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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想跟我离婚[重生]-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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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

    沈鸣懒得动弹,也实在没力气再折腾,他手指无意碰到了殷凛腰间的伤口,鬼使神差地问道。

    “那时候痛吗?”

    殷凛怔了一下,然后依恋般亲吻着沈鸣头发,淡淡道:“不痛。”
………………………………

第36章 :V章

    沈鸣感觉他把这辈子的爱都做完了。

    婚后次日,托殷凛所赐,沈鸣真就在床上躺了一天,他是起得来的,毕竟腿还没断,但想来走路动作绝不会好看,与其被人指点看笑话,还不如尽可能养好精神。

    结果事与愿违。

    其后几天,他养好的精神不断被消耗一空,殷凛就跟发了狂犬病的狗,逮着机会就往他身上扑,丝毫不顾沈鸣还能不能承受,在这种关键时期,荆氏企业似乎嫌沈鸣还不够倒霉,更‘善解人意’给他放了几天婚假,让沈鸣好好享受婚后生活。

    然而,他根本就不想放假啊!

    沈鸣欲哭无泪,甚至有时感觉殷凛带着目的性,他似乎在做一件庄严肃穆的事情,但这种感觉毫无根据,很快就被沈鸣抛之脑后。

    沈鸣心想殷凛能做什么,他还能生出娃来不成。

    假期前一天,沈鸣醒来却没看见殷凛,不再承受对方身体带来的束缚感,久违的自由让沈鸣觉得空气都清新许多,他已经忍耐到极致了,殷凛要再纠缠不休,沈鸣无法保证不跟他拼命,即使打不过殷凛,但总能狠狠咬下一块肉来。

    沈鸣伸了个懒腰,早已习惯身上遍布的青紫痕迹,殷凛这习惯真他妈糟心,跟动物没安全感所以在领地到处做标记没两样。

    随后沈鸣被带到了殷家祠堂。

    他第一次到这个地方,对整个龙亚来说,殷家祠堂绝对是不许踏入的禁地,据说这里供奉着殷家世代祖宗,香火绵延、生生不息。

    祠堂经过修整,但仍保留着古时的建筑特色,垂脊飞檐,两扇门下方置有辅首,烫金匾额上镌刻着殷家宗祠四个字,气势磅礴、宏伟大气,宗祠前立着两根柱子,等走近了,沈鸣才发现上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的盘龙,从柱子下方到上方,犹如一条真龙盘踞在这条柱子上,进而守护着绵延至今的殷家族人。

    荆家儿孙满堂,谁还能顾及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所以宗祠早就被废了,就连族谱也已经失传了,但殷家似乎极其注重供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子孙稀薄的原因。

    但沈鸣听说宗祠族规很严,外姓是不许擅自入内的。

    沈鸣眼见殷凛径直走过去,不禁道:“我能进去?”

    “现在能。”殷凛侧头看向沈鸣,眼底藏不住笑意,“你已经是殷家的人了。”

    沈鸣扯了扯嘴角,笑容清冷而寡淡。

    殷凛并不在意,他推开宗祠大门,领着沈鸣一直走到放置牌位的地方,殷家历史悠久,但供奉的牌位远没有沈鸣想的多,甚至看起来稀少可怜,沈鸣打量着这处地方,雕栏镂空壁阁设计精美,牌位依次往下,除了已经放置的,还剩下许多空位,牌位前方放置着香炉,并有两盏红色供灯,而在他前方不远的位置,此刻放着两个蒲团。

    沈鸣大概猜到要做什么了,但这件事他很愿意配合,毕竟没人愿意跟老祖宗作对。

    信神明,神明便常在。

    殷凛递给沈鸣几柱香,然后分别点燃了,“跪下磕头。”

    沈鸣见殷凛跪了下来,才跟着跪在蒲团上面,他视线落在牌位之上,听见殷凛肃穆道:“后辈殷凛携夫沈鸣拜见各位祖宗,祈盼殷家福运绵长,子孙满堂。”

    他说完看了沈鸣一眼,然后郑重其事的持香跪拜,沈鸣同样照做,殷凛足足拜了三次才停下,随后起身将燃烧的香插在香炉里。

    沈鸣插好香,不禁抬头看向为数不多的牌位――殷家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让后代倾其所有的维持忠诚。

    离开牌位,肃穆的气氛得以缓解,沈鸣却生出更多的疑问。

    “殷家传承近千年,为什么牌位这么少?”

