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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楼-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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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挥了挥手,让侍卫退下,锦赐便从门外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盆月楼舒爱吃的水果,放到她面前。

    哼,凭水果就想让我消气,门都没有,这次她是下了狠心要惩罚锦赐一番,昨日害她那般丢人,又打了她,后来还……

    虽然她并不讨厌,但是这些日子以来,她发现她都是被锦赐牵着走,锦赐吃醋了,她舍不得,锦赐打她了,她没还手,与她做那般亲密之事,她也没办法拒绝。

    总而言之,她是被锦赐彻底吃定了,想到这里月楼舒心里很不平衡,以前都是她调戏他,欺负他,本以为锦赐是那种温柔如水,不会生气的人,结果生起气来比谁都厉害。

    月楼舒气哼哼地嘟着嘴,无视锦赐递到她嘴边的葡萄,锦赐琥珀色的清澈眼眸带着认错的意思,他也知道昨日的确是冲动了些,但是得知月楼舒为他故意涉险,他心里就被那种自责揪得难以呼吸。

    锦赐靠近月楼舒身边,语气有些可怜地说道:“舒儿莫生气了,昨晚是我不好,打疼你了,今日随你怎么惩罚可好?”

    月楼舒嘟着的嘴微微收了一点,转过头怀疑地说道:“我怎么惩罚你都行?”

    锦赐稍稍犹豫了一下,便点点头:“恩,锦赐甘愿受罚。”

    月楼舒嘴角这才露出笑意,一口咬掉锦赐手上的葡萄,吃完后拍了拍手,朝着锦赐勾勾手指,示意他跟她走。

    半个时辰后,月楼舒心情颇好地带着锦赐走在大街上,对锦赐的窘迫视而不见。

    身旁的锦赐用袖子遮住半边脸庞,脸色发黑,一言不发地走在月楼舒身旁。

    月楼舒不满地拿下他的手,说道:“挡什么呀,不是很好看么。”

    锦赐黑着脸委屈不已地瞪了月楼舒一眼,继续用袖子挡住脸。

    月楼舒忍着笑,看着身旁的锦赐,他被迫穿了一套紫色衣裳,只是这长袍款式非常偏向女式,里面一件薄薄的斜襟长衫,上面绣着好看的花纹,外面罩着一件半透明的罩衫,脚下的紫色长靴也是精致秀气。

    锦赐如墨的长发没有太多装饰,只是在右边用珠簪别起几缕,垂在而后。

    这样打扮的锦赐,绝对比歌舒明珠还要美,锦赐本来死活不肯出来,后来在月楼舒各种威逼利诱下,无奈地跟着出来了。

    一走到上街锦赐立刻就成了众人围观的焦点,只要是看了锦赐一眼的人,便傻傻地跟着锦赐走,还没走一条街,旁边已经围满了人。

    锦赐求饶地拉拉月楼舒的袖子:“舒儿,我们回去吧。”

    月楼舒坚决摇头:“不行,你答应陪我逛一个时辰的。”

    锦赐琥珀色的眸子求饶地看着月楼舒,月楼舒视而不见,这次她是铁了心了,非得让锦赐知道她的手段不可,以后若是再欺负她,就让他这样上街。

    “好俊俏的美人,老娘今日算是出来对了。”

    人群中突然飞出了一名身穿青衫的女子,直接走到了锦赐的面前,抬起手就要摸向锦赐的下巴。

    锦赐周身散发寒气,眼中闪过杀机,就要出手,月楼舒一见立刻挡在锦赐身前,朝着面前的女子笑道:“文晨嫣,这个美人可是我的,你可不能调戏。”

    对面的女子停下动作,眨了眨眼,惊讶地看着月楼舒道:“你认识我?”

