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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纵连横-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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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秦观看着绝妙的乐舞,陶醉在良辰美景中,多饮了几杯酒,却有些心猿意马。

    酒酣耳热之际,苏秦热血上涌,他是个性情中人,只见他不自持地站起身来,走到表演队列中,和着乐曲,载歌载舞起来。

    陈需笑微微地看着苏秦,尽管觉得他略微失态,因他是自己请来的宾客,不好加以制止,索性任由苏秦沉浸在乐舞中。

    魏佳和另一个容貌俏丽的舞伎本来正在表演着准备好的乐舞,中途苏秦插了进来,一起共舞,她俩难免手脚不自在。

    两个舞者望了望陈需,发现陈需竟默许苏秦行为,于是她们一边按惯常的程式表演着,一边也偶尔配合一下苏秦的舞蹈。

    魏佳稍稍显得有些拘谨,可那位俏丽女子却渐渐地主动迎合起苏秦,两人越舞越投入。苏秦此时已半醉,他和俏丽女子二人成双成对地舞动,颇有旁若无人的意味。

    当时在宴饮之际,宾客加入舞蹈稀松平常,然而今晚毕竟是在陈需家里与其所供养舞伎共舞,谁知会不会触犯主人的规矩呢?

    陈需本以为苏秦只是象征性地跳一会儿,不料他竟那样置身其中,心里当然有些不快。然而,他是个老成持重的人,将来苏秦还有大用,为此,他纵使不快也不会显露在脸上,反而合着节奏也轻拍几下几案,以示欣赏。

    陈需眉头微蹙,他想着该如何利用苏秦的这个弱点,在他身上做些文章,很快他就拿定了一个主意。

    一曲散去,苏秦意犹未尽,神采焕发地归坐于席上。陈需笑眯眯地言道:“刚才与苏先生共舞女子如何?”

    陈需脸上挂着笑意,但称呼苏秦的口气却变为“苏先生”,明显有些生分了。

    苏秦却兀自不觉,他情不自胜地回道:“真乃绝妙佳人,舞姿十分出众。”

    陈需向他介绍说:“这个女子刚入乐舞队不到半年,姓孟名婷,河西郡人,父母亲人均在河西之战中遇难,孤身一人流落到曲沃城中,听说我府上养着乐舞班,所以暂且来容身。我看她舞技一流,而且身世可怜,就收容了她。”

    苏秦听到舞女孟婷的身世,很是同情她的遭遇,感慨道:“身逢离乱之世,多少人家破人亡。不知什么时候天下才能安定,各安其土,各做各事,其乐融融。”

    陈需也点头称是。他想起刚才的盘算,试探着问苏秦:“我看苏先生对孟婷姑娘很有好感,不如我帮先生撮合一下,请她与您结识一下如何?”

    苏秦未料到陈需会说出这样的话,他连忙回道:“苏秦岂敢有此闲心,大事还未了。刚才只不过是我一时兴起,忘乎所以了,还请陈将军恕罪。”

    陈需听出苏秦并非不喜欢孟婷,而是推脱有事缠身,心里有了底。

    他笑着拍了拍苏秦的胳膊,说道:“唉,何谈恕罪,苏先生是性情中人,见美而生情,人之常情。做大事也不能忘了情,也许孟婷姑娘也有意呢,岂不是美事一桩。”

    陈需说着,站起身走向后台,要亲自为苏秦说合。苏秦也着急地站起来,想要拉住他,陈需哈哈一笑,衣衫轻甩一下,就摆脱苏秦的手臂,径自往后台去了。

    苏秦心里又急又愧,也有些期待,心跳加速,如小鹿撞怀。他家中已有妻室,但他妻子在娘家一直未归。妻子痛恨他不做生意而驰骋口舌,两人婚姻有名无识,已经五年没有见面。

    然而,这也不是什么大碍,因为战国时代礼崩乐坏,男女结合更不拘礼,“小妻”、“小妾”、“小妇”、“小婆”等俯拾皆是,女子也常因夫主经济窘迫或性情不和,转投他处。

    苏秦担心之处在于自己的名声,魏卬托付的事情还未完成,自己先在这里坠入温柔乡,传到魏卬耳朵里,让他看低自己。他却也没想想:即便是从陈需处,日后也会传出他的风流名声。