    “因为殷家世代子孙单薄。”殷凛道,“繁衍对殷家来说是个无法攻克的难题。”

    “为什么?”

    殷凛无奈道:“这是大自然的法则,有了优势,总还会有致命弱点,这也是以前那些凶猛的庞然大物最后惨遭灭绝的原因,它们战无不胜,却无法抵抗宿命的安排。”

    “……听起来很神奇。”

    殷凛苦涩一笑,然后将一本族谱递到沈鸣面前,沈鸣好奇接过来,发现殷凛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那里曾经只有殷凛一个名字,但现在却多了两个字――沈鸣。

    沈鸣翻看了一下,发现族谱浑然一体,独特的设计使它不能被更改,也就是说,名字一旦被刻在这上面,除非外力破坏,否则是不能悄无声息改变事实了。

    而沈鸣的名字,也将永远留在这本族谱里面。

    沈鸣忽然感觉心情沉重,无法再像之前那样轻松,他原以为只是进行一场婚礼,却没想还会见祖宗,入族谱,这不就是变相的领了结婚证吗!而且有殷家这个活生生的存在,这本‘结婚证’他连毁灭的可能性都没有!

    不过殷凛提到子孙,倒让沈鸣松了一口气,他不清楚殷凛在想什么,但殷家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势必得为殷家传宗接代,而要想传宗接代就必须找个女人,沈鸣说不上是庆幸还是失落,但殷凛总会像他想的那样,与另一个女人在一起,然后拥有他们共同的孩子。

    到那个时候,他应该就会放开自己吧!

    走出宗祠,殷凛很快就离开了,沈鸣现在还没被允许离开,只能在龙亚内打发时间,跟殷凛结婚后,他多了不少能涉足的区域,但近几天他还没心情闲逛,殷凛昨晚没有放过他,以致沈鸣休息了一晚,却还是没能调整到好的状态。

    身后的不适仍然影响着他的走姿,稍微重些的摩擦都能引起要命的疼痛跟羞耻。

    费瑞那里是一个好去处,自从沈鸣结了婚,费瑞就各种严防死守,声称绝不能撬殷凛墙角,连碰一下都不许,他的态度愈发引起沈鸣逗弄的劣性,每次都换着法折腾费瑞,非把人逼得满脸通红,最后以死相逼才作罢。

    但今天费瑞那里却来了个不速之客。

    贺森前科颇多,在龙亚属重点监视人群,他以前憎恨殷家,但那次被捕后却主动投诚,他在观望双方的局势,对贺森来说,谁掌权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从中获得自己想要的,他选择了殷凛,这使他成功活到了现在。

    但费瑞显然也同样对他抱以反感。

    沈鸣的出现犹如救星,费瑞赶紧起身送客,恨不得贺森立刻消失眼前。

    贺森叼着一根烟,他看着费瑞如释重负的表情,突然凑近费瑞,然后朝他吐了一口烟,盯着费瑞的视线赤衣果而嚣张,费瑞恼羞成怒,握拳砸向对方,却被贺森一把抓住。

    “下次见。”贺森充满调戏的笑着,临走前还顺手摸了费瑞一把,费瑞狠狠盯着他,要不是打不过贺森,估计现在就能把他砸成肉饼。

    沈鸣走向费瑞,却被贺森迎面拦了下来,他皱了皱眉,心想留下贺森绝对是殷凛做过最糟糕的决定,他难道忘记了被贺森追杀的那段经历!

    但沈鸣毕竟不是殷凛,更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他暂时不想跟贺森发生冲突,所以试图避开对方,但贺森显然早就看他不顺眼,现在能有机会膈应沈鸣一下,他怎么可能放弃。

    贺森低声羞辱道:“被男人睡的滋味怎么样?后?是不是已经离不开了?”

