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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医,漫天要嫁-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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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夏躬身道:“谢王爷体谅!”

    玉烟笑笑,“好在公主府无恙,王府没倒,大错并未酿成。何况,就算哪一日真有个什么,那也是他们的错,王叔没必要替他们承担。”

    王夏擦擦额头的汗,“雪小姐真是个通情达理的啊!老奴还没感谢王爷的救命之恩呢!请受老奴一拜!”

    沈廷钧托住他,“好了!王叔,真要感谢,那就谢玉雪吧!若不是她机智的识破了王春的身份,怕哪一天真会酿成大错呢!”

    王夏就难以置信的看着玉烟,愣愣的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王春是怎样的狡猾阴狠,他这个一母同胞的弟弟是再清楚不过了。那么一只老狐狸会栽在一只小白兔手里吗?

    若是王爷揭穿了此事,自然就很好信服。

    但说这个小丫头有那般能耐,就实在有些难以接受了。

    玉烟了然的笑笑,“王叔别听他的!他就是太宠我,恨不得把所有的好都加在我身上。王叔累吗?如果不累,王爷正好有个问题要问呢!”

    王夏释然道:“但凭王爷吩咐!”

    沈廷钧看着玉烟,无奈的叹气。“俱全楼既然在官员之间担任着搬运银子的角色,那么对于官员就应该了如指掌。王春肯定跟王叔提过一份名单样的东西,那么他有没有提过东西交到了谁手上?”

    王夏道:“老奴以为王爷应该更想知道俱全楼背后的老板是谁。”

    玉烟道:“其实,事情到了现在,我们也已经猜了个大概。怀疑对象无非是那四家,姚家,贾家,柳家,再就是谦德王府。”

    王夏诧异的看着玉烟,“没想到雪小姐小小年纪对时下的局势也有所了解啊!”

    玉烟干咳两声,“咱家王爷高瞻远瞩,整日的跟在他身边,自然耳濡目染了些。王叔不打算揭露答案吗?”

    王夏叹了口气,“其实,王春只是告诉了老夫俱全楼后面还有大老板,至于姓甚名谁却并没有明说。”

    沈廷钧咬牙切齿道:“那个狡猾的老狐狸!”

    玉烟微微一笑,“王爷稍安勿躁!此事,他不说,咱也可以慢慢的来猜。先来说说那姚家,被奉为京城首富,经商起家,若说俱全楼是他家的产业倒也合情合理。”

    沈廷钧摇摇头,“姚忠做事一向张扬,俱全楼真要是他的产

    业,怕早叫嚣着天下无人不知了。”

    玉烟道:“王爷忘了吗?姚家可还有一个隐藏的姚诚啊!”

    沈廷钧开始在屋里踱步,“若说到这一层,那倒是不好排除呢!”

    以姚诚对花家王朝的忠诚,开一家俱全楼,然后去套牢大康朝有贪心的官员,以此来牵制皇上,从而举事,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如此以来,那可就与谦德王府殊途同归了!二者会是联手的吗?

    可问题是,姚诚与那谦德王府可是势不两立的啊!

    八年前,谦德王府毁了姚家老宅;八年后,婉娘又毒害了谦德王府一家。

    如此恩怨,这两家怎么可能并肩作战?

    莫非是各取所需的相互利用?

    沈廷钧想着,忍不住拍了下脑门,真是头大啊!

    王夏道:“那王春虽没有明说是谁,但却一直称幕后的人为大人的!”

    沈廷钧就看向玉烟,“如此以来,姚家就被排除了!”

    玉烟蹙眉道:“谦德王爷也就被排除了。一个王爷,一个世子爷,都不可能任人称为大人的。”

    沈廷钧道:“那就剩下贾铭骅和柳志高了!”

    玉烟道:“贾铭骅若真是幕后老板,当初六丰楼开业,就不可能派出自己的亲生儿子了。何况,贾鹏程入狱后,贾铭骅就已经被谢曜看起来了。”

    “谢曜?”沈廷钧讶异的看向玉烟,“他早有防备?”

