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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行血-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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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今天,不要说不灭骨灵的三言两语已经注定了沈欢羽的性命,就是以如今局势的发展看来,莫要说石云了,就是束河几人也是断然不会让沈欢羽安然离去的。
没有人有那个心思去倾听沈欢羽的喋喋不休,束河率先出声道:“你指示南乡五鬼谋害我们几人的身价性命,如今事情败露,功败垂成,你还啰啰嗦嗦妄加什么罪名,真是不知廉耻,不知死活。”
“就连你口中的王洺师兄已经惨死当场了,我劝你还是束手待毙为妙,不然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束河遥指着沈欢羽,大胆无畏的说着,完全没有把沈欢羽放在眼里。
“你最好是死在这里,去陪你所谓的王洺师兄吧。”还没等沈欢羽鸡零狗碎的言语从他的口中喷出,石云已经遥空而立,向着沈欢羽击杀而去,噬魔棒经过于王洺的厮杀磨练,变得更加杀机外露,坚硬厚实。
沈欢羽也是气得不轻,幽冥剑嘶吼长空,向着噬魔棒硬击而去,清漪的三尺素剑紧随噬魔棒而去,束河等人也是再次发威,惊天的气息滚动开来,漫无边际,杀机盈野。
沈欢羽手中的幽冥剑可是一件不错的灵器,显然不是下品灵器那么简单,至少也是中品灵器,论起等级也在噬魔棒之上,可是厉害程度,幽冥剑断然不是噬魔棒的对手。噬魔棒经过不灭骨灵的调教,虽然一直处于下品灵器,可是它的毁灭力一直在增加着。
“幽冥翔天!”
沈欢羽也是嘶吼着喉咙,恨不得把石云几人一口吃掉,幽冥剑更是撕裂着虚空,在五品传承战技《幽冥罡气诀》剑招覆盖之下,猛然出击。
幽冥翔天刚刚凌空而起,噬魔棒直接撞击了下去,在轰隆长鸣当中,撞击的风暴乱流四处喷洒着,倾吐着撕裂的力量。
三尺素剑也是悍然不惧,寒锋指向了幽冥剑,在清漪和石云两相痛击之下,幽冥剑悲鸣着婉转之音,凄惨后退。
再然后,束河等人的攻击也是瞬间欺身而进,向着沈欢羽袭杀了过去,一时间无论是强硬的痛击之声,还是虚无缥缈的闷哼之声时而响起,一件件华美的兵器,划破空间的限制,接连向着幽冥剑袭杀着。
束河等人围殴起沈欢羽来,大有越战越勇的豪气,可是幽冥剑在众人不间断的摧残之下,逐渐变得有气无力、萎靡不振。
“幽冥九阴!”
“幽冥勾魂!”
沈欢羽似是知道自己即将陨落的命运一般,一击击传承战技强力宣泄着,拼命般迎击着围拢上来的石云等人,不要命般厮杀着欺身而进的杀招。他想寻找逃生之法,可是在石云等人密不透风的严密攻击之下,没有一点儿逃跑的希望。
在众人围攻之下,苦苦坚持的沈欢羽,并没有丝毫松懈的意思,虽然逐渐不支,可是他依旧在鏖战着,他不希望也不相信自己就这样死在石云几人的手中。
三尺素剑在轻盈、飞跃的映衬之下,荡穿着空间,一直锁定着沈欢羽的身影,不时迎头重击而去,给予幽冥剑催命般的袭杀。