    沈鸣目光一冷,猛地屈指发力攻向贺森喉咙,他动作极快,甚至已经掐住了贺森喉咙,但贺森却以巧妙的方式退开了,与沈鸣擦肩而过的刹那间,轻飘飘的话语同时传到沈鸣耳内。

    “你他妈有能耐别躲在家主身后,走着瞧……”

    沈鸣杀气腾腾,眼底浮现冰冷的杀意,贺森却显然有所忌惮,他不做丝毫停留地离开,并冲沈鸣挥了挥手,大声嘲讽道:“夫人,再见了。”

    贺森走后,气氛仍显得有些紧张。

    沈鸣冷冷道:“他来找你干嘛?”

    费瑞趴在桌上,头疼不已,“我们被分配一起执行任务。”

    “跟他?”沈鸣冷哼一声,“你会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的。”

    “任务不简单,否则也不用我跟他去执行,贺森武力强,我擅长阻击,能最大程度保证完成任务,我不能让家主失望。”

    “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沈鸣瞥他一眼,气息已经渐渐平静下来,“你对殷凛可真是痴情。”

    费瑞连连摆手,惶恐不安道:“没……我对家主绝对没那种龌龊心思,我就是崇拜家主,希望能帮到他的忙,再说家主都跟你结婚了,我也没机会啊!不……我不是那种意思,就算有机会我也不可能的,我跟家主之间比白开水还纯洁,你不能……”

    沈鸣掏了下耳朵,“逗你的,别太紧张。”

    费瑞愤愤然,“你这是犯罪!”

    “那你去告我啊。”沈鸣漫不经心,却极其郑重地警告费瑞,“做任务可以,但你千万别招惹贺森,他没准有艾滋病,龙亚被他睡过的人不少,你可别堕落了。”

    “我怎么可能……”

    “殷凛讨厌*的人。”

    费瑞肃穆,“我保证!”

    沈鸣端起茶壶,发现茶已经冷了,便催促费瑞去重新煮茶,费瑞被贺森弄得焦头烂额,这会终于能停下一会,他尊重殷凛,现在连带着也会尊重沈鸣。

    沈鸣其实相信费瑞对殷凛没那心思,他就算有,也没那个胆子,何况殷凛在费瑞心中的地位太高,高到他已经不敢轻易亵渎,即使沈鸣觉得他这种想法荒唐至极,但耐不住费瑞一根筋,始终坚信毫不动摇。

    费瑞煮茶功夫一流,茶色泽鲜嫩,香气怡人,既能享受视觉,又能满足味觉。

    任务关系机密,所以费瑞没有详谈,两人边闲聊边饮茶,倒过得极其惬意自在,自从被殷凛往死里折磨过后,沈鸣已经越发懂得珍惜这样的时光,往常不曾在意过的闲暇,现在同样变得无比珍贵。

    他已经受够了,每次跟殷凛待在一起,对方就总想方设法找机会上他,以致沈鸣防不胜防。

    泥人也有三分气!

    值得庆幸的是,从明天起他就能恢复工作,沈鸣现在宁愿看见荆为胜那张哭丧脸,他可比殷凛显得无害多了。
………………………………

第37章 :V章

    荆家隶属龙亚,自然也受龙亚的管控,而龙亚设置的监管会就负责管理控制,一般情况监管会是不会干预的,除非某个企业出现混乱或资不抵债的情况,这种情况应为管理出现问题,龙亚有权选择新的继任者,从而调整策略以便赢取利益。し

    沈鸣现在要做的就是先把水搅浑。

    荆为胜实际掌握着决策权,荆斐始终蠢蠢欲动,但荆家老一辈绊住了他的野心,索性荆为胜没有企图,还听任摆布,荆斐就容忍了这么个摆设存在。

    荆为胜被沈鸣晾了一段时间,真就认真琢磨起沈鸣说的话,其实沈鸣不提,他甚至都没发现自己的称呼问题,这俨然成了他的习惯,即使现在想扳倒荆斐,他仍然连直呼对方姓名都感到艰难。