    “当日在揽月楼上,有幸见过一面。”月楼舒点点头,眼前这人她可是记忆深刻,那日歌舒明尘中秋节设宴聚会,歌舒明珠邀请水光绝被拒,她刚好出来解了围,再说好好的长裙愣是给他穿出了爷们的感觉,行为举止又那么前卫,让人想不记住都难。

    文晨嫣本来是见色心动想来调戏一番,不想却是认识的人,当下有些尴尬地伸手摸了摸头,想说什么,但是随即眼睛睁得老大,盯着月楼舒道:“你也喜欢美女?原来是同道中人。”

    月楼舒愣了一下,察觉到身后冒出的阵阵寒气,忍着笑道:“他是男子,你搞错了。”

    “男子?他是男子?”文晨嫣下巴差点掉下来,不停地朝月楼舒身后的锦赐望去,眼中惊艳之色越来越浓,最后啧啧嘴道:“若他是男子,我决定,我以后开始喜欢男子了。”

    月楼舒嘴角有些抽搐,她倒是没想到,锦赐这么大的魅力,将本来喜欢美女的文晨嫣纠正了。

    文晨嫣自来熟地搂住月楼舒的脖子道:“有道是朋友夫不可戏,今日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放过你身后的美人了,不过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呢?”

    “我……月楼舒。”月楼舒犹豫了一下,还是报出了真名,她对这个行为举止特爷们的人,还是挺有好感的。

    文晨嫣听了点点头道:“行,我今天就交你这个朋友了,以后若是有事就来找我。”

    月楼舒倒是讶异了,这人居然不认识蓝雕公主,刚想开口,文晨嫣却搓着手,一脸不好意思地小声道:“姐姐我真是被你身后的美人迷住了,若是以后还有这样的美人,楼舒一定要介绍给我,不若今日就由我作东,请你们去酒楼聚一聚,也好联络联络感情。”

    月楼舒正在考虑,哪知道身后的锦赐却冷哼一声,理也不理她,转身走了。

    月楼舒知道锦赐肯定是炸毛了,急忙朝文晨嫣挥手道:“今天有事,有空下次再聚。”

    文晨嫣看着月楼舒的背影,惋惜地直摇头:“这么有个性脾气的美人,怎么我就没有早点遇到呢!”

    月楼舒追着锦赐的身影而去,无奈锦赐身后一大堆人堵着路,她根本过不去,正犹豫要不要呼唤飞在空中的白鸟,眼光被路边一个摊铺上的一对耳钉吸引住了。

    月楼舒停下脚步,拿起了那对耳钉,如果她没看错的话,这对耳钉是水晶做的,而且是上等的绿水晶,要知道在古代,人们对水晶的认识是比较少的,很少有人见过。

    月楼舒前世的家族经营的产品就包括高档天然水晶饰品,她自然不会认错,绿色水晶代表幸福、好运,戴着对身体也有好处。

    照她对这里的了解,这里的人还没有懂得开采水晶,没想到今天却见到了上等的绿水晶,是个非常意外的惊喜。

    月楼舒将这对耳钉放在手中仔细看了看,越看越觉得喜欢。
………………………………

第五十六章 两个人的世界

    耳钉上的水晶大约有小拇指甲那么大,呈圆形,上面有着天然棱角面,在阳光下一照,璀璨夺目,底下是纯银的花纹底托,做工罕见的精致。

    摊铺的大婶看月楼舒似乎很喜欢的样子,笑着说道:“姑娘喜欢的话就买上吧,这都是我自己做的。”

    “哦,这个是用什么做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月楼舒装作不在意地问道。

    大婶一看月楼舒说不定要买还是不要买,急忙介绍道:“这个东西其实不是我找来的,是前天我家儿子出去玩的时候捡来的,我看着好看,就做上去了,虽然不怎么名贵,但还是挺好看的,配姑娘挺合适。”

    月楼舒心道果然这里的人不认识水晶,就笑道:“你儿子挺有本事啊,还给你捡回东西,他去哪里玩,能捡到这个?”

    大婶一听倒埋怨起来了,皱着眉头道:“姑娘别说笑了,我那儿子别提有多皮了,上次一个人居然跑到城外的兰贵村去玩,那里有个地势很危险的岩洞,他跟着几个孩子就跑下去了,捡了这两个破石头回来,差点没把我气死,被我狠狠揍了一顿。”

    月楼舒得到满意的信息,从怀中拿出一锭足足十两的银子,递给还在喋喋不休的大婶:“这对耳钉我买了,这么多银子够吗?”

