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庚子猎国-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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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营士兵的大刀一个顶三个清兵

    可即便如此,交战的过程也让曹跃觉得心惊肉跳,难怪当初红军西路军两万一千步兵在遇到青海马家军骑兵的时候,全军覆没。赛哲别的两百个安西叛军骑兵冲上来,有七十多个最终和自己的精锐勇营士兵缠斗在一起,在步枪和机枪的保护下才斗个平手。

    “报告,将军,不好了,冯将军重伤!”一个士兵匆忙地跑来喊道。

    “什么?”

    曹跃大吃一惊,几个人七手八脚地将冯黑子抬了回来,曹跃立即冲上去,见到冯黑子胸前的刀尖正在向外翻涌着冒着血。

    “混蛋!谁让你冲上去的!”曹跃没想到带兵冲上去阻敌的居然是自己手下心腹大将冯黑子,顿时又是恼怒又是难过又是欣慰,他捂住伤口大喊:“军医!军医!”一个军医连忙跑了过来,拿出铁罐子,要倾倒止血粉。

    冯黑子说:“不用了,我用不上了,二哥。”

    “闭嘴,救命要紧,快点。”曹跃大骂道。

    “二哥!”冯黑子一把抓住曹跃的手,因为失血脸色苍白,回光返照一般地说道:“二哥,我有个妹妹,唯一的亲妹妹,从小送给梅家坪镇东头做豆腐的老吴家寄养,望二哥照顾。”

    “你别说话,别说话。”曹跃焦急地看着军医倒止血粉,但止血粉怎么也止不住鲜血,他忍不住恼怒骂道:“****大爷的,你会不会?”

    军医被骂的特别委屈,不知所措。

    冯黑子紧紧地握住曹跃的手,用最后一丝力气说道:“二哥,下辈子,咱们还是兄弟,我还给你牵马。”言罢,眼睛一睁,脑袋倒在曹跃怀里。

    “黑子……我的黑子啊,我的黑子……”曹跃嚎叫道,眼泪止不住留出来。

    “报告,安息叛军逃了!”康成站在高处大喊道。

    曹跃冷静下来,问道:“两翼怎么样了?”

    “左翼马福寿部击败敌军,正在准备迎接向他们冲过去的安西骑兵!右翼王三宝部遇到了小麻烦!有一伙儿大约一百多人的骑兵缠住了王三宝将军!”

    曹跃皱皱眉,道:“下令王三宝,不要纠结那一百个人,冲到安西骑兵中军本队,把他们缠起来。勇营二团准备,上刺刀。”

    “是!”

    冯黑子的死尽管让曹跃非常难过愤怒,可他没有冲动地命令全军冲锋,而是选择了等待,等待左右两翼击败对方的两翼之后,和中军缠在一起。只有双方缠在一起之后,安西骑兵才没有时间纵马冲锋,自己的步兵才敢冲过去。如果现在本部步兵发起冲锋,那么安西骑兵那个非常有经验的蒙古将军突然回马一击,选择冲向自己的步兵,本方将承受非常大的伤亡。曹跃可以接受伤亡,但绝对不接受毫无价值的伤亡。

    很快,安西骑兵两翼崩溃了。

    受到前后夹击的安西骑兵两翼十八个民团四散而逃,尤其是他们身后的羌族骑兵给了他们最知名的打击。羌兵骑兵弓马娴熟,背负着族人最后期望,将安西骑兵都当做羌族的灭族敌人一样,几百个羌兵爆发的战斗力杀得安西骑兵了两翼落花流水。

    “报告将军!王三宝右翼所部杀退了叛军骑兵左翼,与羌族骑兵兵合一处,追向叛军中军主力!”

    “报告将军!叛军中军和马福寿左翼骑兵接战了!”

    曹跃一跃而起,举起单筒望远镜,大叫道:“下令,保连齐,宁夏营一团,全体冲锋!下令戴建龙,宁夏营步兵,全体冲锋!下令,勇营一团,固守阵地,远距离狙击接应!”

    “是!”

