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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医,漫天要嫁-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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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担保,就真的可以取信皇上准许你来搜这平祝王府吗?你太小瞧平祝王爷在皇上心中的位置了。”

    “你什么意思?”元璟愣愣的问。

    皇上道:“她一个妇道人家都已经看出来了,你真是个猪脑子呀!她的意思是,朕是故意让你来搜平祝王府的。”

    “啊!”元璟惨叫一声。

    皇上道:“沈廷钧云竹听旨!”

    “臣在!”两人连忙单腿跪地。

    皇上道:“你俩速带人去搜那谦德王府,把元璟也带上。还有,这人证孙立彪即刻押往天牢,严加看管!”

    “遵旨!”二人从地上起身。沈廷钧一挥手,早有侍卫上来架起元璟。沈廷钧就看了玉烟一眼,抬脚往外走。

    “慢着!”皇上道,“你对他就没有交代吗?”

    玉烟笑笑,道:“我家男人做事我放心!”

    沈廷钧就忍不住嘴角上翘,他的小女人,说话非要如此直白的挠他的心吗?

    皇上摆摆手,沈廷钧就和云竹带着人离去。

    柳志远道:“臣告退!”然后就带着柳雷赶紧离去。柳雪就咬了唇,看玉烟一眼,赶紧低了头。

    皇上的目光就停留在阿楠的身上,道:“前朝的藏宝图真的在他的身上?”

    玉烟道:“是!玉烟在皇上面前,哪敢打诳语。皇上若是感兴趣,就派宫中的画师前来临摹吧!”

    皇上道:“朕若是想把人带走呢?”

    玉烟道:“皇上请便!只是希望皇上有借有还就行!此子命苦,幼时遭难,受了刺激,一直痴傻到现在。所以,皇上如果试图从他的口中得到其他的信息,怕是徒劳了。”

    皇上阴了脸,道:“还敢说你不妄揣圣意!”

    玉烟道:“玉烟只是实话实说。如果前朝的宝藏真的存在,仅仅有图也是白搭,还需要药匙。所以,现在的问题就是,那块明玉究竟在哪里?”圣意虽难测,但她总得试着揣摩啊!皇上想带走阿楠绝不仅仅是为了藏宝图,应该还有别的意图吧!

    皇上拧眉,锋利的目光牢牢的锁住玉烟,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玉烟道:“沈廷钧的女人!命中注定该坐正妃的位子,但能不能坐上还得看个人造化。”

    “皇上!”元炫彩和沈瑸一同折回。

    皇上这才把视线从玉烟身上一口,转向元炫彩道:“皇姐,你来晚了!好戏已经过去了!”

    元炫彩道:“皇上,这究竟怎么回事?钧儿他------”

    皇上打断她道:“怎么?你们没碰上吗?廷钧他带人去搜谦德王府了。”

    沈瑸道:“呀!先搜平祝王府,再搜谦德王府,臣糊涂了,还请皇上明示啊!”

    皇上道:“那就让你们这个心里跟明镜似的儿媳妇给你解惑吧!在那之前,请皇姐先派人送朕回宫吧!”

    “皇上------”元炫彩抢先一步,试图说点儿什么。

    皇上道:“皇姐要是想为那谦德王府讲情,那就免了。玉烟,朕可走了!”

    玉烟就施礼道:“玉烟恭送皇上!”

    皇上走出去几步,站住脚,回头,道:“哪天,你会不会算计到朕头上?”

    玉烟道:“玉烟不敢!”

    皇上看她一眼,道:“你不敢吗?”

    送走了皇上,玉烟吩咐忍冬将柳雪和阿楠先带下去,让王二命人再把那名老者带回柴房,另外还要安置国舅府的两个丫鬟。吩咐完了,才进了前厅,沈瑸和元炫彩已经高坐在那里了。丫鬟奉上茶来,就退到一边。

    沈瑸道:“玉烟,这究竟怎么回事?”

