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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媒体大亨-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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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女侠没有在里面。否则,你说,这伸手拉人上来,救人一命,她会感谢自己还是会杀了自己呢?
一想到这,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想必女侠轻功如此了得,应该在掉到粪坑的那个瞬间,会飞走吧。不过一细想,如果没有掉到粪坑,那为什么会吧唧一声呢?
吧唧一声,听着像是啪到了有水有泥状物之类的东西上的声音来着。粪坑的四周岩石坚硬,掉下来不应该吧唧的。
真是一道谜题呢。
也不知以后与八碗女侠有缘再见,能解开这倒谜题吗?
依着八碗女侠‘顶级杀手’的身份,想必哪怕啪这粪坑里头了,也不会承认吧。想到这,林见秋又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这不是八碗女侠会如何回答的问题,而是这个问题本身就是错误的。
这不是质疑八碗女侠的武功吗?会被连环扇的……
回到房间后,林见秋立刻连忙快走两步到了床前,一掀被子,只见什么都没穿的柳妹儿静静地躺在那竹床之上,只是似乎很热,脸绯红绯红。
他伸出手推了推,又伸出手指头在她鼻子上探了探,心里松了一口气。身体果然不像刚刚中毒的时候一样,那么僵硬了。
看来八碗女侠没有说错,过了药性便是昏睡,昏睡个两个时辰就好了。
中毒?
林见秋脑海里反反复复回荡着这两个字,眼前的柳妹儿躯体柔软,如同入眠一般,可一个时辰之前,她明明看着肢体僵硬如同死尸。
是这个世界的用毒格外诡异还是自己不了解各种药材,少见多怪呢?这超过了林见秋积累的知识范畴。在当记者期间,倒是去湘西采访过,听闻过什么赶尸或苗族神秘的蛊的传说,很是可怕,诡异和令人难以相信,当时的他是嗤之以鼻的。
难道传说是真的,甚至在这不知朝代的古代,事实比传说更为离奇?
眼前又浮现出八碗女侠从走廊纵身一跃跳到墙头的模样,虽然最后吧唧了一下,令人大跌眼镜,可距离有三十几米啊!而且是空中掠过。
传说中的轻功!
这个世界太神奇了,神奇到林见秋一时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立刻起身,从衣服里摸出金币,仔细看了看,看着有点像以前在历史文献中偶看过的楚国出产极少的金币。记忆里依稀记得战国时期的楚国,因为矿产丰富,所以币种也最为丰富,边缘并不光滑,与其说是币,不如说是一小块金片子。
至于其他的,林见秋记不得了。可不管哪个朝代,还没有纸张的朝代里,金币并未广为流传,在楚国也只是出现了一阵子而已,更不可能家家户户都有。
毒?
这个八碗女侠说自己也中毒了,中什么毒了?林见秋抬了抬胳膊,又动了动腿,甚至尝试大力吐纳,都并无异样。躺了下来,林见秋看着手中的这足以给自己赎身的一锭金子,又看了看且摸了摸身边的头牌姑娘。
见她似乎很热,林见秋贴心又绅士地帮美人将被子掀开,让她散散热。
这一掀……
呃……
如果不是手里头得到了这一锭金子,否则真会觉得特别沮丧,人姑娘一身的功夫,尽职尽责,辛辛苦苦都进行到这个程度了,居然让人迷晕了,真的是……
想必这是柳妹儿职业生涯中最惨的一次了,堪称悲壮。
看来行走江湖还是得低调,不能恃才而骄,你看,连技术总监也有匡瓢的时候。
但人,是要讲情义的呀。你不能看人职业生涯陷于低谷,就低估了人的技术水平,甚至有的资本主义家还借机降薪。
我呸!
林见秋可不是这样的人,他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纯爷们。
立刻,他做出了决定:先不想未来,佛说过,活在当下;佛也说过,要有情有义。
这当下,先做。
咯吱一宿,义薄云天!