    玉烟撇撇嘴,“他可是状元之才!”

    沈廷钧道:“从他在宫门外,将我的玉儿一把火烧上天开始,我就不再小瞧他。”

    那一把火,让他跟谢曜陷入了微妙的关系。

    有恨!虽然明知道谢曜肯那么做定然是玉儿授意的,却还是忍不住的恨恨,他怎么可以做的那么决绝?

    相惜!因对玉儿的情感,本来是相斥的。玉儿一死,那相斥的情感却又汇拢到了一起,有了共同的目标,就是为玉儿报仇。

    玉烟摇摇头,幽幽的吐了口气,“不说谢曜了!还是说说眼前吧!”

    沈廷钧挑眉,道:“你对你那个大伯是何印象?”

    玉烟道:“传闻是刚正不阿的,连谢老爷对这一点儿都可以作证。足见此人在人前是一副怎样的君子形象了。至于我,与他接触并不多。说到观感,严肃,不苟言笑,对人很是疏离。”

    沈廷钧道:“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会是那个‘大人’吗?”

    玉烟道:“所谓的知人知面不知心!柳府看上去虽不是富丽堂皇,可以说看上去很不起眼。但若仔细掂量,他家建筑所用的木质材料,哪怕是一把椅子的造价,都有可能赶上普通百姓家一辈子的花销。”

    初次进那柳府,她可是被深深震撼住了的。

    沈廷钧激赏的看向她,“你这双眼睛,总能发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物以稀为贵,无论是沉香木还是紫檀木,都因为稀少,可以说是价值连城。柳府确实很少有金银瓷器,但就是那些稀有的木制品,看似不起眼,却不是一般人家能用得起的。

    柳志高一向被认为清廉,那么,是哪来的银子换那些木材的呢?

    玉烟道:“王爷还记得不久前的事吗?我那大伯给女儿找了个比自己还要大的女婿,仅仅是因为柳云过了适嫁年龄嫁不出去了吗?”

    沈廷钧揉揉眉心,“他拉拢田文犀做什么?或者说,他拉拢朝廷官员有什么目的呢?”

    玉烟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我困了!”

    沈廷钧道:“王叔,你刚出来,想来也累了!下去歇着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王夏就弓着腰退了出去。

    玉烟看看沈廷钧,“其实呢,谁在幕后,谁又冲在前面,咱俩又何必纠结?毕竟,咱现在是在坐山观虎斗啊!”

    沈廷钧没说话,只是走过去将她打横抱起。

    有些事,嘴上说的轻快,但真要彻底的放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

    至少,他根本就做不到袖手旁观。

    玉烟往他怀里偎了偎,“我不累!可以自己走的!”

    沈廷钧抬脚往外走,“等虎斗结束了,我可以考虑教你武功。”

    玉烟努力睁大眼睛,“为何突然改变主意?”

    沈廷钧道:“你这小身体太弱了,练武最起码可以强身健体。”

    白天看她漫山遍野的跑,再加上没有午睡,烤肉的时候就已经看出她的倦态。刚刚又为王二劳心劳力的包扎开药,支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玉烟嘻嘻笑,“我哪有那么不顶事!放心啦!我是大夫,会慢慢为自己调理的。”

    沈廷钧不接话,只是更紧的抱住了她。

    回到竹林小屋,一低头,怀中的人儿已经不知何时睡着了。

    手抚摸向那精巧的五官,指下的触感更是如凝脂般滑嫩,就

    有些爱不释手了。

    她说,这才是她本来的样子,让他尽快习惯。

    其实,无关乎样子,只要是她,他都会欣然接受,而且适应力是如此之强。

    “好吃------”玉烟呓语一声,翻个身,面朝里。

    沈廷钧的手就恋恋不舍的收了回来,唇角不自主的浮起一丝笑意。

    拉了棉单为她盖上,便轻声走了出去。

    月色微凉,静静的流泻。

    竹影摇曳,发出沙沙的声音,如唱如诉。

    “出来!”沈廷钧喊声。

    唰唰唰,登时蹿出了五条身影,为首的纤细而娇小。

    沈廷钧道:“薛梅,你的伤无碍了吗?”

