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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楼-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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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响后,一名穿着白衣的男子突然长出一口气,小声道:“吓死我了,那镜国将军气势真强,若让普通人来扮公主的剑客,恐怕早就被吓得跪在地上了。”
而房间内,月楼舒在确定卓逸尘离开后,也是大大松了口气,立刻起身穿好衣服,抹了抹额头的冷汗道:“还好,总算是过关了。”
随后伸手将锦赐手上的发带解开,劝说道:“我不知道你们究竟要做什么,但是我劝你,这镜国不是那么好惹的,你自己仔细斟酌。”
躺在水里的锦赐没有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脸色有些奇怪。
月楼舒当他是受伤没力气,也不计较,伸手将他胸口的一块膏药状已经软化的一层东西慢慢地抹干净,这是她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办法,前世那些化妆品,早就带了防水的功效,虽然这里的胭脂比不上,但压干水分,涂的厚一点,加上一层猪皮盖住,暂时还是能掩盖住伤口,若是卓逸尘再多看几眼,恐怕伤口就要露馅了。
月楼舒知道锦赐受伤使不上力,便伸手去扶他,但就在起身的时候,锦赐突然口中猛的喷出一口鲜血,软软地倒了下去。
“锦赐……你怎么了,快来人。”月楼舒大吃一惊,急忙唤进侍卫,七手八脚的将锦赐扶到床上躺下。
锦赐胸口的伤口不知是进水还是沾染了胭脂,隐隐有脓水流出,他身上也是烫得吓人,紧咬着唇无意识的轻哼。
月楼舒看了不忍,对身旁侍卫说道:“你去城中请一个可靠点的大夫过来,记住别让人看见。”
“是。”侍卫急忙领命而去。
锦赐似乎听到了月楼舒的话,挣扎着还想开口:“别……别去……”
月楼舒此刻真是对这个人一点办法都没有,她就不明白了,自己性命危在旦夕,就要不保,脑子里却还在不停地谋划计算,想着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就如何一台冰冷的机器一样,只为任务目的而活,这样真的有意义吗?
“女皇究竟想做什么?你又为何非得这样做?难道就没有别的选择,非要把自己变成一个机器,不到粉身碎骨都不停止,性命对于你来说,就一点都不重要?如果没了命,那你做的一切有什么意义,不管如何,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月楼舒叹息地摇头说着,一边拿着毛巾帮锦赐额头擦汗。
锦赐似乎听见了月楼舒的话,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人渐渐安静下来,不再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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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军机卷轴
过了半个时辰,一名年约五旬的大夫被带进房间,看了房内的情形一眼,没有说话,自觉的上前握住锦赐的手,开始诊脉。
月楼舒眼神扫过这名大夫,见他如此镇静,倒有些刮目相看,是个聪明的人。
大夫把脉片刻后,收回手双手摆了摆道:“请恕老夫无能为力,你们另请高明吧,今日所见一切,老夫绝不会外泄半个字,就当我从没来过,还请姑娘高抬贵手。”
月楼舒眼神一寒,站起身道:“大夫尚未用药,怎知没有救,况且伤口不在心脏位置,怎会救不得,若是你救活他,本公主自然保你周全,若是救不活,你以为你能走出这里?”
大夫被月楼舒突然生出的气势吓得愣了愣,眼神动了动,最后突然跪下磕头道:“老夫行医几十年,虽不及神医木望天,但是诊断病情这点能耐还是有的,这位公子虽未伤及心脏,那是因为他在被剑刺中时,用内力偏移了心脏,虽是逃脱一死,但也是五脏六腑俱损,伤口没有得到及时治疗,碰过水,受到感染,已经发炎化脓,若是昨日,老夫还有信心试上一试,但今日,请恕老夫回天乏术。”
月楼舒沉默了一会,开口道:“神医木望天在哪里?”
大夫眉头皱着说道:“神医木望天一向闲云野鹤,行踪不定,一时半会想找到他,机会很小,况且他救人有个怪癖,若是想要他救人,必须发誓,男子终生不娶,女子终生不嫁!”
月楼舒眉毛直挑,心中不快,行医本是为知名救人,为何所谓的神医都有这样那样奇奇怪怪的毛病!
