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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纵连横-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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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丹本人却没有丝毫的不快,她此刻的心思全部系在了面前的男子身上,哪里还能分身出来,她一经魂消,几不自持,情孚意合,眠思梦想,意乱心迷,情意殷殷。即便是那个男子让她付出全部,她也不会有过多的犹豫徘徊。
陈丹一心为了苏秦分忧,说道:“流庐剑门那里,我已经让人出去暗访门下之人,当然牛三仍在流庐门更好,如若不在,咱们再另寻他人,也不是什么难事。丞相尽管放心,我一定找到一、两个流庐门下的资历很深的门人。”
苏秦感激地看了陈丹一眼,说道:“我这里要再次谢谢陈姑娘了,你帮了我的大忙。我这里是分身乏术啊,越是临近合纵联盟的洹水大会,越是杂务缠身。本来想少找麻烦,可赵侯偏偏又答应宗正赵容,要在大会前宴请各路诸侯的使臣,更是平添了很多乱事。”
陈丹十分理解苏秦,说道:“丞相不必总是这样谢我,显得太过客套了。我是真心实意来为丞相做这些事情的。即便是丞相让我去赴汤蹈火,妾身也不会犹豫一小下。你就少一些令人见外的客套吧。”
苏秦感怀地点了点头,回道:“难道你如此一心为我,我以后私下就叫你丹妹儿吧,显得更亲近一些。”
陈丹当然不会推辞这个更显得亲近的称呼,她连连答道:“好啊,好啊。我求之不得呢。”
苏秦接着又说道:“丹妹儿觉得这扑朔迷离的事情,到底是不是与几天后的合纵大会有关呢?我怎么觉得不管是宗正赵容的宴会,还是梁月儿姑娘被刺,都好像与这次大会有隐约的联系呢?”
陈丹哪里能想到那么多,她安慰苏秦道:“妾身也想不清其中的关联。但是我能为丞相分忧之处,不会有丝毫的推辞。你现在要忙着接待从各国赶来参加大会的使臣,还要忧虑着宗正赵容的宴会,这一切着实令人头痛,岂只是担心而已,简直是忧心忡忡。妾身也希望丞相能少操一些心,能顺利度过眼下的难关。”
苏秦再次揽过了陈丹的身子,感激地看着她的俏脸,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一切诚心的谢意尽在那一望之中。
二人刚刚收拾好了各自的衣服,说了不多几句话,院子的门口就有对话的声音传来。苏秦竖起了耳朵,听了一下,发觉那说话的声音很低,听不清交谈的内容。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声音在门外响起,来人讲到:“丞相容禀,屈辛将军深夜前来,说是有要事相商,不知丞相见还是不见?”
苏秦听出来正是他安排在后院的门外暗中站岗放哨的卫兵,苏秦不仅在后院的门内安排了暗哨,就是在院子之外,也布置了两处岗哨,派卫兵暗中盯住了院子外的动静。
他深知当下正是合纵大会召开在即,反对合纵的各种势力不会轻易收手,作为主事之人,无论是自身的安全,还是周边的事态,他丝毫也马虎不得。
卫兵前来通禀,苏秦听出来他们十分地小心谨慎,尤其是刚才自己与陈丹在一起,这些卫兵可能更是不便前来打扰。
苏秦心想:“这屈辛本是熟识之人,放他进来又何妨?”不过,对于警卫们的谨慎态度,他还是打心里感到高兴。都是因为精神的极度紧张,苏秦此时惟恐再生出其它事端,越是小心,他越感到安全一些。
苏秦和陈丹分开了三尺的距离,然后不紧不慢地回道:“既是屈辛将军前来,那就让他马上进来吧。”
卫兵答应了一声,不一会儿之后,屈辛就从院门口进来了。当他推开了苏秦的房门,看到苏秦和陈丹在一起,稍感诧异。屈辛说道:“末将深夜来访,不知是否惊扰到丞相?”
