的夫人?还是------”
“还是谁?”玉烟明知故问道。
“柳烟!”这两个字似乎从嘴中说出有着莫名的困难,“不会真的是她吧?”
玉烟好笑的看着他,道:“为什么不能是她?”
沈廷钧道:“在我的认知里,感觉她不是你的对手啊!添”
玉烟道:“她的确不是我的对手!但是别忘了,一人计短,二人计长啊!她有一个老狐狸的祖母,有一个出身名门的伯母,还有一个首富的姑母。我有什么与她对抗?”
沈廷钧用力抱了抱她,道:“你有我啊!屋”
玉烟就在他的腮上啄了一下,道:“对!我还有你!那么,亲爱的,你信我吗?”
沈廷钧道:“到现在,你还怀疑我的心吗?”
玉烟道:“你如果信我,就主动与那柳家议婚吧!”
“你再说一遍!”沈廷钧弓起身子,“你这小脑袋是不是烧糊涂了?”
被押着议婚他都想爆发了,还要主动议婚?
她不是一直都是反对最强烈的那个吗?就她这么个不吃亏的性子,会甘心与别人共侍一夫?而且还屈居人下?
这性子转的越是突然,就越让人心里不踏实。
玉烟摇摇头,只觉得昏沉的愈发难受。
沈廷钧突然想到了什么,道:“是不是柳家的人威胁恐吓你了?”
“我冷!”玉烟打了个寒战。
沈廷钧赶紧躺下,将她包裹。“玉儿,你别怕!你是大康朝平祝王爷的女人,没人可以威胁你的!”
玉烟就叹气,她要不是大康朝平祝王爷的女人,还不会受威胁呢!“好吧,沈廷钧!让我睡一会儿,等我头脑清醒了再跟你说。”
“好吧!等赵太医到了,我再叫你。”她这个样子,他心疼都来不及,哪还能再逼她。
玉烟很快迷迷糊糊的睡去。
沈廷钧蹑手蹑脚的起身,捡了地上的毛巾,到水盆里重新拧了,为玉烟覆上。然后,走了出去。
院子里,一溜人果然乖乖的站在那里。雨还在下着,却都似乎甘愿被淋着。
薛梅开口道:“爷,主子她还好吧?”
“这得问你们!”沈廷钧凌厉的眼神冷冷的扫过每个人。“去柳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人回答。
沈廷钧眼一瞪,道:“本王让你们跟着她,是去看热闹的吗?”
薛梅咬一下唇,道:“柳老夫人当时只让主子一人进屋,所以------”
“混蛋!”沈廷钧差点儿暴跳起来,“那柳家是什么地方,你们心中没数吗?你们居然敢放心让她一个人进去,她手无缚鸡之力你们不知道吗?”
薛梅道:“属下知错!”
柳雪终于鼓起勇气道:“玉姐姐伤神,可能因为我祖母的病治不好了。”
沈廷钧的狂怒瞬间褪去,继之是莫名的烦躁,然后转身回了主屋。
这才是问题的真正症结吧!
治不好了,不仅仅是对她医术的否定,更是承认那个赌约输了。
所以,她才要他去议婚吗?
他走回到榻边,俯身看着那张红彤彤的小脸,就算在睡中,眉头都是皱结的。习惯了把什么事情都放在心中,她瘦弱的肩膀是如何独自撑起这一切的?
难道她没想过,就算她输了,不是还有他吗?
沈廷钧伸手舒展玉烟的眉头。
柳雪进来通报,道:“王爷,赵太医来了!”
“让他进来吧!”说话的不是沈廷钧,却是玉烟。
沈廷钧连忙将她扶坐起来,靠在自己胸前,道:“吵醒你了!”
玉烟道:“你说呢?”把那么凉的毛巾覆在她的额头上,能不被激醒吗?还有,在外面训斥人的声音那么大,她又不是聋子,自然听的真切。
赵太医踩着小步走了进来,弯腰躬身,道:“王爷,玉夫人!”
玉烟道:“赵太医能分身出来,可是皇后的病好多了?”大内高手辞官记
赵太医道:“是!皇后娘娘已经可以开口讲话了,已无大碍。这都是玉夫人的功劳。”
玉烟勉强挤出一丝笑,道:“玉烟做事,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啊!怕就怕砍了那简总管的手,皇后娘娘记恨玉烟呢!”