    玉烟也不坐,站在他们面前回话道:“禀将军,殿下,今日之事,皆是谦德王世子自找的。”

    元炫彩道:“你

    tang倒是说说,他是怎么自找的?”

    玉烟道:“元宵节那晚,害玉烟之人,乃是一个名为猎杀组织的团伙所为。当时抓了一个活口,据他交代,元璟乃猎杀组织的最大金主。王爷知道此事,并未打算对对谦德王府动手,毕竟有血缘亲情在那儿。但是,元璟却不这样子想,觉得还是先下手为强的好。”

    元炫彩道:“那他来搜的朝廷钦犯是怎么回事?”

    玉烟道:“朔月公主的生母还活着,相信殿下是知道的。昨儿个,朔月公主去了趟国舅府,玉烟后从国舅府带了两个丫鬟回来,元璟就认定玉烟带回的正是前朝的公主。所以,才请了圣旨来搜人。”

    沈瑸道:“那皇上是怎么回事?他要搜,皇上就让他搜吗?”

    玉烟道:“是!皇上的心思,殿下应该清楚吧!皇上想着对谦德王府动手应该不是一天两天了,正愁找不着借口,元璟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你胡说!他们兄弟俩之间素无嫌隙。”元炫彩变了脸色道。

    玉烟道:“那只是殿下一厢情愿的想法!事实上,谦德王府的蠢蠢欲动,皇上怎会注意不到?”

    元炫彩道:“谦德王爷一直病着,还有闲心去想别的吗?”

    玉烟道:“若非思虑太重,谦德王爷怎会久不成寐?但自从他病着后,或许受病痛的折磨,真的没有了野心。却不代表他的儿子可以收手。”

    沈瑸就瞅了元炫彩一眼,道:“玉烟说得有理!到了现在,在他带着人搜了这平祝王府之后,你还打算替他们说话吗?”

    元炫彩道:“本宫没有那意思!”

    沈瑸道:“最好没有!既然皇上对我们老沈家没有嫌隙,那么,本将军这就回大营了。”

    玉烟连忙施礼,道:“玉烟送将军和殿下!”

    沈瑸走过玉烟身边的时候,道:“玉烟,你今天表现的很好!”

    玉烟道:“谢将军!”

    元炫彩走过玉烟身边,只是脚步一停,却并没有再说什么。倒是阿莲,将玉烟扶起来,拍了拍她的手,快步跟上元炫彩走了。

    玉烟送出前厅,目送着他们离去。不禁深吸了口气,这一场对决,还真是伤神啊!

    刚欲转身往东院走,就见一个身影从大门外急匆匆而来,到了近前,冲着玉烟福了福身子,道:“主子!”

    玉烟研究似的看着她,道:“百结,你这趟买点心,时间可够长的啊!”

    百结脸上的表情就不自然,道:“奴婢其实早就回来了,只是官兵封府,奴婢被拦在府外,好说歹说不让进来。”

    玉烟道:“哦!我的点心可是凉了?”

    百结道:“不凉!不凉!奴婢一直放在怀里暖和着呢!”

    玉烟不再多说什么,抬脚往东院走。王二赶了过来,道:“夫人,已经都安排好了。”

    玉烟道:“二总管辛苦了!过午怕是还有的忙,速速整理,尽快让王府恢复原状吧!”

    王二道:“是!属下不辛苦,夫人辛苦了!”

    玉烟笑笑,道:“公主府那边是肯定会传你过去问话的,你想怎么说?”

    王二道:“属下只说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

    玉烟道:“好!你下去忙吧!有事,我自会派人喊你。”

    “是!”王二毕恭毕敬道。经过今日之事,他对这个主子是彻底服气了。临危不惧,反劣势为优势,这绝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玉烟回到东院,忍冬和丹若连忙迎了上来。

    忍冬道:“主子,饿了吧?我已吩咐小厨房准备午饭。百结的点心也买回来了呀!要不,先吃点儿垫垫?”

    玉烟道:“准备热水吧!我想洗澡!”

    丹若道:“柳家小姐怎么安排?”

