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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医,漫天要嫁-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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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大夫人道:“这种事不是夫人说是就是的!”

    玉烟回敬道:“这种事也不是夫人想否认就能否认的!”

    柳烟从柳大夫人身上起身,瞪向玉烟,心里恨恨,却表现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软声道:“我一个没过门的人,又不跟你抢什么,你何以这样子对我?莫非是相中了那正妃的位子不成?”

    玉烟道:“柳小姐此言差矣!你那可是御赐的婚姻,别人就算垂涎,也动摇不了你的地位。怕就怕有些东西,本不属于你,却要强求,那恐怕会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呢!玉烟只是就事论事,怪就怪柳小姐年前不该前往昭县的绘稷山。”

    “你什么意思?”柳烟颤抖着声音问。

    玉烟道:“寄存在你那玉中的魂魄就是从那里来的。如果我算的不错,那应该是一缕冤魂,被人无情的推下了悬崖。作恶者选择那里,是因为绘稷山的饿狼多,可以让那人瞬间尸骨无存。”

    “啊!”柳烟大叫一声,晕了过去。柳大夫人惊呼一声,赶紧将其抱在怀里。柳二夫人却只是看着,两眼空洞,竟像是灵魂出窍了般。

    阿莲正好回来,眼见着场面的混乱,连忙奔向元炫彩。“主子,有何吩咐?”

    元炫彩重重的看了玉烟一眼,道:“你想这府里出人命吗?赶紧过去看看呀!”

    玉烟道:“玉烟治病救人,一直都希望人活的。这种小病还用不着我鬼医出马。芫花,掐你家小姐的人中。”

    那边丫鬟芫花立马掐上了柳烟的人中,柳烟就叮咛一声醒来。

    世子妃低声道:“这柳家人还真是奇怪啊!这柳小姐明明是二房的,却跟大房的亲,跟她的亲生母亲之间竟像是陌路呢!”

    元炫彩的目光就射了过来,世子妃立马闭了嘴巴。元炫彩赶紧走了过去,见人已经醒了,连忙吩咐阿莲带柳烟回房间歇息。芫花扶起脸色苍白的柳烟,跟着阿莲往外走,柳家的两位夫人离去前都看了玉烟一眼,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眼。

    元炫彩道:“大家继续吃,继续喝啊!”众人打着哈哈,重新吃起面前的点心,喝起茶。

    玉烟对元炫彩道:“殿下,玉烟突然觉得身体不适,先告退了!”

    “去吧!”元炫彩摆摆手,深深的看她一眼。

    玉烟冲着元炫彩福了福身子。然后,又对在座的点了点头,就带着忍冬离去。
………………………………

第106章 危急(6000+)

    出了前厅,忍冬长长的出了口气,道:“姑娘,真是吓死我了!”

    玉烟看她一眼,道:“你怕什么?我又不是第一次跟人家掐架,哪次输过?”

    忍冬道:“姑娘也不给自己留后路,与那柳家小姐闹僵了有什么好?万一她以后嫁过来,吃亏的不还是姑娘嘛!”

    玉烟笑笑,道:“丫头放心!有她没我,有我没她,我倒要看看那沈廷钧如何选择。俨”

    “烟儿!”谢曜从旁边现身。

    玉烟退了一步道:“你这家伙,怎么总是神出鬼没呀?”

    谢曜关心的问:“你没事吧?”

    “我很好!没事呀!”玉烟轻描淡写的说,“你也来拜年吗?”前厅里都是些女眷,想来这男客们应该是都去了将军的书房。沈廷钧闭门谢客,将所有的人都逼来了这里稔。

    谢曜道:“我担心的是除夕夜的大火,真的没事吗?”

    玉烟道:“我人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

    谢曜咬了下嘴唇,道:“王府既然已经不安全了,不如搬到谢府住吧!”

    玉烟叹气,道:“事情哪有那么简单啊!谢曜,现在的你保护不了我。他日,等你高中状元,有了自己的府邸,再邀请我吧!”

