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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纵连横-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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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良自从在临云城下救了公孙延一命,回到秦国后,公孙延洗脱罪名,翻身再掌握秦廷的大权,就格外地信任冯良,将他留在身边重用。
邢孟则是在安邑之战中吃了败仗,害怕秦君赢驷的惩戒,主动投靠公孙延,邢孟作战敢冲敢打,人称之为“军中屠夫”,公孙延也看重他的勇猛,特意加以挽留。公孙延花言巧语地为他洗脱了罪责,邢孟自然对公孙延耳提面命,俯首帖耳,言听计从。
此番公孙延主动请缨,力主攻韩,欲在渑池战场一雪前耻,自然是将这两位大将带在身边,做自己的心腹将军。
冯良领教过宁钧的枪法,他在安邑之战时,虽与宁钧交战不到三个回合,但是宁钧狂龙银枪的威势他还是见识到了,不仅威力惊人,而且变幻莫测,枪法十分纯熟灵巧。他由于胆虚,不敢打头阵。
邢孟在那时虽然也见到过宁钧挺枪冲杀的英姿,但是对于他的厉害没有实际体验。邢孟“军中屠夫”的外号也不是随便得来的,此人刚猛勇狠,生性不拼死一战就不罢手。他满不在乎地拎着势大力沉的狼牙棒,率先打马扬鞭冲了去。
此时,邢孟在前,冯良在后,两位将军率领着护卫中军的两、三百军士照着宁钧包围过来。
宁钧望见邢孟举着狼牙棒张牙舞爪、不可一世的样子,他避开了邢孟的锋锐,当邢孟的战马就要贴近自己的战马时,他把手中的缰绳一带,向右侧一闪,避开了邢孟的冲撞。
两马交错的时候,邢孟手中的狼牙棒一招鹰击长空,向着宁钧恶狠狠地砸了过来。宁钧稍一侧身,躲过了狼牙棒的威势,手中的狂龙银枪一个蛟龙出水,向着邢孟的手腕部位轻巧地一挑。
邢孟本拟一击之下就将宁钧击倒,因此一下子就使了八成的力道,狼牙棒带起了阵阵风声,呼啸而过。但是手臂伸展过长,露出了破绽,被宁钧觑了个正着,他银枪一挑也正中邢孟的软肋。
邢孟狼牙棒扑了个空,心中一虚,惊觉宁钧的银枪在面前闪过。他毕竟是个能征惯战的老将,随预知宁钧枪法中藏着机巧,但是宁钧枪法太快,邢孟都瞅不准宁钧枪尖的准确方位。
邢孟听说过宁钧的外号,明白这个“雷公将军”可不是白给的,他心中大惊,慌乱之中,向侧面带马,同时猛地向右躲闪。
谁知由于心中害怕,他躲闪的劲力过大,战马也一时没有会意主人的动作,保持着向前冲的余力。他的战马与本人身体一不协调,邢孟就从马上直直地甩了下去,一个骨碌躺在了地上。
可笑邢孟,本来还想着一击之下将宁钧以雷霆万钧之势摧垮,没想到就只一招,就被宁钧逼得人和马分离,狼狈万分地掼在了地上,摔得四脚朝天,屁股和后背疼痛难忍,大声地“哎呀”了起来。
跟随他的士卒见他的惨样,心中不由得发笑,但是此时宁钧已经回马来取邢孟的首级,容不得士卒们笑出来,他们连忙上前抢过人去,往旁边躲闪。
宁钧回马奔向邢孟,正在此时,猛听见耳边有一阵尖锐的风声,他也吃了一惊,危急之时,拧了一下身子,使劲往左侧闪身。这时,他的眼角扫见一片白光略过,他稍一定睛,就看见冯良冲在了身前。