    娇小的身影往前一步,“这点儿伤不碍事!况且,王府的金创药真的很好!”的确是薛梅公事公办的声音。

    沈廷钧道:“这里有他们几个就好了!你回去养伤吧!”

    薛梅道:“韩松不在!属下就得行使他的职责,这也是他临走前交代的。”

    沈廷钧道:“韩松的职责是本王的安危,你可知你的职责是什么?”

    薛梅咬一下唇,“从前是主子!”

    沈廷钧道:“现在还是你的主子!从前怎么给本王守护玉儿,现在就怎么给本王守护玉雪!”

    薛梅抬头,看向月光中沈廷钧严肃的脸,迟疑了一下才点头,“是!”

    沈廷钧继续叮嘱道:“本王在她身边的时候,你可以放松警惕。本王不在她身边的时候,你必须寸步不离。”

    薛梅道:“王爷从前对主子都没有这般重视呢!”

    沈廷钧道:“所以,玉儿才会离开本王。现在,本王绝不会再给她任何离开本王的机会。”

    薛梅硬着头皮道:“属下不懂!”

    沈廷钧道:“你只要照本王的吩咐做就是了。至于懂与不懂,以后自个儿慢慢体会吧!”

    “是!”薛梅就不再多语。

    沈廷钧看向其余四人,“你们也都听好了!玉雪若是有什么闪失,个个提头来见。”

    四人赶紧伏地,点头称是。

    沈廷钧这才抬脚离开,去向了王二的住处,没想到王夏也在。

    叶心感冒发烧,头重脚轻,脑子就是一团浆糊。吃了药,睡一觉,继续坚持码字。这样的执着连自己都感动了!为叶心点赞!真的好辛苦的说!不能去想一天的稿费够不够吃药的,否则肯定会像泄了气的皮球。呵呵------注:此处的笑是苦笑!

    。。。
………………………………

第255章 恳求

    王二已经睡着,丹若寸步不离的守在榻边。

    沈廷钧就同着王夏走了出来。

    王夏面朝沈廷钧,低头拱手道:“王爷这么晚了还来看他,老奴真是不知说什么好了------”

    沈廷钧叹口气,“王叔可知你现在是谁?”

    王夏这才抬头,讶异的看过来,“王爷不认识老奴了吗?”

    沈廷钧道:“本王当然知道你是谁,但是你却不能让别人知道你是谁。你就是王夏,却又不是王夏。籼”

    “王爷的意思是------”

    沈廷钧道:“他可以活在你的身份里,你当然也就可以活在他的身份里。反正所有的事,他都差不多对你做了说明。那么现在,你就是假扮成王夏的王春。”

    王夏猛点头,“王爷高明!老奴懂了!”

    沈廷钧走过去,拍了拍王夏的肩,“早点儿歇息吧!”然后步履沉稳的消失在夜色里。

    回到竹屋,玉烟正睡的平稳。

    在榻外侧躺下,将她的小身体揽到怀里。

    玉烟蠕动了一下,睡梦中调整了个合适的姿势,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

    沈廷钧就轻轻的叹了口气,却是睡意全无。

    王春的被抓,或者说他的身份被揭穿,是如此的突兀。

    他虽然配合着演戏,但事先对于王叔的真假却是根本没有怀疑的。

    若非这个小女人的警觉,将来这山庄中会发生什么,那可就真的不敢想了。

    想到这里,他抬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真是个神奇的小东西啊!

    这颗小脑袋里怎么会蕴藏那么大的智慧呢?