    可是孟婷姑娘风情万种,她的绰约风姿又总在苏秦脑海缠绕,挥之不去。苏秦变得六神无主起来。他暗暗希望孟婷姑娘或许婉拒,自己也就死心塌地了。

    苏秦且喜且忧的时候。陈需已到后台找到孟婷,见她正换了身装束,等待着下一场表演。

    孟婷看到陈需走向自己,忙起身深施一礼。陈需话到嘴边,又有些不好意思,先说了些嘘寒问暖的话。

    孟婷看出陈需的目的不在于此,她一边从容应答,一边猜测着陈需的真实意思。果然,陈需的话转到正题上,他说道:“孟姑娘可知刚才与我对饮者是何人?”

    孟婷忽闪着迷人的水眸,娇羞地答道:“小女子不知,还请将军示下。”

    陈需道:“此人是鬼谷先生的高足苏秦,聪颖异常,相貌不凡,能言善辩,才华出众。”

    孟婷听着陈需的言语,回想刚才苏秦忘我地与自己共舞,隐约猜到陈需的目的。她芳心大乱,没有即刻接话,思忖了一小会儿,方才娇柔地说道:“苏先生容貌堂堂,英气过人,不是平常之人。”

    陈需见孟婷对苏秦有好感,觉得有戏可唱,决定继续说下去。他开言道:“苏秦先生此行来我曲沃城,身负重任,可是我还未能确知他的底细。不知孟姑娘是否愿意结识苏秦,也为我们探知一下?”

    孟婷早从陈需前面的话里听出了陈需要使美人计,但当真从陈需口中说出来时,她仍难免觉得有些唐突。

    不过,孟婷竟然也没有推辞,说道:“为陈将军分忧,是小女子应该做的,愿听从陈将军的安排。”
………………………………

第18章 那一夜的风情(3)

    陈需心里觉得孟婷识大体、知轻重,他特意安排这一出,就是因为对苏秦仍不能十分放心,毕竟两人从前不相识,而且事起仓促,未可完全相信对方。

    曲沃城的安危在此一举,他不能不小心从事,所以安排孟婷姑娘深交苏秦,正是要利用苏秦风流多情,从私下再确认一下苏秦的身份和意图。

    陈需其实也没怀太大希望,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没想到不费多大劲就说动了孟婷,这也在他意料之外。

    孟婷姑娘一口答应下来,陈需反而有些不舍,说道:“孟姑娘为曲沃百姓所做的事,我们感恩于心,我会重重赏赐于你。如果姑娘觉得不妥,我也绝不勉强姑娘,当我没说罢了。”

    孟婷对赏赐并未表现出多大兴趣,她平心静气地说道:“我本沦落街头之人,将军肯收留我,我自是感恩不尽,将军无需多虑,我尽力去做好就是了。”

    陈需感念着孟婷之明事理,却又心神恍惚,心想:“原来她是这等懂事的女子,自己近半年来忙于军务,孟婷暂居于府上,竟无缘多了解一下她。”

    把这么一个百媚千娇、妍姿艳质,又体贴大方的女子送入苏秦的身边,陈需有些后悔,可他毕竟是沉稳之人,压住了心头的悔意,平静地回到台前。

    苏秦在那里正如坐针毡,心神不定。见到陈需归来,苏秦仍不好意思地推脱,说道:“陈将军美意苏秦心领,此事实属唐突,我怎敢造次。”

    陈需却微微一笑道:“苏先生勿多虑,我已向孟婷姑娘言明,她也仰慕苏先生当世英才,愿意结识先生。”

    苏秦脸上红潮泛起,坐在那里有些尴尬。不一会儿,乐舞班在后台准备好了下一个曲目,一班人走上台来,这回表演的是《陈风?月出》,描述一个女子在月下婀娜漫步,士人心向往她,又忧愁不能得到她的芳心。

    苏秦听着那浪漫的曲调,心襟动荡不已。孟婷听从陈需安排,显得很大方,她脸上透着盈盈笑意,主动前来邀请苏秦共舞。

    苏秦这时头脑昏昏然,不自觉地走到台上,与孟婷姑娘起舞。苏秦舞姿其实与专门的舞者还是有差距的,然而孟婷尽可能配合着他,看起来也算协调一致。

    起初与孟婷一起跳舞的魏佳,这时自觉地退回到乐队中,她和着节奏,轻击双掌。她心里并不高兴,心中有些妒忌:“陈需将军为什么与初来乍到的孟婷议事,而瞒着自己?”

