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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纵连横-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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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的是,燕国和韩国使团的带队使臣都是苏秦的老熟人,燕国的使臣是参加过渑池会战的燕国将军乐玄,而韩国的使臣则是打过很多交道的申止。
申止因为说服苏秦救韩有功,再加之原来已身居上大夫之职,因此渑池会战胜利结束后,韩侯韩固干脆论功行赏封他为韩国的丞相高位。
苏秦见到老朋友们,十分地开心,他与大家畅聊了别后见闻,后来也特地把赵氏宗室晚宴之事一一告知。乐玄和申止都是客随主便,满口答应了下来。
苏秦接待完了各路诸侯使团,已经到了下午的未时,太阳已在西天。他告别了众人,拖着疲惫的步伐,上了自己的马车,赶回桃花园。
他到了桃花园的门口,正巧遇到了周绍带着醉意,领着十来个警卫在园中巡视。苏秦见到周绍,因为不放心他陪同齐王田辟疆,所以第一时间问道:
“你中午陪齐王如何,他对我们的招待还算是满意吧?”
周绍大着舌头,满脸得意地说道:“丞相你,你就放心吧,没有我周绍办不成的事儿。不就是陪着齐王,让他高兴一些吗?小事一桩,不信你去问齐王,他都乐得连东南西北也分不清了。”
苏秦见周绍如此自信,可是周绍明显是酒后夸大其词,他半信半疑,问道:“齐王现在在哪里?他一定是休息了吧。”
周绍笑着说道:“那齐王精力充沛着呢。此刻大概还在饮酒跳舞,他哪里是观赏歌舞,简直就是狂魔乱舞。”
苏秦“咦”了一声,奇怪地详细问了问周绍招待田辟疆的情形。原来,周绍起初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拿拿捏捏地放不开手脚。后来三杯酒下肚,酒壮肝胆,周绍索性就不管不顾起来。
原本还是稍显文雅地观看着舞蹈,后来,周绍觉得不过瘾,热情地邀请田辟疆与舞伎们一起舞蹈。这下子可算是合了田辟疆的心意,他跳起舞来,没完没了,几乎每场歌舞都能看到他舞动的身姿。
可惜的是他的舞跳得不好看,但是他愿意跳,喜欢跳,别人也顾及到他的身份,无人加以劝阻。周绍起初还起身陪着一块闹腾,后来,他累得够呛,无力再陪。但是,齐王却丝毫没有倦意。
再后来,周绍惦记起自己身上承担的警戒任务,起身辞别齐王,率领手下在园中巡逻。而齐王自己在苏秦的后院堂上,兀自沉浸在歌舞之中。
苏秦听罢了周绍的讲述,一下子就明白了齐王田辟疆的放纵心态,他心想:“这齐王在自己的国家里,处处受制于丑王后钟离春的管制,尤其是在后宫里,他因为十分惧内,简直是唯夫人马首是瞻。如今出了国,来到了另外的国度,又摆脱了王后的限制,真可谓放浪形骸了。”
………………………………
第619章 潜藏的人
苏秦想着自己的心事,周绍见他长久地没有搭腔,还以为苏秦不相信自己刚才的话。 周绍说道:“丞相如若不信,末将立刻就带你去后院看看。你进去一看,就明白末将所言不虚。”
苏秦赶紧回应周绍道:“我哪里不相信你了?你刚才所说的,我句句相信。只是觉得,我不如暂且避开齐王为好。一来是我自己也想要清静一会儿,二来也不愿打扰齐王的雅兴。”
苏秦叮嘱周绍道:“今天晚上还是由你来陪齐王吧。我暂时住在星明轩内,齐王问起来,你就说我忙着公务,不能分出身来陪同。”
周绍有了中午陪同的经验,信心满满地应道:“丞相放心,齐王与我很对脾性,让我来对付他,一点儿问题都不会有。”
苏秦向周绍竖起了大拇指,说道:“周将军既能在战场冲锋陷阵,所向无不披靡,也能在花月场面上应付自如,一展身手。佩服,佩服!”
