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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医,漫天要嫁-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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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烟一怔,旋即笑了,道:“就这么想到我身边吗?是平祝王府有什么吸引你的地方吗?”
谢柔也是一愣,道:“玉姐姐为何有此一问?柔儿可不是冲着平祝王府去的,而是冲着玉姐姐你呀!”
玉烟道:“不是吧?我以为同性之间都是相斥的,只有异性之间才相吸呢!”
谢老爷就笑了,对谢柔道:“傻柔儿!还没听明白吗?她这是问你是不是对那平祝王爷有想法啊!”
“啊?”谢柔先是嘴巴大张,继而撅了起来,道:“才没有呢!那个平祝王爷,看着就令人胆战心惊,也就玉姐姐你稀罕吧!要我说,国舅爷才吸引人呢!”
玉烟就叹气,没想到这沈廷钧的人缘儿这么差啊!但转一想,人缘差也是有好处的,省得她整天忙着为他驱赶苍蝇了。
谢老爷就哈哈大笑,道:“烟丫头没想到吧,你捧在手里当宝的男人,在别人那里未必值钱啊!”
玉烟道:“老爷子也别取笑我!像柔儿这种大家的小姐,甘愿委身到我身边,我自然要往歪处想啊!难不成要我自作多情的以为是我的魅力吸引了她吗?”
“玉姐姐说对了!”谢柔拍手道,“柔儿还真是冲着玉姐姐去的呢!玉姐姐还不知道吧!现在全京城的女孩子都很崇拜你呢!”
玉烟讶异,道:“我没做什么呀?她们崇拜我什么?”
谢柔道:“玉姐姐进京后,所做的每一件都令人拍案叫绝呢!”
“呃------”玉烟就被自己的唾沫呛到,这大康朝的观念是不是有问题啊?她已经尽量不做好人了,怎么就成了榜样了呢?莫非她们正盼着一个她这样形象的人带她们走出禁锢?这人心还真是难懂啊!
谢老爷就撸着胡须笑,道:“玉烟,明白你的魅力所在了吧?”
玉烟苦笑,道:“我一直想做反面人物的!”
谢老爷道:“也许每个人的心里都有叛逆的想法,只是一直乖乖的被压制着。到了!”
玉烟抬头,奇怪的问道:“谢曜换院子了吗?”上次来的时候,这院外明明是种了竹子的,怎么突然间就没了呢?
谢柔道:“哪有!不过是院外的竹子被哥哥一夜之间砍尽了而已。”
谢老爷道:“就是你掉落湖中的那天夜里!”
“哦!”玉烟恍然间什么都明白了,这些竹子原来是为她死的呀!
嗷嗷!两声低沉的叫声,一个白影子扑了出来,直接扑进了玉烟的怀里。“小白!”玉烟惊喜的抱起白狐,抚摸着它白如雪的毛。
“烟姨!”阿楠就咧着嘴,站到了院门口。
玉烟看看他,道:“烟姨来接你回家,就这么开心吗?”
“是!”阿楠挠挠头。
玉烟道:“那就走吧!”将白狐还到阿楠的手里,转身就走。
“玉姐姐!”谢柔急急的喊,“你不打算进去见我哥哥吗?”
玉烟朗声道:“他若想见我,此刻已经出现在了门口。他的决心,通过这些砍倒的竹子我也已经明了。春闱之前,他应是不打算见我了。这样子,也挺好的!”
玉烟抬脚,院子里突然传来了琴声。那首曲子很熟悉,只要参加了新春宫宴的人都应该听过。玉烟的眼中就有些湿润了,唇边却含着笑。
直到琴声听不见了,玉烟才幽幽的叹了口气,道:“老爷子,玉烟今日前来,还有
一事。”
谢老爷道:“请说!”
玉烟道:“出了正月,那高管家,能来一趟京城吗?”
谢老爷道:“玉烟需要他来京吗?”