苏秦一本正经,说道:“屈将军快快请进,我和陈丹姑娘正在这里议事呢,还没有一丝困意,何谈惊扰。门口布置了暗哨,也是防止有人趁乱偷袭的。刚才他们阻挡了屈辛将军,你不要见怪。”
屈辛冲着苏秦笑了笑,说道:“丞相客气了,末将哪里会觉得不妥,在目前紧要的时刻,丞相就是再加几处暗哨也不为过。”
苏秦把屈辛让到客席上落座,问道:“屈辛将军这么晚了来找我,一定是有什么事儿吧?”
屈辛“嗯”了一声,点了点头,可是眼睛却望着陈丹,停住口不说话了。陈丹见屈辛如此的表情,看出来他是有私密的事情要和苏秦谈,自己呆在这里不方便了。
陈丹向苏秦提出了告辞,说道:“夜色已深,小女子也需回去休息去了。明日还有很重要的两件事情要办,又会是紧张的一天。”
苏秦也未加挽留,眼望着陈丹出了门,他看向了屈辛,示意他可以讲出此来的意图。
屈辛说道:“末将在执行任务中遇到了麻烦,还请丞相为我指点一下。”
苏秦问道:“是什么麻烦呢?难道是果然发现有人要对你保护的梁月儿姑娘下毒手不成?”
屈辛摇了摇头,说道:“这一整天根本就连一个可怀疑的人都没有出现过。如果是这么简单倒好了,我宁可刺客现身,与他拼斗一场,分个你死我活的,也胜过这受闷气。”
苏秦奇怪地“哦”了一声,问道:“是谁让屈将军你受气了?这桃花园中哪一位有这么大的胆子,惹屈将军生气?莫非是那个周绍,又来拿你打趣了?”
屈辛再次摇头,回道:“不是周将军,他现在也忙着在桃花园中到处巡逻和警戒,眼睛瞪得像铜锣那么大,哪里有工夫寻我的趣!”
苏秦见屈辛欲说还止,他更是感到惊诧了,问道:“那究竟是哪一位呢?屈将军快快讲来给我听听。”
屈辛咬了咬嘴唇,说道:“这惹麻烦,给我闷气受的人,是那个月儿姑娘。”
屈辛说到这里,脸上出现了一片红云,人也显得有些扭捏。苏秦看出来屈辛对梁月儿是动了深情,否则,一个堂堂七尺男儿,为何提起梁月儿就羞臊难耐。
………………………………
第612章 为爱折磨
苏秦将屈辛的委屈看得明明白白,他心想:“这屈辛对梁月儿的喜欢都是挂在脸上的,人人都能看得明白,梁月儿想要乘机折磨一下屈辛,也是十分轻易的事。”
苏秦心里觉得有些好笑,但却不点破,忍着笑意再问道:“那梁月儿是怎么给你气受的,你能把详情告诉我一下吗?”。
屈辛于是红着脸,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苏秦这一整天与梁月儿在一起的经过。原来,自从苏秦强迫梁月儿接受屈辛的保护之后,梁月儿就一直没有安安静静地呆着。
她先是向屈辛提出,要到外面的街市上逛逛,屈辛从梁月儿的安全角度考虑,当然无情地加以拒绝。
梁月儿千般求,万般求,屈辛就是坚决不答应。梁月儿给气得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埋头躺在床榻之上,呼呼生着气,很长时间都不下地。
屈辛发觉梁月儿生了气,他起初自己守候在梁月儿的房间之外,警戒着周遭的情况,也想要梁月儿明白自己的苦心。
后来他也实在是累了,于是就叫来了两个亲随的校卒,让他们一起担任警戒,一到那梁月儿姑娘这里出现了什么动静,立刻向自己汇报。
屈辛离开梁月儿的房门处不久,他就接到了负责把守的校卒的报告,说那月儿姑娘从房间里出来,要往桃花园外去,他们阻拦不下来,让屈辛想想办法。
屈辛闻讯前往桃花园的门口,在那里将正要出去的梁月儿给拦截了下来,他说道:“我奉丞相之命,前来保护,你还是踏实地呆在园中吧,万不可随意外出。”