    “冲锋!”曹跃道。

    保连齐与戴建龙立即率领士兵,端着刺刀和砍刀,高声大喊道:“杀!”冲出血军主阵地,冲向了颤抖在一起的双方骑兵。

    徐天昊当机立断下令安西叛军骑兵中军主力向西转进,却一头撞进了马福寿的宁夏营骑兵左翼大军之中,双方激烈绞杀起来。

    当初马福寿在银川十三家做团练统领的时候曾经练了三千骑兵,其中一千人被曹跃全部绞杀了,另外两千分散在各地,在整编的时候这些骑兵却多数被各个家族族长瓜分带走了,所以他的手中没有真正的精锐骑兵。但宁夏营的战士们从小就在黄河边的马背上长大,人人会骑马,骑上马就是一个初级骑兵,所以他稍加训练这些宁夏小伙子们爆发出了强大的战斗力。马福寿的左翼骑兵开始和安西骑兵中路主力搅在一起,他们宁可少杀敌,也要将敌人留住。

    马福寿高喊道:“把他们给我截下来,截下来!”

    “杀啊!”

    残肢飞舞,鲜血泼洒,每时每刻都有一个生命正在消失。每年的春夏赤霞谷中的雪水流过乌金滩,但到了秋季乌金滩就干涸了,只剩下枯草和一些生命力顽强的荆棘生活在这里。这里是河西走廊的必经之路,见证着中国自古以来对西域的统治。左宗棠的大军从这里收复了新疆,唐朝大军从这里进入西域建立安西都护府,众多的汉人从这里进入西域生活。

    今天,两支军队在此交战。

    一支是效忠于曹跃的宁夏营骑兵,一支是朝廷的叛军安西十九团天山寨民团的安西骑兵,他们的鲜血染红了大地,他们的内脏滋润了土壤,他们的碎肉在天空之中肆意飞翔。

    一千两百急于逃命的安西骑兵,此刻爆发出强大的战斗力,马福寿的骑兵渐渐不敌他们这些专业骑兵。

    此时一百个羌兵在摩恪达的带领下从后面冲入安西骑兵镇中,一头撞上了徐天昊的骑兵卫队。

    摩恪达的马骑得最快,直接冲向了那手持中军大旗的骑兵,那人一个愣神的工夫,被摩恪达的铁棍子直接砸死。

    安西十九团的天山大旗轰然倒在地上。

    “叛军军旗倒了!”

    “叛军军旗倒了!”有人大喊起来。

    摩恪达立即回忆起来曹跃当初格杀马鹞子的时候曾经用过的招数,大喊道:“大盟主死了,大盟主死了!”

    “什么?大盟主死了?”

    许多正在和宁夏营左翼骑兵交战的安西骑兵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回看了一下,果真见到帅旗倒了,顿时拼了命地要逃走,大盟主死了我们还打什么打,赶紧逃吧。

    此时王三宝带领的宁夏营骑兵右翼大军追了上来,立即投入对安西骑兵的绞杀当中。

    “杀!”

    “啊……”

    勇营二团步兵端着刺刀随后也冲了上来,宁夏营步兵拎着各种武器在聂嘉的带领下也冲进混战的大军之中。

    “杀!”

    “杀!”

    “杀!”

    无尽的杀戮,不死不休的战争,从未素面的双方相间即决出生死,个人的意愿和想法在此根本不值一提。每个人都是战争的工具,每个人都会死亡,就像工具总有丢弃的那一天。

    鲜血横飞不足以说明此事的战场,彪悍的宁夏人用鲜血证明着自己绝不是银川城下被追杀的那样怯弱,一将无能累死千军,当曹跃作为这支军队的指挥官后,宁夏营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战斗力。

    “血军”士兵越来越多,越战越多,安西骑兵越战越少。

    安西骑兵的战马也出现了体力问题,一些叛军想要策马狂逃,但坐下战马却不愿意动了,居然停在原地。

    “混蛋!”操着马刀将一名宁夏营骑兵砍死之后,安西十九团大盟主徐天昊大骂不已,指着远处的摩恪达喊道:“谁上去给我把他宰了!”

    “我去!”飞天蜈蚣拔出刀来,冲向摩恪达,摩恪达早就防备着他,见飞天蜈蚣冲了过来,铁棍子砸了过去。

    “叮!”