冯良可不像邢孟那般勇狠,他看到邢孟猛冲,自己心知在枪法出神入化的宁钧面前,邢孟要吃大亏。冯良是个老奸巨猾的将军,他跟随在邢孟后面,要趁着邢孟与宁钧接战的空档,瞅准机会出手。
果然,邢孟一个回合就被宁钧给逼得倒地,然而宁钧也使出了七、八成的气力。就在宁钧欲干脆利落地解决邢孟之时,冯良悄悄地催马靠近,然后,从宁钧的身后,将宝剑一举,一招平沙落雁,直削了过来。
他这一招如果得手,宁钧即便不是脑袋搬家,也得被削去半边脸。
宁钧耳闻风声,心知不妙,所以临时采取了一个拧身向左的急剧躲闪。他这时其实也没有看清来将宝剑的招式,只是出于本能和长久累积的作战经验,才有这么灵活地一躲。
………………………………
第424章 破阵夺旗
宁钧反应出奇地快,他一面急剧躲避,一面使出快速反击的招式。
此时,来将离他太近,他的长枪使不出招式。情急之下,他堪堪躲过了宝剑,耳边尚余宝剑掠起了风声,就不停歇地向前挺身,张开右臂,冲着来将抓了过去。
冯良哪里能料到宁钧左手提枪,右手抓了过来,一时来不及躲闪,让宁钧给逮了个正着。
宁钧一把攥住了冯良的衣领,生生地将冯良从战马上给提拎了起来。冯良大呼“不好”,手中的宝剑尚未脱手,他从空中来了一个鹞子翻身,拧身往前挺,将宝剑向宁钧刺来。
宁钧手中的长枪毕竟不便发力,他于是右臂一使力,猛地将冯良向前甩了出去,借以避开他宝剑的锋芒。
宁钧这一甩最少有二、三百斤的力道,那冯良足足被甩出了五丈多远,身体被掼在地上,他身上的甲衣与粗粝的地面尖锐地摩擦,发出了“嗤儿嗤儿”的声音,直滑到十丈多远方才彻底停住。
宁钧片刻之间就将秦军两位赫赫有名的大将给解决掉了,他兴头更足,整个人就像一只凌空而将的雄鹰,又似一头蓄势待发的雄狮。
宁钧将银枪交到了右手,双目圆睁,精光四射。左手一拉缰绳,战马发出了嘶鸣的叫声。
秦军的士卒们被他的这两出战阵给吓傻了眼,心说:“这位将军怎么如此厉害,我们秦军的两位上将,在人家面前只走一个回合,就一个个地被掼下了战马。这要是单独一对一厮杀,还不得三回合之下,就被人家给收拾了。”
秦军的士卒都用畏惧的眼光看着宁钧,宁钧不动,这些士卒绝不敢围堵过来。宁钧看了他们一眼,心想:“我还是抢夺中军大纛旗要紧,那样才能让秦军涣散军心。”
他骑着战马直奔公孙延所在的高地继续杀来。公孙延瞧见宁钧在不到一刻钟就将邢孟和冯良给打落马下,心中惊骇不已,他见宁钧还往前冲击,急忙下令:“中军速速后退!”
公孙延带着身边剩余的上百军士,身后跟着插着大纛旗的战车,向着反方向猛跑过去。
宁钧岂能让他轻易逃脱,他一踹马镫,催动战马向着秦军的中军所在继续冲击。如此这般,在山口的阵地上就形成了一道风景:
只见一员威风八面的战将,单枪匹马,追着成百人组成的秦国中军部队在阵地上乱跑。韩军的将士们一看这个阵势,军心大振,有些韩军中的老兵就趁势大喊道:
“秦军顶不住啦,他们的中军都逃跑啦,大家加把劲,莫让秦军溜了!”
那些秦军的将士们看到这一幕,却是另外一种滋味,心中暗念:“完了,这员大将太厉害了,有万夫不敌之勇。上百人在一将追逐下连中军都守不住,看来我们是要败了。”
公孙延只顾逃命,紧催战马四处奔逃,那战车可不如战马灵活,不久就被宁钧追上了,他摇枪将战车上的军士挑落,然后伸手将战车上的秦军大纛旗拔了下来。
此时,公孙延仍然在前面逃跑不止,宁钧将银枪挂起,双手一使力,将秦军中军的大纛旗折断,然后,他再摘下银枪,右手挺枪,左手拿着纛旗,在阵地上高喊:
“韩军将士们听令,秦军已然旗折兵败,胜利就要来到啦!”
