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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破宫墙逆袭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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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萱使了个眼色,周围的侍婢便退到了一旁,她小声道,“妹妹还多谢凌姬姐姐相助!”
“不必了。”凌姬冷冷地吐出了这三个字,“我会帮你是为了王爷……”
“王爷?”
“若是你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说出那晚同王爷相遇一事,那王爷岂不是平白受了牵连?”凌姬背过身去,道,“好了,你也不用谢我,我不爱与人来往,你也不必再来看我,以后再遇上什么事别再和王爷有何瓜葛就好。”
说罢,凌姬便携了自己的丫鬟踱步而去,留下璟萱一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小主……”婉菊不安地瞧着璟萱,道,“凌姬素来就是这样的个性……”
王爷……她和王爷有什么?璟萱蹙眉目送凌姬而去,半晌才缓过神道,“没事,我们回去吧。”
“小主,凌姬的性子向来如此,因此,宫中也没什么人喜欢她……就算她这次帮了小主,小主也不必和她走得太近。”婉菊劝道。
“凌姬曾经很得宠吗?”璟萱不禁脱口问道。
“是的,据说凌姬刚刚入宫的那段时日,夜夜侍寝,皇上还整夜留宿,这事让六宫愤然。”婉菊脸上写满了不悦之色,鄙夷之情渐露。
这样的女子在后宫定会被当做狐媚惑主之人吧?她那样桀骜不驯的个性怕是也让她在这后宫受了不少的苦。
璟萱脸上流露出几分怜惜,胸口却始终闷闷的,也许多少有几分介怀吧,就算知道永煌给过每个妃子雨露恩惠,也禁不住别人骤然提起。
“那……凌姬是何出身呢?”
“奴婢听闻,这凌姬原是尚书侍郎的一个私生女,自小不在府中养着,那年为了选秀,尚书侍郎这才认回了这个女儿,让她代替自己心爱的嫡女入宫。”
难怪她会如此……从小就没有享受过富家女的生活,甚至都没有父爱,之后又被人这样推入森冷的皇宫。璟萱暗自悲戚地思忖着。
“这凌姬也真是可怜,据说她不到十岁就失了母亲,尚书侍郎在认回她前也没有去看过她。从小就在外面做活,连遭打骂……好不容易。她认回了父亲,却又被逼着入宫,因此她在这宫中都不曾眷顾尚书侍郎家。”
“这个自然……这样的男子不配为人夫君,更不配做一个父亲,他又有何资格来要求自己的女儿对自己如何?”璟萱蹙眉道,心中也不免愤愤,她连和父亲再次相聚的机会都没有了,竟然有人会这样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
“这些,也就是奴婢听说来的,再说了,这府中女子向来命贱,即便是王府的府妾都免不了哪一日被老爷赏了别人了。”婉菊深叹了一口气。
闻言,璟萱沉默了半晌才道,“你可知道凌姬同六王有何关系?”
“奴婢不知。”婉菊蹙眉摇了摇头道,“小主是何意?这凌姬身为宫嫔怎会……”
璟萱摆了摆手打断了婉菊的话,略有些烦躁之色。
“小主,小主!快些回宫好好歇着吧!皇上邀您午后一同去湖边呢!”只见玉儿一脸笑容远远地跑了过来。
………………………………
第二十三章 宴请诸妃
这天空上的乌云还未尽数散去,花瓣飘零满地,璟萱如约来到了湖边,还未细品雨后新荷的芬芳便瞧见了这残败之景,她不免怅然,再美的花都会凋谢,这后宫之中的花亦是如此,凋零疾,甚惋凄。
“在看什么?”
璟萱闻言转过头瞧见永煌后行礼道,“嫔妾参见皇上!”
“请起!”永煌扶起了璟萱,使了个眼色让周围的人退了下去,“朕今日无法给你准备那样好的船了。”
“嫔妾不敢奢求!”璟萱颌首道,似是羞怯地往后退了一步。
“荷花很美,雨点也同露珠一样凝结其上,对于它,这场雨是让它更见风韵了。”永煌指着远方笑道。
“皇上只知道雨后荷花之美却不知其它花朵的残败,对于荷花,也许它可以当这场雨不曾来过,而那些零落成泥的花朵儿却难以忘怀那伤害了自己的雨。”璟萱下巴微阖,恭谦道,瞧着地上的落花,目光不禁有些悲戚。
“就不能做荷花吗?”
