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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材涅槃傲世狂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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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泞碧说的没错,他御慕庭这一生只认她一人,有她的地方才是家。

    待柳青青走后,泞碧立马变了脸色。

    “御慕庭,你该给我解释一下了。”泞碧犀利的目光幽深的望着御慕庭,一只手紧紧的捏着他的耳朵,作出不轻饶的模样。

    “你轻点,谋杀亲夫啊。”御慕庭求饶着,可目光却充满着宠溺。

    御慕庭一五一十的把刚刚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泞碧听了之后更加确定了心中的想法,刚刚那批黑衣人跟柳青青脱不了干系。
………………………………

【099】VIP

    太皇太皇太后得知了泞碧遇刺的事,眼中闪烁出一阵莫名的光芒,伸手拿起一杯茶,喝了一口后,才乐呵呵的说道。

    “这碧儿,有魄力,足够配得上咱们的庭儿。这孙媳妇,我是要定了。”

    那丫头虽然一身的刺,可当她在庭儿的怀中时,那全身的暴戾便一下子消失于无形。庭儿是能够牵制住她的,而她大概唯一在乎的人便只有庭儿。这样的女子,绝对能够辅助庭儿一统六国!

    说到底,这女子确实是够蔑视一切的,庭儿得了她,确实对以后东陵的统一大业是助力。

    第二日,御慕庭正急着找泞碧,却听到一阵呕吐的声音,他询声望去,却见泞碧正费力地呕吐。他赶紧过去,轻抚着她的背,心疼地说:“你没事吧?”

    泞碧感觉好多了,没刚刚那么难受,她摇了摇头,轻声说:“没事,我好多了。”

    “你怎么了?”

    “没……”话还未说完,便感觉苦涩之味又蹿入喉咙,她低下头又是一阵干呕。御慕庭在一旁看得极其心疼,连忙闪 去找太医。

    待御慕庭走后,泞碧倚靠在 上,一手摸向自己的脉搏。一遍,两遍,三遍,她反反复复地探寻脉搏,却发现,是喜脉,也就是说,她怀孕了。孩子已有两个月了……

    再一次的怀孕,泞碧并没有特别的开心,想当初自己第一次怀孕也是前往祭奠的时候,遭到上官惜玉的陷害,自己堕入山崖,迫使自己打掉了那个孩子。

    她闭上眼,深呼吸。这个孩子她不能要,绝不能要。睁开眼,眼里全是凌厉的目光……

    御慕庭带着太医来到房间,却发现泞碧坐在 上,手边,是一碗黑乎乎的药。

    太医从进了屋子就感觉不对劲,这药好熟悉啊,“这是藏红花,堕胎药。”他不由得大叫一声。

    御慕庭听见此话,不由睁大眼,“什么?你,你怀孕了?”

    泞碧缓缓说:“对,我怀孕了,孩子是你的。”

    “那你为什么……”

    泞碧没答话,端起药碗喝下去。却不料御慕庭将药碗打落在地。顿时,黑乎乎的药洒了一地。房间里只有碗落地碎裂,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太医迟疑了一会便开口说道:“皇上……”

    御慕庭说:“你先下去吧。”

    “是,微臣先行告退。”他快速出了房间,顿时,房间里只剩泞碧和御慕庭。

    御慕庭沉声说:“为什么?”

    泞碧别过脸不去看他,“不为什么。”

    听到她的回答,御慕庭眸光黯淡,“你,终究还是不能原谅我。”

    泞碧平静地说:“对。”

    闻言,御慕庭垂在 下的手紧了紧。他说:“孩子留下,好么?”没人察觉到他的语气里竟有一丝恳求。

    泞碧没说话,只是嘴角微勾,目光平静。

    许久之后,泞碧轻声说:“好。”听到这句话,他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暗自松了口气。

    泞碧却突然冒出一句:“你还想娶我吗?”她的声音始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起伏。

    御慕庭点头说:“想。”