    他试着不断练习,喊荆斐的名字,或者出言辱骂荆斐,他不断说着你能行,但往往见到荆斐就完全怯了场。

    为此沈鸣没少给荆为胜补课,他没期待荆为胜能震住荆斐,但起码他能担得起荆家族长这个身份,否则怎么实行大刀阔斧的改革。

    荆为胜生性胆怯,在这方面着实不易,沈鸣不得不无微不至的指导,譬如□□严谨的坐姿、威严强硬的目光、掷地有声的语气,甚至说话方式都深有门路,不能被其他管理层问住,务必先发制人,还有最重要的就是杀鸡儆猴。

    没人愿意做冤死鬼,只要能证明他的决心,事情就成功了一半。

    这是荆为胜第一次没经荆斐允许,就擅自召集董事会会议,并让助理提前发出书面通知,确保每位董事都确实收到。

    接到通知的董事并没多想,往常董事会会议也是荆为胜召集的,他们便理应认为这是经过荆斐授意的。

    至于荆斐……

    他根本没把荆为胜这种把戏放在眼里。

    董事会会议如期召开,但来参加的却少得可怜,并且多是不知实情的董事,一见荆斐的座位空着,就顿时没了桎梏,虽然没当场打荆为胜的脸,但态度绝对不算恭敬,那感觉就跟看戏一样,他们坐在下面,观看荆为胜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即使早有预料,荆为胜仍倍感失落,他尝试着按沈鸣教的给个下马威。

    荆为胜肃穆站在主位,目光牢牢盯着座下的人,晾了好几分钟,才猛地将一叠资料摔在会议桌上,摔资料的角度也是控制好的,能最最大化展现他的愤怒程度。

    有人愤然起身道:“你干什么!”

    荆为胜暗叹沈鸣猜得真准,一边从容不迫地道:“荆副理,你能解释一下,这笔资金去哪了吗?”

    “什么资金?”

    “两个月前,你从财务支走了一笔钱,却没提供任何后续报告,说是用于市场开发,却没有半点实效。”荆为胜将一份做好标记的资料扔给对方,厉声道,“难道这笔钱被你吞了吗!”

    荆副理翻看了一下资料,似乎没想到荆为胜还能找到证据,不过他向来不把荆为胜看在眼里,便冷哼一声道:“跟你没关系,这笔钱的动向我会跟总经理交代清楚的。”

    荆为胜用力敲了敲桌子,“两天后会重新召开董事会,我希望到时候就能看到你的报告!还有,我不希望下次仍然只有你们,这次没出席的董事我会向股东大会提出报告,再商议具体处理意见。”

    荆副理一脸目瞪口呆的模样,想不通以前懦弱无能的荆为胜怎么突然转了个性子,他究竟在想什么?难道还想跟荆斐对着干?这实在是个可笑的笑话。

    毕竟现在董事会都听荆斐的,荆为胜能调用的人不多。

    再不多,董事会里也有人站在荆为胜那边,他们一个是荆为胜亲叔叔,一个是荆为胜的姑姑,他们早就看荆斐不顺眼,一个跟荆家隔了几代的远亲,现在竟然堂而皇之的掌控了荆家实权,还置荆家真正的族长于何地。

    但实际上,从上位族长逝世后,再加之龙纹扳指的遗失,荆为胜根本就扛不下整个庞大的家族,他没有龙纹扳指,自然就无法得到认可。

    拉拢两位董事成员为荆为胜提供了有利条件,但这次董事会会议并不顺利,受人数限制,他们做出的决议根本无法通过,所以下次董事会会议才是重中之重,但无论如何,他也算是首战告捷。

    这就像是一个信号,提醒所有人他并非一无是处,从现在起也将会正式参与公司管理。

    结束会议,荆为胜就出了一头冷汗,他瘫坐在皮椅上,双手都禁不住发起抖来,他刚才对峙的是荆斐最得力的左膀右臂之一,换做以前,荆为胜根本不敢与其争论,更别提当着其他董事的面,公然指责对方的错误。

    他沾沾自喜的给沈鸣报喜,沈鸣表面迎合,心底却没荆为胜那么乐观。

    这场会议等于直接向荆斐宣战了,荆斐现在在美国,鞭长莫及,等他回了国,一定会强势镇压住荆为胜,以荆斐的权势跟手段,荆为胜对付起来将非常吃力,甚至很可能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荆为胜输了再无翻盘机会,沈鸣更会丧失良机,没了荆为胜这个挡箭牌,他将会寸步难行。

    所以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不能输!

