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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楼-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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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又像是想到什么,朝月楼舒飞了个媚眼,说道:“这男人其实就好比衣服,饶是起初再好看再亮丽,这穿的久了,也就不觉好看了,不若换着穿穿,公主何必这般小心谨慎呢!”
月楼舒算是服了,这女人放现在简直就是色女头号人物!镜国皇帝还坐在上面呢!她居然敢说男子如衣!够绝!够胆!可惜,她不该打她身旁人的主意!
月楼舒此刻也不生气了,弯下身伸出手挑起一缕锦赐的发,笑道:“哦,原来郡主是这般认为的,可惜,本公主却不这么认为,锦赐在我心中,好比美玉,时间越长,色泽越好,灵气越盛,越加爱不释手,让我视若珍宝,郡主的那几个侍郎,在我看来,比不得锦赐一根手指头,凡事在乎品质,不在乎数量,就好比战场杀敌,捧着一大堆废铜烂铁,中看不中用,岂不惹人笑柄!”
话音刚落,锦赐微微诧异地侧头看了看月楼舒,却发现月楼舒的神情非常认真,眼底划过一丝莫名意味。
而在场的人,似乎也被月楼舒的话震撼了,仿佛不认识蓝雕公主一般,心思这是月国荒淫成性的好色公主?能说出如此情深似海的话,会是与传言那般不堪的人?
月楼舒身旁的红色身影本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听了这话以后也不禁陷入了沉思,就连一直不问世事的旭日王,也是微微挑了挑眉。
而在此时,月楼舒一个转身,走到一名宫廷侍卫身边,刷得一下抽出他腰间的剑,抬手抽出发间的玉簪,用力往地上一摔,剑指牡丹郡主道:“牡丹郡主,今日你目中无人,狂妄自大,身为一国郡主却贪色贪淫,视我月国男子清誉为无物,这是对我月国男子莫大的侮辱,我身为月国公主,这份羞辱,受不得!也忍不得!现在我正式碎簪,向你发出决斗!”
………………………………
第十章 初露锋芒
碎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代表着两人之间纠葛毫无转圜余地,是月国特有的发起决斗的方式!
“公主,不可冲动!”锦赐最先反应过来,冲到月楼舒身前,握住她握剑之手,暗示她别冲动。
月楼舒明白锦赐以为她还是原来的蓝雕公主,真正的蓝雕公主整日纵情声色,不学无术,什么事自然有护卫帮她解决,从未与人动过手脚,旁人自然以为她不会武功。
不过正是因为蓝雕公主从未出过手,众人只以为她不会武功,但不能代表她不会武功,所以月楼舒倒也不惧被人识破,皇家本就是阴谋算计无数,蓝雕公主为自保隐瞒此事,也是无口厚非之事!
月楼舒用另一只手扳开锦赐的手指,朝锦赐露出一抹自信满满的笑容:“放心,不会有事的,你先退下!”
锦赐眉头锁紧,薄而红润的唇微张了张,终是暗叹一声,无奈退了下去,毕竟玉已碎,挑战已经发出,若临阵退却,是懦夫的行为,将被世人耻笑,月国皇室将颜面尽失,若月国女皇在此,恐怕也不会阻止。
镜国皇帝此刻似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缓缓放下酒杯,朝月楼舒露出笑容道:“舒儿,今日之事确是牡丹郡主不对,朕定不轻饶。”随即脸色一沉,朝牡丹郡主喝道:“还不向蓝雕公主请罪!”
月楼舒眉毛一挑,心道刚才牡丹郡主胡闹的时候怎么不见管,现在将锦赐羞辱够了,再来降罪,明显是有意纵容。
还没等牡丹郡主开口,月楼舒抢先道:“不必了,一旦玉碎,绝无转圜可能,事情已经发生,请罪若是有用,还要官差作甚!诸位在座的大臣试想一下,倘若你们如今是在月国,而本公主肆意羞辱你们家眷,你们能不能忍得?能不能受得?能不能一笑置之?”