“嫔妾没有荷花那样高洁坚韧,也只能做这些任风残败的花朵了。”璟萱踱到了一株木槿花前,拂去花朵上的雨水,看着那残留的花瓣道,“嫔妾便如这木槿一般……”
永煌踱到了璟萱的身边,不安地抓住了她的手,“这次的事,是朕让你受委屈了……”
“不怪皇上,皇上愿意审问就是相信嫔妾,愿意帮嫔妾洗清罪责。”璟萱颌首微笑道,“嫔妾明白,皇上不是嫔妾一人之君,不敢奢求什么……”
永煌脸色一沉,深叹了一口气,“唉,朕爱的女人都要经历这些吗?”说着,他的手便抚上了璟萱的鬓角。
这亲昵的动作曾经也有过,只是如今竟不像是真的,只因为如今是皇上和后妃吗?璟萱在心中苦笑,她不禁僵了僵。
“皇上……荣贵妃那边……恐怕皇上要费心安抚了。”璟萱沉吟道。
永煌看着璟萱,目光逐渐深邃,“你不介意这些吗?”
“介意!”璟萱略带狡黠地抬起头来,“只是嫔妾介意,皇上就不去了吗?再说了,嫔妾介意的是皇上的心在哪,不是介意皇上处理朝政相关事务。”
永煌的嘴角勉强牵动了一下,“爱妃贤德……朕很欣慰……朕在养心殿的偏殿备好了晚宴,爱妃就同朕一起前去,今夜就陪伴着朕吧。”说着,他便牵过璟萱的手。
似是不经意,璟萱抽出了自己的手,装模作样地咳了几声,“嫔妾刚刚出门的时候受了点风,身体不适,还请皇上恕罪!”说罢,便半跪在了地上。
永煌一怔,面带失落之色,他也不伸手去扶起她,只道,“你还是在怪朕吗?朕也很为难……”
“嫔妾不敢!”璟萱恭谨地答道,“嫔妾只是还有些心结,也许是人在其中做不到放的那么开吧。还请皇上早些用膳歇息吧,这一天处理国事家事,实在是辛苦了。”
永煌闻言静默了许久,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璟萱,似是有些愠怒道,“摆驾储秀宫!”
“恭送皇上!”
永煌的背影凝滞了一下便头也不回地领着大批宫女和内监而去。
“小主,你何必如此?”婉菊踱到了璟萱身边,蹙眉道,语气中尽是惋惜之意。
璟萱看着永煌的背影微微发怔,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做,其实从一开始,永煌就是相信自己的,若非如此,自己早就被当做替罪羊而丧命了。也许只是为了自己心头那点小小的不快,那小小的狡黠。
“今日本小主算是真的摆脱谋害皇嗣这个罪名了,你去通知小厨房,准备些上好的吃食。本宫想邀宸贵妃、庄姬和淳宝林和杨顺仪一同用餐庆祝!”璟萱向身边的小喜子吩咐道。
“婉菊,你去叫人采些荷花,我和玉儿一起去收集些花瓣。”璟萱继续吩咐道。说着,这几个人就忙开了。
待到诸妃在钟粹宫相聚,已然明月当空。
“今个儿日子倒好,几位姐妹能聚到一起了……”肖婧瑜笑道,“这菜也上齐了,咱们今天难得姐妹相聚就不要留这么多下人在身边了吧!”
说着,几位侍婢便准备退出房间,璟萱见状笑道,“他们也是尽心尽力服侍咱们的,如今咱们这么欢庆,婉菊,你就带着他们去领赏吧!”