    “好。”她绝美的容颜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没往 的妖媚与邪气,只有淡淡的笑,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御慕庭疑惑地看着她,她怎么这么轻易地答应?泞碧似看出他的疑虑,缓缓说:“你放心,我不会怎么样,既然你决定了,那就这样吧。”

    御慕庭听了,只是微皱眉头,他总感觉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哪儿不对劲。罢了,只要她答应成亲就行。他忽略心中的不安,缓缓说:“碧儿你好好调养,等着我来娶你。”

    泞碧轻声应道:“嗯。”御慕庭深深看了泞碧一眼,而后走出房外。

    待御慕庭走后,她保持着原先的姿势,倚在 边一动也不动,眼睛盯着地上黑色的液体,泪,缓缓流下……

    泞碧因为心 不好,不想吃饭,奈何她现已不是一个人了,她不吃,她肚里的那个还要吃。御慕庭将碗筷端到她房间里,喂她吃饭。御慕庭温柔地喂她吃饭,一时之间,房间里只有吃饭的声音。

    待饭吃完了,御慕庭转 将碗筷端出房间,却被泞碧抱住。泞碧抱住他的腰,头枕在他的背上。

    御慕庭 子骤然一僵,而后瞬间欣喜,他转过 来,让泞碧落进他的怀里,回抱住她。抱着她,却感觉 前湿漉漉的,御慕庭心里一惊,她又哭了。泞碧躺在他的怀里,无声地落着泪。

    御慕庭轻声说:“碧儿,对不起。”

    泞碧没说话,沉默着。御慕庭以为她伤心极了,便没说什么,只是紧紧地将他抱在怀里,让她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炙 的 膛,只是他没看到在他怀里的泞碧嘴角勾起的一抹邪魅妖艳的笑容……

    许久之后,御慕庭发觉怀中的人儿没了动静,不 低头一看,却发现她已安静地睡着了。御慕庭眼中闪烁着宠溺又温柔的光芒,拉着被子盖在泞碧 上,他则半倚在 边,抱着泞碧,缓缓睡去……

    第二日,众人得知了泞碧怀孕了的喜讯,纷纷前来祝贺。

    御慕庭更是一整天黏在泞碧的身边,陪着她在院子里晒太阳。

    忽然,一道黑影闪过,来者正是冥阎宫,重阳。

    “重阳,许久不见,怎么就改不了到哪里都要那么多女人跟着的毛病。”

    御慕庭护着身边的女人,讽刺的说。

    当看到泞碧倾国倾城的容颜,众人不倒吸口凉气,眼里全是惊艳。

    “泞碧姑娘他到底什么好?为什么你要跟着他?”重阳有些不甘心地出声。许多年未见,重阳也不知从上次见面后自己对这个女人便念念不忘,想去寻找时,却变得了无音讯,知道今天他得到消息,曲木泞碧又回到御慕庭的身边了。

    一旁的御慕庭闻言,脸色瞬间黑沉了下来,霸道把泞碧拉到他旁,宣示着他的所有权,“她是朕的,你最好别碰。”

    重阳将视线移至御慕庭上,他嗤笑一声,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泞碧带至他边,手拥着泞碧,挑衅道:“本座就是碰了她又如何?!”

    闻言,御慕庭狠地说:“那就受死吧!”说着,他便闪来到重阳边,一拳打向重阳。

    重阳快速闪避,并出掌向御慕庭打去。御慕庭凌空翻飞,躲开重阳的袭击。重阳见他躲开了攻击,一掌又袭来。

    御慕庭又灵巧避开,来到重阳前,双掌齐出。

    重阳不再躲避,接下御慕庭灌注了内力的一掌,脚下扫向御慕庭。御慕庭迅速后退,避开了重阳的脚攻。

    两人很快又厮打在一起,周围的人全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两人打斗的一幕,众人不知如何是好。泞碧看着两人打斗的影,嘴角扯过一抹诡异的笑容。

