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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破宫墙逆袭为-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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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真坏!”若兰狡黠地一笑,旋即点了点永煌的鼻子。
“偏你敢这样同朕闹!”永煌宠溺地一笑,心下却满是落寞,他有一种无尽的空虚之感,每日都是繁忙的政务,日复一日地处理着,曾经,唯有后宫层出不穷的女子能够填补他内心的孤单和空虚,而今也不够了,是因为……“她”不在了吗?
永煌的目光逐渐迷茫了起來,自己的心中可有真正惦念的女子?是璟萱还是婧彤?
“皇上……”怀中的女子感觉到了永煌的异样,有些不满地嘟着嘴,用手绢扫着永煌的脸颊,“皇上在想什么呢?可是在想皇后娘娘?那不如,今晚……皇上还是去娘娘那里吧。”
永煌回过神,无论如何,她俩都不在了啊,自己何必一直沉浸在无尽的思念和痛苦之中?
永煌无奈地一笑,“若朕真的想见皇后,又何必留下你?你这个矫情的小东西!”说着,永煌便刮了下若兰的鼻子。
若兰便娇羞地将脸贴在了永煌的胸口,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内心逐渐安稳,她大口呼吸着,依赖着身边的男子。前段日子,她的确是战战兢兢地承宠,那一夜承宠让她深深感到了男子在生命中的意义。
这些日子的相伴,尤其是夜晚的结合,都让若兰越发迷恋身边的这个男子,她知道,这样会引來皇后的残害,会让皇后忌讳,可是,这满宫的女子都是遭了皇后忌讳的,自己是宫婢出身,这妃嫔的寿命也不会长久,不如趁着眼下占尽了春光春色,才不枉此次的机遇。
永煌轻轻地抚弄着怀中女子的青丝,喃喃自语着,“朕还是极其迷恋那绸缎般的青丝……这样束缚着,的确华美,却失了许多的味道了。”
若兰听着那胸腔里发出的声音,娇媚地一笑,顺手抽了头上的簪子,整个发髻瞬间散开,披在了肩上,触及了蜂腰。她笑道,“皇上最爱这样的青丝吗?臣妾在人前碍于宫中礼规,眼下,皇上可尽赏了。”
永煌呆呆地瞧着眼前的女子,脑中却浮现着另一张面孔,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真是极美的!”
“多谢皇上夸赞!皇上,臣妾命小厨房新做了些点心,还请皇上尝一尝。”说着,她便拈起了一块小小的酥饼放入了那九五之尊的嘴边。
永煌强笑着,用口衔住了那块点心,再缓缓吞入口中,一种奇妙的感觉传來,他细嚼慢咽着,不禁又拈起了一块放入了口中,“这味道好特别,不是寻常的花香酥饼。”
“这是臣妾宫中特制的……其实……这也是臣妾家传的点心,别处都洠в小噬先羰窍不毒投喑孕┌伞!比衾嫉靡獾匦Φ溃钟孟讼擞袷旨衅鹆艘豢椤
永煌心情稍稍愉悦了些,接过了妃子手中的酥饼,放入了口中,玩笑道,“看來,朕是离不开你了,只有你那里才有的东西,朕却深爱上了。”
若兰嗤嗤一笑,“看來臣妾的盼望就此实现了。”说着,她便缩着身子靠在了皇帝的肩膀上,用手轻抚着永煌的脸颊。
忽而,传來了轻轻的叩门声。
永煌顿时有些不快,冷冷地喊了句,“进來吧。”
只见文若海战战兢兢地踱进了门,瞧见这若兰姑娘倚在皇上怀中,脸色变了变,道,“皇上,出事了……”
“出了何事?”永煌正色道。
“王爷的马车似乎走错了方向……”文若海吞吞吐吐着。
“走错了?”永煌凝眉,“那便叫个人给他指路便是了。这点小事也要來麻烦朕?”
“不是的!皇上!”文公公着急地跪倒在地,“据说,王爷的马车进了一个林子,然后就再也洠С鰜砉
“哦?”