说罢,一群宫人纷纷向璟萱致谢,很快就退下了,如今只剩几位宫嫔聚在了桌边。
“姐姐们,能吃了吧,暖儿都要饿死了。”淳宝林说着便动起了筷子,几位妃嫔会心地一笑,这淳宝林乃是林侍郎家中的**,也是家中的嫡女,年仅十五岁就入了宫,两年都未见到皇上。
不过淳宝林倒是乐得自在,不用去给皇后请安,也不用费心去应付旁的妃子,每日都有上好的吃食,又有人伺候,她除了想家,其它的都不曾想过。
“暖儿这么能吃又长胖了吧?”璟萱打趣道。
“嗯!”只见她应了一声便大口吃了起来丝毫不顾身边的四位嫔妃都在掩嘴偷笑。
“暖儿真是有福气的孩子……”宸贵妃瞧着淳宝林叹息道,旋即转向了璟萱,“妹妹,以后可得多加小心了,只怕这荣贵妃不会轻易放过你了。”
璟萱微微一笑道,“多谢姐姐提醒!”就想举起酒杯同几位姐妹喝酒,并不想多聊起此事。
“安妹妹被禁足,真是让姐姐好生担心啊!尤其是听闻荣贵妃得到了确凿的证据,说是手上有妹妹的笔迹……”杨顺仪蹙眉,怯怯地问了这一句。
“哪里是什么确凿的证据?笔迹什么的都是可以伪造的,不难看出荣贵妃的司马昭之心!”肖婧瑜忿忿地将酒杯拍在了桌面上。
“好姐姐,你这是干嘛呀?”璟萱笑道,瞥了一眼杨顺仪道,“顺仪姐姐可是给你吓到了呢。”
“都是平日你太好性子了,她们才会这样欺负你!”婧瑜犹嫌不解气,厉声教训道,“都跑到你宫里来大闹了,你也能忍?”
璟萱闻言,只能苦笑,她是愤怒,是不甘,可是如今没到能够扳倒荣贵妃的时候,她就不能在荣贵妃面前发作。
杨顺仪小声道,“庄姬姐姐说的是,安妹妹,你真得小心了,有自己笔迹的东西可千万别乱放啊。你这回是放哪儿给她翻出来了?莫不是你身边有不忠的奴才?”
璟萱愣了愣,道,“妹妹是糊涂啊,这些个东西放在哪儿我全都给浑忘了。这宫人的事情,我也没有深究,还多谢姐姐提醒了。”
气氛顿时古怪了起来,杨顺仪一瞬间失望的脸色没能逃过璟萱的眼,璟萱不懂,为何杨顺仪要细细地打听这些?
“难得姐妹们聚在一起,就别提前几日的那些个惊心动魄的事情了。咱们好好地干一杯来庆祝安妹妹解除禁足吧!”宸贵妃笑着打断了众人道。
“是啊是啊!我一直盼着安姐姐带我去采莲呢!”淳宝林含糊不清地说着,口中含满了饭菜。
几位妃嫔不禁相视一笑。
………………………………
第二十四章 宫情
璟萱被赦,恢复了平日的行礼问安。她安静地坐在座位上,看着荣贵妃的位置空了下来,心里多了几分安慰。
“各位都来得很早啊。”皇后款款踱步到了正殿看着各位妃嫔笑道,“许久没有见到安良人了。”
“嫔妾参见皇后娘娘!嫔妾这些日子病着,在宫中歇息想着天气寒凉,易感风寒,也为娘娘祈福祝祷!希望娘娘身体安康!”璟萱闻言便笑着半跪在地行礼道。
“安良人若是身体不适就该在宫中歇着,前几日和荣贵妃见了个面,贵妃娘娘就病了,若是今日咱们有人病了,你如何担待得起?”丽修仪嫌恶地摆了摆手绢,“真是晦气!”
璟萱闻言,怒火已燃,这狗仗人势的东西!荣贵妃到了被软禁的这般地步,丽修仪竟然还敢猖狂?她故作恬静地笑道,“嫔妾的身子已好就不劳丽修仪费心了,丽修仪若是觉得生病之人晦气,就别去储秀宫侍疾了,如此表里不一,实在辛苦!”说罢,璟萱还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
“不过嫔妾不解,若是修仪小主忌讳这个,怎么会想着法儿让人泡在井水里呢?”璟萱冷笑道,“若是病了死了,修仪小主觉得晦气,对修仪小主有何好处呢?”