    些许的蛛丝马迹,就可以激活她缜密的思绪,进而想方设法的去求证。单就这一点儿,就足以折服他的心。

    从最初的昭县相遇开始,她的睿智和沉稳,她的淡定和从容,再加上她手握的神技,让她成了一个发光体,引导着他一步步的沉沦。

    沈廷钧一觉醒来,身边居然空空如也。顿时后背冷汗直冒,麻利的从榻上一跃而起,胡乱的穿了外衣,就冲了出去。

    练武之人一向警觉,她从他身边溜了,他怎么会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呢?

    这一觉也睡得太死了吧!想到这里,他真恨不得抽自己的嘴巴子。

    王夏等候在主屋外。

    沈廷钧急急的问:“看到玉儿了没?”

    王夏看看沈廷钧的衣衫不整,问:“王爷是说雪小姐吗?”

    “对!她出去了吗?什么时候出去的?是一个人吗?”沈廷钧一连串的问。

    王夏道:“雪小姐出去一会儿了!薛护卫和那几个丫头都跟着呢!说是去采覆盆莓去了。”

    “覆盆莓?”沈廷钧拧眉,“在哪里采摘?可是出庄了?”

    王夏道:“王爷放心吧!老奴已经让护卫暗中跟着了,不会有事的!何况,老奴已经看出来了,雪小姐机灵的很呢!”

    沈廷钧抬头,看看已经升的老高的太阳,说不出的懊恼。睡到了这个时候,怕是开了先例了。“我去找她!”

    “王爷!”王夏急急的喊。

    沈廷钧抬起的脚就又收了回来,“王叔等在这里,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王夏道:“刚才公主府来人送信,说是------”

    沈廷钧打断他道:“若是我母亲招我回去,就算了。玉儿在这儿玩的很开心,此刻还不想离开。”

    王夏道:“并非招王爷回去,而是殿下今天要来。”

    “她来做什么?”沈廷钧不悦的挑眉。

    又想游说他为大康出卖命吗?

    王夏道:“殿下好像是陪着太后一起来的!”

    “太后?”沈廷钧抬手揉眉心,“真是的!来添得什么乱啊!”

    王夏擦擦额头冒出来的汗,“王爷还是稍微梳洗一下吧!这人说来可就来了。”

    沈廷钧转身回屋。

    阿旺端着洗脸水赶紧跟上来。

    沈廷钧回身,眼一瞪,“本王睡觉,你跟来做什么?”

    阿旺愣住,回头看看王夏,两人相视苦笑。

    不管沈廷钧是真睡还是假睡,总之,日上中午,太后的凤驾到了山庄门口的时候,人还没从竹屋出来。

    王夏在庄门口迎驾的时候,那叫一个战战兢兢。

    太后脸上虽在笑着,却让人有种阴风阵阵的感觉。

    元炫彩则直接拉了脸,“王夏,钧儿人不在山庄吗?”

    王夏低头哈腰道:“在!在!”

    元炫彩眼一瞪,“既然在,那为何不出来接驾?”

    王夏面露难色,道:“王爷身体不适,正在卧床休养。”

    “身体哪里不适了?”元炫彩道,“去!把人给本宫叫出来!走不了路,就算

    爬也得给本宫爬出来。”

    “这是做什么?”太后抬手阻止,“既是身体不适,那就得好好养着!还好,哀家带了宫里的太医来。赵太医,随哀家去瞧瞧那平祝王爷吧!”

    “母后使不得啊!”元炫彩急急的阻止。

    别说这是太后了,就是一个普通的祖母身份,也犯不着去瞧一个小辈啊!

    心里不禁暗骂她那胡闹的儿子。

    太后依然笑着,“无妨的!老俗话不是说了嘛!自要好,大敬小!何况,哀家现在要去看的,可不仅仅是哀家的外孙,而是大康朝的栋梁之才啊!当然使得了!”