“据当地人说,那个林子很少有人能走出來,连鸟儿进去了都迷路啊!”说着,文公公便伏下了身子。
“你说什么?!”永煌着急地站起身,推开了身边的女子,走到了案桌前,“那还不快些派人去把六王给寻回來?!你们还在这里做什么?!”
“皇上……实在是……搜寻困难……而且……甚少有人敢去啊!”文公公低垂着头,急急道,“皇上而且……这宫里也……”
“也什么?!”永煌不耐烦地问了一句,见文若海吞吞吐吐,不再言语,便大步走向了殿门,一把推开了门。
忽而,一大片血红出现在了眼前,已经是秋季,这宫里竟然开满了鲜红色的花朵,每一朵都是有花无叶,永煌顿时怔在了原地,天上纷纷扬扬地飘下了无数霜染的枫叶,让整个宣政殿都浸在了一片猩红之色中。
“皇上!”
“皇上!”
“……”
几位侍卫踱上前跪倒在永煌面前,七嘴八舌地说道着什么。
永煌呆愣着,一句都洠芴ィ谥心钅钣写实溃奥樯郴谢ㄎ抟叮幸段藁ā
曼珠沙华静静地开满了宫中的每一个角落,在微风中摇曳。
………………………………
第一章 情愫渐明
黑黢黢的……
这里是哪里?
璟萱从睡梦中醒來,浑身生疼,整个身子散架了一般,她吃力地向前方抓着,忽而,感到身边的什么东西动了动,她浑身一怔,忍着浑身撕裂般的痛楚坐起身。
几缕幽幽的光线射了进來,璟萱借着微弱的光,瞧见了身边一名男子的俊美的侧脸,只见那棱角分明的脸庞一脸惨白沧桑,额头处还流着鲜血。
“王爷!”璟萱口干舌燥,喊出的声音都嘶哑难听,她激动地握住了那双宽厚的大手,感觉到了那冰冷的温度,她紧张地将那双手贴在了自己的脸上,哈着气。
“王爷……王爷……”璟萱搓着那双大手,祈求这个身体能恢复些许温度,她的眼中已经含了些许泪光,“王爷……”
身边的人毫无反应,璟萱费尽了全身的力气扳过了永陵,整个身子都贴到了他的身上,用自己仅剩的体温温暖着永陵的身体。
“王爷……王爷……”璟萱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即将耗尽,她趴在了永陵耳边唤着他,那不大的声响似是呢喃细语。
一滴晶莹的泪落在了那粗糙的厚嘴唇之上,永陵的眼珠忽然转了转,嘴唇嗫嚅。
“永陵!永陵!”璟萱突然來了力气,惊喜地叫着,紧紧地抓着永陵的衣物。
永陵悠悠转醒,感觉整个身子无比沉重,恍惚之间,仿佛见着了自己脑海中一直晃悠着的那张脸,他试探着伸出了手,轻触到了那张吹弹可破的脸。
璟萱眼中盈满了泪,紧抓住了那只手道,“太好了!太好了!”
永陵挣扎着起了身,颤抖着,似是想用手拭去了身旁女人脸上的泪珠,却在即将靠近的时候停了下來。他一脸茫然地四处环顾着,他的四周皆是岩石,不知是凑巧还是命定,他俩正好落在了一块不大的草堆之上,不远处,还能听见叮咚的滴水之声,“咱们这是在哪?咱们不是摔下悬崖了吗?”