梁月儿眉头一皱,不客气地回敬道:“你把我留在桃花园中,分明就是当做囚徒一般,名义上是保护,实则是看守。我不需要你的保护,请马上让开。”
屈辛被梁月儿给说得脸上挂不住了,他嗫喏着,说道:“这,这不好吧、丞相有令,我也不得不遵守。”
梁月儿听屈辛说起苏秦的命令,她尽管生气,可是苏秦不仅是赵国的丞相,而且是桃花园的主家,她则是一个受雇于人的歌舞伎人,苏秦的指令她还是不得不遵守的。
但是梁月儿难掩脸上的愤怒之色,说道:“你一个堂堂的将军,在桃花园中保护一个小女子,难道不觉得大材小用吗?要是换作旁人,早就羞死了。可你却偏偏还把这件事认真来做。”
屈辛脸上越发羞臊,他被梁月儿的讥讽话语给说得难堪不已,若是他一心出于保护之意,此刻恐怕早已因害羞而躲避在一旁。然而,奉了苏秦的保护指令,他作为一个军人,有令必遵,却不能擅离职守。
屈辛觉得有些后悔,想想自己当初出于一片好意,主动请缨要来保护梁月儿,没想到却是这么一个不得好的结果。他后悔当初为什么千方百计地要做这件事,而且被苏秦当成了一件十分紧要的事情,结果当着梁月儿的面宣布了军令,此刻他想要收回成命,但是为时已晚。
屈辛脸儿通红地涨着,讪笑着,但是就是不肯让开门口,放梁月儿出去。梁月儿见自己的讽刺话语不起作用,又气哼哼地回去了自己的房间。她啪地一摔房门,又躺在床榻上生气。
屈辛则又一次守护在门外,直到梁月儿的房间里没有了动静。他认为梁月儿已经死心塌地,不再打算外出,所以就布置了守卫,自己再次转回到自己下榻的星明轩。
然而,梁月儿也没有就此消停,她在自己的房间里躺得无聊,又不能外出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于是就反复地折腾屈辛和他的手下。
梁月儿打开了房门,一直往外走,两个守卫的校卒问她要去哪里,她也不搭话。校卒不便拉住她,就紧追不舍地问着,梁月儿不耐烦了,她狠狠地说道:“去叫你们的屈辛将军来,我会和他说明去哪里的。”
那个校卒忙着来到星明轩禀报屈辛,屈辛一听梁月儿再次从房间里出来,她的行踪只告诉自己一个人,于是就急急忙忙地向乐舞班居住的琅华轩而来。
到了琅华轩的院子里,屈辛看到梁月儿正在那里和另外的一个校卒对峙着,脸上一派怒色,很不友好。屈辛勉强着自己,露出了一丝笑容,走上前去,与梁月儿打招呼道:“我听说月儿姑娘要见我,就急吼吼地赶来了,不知姑娘见我,有什么事情?”
梁月儿俏目瞪圆,狠狠地盯了屈辛一眼,说道:“我哪里敢做什么要紧的事情,现在是囚徒一个,自由行动不得的。”
屈辛讪笑着又问:“刚才我的手下校卒前来禀报,说是月儿姑娘的行踪只告诉我一人,所以就赶来了,不知月儿姑娘要去哪里?”
梁月儿把眉毛一竖,冷冷地说道:“我要去哪里,告诉你一声,你便能放我走吗?你有这么大的胆量吗?”。
屈辛回道:“那要看姑娘你去哪里了,如果是去逛街什么的,还是先别去了。那里人多嘈杂,你的安全完全没有保障。你也知道,我是在苏丞相面前接过军令的,有责任保护你的人身安全。”
梁月儿听罢了屈辛的话,发觉他仍然是以前的那一套说辞,顿时给气得嘴唇都微微颤动,她恶狠狠地说道:“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从房间里出来,现在要去哪里。”
屈辛接着她的话问道:“月儿姑娘要去哪里?愿闻其详。”
梁月儿没好气地答道:“本姑娘要去方便一下,怎么着,你要不要跟着过来看看呢?”