就在幽冥剑苦苦鏖战,在石云、束河等人不间断的绞杀当中,趁着沈欢羽疲惫应付之际,清漪更是猛然出击。
“剑锁寒空!“
清漪娇声轻喝,三尺素剑冻裂着空间,像是插入大海的剑戟,直冲沈欢羽而去,幽冥剑再也没有拯救主人的能力,沈欢羽一再躲闪,可是依旧没有避开素剑的笼罩,三尺素剑以绝强的姿态撕破了沈欢羽的身体,结束了他的卑微生命。
沈欢羽不甘的眼神充满着仇恨,幽冥剑也是插在了地面之上,丝丝寒锋闪动着耀眼的锋芒,有点荒凉,有点凄鸣。
至此,石云等人不但灭杀了南乡五鬼这五个出头鸟,更是把幕后的王洺和沈欢羽也是击杀了,萧条冷寂的原野里面,真是凭空多了七具尸体,填充着原始狂野的单调。
应不灭骨灵的要求,石云更是把幽冥剑,鬼心愁的鬼骨锤和鬼易愁的鬼牙锤也是收敛了起来,毕竟是不错的灵器,到了不灭骨灵的手中,想必应该会改头换面。
末了,除去石云以外的众人,都对石云投来了迟疑的目光,像是等待着石云的解释,无论如何,石云可是击杀了王洺这个半步神念高手,这是众人想破脑袋也是幻想不出王洺到底是怎么死的。
可是石云冰冷的面孔没有一点儿要解释的意思,多说无益、鲜言少语的石云,可不会泄露不灭骨灵,更不想同束河几人多谈。
束河几个的迟疑,理所应当般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他们只好隐藏下了心中的疑惑。
一阵清风荡起,石云几人也是消失在了原地,凌空而去,莽莽荒野之中的那几具尸体,回归大自然的柔美怀抱,静静地安息着。
………………………………
第九十八章 噩耗
三日后的清晨,北山派宏伟雄阔的建筑,在绝颠峰脉间蜿蜒着雄健的身躯,在灵雾缭绕的遮盖下流淌着特有的勃勃生机。
而石云等人已经返回了宗门,置身于宗门之外的石云等人,可谓是感触良多,此番应邀安州郡府的盛情,在亡魂森林见惯了生死的众人,此刻间望着触手可摸的宗门之地,心中难免泛动着激动的情绪。
“这两卷古卷就交给师姐了。”石云话音起落间,两卷古卷就朝着清漪飞了过去,清漪轻盈般接住了石云递过来的宝卷。
这两卷异物,一卷是七品传承战技《大罗妄心诀》,至于另一卷,则是一品传承灵技《浮虚灵经》,这两卷宝物,对于宗门的奉献绝对是巨大的。不说《大罗妄心诀》已经超越了北山派最高战技卷轴六品传承战技,一品传承灵技在安州郡府之内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看着石云坚毅而不可拒绝的样子,清漪接下了两卷异宝,决定回去之后便交给宗门,让宗门决定卷轴的去向,无可厚非,石云几个的贡献无疑是巨大的。
石云七人相互辞别之后,便是迈着轻捷的步伐,向着北山派不同的方向奔去,七人中也就唯有清漪和束河两人同路。
石云义无反顾的向涿鹿峰奔去。
当石云踏进涿鹿峰时,涿鹿峰一向缺乏人气的萧条破败之感,依旧充斥在峰岭山脉间,在荆棘密布的笼罩下,稀稀落落的古老殿宇,显得有些荒凉冷清。
石云没有回自己的小屋,而是朝着师傅石天一的住所奔了过去,犹如乳燕归巢般急切,迫不及待想要见到自己可以依偎的师傅。
石云就这样简单利落踏进了石天一的住所,可是另石云有点诧异的是,石云并没有找到师傅的身影。按理说,就当石云踏进北山派的时候,石天一应该能够感触的到石云的到来,可是如今这般情况,显然表明石天一不在涿鹿峰。
“可是,师傅会去哪里呢?”
