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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萨尔王传说-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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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如道:“为何这次打滚草原一匹骏马都没有?”
神医哈哈一笑道:“马通人xing。战事尚未爆发,马群早已闻讯而逃了……”
回到凤凰城,早有大食子民载歌载舞庆祝国王胜利凯旋。欢庆的气氛中,难掩惨胜的悲恸。此战过后,大食国力短时间内难以恢复。
觉如大难不死,见了穆珠,顿时倍感庆幸。大食新一代天才少年中,仅剩罗布和卓玛二人手,伤亡的代价太过巨大。饶是如此,穆啸天依然兴庆,要不是岭国的三父子再加上大罗的梅如泽,只怕大食子民早就做亡国奴了。
………………………………
第七十八章 偃旗息鼓
() 好汉宽阔的胸膛,能容百匹骏马驰骋;骆驼大的身子,装不下鸡蛋大的心。
打滚大战之后,穆啸天与晁通的做法,觉如看在眼里,听在耳里,一经比较,顿时加深了对前者的敬佩和对后者的鄙夷。
战事一结束,觉如、丹玛见古如一直闷闷不乐,就约上穆珠、卓玛,要到城外玩耍。两名少女见古如的驼背,像一座凸起的山峰,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古如对于残疾身体最为敏感,就悲伤不已,但又不敢表露在外。
觉如察言观sè,使劲向两少女使眼sè,这才让二人明白了自身的失态。与残疾人相处的最好办法,就是用看正常人的眼光来看待,二人很快心领神会。来到郊外的一条河边,大家分工明确:两名少女拾柴,丹玛举弓shè河里的大鱼,觉如则下河捞鱼,很快燃起篝火,烤起鱼吃。
闻到烤鱼的滋滋香味,古如终于笑逐颜开了。觉如知道,想要他忘记心理yin影,适应大食生活还需很长一段时间,当初的自己是那样,丹玛也是那样。
鱼还没烤好,就见身旁走过一群农夫,行sè匆忙往城内跑去,大声嚷道:“国王要审讯二王子了!快去看哪!”
觉如一使眼sè,五人各拿一串未烤好的鱼,就跟着众人进了城。
当ri丹玛等人的比箭场上,正站着穆啸天、旺堆、冬根、梅如泽等人。而穆啸风则被牢固的铁绳捆绑得结结实实,里三层外三层,密不透风,他正跪在地上,对于这场审判毫无惧sè。比箭场上,人群摩肩接踵,吼声震天,道:“杀了他!杀了他!”
穆啸风脸上不见恐惧,一阵狂笑过后,道:“穆啸天,要杀要剐,尽管来。你不是早就要置我于死地吗?”
穆啸天道:“二弟,你我本同根,如今的投敌叛国,天理难容。就算我有心饶你,只怕大食子民也不会答应。”
穆啸风厉声道:“假仁假义、人面兽心的伪君子,我早就识破了你的嘴脸。事已至此,我无话可说,只求速死!”
场外民众依然喊声如雷,穆啸天示意大家安静,转身瞧向旺堆、冬根、梅如泽三人,似乎是在征求他们的意见。
梅如泽走上前来,大气凌然,怒声道:“此人丧心病狂,要是不除,后患无穷。”
冬根走上前来,想起同宗的晁通,心里一阵感伤道:“王室内部之事,我外人不便插手,还请陛下定夺!”
旺堆走上前来,道:“还请陛下定夺。”
穆啸天突然泪如雨下,神情悲伤至极,道:“既然如此,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打入死牢,严加看管!”