玉烟道:“我想给忍冬和申海把婚事给办了,高管家算是忍冬的唯一长辈了。如果他能来,就再好不过了。”
谢老爷道:“若是这样,那高管家就必须来一趟了。老夫即刻派人去办这事!”
玉烟道:“有劳老爷子了!”
谢老爷道:“跟老夫还客气起来了!说起那两个,好歹也是从谢府里出去的,这喜酒可少不了老夫一杯啊!”
玉烟就笑,道:“那是当然!老爷子记得到时将红包封的大一点儿啊!”
谢老爷就摇头笑,道:“你这丫头,连这都算计。”
玉烟道:“没办法啊!谁让他们的新主子一穷二白,而旧主子家底殷实呢!阿楠,给老爷子叩头,谢过老爷子!”
谢老爷连忙扶住阿楠,道:“勿需多礼!玉烟,接下来无论你想做什么,记得这里都是你的家!”
玉烟吸吸鼻子,道:“有家的感觉真好!”
“玉姐姐!”谢柔上前一步,“那个柳雪------”
玉烟笑,道:“怎么?担心我虐待她?”
谢柔道:“我只是想告诉玉姐姐,我与她相交多年,真的从来不知她是心肠如此狠毒之人。”
玉烟道:“那你对她是失望了?”
谢柔道:“我昨日去找过她,她躲着不肯见我。玉姐姐,雪儿就算犯错,你念她是初犯的份上,就再给她次机会吧!”
玉烟拍拍她的肩,道:“你就放心吧!我又不是老虎,不会吃了她的。”
玉烟接了阿楠,告别谢家老少,直接回了王府。吩咐车夫直接将马车驶进王府的,却不想在王府门前猛的停住。
薛梅道:“怎么回事?”
车夫道:“有个姑娘拦车!”
………………………………
第153章 送人(6000+)
薛梅道:“属下下去看看!”她打开车门,跳下马车。
外面就响起了一个嘶哑的声音,“太医柳志远之次女,特来平祝王府玉夫人面前领罪!”
薛梅道:“主子,柳二小姐跪在马车前,让她进府吗?”
玉烟皱眉道:“柳雪,谁送你来的?”
柳雪道:“我自己跑来的!”
“胡闹!”玉烟冷声道,“怎么来的怎么回去!贰”
“不!”柳雪执拗的拒绝,“夫人本意,不就是让柳雪来为奴为婢嘛!柳雪来了,夫人因何还要赶柳雪回去?”
玉烟蒙了面纱,道:“你先到车上来吧!”
柳雪就呆愣。薛梅过去扶起她,道:“做主子的人,第一就得先学会服从!”
柳雪就上了车,在玉烟的对面落座。玉烟看向她,最鲜明的特征就是眼睛肿如桃子。薛梅也上来,坐在了玉烟的旁边,道:“主子!”
玉烟道:“去柳太医府上!”
柳雪惊讶的张大了嘴巴,道:“你要送我回去?”
玉烟道:“我要你来,是要你家有分量的大人把你送来,而不是让你私自跑来。”
柳雪道:“这有区别吗?”
玉烟道:“有!性质变了。关于此事,你家里的人分歧很大吧?”
柳雪就无限忧伤的道:“自己的人自己疼!我伯父和我姑姑那两家自然是无异议的,只是我爹娘这边舍不得。”
玉烟道:“他们可是给你爹娘施压了?”
柳雪就眼中含泪道:“家母自昨日已经哭晕好几次了------”
玉烟道:“你自己跑来,岂不让你母亲更伤心?”
柳雪哽咽道:“我只是不想看他们再为难了------”
玉烟道:“你家的那个姐姐什么态度?”
柳雪咬着唇,道:“她自昨日就没回家,那个已经不能算她的家了,她的家是伯父家。”
玉烟道:“经此一事,她还是你心中的好姐姐吗?”
