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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纵连横-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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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何不时看着赵容,苏秦留意他的神情和动作,也看出了他与赵容的勾连,但是他不动声色,等着他们完成该有的表演,他也正好借机观察和掌控局势。

    赵容发觉江何的犹豫不决,他知道自己不站出来不行,于是向江何使了使眼色,悄悄地用手指了指身旁不远的张仪,示意江何找张仪鉴定。

    江何明白了赵容的授意,他赶紧开口道:“苏丞相坚持要鉴定,那我就找楚国的这位使者来做一个中间人吧。”

    他说着,站起身来,向张仪走过去,冲着张仪鞠了一躬,说道:“这位尊贵的楚国使者,请你做个鉴定宝物的中间人,不知你意下如何?”

    张仪微微有些吃惊,但是很快就镇定下来,懒洋洋地回答:“某虽不才,愿当一回中间人。”他自从进入到宴会堂之后,就一直不动声色,就连刚才宴会堂上乱纷纷之时,张仪也坐着纹丝未动,而且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交头接耳,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苏秦以为江何最终会找赵容充当中间人,却发现他找的人是张仪,有点出乎意外。不过,苏秦很快就想明白:“看来赵容、张仪和江何铁定就是一伙人,何足怪哉!”他也冷眼旁观着张仪的举动。

    只见张仪把江何递上来的锦盒慢慢地打开,取出了那一双白璧,小心地放在手中,把玩了片刻,又举起来对着灯光照了一照。然后,他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这双白璧的确是货真价实的美玉,而且上面刻有‘永结盟好’的字样。”

    张仪说着,又把白璧交给了身边的陈稹,说道:“陈大夫,你不妨也帮着瞧一瞧?”

    陈稹却没有那个好心情,他原本是要看苏秦笑话的,因此才在楚王熊槐的授意之下,把张仪当作副使,共同出席今晚的宴会。

    陈稹知道张仪与苏秦反目的事,他抱着看两位师兄弟内部相争的态度。

    陈稹哪里想到自己的兄长陈需在这个过程中却接连地受气,以兄长年老的身体,经过这场折磨,还不得大受损害。

    所谓亲不间疏,陈稹不禁后悔带着张仪前来,因此改变了支持张仪的态度,向他摆了摆手,脑袋歪向了另外一侧。

    这些情形都被苏秦看在眼里,他感觉好像陈稹并不知道张仪和赵容等人的密谋,胸中更有数了。

    张仪在陈稹那里碰了壁,微微笑了一下,掩饰着一丝尴尬。他把白璧还给了江何,说道:“我只能鉴定到这个地步,至于你们怎么做,与我无关。”

    他还是要撇清一下自己的关系,这句撇清的话在他人听来,好像十分正常,但是在苏秦听来,却格外地刺耳。

    苏秦认定张仪是参与了这场卑鄙的阴谋,到此时,苏秦对于师弟张仪渐渐地涌起了难以抑制的仇怨,两人之间由亲密走向了疏远,如今更是已形同水火。他瞟了张仪一眼,冷冷地哼了一声。

    江何娶过来白璧,回到了苏秦的面前,站定之后,辣气壮地对苏秦说道:“苏丞相要我找局外人鉴定宝物,现在已经有了结果,宝物是千真万确,你该无话可说了吧。”

    苏秦哈哈一笑,回道:“宝物虽然是真的,但我却仍有话要讲。我们赵国太子是君位继承人,他的安危关系到赵国的国运和局势,不可大意。为了防止意外,我们还要搜一搜你的身,去除你身上的兵刃,然后方能靠近太子。”

    苏秦这句话一出,堂上很多人都大吃一惊,因为苏秦此举无疑是把‘堂堂’魏国的使者,当作刺客一般来防备,在这个本该友好的气氛中,这么充满敌意的行为,无疑会引发一场外交上的冲突。

    果然江何脸上显出了悲愤,他说道:“你们这是故意刁难我,我们魏国也是当今的大国,有自己的尊严,凭什么心怀好意,却遭到你们赵国人百般羞辱?我可以保证我自己的身上根本没有任何兵刃,但是如果让你们搜身,我却决计难以从命。”