听他这么一说,璟萱才依稀想起昏迷前的事情,也难怪,自己和他都满身是伤了。二人能活着已经是万幸了。
“也许是天意吧……”璟萱喃喃自语。
永陵一脸错愕地看着淡然自若的她,在困境之中她如此坦然?想起方才她的激动,心忽然剧烈地跳动了起來。
“天意让我俩都摔下了悬崖洠в兴馈巧咸烊梦颐窃谡饫锏陌桑俊杯Z萱若有所思道。
“这是咱们摔下悬崖后的第几天了?不知道天源道长有洠в衼硌霸勖牵膊恢鞘潞笮绾瘟恕!庇懒甑馈
“那么……永陵,如果……咱们可以离开这里,你还会再去找他们吗?”璟萱忽然萌生了一种永远逃离所有人的念头,毕竟,过去认识的那些人,无论是善是恶,都带着那曾经纷乱的记忆。
永陵面对这突如其來的问睿铝耍肷危懦烈鞯溃霸勖堑孟然钕氯ィ日业匠隹诎伞恪鼓茏呗穑俊
璟萱挣扎着想要站起身,腿却已经软到了不行,她只好抓住了永陵伸來的胳膊,尽力站稳了。
“要不……我背你吧!”永陵提议了句,他看见璟萱已经是满身灰土,身上有着多处伤痕,心中不忍。
“不必了。”璟萱微微脸红,她的心中顿时漾起了几分羞涩,匆匆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掩饰道,“这里这么黑,看起來又怪异,咱们可怎么逃出去啊?”
“宽心吧,这里依稀能听见水流的声音,咱们顺着水流也许就能出去了,说不定还能找到村落,到了那里,咱们就可以好好地歇息了。”说着,永陵便四处搜寻了起來,直到确定了光路的來源和水流的方向,他不顾礼节地紧紧抓住了璟萱的胳膊,领着她在光滑的岩石上轻踱着。
二人,紧紧地拉着对方,一步一步地往外踱步着,光线渐明,璟萱激动指着那里,急速奔跑了过去。
不多时,二人就到了一个河畔,正午的太阳显得格外耀眼,照着这清澈的河水之中鱼儿的欢快畅游。
璟萱急忙到了河边,端详着自己的面容和衣着,已经是脏乱不堪了,她自嘲地一笑,竟然也会有如此狼狈的一日。
“婧彤,咱们顺着水流去下游看看,我想应该会有村落,趁着力气未尽,咱们早些过去吧。”永陵柔声道,说着,便拽过了璟萱。
璟萱这就跟在了永陵的身边,相互搀扶着向下游走去了。
运气不错,下游正是一个村落,待璟萱他们瞧见那阡陌纵横的小道,來往挑水耕作的行人,内心无比激动。
这个村庄,乃是杨姓的村落。
这里偏僻,与城中人洠в泄嗟耐鶃恚逯腥斯枚际亲愿宰愕娜兆印
璟萱瞧着那粗布麻衣,心中隐约浮现了辛酸之感,仿佛忆及了自己流放时的那身破烂囚衣,她怆然笑了,自己现下的样子又比当初好了多少呢?只不过恢复了自由身罢。
“不知……这个村落是怎样的,我先去问问吧,若是说起來,就说你是我的远方表妹吧。”永陵道。
璟萱“哦”了一声,心中竟然有着几缕隐隐的失落。
只听见永陵轻声一笑道,“若说你是我的妻子,恐怕不少男子会对我不利呢!毕竟你是这样貌美,还不如说你是我的表妹,人人都來巴结讨好得好。”
璟萱微微一笑,心情顿时畅快了起來,尽管身体上的疼痛还未褪去,自己又疲惫不堪,她还是玩笑道,“说我是你的表妹可就是占便宜了,若说是妻子,那我可就不饶你了。说起來,你还是个王爷出身,竟然懂得这么多的人情世故……”
永陵闻言轻叹了一口气,无力地一笑,“什么王爷不王爷,不过是个破落户罢了,你何须调笑,话说,届时,咱们就谎称个名字吧,免得招惹是非。”
“自然。”璟萱点了点,“一切……你做主便是了。”永陵吊起了个嘴角笑了笑,便踱步上前,拦住了一位挑水的壮汉道。
“二位……”那位挑水的壮汉带着浓厚的口音,他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游移,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二人虽然衣着破烂,可是那碎了的衣物布料都可以看出精细的做工,绝非粗布麻衣这种廉价的东西。
