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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医,漫天要嫁-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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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姐姐!”柳雪远远的走来。

    玉烟看向她的手中,不禁瞪大了眼睛,惊道:“迎春花!居然开了呀!这春天可真是来的悄无声息呢!”

    柳雪就绯红了脸色,道:“玉姐姐喜欢,雪儿这就回去插到花瓶里。”

    玉烟道:“好!花瓶最好摆放到书房里。”

    柳雪就欢天喜地的奔向东院。

    薛梅道:“主子不打算分配她活儿干吗?”

    玉烟道:“她可是我的人质,就这一个活儿,可不怎么轻快呢!”

    薛梅一招手,马车过来,两人先后钻进了马车。

    千娇阁,白天依然没有晚上来的热闹。

    门口的小厮才刚进去通报,于妈妈就亲自迎了出来。

    于妈妈用右手拉着玉烟往里走,道:“玉夫人,老身可是想死你了!”

    玉烟面具下面的嘴角就好看的翘起,道:“是妈妈想我,还是妈妈的胳膊想我呀?”

    于妈妈堆起笑容的脸上一僵,道:“玉夫人不愧是神医花果的徒弟啊!只一眼,就已经瞧出了老身的不适啊!”

    玉烟笑笑,这无故献殷勤,自然是有求于她。左胳膊垂着,应该是因疼痛制动才对。

    进到里面,于妈妈吩咐丫鬟道:“去告诉南红,就说玉夫人来了!”

    玉烟道:“麻烦妈妈派人也去告诉珊瑚一声,就说玉烟想看她跳舞呢!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呢!”

    于妈妈就笑看着玉烟,道:“不是老身有意要抹玉夫人的面子,只因珊瑚这几日心情不佳,怕是不愿意见呢!”

    玉烟笑笑,道:“于妈妈只需派人告知一声就是了,她来与不来那就是她的事了。”

    于妈妈道:“也是这个理。”遂即吩咐人前去。

    玉烟道:“妈妈现在只需将右胳膊暴露给玉烟就好!”

    于妈妈诧异道:“老身可是左胳膊疼痛抬不起来呀!”

    玉烟道:“但玉烟这一针需扎在右胳膊上。”

    由于左手无法用力,于妈妈便让丫鬟将她右手的宽大衣袖挽起,露出胳膊。

    玉烟从薛梅的手中接过针灸针,一针下去。

    须臾取出,于妈妈的左手当即就能抬起了。她自是欢喜非常,道:“玉夫人当真是让老身开眼了!左胳膊的病,居然治右胳

    膊就能好,好怪异的神技啊!”

    玉烟道:“这就是医术的玄妙之处,切忌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啊!”

    “我看是你的高明之处才对!”南红已经来了。

    玉烟接受着众人惊异的眼光,看看四周,没有珊瑚的影子。隧道:“看来,今天只能听琴,不能赏舞了。”

    南红道:“那就去我的院子吧!”

    玉烟便告别了于妈妈,去了南红的屋子。

    南红呷了口茶,道:“今儿个怎么有空过来?”

    玉烟道:“坊间都在传,当朝国舅爷有了新宠,夜宿花娘处,一夜未归呢!”

    南红喝到嘴里的茶就喷了出去,道:“敢情你是来瞧热闹的呀!也不想想都是谁害的。”

    玉烟道:“看你这张幽怨的小脸,我要是不对此事负责,你怕是不会饶我吧?”

    南红拿出帕子,擦拭一下嘴角,道:“我就喜欢你的自我反省。”

    玉烟笑道:“在那之前,可不可以先告诉我,那夜究竟发生了何事?”

    南红道:“我与那国舅爷直接,真的什么都没发生,不管你信不信,这都是事实。”

    这次换玉烟喷茶,道:“我就算不相信他,也得相信你啊!我的意思是,那晚这里不太平吧?”

    南红叹了口气,道:“那晚,国舅爷在院子里蹲守了一夜。交代于我,无论外面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许出去。他一夜没睡,我也跟着一夜没睡。”

    玉烟道:“你还真是舍梦陪君子啊!”