周绍哈哈大笑了起来,更是得意万分,他此时已经是喝了很多酒的人,哪里能分辨出苏秦话里其实有过度夸赞成分。
苏秦又提醒周绍道:“你也不能太托大,该收敛的时候也要收敛一些,毕竟我们现在是主人,齐王是客人,主人要保持清醒方好。今夜的巡逻还是由你来安排人手,如若咱们自己的亲信之人问起我在哪里,你就如实告知。如果是不相干的人,就说我忙于公务,今晚不在园中。”
周绍点着头,答道:“丞相宽心,末将不会犯糊涂的。我一定是陪同齐王与带队巡逻两不误,你就瞧着我的本领吧。”
苏秦微微一笑,再次竖起大拇指称赞周绍。之后,他就没有往原先居住的后院去,而是直奔星明轩而来。
苏秦选择星明轩为暂歇之地,并非是有意怠慢田辟疆,他是因自己太过忙乱,无暇分身,所以才不得已避开了他,以免田辟疆又拉着自己喝酒跳舞,那时他出于情面,也不能不答应。
然而一旦答应下来,那自己怎么能拿出时间和精力来,处置目前遇到的种种杂事、怪事和危险事呢?
苏秦来到星明轩,挑选了其中一间僻静的房间,坐了下来,想要捋一捋最近发生事情的脉络,他隐隐觉得,这梁月儿被刺与宗正赵容举办的莫名其妙的宴会,以及大后天要正式举行的合纵大会之间,存在着某些关联。
但是,就目前苏秦掌握的各种线索而言,他实在是看不出什么门道儿来。不仅是线索混乱,就连梁月儿等一众人是敌是友,都很难说得清楚。
想到了梁月儿,苏秦突然记起昨夜自己让屈辛改明中护卫为暗中监察,容许梁月儿出桃花园活动。苏秦不知道此刻梁月儿是否还在园中,于是他赶快让手下的人去琅华轩探看。
没过多久,手下就回来报告,说他们在琅华轩中没有找到梁月儿姑娘,据那里的守卫讲,梁月儿一早就出门去了。
苏秦闻报,心想:“那梁月儿果然急不可耐地要出去办秘密的事情,此事绝非寻常。”他再次打发手下的人去找一下屈辛将军的下落,后来手下人回报,屈辛将军也不知去向。
苏秦至此可以猜到,屈辛大概是听了自己的调整后的策略,变明为暗,暗中跟随梁月儿出了门。
可是,这梁月儿的举止诡异,她究竟掌握着什么样的秘密,又要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苏秦实在想不通。
正当他苦思冥想的时候,星明轩中来了人。他侍卫随身跟着的贴身侍卫过来禀报,陈丹紧急求见,问苏秦见还是不见。
苏秦一听,心中急切,连忙吩咐:“见,马上就见,快把陈丹带到我这里来。”
不会儿,陈丹就赶到了苏秦临时说呆的屋子里。陈丹脸色凝重,看着好像心中有很多的愁绪,苏秦不由得也紧张了起来,他心想:“看来陈丹今天出去探听所得的情报,没什么是利好的,估摸着坏消息多。”
陈丹见到苏秦,她首先感到了奇怪,问道:“苏丞相怎么会在这里呆着呢?你为什么不回自己的后院?”
苏秦笑了一笑,简单地向陈丹说明了让出后院、避开田辟疆的用意,当然他隐瞒了田辟疆的身份,只说他是自己一个十分要好的朋友。
陈丹说道:“怪不得我刚才去后院找你,进去屋子后,看到的人不是你,而是一位微微发胖的男子,身上的衣衫不整,正在那里高声唱歌,与舞伎们一起跳舞呢!”