他也不忘刺激一下秦军,劝他们道:“秦军将士们,你们的主将已经逃跑,中军不保,莫要负隅顽抗,自寻死路,快快逃命去吧!”
宁钧手执令旗左冲右突地一阵高呼,使韩军和秦军两边都有了极大的震动。韩军将士们是没料到自己终于能在虎狼之师的秦军面前取得了胜利,他们因而更拼命作战;秦军将士则灰心失望,斗志大受影响。
此时,连那些有经验的秦军老兵也不免垂头丧气,秦军坚持了不到一个时辰,终于向后方溃退而去。
宁钧这时才调转马头,向着周绍所在的韩军中军处赶了过来。周绍将宁钧在千军万马之中如入无人之境的冲杀过程看在眼里,他也深受鼓舞,热血澎湃,恨不得将手中的令旗交给其他人,自己也像宁钧一般冲入敌阵厮杀。
然而两军作战,军心皆仰仗中军的傲然矗立不动摇,也全靠中军令旗的指挥调度,周绍肩负看护韩军中军的重任,岂敢随便离开。
宁钧在往自己的中军策马前进的时候,恰巧遇到了楚将景封和燕将冯度,他们骑着战马向着宁钧赶了过来。
这二人也将宁钧刚才奋勇一人追击秦军中军的整个场景看在了眼里,这种阵势,他们哪里见过,面对对于宁钧之威武,打心里感到胆寒。心想:“宁钧如果与自己对敌,恐怕自己也绝对走不了十个回合。”
楚将景封是个机灵人,他在战马上抱拳向着宁钧一拱手,说道:“宁将军威武,带领我等奋勇争先,我们合力杀敌,定叫秦军有去无回。”
宁钧也不下马,他略一拱手,回道:“两位将军辛苦。”
那景封大言不惭,说道:“我们也不轻松,这番厮杀下来,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不过,有赖于上天保佑,某虽不才,但也砍杀秦军过百,杀得十分痛快!”
他说着,脸上带出了一副得意洋洋的面貌,仿佛刚从斗鸡场上得胜而归的雄鸡。宁钧看了一眼景封,并无丝毫表情,根本不去夸奖,心里不屑与景封的自吹自擂。他再看了一下燕将冯度,发觉他的脸颊红通通的,大概是为景封所言而脸红吧。
宁钧心知这二人根本就没为战场出什么力,因为他们身上的战袍上几乎连一丝血迹都没有。此时,即便是战场上一个真正参与战斗的小卒子,身上都血迹斑斑的,可见战斗的惨烈和艰苦。
然而,这两人却衣着光鲜,大概只是临时才把兵器拿在手中。这二人是一直躲藏着,看战场上的热闹的。等到战场上胜负已判,韩军获胜成为定局,这才从暗处晃荡了出来,邀功请赏。
………………………………
第425章 一步险棋
宁钧看着楚将景封那一副大言不惭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反感。 他心想:“你躲清闲倒也罢了,却还想要装模作样地表功,实在是可恶至极。你且等着,我岂能容你这样的害群之马!”