    两人正是打得难舍难分时,泞碧突然闯进两人的打斗圈,御慕庭掌风已经袭来,来不及收手,一掌打在了泞碧膛上。

    “噗……”一口鲜血从泞碧嘴里吐了出来,接着,泞碧向后倒去。那口鲜血吐在了地上,御慕庭震惊地看着泞碧,而后接过泞碧快要倒下的身躯。

    “泞碧……”

    “碧儿……”

    两个男子齐声喊着泞碧,可惜泞碧依然听不到了,因为她中了御慕庭一掌,已经陷入昏迷,不省人事了。

    “快请太医!”御慕庭抱着泞碧蹲在地上朝着下人怒吼出声。

    下人一听赶快去请太医,而那些宫女却吓得不知所措。其中有一个人惊吼着:“血,泞碧姑娘腿上好多血!”

    闻言,御慕庭低下头看着泞碧的裙摆,那里,红色的血流过衣裙,然后流在地上。

    满地的鲜血,红得刺眼。御慕庭看着泞碧从腿间流出的血,顿时便慌了。“碧儿……你不要吓我,碧儿……”

    重阳也着急地看着昏过去的泞碧,再看她边满地的血,他着急地走过去,“泞碧……”想伸手去触碰泞碧,却被御慕庭制止:“滚!”

    重阳看也没看他一眼,只盯着泞碧苍白的脸说:“本座会医术,让本座给她止血。”

    御慕庭像是没有听到似的,只紧盯着紧闭眼睛的泞碧。

    重阳看着泞碧周边的血,血越来越多,“等到太医来了,恐怕她就失血过多而死了。”

    闻言,御慕庭终于抬头,看着重阳,焦急地问道:“你有办法?”

    重阳郑重地点头:“是,本座医术可比那些太医高明多了,快让本座医治她。”

    御慕庭最终是同意让重阳来诊治泞碧,重阳先是摸了摸泞碧的脉搏,而后皱眉对着御慕庭说:“叫人打些水来,本座先把她抱回房间。”

    御慕庭吩咐了下一声对着正要抱泞碧会房间的重阳说:“不劳费心了,朕的女人还是朕来抱更为合适。”

    重阳微皱眉头,深深地看了怀中的泞碧,而后将泞碧抱给御慕庭。御慕庭抱着泞碧快速来到他自己的院子,将她放在上。

    一阵忙碌之后,已是深夜。

    众人都在房门口等着,御慕庭劝着太皇太后,“皇祖母,您就先回宫吧,这里有我呢。”

    太皇太后深深地看了紧闭的房门一眼,似乎是想透过房门看里屋,之后她点点头,在婢女的搀扶下缓缓回宫。

    忽然房门却被打开,重阳站在他们面前,缓缓说:“孩子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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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VIP

    这话一出,两人当即愣在那里。御慕庭蹙眉,孩子,终究是没了。而太皇太后虽是没什么表 ,但内心却是一惊。虽说她非常关心疼 泞碧,但她多年来的经验让她处变不惊,并且喜怒不形于色。

    此刻的太皇太后,没有了刚才的焦躁清了清嗓子,对着御慕庭问道:“她怀孕多久了?”

    御慕庭轻声答道:“两个月了……”

    “你不知道她怀孕了吗?”

    御慕庭轻轻点头:“知道。”

    问言,太皇太后的眉头皱了起来,沉声说:“既然你知道,为何还要让她受伤?庭儿,哀家的重孙没了,这事,哀家需要你给一个交代。”此时的她,只是一个作为祖母的模样,完全没有了太皇太后的架势。

    御慕庭沉吟道:“这事,朕自有分寸。”

    太皇太后不再说话,只抬脚走进房间。一进去,整个人完全愣住了。 上,泞碧安静地睡着,而 边,则是一盆盆的血水。

    重阳在他 后淡淡地说:“她是因为中了御慕庭的一掌,伤及心脉,伤势一路往下,伤及腹部,因此她才会小产。”