苏秦说道:“我的朋友是个不拘小节之人,你就别和他一般计较了。”
陈丹撇了撇嘴,说道:“你的那个朋友看到了我,眼睛立马就直了,听说我是乐舞班的管带,还要强拉着我一起跳一曲呢,多亏其他舞伎为我抵挡住了,我这才脱得身来。向周绍将军一问,才知道你秘密换到了星明轩中来了。”
苏秦岔开了话题,问陈丹道:“你今天打听的情况如何,那梁月儿是李清府上普通的一名歌舞伎人吗?”
陈丹脸色顿时变得难看,她说道:“我和我的好姐妹上午亲自去李清府上了,但李清的家人已经都不再府上住了,自从李清被以通敌之罪腰斩,李家就为了避祸,卖掉了府邸,搬到了其它地方居住。”
苏秦听到这里,以为陈丹没有打听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他说道:“这也是再平常不过的了,李家人仍住在原处,只有坏处,没有好处,搬家能免受骚扰,况且还有一大笔钱可赚。何乐而不为呢?”
苏秦失望地又说道:“那李家人一旦搬走,梁月儿的身世暂且就是一个谜团了。”
陈丹说道:“李家虽然搬走了,但是我紧急之中想到了原来李家的佣人们,他们总不至于全部随着李清家人搬走了吧。”
苏秦说道:“对呀,这是一个很好的思路,李家败落之后,他们也养不起那么多的佣人,势必会有一部分佣人留给新的主家。”
苏秦向陈丹竖起了大指,赞道:“丹妹儿聪明,在下佩服得很。”
陈丹苦笑了一下,说道:“丞相且听我讲完了你再夸赞,后面的事情估计你听后都觉得骇怪。”
陈丹接着说道:“我们后来终于找到了原来李清家里的一个打杂的老媪,她都六十来岁了,据说在李清家里呆过三十来年。我们向她问起了梁月儿这么一个人,但是他一问三不知,根本就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苏秦满是疑惑地说道:“如此看来,这个梁月儿告诉你的好姐妹的身世,也可能是编造的,甚至是她的名字也是假的喽。”
陈丹回道:“我看正如丞相说言,这一切都是她编造出来的假讯息,借以迷惑我们的。那个老媪还介绍说,李清家里十多年前曾经养过一个乐舞班,后来因为费用高,早已解散了的,哪里还会有歌舞伎人留在府上!”
苏秦一听,不由得“咦”了一声,口中称“怪哉”,又说道:“这梁月儿云山雾罩的,究竟要干什么?她一个清秀的女子,看起来楚楚动人的,竟然编造出这么多的谎话。”
陈丹应和道:“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从今往后,我们再招收歌舞伎人,一定要仔细地盘查身世,不能再有第二个‘梁月儿’出现了,有这么一个不省事的伎人,就把我们给烦死!”
陈丹顿了一下,又说道:“那个老媪还和我们说起一个线索,但是妾身不知有没有用。那人也是无意中提起的。”
苏秦警觉了起来,问道:“什么线索,丹妹儿你赶快讲来。”
陈丹说道:“据那个老媪说,李清家里的大小姐很小的时候跟随乐舞班学过几天舞蹈的,不过是练着玩儿的,并非专门的歌舞伎人。”
苏秦听到了这个情况,顿时跳了起来,说道:“这可是一个有价值的线索,李家的大小姐虽然不是歌舞伎,但是她可以冒充的呀。只要她会唱歌跳舞,那就随时可以充当歌舞伎人的。”
陈丹听到苏秦的分析,惊奇地瞪大了眼睛,她还是不敢相信,说道:“堂堂的大小姐,怎么想到冒充歌舞伎人呢?即便是李家破败了,也不至于沦落到以当歌舞伎人为生吧?”
苏秦回道:“没有不可能的事,也许李家大小姐当歌舞伎人,目的不是糊口为生,而是志在其它方面呢?”