赵太医道:“玉夫人多虑了!皇后娘娘的命可是玉夫人给捡回来的呢!”
沈廷钧道:“好了!别废话了!赵太医还是先给玉儿诊病吧!”
赵太医哪敢怠慢,赶紧上前,“玉夫人,赵某就班门弄斧了。”
玉烟伸出胳膊,任他诊脉,道:“医不自医,有劳赵太医了!”
赵太医看了玉烟的舌苔,道:“禀告王爷,玉夫人只
tang是受凉后,感染了风寒,下官开两副药吧!”
玉烟皱了小脸,道:“退烧有很多种方法的呀!比方说放血疗法,还有就是刮痧,何必非要吃药?”
沈廷钧道:“什么放血刮痧的?”
赵太医闭嘴不语,看向玉烟。
玉烟道:“放血疗法就是在大椎穴上扎一针,然后用火罐把血抽吸出来。刮痧就是在后背上------”
“吃药!”沈廷钧当即斩钉截铁,“赵太医去开方吧!”单纯暴露大椎穴就得宽衣,更别说暴露整个后背了。
玉烟叹气,跟这个思想保守的古代男人讲理怕是讲不通吧?“等一下!”她出声喊住即将走出内室的赵太医。
赵太医回头,道:“玉夫人对于用药可还有嘱咐?”
玉烟道:“那倒没有!玉烟只是想问一下,柳太医那边是何情况啊?”
赵太医看一眼沈廷钧,道:“柳太医今日也已经回到太医院,说是贵妃娘娘的身子已是无恙。”
“哦!”玉烟低头不语。赵太医这才走了出去。
沈廷钧道:“你这是关心桃妃呢还是关心柳太医呢?”
玉烟道:“你说呢?”
“又来了!”沈廷钧撇撇嘴,冲着外面喊:“水!”
这次端水进来的却是忍冬,红着眼圈,咬着唇看向玉烟。
沈廷钧接过杯子,喂玉烟喝下。
玉烟叹了口气,道:“我不过是生了场小病,你至于摆一副哭丧脸给我看吗?”
忍冬就接过沈廷钧手中的杯子,扭身跑了出去。
玉烟道:“这丫头,越来越不把我当主子了。”
沈廷钧道:“那你也得有个主子样儿啊!”
玉烟挑眉,道:“是不是该学你,逮谁凶谁呀?”
沈廷钧道:“我倒是想凶你,可看你这么软趴趴的倒着,我也不忍心啊!”
玉烟道:“沈廷钧,你也不用旁敲侧击,也不用胡乱猜想了。关于,柳老夫人的病,我给你交给实底。她的确有病,应该是中风之症,现在只是不能走,但命是不受影响的。”
沈廷钧道:“不是不可治?”
玉烟道:“但是,她决定装病到底。”
沈廷钧道:“我赌上的可是我的命!”
玉烟道:“傻瓜!谁都知道太后不可能拿走你的命,倘使他们柳家再讲讲情,你跟柳烟完婚冲喜就顺理成章了。我现在才知道,真正老谋深算的人是太后啊!”
无论赌局是输还是赢,那个地位比皇上还要高的女人,都已经成竹在胸稳操胜券。
那一个才是最难对付的吧!
沈廷钧道:“你别忘了,你还有我这张王牌。”
“咦?”玉烟眼睛一亮,“你什么时候学会打牌了?居然知道王牌了!不简单呀,小子!”
沈廷钧的脸上一红,不过他很庆幸玉烟此刻没有看见。“没学会,只是听说。”
听阿旺说的。当然他是问了两遍的,他问第一遍,意思就已经很明显。阿旺立刻心领神会的去打探。他再问第二遍,就有了答案。
玉烟道:“等我病好了,亲自教你玩儿呀!现在,先来说说你这王牌想如何发威啊?”
沈廷钧道:“既然我是这场赌局和婚约的关键,我完全可以拒绝。”
玉烟道:“然后拉整个王府甚至公主府下水吗?”系统买身记
沈廷钧道:“我可以带你远走高飞!既然在这场赌局里,太后并不打算要我的命。那么,就算我逃婚走了,她应该也不会拿公主府怎么样的。”
玉烟叹气,道:“沈廷钧,你想的也未免太简单了。那个所谓的赌约,知道的人凤毛麟角。但是,你的这个婚约,全大康朝恐怕无人不知吧?”