柳雪低头不语。
玉烟道:“柳雪,此事倒不是不可以善了,只要你告诉我,那盏烛灯是谁授意你送给我的,我就饶过你。这样子,你的父母也就不用再为难了。”
柳雪抬起头,嘴唇上已经血迹斑斑,拼命的绞着两只小手,道:“柳雪犯下的错误,柳雪愿意承担!”
玉烟皱眉看着她,道:“你知道纵容坏人的后果吗?”
柳雪道:“夫人不要再说了!在夫人身边赎罪,柳雪是心甘情愿的,只是苦了我爹娘。”
玉烟道:“好一个心甘情愿!你不认为我是你的仇人吗?”
柳雪道:“外人给的伤害,伤不了心,顶多伤身;自己家人的绝情,才是真正的内伤!”
玉烟叹气,道:“没想到你小小的年纪,居然有了这样的见识!好吧!我原打算将你放下就走的,现在冲你这个心甘情愿,我就去见一见你的母亲吧!相信,我今日见她后,她就会心甘情愿的把你送到我那里了。”
柳雪连连摆手,道:“不可!万一我母亲见了夫人受更大的刺激怎么办?”
玉烟道:“把你的左手给我!”
柳雪被弄得一头雾水,但还是乖乖的把左手伸了过去。玉烟拉过来,撸起袖子,看向她的手腕,唇边就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道:“从年前传出你姐姐的死讯开始,再到后来的复活事件,现在又轮到了你,我相信,她所受的刺激已经够多了。接下来,无论再发生什么事,她应该都不会很惊讶了。”
柳雪获得自由的手,无力的垂了下去,眼睛却抬起,注视着玉烟道:“听闻,夫人是神算魏玄机的徒弟。那么,这是在给我看手相吗?可如果要看,所谓的男左女右,不是该看右手的吗?呀!”她说到最后,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玉烟笑道:“你的特征在你的左手上!怎么了?”
柳雪道:“夫人的眉间居然有跟我一样的黑痣呢!”以前见她,都是戴着面具的,这次再见,面纱的局限就暴露了眼睛以上的特征。
玉烟道:“世间巧合的事多的很呢!”
“那倒是!”柳雪道:“夫人真要见我母亲吗?”
玉烟道:“你在怕什么?”
柳雪抿一下嘴,道:“家母是娴静之人,感情细腻,心思也没有那么宽大。等会儿,夫人见了她,千万别说什么重话啊!”
“你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玉烟感叹。十二岁的年龄,在她那个年代,能有几个为父母着想?就算年龄翻倍,都未必会体谅父母的情感。这古代也未必一无是处啊!最起码将“百行孝为先”贯彻的很好。
马车停在了柳太医家门前,柳雪跳下马车,奔向府内报信。玉烟在薛梅的搀扶下下了马车,看着面前不起眼的院门,不由得一阵心酸。来京城后,出入的都是豪门大宅,就算她买下的那院子,都要比眼
tang前的这个富丽呢!不是这柳太医家太节俭了,就是他家的经济状况确实不怎么样。
柳雪很快的出来,证明里面的院落不是很大。后面跟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子,一副下人的打扮,追着柳雪道:“二小姐,您可不能再乱跑了。夫人已经够难受的了,您就多陪陪她吧!”
“李管家你别管!”柳雪说着,人已经到了玉烟面前,看着玉烟面露难色,道:“家母把自己关在佛堂里,不愿意见客!”
玉烟道:“那就带我去佛堂走一趟吧!”
李管家道:“你是谁?”
柳雪道:“这就是平祝王府的玉夫人!”
李管家一愣,旋即哆嗦着嘴唇,指着玉烟道:“你你-----怎么敢来?”
玉烟没理他,吩咐薛梅道:“看好阿楠!”然后跟着柳雪进了府。一个简单的院落,院子很大,面北朝南的房屋也就五六间。一个太医之家,竟是如此的简陋。而且那房屋,许是年岁太久的缘故,看上去给人破败的感觉。
佛堂在最西边,柳雪前去敲门,道:“娘!开门呀!玉夫人已经来了,您好歹见人家一面啊!”