三个铿锵有力的能不能,将镜国大臣砸得通通无语,脸上五颜六色皆有,纷纷将不满的眼光投向牡丹郡主,心道这事都是你惹出来的,怎的连带我们也要被质问?
镜国皇帝似是没想到月楼舒如此不肯退让,眉头微微皱紧,有些头痛的望着旭日王说道:“皇弟,你看这该如何是好?”
旭日王爷眼皮抬也不抬,淡淡说道:“此事,本王忍不得!”
此话一出,镜国皇帝脸上顿时一阵青一阵白,这本国尊贵的旭日王都说忍不得!这事还如何化解!只好怒瞪了牡丹郡主一眼,挥挥手道:“既然如此,牡丹郡主你就接受蓝雕公主的决斗吧!”
月楼舒诧异的看了旭日王一眼,想不到这旭日王居然帮她说话,心中有些狐疑。
而一直闷不吭声的牡丹郡主,此刻却是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抬头用一种猎人看猎物的眼神望着月楼舒,笑道:“这决斗可是公主发出的,牡丹怎敢不从呢!公主请吧!”
月楼舒心中冷哼,也不与她一般见识,她当然看出这牡丹郡主是习武的,而且看她两边太阳穴的突起,武功恐怕还不低,她太阳穴并未有任何突起,这牡丹郡主自是以为胜券在握。
果然,牡丹郡主十分嚣张的对她带来的贴身侍卫吩咐道:“将本公主的偃月宝剑拿过来。”
侍卫领命将剑送上,牡丹郡主接过后,刻意炫耀道:“这偃月剑可是天下排名第十一的名剑,剑身轻薄锋利,最适合女子使用,不知蓝雕公主用的兵器是何兵器?”
月楼舒微微勾起嘴角,朝手中刚才从侍卫腰间抽出的剑指了指道:“杀鸡焉用牛刀,这把剑,与你决斗正合适!”
“你……”牡丹郡主被气得一阵狂抖,脸上厚厚的粉簌簌而下,落了一地。
在场众人见这牡丹郡主被气成这般模样,暗暗失笑,平日里只见她欺侮别人,何时受过这等气,不过牡丹郡主身手倒真是不弱,看蓝雕公主似是不会武,众人也不甚在意,心道再逞口舌之利,等会见了真功夫,可就不行了。
牡丹郡主抖落两三斤厚厚的粉后,终是压抑不住心中的怒气,提剑朝月楼舒冲了过来。
牡丹郡主攻来的剑招,在月楼舒眼里就似慢动作回放一般,慢得够彻底,心中对她的真正实力也有了数!
凡是武功,唯快不破,月楼舒以前在社交圈子里,被人硬拉着学过几年的西方击剑术,此刻用来,正是合适,于是摆开了一个标准的应对姿势,站在原地等着牡丹郡主。
众人看蓝雕公主摆出的姿势,均是疑惑不已,心道这是什么招式,以前从未见过,摆成这样的姿势,如何能抵挡住牡丹郡主的攻击,看来这蓝雕公主当真是为了一口气,什么都不顾了。
牡丹公主看蓝雕公主摆出这样的架势,得意的差点忘形,狂笑道:“蓝雕公主,这习武可不是花拳绣腿,随便摆摆姿势唬人的,公主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嘴上说来得及,身形可是一点也没有停顿半分,招式倒是更见狠辣,眼看剑已攻到月楼舒身前。
月楼舒嘴角勾起漫不经心的笑意,以最标准的击剑姿势轻飘飘的朝前一击,只见牡丹郡主看似夺命凶猛的剑招,却被轻松地挡开,手中偃月剑像被击中要害一般,无力的偏向一边。
牡丹郡主虽惊,但只道刚才是对方瞎猫碰上死耗子,剑凑巧击在了最脆弱的位置,当下也不慌张,急忙变换剑招,再次攻去。
但是令人讶异的是,剑招却再次被挡开了,仍然是击在了力道最弱的地方,接着一连七八剑均是如此……
牡丹郡主原本得意的笑容早已不复存在,眼中狠辣之色越浓,不断变换着剑招,处处攻击月楼舒要害,势要取得胜利。
而令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月楼舒每次看似毫无章法的一击,总是能在牡丹郡主的剑招发力之前将她击退,至今站在原地,没有移动过一步!