到天亮时分,柳妹儿苏醒了,只觉得一身酸疼,坐了起来后看到了坐在桌子上喝茶的林见秋,低着头看了看床榻,低下了头。
“公子,抱歉,真是万分抱歉,奴……”柳妹儿为自己的不称职十分懊恼,羞红了脸。
“哎……”林见秋十分失望地摇了摇头,又摆了摆手,背对着床上的柳妹儿,一声长长的叹息表达了对她的失望。这让柳妹儿愈发觉得内疚。
她连忙从床上站了起来,快速穿上几件衣服后,细细踱步到林见秋的身边,伸出手想扯扯他的衣服,又不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说道:“公子,奴也不知为何会睡着,公子没有尽兴,今晚奴再来。”
说着,欠了欠身,快要哭出来。
“哎……”
林见秋又是一声长叹,依旧是摆了摆手,也不看她。柳妹儿走出房门,轻轻关上门。
这时,林见秋站了起来,想去床上躺躺,可腿却哆嗦得厉害,打摆子,一头的虚汗冒出来,差点走不动道。
还好这柳妹儿晕睡过去了,否则就这迷人的身段子,林见秋当晚得死这儿……还好他端得住,倒装出一副失望的模样来……
晕睡就晕睡吧,也别有一番独特风味。。……
不知情走出门的柳妹儿一抬头看到王妈子站在走廊那端,一见她出来,一下将她拉到一边,挤眉弄眼:“怎么样?这小子被你吃定了吧?”
虽说是问,可王妈子的言辞中很是自信,毕竟这是她院子里的头牌。
没想到柳妹儿却摇了摇头,这让王妈子大吃一惊。难道昨天那生不如死药放多了,这厮这么快就肢体僵硬,导致……
“他……他还好吗?”王妈子的脸色变了。
“昨儿夜里,林公子要是要了,但是我也不知怎么的,睡着了……”柳妹儿扶住额头,只觉得眼睛那一抽一抽的,疼得很:“还好林公子要了,否则……否则……否则真是无颜出来。”
“睡……睡着了?!”王妈子难以相信,要她怎么相信自己院里的头牌居然会犯这样的错误,她一拍脑袋,凑近柳妹儿压低了声音:“不是吧,难道这厮的比那竹条子还细……”
可这也不对啊,哪怕比竹条子还细,比指甲盖还短,可工作就是工作,得敬职敬责啊。楼下那些普通姑娘都明白这个道理,可身为头牌,怎么可能不明白这一点呢?
技术总监柳妹儿显然不想再多说:“不是,都是我的问题,妈妈,我进门了。今儿不接单了。”
“那不行啊,连续两天不接,那……”
“今儿我再伺候林公子,我丢不起这个人。”柳妹儿转身进房,不再跟王妈子多说,进门面壁思过去了。
话说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爬起来,柳妹儿,加油!
“王妈妈!”正当王妈子上前两步要敲柳妹儿的房门的时候,一个小厮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说道:“刘公子的管家来了,说是今晚务必安排一间上等厢房,把雀儿送进去,同时,他还要点桃颜姑娘一同作陪,就今天!”
一大早就派管家前来安排,看来今儿刘公子必然要来的。
………………………………
第22章 云过忽阵雨
王妈子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本子,上面都记录了重要客户的一些资料。
翻了翻后,王妈子明白了,笑倒:“今儿是刘公子的生辰,难怪这么早就过来安排,行,你去知会桃颜姑娘,今儿打扮漂亮一点,还有,把雀儿带过来。”
桃颜姑娘精通乐器,吹得一口好萧,凭借着这一口好萧,虏获了不少男人的人,倒不用操心,刘公子是她的常客,对她一向喜爱。
只是这雀儿是头一遭,虽然性格温顺,可总归有些担心。
王妈子搓了搓手,皱起眉头:“今儿,雀儿正式破红,以后就能天天给我赚钱了。不过,她脖子那有鞭子的痕迹……”
“不碍事的,既然刘公子定了,想必不会生气。不过要几个姑娘给雀儿上上课,温顺点就是了。”小厮色迷迷地笑了笑:“再说了,技术不佳也没事,男人嘛,吃的就是这个味儿。”
“嗯,去准备吧。”
……………………………………
日上三竿之时,雀儿推开林见秋的房门,轻手轻脚地收拾他的房间,并把房间内的花拿了出去,又从野外摘了些拿进来,换好。
四处看了看,将林见秋的衣服偷偷地拿起,推门出去。径直走到后院杂房附近的井口,弄了水上来开始洗衣服。
云过,忽阵雨。
雀儿并未躲雨,而是继续在井边洗着衣服,等洗好衣服,雨也停了。挑着竹竿将衣服晒上,将身体靠近衣服偷偷地擦了擦脸上,也不知擦的是泪水还是汗水。
又看了看井口,走到那往下探了探,井深得很,透着凉。
想了想,她又去厨房里找寻了一两个瓜果,偷偷藏在裙子里带了出来,用竹篮子将瓜果放在里面,用竹勾子放了下去。这是人人都知道的好法子,把瓜果放到井水里,放得久了,瓜就透心凉。
盛夏,凉瓜果吃了最舒心。
云收雨过波添,楼高水冷瓜甜。雀儿静静地坐在院子走廊的栏杆上,看着挂在竹竿上的林见秋的衣服。
“王妈子,这雀儿不会投井自杀吧?”小厮轻声问道。
在二楼摇着扇子的王妈子不言语,只是深深地观察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后,吩咐道:“派人盯着她,不用靠太近,一旦有什么动作就……还有,叫枝枝姑娘过去,告诉她雀儿父亲的现状。”
花楼女子轻生,这并不是什么稀奇事,既然不是稀奇事,王妈子自然有的是经验。
像雀儿这种罪官之后,哪家花楼没有?