    宴会堂上此时人语喧哗,大家都品头论足,纷乱一团。苏秦反问江何道:“如果你仅是要献给我国太子一双白璧,清清白白的,何必在乎这么一点小节?搜身不过是要还你清白而已,我们赵国本没有你想象中的恶意。”

    江何此时却扑通一下又向着太子方向跪倒,喊道:“尊贵的赵国太子殿下,末将一再遭遇贵国丞相苏秦的刁难,好事眼看要变成坏事,叫我回去怎么对魏王讲这个过程?太子殿下要为我做主啊!”

    太子赵雍站在护卫校卒的后面,伸出半个头来,着急地替魏国使者说话:“苏丞相,不要太为难来人,你尽管放他过来就是了。我都不怕,何须你来多事。”

    太子赵雍对苏秦的态度显得很不客气了,连连埋怨苏秦多事,他是属于不明就里,所以不知深浅。苏秦早已料定了太子的态度,他无动于衷。

    然而,太子的态度却给了宗正赵容以凭借,他装作特别生气,愤愤然站起身来,走到了苏秦和江何的身边,说道:“苏丞相,你也忒无礼了。老夫觉得你一再多事,已经属于无理取闹了。连太子都反感你,你自己怎么一点儿自知之明都没有?”

    苏秦冷眼看着赵容,心想:“这赵容终于按捺不住,跳了出来。好啊,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让你们藏身不住,咱们也好来个当面清算。”

    苏秦也不客气地回答赵容:“赵宗正屡次跳将出来,难道你也是和这件事有关联不成?我搜身魏宁,不过是尽自己的职责而已,问心无愧。”

    赵容被苏秦的暗讽给惊得脸色一变,他很快稳住了心神,回敬道:“我是今天宴会的主人,当然要维持宴会的场面,而你苏丞相是今晚的客人,却再三地发号施令于我的府上,还真不把自己当做是‘外人’。”

    赵容暗示苏秦虽贵为赵国丞相,不过是一个外姓的旁人,苏秦这种话听了何止百遍,早已充耳不闻。

    他反击道:“你赵宗正所谓的‘外人’,当下正是赵国的丞相,这赵国的大大小小的事情,我当然有权干预,难道这不正是丞相应该有的担当吗?况且没有我苏秦提议的合纵大会,诸侯使臣怎么会聚集于你赵宗正的府上,你这个主人能当上吗?”。
………………………………

第648章 有人中刀

    苏秦不客气回击赵容,此番话语一说出口,他与赵容之间就算是彻底地撕破了脸,彼此毫不留情面,都是以最让对方难受的话语相互讥刺。

    赵容果然给苏秦之语气得胡子都一根根地直竖了起来,他指着苏秦,说道:“好,好!既然你苏秦执意要作死多事,我也不拦着你。可是,我有一言要在事前讲明:如果你从魏国使者身上搜不出任何兵刃,激怒了魏国,伤了在场的使臣们的心,你苏秦能承担得起吗?”。

    赵容的话里带着强烈的威胁之意,好像要苏秦承担搜身的后果,苏秦根本不吃赵容这一套。

    他回道:“如果从魏宁身上搜不出来兵刃,那是好事一件啊,不正说明他毫无恶意吗?至于各国的使臣们,我苏秦自信与他们相交匪浅,在合纵大会召开之前的节骨眼儿上,我苏秦加强戒备,他们也会理解我的。”

    这时,从诸侯使臣中首先站出来支持苏秦的人是陈需,他再次激动地说道:“苏丞相谨慎从事,有什么不对?我是魏国使团的主使,回国之后我会亲自向魏王说明情况。季子,你尽管做你的,不必在乎他人如何去想!”