    魏佳十分明白自己的身世和处境,她听人说起这次秦国进攻魏国的主将是魏卬,那正是她的亲生父亲,深知不能声张魏卬和自己的关系,终归魏卬此时是魏国的死敌。

    魏佳眼睛瞧着苏秦与孟婷渐渐越舞越近,她觉得苏秦和孟婷都有点冲动和轻浮。

    殊不知苏秦本性有放浪形骸的一面,此刻已尽显出来,礼法制度均抛之于脑后,纵情地沉迷在《月出》描绘的浪漫情境里。孟婷也像是被苏秦的真情感动,眉目如春水含情,体态中透出柔情蜜意。

    魏佳是一个喜欢静观默察的女子,她幼时家中的变故使她更多地学会观察周边的人。她觉得孟婷并不简单,表面的热情下,藏着很深的秘密。陈需与她接触较少,没有察觉出来。

    陈需也被《月出》的情调感染,心想:“自己都四十多岁的人,竟然也会泛起年轻人的情意。可是军情紧急,这些儿女私情抛开也罢。”

    他原想今晚告诉魏佳、魏祥姐弟拟定的计划,但晚上饮酒确实多了些,恐言多有失。他决定《月出》一结束,乐舞表演就此散了,一切等明日白天再说。

    《月出》结曲,苏秦恋恋不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陈需向他建议道:“不知苏先生今晚有没有尽兴?天色不早,苏先生劳累了吧,不如就此入寝,你看如何?”

    苏秦实际上仍有余兴,但主人说出此番话,已是散场的意思,苏秦当然不会自讨没趣,连忙附和陈需。陈需于是安排他到第一进院子里的厢房中休息。

    当夜,苏秦在灯下正翻看着厢房中陈列的书简,突然响起敲门声,苏秦开门看时,只见陈府的申管家打着灯笼站在门口,孟婷姑娘羞答答地站在他的身后,苏秦一时慌了神,他没料到陈需还真是说到做到。

    苏秦半天才定神下来,说道:“快,快请孟姑娘进来。”

    孟婷低着头走到屋中,申管家识趣地挑着灯笼回去了。苏秦仍然显得不自然,说道:“孟姑娘请坐。”

    孟婷也渐渐放松下来,回说道:“多谢苏先生。”说着,她落落大方地坐在席上。

    苏秦看看卸妆后的孟婷,发觉她虽没有舞台上那般艳丽,却凭添几分娇媚。她跪坐在那里,姿态轻柔优雅,鼻息均匀,眉目含春。苏秦不由得想入非非,但他还是尽力克制着自己。

    苏秦找些闲话来叙,说道:“孟姑娘的舞姿一流,真使人忘尘出凡,这等舞蹈苏秦生平第一次看到,真是大饱眼福。”

    “小女子不敢当,不过是纵情一舞罢了,粗陋之处望先生见谅。”孟婷莞尔一笑,自谦说道。

    苏秦见她谦逊得体,更觉得她修为不凡,由衷地赞扬:“孟姑娘举止优雅,技艺出众。想你一定出身于不同寻常的家庭,从小受到良好的舞技训练吧。”

    孟婷眼里闪过一丝不安,清了下嗓子,遮掩过去。浅笑道:“苏先生过奖,我出身不过是一般乐舞之家,小女子从小耳濡目染,也学会了乐舞。技艺出众谈不上,就是糊口而已。”

    孟婷又紧接着岔开话题,恭维苏秦道:“苏先生才华过人,陈需将军一再赞美有加,倒是您定会大有前途。”