这种女子都是锦衣玉食长大的,突然要变成男人的胯下玩物,而且是每天不同的男人的胯下玩物,又怎么会坦然接受?
如果来的时候年龄小,像雀儿一样九岁十岁就来了,那好办,时间能慢慢地调教一个人;如果来的时候年纪大了,大多是不从的,宁死不从的居多。
毕竟这些女子都会读过一些书,一旦读了书,便有了追求。
什么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
呸!王妈子冷冷笑了笑,到了这花楼,不管你以前多么高贵,都注定成为胯下玩物。
寻死觅活的,海了去了,又有几个真死了?最终还是怕死的。偶有遇到真正性子刚烈的,真寻死,那也有法子。
这个法子很简单,两个字:家人。
枝枝姑娘已二十八,与雀儿一般,也是罪官之后。跟雀儿很小就来了花楼不同的是,她十六岁才来,正是待嫁闺中的年龄,而且已经婚配给一名姓许的公子。
自是宁死不从的。
可……
如今,枝枝姑娘在花楼混得如鱼得水,甚至已经存上了赎身钱却也没有离开。
“你想跳井吗?”枝枝姑娘走到雀儿的身边,直截了当。
雀儿不说话,只是看着林见秋的衣服。而枝枝也看了过去,林见秋的衣服与寻常小厮的一样,在太阳底下晒着。
枝枝拿起扇子扇了扇,扇子上都是胭脂粉的味道,这种味道挥之不去,当她在街上走的时候,哪怕从来没有光顾过金满院的人,从来没有见过她的人,也立刻能通过这股子味道,骂她一句骚娘们儿。
甚至,连走路的姿势也变成了只有骚娘们才会有的仪态。
“你喜欢林公子。”枝枝姑娘不用雀儿回答,说完这句后笑了笑,笑容肯定。枝枝是过来人,一眼就看穿了。
“你有喜欢的人吗?我是说,你来这里之前,我听人说你是许配给了一位公子。”雀儿转过头,问道。
枝枝姑娘愣了愣,她挥动的扇子顿了顿,随后转过头看了雀儿一眼:“这都四年前的事儿了,是的,姓许。江南人。”
“你……他……”雀儿不忍心往下问。
她刚来这的时候,正好赶上枝枝到了接客的年龄,也就先她这般大小。那段日子,枝枝天天哭,哭得肝肠寸断,好几次寻死觅活都没死成。
半吊子气的时候,嘴里喃喃念着:公子,公子,我对不起你。
可见情深意重。
“他后来还来光顾我呢。”扇子再一次扇了起来,枝枝姑娘脸上的笑容淡淡的,仿佛说着别人的事,一阵风吹过,她喃喃地念道:“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所谓伊人,随风而去。”
以前是大家闺秀来着,是那在水一方的纯净少女,不是骚娘们儿。
“那……”雀儿不敢想当时的场景,有多么尴尬,枝枝又是不是会痛哭。
“蛮好的呀。”枝枝弯腰,将椅子旁边的花摘下一朵,迎着太阳举了起来:“雀儿,不管我们以前是谁,一旦踏入这,哪怕赎身后,也都是下贱之人,不会有男人真心爱我们的。”
说着,她将花丢到了地上,脚狠狠地踩了下去,用力地摩擦了一番后,抬起脚。
漂亮的花变得烂碎,不堪。
“多赚钱,多存钱,你父亲跟我父亲一样,还在边疆吃苦呢。今年我托人带去了好多钱财,我父亲拿着这些钱财买通了那边的小吏,他不必去酷寒之地建城墙了,而是调到了后厨当厨子,风吹不着,日晒不着,还能吃到剩饭剩菜。”
说着,她将手中的扇子递给雀儿。
“你的父亲还在建城墙吧,年纪大了,若你不多赚些钱,怕是熬不了两年,会死的。你记住,能给我们钱来睡我们的,都是恩人。是你父亲脱离苦海的恩人,我们只有这条路呀。”
雀儿良久良久没说话,而枝枝也举着扇子一动不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许是一刻,许不过几声叹息之后,雀儿闭上眼睛,接过了她的扇子,一行泪从她脸上滑过。
“若是疼,想喊就喊,想抓就抓,男人就享受这个,尤其是刘公子,我服侍过他。虽然刘公子有狐臭和脚臭,也有些口臭,但是人还不错,挺温柔的,最重要的是够大方。对了,完事儿之后别不要意思,多要些钱财。”
枝枝轻轻地握了握她的手。
云过,忽渐雨。
这夏天的雨,颇多,淅淅沥沥的,夹杂着暑气,令人绝望。
【又多了几个人打赏,虽然不多,八碗女侠谢谢大家,就是每天更五千字,再加三千字存稿,肝八千字对于男生来说简单,对我来说还是觉得有些累⊙﹏⊙】
………………………………
第23章 美人薄命否【为eq2003盟主加更】