    飞天蜈蚣的马刀被砸飞了,摩恪达趁机狠狠地轮起一棍子,将飞天蜈蚣的脑袋当做西瓜一般砸碎。

    “什么?”远处徐天昊大吃一惊,他没想到一直被他看不起的羌人部落临时首领摩恪达武功如此高强,这个黑胖子罗圈腿的家伙居然一招就把飞天蜈蚣打死了。

    “杀出去!杀出去!”徐天昊拔马就走,摩恪达岂能让他活下来,催马追了过来。

    “徐,我们来救你!”战况紧急之下,一伙儿金发碧眼身材高大的哥萨克骑兵冲了出来,杀退了宁夏营的骑兵和摩恪达的羌兵的围攻。

    徐天昊一刀将面前的清兵砍翻在地,回头喊道:“兄弟们,跟着我杀出去啊。”可对手越来越多,哥萨克骑兵头子叫道:“徐,如果我们不现在就逃走,就再也走不了了,我能保护你出去,可是不能保护几千人。”

    徐天昊最后看了一眼正在战斗的安西骑兵,心说我的兄弟们,对不起了,长叹一口气,随着哥萨克骑兵向西逃去。

    向西,向西,西面就是玉门关,只要进入玉门关,我们还有五千步兵,未必不能东山再起。

    。。。

    。。。
………………………………

第177章 血战乌金滩(六)

    此时曹跃看到一伙儿安西骑兵居然闯了出来向西逃走,而且这伙儿安西骑兵战斗力凶悍,许多血军战士不管是宁夏营骑兵,宁夏营步兵,还是勇营二团战士,纷纷被杀退,在数千大军的包围下,这一百多人居然杀了出来。

    郝豹子大喊道:“将军,我杀过去!”

    曹跃摇头道:“不行,你们是我军的战略武装,不可轻动。”

    “将军,我愿意带二营弟兄杀过去为冯将军报仇!”齐灵之叫道。

    “不要动!”曹跃怒道,“都他娘的注意了,一团必须保持阵地稳定性,前方拼战的弟兄们如果发现主阵地乱了,必定会丧失信心,他们已经败了,不需要你们锦上添花。”随后跃大喊道:“亲兵队,上马,跟我杀过去。孙师傅,给我压阵。”

    曹跃的六十个亲兵队随后向冲出重围的徐天昊和哥萨克骑兵等安西骑兵追杀过去。

    那冲出重围的正是被俄国哥萨克骑兵保护徐天昊,没等他们喘一口气,却见到追兵杀了过来,继续策马逃命。

    随后他们遇到了回击的聂嘉所部前方部队,只听聂嘉高喊:“给我砸!”

    石块沙包顿时纷纷砸了过去,虽然效果不理想,但一半的叛军还是被砸了下来,尽管哥萨克骑兵们完全没有将眼前阻敌的血军步兵看在眼中,杀了一个对穿,却发现,杀出来的只有一百人了。八十多个哥萨克骑兵被忽然出现的雨点般的石头砸了下来,随后聂嘉带领的这两千步兵对八十多个落下马的哥萨克骑兵开始围攻。

    结果显而易见,八十多人就算是机器人,也被众人分尸了。

    那冲出来的凶悍的哥萨克骑兵嚎叫着想要回头救援,却见到不远处一个拎着长刀的清将率领六十个骑兵追杀过来。

    “走!”哥萨克骑兵首领基里尔洛夫大喝一声,一百多人立即意识到此时不能缠斗下去,如果缠斗下去他们将会和天山寨的骑兵一样最终被对方的全歼,基里尔洛夫也见到了徐天昊和他的亲兵飞快地逃走,于是也向西逃窜。

    但是曹跃和他的骑兵穿过聂嘉的前锋部队,对徐天昊和哥萨克紧追不舍,由于徐天昊的手下已经交战疲久,而曹跃的亲兵队战马一直在休息,所以双方追逐距离越来越近。基里尔洛夫眼看如果继续追击下去自己势必会被对方从背后追上来杀了,于是决定回军杀退追敌,他大喊道:“哥萨克战士们!跟我一起杀退他们!我们再撤退!”