    “这可是你说的!”谢曜认真道。

    “曜儿!”谢夫人从前厅里出来,后边跟着谢柔。“等急了吧?咱们这就走!玉夫人不坐轿吗?”

    玉烟笑道:“夫人还是叫我玉烟吧,听着舒服。轿子就不坐了,还是脚踏实地走路的好。”然后转向谢柔,“柔儿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到王府找我!”

    “嗯!”谢柔兴奋的用力点头。

    谢夫人道:“随时欢迎你到家里来!”

    玉烟颔首,“一定!玉烟还要去给老爷子拜年呢!”

    谢夫人领着一双儿女走了。

    玉烟抬头看天,灰蒙蒙的。忍冬惊道:“姑娘,下雪了!”

    “好雪!”玉烟抬手接住一片,瞬间化为乌有,凉了指尖。“回吧!”

    “她们两个呢?”忍冬问。

    玉烟道:“忙完了,自然会回去!”

    不时还有访客到来,玉烟直接无视而过。忍冬见主子这般,便也昂首挺胸的跟着往外走。

    门前的马车、轿子来来往往,好不热闹。玉烟不经意的扫了一眼,就看到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身影。不禁一愣,心道,这大康朝真够地邪的,她刚刚说到了他,他就现身了。

    玉烟同着忍冬连忙走过去,道:“魏先生怎会来此?”

    魏玄机道:“那场大火老夫失算,所以,特来看看。”

    玉烟狡黠的笑,道:“看看我还活着吗?”

    魏玄机道:“你会救花果吧?”

    玉烟道:“神医花果唯一的徒弟,刚刚被我打着先生的旗号吓晕了。先生想认识一下吗?玉烟可以代为引见。”

    魏玄机道:“你真的打心里承认她是吗?”

    玉烟笑,“这里不方便说话,先生请随玉烟回王府吧!”

    魏玄机摇摇头,道:“丫头,凡事小心点儿!”说完,转身就走。

    玉烟问:“先生去哪里?”

    “城北五里坡!”魏玄机那满头白发消失在漫天雪花里。

    玉烟就有些呆楞。

    忍冬道:“姑娘,咱赶紧回吧!雪下得太大了。”

    话音刚落,就见王大跑了来,送了一把油纸伞。王大道:“雪化了就是水,打湿了衣服,是会着凉的!夫人现在,可不能生病啊!”

    “谢啦!”玉烟笑笑,“一开始就落这么大的雪花,多半是没有大雪下的,估计很快就停了。”

    王大看看天,疑惑道:“属下多嘴,敢问夫人,刚才那人是?”

    忍冬道:“就是神算魏玄机了!”

    玉烟假意呵斥忍冬道:“师傅行踪,怎么能随便暴露?回去再罚你!”

    王大倒吸了口冷气,道:“当真是神算魏玄机吗?”

    玉烟微微一笑,道:“府里事多,赶紧回去忙吧!忍冬,走吧!”主仆二人抬脚往王府走,在他们身后王大如一尊石像呆立。

    进了王府,忍冬才开口说话,道:“姑娘,魏先生他怎么回事?”

    玉烟道:“谁知道呢!他不是被称为神算嘛!也许他只是算准了我今天会利用他,就特意来给我撑腰。”

    “姑娘不是说真的吧?”忍冬圆张了嘴巴。

    玉烟叹气,道:“真的,假的,谁又能真的分清呢?”

    “王爷!”忍冬叫,扯扯她的衣袖。

    “切!”玉烟不屑道,“就他?那就是个什么都被蒙在鼓里的大傻瓜!”

    “你又有什么事瞒着我?”突起的声音,来自湖边。

    玉烟忍不住叹气,忍冬的提醒偏偏在她的问题后,也就难怪她没有警觉到了。玉烟走过去,循着他的视线望去,问:“这湖面上,有什么?”

    沈廷钧道:“冰!很好看!”

    “噗------”玉烟这才看向他的侧脸,“沈廷钧,你好搞笑啊!如此无聊的站在这儿看冰冰,不会是被你的狐朋狗友放鸽子了吧?”