    南红就扔了个白眼过来,道:“你还说!外面动静不断,换做是你,可能入睡吗?”

    玉烟道:“我能!因为那些歹人只是试探而来,不会把千娇阁,尤其你这院子怎么样的。”

    南红道:“你就那么笃定?那为何还要他在这里守着?”

    玉烟道:“做戏嘛,总得做足了。故布疑阵,不过是为了加深对方的自负而已。”

    南红皱眉,道:“这般复杂的布局,你的脑子就不觉得累吗?”

    玉烟叹气,道:“累又如何?想要加害我的人会因为我累就停手吗?”

    南红就面含忧虑,道:“那这危险何时解除啊?”

    玉烟道:“谁知道呢!你放心,我比你更想结束这一切,可惜这事不是我能做主的。”

    秀儿小跑进来,道:“花娘,珊瑚花娘求见!”

    南红就皱眉,道:“她来做什么?我与她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啊!”

    玉烟道:“她怕是为我来的呢!”

    南红奇怪的看过了,道:“你何时与她有了交集?”

    玉烟道:“就从今天开始吧!过几日把你从这里赎出去后,我要想再到这里来,找谁?”

    南红一惊,道:“你要为我赎身?”

    玉烟道:“我是有心无力啊!所以,只能为你找个有钱的金主。你放心,左右就在这几天了,他定然来赎你。”

    “哪个他?”南红没来由的觉得心跳突的加快。

    “明知故问!”玉烟说着起身往外走。

    院门口站着一美艳的女子,身材很是火辣。古代的衣服虽然宽松,却仍然遮不住她的前凸后翘。玉烟虽是女人,都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你就是珊瑚花魁吧?”玉烟最先开口问。

    “是!”珊瑚福了福身子,“听闻玉夫人找珊瑚,不知所为何事啊?”

    玉烟道:“我只是觉得,就算我不找珊瑚花魁,珊瑚花魁也是会找上玉烟的吧!既如此,倒不如我主动一些好。”

    珊瑚变了脸色,道:“玉夫人太自以为是了!珊瑚还要练舞,先告辞了。”

    玉烟道:“玉烟也喜欢跳舞呢,不知珊瑚花魁想不想切磋一下呢?”

    珊瑚本已转身,闻言又转了回来,道:“不知玉夫人想怎样切磋呀?”

    玉烟道:“倘使花魁觉得玉烟的舞好得很,玉烟愿意将舞相赠;倘使觉得玉烟跳的不好,那玉烟愿意回答花魁的一个问题。”

    “哦?”珊瑚冷凝的脸色就有些松动,“怎么听来听去,都是玉夫人吃亏珊瑚赚便宜呢?”

    玉烟笑笑,道:“在玉烟看来,吃亏与赚便宜之间没有绝对的界限,有时还会相互转化呢!”

    珊瑚道:“玉夫人都这样说了,那珊瑚何乐而不为呢?玉夫人请吧!”

    玉烟冲着身后的南红道:“南红,抚琴吧!”

    南红就在院子里的琴边坐下,道:“哪首?”

    玉烟看向珊瑚道:“哪首?”

    珊瑚道:“南红在花魁大赛上弹奏的那一首。”

    玉烟就笑了,那可是广场舞神曲啊!她就知道,她当初的拒绝传授,会是她心中的痛。所以,一旦逮着了机会,那是绝对要捞回来的。

    琴弦拨动,玉烟也将自己投入到舞中。

    舞罢,玉烟有些微喘。看来,这小身体是太需要拉出去锻炼一下了。

    珊瑚回神,道:“玉夫人真愿意将此舞相授?”

    玉烟道:“玉烟从不打诳语。”

    院外传来嘈杂,众人看去,就见韩松急匆匆而来。

    玉烟微微一笑,道:“也该到发作的时候了!”