    太后把话说到了这份上,元炫彩自然也就只能闭嘴了。

    王夏在前面带路,引着一行人到了竹林小屋。

    太后本就不常活动,在宫里不是坐辇就是坐轿,哪里步行走过这么远的距离。再加上天热,所以到竹林小屋的时候,已是香汗淋漓,娇喘连连了。

    等在小屋的门口已是太后能容忍的极限了。

    元炫彩直接奔进了屋子,入眼的,正是沈廷钧躺在榻上闭目的场景。一看这样子,她心里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

    “臭小子!你给我起来!”元炫彩喊着就冲了上去,照准了沈廷钧的胳膊,狠狠的拧了下去。

    沈廷钧龇牙咧嘴的睁开眼睛,坐起身,一脸的愠怒,道:“母亲怎么来了?儿子正与玉儿在梦中幽会,母亲就非要搅扰儿子的好梦吗?”

    元炫彩道:“我管你美梦噩梦,赶紧起来迎驾,太后已经在外面等了。”

    沈廷钧故作惊讶道:“母亲唬人的吧?太后她老人家怎么可能跑来这穷山僻壤呢?”

    屋外传来了太后威严的声音,“怎么?这个地方,你平祝王爷能来,哀家就来不得吗?”

    沈廷钧就故作慌张的从榻上起身,衣衫不整的奔了出去,施礼道:“钧儿不知太后前来,有失远迎,还望太后恕罪!”

    “起来吧!”太后不冷不热道,“哀家怎好让你拖着病体行此大礼呢?如今,京中都在传平祝王爷病的厉害,所以,哀家特意带了太医来给王爷瞧瞧。”

    沈廷钧就赶紧起身,将太后让进了屋。

    太后进屋后也不坐,只是抬眼扫了一下,然后冲着门口道:“赵太医,还不进来给王爷把脉?”

    沈廷钧拱手,“谢太后厚爱!”

    赵太医就赶紧小跑着进来。

    沈廷钧往竹椅上一坐,伸出胳膊到了竹桌上,摆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赵太医这脉把的就有些胆战心惊。

    全京城都说平祝王爷病了,而且还是很厉害的疯症。但是太后和皇上却是不信的,不然,太后也就不会带他前来了。

    那么现在的情况就是,平祝王爷对外称病,自然就是想托病不问朝事。

    皇上和太后则是希望诊断出没病的,因为现在的朝事怕是离了这平祝王爷还真就不行。

    所以,问题就来了,这脉把完了,该说有病还是没病呢?

    “如何?”元炫彩急急的问。

    赵太医起身,拱手,硬着头皮道:“启禀太后,殿下,王爷确实有郁结之症,此症怕是无药可医。”

    “你什么意思?”元炫彩眉头打结道,“钧儿的病很严重了?”

    赵太医看一眼沈廷钧,“那倒也不是!王爷此症并无性命之忧。只因受了刺激,思虑太重,时有恍惚而已。”

    太后道:“那究竟是有病还是没病呀?”

    赵太医道:“京中所传,王爷烧房子拆房子之举,确实属过激行为。此症不是实证,但又不可忽略。”

    “废物!”太后厉喝,“让你下个诊断,就那么难吗?”

    赵太医就低了头,退到一边。

    沈廷钧就椅子上起身,“太后又何必迁怒他人?怪就怪臣不争气,至今无法从玉儿的死亡阴影中走出来。”

    太后一跺脚,“就为了那么个女人,你就打算这般浑浑噩噩的断送自己的大好前程吗?”

    “那么个女人?”沈廷钧挑眉,“臣早就跟太后说过,那个女人,她是臣的命!现在人没了,再好的前程于臣都没有什么意义了。”

    太后恨铁不成钢道:“那你就打算这么破罐子破摔下去?”

    沈廷钧黯然道:“不然呢?要不,太后给臣指条明路?”

    太后道:“明路?如今大康朝有难,不正是你大显身手的机会吗?你还要什么明路?”

