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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占有:老公大人不好惹-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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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少女挥舞着小拳头,模样有说不出的娇憨可爱。
“你为什么要保护我?”
“因为……你是好人。”
………………………………
第一百六十五章 他已经变了一个人
在门外听到少女这番话的管家都差点笑喷了出来,他在古德先生身边伺候这么多年,虽说中文不会说,但至少简单的词汇还是能听得懂。你如果说古德先生是个好商人估计他还能举手赞同,说他是好人,连他老头子都不信。
哪个好人会把连眼皮都不眨一下就送自己亲爹和亲兄弟上西天,还不动声色地修改了遗嘱,让那些他老爹在世时候的养的那些小情人纷纷送回老家,一分钱都不给净身出户峻。
这样的人说是好人,他也是醉了。
但想归想,说是肯定不能这么说的。身为绅士的涵养告诉他,在别人面前评价一个人是很不好的行为。
他从怀里掏出怀表,指针转到了整点的位置,给爱丽丝小姐预约的医生现在应该已经到楼下了,他把怀表放回兜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结,走进房间敲了下门框,轻声向seven报告:
“古德先生,给爱丽丝小姐日常检查的时间快到了,您看?”
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他皱了皱眉,依依不舍地摸了摸她的头顶。
“爱丽丝乖,检查身体的时间到了。”
他极其耐心地哄着她,一听到要检查,少女立马像是受了惊的小白兔,钻进被子里耍赖不肯出来。她每天最麻烦的事情就是要哄着她看医生,吃药打针。害的她现在光听到的“检查”这两个字的时候就各种找地方躲,虽说现在是秋天,伤口不容易感染发炎,但她的体质毕竟还太弱。一旦出现了炎症,再拖就来不及了。
他像是无可奈何地扭头看着管家鲫:
“要不然,今天就算了吧?”
管家还是那副例行公事的模样:
“古德先生,您说过不能因为爱丽丝小姐这样就妥协的,为了爱丽丝小姐的健康,您不能心软。”
“真的不行?”他还想讨价还价一下。
管家低头不语,转身就要去楼下:“我现在就下去请约翰逊医生离开。”
seven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知道了,我等会儿就带爱丽丝下去。”
这一招,他屡试不爽。
哄了好久,seven才把她从楼上哄到了楼梯口。他们走到旋转楼梯的时候,就看到了约翰逊。
同样打着绷带的约翰逊医生,一脸衰样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女仆给他倒了一杯斯里兰卡红茶,约翰逊刚想端起来喝一口,却发现自己的胳膊不允许他这么做。
他胳膊上的伤是昨天才弄的,罪魁祸首此刻正揪着兔子耳朵躲在seven身后露出小脑袋打量他。
少女眼里都是浓浓的疑惑不解,楼下这个人和她一样,也坏了?
“爱丽丝小姐得了很严重的抑郁症。也是自我保护的一种方式。昨天我尝试了一次催眠类的心理暗示治疗,效果还不错。至少她能够记得起零碎的些许记忆。”虽然代价是被这位小姐直接来了个过肩摔,他的胳膊肘也因此受了伤。
有了前车之鉴,这次他远远地检查她包扎的伤口,确定没有感染后,给她开了今天的药。
“如果古德先生愿意,我可以为爱丽丝小姐再做一次深度催眠,让她自己解开心结。”约翰逊写好了处方交给了管家。
“没有这个必要!”seven难掩脸色不悦的神色,抽身离去,“管家,送客!”
该死的,他不在的时候这个医生居然敢违背他的命令,擅自给他的爱丽丝做深度催眠!在莫名其妙送走医生后,少女抱着兔子开始了十万个为什么。
“为什么赶走他?”
“因为他说了不该说的话。”
“什么是催眠?”少女揪住兔子耳朵各种揉捏。
“就是把你脑袋里面的记忆提取出来。”
一听要撬脑袋,少女立即撒开兔子耳朵,死死护住自己的头。
还一边重复:“不要撬我的脑袋!不要撬我的脑袋!我不要撬我的脑袋!脑袋里都是兔子。”
seven立即感觉到了不对劲,抱起她就朝着管家喊:“快点去给我喊医生!”