    陈需的插言很有份量,在场的众宾客大多点头,对苏秦的搜身于江何行为表示理解。当然楚国使团有不同的意见,然而不占多数,苏秦扫视了一圈,更坚定了搜身的决心。

    江何却仍然是一脸无辜又委屈的神情,他哭丧着脸,说道:“来吧,来吧,我就让你们搜个够吧。”他说着,自己主动解开了袍服的锁扣,要脱下衣服来。

    江何此举明显是有失体统的,苏秦觉得他的行为不当,但是事已至此,他也不能有丝毫的犹豫和退缩,因此任由江何来表演。众位远道而来的各国使者们,有的不忍直视,有的却乐呵呵地瞧着热闹。

    江何慢慢地脱下了外袍,又要脱去中衣,他看了一眼赵容,再看看苏秦,发觉这两人都不置可否。

    因此,江何干脆连中衣都解开了。露出了精瘦的身躯,上身是一件系着缎带的xiè衣,下身穿着到大腿部位的胫衣,而上下僧间的部位,他也羞于暴露,所以用双手使劲儿地捂着。

    如此这般当众脱衣的行径,在这堂而皇之的隆重宴会上,非常地不雅观,很是不伦不类。但是这种行为也紧紧地吸引住了众人的注意力,大家都好奇江何的身上到底有没有藏着苏秦说讲的兵刃。

    江何脱到了这个地步,苏秦已经足够能看得出他的身上的确是没有任何的兵刃,尽管他的身上还有xiè衣和胫衣,但是那些地方都是款款松松的,如果有兵刃也早就掉出来了。

    苏秦自己也感到不解,他心想:“这江何的身上竟然没有兵刃,那么他如何能行刺太子?总不至于上去掐死太子吧。如若那样,还没等他掐死太子,只怕自己早已被剁成了肉酱了。”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是这样的结果?”苏秦被眼前的场景惊呆,百思难解。

    就在这个时候,江何终于委屈地流出了泪水,他掩住了自己的中衣,大声哭喊道:“我一个堂堂魏国的使者,本来是做一件好事,在你们赵国却受到了百般羞辱,我怎么向魏王交差呀!我这白璧不献也罢。”

    江何说着,就把左手中的锦盒轻轻往地上一扔,只听见“咣当”一声,锦盒破开,那一双白璧就掉落在地上。随着这个动作,众人的目光都紧紧地被吸引在江何和那掉地的美玉上了。

    赵容这时来了劲儿,他大声喝斥苏秦道:“苏秦小儿,老夫念你是赵国的一国之相,对你容忍有加。你要带兵进入我的府中,老夫也没有二话就同意了。你要鉴定魏国使者的宝物,老夫也没有阻拦。如今你却搞得老夫的宴会堂上有人当众脱衣出丑。”

    赵容越说越气,又道:“老夫再也不能忍你,这宴会老夫不办也罢,来,来,老夫这就与你共同去见我的兄长赵侯,让他给我评评理。”

    赵容一边说,一边就上来揪苏秦的脖领子。苏秦却不是那任由赵容摆布之人,他伸手攥住了赵容的手腕,使劲地甩开了他伸出来的胳膊。

    此时宴会堂上还有人不嫌混乱少,只见楚国的使团中站起了一个人,正是张仪,他高声说道:“我们再也看不下去了,诸位使臣都是怀揣着友好情意,前来共襄盛举,没想到你们赵国这么没有诚意,参加这合纵大会还有什么意思,不过是徒有虚名的闹剧而已。”

    苏秦被赵容等人逼到了死角,他又要应付赵容前来贴身胡搅蛮缠,又要应对张仪挑动诸侯使臣打退堂鼓,着实令他防不胜防。

    苏秦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而这压力也是由于他没有估算到江何身上空无任何兵刃导致的。事情并未按照他预想的节奏来,他焉能不穷于应付。

    可苏秦毕竟是聪明绝顶又反应奇快之人,他也高喊一声:“张仪,你别想在搅散合纵大会,你乔装改扮,以为我们看不出来吗?什么楚国的使臣,不过是你的化身而已,大家别相信他的鬼话,一派胡言。”

    苏秦的话更是语惊四座,因为在场的人都听闻过苏秦、张仪同出鬼谷子一门,二人相交很深的故事,但很多人没有见过张仪本人,如今在这种场合之下终于得见,却不料师兄弟二人反目成仇、不共戴天。