宁钧不和景封和冯度更多地废话,他紧赶着回到自己一方的中军位置。
周绍见宁钧归来,急切地把手中的令旗交给了宁钧,说道:“可盼着宁将军你回来了,你且坐镇中军,待我去追击秦军,出一出我胸中这口恶气。”
他说着,就顺手摘下了马上的兵器,作势要打马扬鞭,向着前方阵地冲杀过去。
周绍待要催动坐骑,向前面已然溃退的秦军追击过去。宁钧连忙将周绍叫住:“周将军,请留步,不要穷追敌人。”
周绍听到宁钧的叫声,心中“咦”了一下,有些不解,他将缰绳勒住,战马原地打了一个旋,又冲着宁钧望了过来。
宁钧看出周绍的疑惑,他说道:“我们刚才击败的只是公孙延所率领的秦军先头部队,更有大批的秦军在司马错的率领下,尾随其后,估计过一会儿就会杀到。我们应就地休整,准备下一场战斗。”
周绍这时才明白过来,他原本是仓促后撤中间遇到宁钧的,相见之后迅疾投入到战斗,来不及交流详细军情,因此周绍对于总体的战局所知有限。
宁钧向周绍布置任务,说道:“周将军赶往前线,勒令韩军穷寇莫追,我在中军以令旗为号,召集韩军重新集合。”
周绍拱手说道:“末将得令。”他回答毕,就催动战马,赶往了最前端的战线,此时,韩军追击秦军往山口处跑,最快的军士们已经越过了山口,进入了山谷边缘。
周绍急忙狠抽了战马一鞭子,战马恢恢地叫着,向前猛窜,他边跑边喊:“中军有令,诸将穷寇莫追,急速回去集合。”
这时,仍出于鏖战的兴奋状态的韩军将士听到了周绍的喊声,他们抬起头来,往宁钧所在的中军处望去,只见宁钧将手中高大的红色令旗摆动着,做出了集合的旗语。
韩军将士相互呼喊,转告了中军的将令,除了最前面的几百名韩军将士外,其余人都纷纷停住了追击的脚步,他们向后转,往中军处聚集过去。
那些追击在前面的几百韩军将士,都是韩军中敢于冲锋的武士,周绍担心他们会吃亏,所以尽催战马,直到赶上了他们,将他们也叫了回来。
韩军上万将士聚集在宁钧的周边,他们刚刚撑过了艰苦的战事,难能可贵地取得了一场胜利,军心受到了提振,有的老兵就趁势高喊了一句:“万岁,胜利万岁!将军万岁,韩侯万岁!”
他们几乎没有人见过宁钧,直到这次宁钧率领着韩军作战,方才发觉世上竟然有如此勇武有才的大将,简直就是天生的战神。没有这位临危不惧、指挥若定、万夫不挡之勇的将军,韩军想要取得这场胜利,简直就是荒外奇谈。
但韩军将士不知宁钧的姓名,于是就高呼:“将军万岁!”声音响彻云霄。
这时,从后方出现了一队人马,他们走到近处,宁钧发现是韩国太尉许牧,率领着他的随从赶了过来。
许牧被宁钧命令去收拾残兵,多多准备弩箭。就在宁钧与公孙延所率的秦军先头部队接战的时候,许牧已经将韩军的阵脚收住,清点了一下人马,见韩军此时尚有三万余人。
许牧让韩军将所有的弩箭都整理一遍,然后挑选了其中善于使用弩箭的军士上万人,特别地将他们集合成队列。他也不知宁钧所命用意何在,但是临阵毫无章法的他,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到了宁钧――这个仿佛是凌空而降的“上天使者”身上。
许牧刚将队列整理完毕,就从前方跑来了一队兵士,他们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这对兵士原来是许牧的中军护卫,在此前作战中被冲散开来。
这时,他们刚参加了山口的鏖战,战事稍缓,他们听说主将许牧在后方不远处,所以就跑来归队。
许牧见到他们从山口处过来,就急忙问起了那里正在进行的战斗情况,这些兵士将韩军获胜的消息告诉了许牧。许牧一听,高兴得差点从马上蹦了下来。
他搓着手掌,自言自语道:“是吗?是吗?”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许牧大喜过望,他急忙带领着自己收拢齐的三万韩军,带往宁钧所在的位置。许牧离宁钧尚有五十余丈,就大声喊道:“宁将军,你辛苦了!多亏将军支援,我们韩军有救了。”
他连喊了五、六遍,高兴的劲头溢于言表。到了宁钧近前,许牧主动向宁钧深深鞠躬,拱手施礼,又说道:“宁将军救我军于水火,我韩国将士深谢于心!”