……
a城,娱乐部总裁办公室。
整个二十五层都弥漫着一股久久不能言语的低气压,现在分明还是秋意正浓,却感觉提前透支了一整个冬天的冷气。
最重要的是,办公室里的那位爷已经整整加了一个月的班了!一天都没休息,偶尔遇到个节假日居然还给自己加任务。
身为秘书的她们,每天的工作都是以那位爷为圆心,以mus娱乐部为半径各种画圆。但天天加班也不是个事儿啊,以前沐歌在的时候,好歹冷三少还会看在她的面子上,给她们发个红包,发个补贴啥的。现在财务处的人,一进办公室恨不得三秒钟汇报完工作立马离开,每每周一开例会,搞得像清明节祭拜祖先一样。
在沐歌出事之后,第一次看到冷三少如此拼命做一件事情了。
《奈何》的进度在
冷三少的强压下,一路跟上了《绝色生香》,甚至有超越他们的趋势。本来洛枚身体就不太好,经过了这么一件事,更是加大了她每天的工作量,本来《绝色生香》主打的就是年龄阶段稍长一点的家庭主妇,所以在剧集上的设定也比《奈何》多了十几集。
还好她在《奈何》的拍摄已经杀青,不然两地奔波更是辛苦。
冷三少最近管理娱乐部的事情倒是越来越少了,他很放心把大多数的工作都交给秘书团和下属的部门来做,除了偶尔开会谈个合同几乎很少露面。不过,他在本部的活动倒是越来越多了。
冷董事长身体状况频频亮红灯,mus珠宝又正值快要年底的销售期,必须大力重视。所以就连前段时间出国去处理国外市场销售的冷二爷就给唤了回来,这次mus怕是又要经历一次大的震动了。
这个时候冷三少在小憩,他已经连续工作了二十几个小时。
梦梦望了眼冷三少的办公室,悄悄地跟着姜蜜进了茶水间,也倒了杯咖啡,光捂着暖手,也不喝。
神神秘秘靠在柜沿上跟姜蜜聊天:
“没想到沐歌居然真的是我们的老板娘,我从一开始就发现了她和大老板之前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你们还不相信我!早知道她是老板娘,我一开始就不跟她作对了。”
“死丫头,不知道现在公司不能提小木瓜嘛!”
梦梦吐了吐舌头:“我忘记了,不过现在冷三少在休息,听不到的,你放心吧!”
姜蜜喝了口咖啡:“谁让冷三少那个人闷***呢,别人追女孩子恨不得摘星星摘月亮的,谁像我们冷三少这么特别,喜欢谁就欺负谁啊。小木瓜被欺负得那么惨,我都不忍心欺负她了。”
“听说《奈何》抄袭的案子也有结果了,那个叫孟西楼的女人原来是我们小木瓜高中时期的学姐。本来那个时候以才女著称在学校里有点小名气,她虽然在网上发表过一些文章,但都一直不温不火的。后来小木瓜的同学想让她帮忙看看自己的文章,没想到竟然就被抄袭了。我听冷二爷还说,是有人给了她一笔钱让她一口咬定是沐歌抄的她的。为了让内容雷同度更相似,她更是自己修改了一遍。”
姜蜜也很愤愤不平:“什么叫欲盖弥彰,这就是。我的天啊,那这女的也太不要脸了吧。自己抄了别人的作品现在反倒反咬一口。不过现在惹谁不好,偏偏惹怒了我们冷三少,被告上法庭赔的一干二净不说,现在还被a城几乎所有的出版社封杀。怕是只能回去搬砖了。”
姜蜜的话音还没落,就听见茶水间门口一个冷到极点的男性嗓音响了起来:
“上班时间不要议论其他事情。”
冷三少拧了拧眉心,因为睡眠不足,他的眼眸下面已经出现了淡淡的乌青,连说话的声音都沾上了沙哑。
然后他走了进来,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又转身走出了茶水间。
姜蜜和梦梦愣是呆滞了半分钟才缓过神来,脊梁骨一凉。
两个人急忙回忆刚才自己有没有说错话,发现没有问题后,终于松了口气。幸好冷三少刚才没听到她们谈起关于沐歌的事情。
现在在mus娱乐部,准确来说在冷三少面前,“沐歌”已经变成一个雷区。无论是谁要是这么不长眼敢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话,绝对是自寻死路。
那些被警告了的媒体都纷纷下掉了关于沐歌的新闻,有几家不知好歹的杂志社还挂着她的消息,甚至堂而皇之的开了几个版面宣传。
结果第二天,就莫名其妙倒了闭。