穆啸风破口大骂,护卫见状,急忙将他拖走。大食子民早已准备好了手中的石头和赃物,向他投掷过去。觉如对穆珠道:“你父王如此胸襟,真不愧为奇男子!或作是我,肯定难以做到。”
穆珠嘟起小嘴,怒道:“你难道忘了我因何而受伤?难道忘了穆青因何而死?”觉如不愿与她争辩,故意惹她生气,心里却暗道,恨人固然容易,但要宽恕一个人,更需要勇气和品格。
民众虽有不满,但既然国王做出了决定,也无何奈何,纷纷散去。梅如泽对穆啸天一施礼,道:“陛下,我已完成使命,也该返回大秦了。多谢陛下的盛情款待,相信大罗大食ri后并能睦领友好,共同对付晁通和魔界诸王。”
穆啸天虽不忍他离去,却也不便挽留,道:“不知大罗诸王和梅壮士作何打算?”
梅如泽苦笑一声,道:“丧家之犬,何足言勇?实不相瞒,我国红帐王自走火入魔后,便没了下落。如今以我们的实力,想要复国,难度极大。我这次离去,一来是要寻红帐王的下落,二来是要投奔大秦,与白帐王会和,以图复国大计。”
穆啸天朗声道:“如此甚好,还望壮士一路多加小心。大罗重返故土之ri,就是我穆某相助之时。”
梅如泽当即热泪盈眶,告别众人,骑着一匹骏马就向东奔去。
且说晁通,自使出“万里飘移符”后,就逃遁到了百里之外。原来,这符箓可随施咒者心念而定,少则一里,多则万里皆可随心所yu地到达。调息了两个时辰,他正要起身再次奔赴战场,却见一名岭国剑士领着数千勇士往东赶去。
他施展身法,拦在勇士面前,怒道:“你们这是为何逃窜?”
这剑士也是当年的鹤宗之人,如今对晁通已成魔的事实笃信不疑,当即吓得魂不顾体,道:“你……究竟是……何人?莫要拦我……我要回乡……家里还有孤儿寡……”
晁通察看众人神sè,知道这伙人必定是逃兵,还未听他话说完,抽出长剑,结束了他的xing命。数千勇士见剑士已死,吓得如同惊弓之鸟,四处逃窜。晁通长剑抖出,气势如虹,斩杀了几人,怒道:“若再逃跑,杀无赦!”
勇士们哪里听得进去,脚下生风,玩命般地四散在打滚草原之上。晁通气急败坏,再追杀了几人,却见勇士们越逃越远,当即连声大骂。一国之君,威严扫地,整个冰封大陆,再也找不到第二个。
晁通再向战场方向奔走几十里,却见三大魔王的黑影出现在天际。他念动咒语,伸展变幻术追了上去,见三王脸sè煞白,沮丧至极。正要发问,却见远方的岭国将士黑压压的一片被大食追赶,顿时明白了发生的一切。
既然连天罡魔王都选择了逃命,看来这一战定是一败涂地了。晁通二话不说,赶在岭国众将士前面,向东方奔去。跑到黄昏时分,终于走出了辽阔的打滚草原,来到大罗、大食交界的明月谷。找到一个山洞,四大魔王纷纷打坐调息。
混世魔王待魔功回复了小半,冷嘲热讽道:“冰封魔王,打仗不见本事,逃跑的能耐倒是不小,哈哈!”
晁通气得脸成了猪肝sè,怒道:“本王遭到冬根和梅如泽两贼的夹攻,换作是你,只怕xing命难保!”
天罡魔王懒得理会二人的争吵,施展结界术,顿时,整个山洞都成了结界的空间。魔皇虚幻的白衣若隐若现,四人一见,匍匐在地。晁通和天罡魔王分别汇报了战况后,魔皇身子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魔皇语气尽显失落,长叹一声,道:“时运不济,也怪不得你们。连那老不死的雪怪和妖界都参战了,看来,其中一定有蹊跷。莫非妖界也想攻打人界不成?”
晁通小声嘀咕道:“现在又该如何是好,还请我皇明示。属下尚有一事不明,我皇为何不亲率我等六大魔王,亲征人界,就算是雪怪和妖孽……”
魔皇怒道:“小小人界,倘若都轮得上本皇出手,谈何统一六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本皇若不是念及你忠心耿耿,早就取了你的狗命!为今之计,就让你和地煞驻守岭国,天罡、混世驻守大罗。待时机成熟,再攻打大食!”
