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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破宫墙逆袭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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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好歇着……”永煌温和地帮她掖好了被子,轻抚着她的额头道。

    “臣妾这是怎么了?”璟萱蹙眉问道。

    “小主,您已经因中毒昏迷了几日了……”闻言,璟萱瞧见站在床头的婉菊,只见她双眼红肿,眼圈乌青,已然几夜没睡好的样子。

    “不用害怕,朕已经发落了尚宫局一干人等。”永煌紧紧地抓住璟萱的手安抚道,“以后你的饮食,朕都会叫史太医帮你看着。”

    “臣妾多谢皇上……”璟萱只觉得头昏昏沉沉,经永煌这么提醒,她倒也想起几日前在司膳局的事情,自己是吃了那些点心才中毒的吗?她们为何要这样害自己?璟萱不禁紧紧地抓住了被子,想起那事多少有些后怕。

    “别怕别怕!”永煌抚着璟萱的额头,眼中是说不尽的心痛。

    “臣妾……”璟萱脸色一沉,竟不知该说什么好,她稍稍整理了下思绪道,“臣妾劳皇上费心了。只是臣妾恳求皇上一事,宽恕尚宫局!她们定是无心之失。”

    永煌一怔,几乎是用不可抗拒的语气道,“朕自有定夺!这次的事件朕希望就到此为止,希望你能明白朕的苦心。”

    璟萱一怔,瞬间明白了什么,心也凉了些许,“皇上……”

    “朕还有些政务要处理,晚上再来看你!”永煌的眸子闪烁不定,脸色也冷了下来。

    璟萱心一沉,道,“恭送皇上!”

    到此为止……那么他是知道是谁做的了,璟萱看着永煌的背影发怔,如果我死了,你还会说到此为止吗?妃嫔的生命在你心中也分高低贵贱是吗?

    璟萱屏退了众人独留下了婉菊,她小心地问道,“婉菊……我究竟身中何毒?”

    只见婉菊恭恭敬敬地跪倒在了床边道,“小主,听太医说是一种西域毒素……”

    “既是西域毒,尚宫局的人又如何能获得?”璟萱在婉菊的扶持下坐起了身蹙眉道,“何况她们又有何动机来害本小主?再者,宫中每位小主的宴饮都是经了太监先尝的……”

    “正是如此,才说是尚宫局一时疏漏,碍于小主那日是骤然留下品菜,这才没有好好地验毒……”

    “你信吗?”璟萱斜睨了婉菊一眼,“一时疏漏就能出这么大的事,那平日里不知会死多少人。”

    “小主的意思是?”婉菊不解道。

    “尚宫局的人能有这么大的胆子在嫔妃的饮食里下毒吗?就算有,为何要在本小主在司膳局的时候下毒?岂非太过愚蠢?”璟萱神色凛然道,“除非是尚宫局内斗……”

    “小主是疑心是旁的人要害小主,而不是一时疏漏?”

    “自然是有旁的人,皇上说到此为止怕也是为了后宫妃子的颜面。”璟萱深叹了一口气,“只是我不得不防,婉菊,一会儿你悄悄地去趟尚宫局,看看能不能问出些什么。安德荣呢?”

    “近日钟粹宫上下忙得乱作一团,安公公和小喜子都在为小主煎药呢!”

    “那便暂且不叫他了。”璟萱只觉得心中烦乱,便躺下歇息了。

    “安妹妹……”

    璟萱正坐在床上喝药,闻得此声,便晓得是婧瑜来了,“姐姐……”只见肖婧瑜一脸忧心之色,踱到了璟萱的身边抓住了她的手道,“妹妹可好些了?”

    “劳姐姐挂心了。”璟萱虚弱地一笑,唤来了婉菊道,“快给姐姐搬张凳子!”