月楼舒嘴角仍然是勾着漫不经心的笑容,不紧不慢的化解这牡丹郡主的攻击,仿佛她站的地方就是她特有的领域,别人不能侵犯一份,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自信张扬的魅力,让人不经意间被深深折服。
锦赐琥珀色的清澈眼眸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月楼舒,仿佛第一次认识那个站在那里比剑的女子,眼中闪动着意味不明的流光。
而一直对月楼舒挑衅的红衣瑞泽,此刻却是瞪大眼睛,呆若木鸡状。
镜国皇帝看着场中的比试,脸色已是不太好看,头痛地用手扶着额头,撇开眼不再去看牡丹郡主的狼狈模样。
俊美如天人的旭日王此刻仍是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眼神微眯,似是有些醉意,那张让女人都要自惭形愧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却是透着一丝莫名的意味。
牡丹郡主此刻已经攻了不下三百招,累的是汗直流,汗流至被厚厚的粉覆盖的脸上,形成一条条难看的沟渠,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奈何仍然近不了蓝雕公主身前半分,脸上已是羞愤于绝。
反观月楼舒,仍然是气定神闲的站在原地,嘴角漫不经心的笑容越加明显,击剑的姿势越来越熟练,身形动作越来越潇洒,将西洋剑的精髓与魅力展现的淋漓尽致,若是此刻是奥运会的话,那绝对是金牌加金牌!
其实月楼舒完全可以一招解决掉牡丹郡主,但她就是不动手,生生从心里上折磨对方,彻底击垮别人的斗志!
而就在此时,牡丹郡主的脸上闪过一丝阴狠,接着袖袍一挥,六枚暗器从袖中射向月楼舒。
“公主,小心!”锦赐发现牡丹公主居然要行暗算,急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六枚暗器分不同方向攻向月楼舒的要害,月楼舒眼睛一眯,嘴角掠过冷笑,身形向上一翻,在空中做了几个极其优美的旋转,然后飘然落地。
“啊……”接着传来一声痛苦的喊叫,正准备在旁攻上一剑的牡丹郡主突然重重地摔在地上。
众人循声望去,顿时傻眼,只见刚才牡丹郡主射向蓝雕公主的暗器,此刻一枚不少的扎在了她自个身上,而且都是扎在脸上。
牡丹公主凄厉的大吼道:“你敢毁我容貌,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月楼舒闻言狠狠的抽了抽嘴角,然后露出一个小恶魔般的微笑,似是无心嘀咕道:“我这是在帮你,你这模样,毁容等于是帮你整容了!”
“噗……”也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出声来,接着又有几声笑声,还有好多人忍着不敢笑,憋的好不辛苦。
………………………………
第十一章 文斗上场
人若辱之,人必辱之,月楼舒丝毫不留任何情面让牡丹郡主丢尽颜面,连带镜国皇帝与众大臣脸上也觉得颜面尽失,一脸尴尬之色。
神奇的剑术,优美的身姿,漫不经心的笑容,这一幕已经深刻印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里,如果此刻还有人再来说蓝雕公主如何荒淫好色,不堪造就之言,定是有人跳出来喊话。
“岂有此理,这是哪只瞎眼的人乱嚼舌根,简直就是胡说八道,人家蓝雕公主好色成性,能说出那般情深似海的话,人家蓝雕公主不堪造就,能使得那般神奇的剑术?当真是传言害人!传言不可信哪!”