“在下乃是江南一带的商家公子,因是庶出,在家备受排挤,这才与寄住在家中的远方表妹一起离家了,这路上遇上了土匪,不幸摔下了山崖,现下,我们真是无力再前行了,还望大哥能够收留!”永陵浑身是伤,走到这里已经是精疲力竭,说这话时,嗓子嘶哑,声音难听,显出了虚弱之色。
那位大哥乌溜溜的眼睛不停地在二人身上转着,看着他二人眉清目秀皆是一脸疲色,也不像是什么为非作歹之人,便道,“这村里一般是不收留外人的,可是……我见着二人浑身是伤,实在是走不动了,便留着你们在我家喝口水吧,晚上到底能不能留你们,我还得去问问村长了。”
璟萱是洠в凶」庋幕囊跋绱澹膊惶靼渍獯遄游伪芑渫馊耍还饫锛热挥凶耪庋墓婢卮恿吮闶恰
“多谢!多谢!”永陵赶忙作揖谢道,他瞟见了那村牌上的“杨”字,笑道,“说來,我们也是本家,在下也是杨姓之人。”
“哦?”那位村汉惊喜,赶忙邀了二人去自家做客。这样也就安顿下了。
宫中的异状持续了数日,人心浮动,永煌怎么也想不到曼珠沙华这种不祥的花朵会骤然开满了宫苑,凭他帝王的思路,第一个想法便是铲除掉这种花朵,让它永远无法再在这宫中绽放。
他动用了宫中全部的花匠,又从民间寻遍了巧匠,将宫中的曼珠沙华全部铲除烧毁,他再不许宫中出现这样的花朵。
皇后见永煌生了大气,得了令便去查问花房的匠人,为何宫中会出现这样的花朵?究竟是哪个大胆的奴才胆敢播下这样的种子?
在她细细查问之下,皇后竟越发恐惧了起來,得到的答案竟然是,宫中根本就洠в谐鱿止庵只ǖ闹肿雍陀酌纭
这些花竟然如同从天而降一般,洠в腥酥堑膩碛伞
皇后在那次的审问之后命令周围的下人都不许说出这次审问得到的口供,可是那花朵从天而降,诡异盛开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
整个后宫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谣言恐慌之中。
不久,便又传來了,六王进入了一片密林后再未出现过的消息,不少人都怀疑六王已死,不过尸首寻不得罢了。
这一消息更是让宫中众人坚信,那曼珠沙华是凶兆,甚至有人传着“三帝去后诸王尽,各自须归各自命。”这句诅咒不祥的诗句。
永煌有心无力,面对朝堂诸位大臣,他已经是焦头烂额,再不能顾后宫之事了,他手足无措地踱到了寿康宫,道,“母后,儿臣这回……真的不知该怎办了?”
………………………………
第二章 青石预言
太后面色沉郁,一脸怏怏地瞧着窗外的晚霞,她的护甲轻轻地磨搓着桌面,“煌儿,这样的异象……先帝在时,从未出现过……”
“母后这是在责怪儿臣么?”永煌作揖,冷然道,这副恭敬神色之下暗涌着内心的叛逆和不满。
只见太后轻轻地摇了摇头,微阖双目,“自然不是……哀家只是感概,这些……还是來了。果然该來的总是会來的……”
“母后的意思是……”永煌蹙眉,满脸的不解。
太后起身,瞧着天边的流霞,她头上的晶莹几缕在光线下显得格外耀眼,她深叹了一口气,“有的时候想想,这人生,这人世不都是和这每一日的朝阳相同,在努力上升之后总会有缓缓下降的时刻,能留下这样美丽的晚景已经是很不错了。”
“母后?”永煌着急地踱到了太后面前,瞧见她一脸颓丧,错愕道,“儿臣愚钝,不知母后究竟是何意。”
太后定定地看着永煌,“这事,你不知道也实属寻常……”
“母后,是何事?”永煌着急地抓住了自己母亲的衣袖,“是有关这些异象的?”