苏秦心想:“当年孟婷不也冒充过歌舞伎人吗?她为了刺探秦、魏在安邑交战的虚实,故意混入了陈需的府上,临时当起了歌舞伎。因此如果李家大小姐冒充歌舞伎人,这是完全可能的事情。”
然而,苏秦有此猜测,但却不能肯定,毕竟这些线索都是断开的,连接不起来,除非是让那个老媪亲自见到梁月儿认一下,否则仍是没有实在凭据。
苏秦想到了这一点,陈丹几乎同时也想到了,她马上向苏秦提出类似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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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为喜欢的人
陈丹向苏秦建议道:“我看干脆我明天把那个老媪请到桃花园中来,让她暗中见梁月儿一面,那样不就一切都清楚了吗?”
苏秦苦笑了一下,回道:“这倒是一个够直接的办法。 只是梁月儿今天已经出了桃花园,现在还未归来,明天回不回来还不一定呢?我们当下等不起啊!”
陈丹遗憾地说道:“这可太不凑巧了,今天早上梁月儿不还在琅华轩呢?怎么就放她出去了呢?”
苏秦再次苦笑,他摇了摇头,但是无法向陈丹解释内在的隐情。因为这放梁月儿出去,派屈辛暗中跟随,正是他自己的主意。
苏秦无奈再次岔开了梁月儿的话题,他问陈丹道:“咱们再说说其它方面的情况吧。不知你打听的流庐剑牛三的下落一事,有没有什么新的进展?”
陈丹这一回显得信心回升了一些,她说道:“这件事情倒也不难,今天上午我去找了一个从前熟悉的客人,让他去找牛三。刚才我回到桃花园中时,那个客人已经带来了准信儿,牛三还在邯郸的城西的菜市卖肉。”
苏秦闻讯,大喜过望,说道:“丹妹儿真是神通广大,不愧是桃花园中的头牌,这多年的人脉之广,可不是说着玩的。”
陈丹嘴角浮现了笑意,眼睛中露出得色,自信地说道:“那些男宾客对于我而言,不过是裙下的‘臣子’,想要他们办事,很是容易,只要给他们撒个娇、抛个媚眼,简简单单就能搞定。”
“这不,那个宾客不仅打听到了牛三的下落,还帮我邀请到了牛三,让他今晚到桃花园中作客。”
陈丹得意地又道:“我没想到这么多年之后,那个牛三还深深惦记着我,一听到我请他前来,立马就屁颠儿屁颠儿地应承了下来。”
苏秦心知陈丹出身于歌舞伎人,格外在意身边的人的对于她美貌的歆慕,因此大力夸赞陈丹道:“丹妹儿的魅力,灿如春华、皎如秋月,风情万种,国色天香,寻常男子哪里能禁得住你一个眼神、两语三言的****?”
陈丹果然特别地开心,她不忘谦虚道:“丞相真会夸人,用起词来,一套又一套的,哄人高兴。可是,我纵使是再明艳动人、倾倒男人,遇到了你苏丞相,还不是乖乖地听你的话,死心塌地为你献上一切!”
陈丹说着,眼波含媚,紧紧盯住了苏秦,苏秦眼神瞥见了陈丹的表情,躲闪了一下,再看她时,仍然见她不离不弃地望着自己。
苏秦本来并非是一个在女人面前含羞忸怩之人,但是面对着陈丹的火辣辣眼神,还是觉得自叹不如,他心中觉得此女真够热于情,难道是一旦有了亲密的接触,就难以再遏制下一步亲近的想望?