【迎来了第一位盟主,eq2003。盟主加更,盟主好帅……欢迎这位盟主入群。群号:722195021】
“枝枝姐姐。”雀儿拉住打算离开的枝枝。
“嗯?”
“许公子在这要你的那晚上,他可曾说过什么?”
枝枝深情微怔,下意识地,她的手挥了挥,挥了下后才发现手里头没有扇子,于是又顿了顿。她的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看了看天空的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涂得嫣红的指甲。
“说了,夸我够骚。”
说完这句后,两人都不说话,只听得树上的知了叫得正欢。
也不知过了多久,枝枝站起身,伸出手摸了摸雀儿的头,淡淡说道:“雀儿,我们都不是以前的我们了,你早就该知道,认命吧。”
……………………………
躺回到床上疲软地睡得昏天黑地的林见秋在梦里,朦朦胧胧地听到女人的哭声,由远及近,仿佛近在耳畔,又仿佛远在天边。
实在是太过疲惫了,林见秋翻了个身,伸出手本能地摸了摸窝在胸口的金锭子,金锭子还在,心便宽了许多,继续睡。
衣服干了,雀儿仔细地叠好挂到了床头,又将凉好的瓜果轻轻地放到了桌子上。一口气到了嗓子眼,怕惊了林见秋的睡意,硬是生生地吞到了肚子里。
她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钱袋子,轻轻地放到了林见秋的枕头边上,这里面是雀儿这些年存下来的钱,不多,不够花楼的富贵公子点几个好菜的,但是这是雀儿的血汗钱,她这些年所有的积蓄。
“林公子,你是男儿,不比我等女儿,入了这地方很难出去。而且赎身金也要少许多,你那么有能力,以后出去了,娶一方好妻。”雀儿心里想着,垂下眼帘。
长长的睫毛挂上了泪珠,晶莹剔透。
哎……
还是没有压住心中的悲凉,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安乐茶饭的日子,与我无缘。”想到这儿,泪水掉落了下来。
“我父亲,上个月就去世了。”雀儿背过身,静静地坐到了桌子那,喃喃念着:“婆子托了人,悄悄告诉的我,王妈子也知道的,还想骗我……”
这倒是王妈子不知道的,雀儿的父亲去世之后,因为生前总是帮同样做工的婆子一些忙,所以婆子心里感恩。在老爷子死后,专门托了人来告知雀儿,费了不少心。
家人的牵挂没有了,雀儿无依无靠,同样,也无所牵挂了。
“下辈子再会吧,公子。”雀儿动了动唇,转身走向门口,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折回林见秋的床前。
脸红得跟开得正艳的桃花一般。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目光看着林见秋的唇,紧张的手不知放哪里,娇小的身躯弯了下来,靠近了林见秋的脸。
噗通噗通……
雀儿只觉得整个世界只剩下自己的心跳。
“我的初吻……”雀儿心里紧张,却给自己鼓着劲,愈发地靠近。
可……
“雀儿,我们都不是以前的我们了,你早就该知道,认命吧。”
“说了,夸我够骚。”
枝枝的话回荡在耳边,雀儿闭着的眼睛一下睁开,猛地起身,快步走到了桌子那,手撑住身体,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罢了,莫脏了他的嘴。雀儿摇了摇头,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拔腿就走。
推门而出,她没有丝毫犹豫,脚步很快,夏日的阳光很毒,这花城四面环竹,让这儿的姑娘都养得一身好肌肤,正如雀儿,当她走到后院的太阳底下,肌肤白到反光。
光在她的身上,仿佛雾蒙蒙的,洁净到底。
到底是王妈子用心栽培的未来头牌,极美。
雀儿坐到了井口,往下看了看,身体本能地抖了抖。这么深的井,只要下去了便不可能救上来。倒不会污了这一口水,毕竟人死了之后是会浮起来的,到时候捞上来便是。
花楼处理类似的情况,也常见。只是王妈子要骂骂咧咧了,毕竟损失了钱财。好不容易将雀儿养到这么大,还没捞回本呢,人就没了,能不生气吗?