    玉烟就看了看站在不远处怯怯的柳雪,道:“你们,给她单独收拾一间屋子。到了我这儿,没有什么小姐。”

    玉烟没有吃点心,也没有吃午饭,洗了个澡,倒床就睡。醒来的时候,有些迷茫,不知道了什么时辰。只觉得空气有异,回头,就对上了一双深沉明亮的眼睛。

    玉烟就安心的笑了,道:“你回来了!”

    沈廷钧的手就摸向她温暖人心的笑颜,道:“这是每个男人回家后,最渴望听到的话。知道有个女人在等他!”

    玉烟道:“如果听习惯了,哪天听不到了,会不会很失落?”

    沈廷钧道:“怕是会觉得活着没趣呢!所以,你最好不要让我有那一天。”

    玉烟道:“沈廷钧,我饿了!”

    沈廷钧就笑了,手轻点她的鼻头,道:“活该!谁让不吃饭,先睡觉的。”

    玉烟撅了嘴巴,道:“那个时候,我已经累的没有力气吃放了。”

    沈廷钧就冲着外间喊,道:“忍冬,上饭菜!”

    “是!”忍冬的声音从外间传来,“需要奴婢为

    主子穿衣吗?”

    “不需要!”沈廷钧代为作答。

    玉烟就支起头,好笑的看着他,道:“你不让她给我穿,莫非你要亲自给我穿不成?”

    沈廷钧道:“愿为娘子效劳!”

    玉烟就有些感慨,道:“宁愿你只是我的夫君,而我不是你的夫人,不是你的正妃,只做你的娘子!”

    沈廷钧拉她起身,连被子拥入怀中,道:“玉儿,你就是我的娘子!我心中唯一的娘子!”

    玉烟声音闷闷的道:“沈廷钧,你想憋死我吗?”

    沈廷钧就赶紧松开她,为她拿衣服,面露窘色,道:“这要怎么穿?”

    玉烟轻笑出声,道:“一个习惯了别人伺候的人,怎么可能会伺候别人。还是我自己来吧!”

    沈廷钧道:“我可以慢慢学!”

    “噗——”玉烟大笑,“找十个八个女人教你可好?”

    沈廷钧就立马施展弹指神功,道:“何必那么麻烦,你教我个十次八次不就行了。”

    玉烟摇摇头,道:“别了!此事若是传到你母亲那里,她还不冲过来吃了我呀!”

    沈廷钧幽深了眸子,看着她一件一件的穿衣服,道:“我母亲,她又为难你了吧?”

    玉烟道:“用脚趾头想想也该知道啊!此事一出,她首先想到的罪魁祸首就是我啊,不冲着我发难,难道她舍得怪你吗?”

    沈廷钧道:“我去找她!”抬脚就要往外走!

    “你回来!”玉烟一把拽住他,“傻瓜!你难道不知道,你越为我出头,她会越恨我吗?何况,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啊?就我这不吃亏的性子,她能欺负的了我吗?”

    “哦!”沈廷钧揉揉眉心,“王二只告诉我她为难你,却并没有说你没吃亏啊!害的我在这里内疚了半天。”

    玉烟就哈哈大笑,原来他刚刚守在她床边是出于内疚啊!原来,王二也学会打小报告了啊!原来,王二对她的忠心,居然连护国公主都舍弃了啊!

    沈廷钧就拉了脸,道:“有那么好笑吗?”

    玉烟知道他被自己笑恼了,赶紧敛住,上前偎依到他怀里,道:“生气了?”

    沈廷钧矢口否认,道:“没有!”

    玉烟道:“我知道你想保护我的心,但是,这女人之间的战争还是让我们女人自己解决的好。”

    沈廷钧道:“我母亲她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有很高的权势。”

    “我知道啊!”玉烟笑笑,“她是被众星捧月宠坏了的嘛!没关系,我有聪明的头脑,完全可以应对她的刁难。”如果她告诉他,在她的努力下,他的父母现在说不定已经打起来了,他会是什么反应呢?