莫名其妙的疑惑在石云的脑海当中浮现,石云是百思不得其解,他可是知道,师傅很久没有踏出北山派了。
“也许师傅有事出去了吧,恰巧不在涿鹿峰。”石云如是这般自我安慰着,可是心中不时浮现的焦急之色,让石云有点理不清头绪。
石云望着师傅的住所,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人住过了一般,他的心中是难耐担忧急躁的心绪,石云不明白这种没有来由的担心焦急来源于何处,可是石云总是感觉到有不好的事情貌似已经发生了。
石云利索般回忆着和师傅相处的日子,自从石云学有所成之后,石天一的口吻总是带着嘱咐后事的味道,难免冒出让石云发扬光大涿鹿峰昔日繁荣的情景,石云越是这般思索,恐怖不安的情绪越是占据他的内心。
就在石云不知所以,感觉到有种难言的苦楚无处倾泻时,北山派宗主欧阳海的身影出现在了涿鹿峰,朝着石云死寂的身影走了过去,而在欧阳海的身后,则是紧跟着清漪和束河两人。
石云看着欧阳海面容之上难以掩盖的愁容之色,心中的不安更加急躁,似是要把石云的整颗心要吞噬一般。
“石云小侄,我不得不告诉你,石天一师弟,也就是你的师傅他死在了邯郸府城,他回不来了。”不知如何是好,也不知如何开口的欧阳海,在满是缅怀情怀的映衬之下,虚弱的声音很是悲切的说道。
石云被欧阳海的微弱声响惊得不知所措,他宛如死寂的身影呆立在当场,不知所以的石云,他斜眼望着欧阳海,带着阴冷死寂的眼神,祈求着欧阳海继续畅所欲言,石云无论如何也是要知道,师傅身死的原因。
欧阳海看着石云的眼神,不知道如何劝解的他,只能任用石云被死寂的气息笼罩了。束河也是呆立在师傅欧阳海的身后,不知如何是好的束河,眼里更是噙着几滴泪滴,望着石云那般脆弱可怜的模样,束河也是有一种感同身受的痛楚。
清漪黯然伤神的身影,也是孤立在石云的对面,她的气息再也不复清冷冰雪的样子,而是同样带着一种冰冷的死寂,在为石云承受痛苦一般。
欧阳海注意到了现场气氛的凄凉,他话音一转,悲戚着嗓音道:“要说起恩怨纠葛,也是数十年以前的事了,以前的涿鹿峰在北山派四峰当中可谓是独领风骚,独占鳌头。当时的石天海峰主,也就是石天一的父亲,在安州郡府境内那是鲜有的天才,实力更是强横,在安州郡府也是创下了无数的威名。”
“当时的石天海,凭着仁义豪胆之气,不知击杀了多少在安州郡府境内为非作歹的邪恶之徒,因此他的威名在安州郡府可谓是家喻户晓,至于作奸犯科着,听闻石天海这个杀神的名字,那也是吓得不轻。”
“也可以这么说,石天海可是营造了安州郡府境内的一方太平。可是在墨痕血涧的一次历练当中,涿鹿峰的众人全都埋在了哪里,再也没有回来,石天海也是没有幸免于难,身死在了墨痕血涧。当时的石天一还是一个孩童,在涿鹿峰之上正是修炼的年龄,所以也就唯有石天一活了下来,从此之后,涿鹿峰就剩下了石天一一个人。”
石云几个认真倾听着这闻所未闻的隐秘,欧阳海也是继续着鲜有人知的秘辛。
“墨痕血涧历练期间,邯郸府城慕容世家二公子慕容平,因为看上了石天海大弟子石清霞,追求不成反而用卑鄙的手段使石清霞落了套,乘此对石清霞做出了越轨之举,毁了石清霞的清白之身,石清霞羞愤难忍,一时气急之下,拔剑自杀。”
“于是,这般结下了仇,痛失佳徒的石天海直接杀向了慕容平,慕容平的尾随者根本不是石天海的敌手,死伤大半,慕容平也是被石天海斩去了双腿。谁知石天海一时之间的手下留情,到为自己带来了灭顶之祸。”
“之后,慕容平直接召唤了一大批家中高手,对着石天海数十人展开了血腥的残杀,石天海也是不敌,惨死当场,至此,涿鹿峰的众人都死在了墨痕血涧里面。”