    “什么意思?”沈廷钧蹙眉,“我没有狐朋狗友!”

    玉烟笑得更欢实,道:“你不是说约了人吗?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沈廷钧撇撇嘴,道:“我爽约了,不行吗?”然后顺手拿过忍冬手里的油纸伞,撑在玉烟的上方。

    玉烟摘下面具,递给后面的忍冬,扬起笑弯的眉眼看向他,道:“你说这要是下着雪荡秋千,会不会很惬意呢?”玉烟不待他回答,自顾自的抬脚走。他的答案是等不来的吧!但他的人会跟上,上方的油纸伞可以作证。

    忍冬远远的跟在后面,忍不住的叹气。这个看上去像老虎一样可怕的王爷,遇到她家主子,怎么就成了这样呢?

    “沈廷钧!”玉烟喊。

    “嗯?”沈廷钧应了一声。

    玉烟就笑了,这个男人终于懂得回应他了。“日薄西山,不是很吉利的字眼。我却偏偏不信邪,硬是选了西院。结果,西院真的出事了!”

    沈廷钧道:“元宵节一过,我会派人重建西院的。你说了算!”

    “什么我说了算?”玉烟问。

    沈廷钧道:“如何重建,想建成什么样子,你说了算!”

    玉烟道:“不建可不可以?”

    沈廷钧看她一眼,道:“为何?”

    玉烟道:“因为我怀疑,你如此着急的重建西院,不过是为了把我从东院赶出来。我好不容易有借口赖在东院,并且住的还挺舒服,才不想从那里搬出来呢!要走你走啊!你若是现在烦我了,也可以去南院和北院,反正那里都空着。”

    沈廷钧就笑了。这小女人,无论做什么事,首先考虑的就是自己的利益。他有说过赶她出东院吗?若是真相赶她,当初西院出事的时候就会直接把她安置到南北两院了。“小人之心!”

    玉烟道:“我就是个小女人,心更是小的很,所以,千万别招惹我!”

    沈廷钧道:“你不去招惹别人就好了!我母亲夸你了吧?”

    玉烟道:“送你件礼物!伸手给我!”

    沈廷钧空着的那只手,攥起又伸开,然后又攥起,又伸开,然后才迟疑的伸到玉烟面前。

    玉烟从手腕上掳下那串金珀,放到他的掌心,道:“见过吗?”

    沈廷钧轻轻将手握起,道:“佛家的东西!”

    玉烟道:“有见识!如果我说,这串东西有可能带来血雨腥风,你敢收吗?”

    沈廷钧幽深了眸子,停住脚,看着她问:“这东西你从哪里来的?”

    玉烟道:“你母亲可曾告诉你,当日她因我掌掴元朔月来兴师问罪,是怎么被我将怒火转移的吗?”

    沈廷钧道:“我没问过。”

    玉烟道:“就是因为我拿出了这串珠子。”

    沈廷钧赶紧摊开手,仔细看那串珠子,道:“这串珠子的确是稀罕物,但我母亲对珠宝并不热衷。她当时肯放过你,定是因为这串珠子里面有故事。”

    “聪明!”玉烟微微一笑,“我也是这么想的!”

    “故事呢?”沈廷钧蹙眉道。

    玉烟耸耸肩,道:“我也不知道啊!你母亲又不肯告诉我!要不,你去问问?”

    “柳玉烟!”沈廷钧拉了脸大吼。

    玉烟不理他,抬脚往前走。雪早就不下了,他的油纸伞却还撑着。想到这里,心就软了一下,回头道:“你吼我,我也不知道。当初不过是拿它在赌,然后不小心赌赢了。”

    “你这个女人!”沈廷钧跟过来,将伞重新罩住她。

    玉烟以前听他这么说的时候,感受到的只是他心里的无奈。今天再听,却觉得在那无奈的背后,好像隐藏着某种宠溺。他对她,可是已有情?不然除夕夜的大火,他何以那般激动?主动张开双臂拥抱一个女人,在他,应该是第一次吧!而她,被一个男人紧紧的拥在怀里,应该也是第一次吧!危难时刻彰显真性情,只是,他和她,真的可以吗?