    “乌拉。”哥萨克骑兵们挥着马刀叫喊着冲向了曹跃的亲兵队。

    见到眼前的这群穿着外**官的骑兵不逃走反而迎上来,曹跃嘴角冷笑,大喊道:“短枪准备!”

    双方相聚在一百米的距离的时候,亲兵队所有人左手握着马缰,右手整齐划一地抽了匣子炮(毛瑟手枪、又名驳壳枪)指向前方哥萨克们。

    哥萨克骑兵也嚎叫着冲上前来,但见到对方的手枪之后大惊失色,不知所措,基里尔洛夫咬牙道:“拔刀,拼了!”

    “乌拉!”

    在双方相距七十米的时候,曹跃大喊一声:“开枪!”

    六十一支匣子炮横着开枪,子弹就像是扇子面一样打了过去,二十发的毛瑟手枪理论上每分钟能发射九十发,但实际上一分钟只能发射六十发,且只在五十米内具有杀伤力。曹跃的骑兵骑着战马高速飞奔,七十米的距离开了六枪,随后右手将马刀挥舞过去。

    双方从发现对方到站在一起只不过短短三十秒的时间,谁都没有反应太多,哥萨克更是没有想到对方手中会有毛瑟手枪,这种近距离速射手枪在短短几秒内几乎打死打伤了百分之五十的哥萨克骑兵。

    砰!砰!砰!砰!砰!

    五枪之后,曹跃大喊道:“扔了短枪,拔刀!”

    骑兵队毫不犹豫将短枪扔在地上,也不管短枪是否会被摔碎损坏,他们是曹跃的心腹,是曹跃最信任的亲兵,他们中百分之九十都是曹跃从潼关带出来的子弟兵,曹跃的话就是天,曹跃的命比他们的命更加重要。

    拔出马刀,义无反顾,尽管他们不是专业的骑兵,但他们是忠诚的战士。

    杀敌,是他们的责任。

    八十多个哥萨克骑兵此时被五轮子弹打得叫苦不迭,有一半的人被打死了,另外还有很多人受了伤,骑兵首领基里尔洛夫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一个身高比自己还高大的清军大将手中抡着一把一米长十厘米宽的中国式大刀冲到了自己跟前。他立即反应过来,聚齐马刀奋力一挡。

    “叮!”马刀和大刀撞在一起,随后曹跃与基里尔洛夫在一起叮叮叮地打在一起。双方你来我往,小心翼翼地避免被对方砍到,但同时也暗暗吃惊。

    基里尔洛夫没想到一个中**官敢和自己单挑,尽管他知道很多中国人很厉害,例如那个徐天昊手下蒙古骑兵将领赛哲别。可是所有的黄皮肤军官见到自己的时候都会有一种敬畏感,就算是平时摔跤,只要他一瞪眼睛,对方气势顿时矮了三分,十成力量只能用出半分。可是这个清军将领却不一样,刀刀凶狠用尽全力,渐渐地自己感觉到力气不支了。

    “拉夫洛维奇!拉夫洛维奇!”基里尔洛夫焦急地大喊道,拉夫洛维奇是他的哥萨克骑兵里最厉害的人,此时他需要拉夫洛维奇的帮助,一起消灭眼前的这个清军将领。

    但很快曹跃的身边也站出来一个人,一个年约半百的老头拎着一杆大铁枪冲了上来,和最能打的拉夫洛维奇战在一起。

    武神孙禄堂只用了三招,就将这个在俄罗斯帝国因为吃人肉被判流放远东叫做拉夫洛维奇的家伙刺中了喉咙,然后挑起来拉夫洛维奇的尸体砸向另一个哥萨克骑兵。随后孙禄堂持着铁枪冲进了哥萨克骑兵之中,当真是如如水蛟龙一般,枪尖或刺或挑,铁枪或砸或轮,五个哥萨克骑兵居然被他一个照面打死,其余哥萨克顿时士气一衰,被曹跃手下亲兵杀散。

    基里尔洛夫大吃一惊,那个老头怎么这么厉害,这一分神,曹跃的刀一刀接着一刀不断逼来,基里尔洛夫狼狈抵挡。

    曹跃的坐骑萌萌也不含糊,发怒地一口咬在基里尔洛夫胯下顿河马的脖子上,对方胯下那顿河马立即疼得跳了一下。

    这一下跳的要命了,基里尔洛夫没有坐稳,被曹跃趁势一刀将脑袋砍了下来,随后冲向了其他哥萨克骑兵中间。其余哥萨克骑兵见首领基里尔洛夫被杀身亡立即策马就逃。

    曹跃看了一眼哥萨克逃走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徐天昊逃走的方向,立即喊道:“孙师傅,你带三十个人把那些俄国佬都给我杀了,其余人跟我追杀那货安西骑兵。”

    “是!”