侧过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锦赐,心中烦躁不已,转过头强硬道:“本公主不管你能不能治,现在先给他用药,这一个月你便住在府内,你的家人本公主自会派人通知。”
大夫嘴巴张了张,还想说些什么,但在月楼舒强势的眼神下,未敢说话,随着侍卫下去了。
侍卫走后,月楼舒卸下了气势,坐在床边,看着昏迷的锦赐,碰了碰他的额头,滚烫滚烫的,若是再这般下去,恐怕命保住了,也会烧成白痴。
到异世这么久来,月楼舒其实也就跟锦赐走得近些,锦赐冷漠的外表下,藏着的心事;淡然的神情中,蕴含的坚定;逞强的背后,独有的孤独,这些她能感觉到。
或许是因为锦赐和她前世的性格很像,从小身处尔虞我诈的商业圈,那些黑暗肮脏早已耳濡目染,所以十几岁时,她已经变得喜怒不形于色,将所有情绪都掩盖在风轻云淡之下。
一想到锦赐就快死了,她心里觉得很惋惜,还夹杂着一些别的淡淡的情绪,不知道是什么。
月楼舒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锦赐薄薄的嘴唇,出人意料的柔软,忍不住轻轻摩挲着。
就在此时,锦赐眼皮突然动了动,没过多久便睁开了眼,月楼舒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注意到。
锦赐感觉到唇上传来的凉凉感觉,一时也没有出声,任由月楼舒轻轻摩挲着。
过了一会,月楼舒才发现锦赐已经醒了,便呆在了那里,愣愣地看着锦赐,随即像做了亏心事一样地抽回手,脸上破天荒的红了红,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道:“你醒了,可有哪里难受,我已经让大夫去熬药了,等会就好。”
锦赐看了月楼舒一会,扯出一抹无力的笑容:“伤情如何,我心中有数,公主不必为我难过。”
月楼舒看着锦赐这样,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偏过头去不说话。
锦赐看着月楼舒的侧脸,突然费力地抬起右手,握住了她的手。
月楼舒吃了一惊,回握住道:“怎么了?”
锦赐眼神亮亮地盯着月楼舒,开口道:“锦赐想知道,公主昨日去救我,是为了锦赐,还是不得已以求自保才去。”
月楼舒被锦赐看得有些不自然,刚想说是为了自保才会去,但话到嘴边却是:“若是为自保,呆在旭日王府才是最安全的。”
锦赐听后嘴角勾起,轻轻地笑了,一瞬间仿佛所有的梨花都开了一般,暖人心扉。
月楼舒看着心疼,忍不住道:“别急,我会为你找到神医木望天的。”
锦赐听后刚想开口,却忍不住咳嗽起来,月楼舒急忙帮他顺气。
咳了一会,锦赐才顺过气来,开口道:“木望天救人有个怪癖,男子必须答应他终生不娶,女子则终生不嫁,公主若是去求他,岂不是让我成了罪人。”
月楼舒愣了愣,皱了皱眉头,随即轻笑道:“男子终生不娶,不是可以嫁人么,女子终生不嫁,也可以娶人,这点你就不用担心了。”
木望天是镜国人,自然没有想到月国的国情,就算是钻了这个空子,他也没办法。
锦赐听后先是皱了皱眉头,随即苦笑道:“不错,月国是女娶男嫁,公主以后也是会娶很多夫君。”
月楼舒感觉到锦赐对月国这种风俗似乎很厌恶,很排斥,倒也没有奇怪,但是娶很多夫君,她真没有想过,刚想出口否认,却突然想到女皇说她命中注定有五个夫君,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一时又犹豫了。
锦赐看着月楼舒的表情,眼底隐隐闪过一丝失望之色,随后松开握住她的手,将手伸到枕头底下,拿出一个封闭的卷轴,递到她面前,神色凝重道:“拿到这份军机图,牺牲了很多人性命,锦赐已知命数,眼下只能托付给公主,请公主务必要将它带回月国。”
月楼舒看着卷轴,没有接过,她根本就无心参与这些国家大事,她只想拿到如来佛祖需要的五样东西,回到前世去,如今若是接下这份卷轴,那她就彻底掉入了漩涡之中,再难抽身了。
………………………………
第二十八章 峰回路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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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赐也未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月楼舒的决定,就在气氛僵住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公主,药煎好了。”
锦赐眼神一动,收回了卷轴,闭上眼假寐。
月楼舒松了一口气,开口道:“端进来。”
“吱呀……”侍卫端着煎好的药进来,月楼舒伸手接过,然后道:“你出去吧,派人暗中去打听神医木望天的下落,别落下痕迹,另外,好好看着那个大夫。”
“是,公主。”侍卫拱手低头行礼,退出了房间。
月楼舒拿起勺子在药碗中晃了晃,舀了一勺,递到锦赐嘴边:“先喝药吧!”