闻言,在座的妃嫔纷纷变色,不约而同地打量着丽修仪。
丽修仪立马软了下来,目光躲闪道,“你在胡说什么呢?”
璟萱看她服软,一瞬间嘴角绽开一个阴冷的笑,旋即恢复了常态面向身边的肖婧瑜道,“肖姐姐今日妆容很美,只是这脸色略显苍白,可是没有休息好?”
婧瑜微微一笑,道,“不碍事的。”
“庄姬近来多日伺候皇上,只怕是没休息好吧。”皇后投来了一个关怀的目光,“你可要好好地保重身子,为皇上早日诞下皇嗣!”
“多谢皇后关怀!”
“在座的诸位姐妹可要好好地伺候皇上啊!本宫可是盼着你们为皇家绵延后嗣呢!”皇后慈爱地扫视着每一位在座的妃嫔道,“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们早些回宫吧。”
“姐姐,初见你时,你的脸色就不是很好,如今更加苍白了,姐姐没有让太医诊过脉吗?”璟萱忧心地看着婧瑜道。
婧瑜深深地叹了口气,撅嘴道,“都看过好多个太医,太医说是我血聚不畅。都用了好多药了,都不见好。其实我也奇怪着呢,这血聚不畅的毛病是在入宫承宠之后,太医说我不易受孕就开了许多的药,却也没有半点气色,前不久,太医说这更严重了,却找不到任何原因。”
“安妹妹!”
闻声,璟萱回过了头,见到是康婕妤便行礼,“康姐姐好!”
“我身子不适,先回去休息了。”婧瑜递了个眼色给璟萱便匆匆离去。
康婕妤满面笑容地踱了过来,见到庄姬就那样离去不免有些难堪,道,“真是的,走得那样快,仿佛我会吃人似的。”
“康姐姐说笑了!不知康姐姐是有何事?”
“也就是姐妹之间闲话家常罢了。你看看这丽修仪,失宠这么多月了还这么猖狂,屡次给你难堪,姐姐真的看不过去啊!”康婕妤说着便拉过了璟萱向前走着。
“说来,妹妹还真是该多谢姐姐!”璟萱微笑着客套了一句。
“都是姐妹,何来谢呢?”康婕妤笑道,“我啊,一早就看不惯丽修仪,整天跟狗一样跟在荣贵妃身边。我病了的那些日子可是受了她不少的折辱和欺凌,真是狗仗人势!”
闻言,璟萱只能报以一笑,这康婕妤先前生病的事情可是传遍了六宫,据说是传唤了多个太医问诊,半个多月来光是命人送药都折腾了不少的奴才。她吵闹着要见皇上,怎奈皇上政务繁忙,太后让六宫妃嫔多去看看康婕妤。
谁料,康婕妤把那些个宫嫔当做丫鬟使唤,引来六宫不少怨言,可是她的病到底是什么呢?若是绝症,只怕早活不到今日了,闹了一个多月,御医只说是风寒未愈。
据说最后荣贵妃直接撤了康婕妤的绿头牌,又让一位御医给康婕妤煮了十大锅红豆,说是相思病,不喝完就不许见皇上。她立马就像个没事人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姐姐这不是病好了吗?以后不用看人脸色了……”
“我这副身子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病,太医都说我那里地气不好,尽是生些杂七杂八的怪病。”康婕妤一副苦恼的表情。
“这宫中……地气好的地方不也就是皇上那里,还有皇后和太后宫中了吗?那些地方,也是咱们无福常住的,姐姐还是费些心思调理身子的好。”璟萱已然明白康婕妤今日来找自己的缘由。
“其实啊,我觉得妹妹的宫里就很不错啊!”
