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怪医,漫天要嫁-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土五,正是俱全楼的店小二阿土。

    薛梅恍然道:“原来主子昨日在俱全楼,牛肉里挑毛,是故意的呀!属下当时只是觉得阿土面熟,却原来在凌岱山见过的。”

    沈廷钧不喜欢这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皱了眉头,道:“怎么回事?”

    玉烟看向外面,道:“春天风大,把门关上吧!咱们去二楼说!”

    阿牛很是激灵,赶紧跑去关门。

    一行人到了二楼,忍冬为大家奉上茶水。

    玉烟缓缓道:“今日刺杀之事,是这六丰楼的原老板曾安透露给我的。因为他长期在俱全楼放有眼线。如果此次行动与俱全楼有关,那么我的心中就很有底了。因为五行哥哥就在那里!”

    薛梅道:“属下与主子算是寸步不离,但主子什么时候跟五行接上的头,属下竟然一点儿都不知道呢!”

    沈廷钧抿了嘴巴,道:“是不是你落水以后的事?”

    玉烟摇摇头道:“在那之前!五位哥哥落脚于每心庵,后来我派人去接,却是扑了个空。没想到,六丰楼改名当日,去了一趟俱全楼。高飞当时等附送的时候,有人塞了张字条。”

    水三小声道:“是二哥让我做的!上面只写了两个字,我当时以为他就是瞎胡闹。”

    木二道:“你那个笨脑袋,哪会知道玉烟的聪明。”

    玉烟道:“‘六安’两个字,的确寓意颇深啊!虽然是紧跟着‘六丰’来的,但是应该跟六丰楼没有关系。那么这六会指什么呢?联想到你们的失踪,我就想到了你们六个人。说到这里,小六现在哪里?”

    那两个字就是要对她报平安的!说到这一点儿,这五个人虽是草莽英雄,却也算是有勇有谋的。

    “玉烟!”金大站了起来,其他四人也都跟着站了起来。

    玉烟惊讶道:“莫不是小六出事了?”

    金大看一眼木二道:“还是你来说吧!”

    木二轻咳两声,道:“此事说来话长。”

    玉烟道:“那就从离开每心庵说起吧!”

    木二道:“好!大年初一那日,你离开每心庵后,小六就开始不安分。说你在京城会有危险,说什么都要进京。”

    “等等!”沈廷钧出声阻止,“小六又是谁?”

    玉烟道:“小六是我曾经的仆人!”

    “曾经的?”沈廷钧疑惑,“既是仆人,那你为何不带在身边?”

    玉烟道:“沈廷钧,到了现在你还不明白吗?我为何一直戴着面具示人,仅仅只为遮丑吗?你觉得我是在乎美丑的人吗?”

    沈廷钧道:“你曾经的身份是不能公开的?”

    玉烟道:“你慢慢琢磨吧!木二哥,你接着说。”
………………………………

第174章 前情

    沈廷钧看着她,若有所思。这句抢白,似乎带着很大的幽怨。

    这个女人,究竟还隐藏着多少秘密呀?

    木二道:“小六那脾气上来,也是个执拗的。没办法,我们就带着他来到京城。原打算悄悄跟你送信,问你有什么安排。”

    火四道:“没想到我们一进京城,就碰到了刘猛那厮。”

    玉烟道:“所谓的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你们肯定想,这里不是昭县,刘猛离了自己的地盘,就什么都不是了。鸹”

    “惭愧啊!”木二道,“我们当时的确是这样子想的。于是就一路跟踪他,想看看他在何处落脚,有机会的话就教训他一顿。”

    沈廷钧道:“刘猛与你们有仇?他既然有恶行,你们为何不到官府报案?或者直接找上本王?二”

    玉烟道:“你在昭县遇袭,这事八成与那刘猛脱不了关系,你为何不办他?”

    沈廷钧道:“我就是苦于没有证据啊!若是有人报案,不就可以抓到他更多的把柄了吗?”