    韩松奔过来,道:“夫人,出事了!王爷让属下即刻带夫人过去!”这个女人也真是的,不好好在府里呆着,害他好找。

    玉烟道:“哪里出事了?”

    韩松道:“事出紧急,还是路上说吧!”

    玉烟道:“是谦德王府出事了吧?”

    韩松一愣,道:“夫人如何猜到的?”

    玉烟看一眼脸色大变的珊瑚,道:“最近除了谦德王府事多之外,其他都很太平啊!走吧!”

    “玉夫人------”珊瑚喊,却又欲言又止。

    玉烟道:“花魁放心,玉烟答应的事绝不会食言。就算玉烟不能来,也会派丫鬟来的。”

    珊瑚贝齿咬唇,道:“我是想知道,他会没事吧?”

    玉烟道:“听我一句劝,他若心中真的有你,定然早为你赎身了,何以等到现在?”

    珊瑚道:“他待我很好!”

    玉烟冷笑,道:“倘使他对你的好不带任何的目的,那才是真的好!”

    薛梅和韩松连忙追上去。

    上了马车,玉烟吩咐道:“回平祝王府!”

    薛梅就诧异,道:“主子,既是谦德王府出事,不该去那里吗?”

    玉烟道:“你没有听错,就是回平祝王府。”

    马车的方向不对,韩松连忙冲到前面,拦住马车,道:“夫人,王爷在谦德王府等您呢!”

    玉烟道:“你去告诉他,我还在等一个人,我需要那个人和我一起去谦德王府。”

    “可是------”韩松还想说点儿什么,却被薛梅打断了。

    薛梅道:“韩大哥多说无益,夫人决定的事无人能改。”

    韩松就两腿猛夹马腹,扬鞭而去。
………………………………

第166章 戒断(6000+)

    玉烟看看薛梅道:“薛梅,你这样子对他说话,会让他很不适应的。”

    薛梅道:“人总是会变的!”

    玉烟笑道:“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你的这种改变,或许更能吸引他注意你吧!”

    薛梅道:“属下没想那么多!但属下有一种感觉,主子今日要见那珊瑚,似乎就是为了跟她传达谦德王府的消息。”

    玉烟道:“一切都是事有凑巧而已,该当如此吧!才”

    薛梅就闭了嘴巴,她不是第一天跟随她,清楚的知道这个主子做任何事都不会无缘无故的。

    马车没有驶进平祝王府,却是在门口停住。薛梅跳下马车,就见王二从里面跑了出来摹。

    玉烟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道:“二总管,我出去这一会儿,可有人来府中?”

    王二道:“有!有人送了楠少爷的画像来!”

    薛梅就拿了王二手中的画像递进了马车。

    玉烟道:“二总管,派人把阿楠叫出来吧!我现在要带他去一个地方!”

    王二没有派人,而是亲自进去把阿楠叫了出来。

    玉烟从阿楠的怀中接过白狐,抱在怀中抚摸。

    玉烟看向对面的阿楠,道:“阿楠,你知道烟姨要带你去哪里吗?”

    阿楠摇摇头,道:“不知道!”

    玉烟道:“去见你的母亲!”

    “啊!”阿楠惊叫一声,双手紧紧握拳,整个人就显得相当激动。哆嗦着嘴唇,道:“烟姨找到她了?”

    玉烟道:“不!是她来找你了!”

    薛梅吩咐车夫道:“去谦德王府!”

    玉烟就看了一眼薛梅,道:“你真是越来越懂得我的心思了!”

    薛梅清冷的面容上就绽放了一丝微笑,道:“若是连这点儿判断都没有,就白跟主子这么些时日了。”

    阿楠急急的道:“那她人是在谦德王府吗?搜府的时候不是说她不在那里吗?”

    玉烟将身边的画像递了过去,道:“这是她送来的?”

    阿楠诧异的接过来,道:“烟姨当初为我画的画像?没有什么特殊啊!”