宁钧见许牧极度地谦恭,语气极其客套,心想:“你们这些权臣,如果不是到了战事最吃紧的关头,才不会对我一个武将如此卑躬屈膝。平日里对上逢迎讨好,对下趾高气扬,十足的二皮脸。”
宁钧不愿与许牧客套,觉得那是在浪费宝贵的时间,所以只是略一拱手,双掌都未完全合抱,权当作是回礼。
他直截了当地说道:“许将军不要高兴得太早,我们刚才打败的只是小部分秦军而已,大队的秦军正往这里赶来。我们还未脱离险境。”
许牧一听,吓得脸色煞白,脸上笑意全无,说道:“那该怎么办?宁将军,你可要再接再厉呀!”
宁钧发觉许牧此人带着一点婆婆妈妈的习气,他更不愿多与他过多解释。宁钧问道:“我刚才让许将军召集精于弩箭的军士,不知召集得如何了?”
许牧毕恭毕敬地答道:“我们已经准备妥当,只等着宁将军下达命令了。”
宁钧说道:“韩军损耗极大,无法与秦军硬拼。我这里布置一个虚张声势之阵,看看能否吓退秦军,如果秦军不入圈套,想必韩、秦两军就要有一场残酷的硬仗。”
许牧听了宁钧的话,且喜且忧。所喜者:宁钧有办法对付秦军;所忧者:如果计策不奏效,他难免会陷入鏖战,个人有生命危险。”
许牧犹豫了起来,想着是不是该服从宁钧的安排。宁钧见此人处处为自己盘算,听说有可能打硬仗,就吓得像个缩头乌龟。他很是不屑许牧所为,决定吓唬他一下。
宁钧说道:“如果许将军觉得我的计策不可行,那我就先行后撤了,你自己想办法吧。”
说着,宁钧真的调转马头,要向崇光城方向撤走。许牧一看,着急了起来,他当然明白:如果宁钧撒手不管,他许牧根本不可能抵挡得住秦军。
许牧忙向宁钧鞠躬行礼,语气谦恭地说道:“宁将军留步,宁将军莫要生气,都是我许牧不好,招惹将军不痛快。我所担心的是将军你的身体,已经十分劳累了,再投入战斗会吃不消。”
许牧脑瓜和嘴皮转得真是快,他刹那之间,竟然能编出这么个理由来。
明明是自己怕死,反而被说成是为对方忧心。这大概就是许牧能以草包的军事才能,却当上韩国太尉的缘由吧。
转圜得快,姿态能足够得低,逢迎无底线。因此一招鲜吃遍天,有此“长处”走遍天下都不怕。
宁钧却是不愿在这种虚与委蛇的应酬中浪费时间的人,自古有真才实学的人皆如此,没有才能方才千方百计地去钻营,反过来又浪费了大好年华,愈发无能。
像宁钧这样的才艺特出的武将,痛恨许牧这等钻营术精湛之人,然而人生在世,与他们打交道不可避免,因为这种人比比皆是,往往占据高位。
宁钧见自己吓唬许牧起到了效果,他慢慢地又转回了马头,向许牧道:“如果许将军愿意让我一试,那就要全然听从于我,不仅你手下的将士,连你都要如此,你能做得到吗?”
许牧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两圈,他无计可施,只好点了点头。
宁钧接着又说道:“所有韩军将士必须听我的号令,看我的旗语行事,如若有谁胆敢擅自行动,立斩于马下。”
他让许牧跑着圈儿,向山口处聚集的全体将士宣布这个决定。然后,宁钧自己则将近两万较为擅长弩箭的军士们集结起来,其中大部分是韩军的将士,也有跟随周绍和自己而来的六国少部分诸侯兵。
宁钧把这些军士交由周绍指挥,命令他们埋伏在山口的正面,尽量隐蔽起来,等到秦国大军杀到山口,距离已经到了弩箭的射程范围,就开弓放箭。
宁钧向周绍交代:“如果秦军被弩箭射了回去,你们千万不要现身追击。要静等着秦军再次向前推进,然后如法炮制,接着再射弩箭。秦军如果又退了回去,你们就再原地等候。”
周绍有些不明白,问道:“那我们要放箭到什么时候才采取其它行动呢?”