    玉烟道:“呀!沈廷钧,我觉得咱们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你母亲今儿个可是受了很大的惊吓,你是不是先去看看她?”

    沈廷钧幽怨的看着她,道:“你这个女人!这是要把我支走吗?”

    玉烟叹气,道:“你如果想让你母亲对我的成见不要日渐加深,最好现在就赶去那里。毕竟,你父亲已经回去了。你若迟迟不回去,她还为我我霸着她儿子不放呢!”

    他没有说错什么,只是想法太官本,完全没有考虑到,一个普通百姓若是去告官,那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更何况,护国公主的情绪,的确需要安抚。

    关键的,他这个王爷杵在这儿,这帮人根本放不开。

    沈廷钧就叹口气,道:“好吧!我把韩松留给你!”

    玉烟道:“好啦!你快去吧!完了,让韩松把这里的一切如实跟你禀报。”

    沈廷钧的面皮就抽动了一下,道:“你这个女人!非要曲解我的意思吗?经过了今日之事,你我之间还不能完全信任吗?”

    玉烟道:“如果真的信我,那就把韩松带走!”

    沈廷钧就转身,喊声:“韩松,走!”

    韩松就跟着他匆匆下楼而去。

    薛梅就叹气,道:“明明是你担心王爷,何必非要拐着弯的说话?”

    玉烟道:“木二哥,现在继续吧!”

    刚刚经过了这样子的事,到了夜晚,城中未必太平啊!

    他现在可是她名副其实的男人!所以,只要她力所能及,就断不会让他有犯险的机会。

    韩松跟他走,她心里才会踏实。

    木二道:“没想到刘猛的落脚点就是那俱全楼。那里本不是住宿的地方,他却能在那里一呆就是一夜。所以,我们断定,俱全楼里面怕是有猫腻。所以,我们几个就去讨差事。”

    玉烟道:“看哥哥们的身材,怕也就土五哥哥能当个店小二。小六也可以,但小六是不适合抛头露面的。”

    木二道:“正是!我们原打算就将土五一个人留下的,但在我们转身后,尹掌柜却叫住我们。说是后厨缺打杂的,再有就是需要看店护院的。我们便就此落脚住了下来。”

    玉烟道:“接下来你们要做的,就是取信于他们了。”

    木二道:“说到这里,我们铤而走险了一把。尹掌柜特意找过我,探问我们的底细。”

    玉烟道:“一个酒楼,地处繁华的京城,天子脚下,就算真有打家劫舍的,衙门里的人应该也能很快的赶到。何需找些身强力壮的来看店?招你们,怕是另有目的。而且,此目的应该还是见不得人的。”

    木二的眼中就流露出激赏,没等他说话,金大抢话道:“就是!老二当时就是找我这么分析的。所以,为了取信于他们,也为了试探,我们就交了实底,说是四处躲藏的山贼。”

    玉烟呷一口茶,点头,道:“是了!他们那店既然有问题,他们信任的人也必须是有问题的人。木二哥哥,果然好心机。”

    木二叹气道:“我原先也一直以为自己智谋可以,但自从遇到你之后,才不得不承认自己会的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

    玉烟道:“哥哥太谦虚了!小六一直跟着你们,还是被隐藏在某处?”

    木二道:“酒楼毕竟人来人往,人一多,眼就杂。所以,把他带在身边怕是不安全。再者说了,他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于是就将他安排在了一个城边的小客店里。”

    玉烟道:“他对京城应是不熟的!”

    火四道:“那小子,别看不说不道的,心眼贼多。我们五个轮流每天夜里回去陪他,三天前的晚上轮到我值夜,回去的时候,他就已经不在了。”

    玉烟蹙眉,道:“是他自己走的还是被人掳走的?”

    火四道:“我当时问了店家,说他一大早出去后,

    tang就再也没有回来。是自己出去的,没有人来挟持。”

    别看这火四是个性情鲁莽的,真到了事上,却也是个细心的。

    玉烟若有所思,看着薛梅道:“要说三天前,可是我去给柳老夫人诊病的日子?”