锦赐睁开眼,笑道:“不必白费力气了,我的伤我知道。”
月楼舒拿着勺子停在他唇边,对他这副生死置之度外的样子很是生气,他这样不就是想逼她接下卷轴吗?
她这人就是有点不好,不接受任何人的威胁,锦赐若是不故意逼她,她或许就接下了,但是他越是逼她,她越不接。
“能不能治你说了不算,你喝不喝?”月楼舒语带怒气道。
锦赐别过头,又闭上了眼睛,不说话。
月楼舒简直要被锦赐气死了,这样子还在和她斗智斗力,砰的一下将药碗放下:“好,你不喝是吧,我现在立刻烧了卷轴你信不信?”
月楼舒一生气,也不再自称本公主了……
锦赐闻言立即睁开眼睛,惊道:“事关国家存亡兴衰,公主怎可如此儿戏,这卷轴有多重要,公主可能还不知道。”
月楼舒眉毛一挑回击道:“现在三国鼎足而立,百姓生活平静,有何不好,因为女皇的野心,就要掀起三国动乱,兵临城下,伤及百姓,导致民不聊生,到时候受苦的是谁,还不是百姓,依我之见,这卷轴毁了才是最好。”
锦赐闻言愣了愣,随后摇头道:“公主并不了解详情,树欲静而风不止,若是月国不变得越来越强,只会渐渐衰落,到时候国将危矣,何谈生存。”
月楼舒虽然知道锦赐说得也有道理,但是她根本不是月国人,没有什么为国捐躯的觉悟,冷着脸一字一句道:“我现在不管那些,我只知道,我要你活着,你若是不喝,我立刻将这卷轴烧了,我说到做到!”
锦赐脸色变了变,看着神情严肃认真的月楼舒,终于松口到:“喝药吧。”
月楼舒看到锦赐服软,这才放软了态度,端起药碗喂他喝药。
喝完药后,锦赐已经是半醒半昏迷,无力再说话了。
月楼舒看着锦赐的样子,心知那大夫并为说假话,若是找不到木望天,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锦赐这一睡就再未醒过,到了深夜身上烫得人都不能碰,伤口化脓流血,脸色越来越难看。
月楼舒在房内不停来回踱步,等着侍卫的结果,眼下只有找到木望天还有一线希望,被绑来的那位大夫说过,锦赐这样子,熬不过三天了。
到了深夜时分,派出去的侍卫终于回来了,带回来的却是坏消息,木望天早在半年前,就云游四海去了,如今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在哪里。
月楼舒的心沉了沉,挥了挥手让侍卫退下,坐在椅子上按了按发胀的脑袋,从昨日回来就没怎么休息过,就算内力再好也是疲惫不堪,眼下又是得到这样的消息。
月楼舒脑中迅速思考着,若是锦赐死了,她知道自己绝对会接下卷轴,将卷轴顺利带回月国,她根本不想掺合进这些阴谋诡计中,况且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三年一到,若是还未拿到那五样东西,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所以无论如何,他不能让锦赐死,眼下之际,到底该如何是好。
月楼舒想了半天,终于决定下令,出动所有侍卫去寻找木望天。
谁知刚站起身,突觉眼前一黑,身体乏力,一下子倒了下去,过了一会才清醒过来。
月楼舒晃了晃脑袋,暗道这蓝雕公主身体的底子太差,有了高深内力,却还是不经劳累。
撑着身子起来后,却发现如来佛祖送给她的三样东西,在她倒下的时候露了出来,月楼舒急忙捡起,准备收进怀里,眼神却被那个药瓶吸引住了。
那里面有三颗药丸,她怎么就给忘了,还有如来佛祖给她的东西呢!虽然不确定具体功效,但看药丸的品质,绝不是凡品,百分之九十是救命神药……
月楼舒抓着手中的药瓶,走到锦赐床边坐了下来,从药瓶中拿出一颗,犹豫了一会,将药丸喂给锦赐吞了下去。
若这药丸真有神效,她损失了一颗,但能避开纷扰之争,也算件幸事,若不是,那她也无能为力了。
锦赐吞下药丸后,月楼舒一直观察着情况,确定药丸的效果。
过了一刻钟后,月楼舒眼神渐渐亮了起来,锦赐身上的高烧已经退了很多,伤口也停止了化脓流血,渐渐开始愈合,脸上也有了血色。
月楼舒心中激动,原来这药丸真是救命神药,有了这药丸,再重的伤都能治。
又过了一个时辰,锦赐基本上已经退烧了,月楼舒急忙唤人将那大夫叫来。
大夫把过脉后,一脸的不可置信之色,像是中了邪一般喃喃自语:“不可能啊!这怎么短短时间,伤就好了一大半,就算是木神医,也没有此等神术。”
月楼舒在旁等得不耐烦,问道:“情况究竟如何了,性命保住了吗?”