    在与荆斐形势愈发危机的现在,荆青雨打来的电话让沈鸣颇为心情沉重,他对荆青雨是有亏欠的,殷凛出现以后,很多事情都脱离了沈鸣掌控,但他不能把责任都归咎在殷凛身上,就算没有殷凛,他对荆青雨就百分百真诚了吗?

    答案是否定的,沈鸣无法欺骗自己,他还对殷凛余情未了,何况荆青雨也并非他钟情的类型,他的接近从一开始就带着目的性,现在这种目的性已成事实,并且不能再改变。

    荆青雨要是知道沈鸣在针对荆斐,定然会恨死他的。

    沈鸣不打算再见荆青雨,他已经铸成大错,不能再亲手将这道伤痕撕开,毕竟时间能够将一切冲淡。

    他现在无论说实话还是撒谎,对荆青雨都是残忍的伤害。

    第二次董事会会议很快召开,经过上次威慑,这次来参加的董事多了不少,但荆副理的位置却空了下来,他在抗议荆为胜,并变相表现他拒绝鄙夷的态度。

    荆为胜神情渐渐趋向自然,“你们认为我在吓唬你们吗?”他停顿了一下,加重语气道,“别忘记这还是荆家,我才是荆家的现任族长,你们要是不信我有罢免权,就尽管尝试好了!”

    有人举手,不卑不亢道:“那荆副理的事情该怎么解决?”

    荆为胜毫不留情道:“荆连奕挪用公款,不据实以报,更不听从命令,藐视董事会,更藐视荆家的规矩,所以先做停职处分,等调查清楚再予以处理。”

    那人打量了荆为胜一会,似信非信道:“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你很快就会知道。”

    荆为胜坚定的态度为他赢得了信服度,就算是傀儡,也不是能让人任意揉捏的,这些董事虽然坐在一起,却多半抱着观望的态度,如果荆为胜真有能力,那么换个管理对他们未尝不是好事,毕竟荆斐的强硬态度已经让不少人吃了苦头,荆为胜再强也强不过荆斐,他们能从中牟取更多利益,这才是所有人真正关心的事情。

    随后会议商讨了许多事项,关于公司流程的修订,决策的签核决议,以及重申荆为胜在公司的地位,从现在起,任何文件不能越过他执行,任何重要会议必须通知他。

    这些本该是荆为胜应有的权利,但却被所有人完全忽视了,重申的效果不得而知,至少会议进行的很顺利,没有出现任何意外。

    但荆为胜想要掌控荆家,需要学习的东西还太多太多,他必须能够震住荆斐,这需要一流的商业能力,兼具善于发掘的经济思维。

    沈鸣在办公室传送文件时,接到荆为胜发来的短信。

    ――沈鸣,你真厉害,我按你说的做了!他们真的相信我了!我接下来要怎么做?荆连奕真的能罢免吗?荆斐知道了肯定会找我麻烦,你快教教我,到时候该怎么对付荆斐?他要是联合董事会罢免我就完了!

    沈鸣将手机放入兜里,等文件传送完成后,才神情自然地回到座位,掏出手机回复短信。

    ――接下来静观其变,等荆斐回来,你就像平常一样应对他,他还不会动你。

    荆为胜:你怎么知道?万一荆斐嫌我威胁到他了怎么办?我都已经走出一步了,现在绝对不能失败,沈鸣,你一定要帮帮我,我现在只能相信你了!