    婧瑜神色不宁,眉头就没有舒张过,只见她接过侍女手中的一个绿色的锦盒道,“这是辟毒筷,是从前皇上赏的,妹妹就留着吧。”

    “可是姐姐……”

    “不必跟我客气!”婧瑜眼中满是哀戚的神色,忙抓住璟萱的手道,“如今。你比我更需要它……”

    “那妹妹谢过姐姐了。”璟萱很是动容,心知婧瑜有体己话要和自己说便屏退了众人道,“姐姐莫要急躁……”

    “我怎能不急?看着你得宠,如今这些个奴才都敢给你下毒。实在是……”婧瑜恨恨地捶了下床面,“这罪魁祸首是何人尚未可知,皇上居然不查了!我没想到他对你也是如此……”

    璟萱一怔,忙笑道,“他是皇上,不是一人之君。”

    婧瑜依旧气不过,道,“就会袒护那些个作威作福的贱人!”

    “姐姐消消气!”璟萱急得坐直了身子,紧紧地抓着婧瑜的手,“妹妹还多谢姐姐如此关怀了!”

    “谢什么。我也帮不上什么。”婧瑜稍稍冷静了些。

    “姐姐的这片心意便是对妹妹最好的安慰了!”璟萱微微一笑,不禁瞧着婧瑜身上的老式宫服道,“姐姐正得圣宠,何必穿得如此素净?不免叫人笑话了。”

    “得不得宠有什么要紧呢?”婧瑜神色黯然,“左不过都是皇上的妃子,到死都走不出这皇宫罢了。恩宠实在是可遇不可求,得了宠便像得了宝似的,四处招摇,那失了宠不是生不如死了?”

    “姐姐聪慧,倒是妹妹看不穿这些事了。”璟萱微微颌首笑道,“也差不多到午膳的时间了,姐姐就在我这里用膳吧!”

    瞧见婧瑜颌首应允,情绪也好了些。璟萱稍稍放心了些,“那先容妹妹去梳妆吧!姐姐在前厅喝茶等待妹妹片刻吧!”

    今日难得有机会同肖婧瑜一同用膳,璟萱的心情好了许多,毕竟这些日子以来在这宫中甚为寂寞。

    “安妹妹还是用我送的辟毒筷吧!如今之事还是小心为上。”婧瑜劝道。

    璟萱一笑,便拿出了银色的辟毒筷,闻到一股特殊的气味,这筷子仿佛不是一般的银筷,不禁道,“这筷子真是精巧。”

    “这筷子乃是西域进贡的,据说是放在药水里炼制了许久又在表面镀银,用来辟毒最为有效。你用着它,我也放心些。”婧瑜夹了些点心放进了璟萱的碗中。

    璟萱不免想起了幼时,她们一起用膳的时候也是如此,婧瑜心知自己爱吃甜的点心,便将那些点心放到离自己最近的地方,每每自己不好意思动筷去吃那些,她便夹给了自己。璟萱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甜蜜的笑意,夹起了那块点心。

    只见辟毒筷瞬间泛了一层乌青之色,璟萱脸色一变,立即放下了筷子,道,“婉菊你留下,其他的人都退下!”

    “妹妹!”婧瑜也大惊失色,赶忙将自己的饭菜一把推开。

    “这是怎么回事?竟然还有人胆敢下毒!”婉菊难以置信地瞧着那变色的筷子,“奴婢去叫安公公来,安公公见多识广……”

    “回来!不许叫任何人!”璟萱呵斥道,她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下情绪道,“平日里管着饭食的都是谁?”

    “是玉儿……”婉菊站在一旁怯怯道。

    璟萱静静地打量着这筷子,发觉这筷子的端部黑得比夹起糕点的部分还要厉害,便问道,“姐姐,这筷子对毒素是有多灵敏?”

    “这筷子能测出任何有毒的东西,哪怕是慢性毒药……”婧瑜若有所思道。

    “慢性毒药……”璟萱拿着筷子打量着,不禁冷笑道,“难怪那日会骤然毒发……”
………………………………

第十二章 内奸

    璟萱忐忑不安地送走了婧瑜,坐在饭桌前看着那些残羹剩饭不免有些心惊。如果她没有猜错,这毒根本不是在这些饭菜里,而是在餐具上,因此,那副辟毒筷才会在端部黑得那么厉害。