    玉烟抬头,看着他下巴上青青的胡茬,忍不住伸手触摸,麻麻痒痒的感觉便顺着指间传遍了全身。她赶紧撤手,却被他猛的握住。

    接触到那一同被握在手里的金珀,玉烟突然间想到了什么,道:“元朔月可曾来找过你?”

    “没见着!你回来之前,我也回来没多久。问她做什么?”沈廷钧在心里叹气,这算是故意煞风景吗?

    玉烟猛的抽出手,冷了脸道:“赶紧派人去公主府问,若是不在那里,可能要出事!”

    “来人!”沈廷钧一喊,眼前就突然多了两个人。

    玉烟讶异道:“他们从哪里冒出来的?”

    沈廷钧道:“你们赶紧去一趟公主府,问一下王大,朔月公主有没有在府里。”两人接令,蹭蹭的就跑了。“现在放心了?除夕夜的事我决不允许再发生!”所以,在王府里,加派了大量的人手,明的有,暗的更不在少数。

    玉烟皱眉,道:“你今天是真的爽约了吗?”一个处事严谨的人,怎么可能随便放人鸽子。

    沈廷钧道:“我去了!又找理由回来了。”以前跟那帮人喝酒,就算不尽兴,也不会无缘无故的退场。可是今天,他最想呆的地方竟然是王府,一个充满了她气息的地方。尽管他极力否认,但心还是越来越不正常了。

    “哪里?你们聚会的地点在哪里?”玉烟着急的问。

    “俱全楼!”沈廷钧答,“怎么了,你?”看她一副山雨欲来的样子,事情真有那么严重吗?

    玉烟道:“元朔月极有可能去了俱全楼,咱们赶紧走!”

    “玉儿!”沈廷钧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玉烟的身子一震,看向他,问:“你是在叫我吗?”

    沈廷钧红了脸,他也没想到那声称呼会喊得如此顺溜。“朔月不是小孩子!她在这京城一向都是横冲直撞惯了的,从来都是她惹别人,没人敢惹她。”

    “那是在以前!”玉烟强调。

    沈廷钧道:“当然你除外!”

    玉烟叹气,道:“好吧!我们就来说说你手中的这串金珀,它之所以能镇住你母亲,是因为她原先的主人跟元朔月长得很像!”这就是当初她无惧于元炫彩的雷霆震怒,敢下赌注原因。当日在每心庵中,看清那个庵主的容貌后,自己也是吓了一跳。再联想到夜袭,所以断定那个庵主绝对不简单。

    油纸伞瞬间落地,沈廷钧脸色大变,道:“你是说朔月的母亲还活着?”

    玉烟道:“没人告诉我,她就是元朔月的母亲。如果她真是,那么,那帮人一旦逮着了元朔月,以此来要挟她,她能不能活着就很难说了。”

    “你有事瞒着我!”沈廷钧厉声道。

    玉烟道:“好吧!那我就告诉你,在来京城的路上,在莫镇夜袭之前,我们还遇到了另一帮黑衣人。当时,我们夜宿在凌岱山上的一个小庵堂里。但那帮黑衣人的目标不是我们,而是那个庵里的人。我出手相救,就有了这串金珀。现在,你明白事态的严重了?”

    沈廷钧的脸色已经铁青,指着玉烟道:“你哪里都不许去!给我在府里好好呆着!”撂下话,大步往回走。走出没多远,却又猛然间停住,回头,“你没答应我!”

    玉烟好笑的看着他,道:“嗯!好!”

    沈廷钧却又折了回来,拉起玉烟的手,边走边道:“你还是跟我一起去吧!”答应的如此容易,他心里反而更加的不踏实。她若想出去,这个府里恐怕没人拦得住她。与其让她一个人到处乱跑,还不如带她在身边心里踏实。

    玉烟就咧嘴笑得得意,一把从目瞪口呆的手里拿过面具,吩咐道:“让薛梅赶紧去俱全楼!”