欧阳海如泣如诉般讲完了涿鹿峰能有今天这般惨境的来由,石云所不知道的是,慕容世家随后也是杀向了北山派。可是北山派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当时带队的慕容世家老祖,乃是一位启迪高期的大能强者,在北山派果断击杀之下,这位启迪高期的慕容世家的老祖,也是惨死当场,随同他一起前来的慕容家的高手也是死伤殆尽。
本以为能够随便毁灭的北山派,所隐藏的底蕴也是让慕容世家有点忌惮,在损失了一位老祖之后,这件事情就这样淡了下去。
说到底,慕容世家的势力也就和北山派一般厉害,谈不上谁强谁弱,这也是为什么双方各有损失之后能够相安无事的旁证。北山派损失了涿鹿峰一脉,慕容世家也是断送了一位老祖以及家中的一批高手。
“如今,涿鹿峰一脉又是落在了你的头上,石天一想必说过让你繁荣涿鹿峰的重任吧。“欧阳海看着石云,感慨良多,唏嘘不已。
石云不知所以、麻木般的点了点头,算是应承下来了师傅的嘱托,之后,欧阳海也是回去了,束河犹豫了片刻之后也是消失在了涿鹿峰,唯独清漪留了下来,她望着石云落寞的身影,满是心疼。
石天一就这样把涿鹿峰的重担落在了石云的头上,这是要把石云束缚在涿鹿峰,免得石云做出傻事,自取灭亡。
石天一可是熟知石云的性格,有了涿鹿峰的重担压身,也许石云能够安分一点,要是石云一时冲动,杀向了邯郸府城,这无疑是自寻死路,这不是石天一想要看到的。
这么多年以来,石天一心中一直有一种宿命般的感情纠缠,他要血洗慕容世家的决心一直没有变过,只是隐藏在心中没有告知过外人而已,就是石云也是不知道石天一心中的痛苦折磨。
石云就这样呆立在当场,他真有一股冲天的气愤,把慕容世家湮灭在武鸣大陆当中,可是不灭骨灵涤荡着清醒的警钟,使得石云很快静下了心来,石云在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将慕容世家陨灭殆尽。
一颗誓杀慕容世家的血腥种子,在石云的心头埋了下来,隐藏在了心间。
石云满是泪眼的双瞳,滴落着死寂的眼泪,他陷入了深深地回忆当中,和师傅相处的点滴都在他的脑海里面上演着。石云怎么也想不到,当日和师傅的惜别,竟然成了今日的永诀,石云再也看不到师傅的影子了。
石云空空落落的一颗心,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就这样出于虚无的状态,痛彻心扉的痛楚刺激着石云的神经。石云死寂的身影,空洞无物的眼神,落寞孤寂的气息,依旧在石云的心间密布着。
而清漪一直就这样站立在石云的对面,望着他,在满是冰雪容颜的面庞之上,颤动着心疼的情绪。
………………………………
第九十九章 融洽
就在石云从北山虚幻之眼当中出来,外出历练之时,石天一也是离开了北山派,独自一人踏上了邯郸府城,在慕容世家的家族重地也是掀起了滔滔风波,直到慕容世家两位老祖出来,在他们合力之下,才将石天一击杀在了慕容世家的家族圣地。
石天一的上门挑衅,不但杀灭了慕容世家好些高手,更是在邯郸府城惊起了轩然大波,这无疑狠狠地打了一下慕容世家的脸面,虽然石天一也是死在了邯郸府城,可是这不足以洗涮堂堂慕容世家所受到的挑衅。
石天一就这样死了,也没有人明白他为何会选择这种决然的姿态,亲身犯险,貌似以杀身成仁的决裂,配上自己的性命,义无反顾杀向了慕容世家。
如此这般以卵击石的做法,石天一怎么会想不明白?不,石天一当然知道他有去无回的愚蠢之举,可是在他的心里,始终有一根刺,那就是报仇雪恨,让慕容世家血债血偿,可是深深认识到自身实力不足的石天一,在看着石云逐渐成熟长大之际,也是放弃了君子十年报仇不晚的执着,依旧选择了无异于自杀了选择方式。
说到底,石天一一直记挂着涿鹿峰众人惨死的境况,无时不刻不在想着为父报仇,为涿鹿峰众人讨回一个公道,可是,任凭他天赋如何惊人,数十年的时间,也只是修炼到了启迪初期之境,而这还是不久刚刚突破的。