    大婶很朴实,一看连连摆手道:“要不了那么多,要不了那么多,这东西我就是看着好看,随便做着玩玩的,姑娘你给一两银子就行了。”

    月楼舒将耳钉收起,把银子放下道:“这是你应拿的,拿着吧。”

    放下银子后,月楼舒便离开了,这时人已经散去,月楼舒没用多少时间就回到了桃花坞。

    回到桃花坞,去了锦赐的房间,没看到人,在府内到处找了一圈,才在鲤鱼池旁边看到了锦赐。

    锦赐已经换回了原来的衣袍,坐在石凳上弹琴,弹得正是月楼舒当初唱给他听的那首曲子。

    月楼舒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坐在旁边的石凳上,安静地聆听。

    一池水,几条鲤鱼,一把琴,两个人,沐浴着金色阳光,画面温馨而醉人,仿佛形成了一个独立的空间一样,容不下任何人插足,就连池子里抢鱼食吃的鲤鱼也停了下来,听着动人的天籁琴声。

    一曲终了,月楼舒靠在锦赐肩膀上,磨蹭几下,也不说话。

    锦赐琥珀色的眸子微微闪动,好看的薄唇轻启:“舒儿今日可惩罚够了。”

    “勉强够了吧。”月楼舒得了便宜还卖乖。

    锦赐抿了抿嘴,无奈地瞪了月楼舒一眼,不说话了。

    月楼舒看着生闷气的锦赐,心里也知道,若不是锦赐真的将她放在心上,哪会穿成那样出去,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月楼舒眼珠一转,手摸上了锦赐的耳朵,不停地揉来揉去,玩个不停。

    锦赐脸上泛起淡淡地绯红,往后缩了缩,月楼舒又摸了上来,几次后退无果后,只能由着她揉来揉去了,只是脸却越来越红。

    月楼舒发现锦赐耳朵似乎很敏感,可能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的原因,月国男子的皮肤非常细腻白皙,比镜国女人的皮肤还要好。

    月楼舒爱不释手的把玩了一会,最后在锦赐要炸毛之前,将刚才买的水晶耳钉偷偷拿出一枚,一下子穿了过去,给他戴好。

    锦赐感觉到耳朵上传来刺痛,疑惑地抬起手想摸,却被月楼舒握住了,手心里多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锦赐放下手掌摊开一看,一枚精致好看的耳钉在他手心,耳钉上面的石头,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在阳光照耀下,璀璨夺目,尤为好看。

    月楼舒看着锦赐目光被水晶耳钉吸引住了,轻声道:“我听别人说,月国女子要是和一名男子订婚了,会在那名男子的耳朵上,穿一枚耳钉,现在你的耳朵上已经穿了本公主的耳钉,以后就是本公主的人了!可不许再出去招蜂引蝶!”

    月楼舒说这些话的时候其实还有些忐忑,因为锦赐是月国男子,她虽然没有将他当成月国男子看待,但还是愿意遵照月国的习俗礼仪来对待锦赐的。

    既然爱了,请深爱,这是她以前从书上看来的一句话,如今她觉得自己的确是舍不得锦赐,她一向是敢爱敢恨的人,自然会对锦赐好。

    只是等了半天,锦赐却一句话也不说,月楼舒不禁怀疑,锦赐难道不愿意被她在耳朵上穿耳钉?

    月楼舒起身看向锦赐,锦赐却挡住了眼睛,月楼舒嘴角顿时咧开了,锦赐哪里是不愿意,分明是太高兴了太感动了,刚才一瞥,她已经看到了锦赐眼眶湿湿的。

    月楼舒回味着刚才看到的那一眼,想到锦赐那琥珀色的眸子,水水的,润润的,为什么她有一种想欺负他的感觉呢!果然占用蓝雕公主身体久了,也染上了月国女子的毛病?