屈辛一听,登时红涨了整个的脸,他根本没想到梁月儿情急之下,一个少女,竟然说出了这么不怕羞的话语,他“噢、噢”了几声,不知如何作答。
梁月儿见屈辛被自己的言语给闹得如同木头般呆傻地反应不过来,她这时才觉得稍解了一些气,于是前去茅房方便,之后才带着一丝戏弄了屈辛的小愉悦,转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发呆。
………………………………
第613章 终身终大事
屈辛被梁月儿以方便为由折腾得够呛,他哪里好意思跟随人家一位少女前去如厕,因此只是低着头站在琅华轩的院子里静候。
等到梁月儿回到她自己的房间,屈辛没有即刻离开,而是在琅华轩周遭又巡视了一番,这才离去,回到了自己在星明轩的住所。
经过这几番地来来去去的,屈辛尽管人很年轻,也历经了军中艰苦作战的磨练,但是感觉到身体还是有些疲惫和倦怠。于是,他就斜依在几案后面的坐榻上,微微闭上眼睛,想要休憩一会儿。
然而好景不长,还没过半个时辰,守卫琅华轩的校卒又来禀报,说道:“梁月儿姑娘又从房间里出来了,我们问起她要去哪里,她又说,只对将军你一个人说明。她让将军过去一趟,她有话要对你讲呢。”
屈辛心中来气,觉得梁月儿真是不安本分,她这么来来去去的,不是穷折腾吗?这对她本人能有什么好处呢?尽管琅华轩和星明轩之间紧紧相连,过去也不过是十来丈的距离,不到一刻钟的事儿。
然而,反反复复地往返于两处院落,来来回回地五、六趟地穷折腾,任是铁汉也吃不消,关键是心里上的负担,屈辛不知道自己这么辛苦地跑来跑去,什么时候是个尽头。
但是,他尽管生着气,可主动请缨来守卫乐舞班居住的琅华轩,重点保护梁月儿,这个任务是自己请求来的,最终是以将令的形式由苏秦下达的。所谓有令必从,军令如山,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屈辛无奈之下,再次离开了自己居住的星明轩,前往琅华轩,应付梁月儿的刁蛮取闹。
他进到了琅华轩,见到梁月儿之后,再也拿不出从前的那股热乎劲儿,他勉强振作了一下精神,可是话语依然显得有点有气无力,懒洋洋地问道:“我听校卒禀报,说姑娘又要单独告诉我你去哪里,不知是不是这样?”
梁月儿这一回却没有了气愤不平的神色,她甚至在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泛起了脸颊上浅浅的一对酒窝。
屈辛本来气恼着,看到了梁月儿娇美动人的那一对酒窝,还有她眼眸中闪现出的明波,一时发痴,竟然心中原有的气恼顿时消失不见。
梁月儿带着玩笑的口吻问道:“你当真想知道我要去哪里吗?不过我告诉你之后,你可千万不要后悔哟?”
屈辛向梁月儿点了点头,回道:“我真的是想知道你的行踪,也好向苏丞相交代。我接过将令保护你的时候,你本人当时也在场,知道得很清楚的呀。”
梁月儿说道:“那我就告诉你吧。”她未等说出来,忍不住自己先笑了一下,大声喊道:“我要去方便,你会跟着我过来吗?”