啪……
一滴眼泪滴了下来,落到了深井里,根本就看不到什么涟漪。正如如此渺小的她哪怕跳进去了,也不会造成多大的轰动一般。
公子一起床,能穿到干净的衣衫,吃到凉甜的瓜果,还有一些钱,虽然不多,却是雀儿能给的全部了。
云收雨过波添,楼高水冷瓜甜,雀儿去也,闭着眼睛,身体往井里一倒。
…………………………
林见秋醒来的时候,还不到午时。
或许是古代的夏日本就要凉爽许多,又或许是这竹林包围着的缘故,总之不至于大汗淋漓,明明是好入睡的天气,明明一宿疲乏。可林见秋却跟见了鬼似的,迷迷糊糊怎么也睡不好。
隐隐约约地听着院子里似乎吵得很。
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会儿,越睡心里越焦躁。
“烦躁!”
林见秋一脚把盖在肚子上的薄布蹬了,伸出手使劲抓了抓头发,莫名的不安让他焦躁地起了身,伸出手扯过挂在床铺附近架子上的衣服。
衣服往身上一套,这时,他迟疑了下。
谁的衣服?怎么香香的?
低头一看,没错啊,这的确是自己的衣服,可是怎么透着一股子清香?抬起袖子细细闻了闻,像是皂角的香气,纯天然植物的那种。他连忙看了看腰间,那本有好几处污渍的,此时清爽干净。
谁给我洗衣服了?
雀儿吧,除了她还能有谁?
林见秋忍不住微微笑了笑,拿起那金锭子,丢了起来又在空中接住。
寻她去!
林见秋想着,穿上裤子和鞋子就往外走,心里很是欢喜。欢喜的原因很简单,昨夜一夜暴富,加速了他筹足赎身钱的时间;而更欢喜的是,今儿个,他林见秋要当一回好人,救人于水火的英雄。
他要把这锭金子送给雀儿,给她赎身!
当好人做好事,本就是件开心事。再说了,这雀儿娇小可爱,在林见秋的眼里还是个孩子呢,一个孩子居然被卖到这种地方,能救当然要救。
不能救也要全力去救。
这本是他早就打定的注意,只是之前他的计划是跟雀儿利用休闲的时间,出去联系一下花城里头的贵妇小姐之类的,量身定做一些Q版画的手帕,定能卖出好价钱。
再加上隔三差五做一下《金满院小传》,虽然累是累了点,但赎身总归是没有问题的。最关键的就是时间的问题。
林见秋又将手中的金锭子抛了抛,立马穿好衣服后起身,刚走到桌子那块,他看到了桌子上的瓜果,愣了愣。
桌子上怎么有瓜果?王妈子这么大方?随后拿起一个咬了口,满口留香,这古代的食材确实跟超市货不一样,可也不知怎的,林见秋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就是有种隐隐的不安,这种不安让他四处看了看,突然看到了掉在床边地上的一个粉色的小钱袋。他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是……林见秋倒吸了一口冷气,他见过这个钱袋子的,当时雀儿就说要把身上的钱财都给他的时候,拿出过这个钱袋子。
心里愈发不安了。
………………………………
第24章怒闯葬花房
第24章怒闯葬花房
也可能不是雀儿的……
林见秋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快步走过去,越靠近心里越凉,拿起钱袋子打开一看,只觉得脑袋嗡地一声。
完了!果真是她的!