屋里传出了一个苍凉的声音,道:“昨儿不是已经见过了,已是无话可说。”
玉烟道:“昨日夫人对玉烟一跪,夫人可知玉烟为何不受?”
屋里没有了动静。
玉烟道:“请二夫人让玉烟进屋吧!玉烟不说话,只想拜一下这府中供奉的佛像。”
门咿呀一声开了,玉烟看一眼咬着唇的柳雪,大步走了进去,然后对着开门的丫鬟道:“你出去吧!”
丫鬟却不动,看向跪在蒲团上的柳二夫人的背影。柳二夫人就叹了口气,有气无力道:“听她的!”
丫鬟这才走了出去,玉烟掩上门,缓缓的靠近那个背影,一个单薄而萧索的背影,一个让人眼睛一热的背影。玉烟无声的走过去,在旁边的蒲团上跪了下来,解下面纱,双手合十,目不斜视的看着上方的观音菩萨像。
玉烟镇静,柳二夫人心里却犯了嘀咕,眼睛瞟向跪在左侧的人,只一眼,就歪坐在了蒲团上,嘴里“啊”的一声。
“娘,你没事吧?”外面柳雪关切的问。
李管家也道:“夫人再不开门,老奴可要撞进去了。”
柳二夫人哆嗦着嘴唇,道:“都走开!谁也不要进来!”
玉烟就转身,面冲着柳二夫人,连磕了三个头。柳二夫人的眼泪就哗哗的流。眼前的这个女人,虽有过几次接触,她都是戴着面具,昨日虽然戴着面纱,却因事情突然,竟然也没来得及看清她的眉眼,或者说是不屑于去看。今天近距离的接触,这眉眼,这五官,鲜明的近在眼前,几乎是在瞬间摄住了她的魂魄。更震撼的则是左脸上的伤疤,那么的突兀,一下子就落在了自己的心上,莫名的疼了一下。
玉烟举起左手,撸了袖子,露出手腕,到柳二夫人的面前。柳二夫人就一把抓住玉烟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然后哭倒在玉烟的怀里。玉烟抬起手,轻拍向她的背,却是一句话都不说。
柳二夫人哭完了,抬起衣袖擦了两把脸,拉着玉烟从地上起来,颤抖着手摸向玉烟的脸,道:“你受苦了!”
玉烟没有躲,感受着那只属于母亲的手上传来的暖和的温度。
柳二夫人就流着泪笑了,道:“菩萨开眼了呀!”
玉烟将手中的面纱重新覆面,转身往外走。
柳二夫人道:“你真的一句话不说吗?”
玉烟道:“留她在你的身边,不久的将来,你可能一个女儿都没有了。”
柳二夫人又开始泪奔,道:“你放心!明儿一早,我就让他们把雪儿送到你身边。”
玉烟打开门,院子里的柳雪和李管家一起奔了过来。玉烟一把抓住柳雪的胳膊,道:“今晚好好陪陪她!”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身后,柳二夫人的声音,“雪儿,赶紧来!给菩萨叩头!”
玉烟就觉得嘴中莫名的凄苦。
上了马车,玉烟就将阿楠怀中的白狐接过来,抱在怀里抚摸。
薛梅见她脸色不对,忍不住问道:“主子没事吧?”
玉烟道:“没事!只是有些累了!”
薛梅道:“属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玉烟道:“我是那种不让属下说话的主子吗?”
薛梅道:“那盏烛灯,不管是柳烟的还是柳雪的,他们终归都是亲姐妹。就算昨日的事,柳烟的举动让柳雪寒了心,但那也只是暂时的。用不了多久,她们就会重修好,这就是血缘阻不断的力量。主子,执意要那柳雪在身边,就不怕她日后再有歹心吗?反正,主子这样子做,属下是会寝食难安的。”
玉烟就叹了口气,道:“你说得很对,血缘是阻断不了的,同时也是很奇妙的。你看见我右眉间的黑痣了吗?跟柳雪的一模一样呢!”