梁月儿说着,噗嗤一声,彻底地笑了出来,身体前仰后合的,乐不可支。
但是,被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屈辛,则没那么好受了,他本是诚心诚意问起梁月儿姑娘的行踪,不料人家却是以如厕为名,再次打趣自己。
屈辛气得半响说不出话来,脸色铁青,身体随着粗重的呼吸一鼓一涨,如若梁月儿是战场上面对面的敌人,恐怕此时早已倒在屈辛的剑下,死无葬身之地了。
然而,此刻屈辛却不知如何回答梁月儿,他当然不能说自己会跟着梁月儿去如厕,想想梁月儿所为,分明是拿自己开涮,屈辛心中气苦。
屈辛瞪着眼、咬着牙,脸颊涨成了紫红颜色,想骂人。但是该骂谁呢?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呀。他狠狠地“哼”了一声,最终一言未发,气呼呼地转身背对着梁月儿。
屈辛这次汲取了上几回的教训,他干脆就自己呆在了琅华轩中,以免回去星明轩之后,再被梁月儿呼唤过来,来来回回地,穷溜达,白费力气。
如此这般,梁月儿闹了个没消没停,屈辛被折磨得四肢无力,心神疲惫。到了晚上,梁月儿看似自己也累了,休息了去。屈辛这才前来找苏秦,向他问计。
屈辛一路上也想着:“一旦苏丞相也没有主张,那我干脆就退掉了这道将令,不能再这么折腾下去。亏我还是一个经过大战和恶战的大将,倒被一个少女给折磨得浑身懈怠。”
苏秦听罢了屈辛的一番讲述,他心中暗笑,同时也想到:“怪不得屈辛不当着陈丹的面向自己汇报,原来是怀着这等难以启齿的不堪之事。”
但是屈辛的汇报也很重要,苏秦琢磨了一下,对屈辛说道:“梁月儿姑娘这么喜欢折腾,你觉得是性格使然,还是另有它图呢?”
苏秦补充了一句:“我认为,她不是爱折腾,而是有十分重要和紧急的事情要办,但又不方便你跟着她,让你发现了她的隐情。”他首先摆明了自己的观点,不认为这是梁月儿任性的个性使然。
屈辛倒没往这方面想太多,他原来还多从梁月儿本身的性格方面来想问题了,他说道:“丞相说的似乎有道理,我没多想、细想,可能也是因为实在是疲于奔命吧。”
苏秦说道:“依我看,这梁月儿不仅是暗藏绝大的隐秘的心思,而且从她的这个举止行为来看,也绝不像是一个出身寒苦人家的女子。”
“试想,一个从小被卖了出去的女子,吃了那么多的苦,哪里来的这刁蛮的脾气?只怕是她没机会刁蛮,但是别人千方百计地折磨和刁难她吧?”
苏秦的话提醒了屈辛,他一拍自己的大腿,说道:“丞相所言有理,我也心中觉得奇怪,这月儿姑娘的所为,完全是一副大户人家的小姐的做派,她说自己地位低下,怎么会沾染上这种习气呢?”
苏秦说道:“我所认识和了解的人,只要是从小吃过很多苦,对于别人的苦和难都会身同感受,对他人那些不得已的苦衷也是很容易有所体会。”
“你本来是我指派去守卫琅华轩,重点保护她的安全的,你当然不能违令。梁月儿姑娘深知这一点,还不住地折磨你,看来,你的难处她也没有往心里去。”
苏秦故意说出了梁月儿不通情理之处,本意也正是给屈辛泼点冷水,让他冷静一下。
屈辛现在已经完全陷于爱恋梁月儿之中,难以自拔,必须要身外旁观的冷静之人点拨一下。苏秦自认为是屈辛身边的类似亲人的身份,所以也就当仁不让。
然而,屈辛想起了梁月儿后来几次与自己的交际,脑海之中浮现出梁月儿的那对迷人的酒窝,感觉她是在与自己开着玩笑,并非像苏秦所说的:不会体谅他人的苦衷。
屈辛想到了这里,摇着头,回答苏秦道:“我看月儿姑娘不是那种不通人情之人,她也许真是被我逼得急了,所以才想出了不断如厕的借口,最终还是要让我松懈,放她出桃花园去吧。”
苏秦心中暗叹:“爱恋之中的人都是昏头涨脑的,别人劝解之语,即便是再有道理,也难听进去半句。”
苏秦略微琢磨了一下,问道:“你现在来找我,是要撤掉对梁月儿的保护,任由她出桃花园之外活动吗?”