众大臣此刻悔的肠子都青了,本以为今日是来看人家月国公主的笑话的,现在反倒是被别人看了笑话,这不皇上的脸色臭的不行。
月楼舒微眯着眼睛扫过在场众人的脸色,心中虽然快意,但仍没有放松警惕,刚才牡丹郡主的插曲,只不过是刚刚开始罢了,镜国未料到她会武,所以才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这镜国人才济济,传闻中的二王一将一师今日只有旭日王一人出席,其他三人似乎并未出席,好在旭日王似乎对这种小打小闹根本不放在眼里,并无参与之意。
月楼舒随意的伸手拿了一块糕点放入口中,尝了尝味道,等着镜国为她准备的节目。
果然,在她糕点刚刚吃完,就已有大臣跳了出来,朝上一拜道:“皇上,微臣得知今日蓝雕公主前来,深感欢迎,不若就让臣女为大家表演一番才艺,请皇上恩准!”
镜国皇帝听后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点头笑道:“难得李尚书有心,听闻李尚书爱女琴棋诗画样样精通,是镜国难得一见的才女,今日就请上来让诸位爱卿开开眼界。”
“臣遵旨。”李尚书听到皇帝夸自个爱女,也是不掩喜色,挥手让下人去请人。
月楼舒挑了挑眉,心中暗笑,果然是早有准备,武这一项没占到便宜,现在改成文斗,捞回点面子。”
这琴棋书画,下棋倒是还行,但绝对不是高手,书法也不错,前世因为是蓝氏集团唯一继承人,毛笔字练了好几年,写的也算像模像样的,但她可不敢写,一写这字迹就彻底露馅了,画画!**艺术画让不让?这可是她的长项啊!可惜在这里,那是千古奇观!
唯一没有真正练过的,那就是琴了!倒不是因为她五音不全,相反她音律很好,听过一遍的歌基本就能唱,她曾经也有一段时间想做明星来着,结果遭到了家人集体反对,不让她碰有关音乐的一切,所以这琴倒是真不会。
月楼舒想的有些头痛,不知接下来该如何应对,挪挪身子往锦赐身边靠了靠,将头凑到锦赐耳边小声道:“这琴棋书画我可是不会,你行不行?”
锦赐在月楼舒靠近的时候身体僵了僵,但听到月楼舒的话后不禁莞尔,转头朝月楼舒低声道:“若是锦赐也不会,公主该如何?”
月楼舒一听,扁了扁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道:“若真是这般,本公主不是白打了,还是得让他们讨得好处去!”
锦赐看月楼舒一副撒娇的姿态,眼中带上一丝温柔,难得主动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眉心,笑道:“公主且放宽心,锦赐虽技艺浅陋,但也不会让他们讨得好去!”
月楼舒听到满意的答案,嘴角微微勾起,调皮滴朝锦赐眨了眨眼睛,捏了捏锦赐胸口:“如此甚好。”
刚捏完月楼舒就意识到不好,心道这可是在镜国皇宫,在场几百双眼睛看着,这锦赐还不得炸毛了!心虚的瞄了一眼锦赐,果然,脸黑的跟锅底一样,身上散发出阵阵寒气。
月楼舒怕锦赐真的炸毛了,立刻一把抱住锦赐道:“忍住,忍住,刚才本公主一时手痒,回去让你罚可好!”
锦赐怒瞪着两手抱住他的月楼舒,深吸几口气,才道:“公主,请放开。”
月楼舒尴尬的扯着笑容,嘟着嘴缩回手去,不敢再看锦赐的脸色。
而镜国众大臣,脸上那叫一个精彩啊!刚才还觉得传言有误,这蓝雕公主并非那般好色成性,这厢就开始当着大庭广众,调戏她身旁的公子!
刚才是谁说月国男子的清誉极为重要来着,为这事还和牡丹郡主决斗来着,敢情这是针对别人而言,对她自己,那纯属扯谈。
蓝雕公主,当真是一神人也!
在众人心思百转间,一抹雪白的身影慢慢走入了大殿,众人一看,顿时眼前一亮,柔若拂柳的身姿,眉黛如画,挺秀俏鼻,朱唇不点而红,冰肌玉肤,当真是一绝色佳人!
佳人眼中秋水盈盈,一双魅惑众生的眸子似是朝着旭日王爷所在的位置望了一眼,然后弯腰一拜:“臣女李清柳,参加皇上,皇上万岁!”