晁通吓得战战兢兢,再也不敢多嘴,其他三王也是唯唯诺诺。只听魔王继续道:“可曾打探到什巴开天斧的下落?”
晁通道:“未曾发现。”
魔王的神情突然显露一丝悲伤,这表情极难察觉,也不再说话,就消失在结界中。
次ri,四大魔王不见大食勇士追来,就在此接连等候三ri。
这三ri以来,陆陆续续有岭国残兵败将相互搀扶,狼狈不堪地逃到此处。清点人数,仅有三千余名。正所谓:“古今霸业今何在,新鬼喊冤旧鬼埋。落ri熔金照千里,白骨成堆填要塞。”
………………………………
第七十九章 指腹为婚
() 一回到凤凰城,神医就马不停蹄地开始为冬根解除天罡魔王施下的诅咒术。
冰封大陆的子民相信,话语带有权柄,任何人都有潜质施展诅咒术。以一个普通的修炼少年为例,当族人和家庭成员不断地给他鼓励,这个少年多半会学有所成;反之,一味责骂、职责,则可能使他沦为平庸,甚至是自暴自弃。因此,从主观目的来看,诅咒术分两种,一种是白咒术,一种是黑咒术。
白咒术的施术者,试图将福分和好运施加给对方,多用于有全有钱的家庭的新出生婴儿身上。在出sè咒师的施展下,一般情况下,祝福效果还是极为明显的。黑咒术,主要是通过一定的仪式召唤含有怨气的孤魂野鬼,使用他们的怨气得到力量,并加以利用,以达到自己的愿望。也可能是与魔界、鬼界订立契约,借助两界的力量为己所用,当ri囊香修炼的就属此种。一般情况下,黑咒术也特指诅咒术。
而冬根所中的诅咒术,则是天罡魔王召集了魔界最为邪恶的力量,达到杀人的目的而施展的黑咒术。神医博闻强识,耗费了三ri后才能诅咒从他的身体中清除。冬根待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当即就去找觉如。
觉如三兄弟正与穆珠、罗布、卓玛在一旁切磋技艺。六人中,只有穆珠因伤而错过了打滚之战,经过几ri的调戏,又加之她是医师,伤势好得倒是较快。目睹打滚之战的五人,在残酷的战场上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想要活下去,必须不断提升实力,为此,必须ri夜不断地修炼。
冬根把觉如叫到一旁,道:“孩子,这次大战你不该上战场。要不是雪怪和小灰及时出现,只怕你早已一命归西。你还小,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叫我怎么跟你娘交代?”
觉如道:“人界势不两立,身为白鹤后人,哪能袖手旁观。再说,岭国众将士都是无辜的,我前去只是想多救几条xing命。”
“我听罗布说,你在战场上故意施展变身术,好叫岭国剑士看见?”
“形势逼人,迫不得已,否则怎能取得他们信任?”
“万一消息泄露出去,不是泄露了身份,叫你娘的仇人来寻仇吗?哎,你这孩子,做事也太鲁莽……”
觉如嘿嘿一笑,道:“如果以我一命,能换取岭国多人的命,也是值得的。”
冬根无奈地苦笑,人小鬼大,莫非都是跟神医学的不成?他再把古如叫了过来,领着二人来到神医的住处。神医正在聚jing会山地阅读一本古籍,见三人前来,连忙道:“冬根英雄,你身体并未痊愈,还是需要减少活动,安心静养。”
冬根指着古如道:“神医前辈说的极是,我带的这个孩子,是岭国鹤宗宗主古风的独子,名叫古如。古风虽一直以来是晁通的亲信,但为人刚正不阿。前些ri子,他识破了晁通的yin谋,被冠以动摇军心、散播谣言之罪处死,死得壮怀激烈,是条铁血铮铮的好汉。如今,还望前辈将他收留,让他拜你门下。”
觉如跑到神医跟前,拽着他的衣角,道:“师傅,他是觉如的三弟,跟丹玛二弟一样,与晁通有不共戴天的杀父之仇。他是天生八sè灵力,可惜有那晕血之病,还望师傅能医治。还有,他的脊椎……”
神医盯了古如看了半天,笑道:“你们几位都对大食有恩,收留他自然是情理之中的事。只是,前几年,老朽曾扬言不再收弟子,出尔反尔的话只怕惹人闲话。依我之间,就想个折中的做法,让他做挂名弟子,如何?”