………………………………
第426章 集群推进
宁钧笑了笑,又吩咐周绍道:“放心吧,不会让你们一直呆在原地不动的。 你们一旦将所有的弩箭射出去之后,就向后撤离,走得一干二净,连一点踪迹都不留。”
周绍仍然不解,“啊”了一声,说道:“那如果秦军追击过来,我们连一点抵抗都不做吗?”
宁钧回答道:“我不会让周将军做一个‘不抵抗’将军的,什么时候反击,你看我的旗语。根据令旗的指挥统一行动。”
周绍至始至终是一头雾水,但是宁钧也不能提前告诉他这是什么样的计策,以免更多的人知情,反而发挥不出应有的效果。
他布置好了周绍所率的弩箭部队后,然后又将剩余的两万人分成了两队,一队由自己率领,居于山口的左翼,另一队由韩将季吉率领,居于山口的右翼。他命季吉将部队完全隐蔽起来,绝不能让秦军发现一点动静。
宁钧并没有把率领另右翼埋伏部队的任务交给许牧,此人只配跟在自己身边行动,以免他跳出来误事。
宁钧将一切都布置妥当后,就在山口的左侧隐蔽下来,他命令自己所带的左翼部队,做到悄然无声,连咳嗽声都尽量忍着。
过了不到半个时辰,宁钧看到排列整齐的秦国的军阵出现在了山口。他们呈方阵列队,组成了三千人一组的集群,有序地向前推进。
宁钧见此情形,猜到:司马错大概是吸取了公孙延乱兵急进的教训,不敢再莽撞冒失地追击。
秦军稳扎稳打,十多个集群的部队,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脚步声咚咚咚地通过了山口,所过之处尘土飞扬,连几只乌鸦都被这阵势给吓着了,抖动着翅膀,拼命地向远方飞去。
过了一小会儿,宁钧见司马错率领着的中军部队,也是三千多人组成的中央集群。司马错顶盔掼甲,提着方天画戟,腰下佩剑,走在集群的最前方,他的左右跟随着五、六命大将,以及一百名亲随校卒。
司马错作为秦军的主将,自然是气派十足,所配给的护卫兵、传令兵、杂役兵和其他亲随校卒等,一应俱全。
主将之位人人皆欲得之,不仅是因为他有战场上的绝对指挥权,也是因为主将与副将,排场大大不同,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宁钧注意到司马错所率领的秦军中并没有公孙延的影子,连与他亲近的那两位部将邢孟和冯良,也不知去了哪里?
原来公孙延败了回去,恰遇到了司马错率领的秦军主力部队五万多人,正往山口处赶来。
公孙延前去向司马错交令。他有些不服气,为自己辩解道:“末将所率的兵力有限,在山口处遭到了三、四倍于我军的敌人攻击,所以才退了回来。请司马将军借我五万大军,我再行杀了回去。”
司马错见公孙延衣冠不整的狼狈样子,心中又是气愤,又有点暗喜。气的是他吃了败仗,仍然嘴硬;喜的是自己抓到了公孙延的把柄,又可以向国君上道奏折,狠狠地参他公孙延一本,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司马错沉着脸,呵斥公孙延道:“你冒然进军,不听中军统一号令,如今吃了败仗,还要嘴硬,是何道理!”