    这一番与哥萨克骑兵的战斗,曹跃的亲兵队战死了三个人,除去跟着孙禄堂追杀哥萨克的三十个人外,他的身边跟着二十七个亲兵继续纵马狂追。

    徐天昊的身边还有二十个亲兵了,但是他们已经斗志全失,跑着跑着,几匹战马吐着沫子倒在地上惨叫起来。

    “救命啊!”

    “不要丢下我们!”

    “大盟主,救命!”

    但没有人理会他们会不会被曹跃杀死,所有人只有一个信念,逃命,逃命。

    距离玉门关还有十几公里,他们被下药的战马能够承受得住吗?

    当然不能!

    徐天昊身边骑兵的战马越来越慢,越来越慢,最后居然成片地倒下。

    “轰隆……”

    一片尘土飞扬,徐天昊的坐骑也毫不例外地倒了下来,但凭借着高妙的功夫,他一个闪身跳到了一旁,在沙地上翻滚起来,避免受到更重的伤。他的亲兵有的停下马搀扶他,有的摔得七荤八素,有的则干脆被战马压断了退惨叫起来。

    “啊!”

    众人回望过去,只见远处曹跃带领手下将现在倒在地上的安西骑兵砍死,双方只有几百米的距离了。

    “叼你老母!”徐天昊骂了一句家乡话,拔出刀来,喊道:“****娘!跟他们拼了!”他的亲兵相互看了看,一个搀扶他的亲兵猛然之间将徐天昊按在地上,大喊道:“想死想活,快******帮我抓住徐蛮子!”

    “叼你老母,你在干什么?”徐天昊气的大叫道。

    “对不住了徐蛮子,我们还想活下去!”这个亲兵叫道,“我们的马跑不过他们,再跟着你就是个死啊!我还不想死!”

    “叼你老母,白眼狼,你们把他打死,快!”徐天昊对其他不知所措的亲兵喊道。

    其他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而此时曹跃率军杀到了将他们围了起来,手中拎着枪指向这些人。按着徐天昊的安西兵说道:“我抓了徐大盟主,我抓了徐大盟主,你们别杀我!”其他士兵也忽然醒悟过来,喊道:“我们一起抓了徐大盟主!”

    曹跃微微一笑,问道:“他就是徐天昊徐大同盟主?”

    “是他。”

    “把他捆起来带回去,你们把武器扔了。”

    “喳。”

    曹跃皱起眉头来,他们是把自己当做一般的清军了,还喳来喳去的,但他没有说什么,压着徐天昊和这十几个徐天昊的亲兵走了回去。

    。。。
………………………………

第178章 血战乌金滩(七)

    双方的交战变成了混战,而混战之中兵力占优士气旺盛的曹跃“血军”显然更具有优势,随后混战变成了追逐战,安西骑兵四散而逃,血军全力追杀,终于在天色暗淡下来之前将安西骑兵主力天山寨民团骑兵全部消灭。

    夕阳下,一具具尸体倒在沙丘上。

    血红的天空和血红的大地一样,充满着杀戮的气息。

    火依旧在烧着。

    硝烟依旧在萦绕着。

    一个安西骑兵踉跄地爬了起来,周遭立即有四五把兵刃捅进了他的身体里,让他永远没有爬起来的机会。

    有人在惨叫,被屠杀的安西兵,受伤的血军士兵。

    一匹战马发了疯,逃向远方。

    “砰!”