太后无奈地点了点头,“这些……当年,这些都是写在青石板上的预言……那块青石板,哀家只是因机缘巧合,瞅过一眼,上面的内容,哀家已经含糊不记得了,只记得,其中有一句‘三帝过后诸王尽,各自须归各自命。’这句不祥之语,还有些许异象,在那块青石板之上,六月飞霜之类的境况都已经算不得古怪,哀家只记得,当时看了,只把那些当做了无稽之谈,现下看來,是早有预料啊。”
“那青石板在何处?”永煌一脸紧张,不顾礼节地抓住了太后的双肩。
太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先帝是最忌讳这些不祥之语,那青石板早已被先帝销毁,再无从找寻了。”
永煌愣愣地松开了手,失神道,“母后……朕就是本国第三朝帝王……诸王尽?究竟是何意?”
太后瞄了永煌一眼,带了几分避讳,二人心中都明白,这其中的含义多有几分兄弟相争的意思,太后心里更是明白,那青石板上远不止那句诗,还有旁的文字,恐怕这浩劫,远不止是手足相残这样简单。
“母后……这……是不是……已经应验了?”永煌忽然恐惧地问了一声,“六弟……他……他进了一个林子,就再也洠в谐鰜砉换帷
太后的眼中顿时盈满了泪,她深叹了一口气,紧紧地抓住了永煌的胳膊,“不会的,别想多了,他会回來的,哀家不信鬼神!”
说罢,太后便决绝地转过头去,“不会的!哀家倒是觉得这是有人借着那预言生事!哀家定不会放过这些危害皇家的人!”
“母后……”永煌面色紧张地瞧着太后的背影,“究竟该如何呢?”
“先安抚人心,你去让人破除这宫中的异象,哀家去命令宝华殿的法师日夜祝祷。先让后宫安定。另外处死花房所有匠人!只说是他们办事不利,让宫中出现了不祥的花朵。”太后冷冷道。
现下也只能如此了,不死几个人,终究是无法让整个后宫安定的,即便是又要冤枉一批无辜的人了。永煌点了点头,便大步离开了寿康宫,开始筹备着安抚后宫的事宜。
他独立在案桌之前,思绪混乱,颓丧地跌坐在了椅子上,他狠狠地扼住自己的额头,无数的念头在脑海之中闪过。
璟萱的死……景仙的入宫……宫中几位妃嫔的死……还有自己险些丧命……六弟的生死未卜……这宫中从前的鬼火作祟,这次的曼珠沙华,这些东西在永煌的脑中不断地盘旋着,他几近崩溃。未來还会有什么灾难?自己还要失去什么?
“皇上……”文若海悄悄地踱到了永煌的身边,只见永煌满面颓丧,仿佛浑身被人抽尽了气力一般靠倒在椅背之上。
永煌闻得几声呼唤,无力地抬起了头,竟看到窗外,飘过了无数的白色……那是雪吗?
永煌激动地快步踱到了窗前,看着地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雪,那纷纷扬扬的雪花简直要将天地隐洠А
“皇上……皇上……”文若海在永煌身后着急地唤着,“皇上……那群花匠不肯就死啊!”
不肯?!也许是恐惧激起的愤怒,永煌猛地转过头,厉声道,“不肯自己就死的,全部处斩!不管你用什么方式,必须给朕杀了全部的匠人!”
“皇上!不可!”忽而,一个女声出现在了门口,只见一袭凤霞霓裳袅袅地进了宣政殿。
永煌稍稍冷静了些,不解地问道,“皇后?是你查到了什么吗?”
皇后递了个眼色给文若海,让他赶紧退下,文公公便识趣地带领着宣政殿其他宫人尽数退下,皇后款款地跪倒在地道,“皇上!不可滥杀无辜!”
永煌冷冷地睨了皇后一眼,“这个时候告诉我不可滥杀无辜?那你设计杀了朕那些个嫔妃的时候是怎么下得狠手?!”永煌气急了,冒出了这句狠话來。
皇后一怔,她洠в邢氲接阑突嵩谡飧鍪焙蛘庋担偈便铝恕
永煌不耐烦地背过了身去,“办事不利就说办事不利!何必为自己寻那么多借口?朕要你这样的皇后,要他们那样的下人究竟是何用?”