薛梅道:“是!属下注意到了!可是,刚刚柳雪问的时候,主子的意思是事有凑巧啊!”
玉烟道:“薛梅,你没听说过吗?痣这个东西往往是有生命的,更有甚者传说它会游走。以前,我还听说,但凡眉间有痣的人,在他对侧的手腕上,会有相对应的痣。柳雪的左手腕上正好就有一颗,而我的左手腕上,巧的很,也有一颗。”
“呀!”薛梅捂住自己的嘴巴。
“薛梅,很多事情,别人说的,未必是真的。你得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脑子去想。”玉烟说着,闭了眼睛,手还在白狐身上抚摸着。
回到王府,沈廷钧还没回来。东院只有忍冬,其他人都去六丰楼忙活了。忍冬见了阿楠和白狐,自然要欢喜一番。然后才把自己赶制的面具,交给玉烟。
玉烟道:“这个东西,我可能很快就要用不着了。”
忍冬道:“怎么回来的这么慢,主子是不知道我有多担心。生怕王爷回来的比你早,然后雷霆大怒。”
玉烟道:“出了点儿意外。你放心,他沈廷钧这趟出去,不到天黑回不来的。公主府那边可有动静?”
忍冬道:“是!刚才莲姨来过了,带了些人参燕窝来,让主子好好补补呢。至于你的那个婆婆,说是染了风寒,身体不适,就不来看主子了。”
玉烟接过忍冬递来的茶,喝了一口,道:“她不来,是不是在想着我主动去看她啊?”
忍冬道:“那主子现在要去看吗?”
玉烟道:“不去!要去也得沈廷钧陪我去,我才不要自己去触那个眉头呢!”
忍冬道:“奴婢倒是觉得是她不敢见主子才对!”
玉烟微微一笑,道:“她一个护国公主,有什么可怕的?不是她不敢见,是她心里有道过不去的槛。我的孩子没了,伤不在我身上,而是在她心上啊!”
忍冬道:“那她以后对主子会怎样?”
玉烟微微一笑,道:“谁知道呢!也许会突然变好,也许会更加刻薄。”
忍冬道:“那你还笑得出来?”
玉烟道:“无论是好是坏,总得看开啊!这婆媳之间的关系就是天敌,矛盾不是不可调和,却是很难调和。好了,忍冬!为我准备热水,我要泡个澡,然后美美的睡一觉。”
玉烟这一觉睡的不是很美,就被院子里的声音吵醒了。她自己穿了衣服,松散着头发,打开门。这边是薛梅和忍冬,那边是元朔月带着小夏子和灵儿。
忍冬回头,道:“主子,把你吵醒了吧!朔月公主非要见你不可,奴婢拦不住啊!”
元朔月就一把推开忍冬,奔过来,道:“玉姐姐,我也只是太急于见到你了。你不知道,得知你还活着,我有多高兴。”
玉烟懒懒的打个哈欠,道:“就算之前不知道,现在也知道了。忍冬,进来帮我梳头。”
玉烟转身回了屋,其他人也都跟着进来。
元朔月看着忍冬为玉烟梳理着头发,咽了口唾沫,道:“玉姐姐的这头乌发当真是令人眼馋呢!”
玉烟对着铜镜微微一笑,道:“但凡说好话的人都是有所求的,你来我这里,真的只是为了来看我?”
元朔月道:“玉姐姐,我也不瞒你!我刚才去国舅府了。”
“你去了哪里?”玉烟眉毛一挑。
元朔月道:“这几日一直琢磨着你说的话,今日出宫,便想着去看看她,所以,就去了趟云竹那里。”
“胡闹!”玉烟猛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忍冬手中的梳子就砰地一声落地。
忍冬惊呼一声,道:“主子这是怎么了?幸亏奴婢松手快,不然,伤着了主子的头发,那可如何是好。”
玉烟冷目射向元朔月,道:“你见着了吗?云竹可在府中?”