    璟萱思忖道,自己是一早就中毒了,若非那日在尚宫局用了那些大鱼大肉,毒性不会一下子涌上来,若非那些糯米点心,自己也不会骤然吐血,倒是尚宫局救了自己。

    “婉菊,尚宫局眼下如何?”璟萱若有所思地问道。

    “回小主,皇上拘禁了和当日事件有关的所有人,也发落过了,只待行刑了。”

    不能让她们就这样因为自己枉死……璟萱在心中暗暗发誓着,可是她始终不明白究竟是何人一定要这样害死自己,若要深究,荣妃自然是首当其冲,只是自己眼下正当盛宠,看不过的人有的是。

    “本小主的这些餐具和茶具是谁收着的?”璟萱拿起了一个茶杯端详着。

    “是安公公……”婉菊不解地答道,“小主是疑心……”

    “这倒也未必是咱们宫中的人下的手,这些东西都是内务府送来的吧。是在宫中的司设局打造的?”璟萱蹙眉问道,待瞧见婉菊点头,心里不禁犯了嘀咕,若是这个时候借由这些器具发难,不过是保了司膳局伤了司设局,到底还是会伤了尚宫局。

    转念一想,璟萱倒也不知道这司设局是否真的跟这事件有所牵连。若是深究下去,不知道会连累多少人。

    “内务府总管是?”璟萱冷着脸问道。

    “是安德华……安公公……”此话一出,婉菊恍然,“这安公公跟咱们宫里的这位可是兄弟。只是……不知道他们之前在各宫是如何当差的。”

    “是兄弟?”璟萱挑了挑眉,旋即凛然道,“从前怎么没听他说过?那你便去问问吧,记得别打草惊蛇。这辟毒筷什么的,都别说出去。”

    璟萱在旁的宫人的侍奉下午睡,她一直心神不宁,合上眼却无法入睡,直到婉菊回到了钟粹宫,她也没有睡着。

    “小主,奴婢打听到那安德华原是在荣妃宫中当差,后来是在荣妃的提拔之下才成了内务府的总管。之后安德荣曾经侍奉过荣妃一段日子,好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才被赶出了储秀宫。”婉菊蹲在璟萱的床边汇报着打听来的情况。

    “我一早就知道她容不下我。”璟萱坐直了身子正色道,“别说她曾经害过我。就是没有,她也容不下我这样出身的人圣宠过盛。”

    “小主……”婉菊目光哀戚,蹙眉道,“小主打算如何?只怕皇上知道了真相也不会多加处罚,朝廷正在用人之际。”

    “先把安德荣给我带来!”

    夜晚,永煌如约来到了璟萱宫中,璟萱脸色苍白,心情也不是很好,行了礼便坐在了一旁不再多言。

    永煌则是坐在榻上,借着烛光看书,时不时地打量着璟萱的侧脸,沉吟道,“婧彤,你的身子还没恢复,要不你先去躺着?”

    “皇上驾到,臣妾却躺在床上不陪伴圣驾,宫里可没这规矩。”璟萱手执轻罗小扇为永煌扇风纳凉。

    “让你陪着朕看书,实在是委屈你了。”永煌不禁握住了璟萱的纤纤玉指。

    璟萱似是不经意地抽出了自己的手,接过了一杯茶道,“皇上来尝尝这新茶,还有茶点呢!”

    “还是你细心,晓得朕看书久了便累了。”永煌笑道,说罢便端起了茶盏。

    璟萱亦端起了茶盏喝了半盏茶下去,便用绢子拭了拭嘴角,随即,她拿了块糯米糕放入了口中,更是喂了永煌一块。

    永煌满眼甜蜜地瞧着璟萱,抓着她的手正想亲近与她,却瞧见她脸色骤然苍白,猛地吐出了一口血来。

    “婧彤!婧彤!”永煌着急地抓住了璟萱的双手,忽而感到自己的胸口也有一股烦闷疼痛之意,忙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大喊道,“太医!太医!”

    不多时,太医院所有太医齐聚钟粹宫,更是有不少好手被连夜召入皇宫。

    璟萱躺在床上,无力说话,只见皇上在一旁的桌上喝药诊治,更是龙颜大怒,“大胆!究竟是何人敢给朕的妃嫔和朕下毒?!”他不禁狠狠地拍了下桌子。

    “皇上……皇上……”璟萱虚弱地唤着,瞧见永煌坐到了床边,握住了自己的手,不禁潸然泪下,“皇上……看来臣妾实在是无福侍奉君侧……”

    “别胡说!”永煌蹙眉道,“朕一定要好好地惩治这些个在后宫兴风作浪的人!”