觉如大喜:道:“师傅真好!”这挂名弟子与正式弟子的区别,也不过是住处不一样而已。正式弟子住在庄内,挂名弟子则要与采药人同住,只不过是一墙之隔罢了。
神医微笑道:“这脊椎之病,想必是天生的,要治愈不难,只是之前的修为要废去。毕竟是涉及命脉的手术,极为凶险,代价极大,不知道小英雄意下如何?”
古如目光无比坚毅地道:“前辈,那还是算了。身材相貌授之于父母,又何必要修正呢?”
神医“哦”了一声,道:“你这孩子倒定有气魄,不错不错。还有这晕血症,以老朽的修为,却是无能为力。”
觉如一脸失望的神sè,想不到连百病能治的恩医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
神医解释道:“血液代表着恐怖的东西,多象征痛苦、恐惧甚至是死亡,这类患者见血就恐惧,却是出于机体的自我保护。既然是属于心病,不能靠药物来根除,而需心来医。”
觉如恍然大悟。古如道:“前辈,依晚辈的意思,这也未必是坏事,至少可以少杀点人,少早点杀孽。只是我爹的仇,无论如何都需要晁通魔头用血来偿。”
神医喜上眉梢,道:“你这孩子,跟觉如一样讨我喜欢,这个挂名弟子就收定了。”
冬根笑道:“傻孩子,还不叫师傅?”
古如一听,连忙跪倒在地。当下,神医就让觉如教他诵读《四部医典》。
在大食王宫再滞留了十几ri,等穆珠身体完全康复,一行人这才向神医山庄出发。穆啸天连ri一直在cāo劳政务,百忙里抽出时间来为众人践行。送出城门,道:“神医先生,两位小英雄,本王恕不远送了。对大食的恩情,穆某定当永记在心。”
二人一还礼,骑上骏马,就向西去。穆啸天道还要有话说,却见神医已带着四名弟子远去了。
冬根笑道:“陛下,是不是舍不得三公主?”
穆啸天道:“哎,是啊,这孩子最讨人疼爱。四岁那年,入神医门下,又哭又闹,至今回想依然叫本王心酸不已。如今告别,却连招呼也不打,莫非山庄就那么值得留恋,连家都不要了?”
冬根朗笑道:“大秦国有句谚语,叫女大不中留,不知陛下可曾听说过此话?”
穆啸天道:“冬根英雄何出此言?”
冬根道:“咱俩都要成亲家了,莫非陛下一无所知?这也难怪,你ri理万机,自然没有留意到这些小孩子的心思。我那干儿觉如,与您的宝贝女儿情投意合。凤凰城内,有您的看管,她自然有诸多不便。去了神医山庄,那就zi you自在了,哈哈。”
穆啸天脸sè一沉,道:“英雄说笑了,他们那般年纪,怎可能谈情说爱?”
冬根发觉不对劲,微怒道:“陛下觉得我儿配不上公主么?”
穆啸天急忙道:“哪里哪里,觉如一表人才,你们父子对我大食有大恩,我穆某又岂是那般势利小人?英雄有所不知,穆珠这孩子打小就许配给了西夜国的王子陆小宝了……”
冬根道:“指腹为婚?想不到大食还兴这种陋习,依我之间,撕毁协定即可。”
穆啸天为难地道:“英雄有所不知,西夜国虽是大食附属国,但国力鼎盛。这次打滚大战,西夜就出兵了四万。想当年,本王能登基,就是得到了西夜国王陆豪的支持。”
冬根怒道:“那又如何?两个孩提素未谋面,将来结婚也不会有太多感情,莫非你为了王位就可以牺牲宝贝女儿的幸福?他要是真不同意,叫我老熊杀过去,打得他满地找牙!”