    太皇太后只远远地看了泞碧几眼就走了,因为重阳说,她小产后 子很虚弱,需要静养,所以现在最好不要打扰她,让她好好睡一觉。而御慕庭则是说什么也不肯离开。重阳见状,只得作罢,关上房门离开。

    房内,御慕庭握着泞碧的手,目光灼灼地看着脸色苍白的泞碧。他手指温柔地拂过她长长的睫毛,而后又轻轻拨弄她额前的碎发。

    “碧儿……为什么你要这么傻,为什么要冲过来?”他看着她的脸,喃喃自语,“你知不知道当时有多危险?你就这么冲过来,是为了他,还是为了我?碧儿……”

    重阳似乎是消失了,他已经不在皇宫。他乃冥阎宫宫主,行踪更是隐秘,任何人都不知道他去哪儿了,但也没人关心他的去处。

    御慕庭继续守着泞碧,突然冷血进来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他便看了泞碧一眼,而后匆匆离去。

    此时房间里很安静,除了熟睡的泞碧,房间里没有一个人,只有门外守门的奴才。因此,谁都没注意到泞碧在这时缓缓睁开了眼睛……

    翌 一早,东陵国京都内流传着这样的话:当今圣上私藏妖女,祸国殃民,水 杨花,人尽可夫。

    为什么百姓会这么说呢?因为……

    茶楼上。

    “听说昨 皇上和那个冥阎宫重阳宫主打起来了。”一个长相平凡,只是两眼闪着八卦精光的男子缓缓说道。对面而坐的男子闻言,睁大眼问道:“真的?”

    那男子说:“真的,我那大舅子的侄子的女儿的表哥可是在皇宫里当差。”

    那位听众男子说:“那这怎么回事啊?”

    那八卦男子说:“听说啊,是为了那个从前的王妃曲木泞碧才打起来的。”

    那对面的男子一脸震惊地问道:“为了她?为什么啊?”

    那人说:“听说这曲木泞碧啊,跟那个重阳有一腿,昨天刚传出她怀孕了,那重阳都来要人了。结果闹得皇上不悦,两人就打起来了。那曲木泞碧看形势不对,就跑到他们 边,想护着重阳,结果被皇上一掌打出血来。”

    “啊?那女人这么 啊?居然这么水 杨花。”

    “听说当时还流了很多血呢。后来啊,才知道她被皇上打得小产。”

    那男子震惊地说:“啊?!那孩子是谁的吗?”

    “不知道,我看啊,多半是那大魔头的。”闻言,那男子立马爆粗口:“个娘们,真是个妖女,皇上居然还要娶这个残花败柳,水性杨花的女人,居然还要立她当皇后。”

    “所以说啊,当初皇上就不该娶她,现在好了,咱们皇上都被戴绿帽子了……”

    那些百姓门纷纷摇头,嘴里愤愤地念叨:曲木泞碧真是个妖女,还是个水 杨花的 人,她不配当皇后啊。

    皇宫。

    “这么糟蹋自己的名声,有意思吗?”重阳站在 边,缓缓问泞碧。

    几日前,泞碧忽然找到他,说自己怀孕了,让自己帮助她打掉这个孩子,当时自己不知为何便答应了,就有了昨日的那一幕。

    泞碧自嘲的笑了笑,说:“我还有什么名声可言?再说了,我又不在乎世人的眼光。”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重阳紧紧盯着坐在 上的泞碧,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让自己手下的人去制造这种舆论,败坏她自己的名声。

    “呵,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也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泞碧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

    “是为了报仇么?”重阳看着泞碧依旧苍白的脸,半晌才轻吐出这么六个字。

    泞碧微微有些怔愣,随后她便淡淡的说:“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重阳缓缓说:“那你是承认了吗?”