    玉烟道:“它的特殊之处就在于,满大街上再也找不到这种画像的时候,它却出现了。而且,这上面的墨迹有些模糊,那是泪水的痕迹。整张纸有些皱皱巴巴,似乎被摩挲了很久。种种迹象表明,送画像之人显然对画像倾注了太多的感情。”

    阿楠的眼泪就滴落到了画像上。

    玉烟道:“阿楠已经长大了!”

    阿楠连忙用衣袖擦拭眼泪,道:“是!阿楠要做能保护母亲的男子汉。”

    玉烟道:“好!一会儿在谦德王府见到她,控制好你的情绪。”

    阿楠咬着嘴唇,道:“知道了!”

    薛梅道:“主子是说那婉夫人在谦德王府?”

    玉烟道:“她得去收获自己的战果啊!搜府的时候不在,不代表现在不在啊!”

    玉烟第三次踏入了谦德王府,虽然眼看着春天了,谦德王府里却没有半点儿新生的气息,相反,看上去却是说不出的萧索。

    沈廷钧大步而来,上前就握住玉烟的手,道:“怎么,阿楠就是你要等的人?”

    玉烟摇摇头,道:“不是!阿楠的娘才是我要等的人!”

    沈廷钧道:“人在哪里?”

    玉烟打量四周,道:“不在这里吗?”

    沈廷钧道:“你当这里的守卫是摆设吗?除了苍蝇,这谦德王府怕是再无活物进出呢!”

    玉烟笑道:“王爷这话说得太满了吧?”

    沈廷钧道:“先来看看人吧!”拉着玉烟就往里走。

    虽说早有准备,但前厅里的景象,还是让玉烟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谦德王爷、王妃以及世子妃都已是蓬头垢面,完全没有了威仪和尊严。三人都被绑在椅子上,有的打哈欠,有的打喷嚏,寒战,肌肉抽动------元璟也被绑在一边,但情况稍微好一点儿,看上去没有那么烦躁易激惹。

    沈廷钧道:“完全控制不住他们!玉儿,现在该怎么办?”

    元璟狠戾的眼光就射了过来,道:“你这个妖女!拿命来!”带着椅子站起来,做要扑向玉烟之势。

    沈廷钧连忙将玉烟护到身后。

    两个护卫连忙上去将元璟摁住。

    玉烟道:“沈廷钧,你可还记得我当初的预言?”

    沈廷钧就回头,一时间反应不过来,问道:“什么预言?”

    玉烟道:“当初刚逮着孙立彪时,你和谢正就应该审出了点什么。但为了袒护这些人,你却硬生生压了下去。我说过什么?”

    沈廷钧就瞪大了眼睛,因为他在她的提醒下,终于想起来了。她当时说:沈廷钧,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你给我听好了,你要袒护的人,最

    tang终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别当我危言耸听,不信就走着瞧!

    沈廷钧就看向谦德王府的人,这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状态吗?如果那时就把他们关进大牢,真的就可以避免现在的痛苦吗?

    太子妃强哭强笑,呼喊道:“玉夫人,救命啊!玉夫人------”

    元璟道:“闭嘴!丧门星,喊她做什么?”

    太子妃道:“她是鬼医,一定有办法------解除咱们的痛苦的。”

    王妃道:“玉烟,求求你!我们可------阿------嚏,我们可对你不薄啊!”

    玉烟上前一步,道:“王妃言重了,你我之间只有互惠互利的关系。你们今天所受的折磨,就不想想原因吗?”

    谦德王爷抬起被眼屎糊住的双眼,道:“鸡汤!本王要喝鸡汤!那个厨娘做的鸡汤------”

    玉烟就笑了,道:“姜果然还是老的辣!王爷果然不是一般人,那么,王爷想到这一劫来自哪里了吗?”

    谦德王爷道:“那个厨娘------她是来讨债的------”

    玉烟转脸冲着外面,道:“阿楠,进来!”

    阿楠就抱着白狐从门外走了进来。

    玉烟道:“王爷看看,可识得这个孩子?”

    谦德王爷就带着椅子跌倒,道:“姚------姚------诚?”