陈丹眼波中含着亲昵的热望,令苏秦感到有些难以推脱,更何况这时正是陈丹热心地帮助自己的时候,他觉得很难拒绝陈丹的直露地表白。
苏秦动了动身子,勇敢地抬起了眼睛来,直面陈丹,在四目交集的瞬间,陈丹再也把持不住她亲密投怀的念想,扑向了自己这一刻深深眷恋的男子。
陈丹这样一个女人在她最深深陷入到迷恋的这一段时间,她也很难控制住已经被激发的热望,这种热望几乎是能贯穿到她的全部身心中,仿佛自己的每一寸肌肤,在每一刻的时间里,都充满着对方的身影和浸透的欢乐。
一个男人则往往是一种来去瞬忽的感受,也很甜蜜和温馨,伴随着心跳的热度,环绕着亲密时的种种细微的风姿,可是当有其它的心思浮现,又沉浸于新的发现之中。
苏秦紧抱着陈丹的身子,像是怀里钻入了一只温顺的小猫,几乎响应着所有的触动,不再保留,不再掩藏。
苏秦念着陈丹的好处,他尽可能地让陈丹满足和放松,对于他这样一个成熟而久经人生磨练的人,这也不是难事。更何况陈丹在他的眼中,是一个在这么关键的时刻,给予了自己那么多帮助的女人。
陈丹则是一副片刻索求后仿佛再也难以为继的心态,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也不愿去管自己为何如此,这短暂但无比魂消的时段里,凝聚着此生最难忘怀舍弃的灵雨交融。
再次相亲相近,各尽盘桓留恋,风雨尽散,浪潮褪去,之后是一阵激越的喘息。苏秦首先从热烈之中恢复了平静,他问陈丹道:“不知那牛三今晚几时能来桃花园?”
陈丹尚且在激动之中,很难一下子就平复到正常状态,她奇怪地看着苏秦,长久地反应不过来。苏秦摇了摇她的胳膊,再次相问了一遍。
陈丹嗔怨道:“瞧把你急得,就连再说一会儿情话的时间都没有吗?非要提起那让人讨厌的话题。”
苏秦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这心里着急,这些事情不搞清楚,就像是很多的蚂蚁爬过了身体,实在是难以忍耐得住啊。”
陈丹见苏秦是认真的,她也正经了起来。也掩上了衣襟,遮住了白生生的胸脯,又整理了一下襦裙和胫衣,这一场激越的相爱,来得十分地突然,彼此竟然连身上的衣衫都没有来得及褪去。
苏秦感觉到自己的话语有些生硬,态度显得不是很温存,他伸手进到了陈丹的衣衫中,尽可能温柔地抚摸着香软的肌肤,给她一些亲密的暗示。
陈丹身体微微动着,舒服地不时小声发出哼唧的响动,这种亲昵的行为显然能让她放松了下来,在温馨之中也想着如何相助于喜欢的男人。
陈丹抬起了头,直直地望向了苏秦,看了很久,眼神之中含着一丝奇怪的探究之意。
苏秦还以为她会进入正题,接着刚才的话题,却不料陈丹转而问道:“我今晚去****那个牛三,一定把他说知道的实情套出来,不过……”
陈丹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住了,苏秦不明所以,急忙问道:“不过什么?”
………………………………
第621章 钓鱼上钩
陈丹犹犹豫豫的说道:“不过,你会感到心里有一丝难受吗?”
苏秦一听,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心想:“这种关键的时刻,陈丹怎么会问起这么不相关的问题!”
他思忖了片刻,马上明白了陈丹的心情:“她大概是在询问自己对于她于牛三接触的感受,如果自己说不难受,那岂不是表示太不把陈丹放在眼里了吗?”
苏秦劝慰陈丹道:“我当然不愿意你亲自与牛三那类的粗俗之人接触的,可是,这只是一个美人计而已,又不要你献身于他,打听到该得的情报,适可而止就好。 我会再派另外一些歌舞伎人与你配合行动,减少你的压力。”
陈丹听到了苏秦这番话语,她才缓解了心头的不适,说道:“你能做如此安排,可见心里还是有我的,我不要你娶我进门,但是如果你心中完全没有我,我也是十分难过的。你明白吗?”
苏秦与陈丹的交往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很多年下来,他当然也对陈丹很有好感,但是在这种时分来讨论男女之间情恋纠缠的话题,显然也不合自己的心意。苏秦硬着头皮,应和陈丹道:“我一直钟意于丹妹子的,你不必怀疑我的心,如果真是没有你,怎么会有这么亲热的相交呢?”