    整个的宴会堂上彻底地被搅乱了,人心慌慌的,大家都如同坠入五里涡,实在看不出来这场戏是怎么演的,竟然一步比一步惊险刺激。

    几乎人人都觉得眼花缭乱的,看看江何和掉在地上的白璧,再看看相互揪扯着的赵容和苏秦,再看看激动不已的张仪,都觉得一人两只眼不够忙乎的,看不过来。

    然而,正在这个时刻,只听见有人“啊呀”了一声痛苦地喊了出来,众人被这一声惨痛的叫声吸引,还未回过神来,再听到又有一声重重的“扑通”声传来,随着扑通之声,从屋梁之上,有一个人重重地摔在了堂上。
………………………………

第649章 宗师出手

    只见掉下来的人用黑布紧紧地蒙住了多半部的脸面,肋部中了一刀,鲜血直流出来。宴会堂上众人都大惊失色,很多宾客跳将起来,要夺门而逃,以躲避着充满着迷惑和危险的宴会堂。

    众位宾客原本还以为不过是一场大热闹而已,他们都在观看一场精彩刺激的演出,但是那演出是别人的事情,与自己仿佛毫无关系,可是到了屋梁之上掉下人来,大家这才发觉自己原来也身处险境之中,他们焉能不心生逃避的念头?

    还未等众宾客散场,这时从苏秦的后面快速窜出来一位老者,此人正是孙凌,他冲着堂上的所有人大喝了一声:“诸位宾客,都各自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不要随意乱动,否则被人趁机暗害,老夫可不再插手了。”

    孙凌喊话之时,加上了自己深厚的内力,声音高亢,充满着威严,令人听闻之后,不由得心中生出畏惧。大家一下子就被孙凌的喊叫声镇住,刚才跳起来的人,又不禁一屁股坐了下来。

    苏秦也被屋梁之上突然掉下来的人给吓了一大跳,再一看那人的身体的肋部,半柄细长的刀尾暴露在外,痛苦地呻yin着。那柄刀别人不认识,苏秦却忘不了,当年在齐国的田成府中他可见识过这刀的奇巧。

    那柄插入伤者的刀正是孙凌武功门派三绝兵器之一的柳叶刀,不用说,那屋梁上的来人正是被孙凌给出手击落于地的。而苏秦自己所惊者,岂止是突然多出一个伤者,而且还心惊于刚才的那场大混乱之中,屋梁上什么时候竟然藏进了一个刺客,他一点儿都没有察觉。

    来人意欲何为?是敌是友?事发突然,苏秦自己也发蒙了,愣在了当地。而刚才还在揪着他不放的赵容,也被这忽然之间的变故给吓得脸色苍白,他松开了去揪苏秦衣领的手,楞呵呵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人。

    还是孙凌是场上比较清醒的机灵人,他上前一脚踩住了那个刺客,对着苏秦喊了一声:“季子,你快去看看陈需,他身上被刺客飞刀击伤了。”

    孙凌接着骂那个刺客道:“这个无耻小儿趁着人声鼎沸、混乱不堪之时,竟然偷偷地袭击于陈需,你以为老夫没看见吗?想要在老夫的眼皮底下耍飞刀、当刺客,你还嫩了点儿。”

    苏秦听到了孙凌的提醒,他顾不得与赵容、江何理论,奔向了老友陈需,到了陈需身边,他发现陈需的肩胛部深深地中了一刀,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衣袍。

    刚才的那声悲惨的痛叫声原来正发自陈需之口,是他被屋梁上的刺客刺中了肩胛部位。这一会儿,陈需痛得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陈需叫过那一声之后,担心自己给苏秦添乱,竟然强忍住了痛苦,一声不吭。

    苏秦急忙坐在了陈需的左手部位,他从自己的腰下拔出了青霜宝剑,撕拉一声割下了长长的一条衣襟,然后给陈需拔出了肩部的飞刀,又细心地为老友包扎伤口。

    苏秦对陈需道:“陈兄且忍一下,我马上就能止住伤口流血。可是,陈兄遭此大难,是我苏秦对不起你。”苏秦说着,眼睛都湿润了。

    他刚才拔出陈需身上的飞刀时,已经辨认出这飞刀正是与桃花园中出现的那柄一模一样,它正是牛三所讲的江何的独门暗器。“可是江何不正在自己眼皮底下吗?他哪里有时机出手呢?”