    苏秦因是故意找话,所以,他并没有注意到:他提及孟婷的父母,孟婷脸上神色闪过轻微的变化。

    他闻孟婷夸赞自己,这些话由一个美女说出,苏秦作为一个男子,当然十分受用。不过,苏秦也习惯性地谦虚了几句。

    孟婷接着说道:“小女子听陈需将军介绍,很是仰慕苏先生的作为,您孤身来在这危城之中,也不知有怎样的计谋,竟能化解干戈,真是了不起。”
………………………………

第19章 那一夜的风情(4)

    苏秦被美女热捧,心中志得意满,回答孟婷道:“世间万事皆有妙法化解,动不动就大动干戈,实在愚蠢得很,“《老子》有云:兵者不祥之器,不得已而用之。 ”化解冲突,关键是抓住要害,往好的方向努力,岂能滥用武力。”

    苏秦随鬼谷先生学了一肚子的纵横捭阖、权谋策略和言谈辩论的技艺,自从与师傅分别以来,亲自实践一番,很有心得。今日逢到感兴趣的美女,所以谈兴大发。

    孟婷眼光柔波似水,不停向苏秦递送欣赏之意。苏秦口若悬河继续布道:

    “人人都有七情六欲、喜怒哀乐,大家所同有。如果看清一个人的虚处和实处,从他的嗜好入手,就可以发现他的志向和意图。抓住这一点不放松,同其情志,即便是对手也可以为我所用。”

    孟婷刚进来时,脸上一直挂着笑意,此刻,她渐渐陷入了思索之中,神情凝肃起来,有如一位深谋远虑的巾帼女豪。

    苏秦看到孟婷沉思的样子,以为自己的话打动了她,于是更起劲地讲起大道理,足有半个时辰。

    孟婷听得云山雾罩,百思不得其解,终于有些不耐烦了。

    她打岔道:“苏先生真是见识深远,小女子哪能听懂,倒是说说那城外的秦军,怎能依你的法子,打动他们的情意,让他们退去了罢。”

    “这也简单,秦军将领也是凡人,他也有弱处,抓住弱处做文章,他自然听话,这曲沃之围便可解除啦。”苏秦兴致勃勃,慷慨陈词。孟婷右手抚了抚衣袖,苦思苏秦话中的玄机。

    经过一番高谈阔论,苏秦酒醒了一些,他发觉孟婷眉头微皱,觉得自己言语过多,惹得美娇娘不痛快了。他不好意思地搓一搓双手,说道:“我尽谈些没有雅趣的军国大事,孟姑娘一定特烦了吧。”

    孟婷看苏秦清醒了些,担心自己追问军情,引起苏秦的猜疑,于是话锋一转,说道:“小女子关心自己的处境,这些军务说给我也听不懂。还是聊聊苏先生您的趣事吧。”

    苏秦回话道:“我乃俗人一个,父母兄弟皆是商人,现在都在东周洛阳。不知怎地,我从小就不喜欢那锱铢计较的买卖往来,倒是对谋略和言谈特别感兴趣。虽说不上是雅趣,但也乐得优游自在。”

    孟婷恢复了盈盈笑意,说道:“苏先生真真与众不同,一看就是清雅之人,名士风范。”

    她心里却想到:怪不得苏秦比起常人来少很多礼节,原来是洛阳行商出身,这样的人走南闯北,本来就少拘束,再加上他是喜欢自在的人,因此饮酒之后,如此狂放不羁。

    苏秦素日与女**往不多,在云梦山中与师傅过着简单的生活,今天乍然体验歌舞声色,激发了天性中的风流情怀。此时此刻,那么娇媚女子在侧,又对自己的才华赞不绝口,怎能不令他欢畅欣喜?

    孟婷有意结交苏秦,陈需向她介绍苏秦时,她已心动了一下,她何尝不想探听苏秦的虚实?所以并非完全看在陈需的情分答应结交苏秦。

    她通过刚才与苏秦的一席对谈,对苏秦有了更加深一层的了解。这样的纵横说客,在风云诡谲的纷争时代,是难得的人才。她暗下决心,拉拢苏秦。

    孟婷于是满含娇羞地说道:“陈需将军让我服侍苏先生,不知您尚有什么需要之处。”说着,她抬起头,一付无比爱慕的神情。

    苏秦听出了孟婷言语中的暧昧,心中喜欢,但又有些不安。他回道:“蒙孟姑娘抬爱了,苏秦能有什么需要,不过刚才特别喜欢听姑娘你浅吟低唱,劳累你半夜来此,惭愧难当。”