陈丹从苏秦的怀中脱身出来,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丞相无忧,你就看着我今晚的行动吧。只要是刺客与流庐剑门有关,而牛三又知道内情,我一定要让他如数家珍地把所有知道的东西全部道了出来。”
苏秦与陈丹相叙了一个时辰,天色已近黄昏,陈丹告辞,说道:“我去准备一下吧,以免今晚牛三来了之后,我们仓促之下,发掘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苏秦点着头,说道:“我也要去一趟琅华轩,安排五个其他的歌舞伎人,让她们陪着你一起应付牛三。我记得此人喜欢喝酒,酒醉之后大话连篇,咱们再多准备些好酒,引诱他上钩,应该是能****他道出实情的。”
陈丹仍然有些疑虑,她忧心地看了一眼苏秦,提醒他道:“也许那牛三不知道流庐剑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我们怎么办?岂不是白忙活了一场?”
苏秦说道:“那个牛三不是自诩他在流庐剑门中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嘛,如果流庐剑门里真的发生了不同寻常的事情,我不信他就一点儿都不知情。”
陈丹回道:“但愿如此。丞相你那里不是有那柄刺客留下的飞刀吗?一会儿派人取来给我,我到时让那牛三认一认,说不定从这里可以打开缺口,找到刺客的线索。”
苏秦有些不放心,说道:“我这就派人去取那柄飞刀,可是,牛三尚未饮醉之前,万不可贸然将飞刀给他看,以免打草惊蛇,露出了我们的本来意图。最好是到时以激将法什么的,让他自己主动逞能说出来为好。”
陈丹说道:“丞相你就宽心吧,这些方法我全部都会,哪能那么冒失鲁莽的!上次应付牛三,我和牛三还是初次见面,不也让他服服帖帖地听我的话了吗?”
苏秦笑着说道:“丹妹儿是一等一的机灵人,我刚才那一说也是心急之下无意之语,你万不可往心里去。今晚你放心大胆地去做,我相信你会处理得十分妥当的。”
陈丹此时已经整理好了衣服,她一边向屋外走,一边对苏秦说道:“丞相各方面都不错,但就是有一方面着实令人不爽。”
苏秦紧张地问道:“不知是哪个方面,还望丹妹儿示知于我。”
陈丹回道:“就是口舌虽巧,但是总是太过客套,显得生分。”苏秦一下子愣住了,脸上有些难堪,他自言自语地说道:“是吗?真是这样吗?”
陈丹见苏秦发愣,她笑着说:“我和你开玩笑呢,你就放松一点儿吧,别绷得太紧了。”她说着,捂着嘴笑着,离开了星明轩,留下了后面发呆的苏秦。
黄昏太阳刚刚落山,西天尚且有晚霞余光之时,苏秦接到了陈丹派人送来的信儿,说牛三已经到了,陈丹把他让到了桃花园深处的一间僻静的房间。
苏秦闻讯,急忙命手下人去琅华轩,把事前安排的五个容貌出众的歌舞伎人找来。苏秦让她们五人前去陈丹和牛三之所在房间。特意吩咐道:“你们五人务必听从陈丹班头的号令,都机灵一些。拿出你们的本事来,哄得今晚的宾客高兴,多饮醇酒,越多越好。”
“你们听清楚了没有?如果任务完成得好,我这里重重有赏,每人不少于五金。”苏秦格外强调地问道。
五个歌舞伎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听明白了!”苏秦于是让手下人将这无人领到了陈丹那里,听候她的调遣。
五位歌舞伎人来到了目的地时,陈丹已经陪着牛三坐在了堂上,陈丹给牛三一些好处,斜倚着牛三。而牛三胡子拉碴的,咧着大嘴,一双环眼都乐成了一条缝,他搂抱着陈丹,心满意足地喝着酒。
陈丹忍着身体里和内心深处同时泛起的恶心感,脸上竟然仍能笑靥如花,陪着牛三饮了一杯酒。
陈丹说道:“牛哥哥你这几年到哪里去了,想死人家了,怎么也不来我这里看看我呢?”
