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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医,漫天要嫁-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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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廷钧的嘴角浮笑,“只能说明,王府中的西、北、南三方位对你来说都是大凶,唯有这东院是大吉之位。”
“王爷解释的好高深啊!”玉烟忍着笑,往东院
走。
进了院子,不但丹若迎了出来。就连忍冬和申海都站在那里恭候。
玉烟蹙眉看向忍冬,“不是让你卧床的吗?你跑这里来做什么?”
忍冬咬一下唇,瞅着她,不说话。
申海道:“她说放心不下雪小姐,非来不可。”
玉烟叹气,“好吧!既然来了,那就住下吧!王爷说今儿夜里有暴风雨,呆在这王府中总是安全些。”
沈廷钧就直接迈步去了书房,玉烟则跑去看薛梅。
夜里,一声惊雷。
玉烟大叫一声从床上坐起,麻利的下床,披了衣服就往外跑。
拉开门,却被一双有力的臂膀一把抱住,头顶低沉的声音想起,“别怕!我在!”
一道闪电划过,将黑夜点亮瞬间如白昼。
玉烟赶紧往沈廷钧怀里缩了缩,响雷紧接着压来。
豆大的雨珠接踵而至。
沈廷钧连忙抱起怀中的人儿,进了屋。将人放到榻上,感觉到小身体的颤抖。连忙捧起那张小脸,“玉儿------”
玉烟就再也憋不住,笑出声来。
“你这个丫头!”沈廷钧真是败给她了,刚才感觉到她的瑟缩,还以为她吓得要哭了呢!
玉烟拉他躺下,顺势窝进他怀里,“我只是想出去看看,是打雷还是放炮。”
“放炮?”沈廷钧疑惑,“那是什么东西?”
玉烟笑笑,她忘了,这个时代应该还造不出大炮来的。“火药啊!过年的时候放的烟花爆竹,只用了很少的火药,就可以发出那么大的动静。倘使火药再多点儿,可不就跟打雷似的震天响了。”
沈廷钧一本正经道:“嗯!说得很有道理!只是,你不怕打雷吗?”
玉烟道:“电闪雷鸣本就是自然现象,有什么可怕的?再者说了,我又没做亏心事,自然就不怕被雷劈了。”
沈廷钧道:“看来,倒是我多此一举了!”
玉烟道:“是吗?那如果在这里睡觉不舒服,你还是回书房去吧!”
沈廷钧叹气,却是更紧的搂住了她,“不回!我能说我其实害怕打雷吗?”
玉烟就又再次爆笑出声。
沈廷钧叹气,“你能不能有点儿女人的正常反应?”这也太打击他作为男人的保护欲了。
玉烟立马止了笑,往他怀里蹭来蹭去,嗲声嗲气道:“王爷,妾身好怕啊!求王爷抱紧妾身啊!”
沈廷钧的身体就瞬间挺直,沙哑着声音道:“丫头,我是个男人!”
玉烟道:“你是个女人,我还不抱你呢------”突然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赶紧闭了嘴巴,再也不敢动了。
沈廷钧的手就摸向她的脸,然后停留在耳垂,“玉儿,我想你!”
玉烟的身体就往外移了移,“呃,那个------我想你还是回书房睡吧!”
沈廷钧叹气,将她拉了回来,“傻丫头!我又不会吃了你!”
玉烟道:“你可以吃我,但恐怕得等到三年后!”
沈廷钧道:“其实十三岁出嫁的女子多的是!”
玉烟道:“《黄帝内经。素问》曰:‘女子二七而天癸至,任脉通,太冲脉盛,月事以时下,故有子’。所以,最快的话,你还得等两年哟!”
据说孝庄嫁给皇太极的时候是十三岁;长孙皇后嫁给唐太宗时也是十三岁;康熙的母亲佟佳氏生他的时候十三岁------
这么看来,十三岁嫁人倒也不是不可以的。
只是她一个现代灵魂,身边人三十岁都还没嫁出去的多的是,若让她十三岁完婚,总觉得怪怪的。
沈廷钧道:“等两年总比等三年好!”