    孟婷回道:“既然苏先生喜欢,我再为您表演一番,也不枉您的一片厚爱。”说罢,她请苏秦说出中意的歌舞曲目,起身为他表演起来。

    苏秦大悦,也由不得起身与孟婷共舞一番。二人浓情蜜意,两情相悦。

    舞到情浓之处,二目相视,手相握一起,相携相拥,亲吻起来。苏秦感觉孟婷也十分投入,她把自己的身子完全交给了苏秦,不住地在他怀中娇喘。

    苏秦双手也在她的身子与衣裙间游走,轻轻一拉,就松开了裙带,她上身只着亵衣,袜带已褪,曲线玲珑,凹凸有致,拥雪成峰,风姿绝佳。

    就在苏秦欲火焚身之际,他残存的一点理智苏醒,他的嘴唇离开了孟婷的香唇。

    苏秦说道:“孟姑娘冰清玉洁,苏秦岂敢玷污,我已是有过妻室之人,不敢造次。”说着,很不情愿地松开紧拥孟婷的手臂。

    孟婷此时早已目光迷蒙,娇喘说道:“我也是丧夫的寡居之人,不是处子之身,先生不需多想。”

    苏秦方才明白为何自己身体抚摸到孟婷的身子,她回应也很是热烈,他好奇地问道:“未料孟姑娘如此坎坷,你遭遇到什么祸事?”

    孟婷回过了神,看似悲痛泛起心间,泪水充盈了双眼。她幽幽说道:“我嫁入夫家不到半年,夫主就死于战火,无奈回到父母身边。岂料又遭战火,亲人尽失,孤身一人逃难到了曲沃城。”

    苏秦充满怜惜地抚去孟婷眼角的泪水,安慰道:“遭逢乱世,能存活下来已属幸运,过去的事不去想它。都怪苏秦唐突,惹得姑娘悲伤,真是大大地不该。”

    孟婷伏在苏秦怀中,平静了一会儿,渐渐停住了悲伤。当二人再次对视之际,心中情愫复燃,并比刚才还要浓烈。孟婷微闭着双目,神情万般陶醉,苏秦不由得又吻上了她的唇。

    二人这次相吻,虽没有上次火热,但更有深情。慢慢地,两人开始相互解衣宽带。

    既然知道孟婷是寡居身子,苏秦也就完全去除了顾虑。他也深知阴阳交接,人道常情,酣畅淋漓的爱念倾泻,对于他与孟婷都是十分有益。《黄帝内经》有言,抑郁强塞,反而会幽闭怨旷。既是两情相悦,均无挂碍,何必作茧自缚,苏秦的理性渐渐让位于升腾充溢的爱欲。

    孟婷也是久旷女子,在苏秦紧慢有序的抚摸和亲吻下,身子滚烫似火,呼吸越来越短促急迫。她不仅老练地配合着苏秦的动作,而且有意无意地挑逗着苏秦的激情。

    苏秦雄风大盛,孟婷娇柔应从。从坐席一直到床榻,缠绵悱恻不休。苏秦越是放开手段,浪漫风流本性尽显,孟婷越感到从未有过的新鲜感受。

    两个人都是过来人,驾轻就熟,紧紧相拥相接,尽情享受美妙时刻。一晚上完全忘怀彼此的心事和要务,沉浸在纯粹的激情时刻。春风几度,曲尽于飞。
………………………………

第20章 面对特大喜讯

    第二天,陈需起床后就想的第一件事就是和苏秦一起见魏佳姐弟。 他洗漱完毕,叫来昨夜送孟婷到苏秦处的申管家,问他昨夜孟婷与苏秦进展如何,申管家告诉他孟婷姑娘留在苏秦房间过夜。