    “皇上,以微臣之见,您中的毒和上次安良人在尚宫局中的乃是同一种啊。”史太医跪在一旁作揖道。

    说到此处,永煌忙屏退了众人,蹙眉问道,“你是说并非尚宫局的人下毒?”

    “微臣也不敢确定。”史太医颤颤巍巍地应道,“只是听掌事姑姑所言,今日的饭菜并非司膳局送来的,况且经过微臣的查验,这毒并不在食物上,而是在食具上。这毒乃是慢性毒药,想来那日在司膳局是鸡鸭鱼肉刺激了毒性发作,又靠糯米团瞬间激出了毒素,安小主这才得以医治。否则数月之后,安小主……”

    “朕时常让安良人陪伴在侧,每月来往钟粹宫的时日也不少,这些人连朕的安危也不顾吗?!”永煌勃然大怒道。

    “是臣妾不好……臣妾连累了皇上……”璟萱垂涎欲泣道,紧紧地抓着永煌的手。

    “别这么说。”永煌抚了抚璟萱的额头,语气瞬间温和了些。

    “皇上,依微臣之见,此人恐怕不会真的谋害到皇上,毕竟皇上每日服食汤药,又在不同的宫中用餐,对于毒性淤积比较困难。”史太医蹙眉急急道。

    “那毒害宫中嫔妃也是死罪一桩!”

    “皇上……皇上……还望皇上冷静些……”璟萱强撑着坐起了身,“臣妾不解,这些药若是器具上岂非每日都要下毒?那么……便是臣妾身边的人所为了。还是有什么别的法子?”

    “回安小主,依微臣之见,这药的确有一部分是渗入了安小主平日的器具中,仿佛是器具制好不久将其放入水中烹煮并且还经过熏蒸,让药水的气味淡去,可是今日大部分还是在器具的表面是新涂上的……”

    璟萱近乎失神地倒在了永煌的怀中,“怎会是本小主身边之人?不会的……他们都……”

    永煌紧紧地抱住了璟萱,安慰道,“朕一定会查出此人!断不会再让你遭到如此迫害!”
………………………………

第十三章 一波未平

    那晚一别,钟粹宫中掌管器具的一干人等均被唤到了刑部大牢之中严加审问。连日的受刑审问,安德荣自然是供出了器具中有毒一事,也供出了平日下毒之事,只是他至今未承认皇帝毒发那日的毒是自己下的。

    “承不承认都是死罪一条,也许是他觉得他咬紧牙关不认账就会有人救他出去吧!”璟萱坐在窗前绣着给太后的寿礼,目光逐渐蔓延到了远方。她没想到,自己终究还是如此狠心地给永煌和自己下毒了。

    这是情势所迫!她不断地在心中安慰着自己,若是自己没有及时地除去身边别有异心的人只怕这宫妃之路会越来越难走,而她也别再想给家族翻案了。

    可是……她的双手还是沾了自己爱人的血……这不是罪恶吗?

    “奴婢怕……”婉菊颤抖的声音将璟萱的思绪拉了回来,她心知真相已经被婉菊发觉了。

    “不用怕!本小主已经给了刑部那些人足够的银子,让他们好好地‘照顾’两位忠心为主的安公公。”璟萱瞥了婉菊一眼,“尚宫局那边怎么样了?”

    “皇上已经下旨放了老尚宫和司膳,一干人等还被赐了些银两加以抚慰。尚宫局的人颇为感激小主呢!”婉菊微微蹙眉,“奴婢总是觉得小主同从前不大一样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个尖细的声音在门口喊了起来,“皇上有旨!”

    璟萱忙放下手中的东西,携了婉菊到门口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钟粹宫良人安氏,对朕关怀备至,朕心念其情,着封为贵人。钦此!”