玉烟道:“过去二十几年,你都没有女人,不也过来了吗?”
沈廷钧道:“如果没吃过猪肉,见了猪肯定没有什么想法。现在,让我吃了猪肉,还想让我见了猪不拔刀子,你觉得可能吗?”
“你这比喻------”玉烟直接笑翻在他的怀里。
外面的雷声压顶而来。
沈廷钧拥了拥她,道:“赶紧睡吧!”
玉烟道:“你这样子抱着我,你还能睡着吗?”
沈廷钧叹气,“我不抱着你,躺在书房里,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啊!”
玉烟就有些心疼。不管他那个比喻多么的粗俗,都彰显了这个男人的正常生理需要。
抱着她睡,身体受折磨。
不抱着她睡,心理上又煎熬。
这一刻,她突然想要这具小身体快点儿长大了。
“罢了!”玉烟叹口气,“沈廷钧,要不你去千娇阁释放一下?”
“你真的同意?”沈廷钧的语气里难掩怀疑。
玉烟道:“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憋坏吧
?”
沈廷钧道:“我才不落你把柄呢!我真要去了,你绝对会如骨鲠在喉,日后非得制死我不行。”
“我有那么恐怖吗?”玉烟撅了嘴巴。
但她心里确实会不舒服。所以,她可以嘴上大度,但他绝不可以真去实行。否则,她是极有可能算后账,翻脸不认人的。
这么说来,他倒还真是了解她。
沈廷钧的手就摸向她的唇,“关键的,我对其他一切女人根本都提不起兴趣。”
“这个,我喜欢听!”玉烟就背过身去,调整了个姿势,很快睡着了。
背后的男人就又只有无奈的苦笑的份儿了。
一觉醒来,沈廷钧早已不在身边。
走出主屋,天空万里无云。就仿佛昨夜的雷电交加只是一场梦
忍冬走过来,“奴婢给你梳头吧!”
玉烟无奈的看着她,“我重要,还是你肚子里的宝宝重要?”
“奴婢梳个头,不累人的!”忍冬笑得谄媚。
玉烟看一眼红豆绿豆,“你俩记住,重活不要让忍冬干!”
“是!”两个丫头异口同声道。
玉烟刚刚梳洗完毕,沈廷钧正好走了进来。
“奴婢去吩咐早饭!”忍冬她们就赶紧退了出去。
“又去练剑了吗?”玉烟打着哈欠问。
“没有!”沈廷钧走过去,站到她面前,“你现在的身高,其实比柳烟矮不了多少。”
玉烟道:“原来在你的心中是一直在拿我俩比较的啊!我还以为你不看外貌的呢!”
沈廷钧抬手刮她的小鼻子,“适应是有一个过程的啊!忍冬好像已经认可你了!”
玉烟道:“她是我的贴身丫头嘛!虽然是匪夷所思的事情,但是,你们宁愿相信,自然是希望玉烟是真的活着的。说吧!一大早跑出去,昨夜是真下雨了吗?”
沈廷钧就坐在了梳妆镜前,玉烟刚刚坐过的位子上,伸手拉玉烟坐到腿上。“刚才,石尘来过了!”
“丹若的爹?”玉烟瞪大了眼睛,“他没有跟随你父亲出征?”
沈廷钧道:“我说过了,皇上不傻!”
玉烟道:“也就是说,皇上其实早有防备,所以,沈大将军出征前,将石尘留了下来。”
沈廷钧点点头,“嗯!现在,京城的守备在一夜之间全换成了石尘的人。”
玉烟蹙眉,“元璟的人怕是损失了不少吧?”
看来,沈廷钧的感觉是对的,昨夜真的有暴风雨啊!