    “好吧!”沈廷钧叹气,“先去吃饭!”

    玉烟随便的拢了头发,跟着他到了外间,道:“你也还没吃吗?什么时辰了?”

    沈廷钧道:“快酉时了吧!”

    玉烟道:“咱这是午饭晚饭一起吃啊!真够节省的!”

    两人分别在饭桌旁边落座,忍冬已经布好了菜,退到一旁。

    玉烟道:“我还以为今晚能喝上鸡汤呢!”

    沈廷钧挑眉,看向忍冬道:“怎么,小厨房不听你家主子指挥吗?”

    忍冬道:“没有的事!只要是主子想吃的,不管是天上飞的,还是水里游的,相信小厨房都会想方设法弄来的。”

    玉烟道:“不关她们的事!我以为能喝上谦德王府的鸡汤呢!”

    沈廷钧这才恍然,看着她道:“你是惦记谦德王府的鸡汤呢,还是惦记谦德王府别的事呢?”

    玉烟耸耸肩,道:“整个的谦德王府,我唯一关心的就是那厨娘。至于其他的,无论你们是搜出了大量的兵器,还是搜出了猎杀组织的部分成员,都与我无关呢!”

    沈廷钧笑道:“你果然料事如神,不愧为神算魏玄机的徒弟,还真就搜出了那些。不对!你应该还在期待一件事。”

    玉烟道:“哦?你倒是说说看!”

    沈廷钧道:“谦德王府的假山下有密室,你应该早知道吧?”

    玉烟道:“不错!早在第二次去给谦德王爷看病的时候,阿楠和薛梅都已经去探查过了,那假山之下,确实是藏着玄机的。据他俩说,在上面跳动,应该能感觉出下面是空的。”

    沈廷钧道:“看来,我带人去找石头的时候,该跳一跳的。当时也怀疑下面是空的,但注意力在石头上,还以为某块石头是机关,能够突然出现一道门呢!”

    玉烟道:“然后呢?门在哪里?”

    沈廷钧道:“在谦德王爷的寝室里!”

    玉烟勾唇一笑,道:“这也就难怪他会睡不着了!”

    沈廷钧道:“你那招打草惊蛇,其实想惊出的是神医花果吧?”

    玉烟道:“我挑中的男人果然不笨,就是慢了半拍。”

    沈廷钧撇撇嘴,道:“既然惊出的不是神医花果,那么今日搜查谦德王府,你不该有期待吗?”

    玉烟摇摇头,道:“不期待!因为我已断定,神医花果不可能在那里。”

    沈廷钧饶有兴味的看着她,道:“为什么不可能?”

    玉烟小口抿了下汤,道:“谦德王元赤霄,在该哭的时候没有哭,因而致使皇位旁落,试想,他能甘心吗?而要想举事,首要的就是金钱得充足。所以,从一开始他就在打前朝宝藏的主意。先是为得到红缟不择手段,再就是明玉。如果神医花果真在他们手里,他们还会这样子对待花香吗?”

    沈廷钧道:“因为神医花果身上没有明玉,这才找上花香啊!”

    玉烟叹气,道:“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大年初二那天,他们就不会冒险劫持元朔月了,直接拿神医花果要挟岂不更省事?”

    沈廷钧叹气,道:“玉儿,你的脑子究竟怎么想到的?”

    玉烟道:“我也是刚刚才想到的。之前,也一直以为神医花果的失踪与谦德王府有关,不为别的,只为明玉。今日揭穿元璟,将所有的事情重新想了一遍,才醒悟,花果应是不在他们手中。那么,人究竟会在哪里呢?还有这名拦截来的老者,又会是谁呢?”

    沈廷钧道:“别想了!还是先吃饭吧!该浮出水面的时候自然会自己浮出来。”

    玉烟道:“我怕我这条小命耗不起啊!”说到底,她这条小命都是借来的,不知道哪天人家会不会来讨要呀!

    沈廷钧立马眉头打结,道:“你说什么?”