    忍冬打了个激灵,这才反应过来,抬脚往东院跑。

    沈廷钧拉着玉烟,一路到了马房。“你可会骑马?”

    玉烟朝天丢白眼,道:“你什么时候看我骑过?”

    沈廷钧牵出自己的枣红色高马,托着玉烟的腰,将她扶了上去,然后自己坐到了玉烟的身后。

    玉烟回头,看他,道:“你知不知道,这男人头女人腰,只有情人才能摸?”

    “就你事多!”沈廷钧两腿一夹马腹,马就开始往前跑。玉烟在惯性的作用下就贴到了他的身上。说他是故意的吧,他还一脸的一本正经;说他不是故意的吧,却又觉得那正经的脸皮下隐藏着什么。

    王二在门口惊呼,道:“王爷,夫人现在可不能骑马呀!”

    “立刻派人去俱全楼!”沈廷钧完全不理会他的惊呼,扬长而去。

    耳边的风呼啸而过。

    玉烟道:“沈廷钧,你现在这么紧张,仅仅因为她是你的表妹吗?”

    沈廷钧道:“不是!”

    玉烟道:“难不成你真的对她有情?只是碍于御赐的婚约才会故意冷淡?我告诉你啊,这近亲是不能结婚的。不然,生出来的孩子多半痴傻。你要相信我,我是医生!”

    沈廷钧听着她的聒噪,很想敲她的头,如果不是在骑马的话。“她除了是我的表妹,还是长公主!”虽是不得宠的公主,但终归是皇上的骨血。一旦出事,那恐怕要连累一片啊!

    到了俱全楼,沈廷钧扶玉烟下来,直奔二楼而去。粗鲁的踹开某雅间的门,就传来了云竹微带醉意的声音,“你又发的什么疯?是不是那个女人又给你气受了?”

    “哪个女人呀?”玉烟问着,从沈廷钧的身后探头。房间里除了这个妖孽有几分女相,再没有女人的影子。

    “呀!你是特意来查我的岗吗?”云竹起身走过来,整个的脸色已经如同煮熟了的虾子。

    “朔月可曾来过?”沈廷钧问,抬起一只手将云竹推开,以防他的酒气喷在玉烟的脸上。

    云竹嘻嘻笑,道:“你当着这个女人的面,竟敢公然找表妹?不想活了?”

    玉烟冷声道:“如果元朔月真的出了什么事,希望你还能这般的轻松开玩笑。她不在这儿!”她转身下楼。

    沈廷钧恶狠狠的瞪了云竹一眼,也跟着下楼。云竹猛拍了一下脑袋,这才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踉跄着追了出去。见那俩人已经下了楼,正要去柜台,连忙道:“元朔月的确来过,但很快就走了!”

    玉烟与沈廷钧对看一眼,贝齿就咬在了唇上。“沈廷钧,这京城,她还可能去哪里?”

    云竹步下楼梯,问:“你们俩神经兮兮的,没事吧?”

    沈廷钧端起身边桌子上某位客人的酒杯,冲着云竹就泼了过去,道:“赶紧去找这京城的乞丐头儿,务必打听出朔月的去处。”

    云竹打了个激灵,人清醒了些,怒火也就来了,“你疯了?想打架吗?”但接触到沈廷钧阴沉的脸色,一下子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我这就去!”

    “来不及了!”玉烟说着,冲出了俱全楼。到了大街上,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着急的转着圈,却感觉每个方向都很茫然。天空又开始飘雪,伸出手接一枚,将化成的水握在掌心。“城北五里坡”五个字猛然跃上脑海,全身就掠过一阵惊颤。“沈廷钧!沈廷钧!”她着急的大喊。

    “我在这儿!”沈廷钧快步踱过来。

    “快!城北五里坡!”玉烟迎上去,一把抓住他。

    沈廷钧皱眉,道:“那里可是山岭地区,找个人怕是没那么容易。”

    玉烟道:“已经是最小的范围了,不是吗?”