大夫终于回过神来,定了定神道:“公主放心,虽不知公子服了什么神药,但性命已保住了,脉搏强劲有力,只要多多休息便可。”
月楼舒听到答案后,点了点头,她本来就预料到了,找大夫看,也是稳妥起见。
月楼舒笑道:“劳烦大夫给开些调理伤口的药,等他完全康复,本公主自会让你离去。”
大夫连连点头称是,本以为此番性命不保,如今峰回路转,也是心中喜悦。
大夫走后,月楼舒终于放下心,躺在软榻上,闭上眼开始睡觉,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
第二十九章 情动
天色破晓,阳光散落大地,照亮了桃花坞内的一草一木。
古典雅致的房间内,雕花镂空大床上,一名雅致绝伦的男子眉头动了动,睁开了双眼,似乎有些愣神,抬起手动了动,眼中闪过惊讶之色,摸了摸不再疼痛的胸口,一下子坐了起来。
锦赐扫了一眼熟悉的房间,看到软榻上熟睡的人,深呼吸了一口,然后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走到软榻前,将熟睡的人小心地抱起,走向床铺轻轻放下,盖好被子。
接着在床边坐下,看着熟睡中的人,一张俏丽的脸此刻毫无防备,有着属于独有的少女的可爱迷糊,和醒着的时候判若两人。
调皮的,任性的,霸道的,威严的,无数种面容在脑海中闪过,锦赐嘴角渐渐露出了一丝笑意。
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软软的很有弹性,目光落到嫣红的嘴唇时,便定住了不动了。
看了好半天,锦赐渐渐弯下腰,渐渐贴近目标,在即将碰到的时候却又停住了,停了一会,终于将唇轻轻贴上,脑海中闪过昨日浴桶中的情形,眼神一暗,轻轻含住啃咬起来。
本想偷偷尝一尝便离开,却在尝到的时候忍不住一尝再尝,渐渐开始不满足,伸出舌尖轻挑。
床上熟睡的人突然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却又不动了,锦赐眼神一闪,随即毫无顾忌地侵略起来。
月楼舒此刻就算再想装睡也装不成了,锦赐吻她的时候就醒了,本该推开他,却没有动手,身上的人动作越来越激烈,她一动不动好久,终是将手抱住他的腰,轻轻回应。
锦赐在月楼舒抱住他的时候,身体一颤,接着右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热烈地狂吻起来。
锦赐的吻和他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极具侵略性,月楼舒渐渐觉得呼吸不畅,却又忍不住贪恋这份狂热。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锦赐的唇离开了,转移阵地吻上了她的脖子。
“嗯……锦赐……”月楼舒忍不住轻呼出声,双手推拒他。
锦赐喘息有些混乱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雅致俊秀的脸上泛着异常的潮红,眼神亮亮的,展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风情。
月楼舒忘记了她刚才要说的话,愣愣地看着他,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锦赐再次吻上她的脖子。
月楼舒倒吸一口气,眼睛张了又闭,心中矛盾之极,若是现在与锦赐在一起,那她到时候完成任务,回到前世的时候可还能走的如此潇洒。
就在月楼舒矛盾的时候,锦赐身体已经轻轻覆了上来,将她锁在怀里不停地轻抚。
“公子,我回来了。”就在此时,房门突然被一下子推开,一名身穿白衣的女子冲了进来,脸上尽是兴奋之色,当她看到床上的情景时,眼睛睁得老大,尖叫道:“好色公主,你快放开公子。”
刚才的旖旎瞬间消失不见,月楼舒猛得翻了个白眼,这人是瞎子不成,没看到是你家公子抱着我不放,不是我抱着他不放么。
锦赐也停了下来,靠在月楼舒身上轻轻喘气,声音冷冷道:“就你一个人回来?”