石云的出现,让石天一欣慰的同时,也是把一切重担交付给了石云,而他则是选择以死的方式,杀向了邯郸府城,再也没有回头之路。
看惯了生死,不想再受痛苦折磨的石天一,靠牺牲性命的方式,成全了自己。
石天一的陨落,并没有在安州郡府境内传开,这等隐秘很少有人知道,可是在北山派之内,却是引起了不少的争论和轰动。
受到登门挑衅的慕容世家,也是没有什么动作,害怕在和北山派血拼的斗争中伤筋动骨的他们,只好偃旗息鼓,忍气吞声,咽下了来自不同势力的冷嘲热讽。
至于曾经挑起事端的慕容世家二公子慕容平,则是死在了石天一的手中,这也算是石天一身死之时稍感安慰的事吧。
涿鹿峰的西边,在一片山林之中,有一个无碑坟冢已经在哪里徜徉了十几年了,而那座坟冢里面的美丽妇人早就成了一垒白骨,可是今天,又耸立起了一座坟墓,显然这座坟冢是石天一的。
石云亲手筑起了师傅的坟墓,屹立在无碑坟冢的旁边,和疑似是自己母亲的坟墓葬在了一块地上,而这两个对石云最为重要的人,他们都死了。
美丽妇人,一个宁愿自己死也要给予石云一丝活命的机会,在她耗尽自己所有生命的时候,她把石云裹在了怀中,留下了嗷嗷嚎哭的石云。
石天一,一手把石云养育长大的师傅,比养父还亲的师傅,也是死了,石云只好立了一座无人坟冢,立了一块碑。
打理好坟冢之后,石云也是没有多做停留,他没有再哭,更没有笑,也没有什么过剩的表情,只是死寂阴冷着一张脸,显得特别无助、凄凉。
石云心里明白,为师傅报仇是一定的。可是,正面挑衅一个传承久远的古老世家,没有强横的实力可是不够的。
石云最应该做的事,就是好好修炼,虽然有不灭骨灵,对付一些刺手的问题应该没有问题,可是执拗的石云想要凭借着自己的实力,硬悍慕容世家。
“师傅的仇,得靠自己亲手去讨回,不能假借他人之手。”石云这般告诫着自己。
清漪一直挺立在石云的身后,一直陪伴着石云,石云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监视之下完成,在处理完石天一的坟冢之后,石云给予了清漪一个感激的眼神,然后直接朝着自己的小屋走去。
石云对清漪可是真心的感激,有了清漪有形无形的陪伴,石云也算少了一些孤寂,再也不会显得那般冷清死寂。
清漪对石云投来的感激眼神并没有回应,她冷清的眼目看着石云朝着涿鹿峰走去,她也是加快了脚步,跟了上去。
在两人的身后,两座刺眼冷寂的坟墓古怪的耸立着,一座无碑,一座空冢。
石云和清漪两人,并没有过多的言语交谈,只见两袭遗世独立的身影行走在一起。石云回到了自己的小屋,跟清漪也没有打一声招呼,直接蒙头大睡。清漪看着石云如此模样,也是不由得泛动着几丝似有似无的浅笑,殿宇密布的涿鹿峰,虽然荒凉冷清了一点,可是建筑群还是不少的,涿鹿峰大方的建筑也是为清漪行了方便之门,清漪随便选了一处,也是住了下来。
翌日清晨,光明的帷幕如往常一般倾泻了下来,普照在涿鹿峰之上,洒满了温暖和煦的气息。
束河、维摩、雷风、秦怡以及岳铭,也是结伴而来,踏入了涿鹿峰,少不了一些嘘寒问暖,一行外出历练的七个师兄姐弟,也是同处一舍,相互交谈着。
石云经过一个晚上的休息,脸上的愁容也是消退了,不在一副死寂的样子,而是洋溢着淡淡的活力,显得很有生机。
虽然石云还没有从失去师傅的阴影当中彻底走出来,可是看到石云的这副模样,也让前来探望的束河等人松了一口气,他们还真害怕石云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毕竟他们对石云的性格也算有所了解。
聚在一起的众人,也是在享受着石云厨艺的关照,都在谈论着一些喜庆的事情,他们并没有直接询问石云的状况,而是融洽的交织在一起,谈笑着。