不得不说,这一次冷三少做的很痛快,也很果决。像是恢复成了过去的那个冰山冷三少,但却也不像过去的那个冷三少了。
现在的他,变得更果断,也更令人害怕了。
冷默端着咖啡进了办公室,他过去只喝手工研磨的小粒咖啡,被沐歌“伺候”了一段时间的速溶咖啡后,竟也喜欢上了这个味道。
习惯,有时候真的是很残忍的东西。
它让你不得不回忆起你不想回忆的东西。
即使你的伤口愈合,它也会时不时揭开你的伤疤,让你疼上一疼,要你铭记着这个伤疤曾给你的痛。
………………………………
第一百六十六章 是冷默害了她
她的抑郁症又加重了。 章节更新最快
约翰逊医生还没走远,又被气喘吁吁的管家在公交车站拦了下来,说明情况后两人马不停蹄地赶回来。
等他们赶到房间的时候,地上已经变得一片狼藉,少女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脑袋在地上打滚。小古德先生小心翼翼地护着她,不让她磕碰到,几个女仆不知所措地远远看着,也没办法靠近。
约翰逊医生是他请回来全意大利最好的医生,他大学期间曾游历到中国,自学了中文,所以也能用中文跟他交流。
情况比他预计的还要严重,他瞥了一眼seven胳膊上的淤青,冷冷地说道鲫:
“我就说过,她的病随时都有加重的可能性,必须及早治疗。更何况,她还是……”
“好了,算你这次说对了。快想办法救救她啊,你不是医生吗?峻”
约翰逊医生从随身携带的医药箱取出了一些常用的药物和注射器,扭头向管家先生借了一块怀表。管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将信将疑地把口袋里的怀表连着链子一起给了他。
“把窗帘拉上,门关上,不重要的人都出去,这里需要足够的安静和昏暗。”
seven当然按他的指示去做,约翰逊是研究心理学的硕士,在这方面很有造诣。他命令女仆拉上了卧室的窗帘并带上了门,只留下了他和约翰逊医生。
少了外界环境的刺激,少女变得没那么焦躁,但还是不允许有人靠近,蜷缩着身体捂着脑袋直喊疼。seven心疼地望着她现在的样子,却无能为力。
“医生,你倒是快点啊。”
约翰逊医生掏出那只大怀表,微笑看着少女,口里居然哼唱起了英文的歌曲。少女听到歌声,循着声音的方向朝着约翰逊手上的怀表看去。
他趁这个时候,晃动起了手上的怀表。
“你现在感觉眼皮很沉很沉,来,听着我的指令,闭上眼睛。”
只见少女居然似着了魔般,身体一软,闭上了眼睛。
“你看到了什么?”约翰逊慢慢地问她。
少女似看到了很恐怖的东西,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火……好大的火。”
火?约翰逊下意识看了seven一眼,只见seven也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低着头沉默不语。
看样子,确实是真的了,那就能排除妄想症的可能性,大概就是创伤性抑郁症。
少女还沉浸在巨大的恐惧中,无法自拔。
火,好大的火光。
她蹲在一个角落里背后是一堵摇摇欲坠的墙,面前是火。有一个黑影,就站在她面前。
那个人背对着她,他的面前都是熊熊燃烧的大火,爆炸还在继续天地都在摇晃,连站都站不稳。
她想喊,但嗓子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发不出一丁点的声音,只能茫然的望着这一切。
只见那人癫狂冲到她身后的那堵墙面前,用双手奋力砸向那堵墙。他的双手被砸的血肉模糊,但他还是机械地重复着动作。
她分明看到,那是一张面目全非的脸。
他说:
“我放了你,不是因为我可怜你,而是我答应过她。”
“你要记住,是冷默害死了她!”
她还来不及逃跑,就被那人一推。就像沉入了深深的湖水中,被人掐住了脖子难以呼吸。她奋力地往上游,朝着光亮的地方游了过去。但腿却好像灌了铅一般沉重,有人扯着她的腿不让她游上去。
冷默是谁?为什么听到这个名字心上的那群小蚂蚁又跑了出来,但又像是有人狠狠揪住她的心脏,让她难以呼吸。这个人,究竟是谁?
谁来告诉她?