“承蒙姐姐谬赞了。”
“妹妹一人在宫中十分辛苦,这钟粹宫又那么大,妹妹一个人住是不是太孤单了?”康婕妤试探地问道。
“诸位姐妹都有那么多的宫人,怎么会是一个人呢?只是这钟粹宫太大了,嫔妾一人住实在是奢华了。”璟萱微微一笑道。
“不知妹妹可否介意我这个姐姐搬入钟粹宫呢?”
“姐姐若是愿意前来,妹妹便多了个说知心话的人了。自然没什么不好,只是这种大事姐姐应该先同皇后和皇上说一声,求得恩旨才是。”璟萱的笑容更深了些。
康婕妤的脸色变了变,又道,“姐姐好久都没见着皇上了,可怎么求皇上啊?不如妹妹去?”
“妹妹之前发生的事情,姐姐也是知道的,还请姐姐体谅妹妹,这个时候实在不宜多事了。”
康婕妤顿生怒意,冷不丁地回了句,“只怕本小主搬入后会成了钟粹宫的主位,让妹妹行事不便吧?”
行事不便?璟萱在心中冷笑,见搬宫不成便这样暗讽于对方,真是缺少礼数的愚人,“哪里会呢?若是姐姐能够成了一宫主位,妹妹身在其中,一定恪守规矩,不会给姐姐带来麻烦。”
不远处的那个转角出现了急速奔跑的脚步声。
“啪!”的一声,一位宫女摔在了二人面前,竟是雨夏!只见她灰头土脸,袖子上还占了鲜血,急急地抓住了璟萱的衣服道,“安小主,不好了!快救救我们家小主!”
………………………………
第二十五章 庄姬遇害
璟萱一惊,忙扶起地上的雨夏,“到底出了何事?你快带我过去!”
“奴婢……奴婢要去……叫太医!”雨夏气喘吁吁地说着,“小主在假山边上摔伤了……突然昏迷不醒了……”
“婉菊,你快去叫太医!”璟萱弯下身子扶起了雨夏,转头向婉菊吩咐道。
“摔了一下就昏迷不醒?真是娇气,妹妹……那姐姐便不打扰了……”康婕妤便一脸不屑地摇着扇子,说罢,便领着侍女大步走向了另一个转角。
她竟如此冷漠?璟萱不免忿忿,便不作理会跟着雨夏匆匆地往假山那边赶,这一路上,二人几乎是并排跑了起来,撞了不少的宫人。
“啊!”璟萱一不注意,竟然崴了脚,她见雨夏停在了自己的前面,立马牵过了雨夏道,“快带我过去!”
“小主这……”
“别管这个!”璟萱说着便脱下了花盆鞋,丢给了雨夏,急忙向前跨了几步,却不料一头撞上了一个宫人。
“小主!您慢点!”
璟萱抬头便瞧见了文公公扶着自己,她自然也是看到了旁边一脸困惑的永煌,不等永煌发问,她赶忙跪下了身道,“皇上!快去救救肖姐姐!快去啊!”
“发生了何事?庄姬在哪里?”永煌扶起了璟萱忧心地问道。
“小主在假山附近摔倒后,身上都是鲜血,还请皇上快些过去啊!”雨夏哭喊着伏在地上道。
“文若海!你去备轿把安良人送回钟粹宫!”
“皇上!嫔妾要去!”璟萱撒娇争辩道。
“你这样怎么去?”永煌踱到了她的身边,无奈地小声叹息道,“若是伤到了哪里可怎么好?”
话音刚落,璟萱便抢过了自己的花盆鞋穿好了,起身道,“皇上!还请皇上尽快前去!”
永煌无奈地笑了笑,牵起了璟萱的手,向身边的人侍卫吩咐道,“你们快去到庄姬身边,将她带到附近的宫殿里歇息,另外再派些人多叫些太医过去!”
“皇上,快走吧!”璟萱不禁焦急地小声提醒道。
永煌微微颌首,便带着璟萱大步前往事发地,不多时,已经到了畅音阁偏殿,只见婧瑜地躺在贵妃榻上,脸色苍白,嘴唇微紫,不省人事,手腕处尽是鲜血,嘴角处也残留着几抹触目惊心的殷红。
“姐姐!”璟萱三步并作两步踱到了床边,跪倒在地,抓住了她冰冷的手,焦急地看着她,“姐姐,你醒醒啊!”