    薛梅道:“是!”

    玉烟道:“如果不是被人掳走,自己主动离开的,那么他会去哪里?为什么会走?是听到了什么吗?今日刺杀之事,你们可有谁对他说起了?”

    水三道:“前一夜是我值的班,什么都没提,也没发现他有什么异样啊!”

    金大道:“当时已经刺探到了,俱全楼会利用今日的舞狮对你进行刺杀。所以,对于小六的失踪,我们也就不敢擅自去找。还是觉得你的安全最重要!”

    玉烟道:“哥哥们有心了!你们的舞狮可是尹掌柜的安排的?”

    木二道:“不错!但他给我们的命令只是来六丰楼趁机捣乱,不过,我们集五个人的力量已经知道了他另有布局。”

    玉烟道:“也就是说,你们只是幌子。那个猎杀组织跟俱全楼来往一直很密切吗?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发觉这个组织存在的?”

    金大道:“此事还得从刘猛说起,他在俱全楼住了一夜后,第二天来了一个年前人,两人一起去了北山。”

    玉烟道:“那个人就是贾鹏程吧?”

    金大道:“当时并不知道是谁,后经打听,才知道他就是京中二品大员的公子,当今贵妃娘娘的亲弟弟。”

    玉烟道:“薛梅,我记得听沈廷钧说过,猎杀组织的训练点儿在昭县的绘稷山。那么,他们要想保持神秘,必须还得隐藏在大山之中。我原先以为他们会隐身在凌岱山。”

    薛梅道:“王爷也是这样子怀疑的,所以在主子布签那日,才会带着韩松去了凌岱山,却是一无所获。”

    玉烟道:“原来却是北山!”

    “呀!”薛梅惊叫,“婉夫人不也是落脚于北山吗?会不会碰上呢?”

    玉烟看看阿牛道:“无妨!就算碰上了,婉表姐不过是一个妇道人家,又是生面。他们不会上心的!何况,他们藏身,不会选择破庙。”

    薛梅道:“那主子觉得,贾鹏程就是猎杀组织的头领吗?”

    玉烟道:“无疑的,他肯定是那个组织里的某个头领,至于是不是最高头领,现在怕是还不能妄下结论。我只是想不明白,一个二品大员的公子,本有着大好的前程,为何要做这种铤而走险的事呢?他究竟在图谋什么呢?”

    木二道:“我在担心,小六不会被他们绑了,作为要挟我们的人质吧?”

    玉烟道:“经一事,长一智。小六也算是鬼门关上走了一圈的人,对人的警觉性还是有的。所以,他现在就剩两种可能,第一,死了;第二,去了某处。”

    薛梅道:“为何不是被抓!”

    玉烟叹了口气,道:“以他对我的忠诚,绝不会如同百结般,给任何人以要挟我的机会。所以,就算被抓,他也会自寻死路的。”

    玉烟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子,春风强行灌入。

    忍冬走过来,小声道:“主子,仔细着凉了。这春天的风很是恼人的!”

    玉烟就猛的回头,看向五行,道:“五位哥哥,玉烟原想等今日的事了了,就烦请你们在这六丰楼做事的。现在看来,怕是不能了。”

    金大道:“你跟我们还要这般客气吗?”

    木二道:“就是!玉烟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吧!”

    玉烟道:“就请五位哥哥暂且离开京城吧!”

    火四道:“小烟子,你这是啥意思?不会是怕我们的身份暴露嫌弃我们了吧?”

    木二呵斥,道:“火四,闭嘴!玉烟肯定有她的考虑。”

    玉烟道:“火四哥哥勿急!且听我说!如果小六还活着,那么他最有可能去的地方,一个就是他长期生活过的瑭城,另一个怕就是昭县了。”

    金大道:“你是想让我们循着这条线一路去寻找小六?”