    “主子!”这时,薛梅也已经骑马赶来过来,同来的还有韩松。
………………………………

第107章 化险(6000+)

    沈廷钧当机立断道:“韩松,带上王府的人去城北五里坡。”吹一声口哨,枣红马立马出现在眼前。这次,沈廷钧自己先上马,然后伸手拉玉烟,却是让玉烟坐到他身后。“抱紧我的腰!”一扬鞭子,直奔城北而去躇。

    薛梅连忙策马跟了上去。云竹从俱全楼出来,将韩松从马上拽下,也翻身上马跟了上去。

    玉烟的双手的确抱得紧紧的,她怕稍微一松,自己就会被摔下马背。她戴着面具的侧脸贴在他的后背上,嘴巴却不闲着,“沈廷钧,为何让我坐后面?”

    没有回答,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

    玉烟道:“沈廷钧!你是不是以为这样可以为我挡去从前面射来的暗箭呀?那万一箭从后面射来怎么办?”

    “你闭嘴!”沈廷钧没好气的吼。

    玉烟吸吸鼻子,道:“沈廷钧,你知道吗?我以前虽然没交过男朋友,但却一直有一种幻想。就是有朝一日,坐在一个高大的男人背后,这样将脸贴在他的背上,一起感受速度的刺激。想想,应该是世上最浪漫的事了吧!”当然,她那时候想的,不是坐在马背上,而是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

    “你能不能安静会儿?”真是越说越离谱了,什么男朋友?什么浪漫?全都没听过。

    玉烟道:“笨蛋!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在缓解紧张吗?我答应过人家,要保护好你那笨蛋表妹的!她要真有个什么,我怎么跟人家交代啊?等这次事过了,你赶紧告诉皇上,将这个长公主圈养在宫中,不得以任何理由外出。”

    沈廷钧叹气,道:“我是男人,为你挡风是应该的!”

    “啊?”玉烟呆楞。这算是回答她最先的那个问题吗?天刮北风,又是往北走,他之所以坐到前面,根本不是为了挡箭,而只是为了给她挡风。如此的细心和体贴,他还是那个冷情的男人吗狸?

    这个男人的心分明就是热的,这个男人的背是如此的宽阔,此时此刻,她突然觉得就这样一路跑下去,也不错。“沈廷钧!”

    “嗯?”

    玉烟再次吸吸鼻子,道:“我决定从今后不再嫌你小,待此事后,咱们谈场恋爱吧!”

    “我二十二了!”沈廷钧咬牙切齿的抗议。他一直都怕她嫌他大,到头来这小丫头却还嫌他小。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如果他能狠下心,真想一脚将这个说大话的小女人踹下马。可问题是,他根本狠不下心!

    玉烟吐吐舌头,刚才她又忘了自己是谁了。若按身体年龄来算,他的确比她大好多,但若按心理年龄,他可就输给她了。要知道,她这灵魂可是来自现代的大龄剩女啊。

    从北城门出去,又行了一会儿,便到了一长坡。玉烟猜测,此坡应是绵延长五里,故而得名。坡上都是灌木,阻挡了视线,一眼望不到头。马蹄声阵阵,却听不到其他任何异样的声音。

    云竹追上来,问:“柳玉烟,你确定是在这里吗?”

    玉烟苦笑,道:“我只是凭直觉而已。”

    云竹看向沈廷钧,道:“这个女人胡闹,你就跟着她起哄啊?”

    薛梅在后面道:“坡中有座破庙,坏人真要作恶,怕是会选在那里!”

    沈廷钧扭头看一眼玉烟,道:“即便错了,我也不怪你!”

    玉烟叹气,道:“我只是在想,没有打斗声怕是情况更糟。”

    三匹马急驶入坡中。

    破庙前,一片惨淡。春风、秋雨已是重伤倒地,小夏子和灵儿也是呻吟声不断。白菊搀扶之人,应该就是每心庵庵主。再看元朔月,正被蒙面人劫持,见他们前来,惊喜的大喊:“表哥,救我!”然后,脖子底下的刀就更紧的贴到了皮肤。

    沈廷钧将玉烟扶下马,道:“果然很糟!”