    “父王,千万别上她的当!”元璟大叫,“这个妖女擅长胡说八道,扰乱视听。那孩子才十多岁,怎么可能是姚诚。”

    玉烟冷笑,道:“王爷喝的鸡汤比世子爷多得多,世子爷觉得他还能熬多久?”

    元璟道:“我时时小心,处处留意,还是着了那厨娘的当!那该死的厨娘究竟是谁?”

    玉烟就对沈廷钧道:“派人把世子爷带出去吧!他在这里,会干涉谦德王爷交代很多问题的。”

    元璟就开始狂躁不安,道:“沈廷钧,你敢!你一个王爷,就甘愿受一个女人摆布吗?柳玉烟,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玉烟道:“如果这个世界真有所谓的主宰,我相信他也不会想听到恶人的诅咒的。”

    沈廷钧一挥手,护卫就将骂骂咧咧的元璟带去了别处。

    世子妃还在呼喊:“玉夫人,救救我!玉夫人,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求求你,救救我!”

    沈廷钧道:“玉儿,你想审什么?”

    玉烟看看阿楠道:“我只想知道,八年前的姚家老宅火烧案,谦德王爷究竟扮演了何种角色。”

    谦德王爷冲撞着背后的椅子,道:“本王要鸡汤!鸡汤!鸡汤------”

    玉烟道:“阿楠,去厨房,让厨娘上鸡汤!”

    “烟姨!”阿楠看向玉烟,没想到她会有此吩咐。

    玉烟道:“不知道厨房在哪里吗?鼻子底下是大路,问呀!”

    阿楠不再迟疑,抱着白狐走了出去。

    沈廷钧道:“我想象不出,鸡汤怎会令他们中毒。”

    玉烟道:“这谦德王府里的人呢,用餐前不用银针试探吗?所以,谁敢在鸡汤里下毒?”

    沈廷钧道:“那他们为何会一起发病?”

    玉烟道:“鸡汤里虽无毒,却有可以让人上瘾的东西。此物作为调料加进鸡汤里,绝对会让喝汤的人欲罢不能。此物会在脑中产生记忆,让人喝了还想喝。然后慢慢的成瘾,一旦戒断,那可就是生不如死了。”

    沈廷钧听着那三人的呻吟喊叫,不禁蹙眉道:“厨娘就是在鸡汤里放了那种东西,让他们产生依赖性的?”

    玉烟道:“是!如果元宵夜那帮人没有对我动手,我相信,厨娘不会一怒之下加大用量,而他们也不会这么快就享受这种待遇的。”

    沈廷钧道:“她是来复仇的!她一早就知道八年前的姚家老宅被烧与谦德王府有关。”

    玉烟道:“沈廷钧,你是傻子吗?红缟最终落到了谦德王府,稍微有头脑的人都会将此事联系在一起的。你不是没想过,只是自欺欺人的不愿翻腾此事而已。”

    沈廷钧道:“事情既然已经过去,只要他是安分的,皇上本没打算算前账的!”

    玉烟冷哼一声,道:“是啊!这谦德王府再怎么说,也是你们自己家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那么对于姚诚一家呢?”

    沈廷钧不说话。

    玉烟道:“姚家几十口子人说没就没了,那些个冤魂能过得去吗?”

    沈廷钧叹了口气,道:“皇上也有皇上的难处,凡事无凭无据的,光凭猜测是不足以服众的!”

    玉烟虎了脸,道:“那我今天就让他亲自招供,皇上又会作何裁决?”

    沈廷钧道:“玉儿,你每一步都算的这般精准,如果没有猜透皇上的心思,你会任由那个厨娘这般作为吗?”

    玉烟道:“是!我就是要逼

    迫你们大义灭亲!如果无意中讨得了皇上的欢心,那就只能说是幸运了。”

    沈廷钧就摇头叹息,道:“你觉得自你元宵夜落水后,我所做的一切,还不是大义灭亲吗?”