    玉烟道:“正是!玉烟希望他是活着的,更希望他此次离去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但是他又是个不会武功的,所以,还希望五位哥哥能去助他一臂之力。”

    木二道:“这是应该的!人毕竟是在我们手里丢的,理应由我们去找回。”

    火四道:“小烟子,你说句实话,那小子对你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玉烟叹了口气,道:“事到如今,我也不妨给你们交个实底。玉烟本是已死之人,侥幸死里逃生,却又屡屡犯险,这其中定然有不可告人的阴谋。而小六,也许会让这个阴谋昭然若揭。”

    火四就赶紧闭了嘴巴,不再有异议。

    金大道:“事不宜迟,那我们就连夜启程吧!”

    玉烟摇摇头,道:“还是明儿一早走吧!今儿个都累了,跟我回王府歇一晚吧!”

    木二

    道:“不好吧!你这楼刚开业,很多官员家眷送了贵重的东西。我们都走了,这里岂不无人看守了?”

    玉烟道:“官府不是吃素的,此刻在这六丰楼的周围肯定布满了暗哨;歹徒也不是吃素的,元气大伤后,肯定要休养生息,再做打算。所以,这里有阿牛守着,就足够了。”

    阿牛道:“玉夫人放心!阿牛绝对尽忠职守。”

    玉烟笑笑,道:“好的!阿牛,你就多辛苦吧!”

    木二道:“玉烟,你怎么还不明白啊?我等出卖了那俱全楼,那帮人绝不会坐以待毙的。别说我们住进平祝王府,就不是不住进去,我都担心他们会利用我们的身份,反咬你一口的。”

    玉烟道:“关于此事,哥哥们尽管放心。他们不敢!就算真如疯狗般咬人,怕是也没人理那茬。放心吧!我应付的来!”

    火四道:“好了,二哥!别怕来怕去的了,自认识小烟子以来,她何时让自己吃过亏?”

    玉烟带着一行人走出六丰楼,王府的马车已经等在那儿了。

    浩浩荡荡的回到王府,沈廷钧还没回来。玉烟就喊来了王二。

    王二道:“夫人,您可回来了!”

    玉烟道:“二总管,可是去过公主府了?”

    王二道:“是!刚回来没多会儿。属下走的时候,护国殿下和王爷还在商讨白天的事呢!”

    玉烟道:“哦!烦请二总管给我这五位哥哥先安排住处吧!另外,给他们准备五匹快马,准备好干粮,明儿一早送他们出城。”

    忍冬道:“干粮的事,奴婢会亲自去办。”

    玉烟道:“也好!对了,二总管,高飞和申海可曾回来了?”

    王二摇摇头,道:“他们自昨日离开后,属下就没再见。”

    玉烟冲着五行道:“五位哥哥,就随二总管去吧!有什么需要,尽管跟他说。玉烟最不喜欢迎来送往的虚礼,所以,明儿一早就不送哥哥们了。”

    火四就咧嘴笑,道:“小烟子,咱弟兄们都不喜欢那些个酸不啦叽的。你就该干嘛就干嘛去吧!”

    玉烟道:“眼下,我还真得出去一趟!薛梅,陪我去一趟公主府吧!”

    元炫彩那边,应该还在等着她回话吧!

    玉烟乘轿子到了公主府,下人刚进去通报,阿莲就亲自出来把她接了进去。

    元炫彩和沈瑸高坐在主位上,沈廷钧坐在元炫彩的下手。

    玉烟赶紧上前行礼。

    元炫彩道:“坐吧!六丰楼那边没什么事了吧?”

    玉烟就在沈廷钧旁边坐下,两人互看一眼。玉烟道:“是!暂时应该没什么事了!今儿之事都是玉烟的错,让殿下受惊了。”

    元炫彩就长长的出了口气,道:“好在是有惊无险啊!今儿的紧张气氛,竟让本宫不由得想起了当年的新旧交替,真是惊险暗藏啊!”