    陈需莞尔一笑,也感觉二人**,相合相应。想想昨夜,他还有点担心孟婷姑娘矜持,他们二人合不来,真是多虑。

    他吩咐申管家盯着苏秦的房门,如果苏秦起床就来禀报自己。接着,陈需开始用早饭,又去忙其它事情,顺便等着苏秦起床。

    可是,直到太阳升起到中天,苏秦那边仍没有动静。陈需觉得又是可气,又是无奈。

    时届中午,陈需等得颇不耐烦,一个人在堂前的游廊下来回踱步。这时,申管家跑着过来报告说,苏秦房门已打开。

    陈需急忙赶到前面去,走到二进的院门,迎面来了脚步匆匆的孟婷,她看到陈需,略施了一礼,就忙着小跑着往后院的住处赶。

    陈需见孟婷脸上红潮泛滥,很是娇羞的样子,知她与苏秦一夜贪欢而不好意思。他连忙叫住了孟婷,向她问起了苏秦的情况,包括苏秦真实身份和来曲沃的诚意等。

    孟婷却不愿多言,她不住地点头,表示此人来路正当。陈需还想和她说几句话,她却有意躲开了。

    陈需笑了笑,心说:“良宵共度,春风满面,看来二人真是旷男怨女遇到一起,这么快就生出情愫来了。”

    他赶到苏秦住处时,苏秦已经从房间里出来了,正在门口舒展腰身,活动拳脚。

    苏秦望见陈需,双手抱拳,行礼问早安。陈需心里怪他贪图享受,嘴里却不说,反而堆出笑来,也回了一礼。

    “苏先生昨夜劳累,起得晚了,要不你抓紧时间洗漱和用早饭,时间不早了。”陈需颇有深意地说了一句。

    苏秦由于起床太晚,心内惭愧得很,觉得让陈需见笑了。他忙说:“不吃早饭了,洗漱一下即可。”

    陈需见苏秦不自在的样子,反而笑吟吟地看着他,也不勉强他用早饭。他问苏秦:“我们今天上午和魏佳姐弟见一面吧,你以为如何?”

    “一切听从将军安排,今天上午见面甚好。”苏秦忙回答陈需道。他让陈需先行一步,自己稍后便去找他。

    大约一刻钟后,苏秦就赶到二进院正屋东侧的陈需书房,苏秦进去后,陈需就说道:“我已经让申管家去叫魏佳姐弟,你请先坐等片刻吧。”

    苏秦点了点头,他走到客席处,刚刚坐定,门外申管家已经在通禀:“陈佳姐弟到了。”

    苏秦楞了一下,随即醒悟过来:“魏佳化名陈佳,在陈需府上,人们可不是只知她的化名。”

    陈需忙命申管家将魏佳姐弟请到书房里。姐弟二人很是拘谨,站在那里,任凭陈需怎么让坐,他俩死活都不肯坐下。

    苏秦心想:“一定是他俩幼年遭逢大难,小心惯了的。”心中更涌起对魏佳姐弟的同情。

    陈需挥手让申管家退下。苏秦随后站起身来,走到二人身前。温和地说道:“你姐弟不必害怕,我今日来,是要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的。”说着,他亲自挽着二人的手,把他俩带到身边坐下。

    陈需接着苏秦的话茬说道:“你们也隐约记得自己的身世吧,你们的父亲魏卬将军就在曲沃城外,他很是感念旧情。苏秦先生就是受他委派,来到这里的。”

    魏佳身体颤抖一下,魏祥也以迷惑的眼神望着苏秦,他们显得很局促不安。

    苏秦看出他们的疑虑,安慰他俩道:“你们千万别害怕,魏卬将军思念祖国,不愿再攻打曲沃,所以让我来筹划休兵。他还不知道你们尚在人世,如果知道了,不知有多想见到你们!”

    魏佳虽然遭遇抄家灭门时只有七岁左右,但清楚地记得父亲的样子,魏祥那时只有四岁,也有模糊的印象,十多年里,二人守口如瓶,像刚好的伤疤一样,尽量避免提到那段往事。

    今天当他们听说父亲的确切消息时,多年的心酸再也憋不住,泪水夺眶而出。然而,奇怪的是,尽管他们流泪悲伤,还是忍着不出声,他们在苦难中长大,处处谨慎惯了。

    苏秦担心魏佳姐弟一下子接受不了现实,尽量以最柔和的语气,娓娓道来他和陈需的安排。

    他告诉姐弟俩,等到秦军退兵之际,会以买乐舞班的名义,到城中来接他们。这几日,姐弟俩千万别和他人提起此事。姐弟俩含泪点头。

    魏佳毕竟年龄大,更懂事一些。听罢苏秦的一席话,她全明白了,心中特别感谢陈需和苏秦。因此,她拉着魏祥,长跪在地,不住地向陈需和苏秦道谢。

    陈需连忙离席,前来扶起魏佳姐弟,口中说道:“何必如此,老夫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情。”