镜国皇帝看着李清柳,放柔声音道:“快快平身,不必多礼,来人,给李姑娘上座。”
“臣女叩谢皇上!”李清柳又是一拜,声音娇柔的能滴出水来。
月楼舒不耐烦地翻了翻白眼,心道这一唱一和给谁看呢,有什么招赶紧使出来,她还要回去睡觉呢!
月楼舒耐着性子看着镜国皇帝对李清柳大加赞赏一番,然后又明示暗示李清柳要好好表现一番才艺,终于开始进入正题。
李清柳面朝蓝雕公主方向,嫣然一笑,貌似温婉地说道:“久闻蓝雕公主才华横溢,清柳早已仰慕已久,今日得见,忍不住想与公主切磋一番,恰巧昨日清柳无意想得几副上联,却久久思不到合适的下联,清柳斗胆,请公主帮忙对一对下联,公主以为如何?”
如何?不如何!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倒是一流!月楼舒心中冷笑,既然别人非要将热脸送上来给她踩,她可不会客气,干脆将嚣张进行到底!
月楼舒故作很不满地皱了皱眉头,冷笑道:“你这人也真是不识趣,自个想的上联,却对不出下联,这般丢人现眼的事还要与本公主说,难道本公主还要陪着你一起丢人不成!”接着一副为难的样子说道:“算了,看你可怜,本公主便让锦赐教教你吧!”
李清柳听后脸上顿时气愤的通红,一双美目盛着怒火与难堪,她镜国第一美女加才女,何时被人这般轻视羞辱过,谁见了她不是哄着笑着,这蓝雕公主,当真是欺人太甚!哼,等会便要你好看。
李清柳倒也是能屈能伸之人,脸色变幻过后便又是一副温婉可人的柔弱模样,看了一眼锦赐,这一看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惊艳之色,笑道:“既然如此,也好,便也让锦公子对一对,若是对不上,再请公主对一对!”
月楼舒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心道这丫还真是欠扁自恋,不是她对锦赐有信心,锦赐才不会输给这般虚有其表的女人!
………………………………
第十二章 自如其辱
锦赐朝李清柳礼貌地点了点头,从座位上起身走到大厅中央,神色平静道:“李姑娘请出上联!”
李清柳看着锦赐超凡脱俗的气质又是一愣,定了定神才开口道:“曲溪曲曲龙戏水!”
锦赐神色平静,没有任何停顿接上下联:“陇埔陇陇凤簪花!”
李清柳见锦赐如此轻易便对上,心道遇上高手,立刻收起轻视之心,接着又出一联道:“山光扑面经宵雨。”
锦赐又是没有任何停顿接道:“江水回头欲晚潮。”
“松间明月长如此。”李清柳再出上联。
“耳外浮云何足论。”锦赐再对下联。
李清柳一连出的三个对子都被如此轻易的对出,饶是她自个也没有这般才情,额头已见冷汗,脑中较劲脑汁,赶紧又出一对:“把笔又登楼,愧学逊希文,才非工部。”
锦赐仍然是云淡风轻道:“披襟频依栏,正风来水面,日到天星。”
李清柳见她绞尽脑汁所想的对子又被对上,心中已经知晓眼前这人才学绝对不在她之下,更有可能在她之上,当下也不敢再出下联了,动动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笑容道:“公子才情不凡,帮清柳对上这些下联,清柳十分感激不尽,清柳在此谢过公子。”
锦赐琥珀色的清澈眼眸并没有因对方的尴尬有一丝波动,只是礼貌点头道:“李姑娘客气,此等小事无需言谢!”便翩然返回座位。
月楼舒早在一旁看的解气不已,一点也不给李清柳面子道:“锦赐是本公主看重之人,才情自然非旁人可比!可惜啊!李姑娘这下联是有了着落了,锦赐的对子,下联还没着落呢!”
李清柳一听,心思又活了起来,这锦赐虽然才情很高,但她也非庸人,这对对子,也是难不倒她的,当下又有了信心,温柔一笑道:“哦,不知锦公子的上联是什么,不妨说出来,让清柳也帮着对一对!”