    沈廷钧冷笑道:“大康朝有难,于臣何干?皇上现在终于有事可干了,就不用闲得慌去管臣子的闲事了,不是正好吗?”

    太后倒退一步,变了脸色,道:“你的心中,就那么怨恨皇上吗?”

    沈廷钧冷声道:“他是君,我是臣,臣子胆敢怨恨皇上,岂不是要按谋反论处吗?”

    “你------你你----

    --”太后抬手指着他,“哀家说一句,你有十句等着,是不是?”

    “臣知错!臣闭嘴!”沈廷钧低了头,退到一边。

    太后就气得胸脯一起一伏,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想她贵为一国太后,怕是连皇上都没这么对她说过话呢!

    元炫彩连忙走过去,轻抚太后的背,一边恶狠狠的瞪沈廷钧,“你这个逆子!置大康朝的安危于不顾,置自己亲爹的安危于不顾,像你这种不忠不孝的东西,有何颜面活在这天地间?”

    “炫彩,你闭嘴!”太后缓过一口气来,“钧儿只是一时糊涂,哪有你说得这般严重?”

    沈廷钧看看一会儿黑脸一会儿白脸的两人,选择沉默。

    太后走到他身边,“哀家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哀家更知道你心中有委屈!但是现在可是国难当头啊!皇上他不是圣人,他也有犯糊涂的时候。你不能因为他一时的错误,就置大康朝于不顾,置天下苍生于不顾啊?”

    沈廷钧还是不说话。

    太后继续道:“如今,边疆叛乱,外族入侵,就要打到我龙门关。一旦龙门关失手,敌军就会长驱直入啊!那是你想看到的吗?”

    “你倒是说句话呀!”元炫彩走过去,猛拍了沈廷钧的头一下。

    沈廷钧淡淡的道:“母亲对儿子非打即骂,皆因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所以,儿子无话可说。”

    元炫彩就一下子呆愣住了。

    这般冷淡的语气,这般疏离的话语,让她突然有了种感觉,就是明明儿子就在眼前,想要够到,却是那么的遥远。

    太后毕竟见多识广,连忙打圆场道:“炫彩,你一个护国公主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儿臣错了!”元炫彩喃喃的说着,无力的退到一边。

    太后继续对沈廷钧道:“哀家今天来,不是代表皇上,更不是代表哀家自己,而是代表大康朝的子民,恳求大康朝的平祝王爷,为了他们,不能再袖手旁观了啊!”

    沈廷钧的嘴角就抽动了一下,叹了口气,“太后又何必如此呢?皇上自有主张的!臣相信无所不能的皇上肯定能应付的!”

    “现在不是怄气的时候啊!”太后苦口婆心道,“平祝王爷,难道你非要哀家跪下来求你不成?”

    太后喊完,真的做样子想要屈膝下跪。

    沈廷钧连忙上前扶住,“太后又何必逼我?”

    太后道:“只要你肯出山,为边疆的将士们筹集粮草,哀家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沈廷钧道:“太后真能做了皇上的主?”

    太后见他语气已有松动,心中一喜,道:“哀家临来之前,皇上说了,只要你肯出山,什么条件都可以谈。”

    沈廷钧眯了眼睛,“好!那我就去跟他谈谈!”

    “放我进去!”玉烟的声音恰在此时从外面传来,不是很大,却还是被沈廷钧耳尖的听到。忙不迭的往外走。

    护卫道:“太后在此,闲杂人等全都退后!”

    玉烟冷哼,“这是我的住处,我偏要进。薛梅,你能打架了吗?伤要是无碍了,上去给我打!”

    “玉雪!”沈廷钧喊着,人已经到了近前。

    “你醒了!”玉烟一改刚才的愠怒,满脸堆笑道,“你看,我摘了好多的覆盆莓,你要不要吃?”将小巧的竹篮呈到他面前献宝。

    篮子里,红彤彤的覆盆莓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沈廷钧的视线从篮子里移到了她因日晒而泛红的小脸上,“一大早出去,吃早饭了吗?”