    玉烟道:“我是大夫,见多了生死,明白生命无常,所以,有些事还是赶早不赶晚的。正如我这次的落水,如果我不会泅水,怕是早已经葬身湖底了,不是吗?”

    沈廷钧虎了脸,道:“我让云竹独自进宫复命,而自己却跑回来陪你,不是为了听你说丧气话的。”
………………………………

第160章 元凶(6000+)

    玉烟耸耸肩,道:“那我就长命百岁的活着,缠死你,烦死你,这样子说,高兴了吗?”她道他为何回来的这么早,原来是没有进宫啊!当然,快到酉时了,也不怎么早了。

    沈廷钧果然咧嘴,露出洁白的牙齿,道:“这还差不多!”

    玉烟就低头吃饭,心里黯然,她的命真的不是她说了算的啊!看他如孩子般赌气的言行,分明是舍不得她呀!

    院子里传来了阿楠和白狐的嬉闹。

    沈廷钧道:“你什么时候治好的他?”

    玉烟道:“这个点儿,薛梅也该回来了吧!”

    沈廷钧道:“我在问你话呢!”

    玉烟道:“我在斟酌着要不要回答你呢!如果薛梅在这儿,她能接你几招?”

    沈廷钧狐疑的看着她,道:“什么意思?你该不会想挑拨我俩打架吧?”

    玉烟放了碗筷,起身后退,道:“我只是在衡量,倘使你追杀我,她能阻挡你多长时间供我逃跑。”

    沈廷钧眯了眼睛,起身,两步跨越,就已经将她擒在身前,道:“说!你是不是又背着我做了什么?”居然想到用薛梅来阻挡他,明显的自不量力,还有就是做贼心虚。

    玉烟嘻嘻笑,道:“你猜!我可是一直生活在你眼皮底下的!”

    沈廷钧道:“我想象不出你做了什么让我震怒。犍”

    玉烟目光闪烁,道:“那就是没有喽!”

    沈廷钧诱哄道:“玉儿,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不会怪你的!我保证不发火!”

    玉烟眨巴眼睛,道:“就算火是我烧起来的也无妨?”

    沈廷钧道:“只要你不做伤害你自己以及背叛我的事,什么都好说!”

    玉烟就看向呆站在那里的忍冬,问道:“忍冬,男人的话可信吗?”

    忍冬道:“奴婢听到外面好像丹若在喊,奴婢出去看看!”她说完,脚底抹油立马开溜。

    玉烟就皱了小脸,看向沈廷钧,道:“亲爱的,你真的要听吗?”

    “是!”她越是不想说,反而越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玉烟叹了口气,道:“好吧!反正缩头是一刀,伸头也是一刀,此事你迟早会知道,那就说了吧!阿楠的病是因为当年受了刺激,那么最有效的方法就是以毒攻毒,再给他来个同样的刺激,让他再目睹一场同样的熊熊大火。”

    沈廷钧道:“你是说西院的那场火才是治好阿楠病的良药?”

    玉烟点头,道:“对啊!就是那场火,让阿楠的记忆一下子回到了当初,也因此回到了现实。”

    沈廷钧道:“就这么点儿事,你怕我什么?那场火虽然烧坏了房子,但看来也是有用处的啊!”

    玉烟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当然!如果没有那场火,阿楠的病还要拖上一阵子;如果没有那场火,我也没有理由堂而皇之的入住这里。沈廷钧,你有没有觉得我赚大发了?”

    沈廷钧拥住她的手臂猛的收紧,道:“我只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玉烟道:“你说过就算火是我烧的也无妨的!”

    沈廷钧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了,道:“你说什么?你烧的?那场大火?真的是你放的?”

    玉烟用力的点头,道:“我可是最大的受益者啊!信我,就那么难吗?想你这堂堂平祝王府,是宵小之辈能随便进入的吗?想你,堂堂平祝王爷,若是内鬼所为,会至今都抓不到吗?”

    沈廷钧深吸口气,道:“你再说一遍!除夕夜的大火真的是你自己放的?”