上勾了!月楼舒眼睛眯了眯,无视锦赐一脸迷茫的模样,直接道:“这上联啊,锦赐已与我提过多次,就让本公主来告诉你吧!听好了,上联是:烟锁池塘柳!”
此联一出,李清柳脸色一喜,心道这联应是不难,但是略微思索一番,脸色便白了,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越来越焉。
月楼舒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心道让你对,你能对的上才怪,这可是千古绝对!上联五字,字字嵌五行为偏旁,且意境很妙。看似简单好对,其实很难,说此对是“天下第一难”都不为过!
整整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李清柳仍是没有想出下联,终是认输道:“清柳不才,此对乃是绝对,清柳对不上。”
月楼舒心道嚣张的也差不多了,便挥挥手道:“罢了罢了,这对子又岂是普通人能对的上的,你对不上不足为怪。”
月楼舒本是好意,谁知李清柳又以为是在讥讽她,原本就难看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想说些什么又说不上来,一副泫然欲泣模样着实惹人心疼。
镜国皇帝一见美人受委屈,当下哪还顾得上什么面子,急忙道:“无妨无妨,不过是以文会友增加气氛罢了,清柳不必介怀,朕听闻清柳琴技高超,无人能及,不如给大家弹上一曲助助兴,可好?”
李清柳见皇帝没有怪罪的意思,脸色松了松,又恢复了刚才芳华绝代的自信模样,柔声道:“臣女遵旨。”
还来?月楼舒挑了挑眉毛,心道这镜国皇帝还没完没了了,非得扳回一城才舒服,得,这琴弹完了,若是真好听,她就说两句好吧!
李清柳双手在琴上拨动了几下,似乎找回了刚才失去的信心,指尖轻弹,悠扬的琴声顿时倾泻而出,响彻整个乾坤殿,众大臣听后纷纷露出赞许之意,暗暗点头。
月楼舒对音律有着特有的敏感,这李清柳的琴弹得倒确实不错,本以为她会弹那些温柔绵绵的曲子,却是选了一首比较激昂的曲子,似是与战争有关,好听是好听,但是与这曲调来说,弹起来又少了些什么,还没等她想出是什么,李清柳已开始吟唱起来。
月楼舒对古文也无多大研究,李清柳唱的她也没听太懂,大致是一名女子,在家中苦等战场上杀敌迟迟不归的丈夫,叙述战场的残酷与血腥,又是思念又是担忧的情愁!
一曲罢了,众人纷纷鼓掌叫好,将此曲夸的那叫一个好,月楼舒也没有出声反对,就由着他们夸去,夸完了她好回去睡觉去。
镜国皇帝也觉脸上有了些光彩,满意地点点头,却不再询问月楼舒,已有些适合而止的意思。
可皇帝想停火了,这李清柳被夸的天花乱坠,骨子里的高傲劲又冒了出来,眼看在场只有蓝雕公主与锦赐尚未出言,心中暗思两人恐怕是琴技拿不出手,便有些得意起来,娇声道:“不知公主觉得清柳的琴声好听吗?若是尚可入耳,清柳便再为公主献上一曲可好!”
月楼舒此刻是彻底愣了,有点被雷劈的感觉,心道这古人当真是无趣的很,非得较劲不可,她都有意不说,放人一马了,这李清柳还要死缠不休!
月楼舒一时有些犹豫,本不想再出风头,可人家上门挑衅,不回敬,不是蓝雕公主的风格啊!
李清柳看蓝雕公主似是有苦难言,以为撑着面子不肯出言夸赞,眼中得意之色越浓,再接再厉道:“公主不语,难道是没有听懂这琴声所述的内容,清柳再为公主弹上一遍吧!”
岂有此理,本来想退一步,给你留点面子,却如此不知好歹,既然如此,那她也没有什么好客气的。
月楼舒一拍桌子,惋惜地摇摇头道:“琴是好琴,曲是好曲,可惜,所弹之人,所唱之人,却白白糟蹋了这首曲子!”