顿时,林见秋眼前浮现出她拿着钱袋子说话的那一幕。‘这些都给你赎身吧’,她轻轻说着,没有对钱财的任何留恋,甚至没有对生命的任何留恋。
林见秋只觉得背后凉了一大片,他火速转身,推开门就跑了出去。
一出去,往后院一看,后院里头没有人,静悄悄的,只是原本放在一旁装满水的木桶被打翻了,后院一片狼藉。看来,刚刚睡着的时候,只觉得迷迷糊糊后院吵得很,原以为是做梦……
“雀儿!雀儿!”林见秋慌忙喊了几声。
无人应他。
林见秋立刻从楼梯下去跑到后面的一排靠近杂房的小房间,像雀儿一样还没有正式接客的丫头们和后厨的一些帮忙的老妈子都住在这。
“雀儿!雀儿!”林见秋又喊了几声,平日里,雀儿一般都在房间里做一些手工活,帮姑娘们做花样子,缝缝补补的。
依旧无人应他。
在大厅吗?
雀儿虽然是待房的姑娘,本应该只做一些缝缝补补的女红,可她性格温顺,总有老妈子欺负她,将自己要做的打扫的活儿都推给她做。搞不好是在大厅里打扫卫生。
林见秋立刻转身跑向大厅,一看,大厅里居然没人。这就奇了怪了,平日里大厅会有小厮打扫的,毕竟昨天晚上那么多客人在这吃喝玩乐,满地狼藉。
怎么此时满地狼藉都没人管,人呢?
“雀儿!雀儿!”林见秋又喊了几句。四周空荡荡的。
“奇怪……”莫说林见秋干了这么些年的媒体,本就对事情发展的嗅觉敏感,如今这大厅也空荡,寻常人都知道肯定有问题。
林见秋稳了稳心神,想了想后高声喊了句:“王妈妈!好事儿!好事儿!有官爷说要我去府上给写一个类似的小传!”
喊完后,果然,立刻听到了二楼开门的声音,他连忙冲着楼上重复喊了次。这时,一个小厮跑了出来,从二楼往下一看,道:“什么官爷?王妈妈现在有事。”
这小厮是王妈子的贴身小厮,打姑娘欺负姑娘这种事,他没少做。姑娘们对他恨得牙痒痒,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哄着他。
“林公子,有什么事,我帮你传话。”这小厮贼眉贼眼,探头探脑的。
“不用你传话,我直接跟她说。”林见秋径直跑了上去。
“妈妈她……有事……”小厮支支吾吾,左顾右盼的。
“我也有事!”林见秋冷着脸,就这么瞪着这小厮,声音加重了:“在哪!”
小厮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这……王妈妈在处理姑娘们的内部事……这会子,忙着呢。”
姑娘们的内部事?目光快速在他身上看了看,只见他身上的衣服湿漉漉的,心里愈发一阵不安。
“雀儿呢?”林见秋开门见山。
“这……”小厮下意识地伸出手摸了摸腰带子,喉结上下动了动,一副小人模样:“这我哪知道呀……”
看这光景,林见秋明白了几分,他咬着牙抬起头看了看东侧的位置,那里有一间他从来没有踏入过的房间,也是金满院的人都知道,却都很忌讳的房间。
葬花房,任何一间花楼都会有都暗房,是花楼任何一个姑娘都不想踏入的房间。
为什么?
很简单,晦气很重,阴气也很重。
林见秋抬腿就往葬花房走去,小厮一下伸出手并用身体挡住了他的去路,挤出一副皮笑肉不笑:“这……这葬花房不是谁都能进的。”
“滚你的蛋!”
林见秋抬起脚就是一脚,一下就把小厮踢得往后连退几步,瞬间脸涨得通红,捂着胸口。
“你……你敢……你居然敢打我?!”
王妈子的贴身小厮哪里受过这种气?平日里姑娘们都是好言好语哄着,时不时还得拿钱供着,这会子居然被人打?!小厮嗷地一声从地上爬起来,举起拳头就要打。
“你打我一下试试?”林见秋不但不抵挡,反而把手背到了身后:“官爷的事儿,你耽误得起吗?!还是说,你来给他写小传?来,有种你就打爷爷我一下试试!”
这话一出,这小厮的脸红变紫,紫变猪肝色,举起的拳头抖啊抖,就是不敢落下来。
“睁大你的狗眼睛看清楚爷爷我是谁!不是谁都能进的?!我不够格进吗?!”林见秋边怒骂边径直往里头,伸出手将小厮推到一旁,跟骂孙子一样毫不含糊:“就知道欺负人的狗杂碎!”
前方,是一扇暗红色的门,门上用猪肉抹了一层,显得腻腻的。这是讲究,这地方的人觉得阴气重的人,好吃猪油,抹一点好。
葬花房,往往是用于处理不幸死亡的姑娘的房间,哪个花楼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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