就像无人不知神医花果一样!神医花果有多出名,这个婚约就应该有多出名吧!
沈廷钧道:“你是担心太后和皇上会为了皇家的颜面而痛下杀手?”
玉烟道:“这种可能,你不是没想到呀!所以,沈廷钧,别意气用事了。去请你母亲跟柳家议婚吧!”
沈廷钧推开她,扳过她的身子,道:“这可是你的真心话?你真的打算把我拱手让人吗?”
玉烟被他这一摇,头更晕了,道:“沈廷钧,你没听说过吗?有一种战术叫以退为进。”
沈廷钧就笑,与她抵着额头,道:“我就说嘛!我的女人怎么可能不战而退。”
玉烟道:“那你愿不愿意被你的女人摆布呀?”
沈廷钧道:“我有的选择吗?”
玉烟道:“沈廷钧,我听说,这京城之中,除了有婚约的,剩下的都想嫁给云竹呢!”
沈廷钧将她放躺在榻上,道:“别想了!你已经没机会了。”
玉烟的嘴角不自觉的上翘,道:“我只是想知道,你这么没有女人缘的人,她
为何非你不可呢?”
沈廷钧道:“因为那个婚约吧!”
玉烟道:“如果除去那个婚约呢?你还有什么强过国舅爷的呢?”虽然从一而终是这个朝代女人的美德,但她相信,一个冒名顶替的人是绝对没有那种美德的。
沈廷钧道:“因为我是王爷!”
“仅仅是这样吗?”玉烟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如果我睡着了,就别叫我吃药了。”
沈廷钧打结的眉头就舒展开来,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女人,原来怕苦药啊!
玉烟这一病,就是三天。
三天的时间内,沈廷钧的脾气如同爆竹般,一点就着。
三天的时间内,玉烟脸上好不容易多出的肉又缩了回去。
玉烟走出主屋,阳光温暖的洒在身上,明媚而耀眼。看上去,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忍冬跟出来,道:“这才刚好一些,又要去哪儿?”
自从那日回来后,她就没再去六丰楼。王爷虽然人在气头上,但话还是说得很在理的。她今后的生活无论怎样变化,但围绕的重心不应该偏移。
她相信,王爷能有这种想法,心中是真的有她家主子。因为失去过重心,所以才会懂得珍惜。
玉烟道:“我再不晒晒太阳,都要发霉了。”
忍冬道:“王爷前脚才走,你后脚就跑出来,小心他回来又是一顿火。”
玉烟道:“他所谓的禁足是不准我出府,又不是不准我出屋。几天没见小白了,阿楠!”
阿楠就一手拿书从屋里出来,白狐就从他的脚边跐溜蹿到了玉烟的怀里。
玉烟抚摸着白狐柔软的毛,道:“少了!好像褪毛了。阿楠,你这看的是医书吗?”
阿楠点点头,道:“烟姨生病,阿楠束手无策,真是怒自己不争啊!所以,阿楠从今后一定好好用功。”
玉烟道:“好了!这医术,不能一蹴而就,没有个十年八年的是出不了师的。先把书放下,陪我去个地方。”
阿楠赶紧把书放回房间,然后跟在玉烟后面往外走。
忍冬也拿了件披风,追了出来。薛梅也赶紧跟了上来。
玉烟叹气,这架势,绝对是被沈廷钧给吓出来的。生怕她再有个什么,遭那个瘟神的火烧。她冲着忍冬摆摆手,道:“这么暖和的天,用不着了。”
忍冬道:“可是这春天的风还是很冲的。”
玉烟道:“放心!我又不是纸糊的,吹不破。”
“烟姨,这是要去哪里?”阿楠问。
玉烟道:“去看你的白爷爷呀!之前,你不是说想让我给他诊脉的吗?”
“嗯!”阿楠道,“烟姨把小白给我吧!它真的在掉毛,一会儿会蹭的你满身都是的。”
“那倒是沾小白的光了呢!”玉烟没有把白狐交给阿楠,而是直接把它放到了地上。“阿楠!它不属于这里!”辣妈萌宝,总裁不爱请离婚
阿楠紧闭着嘴巴,眼睛却盯着白狐奔跑的身影。
玉烟道:“瞅哪天天气好,沈廷钧又得空的时候,去射伤它的丛林,把它放生了吧!”