屈辛点了点头,回道:“如果梁月儿姑娘执意要出去,我们也不必阻拦她了,我也不想让她把我看做是一个坏人。”
苏秦感觉屈辛很在乎自己在梁月儿心中的形象,再次心中暗笑。
这也是年青人的心理,君不见青年男女,去见自己的心上人时,反反复复地修饰自己的衣着和服饰,又傅粉描眉,不都是在意自己在心上人眼中的印象嘛!
然而,苏秦今日从陈丹那里得知了梁月儿对自己身世的谎言,他岂能轻易让她离开了掌控之中,如果梁月儿是敌对方派来的潜伏之人,那对于自己和桃花园简直太不利了。
苏秦不愿往坏的方面想,但也不能不预作防备。他想了一下,对屈辛说道:“我知道屈将军你与梁月儿打交道十分辛苦,但是你当初既然已经领受了命令,岂可半途而废呢?况且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你对梁月儿有好感,这个美人在你面前,你为什么不主动探明她的虚实?”
苏秦认真地又说道:“现在梁月儿的身世不明,所以我不太赞同你一下子就深交于她。将来一旦可以确定她是一个正派的女子,我反而会劝你赢得美人心,抱得美人归,不要贻误了好姻缘。”
屈辛发现苏秦的话说得又诚恳,又认真,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他不由得也以严肃的态度来思考苏秦的话,此时他的那些青年男子的害羞劲儿反而一下子就弱化了很多。
当他把与梁月儿的交往看做是终身大事之时,自然心中要凝重得多,羞臊之情在这件大事前自然会减弱。婚姻非儿戏,若是萍水相逢,各取所需,像很多游历在外的游子,找个临时搭伴的异性,当然不必多想,可是屈辛对于梁月儿却不是这种感觉。
………………………………
第614章 神秘的使者
屈辛内心深处在自己问着自己:“我到底把梁月儿看做是什么,是一个有好感的,只想一时谈情说话的少女,还是一个希望能相处相依的伴侣呢?”
他低着头,想了很久,苏秦看出来屈辛心中的思虑,他也在耐心地等待着屈辛给出的回答。
屈辛终于决定之后,向苏秦说道:“末将的父亲在楚国遭遇不测,家中已无人为我的婚姻做主,既然丞相肯提点于我,那我就听丞相的话。”
他顿了顿,信誓旦旦道:“我想过了,梁月儿姑娘是我一见倾心的人,我冥冥之中感觉我们非常有缘分,如果能与她相守相伴,我死而无憾。”
苏秦一听屈辛带着发誓味道的话语,心中吃了一惊,心想:“看着屈辛好像是认真想过了与梁月儿交往的事情,但是总觉得还是有些冲动呢?”
不过,苏秦很快就理解了屈辛,他还是一个陷入情网之中的青年,此刻觉得能守住自己的心爱的女人,那是比天还大的事,为之献身也在所不惜。
屈辛渴望与梁月儿亲近,他自然会把与这个少女的后续交结看得很重,于是便自认为是认真的,想要相守一生的。
君不见那青年情苦之人,为情甚至不惜牺牲生命,如果当时没有那么想不开,多年之后回顾起来,岂不是觉得有些呆傻。然而,身在其中,恰逢年少,为情所困,又是多么自然而然。
苏秦也是过来人,他自己何尝不是如此,当初在义渠国的山洞里,听到了孟婷背叛了自己、喜欢上了女扮男装的嬴怡的假消息,他还不是茶饭不思,口吐鲜血吗?
苏秦心中再次叹息一声,感慨情为何物,情到深处,人可以为之而死。可是细细思量,却也不知它因何而起,一往而深。
苏秦嘱咐屈辛道:“你既是想清楚了,那就不能冒然离开她,放任她去作为。谁知道她究竟心里怎么想,又要干什么呢?”
屈辛问道:“那丞相之意,是我还得再跟着梁月儿姑娘,不能放手吧。”他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又道:“可是这么紧紧盯随着,她会埋怨我、气恼我、痛恨我的呀!”