    玉烟道:“是!若是别人放的,我早死八百次了,哪还能好好的站在你面前。”

    “你这个女人------你这个女人!居然一把火烧了我的西院,还堂而皇之的贼喊捉贼。最可恶的是,令我一想起你差点儿葬身火海就心有余悸。这笔账,怎么算?”沈廷钧臭了一张脸。

    玉烟就觉得乌云压顶,硬着头皮道:“别气!别气!不就是一座西院嘛!等我那六丰楼开张后,挣了钱,首要的就是给你重建西院,总行了吧?”

    “不行!”沈廷钧咬一下唇。

    玉烟就撅了嘴巴,道:“那你究竟想怎样?”

    “用我的方式惩罚!”沈廷钧说着,直接抱起玉烟,冲进内室,将人扔到榻上。

    “沈廷钧------”玉烟刚一张口,嘴巴就被霸道的堵住。这一吻,有别于昨夜的怜惜,竟有种疯狂,充满了野性的掠夺。她的身体就跟着战栗。他青青的胡茬刺疼了她的下巴,然后沿着脖子往下,制造着酥酥麻麻的感觉。“沈廷钧------”

    “是你自己引火上身的!”沈廷钧喘着粗气,手如同蛇般钻进来她的衣服。

    玉烟咬着唇,害怕自己会发出别样的声音,道:“那个------”

    “你把自己洗的香香的,靠在我的怀里,根本就是在点火。”沈廷钧声音嘶哑的控诉。

    tang

    玉烟低叹,道:“这样子是不对的!”

    “哪里不对了?”沈廷钧手上坏心的一用力,惹得玉烟惊呼出声。“你可是我的玉夫人!甚至为我怀孕小产,却还把我往外推,就对了吗?我要名副其实!”

    玉烟就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令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沈廷钧------”她觉得自己已经无力将他推开,很显然的这个身体对他是有反应的。想那柳烟,从生到死十五年,一直都在准备着嫁他呀!那么,她代她将身体交给他,也算是遂了她的心愿吧!

    “沈廷钧,柳玉烟,你俩给我出来!”震破天的喊声由远及近,隔空而来。

    玉烟就笑着叹气,道:“好像,选错时候了!”

    沈廷钧就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道:“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玉烟就用手梳理着他的头发,在现代,这样子好手感的男人头发还真是不好找呢!“沈廷钧,咱俩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啊!”

    沈廷钧这才稳住呼吸,支起身子,在她的唇上啄一下,道:“这句话,我喜欢!但那隐晦的意思,我不喜欢!”

    玉烟就翘了嘴角,道:“我哪有什么隐晦的意思!”她当然有!她未出口的隐晦的意思就是,既然缘分天注定,又何必急在一时。

    沈廷钧为她拉好衣服,道:“我就是着急,怎么了?我现在恨不得一口吃掉你!”

    “你俩再不出来,我可要闯了啊!”外面的声音显然很不耐烦。

    玉烟叹气,道:“这得是多大的愤怒啊!”

    沈廷钧迅速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道:“你先别出来!我把忍冬叫进来帮你梳洗。”

    玉烟就抿嘴笑,看他那张臭脸,与外面那个对上,怕是又要电光石火了。

    只听沈廷钧先吩咐忍冬进来,然后冲着那个道:“你交完差不会滚回你自己的府邸去?跑这里来叫什么?”

    云竹在院子里拉开阵势,道:“我傻啊!才着了你夫妻俩的道儿,一个算计了我一晚上,一个又算计了我一白天。不管了!赶紧让你屋里那个给我炒几样下酒小菜,我要把酒言欢。”

    “想得美!”沈廷钧没好气的道,“滚吧!哪里凉快哪里去!”

    云竹道:“我肚子饿死了,滚不动!你也别冲着我吹胡子瞪眼,想打架,找韩松,我可没力气奉陪。”

    沈廷钧看着他那赖皮样,当真是无语了。两人就只剩下大眼瞪小眼。

    玉烟推开沈廷钧,探出脑袋,道:“一个快饿死的人,居然有这么大的嗓门,还真是令人长见识啊!”