这一番换血,元璟的优势就成了劣势。给他提个醒也不错,免得他老以为反扑是件很容易的事。
沈廷钧道:“这个我没问!”
玉烟道:“石尘第一时间跑来告诉你这事,是怎么个意思?”
沈廷钧道:“应该是皇上的意思吧!害怕我站错了队伍,所以给我提个醒。”
玉烟抬手摸右眉,“沈廷钧,咱们逃走吧!”
“嗯?”沈廷钧跟她的眼睛对视,“你想逃到哪里去?”
“就逃去温泉山庄吧!”玉烟拍手道。
沈廷钧点点头,“温泉山庄在夏日里去也是极好的!山中比这城里总是凉快些。我还可以带你去打猎!”
“太好了!”玉烟兴奋的从他腿上跳下来,“把这东院的人都带去!另外,让王二也跟着。再带上五十名护卫。”
沈廷钧就笑了,“我以为逃亡人越少才不会暴露目标,你这样子大张旗鼓,是在逃亡吗?”
玉烟道:“咱们这样子拖家带口的,逃的还不够狼狈吗?”
沈廷钧起身,“我看你制造这么大的动静,就是唯恐天下人不知。”
玉烟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老兄,有些话心里明白就行了,不用非得说出来吧!”
沈廷钧牵起她的手,出了内室,“那就先吃饭,然后狼狈的逃跑。”
玉烟就又开怀的笑了起来。
成了柳雪的她,的确要比做柳烟那时开心很多。
因为年龄小,就更容易放得开吧!
关键的,再也不用背负那些个沉重的东西。
现在,有这个男人扛着,有这个男人宠着,无论她想干什么,他似乎都乐意奉陪。
看来,再次来到这古代,此生不虚了。
王府的马车全部出动,能骑马的骑马,不能骑马的坐车,然后浩浩荡荡的往城外行去。
玉烟不想闷在马车里,沈廷钧就与她共乘一骑。
一路上,多的是路人的侧目和窃窃私语。
“沈廷钧!”伴随着喊声,一马一人追来。
玉烟歪脸看看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就算生气,都美的让人心动。“国舅爷叫上南红,跟我们一起逃吧!”
“逃什么逃?”云竹没好气的道。
玉烟道:“昨夜那雷声国舅爷没听到吗?一直在王府上空盘旋呢!今儿一早请了风水师来,说是王府需要好好整顿,不然再来一阵雷,肯定就将王府给劈了。”
沈廷钧就连连干咳,以压制自己想笑的冲动。
“无稽之谈!”云竹驳斥道。
玉烟就无辜的扭头看沈廷钧,“他为什么不相信?是因为王府的安危与他无关,他才站着说话不腰疼吗?”
“嗯!”沈廷钧用力点头,“等着天雷劈到了他国舅府,他就会相信了。”
“疯了!疯了!你们两个都疯了!”云竹气急败坏的喊。
玉烟夸张的叹口气道:“国舅爷是大夫吗?没听说我姐姐收高徒啊!”
沈廷钧道:“我可以作证,他的确没有拜师。”
玉烟道:“既然不是大夫,怎么能断定一个人是不是疯了呢?那么国舅爷是巫师吗?”
沈廷钧道:“我觉得有这种可能!”
玉烟点头,“嗯!而且还是黑心的巫师,不然他为何要诅咒咱俩疯了呢?”
“你俩有完没完?”云竹终于爆发了。他觉得再这么放纵这两人一唱一和下去,自己很快就被绕疯了。
“国舅爷注意形象啊!那么多人都看着呢!”玉烟很好心的提醒道。
云竹看看四周,脸色就更加的难看,“沈廷钧,这京中之事,你就真的打算甩手不管了吗?”