    沈瑸道:“我可听说,今儿个可是玉烟帮你躲开了那箭呢!就这一点儿,你就得好好赏她呢!”

    元炫彩面色不自然,嘴硬道:“那危险可是她招来的。”

    玉烟道:“殿下说的是!那箭本是射向玉烟的,只是殿下挡了玉烟半个身子。所以,危险才会殃及殿下的。玉烟哪敢要赏,殿下不降罪玉烟就已经很开心了。”

    沈廷钧道:“母亲息怒!发生这样的事,玉儿也不想的。”

    “你们一个个可都真心向着她呀!”元炫彩这话,说得还真是够酸涩。当然,语气中也没有太多的恶意。

    沈瑸道:“我们这也是帮理不帮亲。”

    阿莲就端了鸡汤上来,放到玉烟的面前,道:“这是主子特意吩咐厨房熬制的鸡汤,玉夫人就趁热喝了暖暖身子吧!”

    沈廷钧一愣,然后就投给了玉烟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玉烟赶紧离座,冲着元炫彩施礼,道:“玉烟谢过殿下!”

    元炫彩的目光就看向别处,道:“是恩是仇,本宫都心中有数。你赶紧喝了回话!”

    玉烟就赶紧做回座位,抱起碗,“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

    “你慢点儿!”沈廷钧就有些心疼,这要是呛着如何是好?

    这样子的喝法,在大康朝恐怕找不出第二个女人了吧!

    玉烟从袖中掏出帕子,拭拭嘴角嘴角,道:“殿下请问!”

    沈瑸显然也被镇住了,打了个激灵回神,道:“玉烟这性子,若是生为男人,肯定会是个豪爽的。”

    元炫彩就白他一眼,道:“她要是个男的,你问问你儿子愿意吗?”

    沈廷钧就轻咳了两声,道:“母亲,有什么话,就赶紧问吧!”

    玉烟若是男子,他今生怕是要注定孤独了。就算顺应安排妻妾成群,怕也是难以入心了。

    元炫彩就立刻正襟危坐,道:“玉烟,本宫来问你,你是如何知道那贾家小子就是杀手头领的?”

    玉烟道:“此事说来话长,玉烟就捡重要的说。这六丰楼的前身是清风楼,它的老板曾安将清风楼的下坡归咎于俱全楼的挤兑。所以,就安插了眼线打入了俱全楼。日前,他老告诉我,龙抬头之日会有暗杀。”

    元炫彩道:“那个时候你就知道了是贾家人在捣鬼了吗?”

    玉烟摇头,道:“他只告诉我暗杀者来自俱全楼!殿下今日在六丰楼见到的那五个救场的人,以五行命名,是玉烟的朋友。他们也早在年初就打入了俱全楼。”

    沈瑸道:“我知道了!是那五个人给你通风报信的!”

    元炫彩道:“就你聪明!她话说到这份儿上,少有头脑的人都会想到。问题是,那五人既然是参与者,行动就会在人的监视下,那又是如何传递的信息?”

    这老两口,也算是打情骂俏了吧!

    玉烟道:“玉烟昨日去了一趟俱全楼,点了一盘酱牛肉。待店小二来上菜的时候,玉烟心里就有底了。因为那人不是别人,而是那五行中的老小,土五。”

    元炫彩道:“即便如此,他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的给你传递信息呀?”

    玉烟道:“是!玉烟就往那盘牛肉里塞了一截头发,然后去找酒楼的茬。目的就是要他们的附送!”

    沈廷钧道:“就算是附送,相信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可以夹带的。”

    玉烟道:“附送一旦出了他们酒楼的大门,他们是可以不认账的。所以,我要的是牛肉,他们却给我了我一块猪肉。”

    元炫彩道:“这不是作假吗?”

    沈廷钧道:“假?贾?那个土五是故意的!”