    璟萱盈盈拜倒,谢了恩旨,待站起身,瞧见这位陌生的公公笑道,“安公公犯了事在刑部大牢里,你作为曾经的副总管也该去看看。本小主还请问公公尊姓。”

    “奴才刘熙给贵人主子请安了!”说着,刘公公便跪倒在地。

    璟萱微微一笑,赏了些许银两便命其退下了。事已至此,也算是折了她荣妃的手下的大将了。

    经了那日的事后,皇上虽没有再细查下去,却借着宫中开支过大之名,削减了荣妃宫中的用度。

    一转眼,太后的寿宴近在眼前了,宫中四处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璟萱病了这些日子,一直闷在钟粹宫中,还好皇上日日驾临,又有庄姬、杨顺仪和淳宝林的陪伴。璟萱的心情一直很是畅快。

    这日,璟萱正在殿中逗弄着皇帝新赏的虎皮鹦鹉,就听见玉儿在自己身边念叨着,“小主这些日子的恩宠越发让外面的人眼红了!小主最好能快些添个皇嗣啊!”

    “虽然皇上近日常来,但是真正侍寝毕竟是少的。本小主毕竟抱恙!”璟萱拈起了小盘中的几粒瓜子喂与鹦鹉。

    “这史太医也真是的,到今日都没调理好小主的身子,这可不是耽误小主嘛!要不小主去请旨换个太医,再求些上好的坐胎药来?”玉儿本是一脸苦恼,旋即如同得了宝似的笑得开了花。

    “你啊!”璟萱笑着,颇有些宠溺地刮了下玉儿的鼻子,“这毒不同于寻常毒药,只能缓缓剔除,你说坐胎药?看着你年纪小,没想到懂得这么多!早些把你嫁出去得了。”

    “小主是嫌弃奴婢了?”玉儿颇有些委屈之色。

    “哪里嫌弃你了?嫌弃你还能留你在我身边?”璟萱笑道,玉儿年纪尚小,进宫时日也不长,单纯可爱,倒是和淳宝林有几分相像。

    “小主取笑我……”玉儿撅着嘴道,似是撒娇一般。

    “我明白你的心意,只是这豆蔻含胎可遇不可求,我也只等着缘分到了。”璟萱微微一笑,将手中的小盘递给了玉儿,自己则坐在了一旁歇着。

    “小主说的也是,这宫里喝坐胎药最勤的莫过于荣妃了,还不是没有子嗣?”玉儿颇有几分不屑道。

    “这话在钟粹宫说说便罢了,到外头可别乱说!”璟萱的语气稍稍重了些,她不禁蹙眉,这荣妃多年得宠,又这样勤地服食坐胎药,却也没有子嗣,甚至未曾听说过荣妃有孕。自己自晋封以来承宠也多得让六宫侧目却也无怀孕之象。

    璟萱不免有些怕了,若是这次的毒素伤及了身子再不能有孕可如何是好?

    “小主。”婉菊端了药碗,踱了进来,“小主该喝药了。”

    “嗯。”璟萱可有可无地应了一声,接过了药碗喝了几口,道,“让你送去的礼你送去了吗?”

    “小主吩咐,奴婢自然会尽心去办。”婉菊恭敬地一笑。

    “本小主病已多时,错过了宫中许多事情,连公主的满月都没能去恭贺,实在是有愧,因此,该有的礼数一定不能失。”璟萱正色道。

    “这个自然,奴婢一定不会在外人面前失了礼数的。”婉菊微微一笑,旋即略有些忧愁道,“只是小主的身子一直没好,只怕太后的寿宴都参加不了了。”

    “小主这样,最忌讳出门了,最近天冷了,若是感了风寒,只怕身体就更难痊愈了。”玉儿不禁忧心道,“尤其是这太后的寿宴还被安排在了湖边。”

    “其实皇上的意思也是太后的寿宴,本小主不必露面,只是本小主承宠已久还未去拜见过太后实在失礼。”璟萱微微颌首,面色似是有些苦恼道,“婉菊,你去问问太后的身边的姑姑太后近日可有时间见本小主。本小主准备过几日亲自将寿礼给太后送去。”