    泞碧没有说话,只是嘴角扯过淡淡的笑容,那笑容太过讽刺,太过刺眼,看得重阳心里不舒服。

    “你为了报仇,连自己的孩子也下得去手?”重阳微眯着眼,看着她沉声问道。

    “呵,对,我就是故意的,故意让孩子流掉,那又怎样?!”泞碧索 大方承认,反正孩子是没有了。

    重阳还没来得及说话,门“砰”的一声打开,御慕庭木木地站在门外,整个人变得 冷许多,脸上也因为泞碧刚刚说的话而变得 沉。

    “曲――木――泞――碧!”御慕庭咬牙切齿地沉声说道。

    泞碧看了御慕庭一眼,随后又别过脸去,淡淡地开口说道:“你说错了,我不叫曲木泞碧,曲木泞碧早被你给弄死了。”

    淡淡的一句话,却足以凌迟御慕庭的心。这是在提醒他,他犯的错吗?难道他犯了一次错就永远得不到原谅吗?

    难道前几日她的所作所为都是装出来的吗,难不成她对自己说的一字一句都不是发自内心的吗,难不成前几日因为柳青青使她吃醋也都是装出来的吗,难道她当真就这么狠心吗?

    “你连我们的孩子都能忍心杀害?!”御慕庭看着泞碧的侧脸,缓缓问道。

    “这有什么,你不也忍心杀害了我们的孩子吗?”泞碧偏过脸看着他,讽刺道。

    闻言,御慕庭皱眉,不解地看着她,“你什么意思?”

    “呵,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

    御慕庭危险的眯起眼,看着泞碧,却是对一旁的重阳说:“我们夫妻两说些悄悄话,你一个外人难道不需要回避吗?”

    外人?是的,他终究是个外人。重阳自嘲地笑了笑,转身离开。泞碧看着重阳离开,想叫住他,却被御慕庭用唇堵住。

    “唔……唔……”泞碧睁大了眼,看着眼前的男人,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御慕庭撬开她的贝齿,红舌灵巧滑入她的城池,而后攻城掠地。良久,他才餍足,放开了她那 人的红唇。

    泞碧唇角边挂着一根银丝,再配上那红肿 人的薄唇,那样子真是 惑至极,惹得御慕庭一阵心猿意马。

    泞碧直直地看着御慕庭,看得御慕庭头皮发麻。“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吞了吞唾沫,御慕庭不解地问道。

    泞碧唇角扬起一抹笑意,那笑意不达眼底,“我只想让你知道,今天我在你 下承欢,那明天,我就会在别的男人 下承欢……”

    她凑在他耳边,轻声说着这句话,而御慕庭听了她这话,脸立即黑了下来。他擒着她稍尖的下巴,冷冷地说:“你若敢在别人 下承欢,朕就杀了他!”此刻的他,恢复了冷酷嗜血的御慕庭,不再是那个为 所困的御慕庭。

    泞碧冷冷一哼,“你可以试试,反正我现在可是人尽可夫的妖女,我不在乎他们的命。”

    御慕庭沉声说:“这就是你报复我的方式?”

    泞碧伸手把擒住她下巴的那只手拿开,她头颅再靠近他的脸,此时他们的距离只有0。01厘米。属于男人鼻息的 气喷打在她脸上,让她心里痒痒的。她深吸一口气,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对,我就是要这么报复你,让你也尝尝背叛的滋味。”

    “你真的这么绝 ?”

    泞碧冷冷地说:“从你把我打落悬崖的那一刻,我的心,就已经死了。心都死了,你说,还有 可言吗?”

    御慕庭听了,脸上不由露出后悔之色,“你真的这么恨我?”