牛三搂了搂陈丹的腰身,说道:“小美人,你这就不懂牛哥我的心了,我每一日都牵挂着你,盼望着能见到你一面。可是,那需要多少钱财的呀。牛哥我是个屠夫,哪里能攒够了钱,来你们这动辄以一金、两金为最低价格的桃花园。”
陈丹蹙了蹙鼻子,不忿地说道:“我不是说过,你尽管来找我的嘛,我可以不要你那么钱的,只要情投意合,你情我愿,何必斤斤计较于钱财的呀。”
陈丹说得很是诚恳,又一边说一边使着媚眼,牛三招架不住了,心中早已把自己过去曾经的不快丢开了去。
他说道:“好妹子,你们这桃花园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得来的。我曾经几次来找你,都被门卫给阻拦在外,你们的那些玉令牌、铜令牌什么的,牛哥哪个都买不起。”
陈丹却不依不饶,说道:“什么买不起,我看你呀,还是不够真心,你到了门卫那里,报上我的名号,让门卫放行不就得了嘛。”
牛三回道:“这可不能怪牛哥。我当然报上你的名号了,但是门卫说,我这个熊样,一定是讹诈他们的,死活不肯放我进园中。”
陈丹心中暗乐,她心想:“你越是报上了姓名,指定要找我本人,就越是进不来。那时我们是特意嘱咐过门卫的,专门就卡住你牛三的。这一次若不是事先安排,你岂能顺顺当当、风风光光地进来?”
但是,陈丹却将两人从白雍事件之后的不见面,归罪于牛三,这也是女人惯用的手法,反正是一个劲儿地埋怨对方,埋怨得次数多了,理由找得够详细,男人一定会举手缴械,大多数的男人岂能耐得住这个不厌其烦的过程?
因此,陈丹再次撇了撇嘴,说道:“我就是不信,那时人家等你再来相会,等啊等的,就是等不着。你说我一个女人家的,总不至于亲自到菜市的屠户那里找你吧。让别人笑话!”
牛三点着头,说道:“确实难为你了,我怎么舍得让你这样一个水灵儿姑娘,去那种腥膻的地方去。只怪当年我没有坚持,如果能在执着一些就好了。”
牛三说着,在陈丹的脸上掐了一把,说道:“美人儿,别生气了,你说说,怎么这会儿想起牛哥我来了,还特意让人去菜市找我一趟?”
牛三一掐之下,陈丹的嫩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个黑乎乎、油腻腻的手印儿,陈丹眉头微皱,她假装擦去眼角的泪滴,实则用手帕使劲地揩了揩脸蛋儿上的手印。
但是陈丹的嘴里却不误继续与牛三搭话,说道:“人家想你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这不昨夜有一个宾客前来,说起流庐剑的牛三,他说见过你。我问起你的行踪,才知道你还是在菜市开屠户。于是就让那个宾客去知会你一声,有空儿前来坐一坐。”
牛三咧嘴笑了,说道:“妹子别生气,牛哥听到你找我,立刻就像猫爪子挠心似的,一刻都呆不住了。这不,天刚擦黑,我就收拾了屠户的门面,赶着前来找你了。说来也怪了,这次说我求见陈丹姑娘,门卫就立马放人进来了。”
陈丹听到了牛三的话语,脸上有些不自然的发窘,因为这一次是她特地嘱咐过门卫的,那牛三当然能畅通无阻了。
她灵机一动,干脆就来个死不认账,强辩道:“桃花园的大门可是一直敞开着的,谁知道你从前是来过呢,还是没来过?说不定你被家里的夫人管得死死的,却赖我们桃花园闭门不纳。”
“这怎么能说得清呢?唉,可怜我们这些风尘女子了,来来往往的宾客,个个当场嘴巴甜得跟蜂蜜似的,转头便把我们忘得一干二净。”
………………………………
第622章 两男人之间
陈丹的这一招死不认账,还真令牛三无法抵挡,其实他也很大程度是逢场作戏,没有想要把这些如花似玉的******真的取回到自己的家里。 且不论家里已经有了拙荆,即便是光棍一个,他牛三又怎么能养得起这种花惯了快钱的风尘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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