    玉烟看向场内,道:“还不算太糟,至少人还都活着!”

    领头人看到玉烟,后退一步,道:“又是你!还想继续管闲事吗?”

    玉烟微微一笑,道:“还真是冤家路窄啊!我今天虽然没带胭脂水粉,但带来了平祝王爷和国舅爷,还有一个护卫,想来,他们应该比胭脂水粉管用。”

    领头人闻言,跳脚,道:“你是说上次你用的并非毒药,只是胭脂水粉?”

    玉烟笑道:“你不会现在才想明白吧?”

    领头人道:“我们老大事后就已经怀疑你是虚张声势。”

    沈廷钧上前一步道:“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赶紧给我把人放了!”

    领头人已经恼羞成怒,道:“可恶的臭丫头!竟然胆敢戏耍咱们,给我上!”

    “我看谁敢!”云竹自腰中抽出软剑。玉烟这才明白这穿云剑云竹的剑原来是藏在这里呀!薛梅抽出鞭子,站到了玉烟的前面。

    领头人嘿嘿冷笑,道:“我知道你们都是高手,但别忘了,我手里可是有一张王牌。”领头人走过去,从手下手里接过元朔月。

    元朔月脖子底下的刀刚一挪开,就再次大

    tang叫:“救我!”然后刀又架了过来。

    领头人道:“只要我的刀子在这长公主的脸上划一下,或者留下她的某根手指,我相信这长公主就此就废了。皇家,可是最讲求脸面的!我看谁敢妄动!”

    “不要啊!”白菊和庵主一起惊呼。

    沈廷钧看向那边一眼,道:“你究竟想怎样?”

    领头人道:“让那个老姑子留下玉佩,然后你们放我们走!”

    玉烟看看掩面而泣的庵主,道:“出家人四大皆空,她若有,会不给你们吗?”

    领头人冷哼道:“我们家主子说了,那是她重于生命的东西,怎么可能没有。就算不带在身上,也肯定寄存在某处。”

    玉烟皱眉,道:“究竟什么样的玉佩,让你们一而再的纠缠?”

    “装什么糊涂?”领头人耐性已失,“老姑子!我再问你一遍,是这丫头的命重要,还是你手里的玉佩重要?”

    庵主道:“玉烟姑娘说得对,我手里确实没有啊!死的东西,怎会比人命重要呢?你要害命就冲我来吧!放了月儿吧!”

    玉烟眯了眼睛,道:“元朔月,你脚上的鞋子,可是我特制的。你可还记得它与普通的鞋子有什么不同?”

    领头人道:“臭丫头,你闭嘴!这里没你什么事,啊------”前一秒脚上吃疼的大叫,后一秒就被一剑封喉。云竹抽出剑,那整个的人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然后就听到另一声惨叫,元朔月也软软的倒了下去。庵主和白菊连忙抢过去。

    这个时候,韩松带着王府的人也到了。群龙无首的小贼见事不好,开始四处逃窜。沈廷钧道:“抓活的!”

    “薛梅,别去!”玉烟喊。

    薛梅迈出去的脚就又收了回来。

    “她现在倒是很听你的话呀!”云竹说着,弯身揭开领头人的蒙面巾,摇摇头,道:“没见过!”

    玉烟道:“你真正见过的那个人已经跑了!”

    “什么意思?”沈廷钧拧眉。

    玉烟道:“因为上次在每心庵,这些人的背后就有个指挥的。他自己不肯现身,却派这些人现身,只能说明,他是咱们之中某个人熟悉的。而这些人不过是些死士,平时不露面,任务失败了也不会留命。所以,你一个活口都抓不到。这个人,我倒是见过的。”

    “你见过?”沈廷钧问,“在哪里?他究竟是什么人?”

    玉烟道:“薛梅,你来看看,可是昨日要杀咱们的贼子?”

    薛梅上前看了一眼,道:“正是!”

    沈廷钧的眉头立马打结,道:“你昨日遭到了追杀?为什么没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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