“什么?公主所言何意?莫非公主的琴技比清柳还要好不成!”李清柳俏脸含怒道,毫不掩饰不满,就像是明明是状元之才,却生生被人用卑鄙手段打压一样。
月楼舒神色自如地摇摇头:“本公主不会弹琴。”
李清柳听后,嘴角冷笑,更是丝毫不加掩饰不屑道:“既然公主不会弹琴,何以能分出琴技的好坏?”
月楼舒嫣然一笑,朝身旁的锦赐看了看,说道:“本公主不会,锦赐会啊!况且,听曲之人,难道个个都会弹琴!”
锦赐琥珀色的眼中划过一丝无奈,斜睨了月楼舒一眼,似是不满月楼舒又将他拉出来。
李清柳一听又是锦赐,脸上顿时微微一热,想到了刚才还没对上的绝对,有些心虚,但转念又想,对子没对上,不代表琴技也会输人!便也有了勇气,朝锦赐笑道:“既然锦公子也会弹琴,不若就让锦公子为大家弹上一曲,如何?”
锦赐还未答话,便发觉月楼舒不知何时又缠在了他的身上,耳边传来她的声音:“你的琴技与她相比,有几分胜算?”
锦赐略微将月楼舒拉开,无奈的瞪了她一眼,然后道:“六分胜算!”
月楼舒一听,心中大定,既然锦赐敢说六分,那绝对是有八分胜算,当下又凑到锦赐耳边说道:“我唱一首曲子,你能马上弹出来吗?”
锦赐微微愣了愣,疑惑地看了月楼舒一眼,肯定道:“能!”
“那就好办了。”月楼舒笑眯眯地又凑到锦赐耳边,双手捂住嘴边,小声地唱起了她前世很喜欢的一首歌曲。
一曲唱罢,锦赐看向月楼舒的眼中多了几分内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但还是没问出口。
这厢搂搂抱抱咬耳低语许久,浑然没把李清柳放在眼里,李清柳气得差点吐血,咬牙道:“公主想与锦公子增进感情,不必急于此时,还是先让锦公子为大家弹上一曲吧!”
月楼舒懒得理她,捏了捏锦赐的手,俏皮道:“我相信你,一定能弹好这首曲子,唱好这首曲子!”
锦赐此刻已是收起所有疑惑心思,点点头道:“不负公主所托!”
锦赐再次走到大厅中央,一撩衣袍,坐了下来,双手抚琴,微微闭了闭眼睛,然后指尖轻轻拨动,清澈而又纯净的琴声顿时流泻而出,一出声就震撼了众人,很难相信,居然有人能将琴弹至如此境界,琴声是那般的清澈纯净,又是那般悠扬婉转,绕耳不绝,随着琴声的渐起,又多了更多感人的内容,但仍然丝毫不减清澈纯净之感。接着锦赐薄唇轻启,吟唱道:
月光色女子香
泪断剑情多长
有多痛无字想
忘了你
孤单魂随风荡
谁去想痴情郎
这红尘的战场
千军万马有谁能称王
过情关谁敢闯
望明月心悲凉
千古恨轮回尝
眼一闭谁最狂
望这世道的无常
注定敢爱的人一生伤
月光色女子香
泪断剑情多长
有多痛无字想
忘了你
孤单魂随风荡
谁去想痴情郎
这红尘的战场
千军万马有谁能称王
过情关谁敢闯
望明月心悲凉
千古恨轮回尝
眼一闭谁最狂
过情关谁敢闯
望明月心悲凉
千古恨轮回尝
眼一闭谁最狂
望这世道的无常
注定敢爱的人一生伤!
………………………………
第十三章 传言莫信
一曲终了,众人仍然沉浸在刚才的天籁之声中,那般清澈的嗓音,却将这首曲子唱出了千军万马的意境,唱出了情与爱的纠葛,唱出了红尘的无奈与悲凉!
就连月楼舒都没有想到,锦赐的声音这般好听,将这首胡彦斌的月光唱得这般绕耳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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