    陈需虚弱地回道:“季子不必伤心,我到现在总算明白了,今日宴会上这些怪异的安排原来都是针对着我陈需的,怪不得魏宁竟然如此大胆,当着满堂上的宾客顶撞于我。有人又故意在暗处埋伏下刺客,就是要取我的性命。”

    陈需握住了苏秦的手腕,又道:“多亏了你带来宴会上的那位孙老先生,是他出手救了我的命,击落了三柄飞刀之中的两柄,否则,我命休矣!你替我去谢谢那位老先生。”

    苏秦裹紧了陈需伤口上的最后一道布带,然后问陈需道:“陈兄仁义厚道,是谁如此狠毒,想要你的性命?”

    陈需没有给出苏秦肯定的答案,他弱弱地说了一句:“季子你说呢?我死了之后,对谁最有好处,什么人能接了我的丞相之位呢?”

    苏秦点了点头,立刻就想到了公孙延其人,能从陈需之死中获得最大利益的人正是他,可是公孙延却并没有在宴会堂上露面得呀?

    苏秦觉得:他像一个幽灵躲在了暗处,却与今日的宴会上的混乱有着直接的关系,或者说是暗中指挥策划了整个的行刺陈需的计划。

    “原来江何故意以献上白璧为名,引诱苏秦上当受骗,让他把注意力集中在江何行刺太子这件事上,而他们真正的目标却是魏国的丞相陈需。”

    而刺杀了魏国使团的主使――丞相陈需,无疑比刺杀太子赵雍更能破坏合纵大会,试想,堂堂大国的使臣,又是十分尊贵的身份,不明不白地死在了赵国,那赵国还哪里有脸操办合纵大会?只怕还会惹得魏、赵两国因此而翻脸、交兵。

    苏秦渐渐明白过来敌人的狡猾之处。他还是低估了公孙延和张仪,再加上赵容,他们三个人联合起来的能力和计谋。不过也难怪,因为公孙延从未在苏秦面前暴露,苏秦怎么能想到陈需会成为他们真正的目标呢?

    突如其来的变故同样也打乱了赵容等人的安排,他们怎么会想到如此精心策划的行动,本以为天衣无缝、万无一失,不料却半路杀出了绝世高手孙凌,将埋伏下的刺客击落下来,让他们整个的计划都泡了汤。

    赵容自己也没了主意,他不由地看了看张仪,想要征询张仪的意见。张仪也目无表情地看着赵容,两个人面面相觑了起来。

    而此时,江何望着倒地不起的刺客,听到他疼得哼哼唧唧的叫声,脸上痛苦万分,他身体动了一下,想去扶起了来人,可是没有赵容的允许,江何一时不敢擅自行动。

    孙凌则目光似电扫视着众人,眼色中含着极大的威严,那姿态分明就是:看看你们谁敢轻举妄动,首先得先过了我孙凌这一关。

    孙凌的这一镇场给了苏秦难得的喘息之机,他照料好了陈需的伤势之后,快速地返回到了堂上,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一下子用青霜剑挑开了刺客的蒙面黑布。

    刺客此际毫无反抗能力,只能任由苏秦处置,蒙面布被挑开之后,首先就是苏秦自己被吓了一大跳,这个刺客正是原本被报为狱中暴毙的白雍。

    苏秦冷笑了一声,骂道:“我猜刺客就是你白雍,果然如此,分毫不差。你好阴险毒辣,上一次行刺于我,饶你不死,没想到你现在死性不改,仍然干这种下作的勾当!”