    过了好一会,锦赐才放下手,握着手里的另一枚耳钉,捏住月楼舒的耳朵,轻轻揉捏起来。

    月楼舒笑眯眯地任由锦赐揉捏,这是月国的习俗,当你为爱人穿上一枚耳钉之后,对方就会为你穿上另一枚耳钉,正好是一对。

    等锦赐为她穿好耳钉后,月楼舒拉着锦赐走到亭子外,看着池水中的鲤鱼说道:“锦赐,虽然你没有说,但是我知道,你向往自由自在的生活,我不能保证一定能给你这种生活,但是我们一起努力,建立一个我们自己的家,好不好?”

    “嗯……”锦赐将月楼舒的手紧紧握住,嘴唇颤动,忍不住再次湿了眼眶,原来他想要的,她都懂,他何其有幸,能拥有这份珍贵,就算是死,他也不愿意放手。

    远处翠儿追着白鸟跑了过来,看到月楼舒,高兴地想冲过来,但是没跑几步就停了下来。

    她愣愣地看着站在鲤鱼池旁边的一对璧人,她觉得,那里好像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只有两个人的世界,她没怎么念过书,想了半天,只想到神仙眷侣四个字。
………………………………

第五十七章 将计就计

    月楼舒躺在床上,摸着耳朵上的耳钉,嘴角止不住地向上翘起,想到锦赐耳朵上的另外一枚,心里忍不住激动。

    一激动导致的结果是,月楼舒失眠了,怎么睡都睡不着。

    翻来覆去半天,怎么都睡不着,正准备采用数绵羊的方式,却突然听到了外面打斗的声音。

    月楼舒眉头一皱,立刻从床上起身,穿上衣服出了屋子,等他循着声音,赶到锦赐的园子,只看到三四个黑影一闪而过,出了院子。

    月楼舒晚上视力很好,看到有个黑衣人手上握着一个卷轴,立刻意识到那是锦赐拿到的那个军机卷轴。

    锦赐这个时候已经追了出来,月楼舒看他似乎没有受伤,便放下心来,返身去追那几个黑衣人。

    “舒儿……”锦赐有些急切地喊道。

    月楼舒脚步一顿,以为锦赐受伤了,转过身跑到他身边的锦赐担忧道:“怎么了,你受伤了?”

    锦赐轻笑着摇头:“我没事。”

    月楼舒眉头皱起,疑惑道:“那你干嘛阻止我,不让我去追。”

    锦赐笑着摇头,抬起一根手指点了一下月楼舒的额头,靠近她耳边小声道:“那份卷轴是假的。”

    月楼舒闻言愣了一下,心中吃惊不小,一直以来,她总是将锦赐当成月国男子,觉得他需要保护,却不知,锦赐的聪明才智,是一点也不输给月国的二王一将一师的,看来她真是小看他了。

    歌舒明尘光明正大离开镜国,实为让人放松警惕好取得军机卷轴,而锦赐将计就计,偷梁换柱,给了一份歌舒明尘假的军机卷轴。

    这一回合,锦赐赢了,好厉害的心机手段。

    像是察觉到月楼舒所想,锦赐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道:“锦赐绝对不会将这些用在舒儿身上。”

    月楼舒白了他一眼道:“你想用,也要看你用不用得上。”

    若是以前,锦赐估计对月楼舒的话根本不在意,但是他现在知道,月楼舒绝对有这样的能力,这样光芒四射却又低调隐忍的人,怎能让他不爱,不心疼。

    锦赐伸出手轻轻环住她,在她耳边轻声道:“再过两天,我陪你去做你想要的事情可好?”

    月楼舒眼睛眨了眨,看来锦赐最晚后天就会将军机卷轴送出去了,虽然今晚见识到了锦赐的聪明才智,但是还是忍不住担心道:“确定万无一失吗?”