从众人的口中石云得知,他们上交给宗门的那两卷卷轴,很受宗门祖老的重视,而他们几个,受到的好处也是少不了。至于击杀的王洺和沈欢羽,没有人过多在乎他们的死活,即使南冥派找上门来,也得有本事走出北山派的宗门才是。
七人短暂的相聚之后,束河、维摩和雷风也是相继离去,秦怡和岳铭两个也是留了下来,在涿鹿峰小住几天。
私下里,秦怡很是掏心掏肺的和清漪诉说着有关于石云的事,也是把清漪强行加了进去,弄得清漪和石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般,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了。
秦怡的口无遮拦,也是换来了清漪一阵阵的白眼,可是,这对一向大胆无畏的秦怡一点儿效果也没有,秦怡反而变本加厉,询问着清漪对石云的感觉一类的。
清漪和秦怡这对姐妹,就在秦怡的推波助澜之下,谈论着清漪和石云这两个还没有长大的小人,心里的那点奇妙感觉。
而对于石云来说,岳铭依旧发挥着他那张嘴的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倾倒着他的话语,石云虽然如往常一样很少接岳铭的话,可是也有一种被岳铭彻底打败的感觉。
岳铭看着石云走神的样子,有时候就会这样问:“小师弟,石师伯的仇,你打算怎么办?“
石云不假思索的答道:“有仇报仇呗,能怎么办?”
“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肯定是放不了慕容世家的,可是慕容世家毕竟乃是大家世族,可不是那般容易对付的。”岳铭很是认真肃穆的说道。
“没事,我有办法对付慕容世家,等我实力强横了一点再论报仇的事吧。”石云同样信誓旦旦的说道。
每当说到这,岳铭总有一种抓狂的感觉,怎么什么事情到了石云的口中都是这般的风轻云淡,没有一点儿压力似的。慕容世家那可是邯郸府城之内少有的强横家族,可不是一般的小家小派,其实力不比北山派弱。
要是岳铭知道石云底气的话,就不会有发狂的感觉了。
此后,在石云感动之余,石云也是从伤心的绝望当中走了出来,有了岳铭这个活宝,加上清漪和秦怡的相伴,石云很快便恢复到了以前的那个状态,不在死寂阴冷,而是闪现着冰冷和孤世独立。
涿鹿峰也是安静不下来了,不时传出打斗之声,一击击强横的灵力波动在涿鹿峰之上蔓延,荆棘的场地在战技击打之下变得伤痕累累,到处都充斥着坑坑洼洼的遗迹。
束河、维摩、雷风也是不间断的拜访涿鹿峰,他们都是朝着比试来的,虽然他们不是石云的对手,可是能够在切磋当中领悟新的战技,这也是他们乐于向往的事。更重要的是,修炼闲暇之余,他们更是跑来涿鹿峰享受石云的美食招待。
石云凭着手中的噬魔棒,击打的束河几人是一点脾气都没有,更是帮着束河几个掌握强横战技诀窍,虽然石云没有这个本事,可是有不灭骨灵,石云也是替众人的指点迷津,充当着好先生。
至于前来混饭吃的,石云也是招待着束河几人的胃口。
从此,涿鹿峰也是热闹了起来,除了束河几个有意无意上门拜访之外,石云一直和清漪、岳铭、秦怡三人形影不离般待在一起。
………………………………
第一百章 枪行天下
涿鹿峰一向冷清寂静的氛围,有了清漪等人的临幸,也是换来了不少的生机,石云也是从痛失师傅的牢笼里面挣脱了出来。
清漪一直小住在涿鹿峰,并没有经过任何人的同意,很是心安理得的住了下来,清漪的父亲欧阳海对这也是漠不关心的态度,任凭清漪在涿鹿峰打扰了下去。石云虽然对于清漪光临涿鹿峰没有发表过任何意见,可是看着清漪倩美冰柔的样子,石云也是打心底里高兴。