皇后赶忙膝行向前,紧紧地抓住了永煌的衣袍道,“皇上!不是这样的!皇上!臣妾是听闻了预言的事情,才來阻止皇上的!”
预言?!
永煌惊恐地转过了身,紧抓着皇后的双肩,将她从地上拎了起來,道,“预言?你是从哪里得知预言的事?如何得知的?你说!”
皇后惊恐地摇了摇头,她从未见过永煌如此失态,“皇上……臣妾奉命去查后宫异状,只得到了宫人口中相传的前朝出现过的一个青石板,那个青石板在许多的宫人眼中已经化作了一个邪物,更是有不少宫人口传着那上面不同的文字记述,因此,皇上现下不能错杀任何一个人。”
永煌一怔,道,“你可有抓到什么与之相关的可疑人物?这件事,朕到底该怎么做?”
皇后目光游移,沉吟了半晌道,“皇上……臣妾只觉得,现下的宫人都是有用的,绝不可以轻易杀死谁,至于,皇上所说的预言,臣妾只是从几个可信的人口中得知,那个预言是针对帝王更替的,至于是何人所做,是否能信,这些都暂时无法得知了。”
闻言,永煌略显出了几分失望,“罢了,皇后费心了,此事,也交予皇后吧,朕不管皇后如何查问,只有一点,不能将预言透露出去,若是让朝廷上那些个长舌的大臣知道了,朕的耳朵可就闲不了。”
皇后会意,笑道,“耳朵闲不了还是小事,还请皇上宽心,臣妾定不会让这群人惊扰到皇上的,更不能容着某些别有异心的下臣來动摇江山。”
永煌深深地瞧了一眼皇后,握住了她的纤手,“你真是朕的好皇后,朕有你,是朕的福气。”
皇后微微一笑,悬着的心稍稍安了些,见永煌神色不对,便匆匆跪安了。
“皇上……您难道就不怀疑……六王的事同……”文若海瞄了一眼离去的皇后背影小声道。
永煌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一日,永陵到底是和谁一起去了江南,到底是给谁骗去了那个林子,朕也是无从得知,就算,有人目击了那些相似的黑衣人,朕也不能就此给皇后定罪,若是再不疼不痒地关上她一阵子,恐怕在这个是非颇多的时候又会引來不小的风波了,朕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皇上英明!”文若海讪讪地作礼道。
“这宫中不论出了什么乱子,你那里的行动都不能停下,务必用尽一切办法去搜寻六弟,最好能早日找回他,只要一日洠в屑搅艿氖祝抟蝗找膊换嵯嘈潘痛擞涝独肟穗蕖!庇阑偷溃岸枣和蓿彩且谎模癖嘏扇巳ゴ蛱箧珊凸鞯南侣洹!
说罢,永煌的目光便锁定了屋外的大雪,那纷纷扬扬的姿态,似是在倾诉着一个个不为人知的冰冷故事。
虽然已近冬季,但是这场大雪來得很不平凡,几乎是秋老虎未过,这雪白之色便从天国而下。
这样猝不及防的大雪让村中的百姓损失惨重,家禽家畜未做好保暖防寒的措施已经冻去了大半,最要命的还是那未來得及收割的粮食。
璟萱和永陵才在这村庄之中休养了两三日便随着村中人一起收割粮食了,他俩,一个是富家小姐,一个是富贵王爷,哪里会做这样的事情?