穆啸天脸sè尴尬,道:“英雄有所不知,这陆豪极重承诺,爱子如命。我与他有约在先,要是食言,叫我如何答复?孩儿年龄尚早,未来变数极多,咱们何必为这等小事而争得面红耳赤?”
冬根见他说的在理,也不再计较。二人策鞭催马,向城内赶去。大食国的大小事务繁多,经过一场血战,国力衰微了不少,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根本不足一提,很快就忘却在了脑后。;
………………………………
第八十章 再遇雪女
() 神医一行平安回到神医山庄,庄内弟子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在战争爆发前后,各种风言风语就传到了他们耳中,使得他们终ri提心吊胆。神医协同众高手,挫败魔界yin谋,这是何等的丰功伟业,如今载誉归来,就连庄内的一名普通采药人都觉得倍感威风。
觉如回到庄内,为古如安排好了住处,就开始了紧张而忙碌的学习。炼药术和医术都是博大jing深,需要ri积月累的刻苦钻研,才能有所成就。穆珠此次前往凤凰城,差点连xing命都给丢掉,回到庄内似乎明白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再也不缠着大哥玩了,一有时间,就泡在书房和炼药房。
古如是不折不扣的新人,要跟当年觉如一样,从头到尾诵读医书。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似乎天生对医书不感兴趣,总是在怀里装满各种大小不一的石头,用来习练暗器。可惜的是,冰封大陆鲜有人使用暗器,他只能自行摸索各种施术的动作。
这ri,觉如在炼制一些奇正止血散时,缺少了一味冬虫夏草的药材。刚好库房所剩无几,便独自走出庄外采集。这药材并不罕见,庄外的很多地方都有。走出几里地,觉如施展万象瞳法,在杂草丛间仔细搜寻冬虫夏草。
就在这时,他在一块大石后面看到一个白sè的身影,心中一惊,健步走过去,却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白sè身影,正蹲在石头后面。觉如大喜过望,道:“雪女?你怎么来了?怎么躲在这里?”
雪女的长发拖在地上,像一条肆无忌惮的白练,拖在地上,只见她眼神中有惶恐和胆怯,也有欣喜和兴奋。觉如伸出手,想拉她起来。雪女伸出大手,轻轻地搭在他的手上,温柔至极。
“雪女姐姐,见了你真高兴。你怎么来了?真想不到能在这遇见你。”觉如笑容灿烂,想到雪女并不会说话,继续道,“对了,你不会说话,呵呵,你爹呢?怎么一个人下山了?”
雪女嘴里爆发出尖锐的声响,想回答觉如的询问,却因不通人言,急得手舞足蹈。
觉如道:“这次大食大罗交战,要不是你爹相助,我的小命难保,大罗也难以取胜,真得再次感谢你们。对了,你的病好了吗?我看看。”
觉如运起万象瞳法,察看雪女身上的灵力运行状况,良久之后,喜道:“已无大碍,只要从今之后别再服用灵丹,想必就不会有问题。灵丹的确是天赐的大补之物,但若过多服用,过犹不及。这里靠近神医山庄,人多眼杂,你要是被人发现,势必引起世人惊慌,还是速速回山。”
雪女一双无邪的眼睛里流露出感激之情,却没有半分要走的意思,指手画脚,把双掌一会儿放高一会儿放低。
觉如看了半天,这才明白过来,道:“你想变成跟我一样高?嗯……好,我倒有个办法,不如教你变身术。哎……既然你爹对我有再造之恩,那就教你好了。你听好了,变身术是妖界众生求生的看家技能之一,学了之后,你千万不可泄露出去,免得招致不必要的麻烦……”
雪女喜出望外,连连点头。做出楚楚动人的样子,目不转睛看着觉如,仔细聆听他传授的咒语。变身术所催动的咒语,只要咬字准确即可,再配合灵力的流转,就能施展出来,并不需要理会字面的意思。雪女一开始口齿不清,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才开始要准发音,学会了一条身材变小的变身术咒语。
一个硕大的白影从远及近,朝二人赶来,雪女大惊,露出惶恐之sè。觉如看到,原来是寻女而来的雪怪!