    “恩,放心吧,我送出去交给母亲派来接应的人后,就回来。”锦赐肯定地说道。

    月楼舒想了想,还是决定不插手,免得锦赐觉得她不信任她,爱人之间是需要相互信任的。

    被这么一闹,月楼舒回到房里也不兴奋了,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

    一间雅致简单的房间内,一名白衣男子坐在一张古典的书桌后,专心致志地提笔落画,唇边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画完最后一笔,白衣男子满意地放下笔,盯着桌上的画,声音淡淡道:“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等了好一会,终于有一道黑色身影从窗户外翻了进来,走到书桌对面,看着白衣男子将桌上的画小心翼翼地收起。

    白衣男子笑着伸手拿起桌上的酒坛,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对面的黑衣人:“来,陪我喝一杯。”

    黑衣人伸手接过,目光复杂地看着男子,开口道:“哥哥,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白衣男子眼神微动,仰头喝下一杯酒,品味一番后,盯着对方笑道:“哥哥我当然过得很好,你这是什么眼神,小心我像小时候一样把你吊在树上。”

    黑衣人听了后,脸上露出回忆之色,唇角露出笑意道:“只要哥哥开心,现在就可以再来一次。”

    白衣男子愣了愣,掩去眼底的神色,压低声音道:“城门的人我已经全部换好了,到时候你将东西藏在马车夹层里,他们会避开搜查,记住,你只有一个时辰时间。”

    “恩,我知道,哥哥没有问题吧,确保不会被发现?”对面的黑衣人担忧地问道。

    白衣男子笑着摇头:“放心,没有人会知道是我,天快亮了,你回去吧。”

    对面的黑衣人眼神复杂,还想再说些什么,白衣男子却已经站在了靠窗的位置,背对着他,显然不打算再开口了。

    “哥哥保重。”叹了口气,黑衣人准备转身离开。

    就在此时,黑衣男子转身间耳朵上突然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白衣男子疑惑地转过头,看清楚后,神情复杂道:“这是她给你戴上的?”

    黑衣男子身形一颤,脸上闪过愧疚之色,最后轻轻地点点头,不敢看向白衣男子的视线。

    白衣男子身体晃了晃,沉默了好一会,最后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好好对她。”

    黑衣男子眼神触动,走过去扶住白衣男子,挣扎道:“对不起,哥哥。”

    “呵呵……对不起,你们说的话都是一样,其实你们不必和我说对不起,当初走上这条路的时候,我就知道结果,不怪任何人,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只要你们幸福就好,快回去吧,再不回去要被人发现了。”

    黑衣男子眼眶有些湿润,看了白衣男子一眼,最后咬着牙离开了。

    黑衣男子离开后,白衣男子回到书桌旁,将刚刚收起的画再次打开,伸出手在画上轻抚,最后将脸贴在了画上,闭上了眼睛,含着笑意睡去。

    下午时分,月楼舒无聊地坐在亭子里喂白鸟吃糕点,盯着身旁一直沉默的锦赐,今天一天锦赐都怪怪的,看起来情绪很低落,好像整个人都不在状态。

    以为是这次任务有变数,问他又说不是,一直坐在那里发愣,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了半天,月楼舒终于看不下去了,走过去捏住他的耳朵,凶巴巴地问道:“你到底怎么了,一副没有生气的样子,莫不成是看到我在这里不高兴?”

    锦赐总算有反应了,将月楼舒的手拿开,安抚道:“我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些旧事,有些难过而已。”

    月楼舒挑了挑眉,声音提高道:“旧事?莫不是想起哪个旧情人了!赶紧老实交代,否则本公主家法处置。”

    锦赐一听顿时紧张道:“舒儿胡说什么,锦赐只是在想亲人,根本没有什么旧情人。”

    月楼舒看锦赐终于有了点生气,这才松口气道:“既然没有旧情人,那就不许露出这副怀念过去的表情给我看,我会吃醋的。”

    噗嗤……

    锦赐忍不住笑出声来,看着故作生气的人,他当然知道她在逗他开心,眼神柔和地看着月楼舒,轻声道:“舒儿明日乖乖呆在府中,不要出去,知道吗?”

    月楼舒扁扁嘴道:“真的不需要我帮忙?”