    魏佳姐弟两人搀着陈需的双手,泪水如断线的珠子,不停地滚落。陈需也扭过头去,轻轻拭去眼角的老泪,他看着两姐弟长大,毕竟是有感情的。

    苏秦望着眼前的情景,感动得都不知说些什么。只是连声说:“好,好,真是好啊。”

    苏秦和陈需又给魏佳姐弟说了些宽心话,派人送他俩回到住处。

    魏佳姐弟离开之后,苏秦与陈需又商量起下一步的行动计划。苏秦决定,他夜里返回秦军营寨,向魏卬汇报自己在曲沃的收获。三日后苏秦再来曲沃城一趟,探听魏国这边的成果。等两边接上头,沟通情报后,到时再做计较。

    当夜苏秦摸回到秦军营寨,他首先来到了魏卬的中军大帐,让警卫人员通禀魏卬,说苏秦求见。

    魏卬还没有睡觉,听见外面好像是苏秦的声音,急忙迎了出来,他等着苏秦的信儿,心里也很急切。

    苏秦随魏卬进了中军大帐,魏卬将苏秦让坐到次席,又命卫兵退下。苏秦见左右无人,开始将自己在曲沃的所作所为,一一向魏卬报告。

    末了,他颇为神秘地说:“我还有件特大喜讯要禀报将军。”

    魏卬看苏秦满脸喜色,神神秘秘,不知有什么特别的事要告诉自己。他此时表情十分平静,这是他的一贯作风:临大事有静气。

    魏卬脸色淡然地问道:“是吗?那请苏先生说来听听。”

    苏秦站起身来,在帐中、帐外四处瞧了一瞧,确认无人在附近,方才回到坐席上,又尽量向魏卬坐席处侧过身子去。

    魏卬见他如此小心,更加不解,心中失笑:什么事竟然如此神秘,搞得鬼鬼祟祟?

    苏秦尽量压低了声音,说道:“我这次到曲沃城,有一个意外的惊喜,我见到了魏将军的一双儿女魏佳和魏祥,他们都没有死,活得好好的,正好在曲沃城中。”

    魏卬一听,惊愕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他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仿佛是自言自语地说道:“有这等事?有这等事?”

    苏秦道:“此事确实当真,我不仅见到了他们本人,都安排好如何让他们回到您身边了。”

    魏卬饶是一个久经沙场、饱经风霜的老将,可是听到这里,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个消息太出乎他的意料。他连声说了几句:“是吗?是吗?”

    苏秦再次坚定地向魏卬说道:“将军放心,魏佳和魏祥姐弟俩人也还记得您老人家。”

    魏卬呆坐了好久,紧跟着低沉地“呜,呜”地抽泣起来,潸然泪下。

    哪个人遇到这样的大悲大喜,都一时无法自持。十多年了,魏卬过着独身的生活,一直对亲人的死愧疚万分,因此以苦行的方式折磨自己,就是要心安一些。

    今日听到亲人尚且在世的消息,怎能不意外,怎能不激动!

    魏卬不由自主地离席,跪行到苏秦的席前,紧紧握着他的手,急迫地说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快请苏先生告诉老夫。”
………………………………

第21章 应变

    魏卬握着苏秦的手,神情很急切。 苏秦也紧握着魏卬的手,一边安慰他,一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点点滴滴向魏卬述说一遍。

    他还特意描述了魏佳姐弟听到父亲消息时,痛哭流涕、激动万分的样子。

    魏卬十分认真地听着,生怕落下了一个字。听完后,他再次“呜,呜,呜”地哭了起来,也顾不得中军帐外的卫兵是否听到。

    魏卬一边哭着,一边伏在地上,不住地给苏秦磕头,说道:“此番若非苏先生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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