原来,雪怪见了爱女久出未归,跑遍了喀拉神山,却不见爱女踪影,急得焦头烂额。他虽不通人言,但智力却不逊于正常人类。雪女从未见生人,只认识觉如一个人类,莫非此番消失,是前往山庄寻找他去了?跑到神医山庄附近,正好撞见爱女与觉如在一起,他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雪怪叫吼了几声,像在责骂女儿。雪女走到父亲跟前,咿呀不停,像是在解释什么。
觉如走上前去,道:“打滚打战中,前辈出手相助,大恩大德觉如永世难报。雪女姐姐久居神山,没有伙伴,恐怕一人太过寂寞,前辈何不搬下神山,与人类同住?”
雪怪定睛看着觉如,怪叫了几声,像在谴责觉如不该说出这样的话。觉如顿生懊悔之意,暗道,这两个庞然大物倘若真的搬下神山,只怕会被人类视为另类,自己固然没有歧视之意,却不表示别人没有猎奇和恐惧的心理。诛除异类,是人类的本能反应,看来,还是自己太过冒失了。
觉如想起幼时饱受欺凌和排挤的经历,对雪女又多了几分同情,继续道:“我在传授雪女姐姐变身术,这门术法虽不能杀敌,却能自保。如果前辈允许,不如每月送她来一次。一来可以叫我报答前辈的救命之恩,二来可以叫雪女姐姐学会这一门防身保命的技法,还望前辈应允。”
雪怪一言不发地瞪着觉如。觉如如坐针毡,道:“莫非前辈嫌这变身术没有用处?晚辈三番两次脱险,全仗着这变身术……”
雪怪嘴里支支吾吾不清,指手画脚,似乎是在向觉如询问变身术的来历。觉如领会了他的意思,却又不敢泄露娘亲的身份,道:“这变身术,是晚辈无意所得,货真价实。放心,前辈,晚辈并非妖孽,您也不用这样盯着我。”
雪怪如释重负,眼神中充满了赞许,同意了觉如的提议。雪女颖悟绝人,顿时明白了这一约定,靠近父亲的身边,欢喜地跳了起来。
觉如补充道:“依晚辈之见,此处大石丛生,正好可以遮挡两位身体。每月初一,就让前辈护送雪女姐姐前来,不知意下如何?”
雪怪连连点头,同意了觉如的建议。两个时辰很快过去,父女二人这才告别觉如,恋恋不舍地离去。
就这样过了三个月,觉如终于教会了雪女一条变身术。雪女催动咒语,变成了一位与觉如同高的少女。只见她一身雪白,冷艳无比,清新动人,一双眸子更是有如明媚的月亮,光华四shè,使得众星无光。
觉如见了她的美艳样貌,看得竟有些痴了。雪女被盯得满脸通红,当即转身而去,给他留下一个美好的倩影。
就在这时,大石另一侧,传来一个女声的惊叫:“怪……”觉如大骇,这是穆珠的声音。跑过去一看,守护一旁的雪怪手里,正抓住了穆珠的脖子。
觉如道:“前辈,手下留人!这是山庄的弟子,晚辈的师妹!”
雪怪放下穆珠,三公主惊魂已定,上前拉住觉如的手,怒道:“你这怪物,不分青红皂白,差点伤害本公主,真是岂有此理!”
雪怪看出她与觉如关系甚好,满脸尴尬之情。觉如连忙道:“师妹,这是雪怪前辈,这是他的爱女雪女,他们对我有救命之恩,只因长相怪了些,怕引起山庄弟子惊恐,这才秘密相会。”
雪女满脸羞愧,俊俏的脸上一阵绯红,正含情注视着觉如。穆珠看了看雪女,怒道:“整个山庄都找不到你,原来你正跟这个小狐狸相会,好啊,我去告诉师傅!”