她现在好难过,感觉胸口里面充满了水,压抑在胸中无比的难受。她想要从难过中挣扎出来,但却于事无补。
“阿默……”
躺在床上的少女突然猛地扼住自己的咽喉,难受地喘不过气来。
守在床前的约翰逊赶紧把之前配好的药剂拿了过来,一针管蓝色的液体缓缓推入了她的体内,原本暴躁激动的少女慢慢放弃了挣扎,合上了眼睛又昏睡了过去。
seven见少女昏迷了过去,怒不可遏地揪住约翰逊医生的领子朝他发火:“你又给她打了什么进去!为什么她又昏迷了!”
约翰逊举着自己绑着绷带的胳膊已经见怪不怪了:
“只是镇定剂,爱丽丝小姐睡一觉就会好了。古德先生,小姐是受了很严重精神上的刺激,是典型的创伤性抑郁症,必须让小姐自己解开心结才能从根本上治好她的病,我现在只能用镇定剂让她安静下来。给她开抗抑郁的药物,但这些都是治标不治本啊。”
seven松开了他,约翰逊医生收拾好了自己的医药箱,跨到肩上。他是个医生,医生的天职就是救治病人,直觉告诉他,这位小姐的病如果再不治疗,很有
可能会再次出事。
seven守在她的床边一直握着她的手不肯离去,连饭都懒得去吃了。
这时候,管家拿着电话敲了敲卧室的房门,seven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床上的女子。管家把电话递到seven耳边:
“是中国那边传来的电话。”
seven接过来听了一会儿,脸色变得愈发难看,要不是爱丽丝还在休息,他一定会破口大骂出来。
“*!”他压低了声音狠狠骂了一句,“你们是干什么吃的,mus股票的价格下跌得这么厉害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那边挨骂的人还很无辜:“不是先生您说只要爱丽丝小姐在的时候,就不要跟您提关于工作的问题吗?我们早上的时候就给您打过电话,但那个时候管家说您在爱丽丝小姐房间,所以……”
“废物。”seven一脸阴沉地挂掉了电话。
他上上个月才高价收购一些mus的散股,本来他预计到mus的股票会下跌几个百分点,到那个时候他再大量买进。但按照这个走势,有人大量抛售mus的股票,跟风抛售的人已经不受控制,照这个速度跌下去,不到一个月mus珠宝的股票就会彻底崩盘。到时候估计连公司都开不下去了,一个破产的公司他拿过来又有什么意思。
而且如果mus真的倒闭了,那他手上的那些股票就会变得比纸还廉价。那些家族里面反对他的老头也不知道会怎么笑话他。
mus集团出了那么大的危机,最应该着急的应该是冷家人吧?
冷默这个人,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难道他一早就知道mus的股票会下跌?所以才那么笃定他不敢收购mus?
哼,真当他seven是吓大的吗!
与其呆在意大利辨别那些流言蜚语,倒不如亲自去一趟a城,他才能彻底放心。
可是,爱丽丝怎么办?
他根本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呆在意大利,但是要带她回去……万一她想起来所有的事情怎么办。
他回到她的床前,俯视着她沉睡中微微泛红的小脸,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我从小都没爹疼,没妈爱。我对母亲的记忆,也仅仅只停留在四岁。我被家族的人接回家里,就再也没见过她了。不过我记得,我被家族里面的人抱上车的时候,她哭得很伤心。后来管家偷偷告诉我她去世了,只留下了这支玉簪给我。本就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要不是我身上流着那个老家伙的血液,他估计连看我一眼都觉得恶心,要不然怎么连我的名字都取得那么随便。一个堂堂古德家族的嫡系继承人,竟然取得还不如我阿姨她们养的狗的名字好听。”
睡梦中的少女显得并没有听到他所说的话,但seven还是自顾自的说着:
“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我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价值是什么?我背负着这样一个私生子的标签,究竟有谁还会真心对我?但现在,上天让我遇到了你,我的爱丽丝。你放心,我会永远保护着你的。”
他拿起她洁白无瑕的手放到唇边,虔诚地亲吻。
他才不害怕那些人呢,爱丽丝是他的,谁也抢不走。反正只要加强警戒,也不会有问题。
……
莫晚晴怒气冲冲地拿着手机闯进了冷昊然的办公室,一进门就噼里啪啦一阵发作: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mus的股票跌了那么多?分明之前还是好好的啊,就算是偶尔有跌,也是小幅度的,还在接受范围内。你说,是不是你捣的鬼?”