    玉烟点头,总算她的男人还不太笨。“对于我的恶意找茬,酒楼随便来个恶意报复,相信那尹掌柜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元炫彩道:“就凭一盘假牛肉你就怀疑那贾家?”
………………………………

第175章 结发

    玉烟道:“不!玉烟是通过皇后的病怀疑那贾家的。”

    元炫彩道:“皇后的病?似乎没有请你去诊治吧!”

    玉烟道:“如果明日再不来请我,那么皇后危矣!”

    元炫彩嚯的起身,冷声道:“危言耸听!”

    沈瑸道:“我一个外臣可都听说了,那皇后的确病的很重呢!窠”

    玉烟就闭了嘴巴,不再说话。

    沈廷钧道:“母亲,儿子有一问题请教。内宫之事儿子不太了解,敢问母亲,倘使皇后倒了,最有可能上位的是哪个?旆”

    元炫彩就倒抽了口凉气,跌坐回座位。

    桃妃已是贵妃,现在又有孕在身,倘使皇后真的就此一命呜呼,很明显的,她就会成为最大的受益者。

    元炫彩就看向低眉顺眼的玉烟,这个女人为何总能想到别人所想不到的呢?宫里的那些个利益之争,她居然都会懂,她究竟是谁?

    沈瑸清了清嗓子,道:“很明显,桃妃一旦诞下皇子,将会成为最适合的人选。”

    元炫彩道:“那也不能因为这一原因就怀疑到桃妃乃至贾家身上呀?玉烟,你怎么不说话了?”

    沈瑸道:“你一惊一乍的,她敢说吗?”

    玉烟抬头道:“空口无凭,玉烟也不想再多说无益,倒不如等玉烟为皇后治完病再回头来看。”

    元炫彩道:“你就那么肯定皇后会请你看病?”

    玉烟道:“因为殿下的病是玉烟治好的,谦德王爷的不寐也是玉烟治好的,玉烟因此早已名声在外。玉烟的笃信还来自国舅爷,他对玉烟的医术绝对有信心。”

    沈瑸就起身伸了个懒腰,道:“那好!就等以后再说吧!今儿时辰也不早了,你俩也回去休息吧!”

    沈瑸这样说了,元炫彩就不好再多数什么。

    沈廷钧和玉烟赶紧退了出来。

    到了院子,沈廷钧拉起玉烟的手就往外走。一路无话,直到进了王府的大门,玉烟猛的甩开他。“沈廷钧,你没事吧?”

    沈廷钧也不甘示弱道:“我是怎么警告你的?”

    玉烟一愣,道:“什么?”

    沈廷钧就有想敲破她脑袋的冲动,气呼呼道:“我说过,宫里的那些个都不是善茬,让你不要去招惹的。”

    玉烟道:“沈廷钧,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我是那种人家不来犯我,我会去主动找事的人吗?在石府门前,当涂着柳叶桃毒的箭射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招惹了我。这个仇,我是一定要报的!”

    沈廷钧蹙眉,上去握她的手,却被她躲开。“玉儿,我只是不想让你受到丁点儿的伤害。如果可以,我宁愿把你养在笼子里,不让你有任何经受风雨的机会。”

    玉烟道:“如果你把我养在笼子里,那我就一头碰死给你看。沈廷钧,我把我的人我的心完完全全的交给你,不是要你限制我自由的。”

    玉烟一咬唇,转身奔向东院。

    当她是什么?金丝雀吗?她就是喜欢风,喜欢雨,怎么了?这个男人是不是管的太宽了?

    沈廷钧就猛的用力甩了个手指。一转眼,就看见呆愣的韩松和薛梅。“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沈廷钧没好气的吼。

    韩松道:“薛梅,你有看到什么吗?”

    薛梅道:“明明是含到嘴里怕化了,碰到手里怕掉了,却总是弄巧成拙。”

    韩松道:“是不是因为女人太不知足了?一般女人若是听到这些话,那肯定会高兴坏的。”

    薛梅就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如果玉夫人是一般女人,王爷肯定看不上眼。那既然玉夫人异于常人,王爷又何必用一般的条条框框来束缚她?”