若是寻常的不小心摔倒,又怎会如此?
“小主!还请小主冷静些!”一位太医急忙上前劝道,“小主,眼下庄姬小主的身子……”
“到底怎么了?”璟萱侧首焦急地问道,“你告诉我,她到底怎么了?”
“这……这……庄姬小主是身中剧毒啊!”太医跪倒在地,深深地一拜,不敢多看一眼璟萱。
“你说什么?!庄姬中毒?!”永煌惊诧道,“那她眼下如何?”
老太医一脸为难之意,沉吟了半晌才道,“方才微臣已经为庄姬小主施针治疗,小主骤然醒来吐了几口鲜血,就再度昏了过去,微臣已经吩咐人去为庄姬小主煎药,只盼小主能够喝下去药啊!”
身中剧毒?璟萱脱口问道,“姐姐究竟身中何毒?”
“是……是……”老太医支支吾吾,直到瞧见璟萱凌厉的目光才仿佛下定了决心道,“是见血封喉!”
见血封喉?这种植物需要的生长温度远比宫中的常温高出许多,因此是宫中没有的,即便婧瑜不小心被什么植物划伤也不会身中此毒,难道是有人暗害?
璟萱心惊,这样的剧毒能够瞬间使人血液凝固致死,竟然有人这么狠毒!
“见血封喉?”永煌眉头深锁,喃喃自语道,旋即转向了太医,“那庄姬……”
“皇上!庄姬小主从前就有血聚不畅之症,用了不少的药,这才有了抗力为小主拖延时间……如今也只能看天意了……”
什么?
璟萱不禁握紧了婧瑜的纤手,好不容易在宫中再度相聚,就算因身份不同,彼此有了隔阂,有了猜疑。璟萱却一直很珍视这个能相顾安好的机会。难道今日就是这种生活的终结吗?
璟萱鼻酸了了起来,“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有是有……只是……”老太医沉吟着,不肯说出后面的话。
“快说吧!有何方法可以救了庄姬?”永煌厉声道。
“皇上……皇上……只怕此法会坏了宫闱的规矩更是失了皇家的脸面……”老太医恳切道。
“荒谬!人命关天!还不快说!”永煌呵斥道。
“若是要救回庄姬小主便是要让庄姬小主宽衣解带,让微臣等为小主施针……若是小主无法喝下药,更是需要尚药局的诸位为小主施熏蒸之法,才有三四分的可能去除体内全部毒素。”
宫中的妃嫔尚不能同太监过分亲近,何况是要这样露大半个身子在太医面前?璟萱闻得此法也是一惊,若是皇上不依……她猛地伏在地上磕头道,“嫔妾还请皇上允许姐姐医治!”
“你做什么?!”永煌赶忙扶起了璟萱,蹙眉问道,“就没有别的法子?”
“皇上……这是老臣平日里爱看些古籍才知道这个法子,若是旁的,只怕不是没有,而是庄姬小主,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皇上……”璟萱跪倒在地,含泪恳切地看着永煌,“皇上也知道人命关天,还请皇上救救姐姐啊!那些宫规礼法是为了活人而设,若是姐姐就这么去了……空有些宫规礼法又有何用呢?况且皇上,您忍心看着自己的妃嫔中毒而逝。”
“此事容朕先去跟太后和皇后商量下……”永煌面色阴沉,似是有些不悦,甚至略带了些责备瞥向那位太医。
“皇上!事不宜迟!”璟萱紧紧地抓着皇上的衣袖道,“嫔妾入宫以来,甚感无助,一直是肖姐姐对嫔妾最好,若是肖姐姐就这样离去了,嫔妾断然不会苟活于世!”
永煌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道,“你这是作甚?如此大的事情!若是不跟母后商量,只怕是不妥!”
“皇上!若是太后或者皇后不允准,是不是您就不救肖姐姐了呢?肖姐姐虽然没有为皇上诞下皇嗣,但是肖姐姐尽心服侍了皇上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请皇上早下旨意!”