沈廷钧重重的叹气,“一个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人,你还指望他能干什么?本王现在只求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其他的,有能者为之吧!”说着,一甩马鞭,马加速。
前面的路上,人群自动让开。
要去温泉山庄,自然是要出城。而到了城门下,一行人自然就被拦了下来。
王二策马上前,也不下马,呵斥道:“混蛋!瞎眼吗?平祝王爷出城也要拦截,一个个是不是都不想活了?”
守城官就立马到了沈廷钧马前行礼,嘴里道:“王爷恕罪!今儿一早皇上刚下了圣旨,即日起,对于出城的人员一律都要检查。否则,不予放行。”
沈廷钧道:“这般的戒严,所为何事啊?”
守城官道:“怎么?王爷还不知道吗?昨夜城中出现了乱乱分子,全城戒严也正是为了防止叛乱分子出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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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表演
沈廷钧挑眉,“皇上的圣旨里可是把本王也列为了叛乱分子了吗?”
守城官就脸现惶恐道:“没有!王爷恕罪!只是------”
玉烟嘻嘻笑,“王爷,他们都是些办事的,就别为难他们了。查吧!免得日后有什么,再怀疑到你头上,怕就不好了。放我下去,骑马累了,我要坐车。”
沈廷钧就将她放了下去,自己却高坐在马上,道:“快点儿!本王还要赶路呢!”
玉烟就爬上了忍冬、薛梅和丹若乘坐的马车。
守城官兵很是尽责的每辆马车都查看籼。
就在这个当儿,又有飞马追来。
“王爷留步!”尖声细嗓。
玉烟掀开窗帘,看去,那个到了沈廷钧面前翻身下马的不是别人,正是皇上身边的总管太监卢公公。
“皇上口谕!”卢公公喊,等着沈廷钧下面接。
沈廷钧却还是稳坐在马背上不动。
卢公公见等不到,也就只能这么宣了,“皇上口谕,宣平祝王爷即刻进宫见驾!”
只见沈廷钧的身体在马背上摇了摇,大叫一声,摔下了马背,跌落到地上。
玉烟连忙从马车里抢了出来,申海也赶紧奔了过来。
卢公公直接被吓的倒退了三步,声音都变结巴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沈廷钧倚在申海的怀里,两眼呆滞。
玉烟赶紧握住他的手,红了眼睛,看向卢公公,道:“自王妃死后,我们家王爷最怕的就是听见皇上召见了。公公就没有听说吗?”
“怎么会这样子?”卢公公的嘴巴就张大成圆形。
玉烟就举起沈廷钧的胳膊,拿着他的衣袖抹眼泪,“我们家王爷现在需要静养。这样子不声不响还是好的,若是赶上哪一阵发起狂来,那是要拿刀砍人的。所以,请公公回去禀告皇上吧!王爷实在是进不了宫了。”
卢公公面露难色,迟疑道:“这------”
玉烟道:“公公觉得王爷这样子还适合去见皇上吗?我们之所以劝王爷离开王府去那温泉山庄,就是怕他时不时的犯病。王二总管,你赶紧告诉公公,王府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
王二接过玉烟丢的眼色,赶紧道:“公公可以去打听一下,我们家王爷这几日实在是癫狂的厉害。先是烧了北院,后来半夜不睡觉又把南院拆了------唉!”
卢公公闻听,也是震惊的很,“太痛心了!曾经意气风发的平祝王爷哪去了呀!”
玉烟就对申海道:“赶紧啊!王爷这个样子是骑不了马了,赶紧将人扶到马车上去呀!”
申海和王二就立刻联手,将沈廷钧一起扶上了马车。
玉烟刚想跟着登车,却被卢公公喊住,“这位小姐又是谁?”
玉烟微微一笑,“柳玉雪,柳烟的妹妹呀!”
“啊!”卢公公讶异的叫了一声。
队伍继续前行,将皇上的口谕、总管太监以及守城官兵都抛到了身后。
静默着奔出了二里地,玉烟再也抑制不住的大笑起来。笑罢,指着正襟危坐的沈廷钧,“你------你也太会演了!”