白狐似乎听懂了玉烟的话,跑出去很远了,却却又折了回来。到了玉烟的脚边,蹭来蹭去。
阿楠抿一下唇,道:“可是,我舍不得!”
玉烟道:“它是野兽,需要在野外才能展示它的本性。你若实在想养,改天给你弄只小狗来。”
阿楠就低了头,道:“阿楠听烟姨的!”
玉烟道:“过几天,你去六丰楼找阿牛哥哥,让他带你回家。年前他家的大狼狗刚生了小狗崽,你去抱一只回来养。”
阿楠没有抬头,含混应了声,“好!”
玉烟就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再多说什么。
人和动物相处久了都会产生难舍的感情,那么,人和人之间呢?
魏玄机说她身边的人太多了,意思是想让她赶人吗?无论赶走了谁,都会有不舍的痛吧!
北院,佣人房里,门窗已经不需要拉布帘遮光。看来,这白老头已经逐渐适应了白天。
玉烟看那白老头,正端坐在桌子边,面前摊开纸,正在那里画着什么。对于她的进入,似乎完全没有反应。
阿楠道:“白爷爷!这是我烟姨!”
白老头这才抬眼,看了看玉烟,旋即又低下头去。
玉烟道:“他开口说话了吗?谁给他的纸笔?”
阿楠道:“是阿楠给的!刚开始来的时候,总看见他那手指在桌子上画。怕他把手指磨坏了,所以,就给他准备了纸笔。”
玉烟道:“阿楠可知他在画什么?”
阿楠摇摇头。
玉烟道:“或许他这个习惯是被谦德王府的人逼出来的。谦德王府当初抓了他,肯定是想让他交代什么。所以囚禁期间,就给他准备了纸笔,让他交代。久而久
之,他就养成了这么个习惯。”
“烟姨说得有理!”阿楠道,“烟姨可猜到了他是谁?”
玉烟道:“不管他是谁,肯定是个重要的人。现在,先告诉他我是谁。”
阿楠道:“烟姨是大夫,可以为白爷爷治病的。白爷爷不相信吗?现在大康朝,只要一说到鬼医,恐怕无人不晓呢!”
玉烟道:“阿楠,别乱说!无人不晓的那个人是神医花果,我作为他的徒弟,怎好攀师傅的名声?”
白老头的身体摇了摇,手中的笔掉落下去,再次看向玉烟。
玉烟微微一笑,道:“老人家果然听过我师傅的名号!如果老人家信得过我师傅,那就把手伸出来让玉烟把把脉吧!”
白老头不动,只是瞅着玉烟。
玉烟道:“老人家可以不相信玉烟,但是外面的形势现在已经由不得老人家再拖延下去了。是!您被关押了多年,或许已经不关心外面的形势了,那么神医花果的死活呢?”
白老头的身体就剧烈抖动了一下,颤颤巍巍的伸出骨瘦如柴的手臂。
玉烟将右手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搭了上去。
“烟姨,如何?”阿楠关切的问。
玉烟收回手,白老头就又重新执起笔,胡乱的涂画着。
玉烟道:“还好!回去我开个方子,给他吃点儿调补的药吧!这送药之事,就交给你了,阿楠!”
阿楠点头,道:“嗯!阿楠会干的很好!”
玉烟道:“还有一件事,从明天开始,他每天涂画完的纸,都要收敛起来,然后送到我那里。”
阿楠惊讶道:“烟姨要这个做什么?”
玉烟道:“不做什么,纯粹好奇而已。我不是被那个坏脾气的王爷给禁足了吗?总得找点儿事干干啊!”
玉烟走出屋子,见薛梅站在门口,冲着她,大声道:“薛梅,你回去准备一下。明天去把那香妃接回来吧!”
薛梅道:“是!只是,主子确信属下一个人去能行吗?”
玉烟道:“觉着不行就去问沈廷钧要人。我与那香妃也是时候好好谈谈了。”
屋内砰地一声,阿楠忙不迭的往屋里跑。
………………………………
第184章 巧合
玉烟勾唇一笑,道:“忍冬,陪我荡秋千去!”
漫步在花园中,小草钻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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