    “岂止是恨,我是恨你入骨。恨不得抽你的筋,扒你的皮,喝你的血。”泞碧恨恨地说着。

    “那你为什么不杀了我?”御慕庭言语有些苦涩,略微艰难地问出他心中所想。

    闻言,泞碧嘲讽一笑,“杀你太容易了,可我不想你就这么死去,这样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活着比死了更痛苦,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泞碧缓缓说出自己在心里压抑了三年的心里话

    “你知道吗?在你把我逼下悬崖时我已经有了一个月的 孕,你亲手将我打下崖,孩子就没了。你知道吗?我昏迷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梦中,他问我为什么不要他,现在我是知道了,不是我不要,而是他爹不要他。”

    “是你,是你自己不要他。而这个孩子,是他娘不想要他,他不该来到这个世界。孩子,对我来说,是个负担,是个包袱。所以,为了报仇,我必须要甩掉这个包袱。你知道吗?战争是我挑起的,这次的流言蜚语也是我挑起的。”泞碧 绪激动地说着她心中所想,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同样,眼睛里还有着报复的快感。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突兀。泞碧偏着脸,右脸,是非常显眼的五指印。

    御慕庭怒不可遏,黑沉着脸。此刻的他,像一头狂怒的狮子,十分危险。他没有大吼大叫,只是一直沉默,似乎越沉默,他的怒气就越大。

    此时两人都没说话,泞碧迟疑了一秒后,开始解自己 上的衣服,御慕庭的眼睛危险的眯起来,一言不发地看着她脱衣。

    待泞碧脱完衣服后,御慕庭看着她**的 体,眼光闪烁着幽幽的光。泞碧伸过手为他宽衣解带,御慕庭抓住她为他宽衣解带地手,沉声说:“你干什么?”

    “上床啊,明天我还要和别人上 呢。”泞碧风轻云淡地说着这句露骨的话,气得御慕庭直想杀人。

    终于,御慕庭怒吼一声:“想给朕戴绿帽子,你这一辈子都别想。”吼完这一句,便拂袖离开。

    泞碧望着御慕庭走出房门的 影,久久不能回神。半晌,便听到御慕庭冷酷嗜血的声音:“把这门给朕锁好了,不准曲木泞碧踏出房门一步,否则,你们就等死吧。”

    “是,奴才知道了。”

    “还有,把所有窗户都给朕钉死了,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过。”

    “是,是,奴才这就去办。”那奴才连连应声,快速下去办事。

    泞碧听着外面的声音,嘲讽地笑着。没多久,木板和金锁便拿来了,门外传来锁门声,而周围的窗户都乒乒乓乓地钉木板的声音。

    泞碧冷笑,御慕庭,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吗?你也太小看我曲木泞碧了。

    庭院中。

    御慕庭大口大口地喝着浓烈的酒,整个人冷酷嗜血,眼睛暗淡无光。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为什么你要糟蹋自己来报复我?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他皱着眉,不断地喝着酒,而喝的酒又不断地从他嘴角处流出。

    忽然,不远处的树林出现了一个人影。

    “重阳。”