    “不饿!”玉烟就从篮子里拣了最大的一颗覆盆莓送到他嘴边。

    沈廷钧想拒绝,一张口,覆盆莓被强行塞到了嘴里。五官立马就皱到了一起。

    玉烟无辜的眨巴着眼睛,“不甜吗?要不再换一颗?”

    沈廷钧连忙摆正五官,抓住她伸向篮子的小手,“甜!很甜!”

    玉烟狐疑的看着他,“是吗?那你干吗吃的这般痛苦?”

    沈廷钧道:“因为我不是很喜欢吃甜。”甜当然是有的,受不了的是里面夹杂的酸啊!

    玉烟嘻嘻笑,“知道吃这东西有什么好处吗?药典云:覆盆莓,补虚续绝,强阴建阳,悦泽肌肤,安和脏腑,温中益力,疗劳损风虚,补肝明目。主男子肾精虚竭,女子食之有子。”

    沈廷钧闻听,嘴里的酸水没咽好,连连呛咳。

    “没想到柳家的二小姐,原来也是个懂医的!”太后苍老的声音响起。

    玉烟循声看去,月余不见,太后还真是见苍老啊!想来,她与柳雪是没有见过面的,现在喊出她的身份,应是她旁边元炫彩的功劳吧!

    沈廷钧就轻轻的推了玉烟一下,“见了太后,赶紧行礼啊!”

    玉烟就不得不蹲下身子,脆声道:“民女柳玉雪参见太后千岁!太后万安!”

    “起来吧!”太后在他们两米开外站定

    。

    沈廷钧就一把将玉烟托了起来,换来了太后和元炫彩双双皱眉的侧目。

    太后道:“当初烟丫头在选妃宴上拔得头筹后,所要的彩头就是让自己的亲妹妹嫁于平祝王爷为侧妃,说的就是你吗?”

    玉烟黯然了神色,“姐姐在世时,很是疼玉雪的!玉雪宁愿不要什么侧妃,惟愿姐姐能够活过来。”说着低下头去。

    太后道:“这姐妹俩还真是情深啊!你且抬起头来!”

    玉烟依言,扬起小脸,毫无怯意的看过去。盈然的双眸,仿佛能掐出水来。

    太后审视着玉烟,对元炫彩道:“这丫头长长,怕是比柳烟还要漂亮呢!柳烟当时把她指给钧儿,倒也般配的很呢!”

    “母后真的这么想?”元炫彩不确定的问。

    太后道:“哀家知道你的心思,不就是嫌雪儿小,耽误你这两年抱孙子嘛!可你看看钧儿这副样子,若是找不到可意的,怕是你十年八年都抱不上孙子呢!好歹雪儿是烟儿指明的,他就是心里有什么,怕是嘴上也得顾忌着。”

    太后这番话,也算是说给沈廷钧听的了。刚才他那一个扶起玉烟的举动,她就已经看出,这小子对这丫头是上了心的。

    既然这事有门,那就得赶紧笼络这小子的心。

    毕竟求人办事,就得服软啊!

    元炫彩叹气,“母后说的是!”

    太后就冲着玉烟招招手,“雪丫头,你过来!”

    玉烟看一眼沈廷钧,上前走两步,提着自己的小篮子献宝,“太后想吃覆盆莓吗?”表情天真烂漫,这样的单纯怕是再也不会引人猜忌了吧!

    太后看她这副模样,也就不由得心软,放缓语气道:“你可愿意听你姐姐的话,嫁给咱们平祝王爷?”

    玉烟回头,与沈廷钧的视线相对,然后再转过来,“玉雪尚小,婚姻大事还需遵从父母之命。”

    太后就看向元炫彩,“看吧!现在就算你们想娶,人家却未必想嫁呢!”

    元炫彩道:“问题是,柳太医夫妇现在根本不知所踪啊!若是活着还好说,大不了请皇上昭告天下寻找。可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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