    “恩,一切都已安排妥当,不会有事的,明日晚上,我一定会赶回来的。”锦赐轻轻吻了一下月楼舒的脸颊,将月楼舒抱进怀里。

    月楼舒忍不住红了脸,朝四周装作看天看地的侍卫丫鬟们看了一眼,又瞪了锦赐一眼,最后还是乖乖呆在他怀里,享受着情人之间的亲昵。
………………………………

第五十八章 一夜等待

    残阳西斜,绚丽的晚霞如同最后的美丽,不甘地绽放着色彩。

    月楼舒站在鲤鱼池旁边,静静地看着黄昏的美景,不时地洒下一包鱼食,看着鱼儿欢快地抢食。

    黄昏再美终须黑夜,没过多久,月亮已经悄悄开始升起,洒下柔和的光芒。

    身旁一直陪着的翠儿忍不住轻声道:“公主,不早了,先去用膳吧。”

    月楼舒摇摇头:“再等等锦赐,他一会该回来了。”

    翠儿乖巧地点点头,便站在一旁不说话了。

    虽然锦赐说过今晚的行动万无一失,但是她还是不放心,她答应过锦赐,在府里等他回来。

    过了许久,月亮高高挂起,鲤鱼池里的鱼儿已经累了,不再陪着月楼舒玩抢食的游戏,身旁靠着柱子的翠儿头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

    白鸟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月楼舒的身后,讨好地用脑袋蹭了蹭月楼舒的脖子,叫了几声。

    月楼舒摸了摸白鸟的头,轻笑道:“肚子饿了吧,去喊醒翠儿,让她帮你准备吃的。”

    白鸟也不知听懂还是没有听懂月楼舒说的话,仍然不停地蹭着月楼舒,脑袋干脆就搁在她肩膀上不离开了。

    月楼舒将脸贴在白鸟脑袋上蹭了蹭,轻声道:“你也在担心锦赐,他会安全回来的,对不对,我们再等等他,等他回来了给你弄好吃的。”

    这回白鸟像是听懂似的,高兴地叫了几声,月楼舒笑了笑,便不再说话了。

    这一等就等到大半夜,期间翠儿醒了,去给月楼舒和白鸟端了点吃的过来。

    “公主,锦赐公子他去哪里了?怎么还不回来啊?这都已经后半夜了。”翠儿一边喂着白鸟一边说道。

    月楼舒有一口没一口地咬着一块糕点,开口道:“他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可能一时半会回不来,你喂完白鸟去睡吧。”

    翠儿用力摇头道:“翠儿不困,翠儿在这里陪公主一起等。”

    月楼舒也没再说话,眼神有些深沉,这个时候锦赐还不回来,会不会任务失败了,她要不要去看看,可是万一不是,她去了反而暴露了锦赐。

    或许只是锦赐将军机卷轴交出去后,见到了什么人,多交代了一些事情,天亮之前应该就回来了。

    ………………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冲破大地,给万物带来生机与温暖时,锦赐仍然没有回来,月楼舒还是站在原来的位置,淡淡地阳光洒在她身上,显得有些寂寞。

    “一定是任务失败了,我得去救他。”月楼舒看着升起的太阳,皱着眉头说道。

    月楼舒定了定心神,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了身衣服洗了把脸,便唤上白鸟往府外走去。

    只要锦赐还活着,她依靠白鸟,就能救出锦赐。

    刚走到前院子,一名侍卫突然慌张地冲进来,看到月楼舒立刻冲上来说道:“公主,不好了,府外来了大批的官兵,我们被包围了。”

    月楼舒眼睛微眯,说道:“不要慌张,你们先呆在府里,没有本公主的命令不许出来,本公主出去看看。”

    侍卫一听急道:“公主不可,他们定是冲着公主来的,我们出去抵挡片刻,公主速速离开。”

    月楼舒眉毛一挑:“本公主还怕了他们,他们敢对本公主怎么样不成,现在走了才是心虚,让开。”

    侍卫被月楼舒突然生出的逼人气势吓得愣了愣,不自觉地让开了脚步。

    月楼舒平静地走到大门口,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却不愿意去多想。

    桃花坞大门外,围满了大批官兵,一看到月楼舒出现,三排弓箭手立刻将箭头对准月楼舒。

    月楼舒脸色平静淡然,一步一步朝他们走去,周身散发出的气势让那些官兵觉得,他们不是面对一个柔弱的女子,而是面对一个战无不胜地将军,被人俯视着,生不起斗志。

    月楼舒环视一周,冷笑道:“不知本公主犯了何事,劳动诸位如此兴师动众?”