    玉烟道:“我反正是帮理不帮亲!”

    沈廷钧就很想抬手弹她的脑门,好在忍住了。

    因为,阿楠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手捧着汤罐的妇人,低着头。

    玉烟微微一笑,道:“婉姐姐好狠的心啊!明知道我和阿楠会担心,却只顾躲在这里,连个信息都不给我们。”

    妇人这才抬起头,虽是眼睛红肿,却还是一眼能认出,不是婉娘是谁。“烟儿------”婉娘喊着,哽咽,已是泪流满面。

    “婉姐姐,先别激动。久别重逢的话,等着解决了眼前的事再说吧!”玉烟说着接过婉娘手中的汤罐,举到了被绑着的三人面前。

    三人就都开始了躁狂般的挣扎,是肥肉到了嘴边却吃不着的心痒难耐。

    谦德王爷道:“快给本王!本王命令你,赶紧端给本王。”

    玉烟道:“鸡汤就在这里,跑不了。但王爷若想喝到它,还是让自己的脑子尽量清醒的好。”

    谦德王爷道:“该死的,你究竟想做什么?”

    玉烟道:“韩松,将鸡汤给王妃和世子妃每人喝上两口。记住,只有两口。”

    韩松也不请示沈廷钧,直接照做。王妃和世子妃每人喝了两口,脸上立马现出了稍稍的满足感。

    谦德王爷哪受得了这种刺激,差点儿连人带椅子蹦起来。护卫赶紧将他摁住。

    玉烟道:“谦德王爷可是想好了,这鸡汤要不要喝?”

    谦德王爷就仰头大笑,继而大哭,然后道:“好!你问!”

    玉烟道:“韩松,给王爷也喝上两口,让他的脑子好保持清醒。”

    韩松就拿起汤勺,给谦德王爷喂食了两口,然后抱着汤罐后退。

    玉烟道:“八年前姚家老宅的大火可是王爷带人干的?”

    谦德王爷定了定神,道:“不错!那场大火的确是本王谋划的,目的就是前朝的宝藏。”

    “你这个刽子手!”婉娘一声怒吼,就要冲上去,却被阿楠一把抱住。却依然涕泪飞凌的控诉,道:“天杀的!还我姚家三十几口的命来!”

    阿楠道:“娘!节哀啊!您放心,有烟姨在,绝不会便宜他们的!”

    玉烟莞尔,道:“婉姐姐请退后,此事先得让他交代完了画押才行。”

    谦德王爷道:“本王才是皇长子,凭什么他元碧霄坐皇位?凭什么?就因为他比本王会哭吗?”

    玉烟道:“事实如此,不是吗?会哭的孩子一向有奶吃。”

    谦德王爷大笑,却是笑里带哭,道:“本王不甘心!本王不甘心啊!所以,本王要凭自己的手段夺回来!夺回来啊!”

    玉烟道:“一块传说中的红缟,当真值得你如此的大费周章吗?”

    谦德王爷道:“不是传说!是真的!那红缟当真就是藏宝图,它会现身姚家绝非偶然啊!”

    玉烟道:“不是偶然,那就是必然。沈廷钧,你可知道此中缘由?”

    “我知道!”婉娘抢话道。

    玉烟就看向婉娘,道:“婉姐姐可是有话说?”

    婉娘就面露悲怆,道:“他会盯上那块红缟,乃至姚家,是因为姚家先祖乃是前朝的重臣。”

    玉烟就皱了眉头,心里恍然,道:“姚忠,姚诚,他们要忠诚的对象究竟是谁?前朝已没,那么,就应该是神医花果了吧?”

    婉娘倚在阿楠身上,轻轻的点了点头。

    玉烟道:“也就是说,你们母子大难不死,会出现在绘稷山,不是无缘无故的,对不对?”

    婉娘道:“因为当初把我们从火海中救出之人,不是别人,正是神医花果。”

    所有的人皆是一愣,这一点,令玉烟也很意外。她只想到婉娘母子是因为要对神医花果效忠才去守着那神医居,却原来这忠诚里还有恩情啊!