坐在玉烟身边的忍冬就赶紧扯她的衣袖,“雪主子,少说两句!”
沈廷钧撇撇嘴,“让她笑吧!反正本王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表现好的很!”
玉烟就开始捂着肚子笑。
“停车!”沈廷钧喊。他还是去骑马的好,跟几个女人关在一起,关键还有一个起哄的,那可真叫一个别扭。
玉烟拉住他的手,“刚才摔下来,有没有伤着?”
沈廷钧扯动嘴角,却没有回头,“还以为你不关心呢!”
玉烟丢了个白眼到车顶,“那你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啊?”
“我是男人!”沈廷钧扔下四个字,径直出了马车,去骑他的马。
玉烟瘪瘪嘴,“是男人就了不起啊?”
“王爷会武功!怎么着地才会让自己不受伤,心中有数的!”薛梅开口道。
“你今天好些了没?”玉烟转向她问,“什么时候能骑马啊?”
薛梅面无表情道:“你如果不往我的伤口里撒盐,我早就能骑马了。”
“小没良心的!”玉烟白她一眼,“我如果不往你伤口了撒盐,韩松那块木头能跪倒在你石榴裙下吗?”
薛梅的脸一红,不在说话。
忍冬愣愣的合上嘴巴,“雪主子居然在薛梅的伤口里撒盐?”
玉烟嘻嘻笑,“盐水好啊!杀菌,消毒,绝对对伤口愈合有好处。”
丹若却看着忍冬,“忍冬,你叫雪小姐什么?”
刚才忍冬那样子喊,薛梅就觉得不对劲,现在听丹若这么一问,登即明白了问题的症结。就也跟着看过来,等待着答案。
忍冬看
一眼玉烟,“雪主子既然是咱家主子的亲妹妹,是主子留在这世上最亲的人,自然在忍冬的心中就等同于主子了。”
玉烟伸个懒腰,打个哈欠,“她这叫奴性不改!对了,薛梅!你在王府中算是资格比较老的了,问你个问题,王大和王二是亲兄弟吗?”
薛梅冷声道:“你就没觉得他们长得像吗?”
玉烟道:“像吗?忍冬,丹若,你们觉得长得像吗?”
忍冬笑,“长得不像也可以是亲兄弟啊!就拿那红豆绿豆来说,俩丫头还真是长得不像,却是双生呢!雪主子和主子差了四岁,倒比她们要像呢,尤其是在胎记上。”
玉烟就摸向右眉,“这么说来,王大和王二也有可能是双生子了?”
薛梅道:“不是有可能,他们本就是双生子!”
“真的假的?”玉烟差点儿惊掉下巴。
薛梅道:“我也是偶尔听莲姨说的!”
玉烟歪着头问:“这种事需要保密吗?”
薛梅道:“从小在一起长大的两个人,是很不喜欢被比较的。”
“那倒是!”玉烟点头。拉开窗帘,看向车外。
车子行驶在山路上,入眼的全是绿色。
“那是传说中的栗子吗?”玉烟指着枝头上的刺球问。
薛梅凑过来,“大惊小怪!”
玉烟耸耸肩,“我只是吃过,在书上见过,但对于真正的栗子树还是第一次见呢!”
忍冬道:“雪主子这是想吃栗子了吗?要等到栗子成熟,怕是得深秋了。”
玉烟道:“传说中它的刺很厉害,是不是真的?”
忍冬道:“你是说栗蓬吧!扎在手上,应该跟绣花针的感觉差不多。”
所谓的栗蓬应该就是栗子的外刺苞了。栗子威武啊!玉烟在心中感叹。“懂得保护自己的物种,真是太了不起了。”
丹若道:“想想,栗子,倒是很符合主子的性情呢!周身全是刺,谁碰就扎谁。”
“她是那样子吗?”玉烟眨巴眼睛。
忍冬抿嘴笑,“主子就是太懂得保护自己了而已!”