“皇上,安小主言之有理啊,若是庄姬小主喝不下药,只怕就活不过今晚了……”
永煌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好道,“庄姬暂且住在畅音阁的偏殿由太医调理,情况稳定再移回昭阳宫,多派几位宫女和内监伺候着。古太医,你快些召集太医院和尚药局的人,好好地为诊治庄姬准备着!”
“嫔妾多谢皇上!”璟萱赶忙叩首道。
“朕还是要先去知会母后一声,你就先留在这里照看庄姬吧。不让你看着。你也不放心啊!”永煌无奈地扶起了璟萱道,轻拍着她的纤手,猛地贴近了她的脸,深情道,“即便是庄姬不幸……朕也不许你做任何傻事!”
………………………………
第二十六章 太后恩遇
“母后,就是这样了。儿臣是来请母后的旨意的。”永煌跪倒在地道。
“这人命关天的事情自然是要及时诊治了!”说着,太后便从贵妃榻上起了身,“绿筠,快替哀家更衣!”
“母后!”永煌跪倒在地不肯起身,“母后,太医跟朕说,若是要治愈庄姬就必须让她……”
“让她什么?”太后见永煌神色有异,蹙眉问道,“什么事比这人命更重要的?”
“母后,太医说若是要救回庄姬……就必须让庄姬宽衣解带由他们在背后施针……”
太后一怔,“哦”了一声便坐了下来,抚额喃喃自语道,“这可怎么办好啊?这人是要救的,可是这……不止是不合宫规,也不合礼仪啊!”
“母后!可一定要救救庄姬啊!”永煌焦急地膝行上前道。
“这后妃暴毙本是宫中寻常的事情,可是这太医都说出了庄姬是身中见血封喉之毒,宫中会有不少风言风语,哀家不能让她这么轻易地去了。何况她还是煌儿心腹之女。”太后蹙眉沉吟道,“哀家倒是有一法儿,只怕是来不及救回庄姬了。”
“母后!”永煌激动地瞧着太后。
“绿筠,传旨下去,就说哀家身体不适,急需学医女子入宫为哀家贴身诊治,立刻选十来个医女入宫!”
“太后!这放榜出去是快,可是要选人进来毕竟不易啊。这出身和尊卑都是……”
“这事出紧急,哪里顾得上这么多?”太后不耐烦地打断了绿筠的话,“先选人进来便是,又不是日后一定要全部留在宫中。也不必要求那么高了,对医术了解多些即可,届时隔着暗纱帐,让医女伺候着,太医在外指导着就是!”
“母后好心思!儿臣自愧不如!”永煌作揖叩谢道,脸上顿跃喜色。
“你也去知会皇后一声,让她也过去照看着!”太后懒懒地吩咐道。
“是!儿臣会再命宸贵妃和几位主位照看着庄姬。”
“不必了!就让康婕妤去照看着好了,不必叫她近身看着,做些下人的活。”太后冷言道。
永煌会心地一笑,作揖,“母后的心思必能事事周全!儿臣先代庄姬谢母后垂怜!”说着,他便起了身大步踱了出去。
这时,太后才深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你说这煌儿是为谁呢?为了这孤傲倔强的庄姬?她近日不是还以身体不适为由推脱侍寝吗?什么时候皇上这么重视她了?”
“太后娘娘!”绿筠款款踱了进来,“太后娘娘,奴婢已经办妥了,方才听到娘娘喃喃自语,恕奴婢多嘴一句……奴婢可是听闻安良人一直守在庄姬身边,起初皇上犹豫的时候,还是安良人以死苦苦相求。”
太后恍然大悟道,“哦,原来又是这丫头。”细指上的护甲轻轻地点了几下桌面,似是若有所思地端起了一盏茶,“真是不简单啊!”
昭阳宫中的众人已经忙作了一团,太医在昭阳宫后殿商量着用药对策,更是命大批的奴才将太医院的药运到了昭阳宫以备不时之需。
康婕妤则是在太后的旨意下在昭阳宫小厨房忙着煎药,分药材种种粗活,她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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