苏秦这次笑了,说道:“我让你继续紧盯着梁月儿姑娘,但又没让你继续像今天这样,在明处里跟随着她。”
苏秦脸上略带神秘色彩地说道:“咱们这回改换一种方式,变明着保护为暗中跟随。”
屈辛听到这里,脸上才变成轻松了一些,他点了点头,说道:“末将愿听从丞相的安排,该怎么做,请丞相明示。”
苏秦说道:“从明天开始,你主动去找梁月儿,告诉她你幡然悔悟,不想再给她压力,告诉她可以自由行动。然后,你就暗中相随着她,也方便查明梁月儿到底对我们隐瞒了什么。”
屈辛听到这里,他彻底明白了苏秦的计划,屈辛心想:“这么做显得有点不太光彩呀。”可是他再想想,又不忍就此放弃对梁月儿的贴身护卫。
因此,屈辛答应苏秦道:“末将听下了,丞相放心,我自有分寸,定当全力完成任务。”他说完之后,就起身告辞了苏秦。
苏秦第二天又起了一个大早,他正准备去丞相府去料理一下公务,还未离开桃花园,就接到了邯郸城巡城都尉的禀报,报告齐国的使团已经到达了邯郸城的东门,询问苏秦是否要出城相迎。
苏秦问道:“齐国使团由什么人率领,你们有没有问清楚了?”
来人回答道:“已经问过了,齐国使团说,他们的使臣是当今齐国的正卿和另外一个高于正卿职位的人,一共有两个重要人物。他们特意让我们前来通禀苏丞相,请丞相最好到东门外迎接一下。”
苏秦一听,心中感到诧异,心想:“这齐国的使团怎么如此搞怪,一个正卿率队就足够了,当今齐国的正卿不正是齐王田辟疆的叔父田成嘛,自己与他也认识。怎么凭空又多出了一个高于正卿职位的人一起前来邯郸?”
苏秦惊愕之处还在于,他自己也是齐王御封的“客卿”,相当于齐国的正卿职位,可是却没听说过齐国还有比正卿更高的职位。这齐国不似其它国家设立丞相,正卿就于丞相之位相当,哪里还会有高于正卿的封号?
苏秦隐隐觉得所谓高于正卿职位的人,可能正是齐王田辟疆本人,他当年亲口说过,向往苏秦在邯郸的桃花园,想要亲自来看一看。“难道这一回田辟疆来真的了?”
齐国使团主动提出要求苏秦本人出城相迎,苏秦和齐王田辟疆也算是有交情,尽管不屑于齐王无穷无尽的好奇搞怪,可是对于他的磊落性格,还是有些欣赏的。出于这层因素,苏秦也就答应了出城去迎接。
他让前来报信儿的人稍等了片刻,穿好了正式的服装之后,乘坐马车前往邯郸城的东门而来。
此时天色已经放亮,东边的日出映红了满天的晨岚,凉风习习,秋高气爽,是个令人心情愉快的天气。
苏秦却无心欣赏着秋日的晨光,他坐在马车上想着心事,盘算着合纵大会之前各项事宜。根据各国的反馈,各路诸侯派出的使团,就在今天或明天会到达了邯郸。苏秦觉得:“宗正赵容安排的晚宴,也应该放在明日的夜间为好。”
如此安排,则会在晚宴之后,空余出一天的时间,他还可以再做一些细致的准备,以确保九月初九重阳日在洹水举行的大会顺利召开。
洹水大会的地点在邯郸城东南二十里处,据说此地是商朝时的王畿之所,赵侯和苏秦特地商定了这个场所,也是为了让远古的魂灵和洹水的神灵,共同见证合纵会盟的时刻,显得更为郑重其事。
会盟当天,各国使团从邯郸城出发,赶往洹水之滨的会盟台,尚需一个时辰,之前那一晚必须得到充分的休息。
苏秦一路上反复思量,更加坚定了决心:“赵容的宴会最迟不能晚于明日。无论如何要在合纵大会召开之前空出一天的时间,以便于把各项准备最终落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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