薛梅撇嘴,“懂得保护自己还把自己搭了进去。”
玉烟的视线在她们三人身上游移,不觉就笑了。
不管她们嘴上说什么,心里都还是想念她的。
人活一世,能够经常被挂在嘴边念叨,也算是没白活了。
王叔早已等在山庄门口。想来他们这么庞大的目标,要想不被发现,也着实有些困难。
王叔笑脸相迎道:“王爷!您可来了!这位是?”目光就看先柳雪。
毕竟,柳烟死后,能够站在平祝王爷身边的女人,肯定不简单。
沈廷钧道:“柳烟的妹妹,柳雪,也是本王即将迎娶的妃。”
“原来是雪小姐啊!”王叔立马殷勤道,“玉夫人的事,不,是王妃的事,真是令人惋惜啊!”
“爹!”王二走过来,“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老二!”王叔诧异的看着王二,“你怎么也跟来了,王府那边怎么办?”
玉烟道:“是王爷让他来的!二总管一年到头为王府奔波,也是时候放个假休息一下了。正好王爷要到这边来小住几天,就让他跟来伺候了。顺便,二总管对王叔也可以略尽孝道。”
王叔就拭拭眼角,“王爷对对老奴一家,真是太体恤了!”
“应该的!”沈廷钧牵起玉烟的手往庄里走。
王二就赶紧帮着王叔安排带来的一众人,吃住都得妥帖了才行。
沈廷钧问玉烟:“想做什么?”
玉烟被头顶的大太阳烤的头晕,加上一路上颠簸,便只想着睡觉了。“先吃饭,后睡觉,睡醒了,再好好参观整个山庄。”
沈廷钧就径直牵着她的手去了竹林小屋。
日偏西,玉烟才懒懒的起床。
白天的热度已经消退,山中的温度更是清凉。
以前来,都是直奔竹林小屋,所以,对于山庄究竟有多大,玉烟还真没有多少概念。
今天这一圈走下来,累到脚疼,玉烟才知道这个山庄应该能赶上现代的一个大公园了。
真是奢侈啊!
只是山庄建造并不奢华,可以说有些粗糙,很多地方荒芜着,杂草丛生,却也美的自然。
庄里不但有温泉,更有甘甜的饮用水,溪水淙淙,绝对是在现代社会找不到的易居佳境。
玉烟往岩石上一坐,赖皮干脆不走了。
沈廷钧就在她面前蹲下身,“快到吃饭的点儿了!再不回去,全庄的人都该找来了。”
“不要!”玉烟扭头看夕阳,“坐在这里看景挺好的!”
“你这个丫头!”沈廷钧就蹲着转身,瞅着她,“非得让我抱才行吗?”
“这个行!”玉烟就一下子扑到他怀里。
沈廷钧单腿跪地,本就不稳,被她这么一扑,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而玉烟就结结实实的压在了他上面。
玉烟嘻嘻笑,“不能怨我啊!是你自己没撑住。”挣扎着想要往上起,却被沈廷钧张开双臂箍住。
“为什么背着不行抱着可以?”沈廷钧问。
玉烟低头看了自己的前胸一眼,“因为这里正在发育生长,背着受到挤压,会很难受。”
话音刚落,沈廷钧就猛的将手放到她的脖子上,压下她的头,吻住她小巧的口唇。
玉烟就在心里叹气。以为他对十二岁的自己不会产生多少想法,却原来一直都在心里压抑啊!
本来只是蜻蜓点水,继而转为昨夜的暴风骤雨。
直到她肺里的空气被他全部霸道的吸走。
玉烟侧躺到他的臂弯里,涨红了小脸,小嘴却不饶人道:“沈廷钧,我才十二岁,你也忍心下手。”
沈廷钧一本正经道:“我不嫌你小!真的,我这人很好将就的。”
玉烟的粉拳就捶在了他一起一伏的胸脯上,“我这人不好将就的!你就不怕我嫌你老?”