    韩松道:“你懂什么?别瞎说!”

    “你连一般女人的心思都不懂,又哪来的发言权?”薛梅扔下话,也径直去向西院。

    韩松悻悻道:“真是什么主子养什么狗!她这才跟了玉夫人几天啊?说话就这样子阴阳怪气的了!”

    沈廷钧没好气的道:“你才阴阳怪气的呢!”

    韩松看着他家主子离去的背影,忍不住的苦笑。

    沈廷钧回到东院,看向主屋,忍冬正在布菜。他这才惊觉自己的肚子似乎饿了很久。

    沈廷钧径直走进主屋,忍冬连忙施礼,道:“王爷!请用饭吧!”

    沈廷钧讶异,道:“为我准备的?”

    忍冬道:“主子回来就吩咐的!”

    沈廷钧就走向内室,见玉烟面朝里躺在榻上。就走过去,叹了口气,道:“起来吃饭吧!”

    玉烟躺着不动,赌气道:“不饿!”

    她当然不饿,在温泉山庄里可是刚吃过没多久呢!

    沈廷钧就坐到了榻边,道:“我饿了,就当陪我吃好吗?”

    这样的软声细语,再强硬的心也该化了。

    何况,玉烟这气也来得莫名其妙。

    难道恋爱中的女人都是这般神经质吗?

    玉烟就从榻上坐起来,歪头瞅着他,撅了嘴巴,道:“你错了没有?”

    沈廷钧好笑的看着她可爱的表情,道:“我以前从来不知道在乎一个人可以到害怕失去的程度。”

    玉烟道:“我以前从来不知道生气一个人可以到乱使性子的程度。”

    沈廷钧起身,冲她伸出手,“好吧!先陪我吃饭,吃完了再说。”

    玉烟却没有把手递给她,而是指了指地上的那双绣花高跟鞋,然后翘起两只脚。

    “你这个女人!”沈廷钧与她对视,最终败下阵来,弯身,将鞋子套到了她的脚上。

    玉烟这才随着他到了外间,忍冬正在盛粥。

    这次换沈廷钧狼吞虎咽,而玉烟只是喝了一小碗粥。

    吃完饭,忍冬端上来茶水。

    玉烟道:“其实饭后喝茶是有很多弊端的,最严重的就是不利于消化吸收。”

    忍冬道:“那奴婢这就去换了!”

    沈廷钧摆摆手,道:“你下去吧!以后不用陪着你主子睡了。”

    忍冬就咬着唇,看向玉烟,没有动。

    玉烟娇嗔道:“你不用她在这里陪着我睡,我夜里起来,谁伺候我呀?”

    沈廷钧道:“怎么?你担心本王爷伺候不好你吗?”

    忍冬听到这里,立马转身退了出去,还不忘掩上门。

    玉烟就傻眼,道:“她怎么了?”

    沈廷钧道:“她是个聪明的,肯定已经听懂了我话里的意思。”

    玉烟道:“我为什么就没听懂?”

    沈廷钧捏她的腮,道:“就是说,这里从今往后是我的地盘。”

    玉烟的脸就红了一下,蹙眉道:“我就是不懂她一个没嫁人的丫头,怎么就听懂了呢?”

    沈廷钧就无奈的摇头,这个问题他还真是回答不了她。

    玉烟道:“好吧!咱们来说点儿别的。明儿云竹来请我,你不许阻拦!”

    沈廷钧蹙眉,道:“你就那么笃定他会来请你吗?”

    玉烟用力的点头,道:“对!因为他信我!”

    沈廷钧就掉了脸子,道:“我不信你吗?”

    玉烟就咯咯笑,自她假死回来,这个男人对那个妖孽似乎有诸多防备呢!她能理解这是吃醋吗?

    沈廷钧的脸上就一阵黑一阵红,道:“你这个女人!这很好笑吗?”

    玉烟连忙止了笑,抿一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