公孙延撇了撇嘴,回道:“末将只是为了保全实力,所以后撤等待援军,怎么能说是吃了败仗呢?我的军队仍然大部分都完好无损。”
司马错见公孙延犟嘴,勃然大怒,高声道:“败了就是败了,说什么后撤。如果每一位将军都像你这般狡辩,我秦军还有什么章法可言。”
他说着,从身边的捧令官手中拿过了主将的令箭,扔了下来,向亲随校卒命令道:“给我把公孙延捆绑起来,听候发落。”
他身边的校卒听到主将的号令,一涌而上,要捉拿住公孙延。这时,公孙延身边的邢孟和冯良从战马上甩蹬离鞍,急忙向司马错跪拜行礼,冯良嘴快,为公孙延求情道:
“司马将军息怒,公孙将军所言句句属实,前方韩军确实有埋伏。领军之人正是那个秦国叛将宁钧,此人诡计多端,凶狠歹毒。而且韩军人马成倍于我们,所以我军败退情有可原。”
司马错一听宁钧的名字,心中一凛,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心想:“宁钧什么时候到了前线?此人能征惯战,实在是个很难对付敌手。”
他这时才对公孙延之败有了一点理解,深知公孙延自傲又冒失,如果遇到宁钧这样的英勇善战的大将,即便是人数占优,恐怕也抵敌不过。
司马错向着校卒们挥了挥手,他们停下了捉拿公孙延的脚步。冯良见求情又了效果,接着又进言:“请恕末将斗胆直言,目前秦、韩两军交战正酣,我军正是用人之际,万望将军念及军情,让我们戴罪立功吧。”
司马错无意责罚冯良和邢孟,他本来就是想收拾公孙延的,心想:“如果将公孙延拿下,也会影响到他身边的其他将士。不如容日后再找他算账。”
他想到这里,说道:“看在两位将军求情的份儿上,我这次且饶过你们,你们须知恩图报,奋勇杀敌,戴罪立功。”
冯良和邢孟都再次磕头谢过司马错,但是公孙延却仍然不服,但是司马错是主将,主将号令他岂敢不听,他在马上略一拱手,小声说了一句:“末将听命。”
司马错却不依不饶,他故意向公孙延问道:“公孙将军,我刚才的将令你听到了吗?为何不见你回话?难道想要违抗军令吗?”
公孙延翻着白眼儿,胸中气愤不已,心说:“你这不是故意找茬儿嘛!我明明是回答过了的。”
然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公孙延无奈之下,咳嗽了一声,然后大声说道:“末将听明白了。”
司马错这时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能让公孙延低头,他当然是心花怒放。司马错接着命令道:“鉴于公孙将军之败,我觉得你们不适合再向前攻击。现在,着令你们收拾剩下的部队,马上开回到焦阳城,在那里休整待命。”
………………………………
第427章 万箭齐发
公孙延一听,气得眼睛瞪得老大,心说:“这就是你司马错讲的戴罪立功啊,我都回焦阳城休整了,哪里还有机会再去杀敌立功?”
公孙延不满司马错的将令,他又用眼睛瞧着冯良和邢孟,示意他们继续向司马错进言。
邢孟粗声大气地分辩道:“我们尚有余力,还想继续冲锋陷阵。请司马将军给个机会,不要让我们回焦阳城休整。”
司马错重重地“哼”了一声,眼睛中充满怒色,说道:“我意已决,难道你们要抗命吗?”
邢孟等人一看司马错的铁青脸色,哪里再敢多言,麻利地收拾了一下,率领残兵返回到焦阳城去了。
司马错逼得公孙延退回到焦阳城,望着公孙延灰溜溜的远去背影,嘴角浮现出了一丝笑意。心说:“再让你公孙延张狂,今日总算落到我的手里吧。哈哈,败军之将岂可言勇!”
但是,司马错从他们口中听说宁钧来到了渑池前线,亲自指挥韩军作战,他的心情不由得也紧张起来。
他和宁钧在秦**队时就相熟,深知此人有勇有谋,能征善战,极为不易对付。又听闻在安邑之战,宁钧得到了绰号“雷公将军”,令秦国将士闻风而畏。
司马错打起了小心来,他决定稳扎稳打,有序推进,不让宁钧再钻秦军冒失挺进,毫无阵法的空子。
司马错将秦军编成了三千人一组的集群,集群呈正方形分布,骑兵在前,步兵紧随其后,然后是弩箭手在后面。每个集群各个兵种配备齐全,如此则一个集群就是一个战斗集体,即便是中了韩军的埋伏,也不会轻易溃散。
司马错布阵完毕之后,方才下令全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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