    沈鸣:我会帮你。

    荆为胜:那你说该怎么办?我是不是要装出很强硬的态度,这样他就不敢随便动我了。

    沈鸣:按你认为对的方法去做。

    荆为胜:你这么相信我啊……但我怕辜负你的期望,好吧,我会努力的,我已经想好了万全之策,一定能成功瞒过荆斐的!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沈鸣没再回复,他让荆为胜按他的方法做,倒不是相信荆为胜,而是怕自己的提议反而让荆斐察觉出端倪,荆为胜就算计划再完美,也总能让荆斐看出破绽,这种破绽反而是好事,能让荆斐相信荆为胜不过是一时无聊,而没有想打压他的狼子野心。

    从现在起,每一步都务必走得小心翼翼。

    其后几天,荆青雨反复打来很多次电话,沈鸣统统没有接过,期间荆青雨还发了一条短信,说想跟沈鸣见一面,沈鸣为了让荆青雨死心,也从没回过短信。

    他以为这样能让荆青雨对自己改观,却没想到荆青雨竟然会找来公司,然后堂而皇之的将沈鸣拉走。

    费瑞去执行任务了,取而代之的是符蒙,他跟沈鸣不熟,而因为身份关系,他对沈鸣也远比费瑞来的尊敬,往往沈鸣说什么,他都不会公然违背,就像现在沈鸣被荆青雨拉走,他也只是鸣笛后紧跟在两人身后,然后采取静观其变的策略。

    当然,要是沈鸣有什么命令,他也绝对能立即飞奔而至。

    然而接下来,符蒙却看到了很不得了的大事。

    荆青雨拉着沈鸣一路疾走,直到人流稀少了,才用力撞进沈鸣怀里,然后紧紧抱住他。

    沈鸣有些无奈,想动手拉开荆青雨,却听见对方带着啜泣道:“沈鸣,你别躲着我!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是被逼的,我好想你啊!”

    “青雨,我……”

    “你别说,什么都不许说,我不信你会丢下我,你是被逼的对不对?对不起,我那天不该发火的,我以后都会乖乖听你的话。”

    沈鸣沉默,他隐隐察觉到荆青雨将会有糟糕的提议。
………………………………

第38章 :V章

    “你还爱我吗?”

    沈鸣轻叹,“青雨,我不能伤害你。…………”

    “这不是伤害。”荆青雨沉溺在沈鸣怀抱中,“你忘了我们有多相爱吗?只要我们深爱彼此,就没人能把我们分开。”

    沈鸣沉默,他不能再欺骗荆青雨,已经没有可能的事情,何必让她牵肠挂肚抱有一线希望。

    他拉开荆青雨,“很对不起,但我并不爱你。”

    “你骗我。”

    “我没有,这是真的,你非常优秀,离开我会找到更适合你的人。”

    荆青雨用力摇头,不进油盐的神情让沈鸣颇为头疼。

    “我不信,你那么爱我,是你让我找到爱一个人的感觉,你别再自欺欺人了,你是爱我的,沈鸣,我知道你现在受制于人,但我会等你的,无论多久我都会等,他总有一天会抛弃你的,你别放弃希望,我们总能在一起的,没什么能打垮我的意志!”

    荆青雨在自欺欺人,他听清了沈鸣的语气,却不愿去承认事实,她宁可相信沈鸣在撒谎――他为保护自己,而编织的残酷真相。

    沈鸣在为她着想,他肯定是不想自己长年累月等待,他是爱自己的,事实肯定是这样!

    沈鸣:“…………”

    荆青雨又道:“我信你,daddy还说你想害他。”她好笑道,“你怎么能害他,daddy太杞人忧天了,我改天要跟他好好谈谈,就算他不喜欢你,也不能无缘无故冤枉人啊。”

    荆青雨在逐步设陷阱,但沈鸣却无法控制不陷落,他背负了沉重的枷锁,一步步近乎如履薄冰般。

    “你就这样信我?”沈鸣语调微凉,沉声道,“我骗了你,我从一开始就带着目的接近你,我没那么爱你,我骗取了你的爱,但你却一无所知,像你这种养在温室的花朵,根本没有丝毫戒心,我还没怎么用手段,你就乖乖靠拢过来,甚至对我言听计从,你以为自己真的看到了我的每一面吗?我阴险不择手段,我还杀过人,你见过死人的样子吗?”