    一颗子弹击中了这批发疯的战马,那战马跑出去很远,然后才猛然之间倒在地上。

    曹跃回来的同时,孙禄堂也带着人回来了,那些逃走的哥萨克被他和亲兵队的人杀了个干净。

    孙老先生虽然是武林豪杰,可在曹跃身边的他,却渐渐地受到了曹跃的感染,只有死了的敌人才是好敌人,哥萨克的求饶指挥换回来被刺穿喉咙或割去脑袋。

    六十个亲兵队亲兵,阵亡三个,其余人另有十几个轻伤,曹跃回来的时候才发现,他被那个基里尔洛夫在大腿上砍了一刀,幸好只是隔开了皮,连肉都没伤到。现在他不得不坐在马上,视察其他部队伤亡情况。

    双方交战刚刚结束,曹跃立即派遣王三宝和马福寿率领剩余骑兵,立即向玉门关方向,劫杀所有逃走的安西骑兵,不得放过任何人进入玉门关,尽量防止安西叛军骑兵全军覆没的消息进入玉门关。

    随后他又让摩恪达派遣几个士兵返回玉门关,稳住玉门关的安西叛军步兵。

    命令下达之后,曹跃下令所有士兵开始整理战场,轻伤士兵相互包扎伤口,没有受伤的士兵将战场上没有死绝的敌军补上一刀,参谋长丛晨统计伤亡情况立即报告给曹跃。

    一切有条不紊地执行着,曹跃又指挥辎重营搭建帐篷,埋锅做饭,准备晚餐。一个时辰之后,参谋长丛晨很统计出来准确的阵亡重伤数字来,至于轻伤者完全忽略了。

    宁夏营骑兵队伤亡暂时无法统计,需要明天确认。

    宁夏营前锋部队聂嘉部,阵亡二百三十二人。

    宁夏宁步兵部队戴建龙部,阵亡三百一十一人,重伤十六人,而这个时代的重伤基本上相当于阵亡了。

    练军勇营第一团,阵亡二百七十人,重伤三十九人。

    练军勇营第二团,阵亡三百三十四人,重伤七十一人。

    羌兵八百三十四人,阵亡二百三十七人。

    而安西十九团骑兵,出去叛变的羌兵外,其余五千五百多重人,除被俘八百二十八外和四散逃走无法统计的外,在战场上中找到了三千四百具尸首。

    这一战安西十九团叛军精锐灰飞烟灭,从此之后安西十九团就是一个历史符号,代表中国政府的清政府再一次能够重新控制新疆省。

    此时的玉门关中只有徐天昊八大金刚中的天山刀统领五千抓丁来的步兵,另外还有他的军师玉面郎君和受伤静养的大头鬼。

    另外几大金刚中,草上飞骑马摔死,飞天蜈蚣被摩恪达铁棍打死,赛哲别在乱军之中被宁夏营骑兵乱刀杀死,金猴子逃跑的时候被不知道谁一枪打死。

    眼看着天越来越黑,为了避免逃走的叛军重新返回袭营,曹跃决定用敌军的尸体摆成人墙围住他们的营寨。

    这个决定让大家不寒而栗,用尸体做人墙?

    晚上睡醒的时候走出帐篷撒尿,看到一个死人脑袋对着自己,哪个不被吓傻了?

    幸好这时候郝豹子和丛晨连番劝阻,曹跃才撤销了这个荒唐的决定,否则晚上不知道会让几个士兵吓死。

    西北的夜里非常寒冷,温度降到了十度左右,风也渐渐大了起来,众人躲在营帐里不愿意出来。

    曹跃知道这个时候很多士兵因为白天杀了一天精神格外紧张,所以一个营帐一个营帐安抚士兵。一万多人,四十个人一个营帐,将近三百个营帐,曹跃一个一个走过去。

    果然没有人在睡觉。

    大家的确睡不着觉从早上到现在,所有人的精神都非常紧张,亢奋,眼前时不时地出现白天厮杀的场景。没有人说话,只有受伤哀嚎的人在惨叫。

    “将军来了。”有人说道,众人纷纷抬起头来,借着帐篷里的一点点篝火看清楚,进来的是曹跃。

    曹跃走进营帐的时候,脸上挂着笑容,他的目光和每一个人的眼睛对视,所有人都觉得曹跃是在看着自己,顿时激动故意,曹将军看着自己呢,他看到自己。

    士兵们士气起来之后,曹跃会千篇一律地说道:“怎么样啊?都他娘的吓尿裤子了吧?哈哈哈,瞧你们一个个怂样!不敢睡觉了吧?要是实在害怕就喊:娘啊娘,娘啊娘,我想吃匝匝(*),我想喝奶,哈哈哈哈……”