元朔月不明就里的看着她的神色大变,道:“不曾!云竹那个混蛋,说什么也不让我见。”
“还好!他没有跟沈廷钧出城。”玉烟咬一下嘴唇,冲着门口喊:“薛梅!”
薛梅就出现在门口,道:“主子,需要把公主扔出去吗?”
玉烟道:“你立刻去一趟千娇阁,让南红速速乘马车去一趟国舅府。”
薛梅不问缘由,转身就走。玉烟也往外走,忍冬惊呼道:“主子,头还没梳完呢!”
玉烟道:“把面具给我!”
元朔月还是一头雾水,拉着玉烟的衣袖,问:“玉姐姐,怎么回事?好好的,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玉烟甩开她的手,道:“她藏在国舅府,原是没有几个人知道。你今天走这一趟,却已经昭告天下了。对于黔驴技穷之人,这无疑是最后的救命稻草。我原先怎么跟你说的?”说着,接过忍冬手中的面具,麻利的戴上。
“我------”元朔月撅了嘴巴,“有那么严重吗?你是不是有点儿草木皆兵了?”
玉烟道:
“如果今天变成了她的祭日,你就知道问题有多严重了。小夏子,把你主子送到公主府,交给护国公主好好看管。否则,她要是出了事,你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是!”小夏子愣愣的应答。这样子强硬的气场,在他家公主身上都不曾出现过呢。
“忍冬,赶紧去吩咐王二备车!”玉烟说着往外走。忍冬哪敢怠慢,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阿楠抱着白狐站在院子里,玉烟看他一眼,道:“在家乖乖的!”
玉烟到了大门口,马车已经在那儿等了,同时等在那里的还有王二。“夫人这是要去哪里?”王二问。
玉烟道:“二总管,从府里给我调配二十名护卫,随我一起去国舅府。如果王爷回来的早,让他去那边接我。另外,立刻派人去六丰楼,通知高飞和申海也立马过去。”
王二大惊,道:“夫人,这是出事了吗?”
玉烟道:“等到出事就晚了!给我看好阿楠!若是东院再让人给掀了,小心沈廷钧砍你的脑袋!还有,把朔月公主押送到公主府去。”
王二赶紧调配人手,跟着玉烟的马车出了府。然后抬手摸摸自己的脖子,觉得那里冷飕飕的。
元朔月看着人车离去,道:“她疯了吗?”
王二道:“属下认识玉夫人至今,还是第一次见她这般严肃。公主请吧!”他一挥手,软轿就抬了过来。
“做什么?”元朔月明知故问。
王二道:“公主还是去公主府候信吧!您要是真跟着去瞧热闹,以属下对玉夫人的了解,她那脾气要是上来,那恐怕是不会顾忌到公主的身份的。”
元朔月就抬手摸了一把脸,想起玉烟刚进京城的那一巴掌,心里还是多少有些畏怯的。再想起被劫持的那一次,就赶紧钻进了轿子,决定还是听从安排的好。
………………………………
第154章 布签(6000+)
玉烟的马车就急驶到了国舅府,下了马车,没等说话,门房就已经认出了她,赶紧进去通报。
等不急里面回话,玉烟直接带人闯了进去。刚踏进院子,对面云竹急匆匆而来,见了玉烟,嘴就咧到耳根,道:“上次到我这儿来借的是马车,这次又是什么呀?”他可不以为,眼前这个是闲着没事来找他喝大茶的。
玉烟道:“找个说话的地儿!哪”
云竹听她声音清冷,顿觉事情有异,道:“那就去书房吧!”