    沈鸣步步紧逼,荆青雨被他气势所迫,不得不缓缓后退,她望向沈鸣的眼神充满惊愕与迷茫,像在看着一个浑然陌生的人。

    沈鸣杀气重重道:“我双手沾满鲜血,我甚至利用了你,就算这样你还是信我?荆青雨,你未免也太天真无邪了!你想清楚了?就算我双手满是鲜血,你也愿意握住它?”

    荆青雨慌乱无措,她没想到沈鸣态度突然转变,她望着沈鸣伸出的手,似乎看见粘稠的血液顺着指缝往下淌,沈鸣犹觉得不够,他将手靠近荆青雨,一点点抚上她的脖颈,触感冰冷而危险。

    荆青雨近乎崩溃,她尖叫一声,然后猛地推开沈鸣狂奔离开。

    动如脱兔。

    沈鸣站在原地,他看向自己干净的手掌,半晌方才平静转身离开。

    见沈鸣走近,符蒙赶紧撇头,假装没注意那边的场景,他做的太过刻意,脖子都快扭到身后去了,偏偏身子还维持着原姿势,颇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架势,偏偏他本人对此毫无察觉。

    沈鸣揭穿他毫无技术含量的伪装,“你就差直接在脸上写‘我没看’三个字了。”

    “我看了。”符蒙摆着张面瘫脸道,“夫人想跟那个女人接吻吗?”

    沈鸣无声骂了声sb,“你就不能换个称呼吗?”

    “……什么称呼?”

    “沈鸣,大哥,沈哥……随便你。”沈鸣气势强大威胁道,“再听见你说那两个字,我绝对抽你!”

    符蒙面无表情的认真道:“我好怕。”

    沈鸣无言以对,“你怎么被派来接我的?”

    “因为我笨。”

    “啊?”

    “所以分配到这个闲差。”

    “…………”求沈鸣此时的心理阴影面积。

    此时沈鸣对符蒙还不甚了解,只觉得这人傻得可怜,让他生出一种同情心来,更没把符蒙当一回事,他跟符蒙进行了一番严肃的交谈,主要征对刚才符蒙看见的事情,沈鸣觉得这事还是别让殷凛知道的好,否则他还以为自己旧情复燃,没准逮着机会怎么报复,沈鸣现在对他心存忌惮,实在不想让殷凛给抓住了把柄。

    毕竟他们现在达成了一项互利互惠的协议,那就是*只能由沈鸣开始,当然结束时间得由殷凛说了算,这导致沈鸣每次上床都几乎去掉半条命,他渐渐地也就宁愿忍着,都不轻易给殷凛机会了。

    但这份协议却有一项例外,那就是沈鸣被抓住把柄的时候,殷凛就能强硬执行手段,为了这点例外,殷凛可谓是绞尽脑汁,无所不用其极。

    沈鸣现在听到殷凛这两个字都尸比股痛。

    然而符蒙注定坑队友。

    为了抓沈鸣把柄,殷凛每天都会例行询问,符蒙早就等在会议室里,虽然跟沈鸣达成了所谓的协议,但他仍然一脸问心无愧的表情,似乎不惧怕殷凛提出的任何问题。

    殷凛也不拐弯抹角,“今天有什么事发生吗?”

    符蒙颔首,将自己所见所闻所猜一一告诉给殷凛,毫无半点保留。

    “今天青雨小姐来找了夫人,还把夫人拉到偏僻地方,她抱住夫人,然后跟夫人说了很多话,两个人似乎很激动,青雨小姐还哭了,我本来以为夫人会感动的,没想到他却把青雨小姐给吓跑了,青雨小姐非常难过,夫人还站在原地看了她背影好一会。”

    殷凛若有所思道:“他们当时的氛围怎么样?”

    “很暧昧的气氛,他们以前关系应该不寻常,而且青雨小姐看夫人的眼神很痴情,夫人差点就心软了,他们挨得那么近,看起来就跟要接吻差不多,不过幸好……”

    符蒙正要为沈鸣澄清一番,却被殷凛直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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