    璟萱思忖了起来,她之前听闻这宫中朝中一切重要的备案都是藏在藏书阁内,只是平日里有不少侍卫把守。若是在太后寿宴,人会少些吧。这样,也许自己就有机会去重查当年的事情了。

    “小主,太后召您即刻去一趟。”小喜子弯着腰地踱进了内殿道。

    “什么?”璟萱一怔,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这个时候召见自己必定是为了前几日的中毒事件,她深吸了一口气,镇定道,“婉菊,快些帮我梳妆。”
………………………………

第十四章 太后召见

    一袭淡蓝色宫装,薄施粉黛,不着金饰便是最好的打扮,温婉谦卑又不**份,在太后面前不可表现出过分的恩宠在身,璟萱朝镜中打扮妥当的自己微微一笑,便随着一位年长的姑姑去了寿康宫。

    寿康宫地处偏僻,周围多是绿树青草,连花朵儿都不见最艳丽的那些,这环境虽清静却也没让璟萱有半分的放松。

    不多时,璟萱已在姑姑的带领下踱入寿康宫的正殿。

    一位年近四十的女子半眯着眼,懒懒地半躺在贵妃榻上,只见她气色红润,气质出尘,更是颇具威严之色。太后乃是前朝皇妃,据说是在诞下皇上之后便成了西宫娘娘。

    届时,前朝皇后病故,中宫位缺,后宫人心浮动。朝野更是对立国本之事吵得沸沸扬扬,而永煌仿佛是在当今太后和皇后的辅佐之下才得以登基称帝。

    那时,朝政根基不稳,皇太后屡次垂帘听政,也因此母子不和。皇上为防太后专政便让多次让皇后参与议政。宫中两位位分尊贵的女子不和内斗,不久,她俩便在舆论等诸方面压力下一起退居后宫。

    她能成为皇太后本就是前朝宫斗的赢家,又曾经把持过朝政,真是不简单,璟萱不禁心生敬意,更是有些胆怯。

    “臣妾钟粹宫良人安氏参见太后娘娘!”璟萱战战兢兢地拜倒在了太后面前。

    “起来吧,赐座!”只见太后微阖双眼,轻轻地摇了摇手中的绣花罗扇。

    “臣妾多谢太后!”说罢,璟萱便坐在了一旁不语,只是静静地打量着太后。太后精神甚好,不见任何病色,可见太后这些日子不曾过问后宫之事是有别的原因。

    “你这孩子啊!哀家得好好看看。”说着,太后便在老嬷嬷的搀扶下坐直了身子,打量着低眉顺目的璟萱,“你这孩子长得倒是伶俐。”

    璟萱微微一笑道,“承蒙太后夸赞,愧不敢当,这宫中佳丽甚多,臣妾不过是平平之姿。况且臣妾得见皇后和太后风姿,才知道什么是人中之凤。”

    “哀家已经徐娘半老,哪里还有什么风姿呢?你这丫头还真是口齿伶俐。”太后一笑,屏退了众人,道,“聪明伶俐是好事,在这后宫没有点智慧是活不下去的。哀家只怕有些人聪明过了头,聪明没用在正道上。”

    “太后所言甚是,想来这后宫有太后和皇后管着,定不会有人敢作乱犯上。”璟萱感觉到太后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慌之色,反倒是淡定自若地回了这一番话。

    太后狐疑地打量着璟萱,深叹了一口气,略微加重了语气道,“哀家称病,你们就当哀家死了,什么都瞒着哀家。”

    闻言,璟萱这才跪倒在地道,“臣妾不敢!”她偷偷地打量着太后的神色,发觉她的目光越发凌厉了起来。

    “安良人,此前中毒之事……”太后沉吟道,“哀家有一事不解,你怎的如此大胆,敢在中毒不久后还吃与当日相同的食物?”