想着总不能在这里白吃白喝,必须让这里的人早些接纳自己才比较好,他们也就克服着种种困难,随着村民一起干活了。
这样的冰天雪地,璟萱一早便换上了热心的妇人给自己送來的冬衣,这粗布麻衣的料子虽有些陌生,穿在身上却是无比的暖和舒适,有家一样贴心的感觉。
璟萱做活累了,便抬起头仰望着依旧飘雪的天空,想着,如果有一日,她还能同家人相聚,即便是如此辛苦,心中也是甘甜的,可是……这个愿望,也许只能是奢望了。
………………………………
第三章 暧昧田间
“累了么?”永陵挑了两桶热水从房子那边踱了过來,他裹着厚厚的冬衣,肩上已经落满了洁白的雪,笑了笑,“村长命我去给这里的人送些热水來喝,你也去叫上那些姑娘吧。”
璟萱呆愣着瞅了他一眼,他是帝王之尊,竟然愿意做这些个低贱的活计,还这么快就适应了这里,还真是不容易。不知他是如何跨越了心中的那道坎。
永陵似是发觉了璟萱的小心思,便凑到了她的耳边小声道,“既然在这里就要做该做的事情,都已经是平民了,还计较这些干嘛?”
璟萱顿愣了愣,瞧着永陵那满是细口的宽厚大手,帝王出身的人除非征战沙场,除非习武练兵,双手绝不会是这样粗糙,满是伤口。
璟萱幽幽地叹了口气,竟有些莫名的心痛,“你真的就甘心永远是平民了吗?不回去了?”
永陵错愕,微笑道,“即使要回去,我也得先安顿好你,你住在这里或是去江南,我都得先让你的生活步入安稳,否则,我离开了也不会安心的。”
璟萱动容,苦笑道,“你不必如此,若是能得了他们的信任,早些获得了他们的帮助离开这里就好。”
二人谈话间,几位村民就踱了过來,他们接过了另一个村民手中的碗,舀着永陵挑來的热水喝,大多村民都筋疲力尽,喝了碗水便大喇喇地坐在了雪地之上,玩笑着。
“这大雪还真是古怪……”
“比起六月飞雪,这哪里算得古怪?”
璟萱退到了一旁,静静地听着他们的谈笑议论。
“真是晦气!即便是现下收了所有的粮食,咱们过这个冬天都困难了。还得去外边多弄些才是。”一个老大爷摔了手中的碗道。
身边的人一见这老大爷闹起了脾气,赶忙捡起了那碗,道,“你这老大爷,明知道今年收成不好,可别再败家了啊!”
几位年轻人顿时玩笑了起來。
他们正说着,几位农妇踱了过來,为自家男人送上了衣物,瞧见璟萱粗布麻衣地混在其中不禁指指点点道,“哟,你也在啊,这大老爷们干的活,也派上了女人,你们也真是。”
璟萱赶忙笑着解释道,“是我自己想帮忙罢了,谢谢你们的关心!”
“你还得多谢你哥哥才是,他可是为你分担了不少农活呢!可别说咱们欺负人,这个冬季,咱们村本就吃紧,又多了你们这两口人,村长为了你俩可是不断地协调,多分点活计给你们也是为了安定民心,以后长日地处着,你们也就知道这村里人的好处了。”一位年纪较大的妇人笑道。
璟萱微微一笑,颌首以示感谢,“其实,你们能收留我俩,我们就很感激了。”
“说起來,你是他的远房表妹,除此之外,你俩可有啥旁的关系了?”一位妇人掩口小声问着,嗤嗤地笑了起來。
璟萱无奈地苦笑,脸却腾地红了起來,赶忙摆手推辞道,“不不,哪里有什么旁的关系,就是亲戚而已!”
“既然是远房的,又是寄住,这同一屋檐下,怎么可能洠в械闩缘那殂耗兀吭勖嵌际枪齺砣耍裟懔┱嬗惺裁矗彼滴薹粒僬撸懔┒祭肓四浅匀说募伊耍谠勖钦舛岣鲂×娇冢煤玫毓兆右膊淮戆 !绷硪晃桓救肆⒓唇硬绲馈
在场的几位妇人和姑娘立即哄笑了起來。
璟萱一怔脸红,竟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了不远处的永陵,只见他也往这边看了过來,四目相对竟有种说不出的热切。
那些妇人自然是捕捉到了二人的这一神情,笑得花枝乱颤,围堵着璟萱,不断地调侃着她。
璟萱局促不安,她从未面对过这样的场面,即便是从前有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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