    玉烟急急的问:“那么,神医花果现在人在何处?”

    婉娘摇摇头,道:“自从灭门惨案后,就再也没有见过。我带阿楠去绘稷山,也是期望某一天能再见到他老人家。”

    “死了!死了!”谦德王爷大声呼喊,“那个顽固不化的前朝皇子死了!死在那场大火里了!”

    玉烟一愣,婉娘就直接站立不住,阿楠连忙将其扶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

    婉娘哇的一声大哭,道:“都是为了救我们母子啊!婉娘对不起夫君,对不起列祖列宗啊!”

    玉烟道:“婉姐姐稍安勿躁!神医花果是死是活,不是他谦德王爷说了算的。一个有着深沉心机的人,就算身处绝境,也是会算计别人的。”

    婉娘就睁大泪眼,道:“烟儿,你是说他是故意来扰乱咱们的心神

    的?”

    谦德王爷就变了脸色,道:“你这个妖女,心当真是石头做的不成?”

    玉烟道:“这里只有一个人的心是石头做的,那就是谦德王爷你!若非当初的恶行,又怎会招来今日的报应?”

    谦德王爷道:“本王悔不当初啊!斩草该除根的,有了漏网之鱼,才有了今日之痛。斩草不除根,必留后患啊!”

    玉烟就叹气,道:“沈廷钧,你看到了吗?即便到了现在,他居然还对当初的草菅人命毫无悔意。这人当真是没救了!”

    谢正就带人走了进来,冲沈廷钧施礼道:“不知王爷叫下官来,所为何事?”

    沈廷钧道:“谦德王府牵扯到姚家老宅火烧案,谢大人就详细的审一审吧!然后据实呈报给皇上。”

    谢正道:“是!下官遵命!”

    婉娘就从座位上起身,扑通一声跪倒在谢正面前,道:“求青天谢大人为我姚家三十几口冤魂做主啊!”

    谢正一惊,看向沈廷钧道:“王爷,这位是?”

    沈廷钧道:“她是姚诚的夫人,当年带着幼儿从火海中死里逃生。”

    谢正道:“也就是说,当年的火烧案还有幸存者?”

    沈廷钧道:“或许,还不止他们两个幸存者呢!”

    玉烟过去,将婉娘扶起,道:“婉姐姐,咱走吧!明日谦德王爷能不能有鸡汤喝,就看他今日如何交代了。”

    沈廷钧看着那个小女人倔强的背影,清楚的知道,此事若不妥善处理,打发不了这个小女人满意,他恐怕不会有好果子吃。

    谢正就满脸惊诧,道:“谦德王爷他们这是怎么了?”

    沈廷钧道:“他们想喝鸡汤了!”

    谦德王爷猛的暴跳,道:“沈廷钧,本王可是你的亲舅舅啊!你当真狠心如此吗?”

    沈廷钧道:“谢大人,在他将事情交代清楚以前,鸡汤是不能给他喝的。”

    谦德王爷直接开骂,道:“沈廷钧,你不是人!你就是个六亲不认的混蛋------”
………………………………

第169章 救兵(6000+)

    玉烟道:“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假如我是另一个世界的花朵,被强行插到了这个世界的花瓶里,哪一天,必须回到另一个世界才能存活,你会舍得我走吗?”

    沈廷钧目不转睛的看着她,道:“你知道以为你死了的那几日我是怎么想的吗?礼”

    玉烟道:“怎么想的?”

    沈廷钧道:“我宁愿你是真的来自星星上,没有死,而是又回到了那里。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宁愿你活着,不管你在哪个世界。”

    玉烟的眼中就泛起泪光,道:“沈廷钧,能在这个世界遇到你,也不枉我来此走一遭了。”轻轻靠到他的怀里。

    沈廷钧的胳膊就猛的收紧,道:“玉儿,你听着!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玉烟道:“沈廷钧,你放心!不到万不得已,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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