白衣女子一脸伤心欲绝的样子,委屈道:“就我一个人回来,其他人都死了,他们合力将护国将军困住一时,我趁机逃了出去,就是为了回来见到公子,公子却……”
“啊……”话还没说完,白衣女子突然惊叫一声,身体倒飞出去,撞在房梁上,坐倒在地。
月楼舒也是吃了一惊,锦赐说动手就动手,完全没有一丝留情,刚才他出手的速度与力量,比那天晚上强了很多,看来那天的伤重,降低了他的实力。
锦赐从床上坐起,给月楼舒重新盖好被子,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袍,站起身冷冷道:“为了见我而来,你不顾同伴生死,一人独自临阵脱逃,已是犯了大忌,现又在全城戒备下回到桃花坞,你还有脸来见我?”
锦赐此刻是从未有过的严厉,坐在地上的白衣女子害怕地看着他,似乎被吓住了。
锦赐见后眉头一皱,神色更冷道:“滚出去,一个月内不许离开屋子半步,好好反省。”
白衣女子脸上满是泪水,看了锦赐一会,忍着痛离开了房间,临走前还极其怨恨地瞪了一眼月楼舒。
白衣女子走后,房间内只剩下月楼舒和锦赐,气氛又变得奇怪起来。
月楼舒受不了这样的气氛,从床上爬下来,一边整理衣服一边道:“本公主在旭日王府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这里就交给你了,别在轻举妄动,否则本公主定不饶你。”
说完后也不看锦赐,几乎是夺门而去,落荒而逃。
一路上月楼舒狂奔回自己的院子,坐在床上拍了拍自己的脸,暗道锦赐真是不能宠,病刚好居然就占她便宜,以往她碰他一下,都要皱皱眉头,如今居然……
这样下去可不好,她可没打算一直留在这里,若是被牵绊住了,可不是好事。
月楼舒坐了好一会,才一会才恢复平静,换了一身衣袍,恢复成清秀小公子的标准装扮,翻墙出了桃花坞。
月楼舒回到旭日王府后,一路走来察觉到周围的人对她态度已经完全变了,前段时间那些小丫鬟看到她就丢东西,如今见了却是低着头惶恐不已,不敢吭声。
月楼舒心知她的身份已经全府皆知,也未觉的奇怪,翠儿那小丫鬟能随便就将百里临风的事情告诉她,那肯定也藏不住她的身份,被人一问就能问出来了。
月楼舒神色平静地回到百里临风上次让他住的房间,刚坐下喝了口水,翠儿已经走了进来,一脸喜悦道:“公主你回来了,这两日你不在,王爷可是来问过呢。”
百里临风问她?是为了将军府军机图被盗的事情吧!
月楼舒笑道:“本公主饿了,去端些饭菜到房里。”
翠儿听了笑着点点头道:“饭菜都热着呢,翠儿这就去端。”
月楼舒看着翠儿高高兴兴而去,倒是有些羡慕她的性子,虽然没有什么心计,却活得很快乐,可惜这个嘴巴管不住,不然要来做贴身丫鬟不错。
………………………………
第三十章 王爷怪癖
夜幕中繁星点点,一闪一闪眨着眼睛,空中一轮接近圆月的月亮皎洁明亮,散发着柔和的月光。
月楼舒披着月光,在旭日王府东苑内散步,慢慢地往百里临风的院子踱去。
月楼舒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只差一点就是圆月了,她今日无论如何得进百里临风的园子探一探。
小心地避开巡夜的侍卫,一路走到百里临风的院子外,轻轻一跃上了一颗大树,掩藏起身形,朝里观望。
刚看了一眼,差点被闪了眼,在心底暗暗腹诽,这百里临风也太奢侈了点,园子里灯火通明,每过五步就有一个造型华丽的路灯,卧房更是亮如白昼。
从窗户纸上能看到一道欣长挺拔的身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月楼舒呆在树上偷偷观察,希望能发现百里临风晚上究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为何不让人轻易进入他的卧房。
结果整整一个时辰,房间内的身影就一直站在那里动也不动,和一个雕塑一样。
月楼舒在树上几乎都快睡着了,心道这百里临风晚上不睡觉,站在那里当壁画不成,当真奇怪的很。
又等了一会,房间内的身影还是一动不动,月楼舒终于打算放弃,准备回屋睡觉。
谁知月楼舒刚一动,房间内的身影突然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月楼舒张了张嘴,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站了那么久的人怎么说倒就倒下去了,难道发生了什么事不成。
月楼舒踮起脚尖朝里观望,却看不见地上的情景,只能皱着眉头在树上干等。
等了半个时辰,房间内再无别的动静,月楼舒有种冲进去房间去一探究竟的冲动,但还是忍住了。
“这人不会一直站着打瞌睡,然后就突然睡着了,就倒在地上了吧!”月楼舒抽搐地想着,若真是这样,传出去岂不让天下人笑死。
月楼舒一头雾水,一晚上毫无所获,很是郁闷地偷偷潜回了屋子,躺在床上思绪烦乱,难以入眠,直至天快亮了才克制不住倦意睡去。
一觉睡到日头正当空才起来,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唤来翠儿,问道:“翠儿,你家王爷今儿个去上朝了吗?”