    璟萱一怔,果然这后宫什么事都逃不过太后的法眼,她正色道,“皇上同臣妾一起中毒,的确是臣妾伺候不周,臣妾罪该万死,至于太后所言,臣妾很是理解。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但是臣妾并非被此蛇所咬。”

    “哦?”太后微微蹙眉,眼中的疑云没有褪去半分。

    “臣妾那日中毒,是太医告诉臣妾,毒并不在糯米糕中而是在旁的菜中。正是因为臣妾吃了糯米糕才将毒素及时逼出,因此臣妾在身子恢复之后……”璟萱沉吟道,“还请太后不要笑话臣妾……已然将这糯米糕当做臣妾的救命恩人一般。因此常常会品。”

    “这样啊。”太后应了一句,静静地瞧着跪倒在地的璟萱。

    “臣妾中毒,又让皇上圣体有损,实在有罪,本打算过几日再向太后负荆请罪,如今……臣妾任凭太后娘娘责罚!”璟萱立马磕了几个响头道。

    半晌,殿中静默,唯有檀香的袅袅青烟在殿中飘荡,太后不发一言,宫人噤若寒蝉,璟萱跪在地上更是大气都不敢出。如今,她的命就掌握在太后手上,若是太后认定那日是自己有意让皇上中毒,她也无计可施。

    “罢了,罢了,你起来吧!”太后叹了口气,终于摆了摆手,眉头深锁,“这皇帝是哀家的亲儿子,哀家舍不得他受一点伤,何况是这种中毒的大事?”

    “臣妾明白!都是臣妾照顾不周……让太后忧心了。”璟萱微微颌首,一脸恭谦地立在太后身旁。

    “你还算聪慧懂事,哀家很是欣慰!”说罢,太后便邀了璟萱坐在身旁,更是唤来了身边的姑姑为之拿来茶点,“哀家瞧着你的脸色还是很苍白啊!”

    “劳太后费心了!臣妾自幼便是这样,身子不大好,宫中的太医都很尽心。臣妾不久便会痊愈的。”璟萱微微一笑,旋即蹙眉道,“只怕太后的寿宴,臣妾是要扫兴了。”

    “无妨,你且在宫中歇息着吧,日子还长。”太后脸上露出了和善的笑,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璟萱道,“你是浣衣局女奴出身,在有子嗣之前不宜位分过高,这是维持后宫安定的权宜之策,并非永久,在哀家看来这个宫里,位分尊卑不是看出身的,而是看……谁有本事。”

    “臣妾不敢奢求……”

    太后屏退了众宫人,对璟萱笑道,“你有这个资本……若是你懂得适时把握。”

    “臣妾只知尽心侍奉在皇上和太后身边,其余的并不知晓……”太后深意璟萱早已了然,只是她觉得在后宫想平步青云绝非依靠任何一个有权势的人这么简单,何况还是这样不安分的太后。

    若是有一日,太后因争权失败而被打入冷宫甚至是处死,自己被视为太后一党又该如何自处呢?璟萱心中不安,想尽了一切言语来搪塞太后后面的话。

    “你这孩子……”太后略带了些责备之意,“这守住皇上的心除了尽心侍奉,也要学会体察皇上心意。哀家瞧着你身段不错,可有习过什么舞蹈?”

    “臣妾出身卑微,又十分愚笨,哪里能习得什么舞蹈?”璟萱不解其意,不敢贸然说出实话。

    “那……有空便好好地去练练羽舞吧……”话音悠远绵长,太后眼中更是有一抹不可捉摸的深邃。
………………………………

第十五章 一波又起

    若有一日,吾登基为帝,吾定不止封你为后,更要尊你为本朝祭司,让你为吾舞尽天下羽舞为国祈福……

    这一句如同咒语般的话萦绕在璟萱耳边,那在白桦林中翩然起舞的往事从心头掠过,更是掠过了那痴迷的目光。

    这些曾经是皇上对自己许下的承诺,可是……那么多年,他早就封别的女子为后了,也许自己早该对他死心了,而不是在家族受灾之后还对他心存希望。

    “小主,你说太后这是什么意思?”

    闻得此言,璟萱才将思绪拉回,那些都是过去了啊……

    婉菊目光闪烁不定,陪伴着璟萱到了钟粹宫内殿,小心翼翼地问道,“太后和皇后是不是都有意拉拢小主?”

    “太后是后宫中位分最尊贵的女子,不过是有心**罢了,何来拉拢之说?”璟萱坐在桌旁面无表情地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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