    重阳抬头看了他一眼,而后继续喝着拿来的酒,御慕庭当即火了,借着酒精的作用,脑门一 ,便一拳招呼过去。

    重阳冷冷看他一眼,而后冷笑,轻松躲开他的拳头,兀自喝着酒。御慕庭见他根本不理自己,更加怒了。

    狂怒的他使出十成功力,朝着坐着的重阳打了过去。重阳冷冷一笑,挥出袖子,将柜子上一排排的酒打向御慕庭。

    酒打向盛怒中的御慕庭,被御慕庭的拳头打碎,应声而裂,爆出浓烈的酒。

    重阳继续将酒砸向御慕庭,御慕庭一挥手,所有酒都应声而裂,落向地面,散落了一地的酒。

    御慕庭抬起桌子便砸向重阳,重阳一掌打向那张桌子,可怜地桌子就这样被五马分尸。

    御慕庭不再用其他东西,直接用自己最硬的拳头,注入浑厚的内力,打向重阳。重阳也用内力出掌,对上他的拳头。

    虽然现在御慕庭武功天下第一,但是重阳也比他弱不了多少。

    两种强大的内力碰在一起,产生巨大的能量,爆出丝丝火花。拳头,手掌分开,两人皆退开几步。

    重阳看了他一眼,转 向外飞去。御慕庭冷笑一声,便快步追了出去。

    而外面的两人还在继续打斗。赤手空拳,近身搏斗,上下翻飞。

    良久,此二人还未分出胜负,因为二人实力相等。但双方 上都挂了彩,谁也好也好不到哪去。

    忽而天空一阵巨响,黑暗的天空中,电闪雷鸣,微微有些怔愣,这是泞碧动怒的前兆。

    而御慕庭趁他分神之际,一掌打向他胸口。重阳被打得退后几步,口中已有了血腥味。

    他强忍着吐血的冲动,看了御慕庭一眼,便扔了个烟雾弹,趁着白烟蒙住御慕庭的视线,他提气运功,朝着东南方向飞去。

    御慕庭看着寂静漆黑的道路,冷笑一声,随后便消失在漆黑的夜里。
………………………………

【101】VIP

    皇宫。

    御慕庭跌跌撞撞地来到锁泞碧的那间房,进了房间才看到泞碧已经睡了。御慕庭坐在 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已经睡下的泞碧。

    碧儿啊碧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看着泞碧熟睡的脸庞,脑中浮现出泞碧含恨的一双眼,耳边响起泞碧所说的每一句话。

    “我还有什么名声可言?再说了,我又不在乎世人的眼光。”

    “呵,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也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呵,对,我就是故意的,故意让孩子流掉,那又怎样?!”

    “你说错了,我不叫曲木泞碧,曲木泞碧早被你给弄死了。”

    “这有什么,你不也忍心杀害了我们的孩子吗?”

    “我只想让你知道,今天我在你 下承欢,那明天,我就会在别的男人 下承欢……”

    “对,我就是要这么报复你,让你也尝尝背叛的滋味。”

    “从你把我打落悬崖的那一刻,我的心,就已经死了。心都死了,你说,还有 可言吗?”

    “岂止是恨,我是恨你入骨。恨不得抽你的筋,扒你的皮,喝你的血。”

    “杀你太容易了,可我不想你就这么死去,这样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活着比死了更痛苦,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

    这些年,你定是受了很多苦,否则,你也不会这么恨我。

    碧儿,你知道吗?你说的每一句话,都足以凌迟我的心,难道我做错了这一件事就永远得不到原谅吗?碧儿……

    他就这么坐着,直到天亮。

    泞碧缓缓醒来,睁开眼却看到某人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她不 有些疑惑,他什么时候来的?一向警惕的她,为什么没有发觉他来了呢?是她睡得太沉了,还是她的警觉 下降了?

    “碧儿……”话未说完,便被泞碧打断。

    “皇上,别叫我碧儿。皇上可以叫我曲木泞碧,或者傀鬼。”

    听着她淡漠的话,御慕庭不悦的皱眉,“你着急着和朕撇清关系吗?”

    “皇上说的哪里的话,我已经是皇上的女人。”

    闻言,御慕庭冷笑,“你说得对,那你一辈子都是朕的女人。”

    泞碧淡淡地讽刺,“皇上您不觉得自己太霸道了吗?”

    “霸道?”他邪魅地挑起她的下巴,“你是朕的女人嘛,朕当然要霸道了。”

    泞碧只是冷笑。御慕庭看着她的脸,暧昧地靠近,“朕那未出生的世子已经被你弄没了,那么, 你是不是该补个世子给朕呢?”说着,他凑到她的耳边,亲吻她敏感又湿润的耳垂。

    泞碧淡淡地讽刺道:“好啊,只要皇上您不怕被戴上绿帽,臣妾是很乐意奉陪的。”

    “你……”御慕庭双眼危险的眯起来,瞬间推开一步,将他们的距离拉开。

    “我只想让你知道,今天我在你身下承欢,那明天,我就会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

    “我只想让你知道,今天我在你身下承欢,那明天,我就会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

    “我只想让你知道,今天我在你身下承欢,那明天,我就会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

    …………

    脑中不由自主地响起她的那句决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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