    白雍身体里的血大量地流失,他哪里还有力气对答苏秦。苏秦要求他道:“你快说,是谁主使你行刺魏国丞相陈需,如果老实交代,还可以考虑再饶你一命,如若抗拒不从,我定不饶你狗命。”

    白雍的眼中渐渐地没有了光泽,他无力望着苏秦,嘴巴动了动,但是却根本没有讲出什么来。后来,白雍干脆眼睛一闭,嘴唇抿上,决计什么都不讲了。

    赵容和张仪,以及一众宾客都紧张地注视着白雍,有的人想听听他说什么,有的人却害怕白雍开口讲出幕后的主使。

    苏秦见白雍以死来扛着,认为从他的嘴里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苏秦恨白雍偷袭老友陈需,心狠手毒地意欲置他于死地,他怒目直视,手中的青霜剑举了起来,口中骂道:“你个无耻小人还要顽抗,我今日就取了你的性命。”

    他边说边举剑要照着白雍的脖颈刺下,直取他的性命。赵容和张仪眼睁睁地看着白雍就要丧命,但是什么表示都没有。

    就在这个当口,有人跳了出来,他突然照着苏秦的后脑勺出了一拳,这一招出击十分地突然,令苏秦猝不及防,眼看着打到苏秦的后脑之后,苏秦就会当场毙命。

    苏秦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白雍身上,无力防备后面的袭击,眼看袭击者就要得手,却又从斜刺里飞出一脚,猛若奔雷,快似闪电,正揣在了袭击者的腰身上,将他踹飞出去一丈多远。

    苏秦回过头来,眼睛的余光扫见了最后的一幕,发现被踹飞者正是那个潜藏已久的江何,而救下自己的人,无疑便是此刻仍在堂上的孙凌老先生。

    孙凌踹飞江何之后,仍然气不过,他从白雍的身上拔出了自己的那柄随身的柳叶刀,向江何直逼了过去,口中骂道:“你这个小儿,老夫早就瞧你不顺眼,装神弄鬼的,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谁知你竟是一个背地下黑手的小人!”

    江何快速地站起身来,他此时身上外袍都没在,只穿着中衣,仍做最后的顽抗,江何身上没有刀剑,只能是徒手向孙凌一招黑虎掏心直奔他的面门而来。
………………………………

第650章 老祖救徒

    孙凌嘿嘿了两声,说道:“小子你太不自量力了,老夫不会欺你手中没有兵刃,咱也不用手中之刀了。百度搜索书名加80;0;小說;网看最快更新”

    他说着,就把手中的柳叶刀叮铃一声扔在了身侧,然后身子也顺势往后边闪去,躲开了江何这猛烈地一击。

    江何刚才是抱着拼死的决心要最后的挣扎,他的一掌击出,使出了几乎全身的力道,没想到孙凌身手格外地灵活,轻轻地就闪躲了过去。

    而且,孙凌的手也不闲着,他就在江何错身而来的片刻之间,挥出一掌,正中了江何的肋部,只听到微微的咔嚓声。在苏秦等精熟武功之人,一下子就听出江何的肋骨被孙凌折断,只是一时听不出折断了几根而已。

    苏秦也看出来江何偷袭自己,是要做最后的拼斗,大概是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大师兄白雍死于自己的剑下吧。但苏秦心想:“冤有头,债有主,白雍受谁指使,就该由谁来救,你自己逞什么强?真是死有余辜。”

    那江何受伤,他被孙凌一掌给打倒在地,却仍然要挣扎着站起来,再与孙凌强拼。此时,原本沉默的白雍却开口说了话,他努力向江何喊道:“江何师弟,你快快逃命去吧,师兄我死就死了,不值得你拼死相救的。”

    那边的江何无疑也听到了白雍的话语,这时他才不掩饰自己的身份,大声说道:“大师兄,我们兄弟十多年如隔阴阳,这一次有机会再见面,快乐地相聚,联手做一件大事,我死而无憾了。”

    “我隐姓埋名十多年了,自己的亲人朋友不敢相见,孤身一人活得也没什么意思。莫不如拼死一回,痛快一回!”