沈廷钧抓住她的小手,包在自己的大手里,“就算你嫌,也只能认命。因为此生,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
玉烟的心中就涌起小小的喜悦,所谓的甜言蜜语听起来真的很醉人啊!“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喊你!”
沈廷钧摁住她想要往上起的身子,“那个,刚才的举动对你的生长发育有没有好处?”
玉烟的脸就瞬间染上西天的云霞,抬手在他的胳膊内侧拧了一下,换来了自由,然后爬起来。
远远的,王二正带着阿旺往这边找来。
沈廷钧就一把打横抱起玉烟,换来了玉烟猝不及防的惊呼。
王二就赶紧跑了过来,“爷,让属下好找!我爹还担心爷带着雪小姐在庄里迷路呢!雪小姐这是怎么了?”
沈廷钧道:“脚扭伤了!”
王二道:“那就赶紧回吧!好在跌打损伤的药从府里出来的时候带了不少。”
玉烟看着沈廷钧面无表情的脸,努力忍着笑,这家伙居然学会扯谎了,真是愈来愈好玩了。
王二道:“爷累了吧?要不属下来背?”
沈廷钧就低头看了一眼玉烟的前胸,撇嘴道:“不用了!”
玉烟的脸就随之一红,看向王二道:“二总管与王叔应是许久没见了吧?”
王二道:“是啊!我与兄长一年到头也就来那么个两三次,都是匆匆的来,匆匆的走。若是呆时间长了,我爹就会将我们骂走。在他的心中,公主府和王府比他要重要一千倍呢。”
玉烟道:“王叔对沈家还真是忠心啊!二总管这次来,觉得王叔变化大吗?”
王二一愣,道:“雪小姐为何这样子问?”
玉烟叹口气,“早前听人说,日子久了不与亲人见面,就两种人变化最大,一个是孩子,一个就是老人了。三五个月不见的话,一旦见了,变化就会很惊人。”
王二也跟着叹气,道:“没想到雪小姐这般小小的年纪,已经能想到这一层了。家父的变化的确是大得很呢!父子俩长时间不见,这真要相处起来,还真是陌生的别扭啊!”
“是吗?”玉烟道,“二总管也不用太忧心,看王叔现在还是耳聪目明,说起话来都中气十足,足见身体硬朗的很呢!二总管幼时可是在王叔身边长大的吗?”
王二道:“那是自然!我与兄长都是家父一手带出来的呢!”
说话间,到了庄里的正屋。玉烟就闭了嘴巴,不再说话。
第二天,男人们跑去打猎,女人则摘花采果。
这样的分工,很像是回到了原始社会。
到了晚些时候,干脆在庄里的空旷地上生了火,烤山鸡,烤野兔。
忍冬和薛梅需要休养,便没有被允许参加。下人就只有丹若,阿旺,红豆姐妹俩,王叔父子以及申海了。
最兴奋的要数玉烟了,毕竟这样的生活在现代社会是很少能够体验到的。
沈廷钧将烤好的鸡递到她面前,她毫不客气的拽了个鸡腿下来,咬一口,“嗯!好吃!这才是正宗的烤鸡啊!”
王叔笑得很慈祥,道:“雪小姐以前没吃过吗?”
玉烟嘻嘻笑,“没吃过这样的!王叔不吃吗?”
王叔反烤着手里的野兔,道:“等一会儿再吃!看雪小姐跑来跑去,脚伤应是无碍了吧!”
“嗯!”玉烟一边咀嚼着一边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谢王叔挂念,已经没事了。”说着看了沈廷钧一眼,所谓的脚伤可都是被这个男人无中生有出来的。
王叔呵呵笑,“雪小姐是主子,这样子谢来谢去,真是折煞老奴了。”
玉烟进攻完了一个
鸡腿,接过丹若递上的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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