    “哼,月楼舒,你自己做了什么事,难道你自己不知道,你窃取了将军府的军机卷轴,还想装作若无其事?”正在此时,响起了一道月楼舒已经有些熟悉的声音。

    月楼舒看着从右边走进来的两人,对其中一人勾起一抹笑容道:“牡丹郡主,你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本公主劝你,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本公主做过的事情,不会赖账,没做过的事情,谁也不能赖到本公主身上!”

    牡丹郡主脸色铁青地看着月楼舒,似乎不明白月楼舒明明被那么多弓箭手对准,还可以这般高贵优雅。

    牡丹郡主身旁一名身穿副将军服的男子站出来说道:“蓝雕公主,请你交出军机卷轴,跟我进皇宫认罪。”

    月楼舒冷哼一声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些莫须有的罪名,也配让本公主认罪,本公主是堂堂月国公主,就算有罪,也是向母皇请罪,轮不到你们来问罪。”

    刚刚沉默不语地牡丹郡主一听顿时又有了精神,仰着下巴得意道:“月楼舒,你以为这次是本郡主公报私仇不成?本郡主的确是想对付你,但是还没本事出动军队围捕你,你以为是什么原因,本郡主告诉你,这次证据确凿,你是逃不掉的,若是不交出军机卷轴,你就等着吧!”

    “证据,什么证据?”月楼舒不以为意道。

    牡丹郡主看着月楼舒不惊不慌地镇定模样,脸色有些扭曲,随即又想到什么似的,笑了起来,从怀中拿出了一封信,在月楼舒面前晃了晃道:“月楼舒,你知道这是什么?你现在这般若无其事,不知道你看了这封信的内容以后,还能不能这般平静。”

    月楼舒眼神眯了眯,看着信封上熟悉的字体,脸上仍然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道:“给本公主看一封信做什么,莫不成是有人写给本公主的情诗?”

    “你……”牡丹郡主被月楼舒的态度气得脸色白了又白,最后抖着手指拆开信封,拿出一张纸,摊到月楼舒面前嘲讽道:“月楼舒你看清楚了,这是你最在意的人,月国第一公子锦赐的亲笔信,信中已经详细说明了,你是如何派人潜入将军府,窃取了军机卷轴,这上面还有你们大皇女的印鉴!锦赐上面还写到你残忍暴力,经常用鞭子抽打他,他不堪忍受已经返回月国,在你的袖子里,就藏着一条紫色软鞭,是还是不是?”
………………………………

第五十九章 血染的风采

    月楼舒瞳孔猛得收缩,心被紧紧地揪住,到这一刻,她不得不面对事实,锦赐的失踪她可以找理由为他开脱,写的亲笔信她可以认为有人模仿,但是她袖子里藏着的紫色软鞭,却只有锦赐知道,那日她被歌舒明尘劫持,回来后为了让他安心,曾经将紫色软鞭给他看了一眼!

    前世未婚夫背叛她,她还可以笑着认为,是因为她对他不够热情,不愿意与他多亲热,表现的不甚在乎,所以他背叛也是情有可原的。

    那现在呢,她喜欢锦赐,所以舍弃自尊,先对他表白;她舍不得他,所以丢掉冷静,为他做掩护;她心疼锦赐,所以想尽办法,让他能安心。

    以为全心全意的付出就会不一样,可是结果还是一样!看来有些东西,是注定求而不得是吗?

    那晚锦赐杀死白衣女剑客的时候,女剑客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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