冷昊然看到自己的大嫂居然变得那么失态,想来她也是被今天股票的下跌给吓到了。快接近年底了,要是mus的股票在这个节骨眼上崩盘的话,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
他摊手,表示无辜:“大嫂你这么说可是冤枉死我了,我也才从国外回来,公司的事情不是一直由你代为处理吗?我怎么知道为什么股票会下跌,这也不是我能阻止的。”
他话锋一转:“要不然,给大哥汇报这件事吧?”
“不可以!”
………………………………
第一百六十七章 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
莫晚晴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急忙掩饰掉自己脸上的心虚:
“我也是为了昊天的身体着想,如果他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会生气的。&。。医生说他现在的身体需要避免发怒,我想,你应该能体谅我的良苦用心吧。”
冷昊然淡然一笑,拿起一只摆在桌上的钢笔把玩。他不是看不出莫晚晴那些小心思,这段时间,她已经过分干涉了太多她不应该知道的事情。她一个女人家,本来就不是做这行的料子,又偏要事事过问。董事会那边除了莫晚晴的人,几乎都对她这么殷情的态度感到反感。她以他大哥的名义举荐了不少人上位,虽然他绕着弯子都派到了不痛不痒的岗位上,但这毕竟不是个办法。
还好冷三帮他分担了不少重任鲫。
说到冷默,过去他从来不愿意沾染任何关于mus珠宝这边的事情,就算是偶尔有会要开,他也是能推脱就推脱不去。但现在却是来者不拒,只要他有空,他都会过来帮忙。冷二爷自己倒是乐得轻松,本来嘛,他最开始也曾经想过和其他人一样,努力往上爬,有一天能继承整个mus。但沐歌却让他懂得了一个道理,与其去追求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不如过好当下。他在mus珠宝的日子并不开心,反倒是跟小澈远和沐歌在一起的日子,是他最为怀念的。
看样子,是时候放松一下脚步,为自己考虑一下了。
莫晚晴旁敲侧击问他:
“昊然,最近你有跟阿默联系吗?”她其实想这么问他好久了,但苦于一直找不到机会,“你有没有发觉阿默最近不太对劲。”
不仅是莫晚晴,就连他都没看懂冷默究竟在想什么。
但他发现,自从经历了沐歌的事件之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发疯地加班工作,即使是节假日也只是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处理大小事务,要不然就是驱车去一趟横店,监督一下《奈何》的拍摄进度。而且平日里隔三差五就会找上门来的绯闻八卦,都像商量好了似的,统统都销声敛迹。圈外不知情的人还说,冷三少自从宣布结了婚之后,从绯闻播种机一下子变成了绯闻隔绝体。
这让他有点慌张。
倒不是因为他对冷默干预mus珠宝的事情感到慌张,而是他目前这种高强度拼命工作的状态,难保有一天他的身体不会垮掉。这个人,真不让他这个做二叔的人放心。
“我也不清楚,对了这个时候小澈远应该快放学了吧?嫂子要不然就先去接他吧,不然我怕他找不到妈妈,又该到处打电话找你了。”冷昊然显然并不想回答她,找了个理由就搪塞了过去。
“你不提醒我,我都快忘了。那我就先走了。”
送走莫晚晴后,冷昊然决定要亲自出一趟远门。
得知沐歌出事的消息后,他又急又气愤,急的是沐歌生死未卜,气的是为什么冷默不第一时间告诉他。赶到医院后,他也顾不上冷默也还挂着吊瓶,直接一拳挥到了他的脸上。冷默居然也没有闪躲,而是硬生生地接下了他这一拳。
像个没有了生命的行尸走肉,木讷地擦掉嘴角的血。
“你如果觉得不够发泄的话,可以再来,我绝对不还手。”冷默苦笑着,看他那样就已经自暴自弃了。
他本来还想再给他第二拳,但想想还是作罢了。如果打伤他能换回他的小木瓜,他愿意毫不客气地给他几拳。但无论他怎么做,都换不回他的小木瓜了。
那段时间的冷默,就像是苟延残喘的蝼蚁,整日浑浑噩噩度日。他本来小的时候就患有很严重的自闭症,听母亲讲,冷默母亲去世之后,他完全像个木偶,把自己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面。
但他崩溃了两天后,竟然就奇迹般的恢复了。
就连医生说他所有的症状都已经消失可以出院了,甚至连他都快被冷默的镇定给骗了过去,以为他真的放下小木瓜了。以为他只不过也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直到他开始发疯般的加班,他才察觉到异样。他哪里是放下了,完全是用高强度的工作,强制性压抑住了自己对小木瓜的思念。
他真的很怕,冷默有一天会突然再次崩溃。
他去到mus娱乐部找冷默,办公室空无一人,他被姜蜜告知冷三少说想出去透透气。当冷二爷找到冷默的时候,他正在天台上倚着抽烟。一根一根地抽着,地上满是散落的烟头。
他俯看着a城的建筑群,眼眸里是灰色的倒影,没有一丝温度,甚至看不到一点星光。
一根烟尽,他又点燃了一根。
冷二爷夺过他手里的烟,狠狠地扔到地上踩熄:“冷三,你还敢不敢像个爷们一样!”