翠儿点点头道:“上朝啦,一大早就去上朝了。”
“哦,那他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月楼舒微皱着眉问道。
“奇怪的地方?没有啊,王爷看起来和平常一样,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翠儿眨了眨眼睛,想了想说道。
月楼舒轻抚额头,挥了挥手道:“知道了,你去忙吧。”
翠儿笑嘻嘻道:“翠儿去端水来给公主洗脸漱口。”
月楼舒忍着疑惑洗漱后,想了想,还是决定出门一趟。
月楼舒换上锦赐那晚上给她选的紫色长袍,只是这发型,翠儿怎么梳她都不觉得满意,不自觉的想起锦赐修长如玉的手给她梳起的发型,总觉得还是那个发型好看。
让翠儿通知总管说她要出门,总管很识趣的立刻给她准备了一辆马车。
月楼舒坐在马车上大摇大摆地出了王府,一路上也不告诉车夫去哪里,就让车夫漫无目的地载着她在车上。
月楼舒在车内偷偷掀开帘子朝街道旁看去,路过风情苑,看着门口站着一群打扮花枝招展的女人,眼神停顿了一下。
古代消息不够灵通,但是有几处地方,消息确是最灵通的,一是妓院,二是茶楼,三是赌坊。
京都最大的妓院,少不得要和王公大臣打交道,所以得到的消息是最多,最准确,但是这个地方鱼龙混杂,进去一不小心就会着了道。
月楼舒虽是月国女子,还是不适合去,除非以男子装扮进去。
月楼舒只是犹豫了一下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她不喜欢这种地方。
赌坊也算了,和那些三教九流去挤来挤去,不符合她的身份,若是传出去,又得给蓝雕公主添上一条恶行。
最后月楼舒选了一间很大的酒楼,走了上去,翠儿跟在身后好奇地探头探脑,倒是比她兴奋。
月楼舒看了好笑不已,忍不住道:“翠儿以前从没来过酒楼?”
翠儿很自然地摇头:“没有,翠儿只是一个等级很低的小丫鬟,平时都是跟着姐姐们在园子里打扫卫生,修剪修剪花草,很少有机会出门的。”
月楼舒恍然地点点头,笑道:“既然如此,我带你好好开开眼界。”
“公主……”翠儿眼睛一亮。
“嘘,说什么了,别叫我公主,在外称我小姐便可。”月楼舒瞪了翠儿一眼说道。
翠儿吐了吐舌头道:“知道了。”
月楼舒一上楼,楼上的位置已经差不多满了,一时半会看不到多余的座位。
店小二看到月楼舒身上衣裳是最名贵的云锦做的长裙,立刻机灵的迎了上来笑道:“客官是要用餐么?”
月楼舒微微颔首,不冷不热道:“恩。”
小二看到月楼舒高贵的气质容貌和不凡的举止谈吐,更加陪着笑脸道:“今日二楼已经满了,二楼还有包厢,客官不如去三楼吧。”
月楼舒微微皱了皱眉头,她是来打探消息的,可不是来享受的,开口道:“不必了,本小姐喜欢热闹,你就在二楼找张桌子吧。”
小儿愣了愣,很是疑惑,一般有身份地位的人,都喜欢去包厢,更何况是眼前这样的千金大小姐。
小二也不敢多问,这时刚好有一桌客人走了,小二便带着月楼舒过去落座。
坐下后,月楼舒从怀里拿出一两银子丢给店小二道:“将你们酒楼最有名的菜式都给本小姐上一份。”
小二接过银子喜出望外,连连点头道:“好好,小姐稍等片刻,菜马上就来。”
“翠儿,坐下一起吃吧。”月楼舒朝着站在那里的翠儿说道。
翠儿听后犹豫道:“翠儿是丫鬟,不可以和小姐坐一起用饭的。”
月楼舒眉毛一挑不满道:“哪来这么多规矩,本小姐让你坐你就坐。”
翠儿看着月楼舒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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