    白雍这边听到了江何的的喊话,他的眼泪流了下来,回应道:“师兄和你最后能相处一段时间,也如你一样快乐,咱们与其隐姓埋名,如同老鼠一般,还不如以死相拼,可惜的是师兄的血快要流尽,不能陪你一拼了。”

    宴会堂上的众位宾客听到了这里,都听懂这二人之间原来有着这么深的渊源,而那个原本是魏国校尉的魏宁,竟然是另外一个名叫江何的人。大家到此才恍然大悟苏秦为什么千方百计地阻拦江何接近太子赵雍。

    人们的议论声再起,而太子赵雍脸色发绿,深深觉得刚才太过凶险,一不小心差点上了那个化名魏国校尉的江何的大当。

    众人不齿于江何和白雍的偷袭手段,但是被他们后来的这师兄弟的真情对答感动,都为她们惋惜,上了不知何人的贼船,铸成了大错。而这师兄弟二人看来决意一死了之,也无意再供述出幕后主使之人。

    苏秦也为白雍和江何感到不值,他巴不得他们能迷途知返,说出了隐藏在后面的恶人,他也好抓住元凶,为他们师兄弟开脱。然而,这二人拒不供述,苏秦又能奈何?他虽然猜到了幕后真凶,总不至于代替他们说出来。如果那样,真凶如何肯认同?又如何说服众人相信自己的话?

    赵容则暗自庆幸,觉得自己幸好能置身事外,而白雍和江何一死,真相可能就永远沉在了水底,无人能晓得了。

    那江何与他的师兄白雍对答了几句话后,勉强着自己又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双手再次紧握成拳,眼睛注视着孙凌,看样子是仍要做最后的一击。

    孙凌有些不安地看着江何,心中殊不愿再对江何下手,但这个年轻人太过狂妄,非要找自己来做他最后拼杀的对象,孙凌却也不敢大意。

    江何目光直视孙凌,猛然间大喝一声:“老匹夫,我和你拼了!”他说着,双拳抱圆合击,直奔孙凌的左右太阳穴而来。

    江何这最后的拼命招式进击得非常快速,容不得孙凌怠慢托大,他下意识地向右侧矮身窜出,身体像泥鳅一般柔滑,刚刚好从江何的拳头之下钻了过去。

    孙凌在闪挪之中,也连带着出招,右掌快速地向着江何的天灵盖劈下,这一掌如果击打正着,江何立刻就会毙命当场。

    白雍痛苦地惊呼了一声,苏秦皱着眉头看着,在场很多的宾客都不忍心再看,有的人捂住了眼睛,有的人向另一侧偏过了头去,不去直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猛然间从宴会堂的外面如同一阵风似的奔过来一个人,他大喝了一声:“老匹夫莫要逞狂,待我刘苍来会一会你。”

    来人身形快过奔马,手中一柄短剑直取孙凌的咽喉。孙凌本来可以一掌力劈华山,使到位后立弊江何,但是如果掌力使老使实,那他也不知能不能躲过了来人的势若流星的短剑一击。

    孙凌心中闪过这个念头,再加之他本也不想和江何硬拼,是江何逼着他殊死搏斗,此刻,孙凌猛地后撤,他瞥见了自己扔在地上的柳叶刀,迅疾地过去捡拾起来。孙凌发觉来袭之人带着兵刃,他岂能再赤手空拳地对敌?

    来人见孙凌把掌力撤下,转而去找自己的兵刃,他也没有追击过去,而是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江何,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息了一声,说道:“徒儿,你和你大师兄这是何苦呢?再怎么也要珍惜自己的性命啊!”

    苏秦听这个来人自称是刘苍,他隐约听说过这个名字,但是却想不起来是谁。只见此人身材精瘦,个子中等,脸型偏硬,如同刀削过一般,头上戴着一顶褐色的布冠,紧紧地裹住了头发。他目光中含着精芒,猛地注视自己时,感到其中的逼人的威势。

    江何见到刘苍,先是大吃一惊,紧接着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叫了一声:“徒儿不肖,惊动了师父,罪该万死!”

    在另一边,白雍也要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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