“我还有事,先走了。”冷默见是冷昊然,扭头就要走。
“冷默!”冷昊然喊住了他,“沐歌的死我们都很难过,但你这样子折磨你自己,真的没关系吗?”
冷默头也不回,声音嘶哑道:“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知道该怎么办,不用你管。”
“冷默!”冷昊然提高了音量,“如果小木瓜还在的话,她看到你现在这么颓废的样子,她一定会伤心的,难道你愿意让她为了你而伤心吗!”
冷默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动摇。他顿了顿,还是抬脚离开了。
……
a城,医院。
“谢谢你能陪我来医院复查。”洛枚依恋地望着一旁替她办理手续的冷默。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她的身体也好了一大半,又开始复工拍戏。不久前《奈何》的戏份已经杀青了,作为老板的冷默碰巧在那一天也来剧组探班。作为感谢,本来冷默给她准备了很大的一份红包作为谢礼,但被她拒绝了。
她想让他陪自己再来医院做一次检查,冷默想了想,居然答应了下来。
这可是她为数不多的机会了,如果再不把握住,很有可能就让其他人抢了先。
“这是我身为老板应该做的,毕竟为了《奈何》你也辛苦了。”
洛枚抱着胳膊,走在他的身边,听到他那么客气官方的回答,只得勾起一丝无奈的苦笑。难道他们只能靠合作关系来维持现在的局面了吗?她还想说点什么,但却晦涩得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能说的话题。
那个女人都失踪一个月了,被找到了,尸体不知道都已经*成什么样子了;就算是还活,也不知道毁容成什么样子了。一个毁了容的女人,肯定是躲在哪个找不到的地方,不敢再出现了吧?
这种女人,不知道还有什么好等待的。生死未卜,等了也是白等。
她不是没有争取过复合的机会,她也旁敲侧击地约他出去吃饭,但都被他婉言拒绝了。她生病的时候,他分明对她还那么的温柔,现在却又变得如此的冰冷。
一个二十六七岁的男人,血气方刚的。要说忍,怎么可能忍得住。但白薇薇告诉她,他基本上除了在横店就是在娱乐部办公室。除了工作的电话,其余的一概不接。她好几次打电话过去,都被秘书团的人给挡了回来。她本来还以为没有了沐歌的阻挡,他们两个人能再进一步,没想到她还是低估了那个女人在冷默心中的地位。
两个人走下了二楼,因为洛枚戴着口罩墨镜,也没有人能认出来。她走到半路想去上趟洗手间,便让冷默在二楼转角处等着她。
恰逢周末,医院做检查的人很多。人来人往间,声音很嘈杂。冷默素来不喜欢在这种地方久留,他拧了拧眉心,难掩浓浓的倦意。他本来以为,工作累了就能让他暂时忘记沐歌。但他发现根本不行,全身心投入工作之时,确实能暂时忘掉,但只要一停下来,一闭上眼睛,他就会又想起那只小白兔的笑颜。
他实在是无计可施,她就像是慢慢在他身上下的蛊毒,已经深入骨髓,无法自拔。
背后,猛然想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像极了他的小白兔。
“古德先生去哪儿?”那样恍若隔世的声音,曾经甜甜地唤他“老公”的声线,他还记得那么清晰。
冷默心中浮起一阵苦涩,是他太过于想她,已经开始把遇到的每一个人都当做是她了吗?
是他的幻觉吗?
但是,为什么这个幻觉如此得真实。
他偏过头一看,瞳孔渐渐紧缩,心跳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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