    士兵们也会没心没肺地笑起来,然后心中的恐惧烟消云散了,一个个躺下来就睡。

    曹跃一个军帐一个军帐地走过去,大家都知道曹将军视察,纷纷翘首企盼,实际上这时候的士兵需要一个心理导师。曹跃作为军中统帅,此时起到的就是心灵导师的作用。

    将近三百军帐,他一个没落下全都走过了,回到自己的军帐之中后,顿时倒了下来。康成和何顺连忙扶住了他,只见他的大腿已经隐隐出血了。

    “娘的,伤口开裂了。”曹跃压着嗓子说道,他的脸已经笑得定住了似的,五个小时的巡视安抚下来,三百次自信的笑,让他笑着的脸定型了。

    何顺连忙去找军医再一次包扎,那黄然带着军医来了。

    曹跃看了看黄然摆摆手,然后把手摸向了手枪,黄然忙说:“我不治病,我不治病,我就在一旁看看。”

    军医们都知道黄然什么德行,这货除了会配毒药,好像什么医术都不行,感冒都能治成肺炎,要是放在后世,那绝对是医闹的不二对象。所以说,陶模当初被他治好了,还真是捡了一条命回来。

    可是今天黄然却立功了,强大的安西叛军骑兵,就因为一点点巴豆和其他的配药,战斗力锐减四成。

    曹跃道:“老黄,我不是要杀你,这把枪送给你了,今天你立功了。”

    黄然兴奋不已,道:“真的假的?”

    曹跃将手枪扔给他,笑道:“真的,摩恪达和我说,叛军骑兵不敢全力冲刺,战力只剩下一半,哈哈哈,骑兵骑兵,让他们骑马比骑牛还慢。所以你是第二功臣。”

    “第一功臣是谁啊?”黄然贱笑道,“还有比我功劳大的?”

    曹跃正要回答,却听见外面喊报告,便让人进来。

    “将军,大家都等着您呢。”丛晨前来报告到,却见到曹跃光着屁股露着下半身坐在一个木敦子上,军医正在给他右腿帮着棉布,惊道:“您受伤了?”

    “一点点小伤,不碍事儿。”曹跃道,这时候没什么内裤,军医绑好绷带之后他光屁股就换上裤子。当然,都是大老爷们,没什么忌讳。不过走路的时候就有一些疼痛了,曹跃强忍着疼痛,免得让人看出来。表弟何顺连忙搀扶着他走向中军帐,曹跃却看着何顺的脸上似笑非笑,道:“你他娘的笑个逑?”

    “哥,我忽然想到一个事儿啊。”

    “啥?”

    “刚才我看军医给你包扎的时候,就寻思了一下,你说你那驴鞭以后不得弄死好几个女人啊?驴长驴长的,跟俺家原来养的那青皮大头驴似的。”何顺感慨道。

    曹跃直接给他脑袋上一个巴掌,这小王八蛋!

    中军帐中,几个将军都在等着曹跃,今天虽然打败了安西叛军骑兵,但是他们也伤亡惨重,重伤的士兵不知道能不能挺过今晚呢。

    这次战斗在曹跃和诸将的进行筹划下的一次经典成功的反击,他们将每一步都算计到了,但即便如此,他们也付出了重大伤亡代价。因为安西叛军骑兵太强大了,尤其是蒙古人赛哲别率领的骑兵,如果单单抡指挥能力,赛哲别比徐天昊不知强了多少倍,如果是赛哲别指挥呢?

    他们想一想都觉得后怕。

    士兵们需要心灵导师,将军们也需要心灵导师。

    曹跃强忍着疼痛慢慢地地走了进来,见到众人围着篝火不做声,便说道:“咋了?不睡觉了?精神了?”

    “将军,不如咱们一鼓作气,今晚就拿下玉门关。”一只胳膊受伤吊着绷带的保连齐说道。

    曹跃对摩恪达问道:“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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