玉烟道:“那就请国舅爷吩咐门房,一会儿南红姑娘来了,直接请她到书房。”
云竹一愣,道:“南红要来?”
玉烟道:“怎么?国舅爷不欢迎吗?”
云竹就轻咳了两声,道:“若有叫南红的姑娘上门,直接把人给我请到书房。”
玉烟就跟随着云竹左拐右拐的到了所谓的书房,单就这国舅府,就得有柳太医府的四五个大。玉烟想到这个,就不免叹了口气蝗。
张平上茶,玉烟看看他,道:“你的这个跟班是可信任的吗?”
云竹道:“你连他都怀疑?”
玉烟摘了面具,递给忍冬,道:“不是怀疑,是必须确定一下。”
绯红的脸色,松散的头发,将一个小女人的妩媚尽显。云竹不觉看得呆了,一个人若是美在外貌,很容易审美疲劳,但若是美在神韵,那应该就是百看不厌了。
玉烟道:“让他去准备一辆马车吧!”
云竹甩头回神,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给人一种大敌当前的感觉。”
玉烟道:“今天谁来看过你?”
云竹笑道:“我可以理解,你这是在关心我的私生活吗?”
玉烟严肃着小脸,道:“我今天不是来找你开玩笑的!元朔月来做什么?”
云竹道:“你是说她呀!我与她两看生厌,素无好感,她自然不是来看我的。”
玉烟道:“然后呢?”
云竹突然变了脸色,道:“啊!你是说,你塞给我的人已经暴露了。”
玉烟道:“人再留在你这里,怕是会有危险,所以,必须立刻转移。”
云竹道:“那你是太小瞧我国舅府了!我这里的戒备是很森严的。”
玉烟道:“无论是你这国舅府还是平祝王府,我从来都没有小瞧过。可是,那平祝王府却给我惊喜不断,无论是火烧,还是盗贼入内,都在提醒我,任何事都有可能发生。”
云竹皱眉,道:“说到底,你就是担心我护不了她们。”
玉烟道:“你错了!我担心的不是她们,而是你!你武功盖世,义薄云天,就可以赤条条来去无牵挂吗?她们是什么人?说到底,她们现在的身份还是朝廷钦犯。一旦有人抓住了这个把柄,别说你这国舅府,就是加上国丈府,乃至皇后娘娘,怕是一个都跑不了。”
云竹就打了个冷战,道:“张平,赶紧去准备马车!”
忍冬看向门口,道:“南红姑娘和薛梅到了!”
南红进门后冲着云竹行了个礼,然后看向玉烟,道:“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玉烟道:“无论我唱哪一出,你都会奉陪吧?”
南红就叹气,道:“招惹上你,我这一辈子恐怕也就只能认命了。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玉烟邪邪一笑,道:“我要做三支签,等着人来抽!”
南红道:“你这是要给人算命啊!”
玉烟道:“我只是在赌!你们俩,想押注吗?”
云竹苦笑着摇头,道:“有一个输的就可以了,何必再拉俩垫背的。”
玉烟道:“我能说这次的赌我完全的没把握吗?但反正豁出去了,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那么,就来较量一下,看谁技高一筹了。”
云竹道:“那就说说你的三支签吧!”
玉烟看看他,再看看南红,道:“赌有风险,你们就不怕陪着我丧命吗?”
南红道:“如果不是遇到你,我恐怕只能过醉生梦死的生活。跟着你,哪怕是刀山火海,都觉得活着原来也是有意义的。”
云竹道:“反正日子也是无聊,索性玩玩呗!”
“好!”玉烟微微笑,“这第一支签,就是国舅府中的马车,由薛梅亲自驾驶,让春风秋雨骑马跟随,再加上我从王府中带出的二十个护卫。大摇大摆的往城外走,我一会儿会把去向告诉薛梅。
这第二支签,就是南红的马车,由国舅爷亲自驾驶,同时带上府中的二十个护卫,回千娇阁。南红,你这待遇可不一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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