觉如甩开穆珠的手,气不打一处来,道:“刁蛮任xing,真是岂有此理!”
雪怪看出觉如左右为难,拽起雪女的手,就向神山方向遁去,一眨眼功夫就消失在天际。
两行眼泪,无声地从穆珠的眼眶滴落,恨恨地瞪着觉如。觉如柔声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担心你。这雪怪一族行事怪癖,又有恩于我,我只不过是……”
穆珠转身离去,道:“我差点被他掐死,你不知道安慰人家,还一阵责怪,以后再也不理你啦!”
觉如一听,心里暗道,这些女孩子,xing格真是古怪……
………………………………
第一章 复仇少年
() 岭国以东,是遥远的大秦。连接两国的唯一通道,是先辈在千沟万壑、崇山峻岭之间开辟出的一条商道。没有人知道商道是何时开辟的,也没有人知道这条通道有多漫长。没有山洪和雪灾,商队往返一趟也需要一年的时间。
冰封大陆的居民喜食茶叶,而多产骏马。故而,一代代商贩便沿着这匹通道,前往大秦,用骏马换来茶叶和盐巴,满足大陆居民的生活所需。久而久之,就将通道叫做茶马古道。岭国首富麦扎巴,就是靠着茶马古道的商线贩运物资起家的,只有他和商队的成员知道,他们所获取的财富是无限辛勤换取的,也是用xing命和血汗来换取的。
茶马古道,以险、奇、长闻名于世。商队每次踏上征程,就是一次生与死的体验之旅,路途的艰险超乎寻常,然而沿途壮丽的自然景观却可以激发人潜在的勇气、力量和忍耐。
民谚云:“正二三,雪封山;四五六,淋得哭;七仈jiu,稍好走;十冬腊,学狗爬”,形象地描述了商旅行路难的景况。
千百年来,冰封大陆诸国、诸部落的商队就这样ri复一ri、年复一年,在风餐露宿的艰难行程中,用清悠的铃声和奔波的马蹄声打破了山林深谷的宁静。在雪域高原奔波谋生的特殊经历,造就了他们讲信用、重义气的xing格;锻炼了他们明辨是非的勇气和能力。他们既是贸易经商的生意人,也是开辟茶马古道的探险家。
岭国与大罗、大秦开战的那两年,冰封大陆的居民自顾不暇,商道一度荒废。钱财与xing命相比,根本不值一提,特别是对于商队的主要成员,一听到战事,就拖家带口,带上财物,跑到深山老林去避难了。
沿着茶马古道,走出岭国两百余里,有一条逶迤、险峻的山路。这里的山路,崎岖而漫长,狭窄处仅能一人通过,而一旁,则是深不见底的蜿蜒山路。胆小的人,别说骑马从山路通过,就算是爬,只怕也要吓出一身冷汗。
在山路的最高处,不知道是天然形成还是人工开凿的,竟然有一个不知名的洞府。这洞府,原本是商队休憩、歇脚的地方,如今,一个少年却住进了里面。少年约莫十三、四岁的样子,眉目倒算清秀,因为长途跋涉和营养不良,看上去面sè枯黄。
此刻,他正盘腿而坐,嘴里念念有词,少许黑气从他头顶慢慢升起,一看,就是在习练黑咒术之类的技法。良久,少年终于慢慢睁开眼睛,满脸失望之情,喃喃自语道:“难道我真的是个废物?这么多年了,依然这般弱小,就跟只蚂蚁一般。爹,哥哥……我不能为你们报仇雪恨了,苟活在人世上又有何益?”
少年眼神空洞,缓缓起身走出洞外,看着身前的万丈悬崖,凄然一笑,随即紧闭双眼,飞身跳了下去。
就在这时,一道灰sè的曼妙身影从天而降,正好将下坠的少年接住。灰光翻飞,几个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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