    云竹脸不红气不喘的道:“因为我把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到了嘴上,静候佳肴。”

    玉烟就噗嗤笑了,道:“你们去书房谈吧!我去吩咐小厨房,为国舅爷庆功。”

    沈廷钧一把拉住玉烟的胳膊,道:“不能这样子惯他,以后他会得寸进尺的。”每次饿了就往他这王府跑,那岂不是被他烦死?

    云竹道:“喂!你这家伙,怎么这么没有人性啊!”

    玉烟推掉沈廷钧的手,却是走向刚进院子的人,道:“薛梅,你回来了!还顺利吗?”

    薛梅一拱手,道:“是!主子!”

    玉烟道:“侍卫们也都回来了吗?”

    薛梅道:“都回来了!二总管已去吩咐厨房,今晚为他们加菜了。”

    玉烟微微一笑,道:“二总管,越来越会办事了!好!今晚小厨房也为薛梅加菜,国舅爷就跟着沾沾光吧!”

    这样的安排,两个大男人再无异议,一前一后去了书房。玉烟拍拍薛梅的肩膀,道:“你先回去歇会儿,饭好了,我会让她们给你送到屋里。”

    “谢主子!”薛梅一拱手,回头,往自己屋里去。

    就见韩松的门是开着的,韩松不知何时站到了门口。目光落在薛梅身上,只是薛梅并没有去承接。

    忍冬道:“奴婢这就去吩咐!”

    玉烟喊声:“柳雪!”

    柳雪就从西厢房里跑出来,道:“在!”

    玉烟道:“你跟我过来!”说完,率先进了主屋。

    丹若和百结正在收拾桌子上的碗盘狼藉,见玉烟带着柳雪进来,连忙退了下去。

    玉烟坐到软榻上,道:“你现在可以恨我,但你将来应该会感激我的。”

    柳雪毕恭毕敬的站着,道:“我不恨你!”

    玉烟微微一笑,道:“这或许是你的真心话!谢柔曾经不止一次的对我说,你是个心地纯良的女孩。元宵节晚上的烛灯,你很清楚是怎么回事,你不说,但并不代表我不知道。”

    柳雪就叹了口气,道:“今日之事,柳雪已经见识了夫人的睿智。所以,夫人若是还知道别的什么,柳雪一点儿都不怀疑。”长到十二岁,她才第一次见识到,一个人的气场可以这么强大,三言两语就可以掌控全部的局面,就算面对的是那个至高无上的

    人,也没有丝毫的慌乱和畏惧。那一刻,她是完全被震慑住了的。而这个带给她心灵震撼的却也不过是一个长不了她几岁的女人。

    玉烟道:“你跟谢柔一样,就喊我玉姐姐吧!”

    柳雪诧异,道:“柳雪难道不是来伺候夫人的吗?”

    玉烟道:“临来前,你的母亲对你交代了什么?”

    柳雪就低了头,贝齿咬上嘴唇。

    玉烟道:“有些事,我必须给你说清楚。明天开始,我就会去给你的祖母治病。但是,一码归一码,我与那柳烟,乃至整个柳家都是不共戴天的。这平祝王妃的位子只能一个人来坐,如果不是我,除非我死。”

    柳雪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抬起泪眼道:“为什么呀?”

    玉烟道:“你觉得元宵夜的烛灯还不足以引起我心中的愤恨吗?那么,再加上我脸上的这道伤疤呢?”

    柳雪瘫坐在地,道:“他们为何要这样子做呀?我不懂!不懂!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啊!”

    玉烟叹了口气,起身,将她从地上扶起来,道:“你当然不会懂!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你的父母都是纯良之人,又怎么会传给你邪恶的基因呢?柳雪,我要你过来,就是要历练你单纯的心,培养你面对残忍的能力。那样子,以后你才不会受人欺负。至于我和柳家人的立场,你可以选择中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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