一个月的时间转眼即过,南冥派由于王洺跟沈欢羽的身死,也是把矛头指向了北山派,跟随沈欢羽一同外出的敖阳等人,也是知道沈欢羽干什么去了,当他们获悉沈欢羽身死的消息之后,仇恨的矛头自然而然的戳向了北山派。
在北山派外围的险峻峰岭之间,南冥派的宗主王轻木,虚立在风影树颠之间,而在他的身后,也是站立着密密麻麻的人影。
北山派对于南冥派如此大张旗鼓、兴师动众的挑衅,也是予以坚决回击,身为一派之主的欧阳海也是傲立在人群前面,同南冥派的众人遥遥相对,大有一番水火不相容,身死相向的凄美味道。
上门滋事的王轻木率先发难,他虚指着欧阳海大声呵斥道:“欧阳海,你们北山派真是欺人太甚,竟然残杀了我南冥派两位长老,这件事要是不讨回一个公道,我南冥派还有何脸面在安州郡府境内生存。”
王轻木一开口就把王洺、沈欢羽的死推在了北山派的身上,讨要着自在公道。
“你们怎么生存是你们的事,可是你们竟然敢劳师动众,大大咧咧带着大批人马冲向我北山派,这可是藐视我北山派的威严。至于死的那两个苟且之徒,学什么不好,偏偏要学谋财害命的勾当,对于这样的害群之马,死了也就死了,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欧阳海很是爽快的说着,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
欧阳海的坦白,更是助长了王轻木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个性,只见他冷笑道“这么说来,王洺和沈欢羽死在北山派手中是没有错了。你们杀了我南冥派的人,竟然还有脸指责我们的不是,真是岂有此理,难道我南冥派也是任人拿捏的不成。”
王轻木很是轻狂放肆的笑着,气急乐笑的模样很是诡谲,恨不得剁碎了欧阳海一般。
欧阳海没有理睬王轻木肆无忌惮的狂笑,他只是淡淡的道:“王轻木,你南冥派的人在外面勾结他人劫杀我北山派的几位少年,杀人不成反倒被杀,你不去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竟然贸贸然带人踏上北山派兴师问罪,真是无理取闹,要追究责任也是我们北山派,而不是你南冥派。”
欧阳海心平气静的说着,一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模样,这让王轻木气得直瞪眼。
要说理亏,也是南冥派,王洺、沈欢羽等流勾结南乡五鬼劫杀石云等人在前,后来更是亲自动手,想要斩杀石云七人,结果被石云七人果断击杀。王轻木如此这般不分青红皂白,这让欧阳海觉得甚是可笑。
“不只是哪位前辈不顾尊严,击杀了我南冥派的两位长老。”王轻木耐着气急的性子寻声问道。
“这等鼠头狗尾的宵小之辈,还需劳驾我北山派的前辈嘛?”欧阳海也是忍不住轻笑了起来,笑的很是得意,很是轻快,也是讥笑着王轻木的浅陋。
“是有两位自称南冥派的家伙,同南乡五鬼同流合污,被我门派中外出历练的弟子击杀了,这等重要的消息,王宗主想必不会不知道吧?”欧阳海风轻云淡、洋洋自得的说着,充斥着王轻木不明所以的耳闻。
王轻木没有理睬欧阳海的冷嘲热讽,很是冷静诧异的问道:“王洺和沈欢羽被你门派中外出的弟子杀了?”
王轻木可是不相信北山派外出历练的几个小家伙有那个能力,能够轻易斩杀王洺等人,王轻木还是坚信,一定是北山派的前辈,不顾自身身份,击杀了王洺、沈欢羽两人。王轻木可是知道,王洺的半只脚已经跨入了神念之境,北山派几个大天位之境的小家伙怎么可能杀得了王洺,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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