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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支撑者-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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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兄,可还入得你口?”回到房中,明中信向吃得油光满面的张延龄问道。
张延龄满面通红,打着饱嗝向明中信竖起了大姆指。
明中信一看,桌上居然有两瓶一壶,被李兆先与张延龄二人喝了个精光。
此时的李兆先已经卧倒在床,酒醉不醒。
看来,这二位喝了不少,看张延龄的面色,今日无法再谈了。
“张兄,你是回转客栈,还是在此住下?”明中信只好问道。
“来,咱们喝,不醉无归。”张延龄站起身形,打着趔趄,拉着明中信嚷着要喝酒。
算了,还是就在此安排他住下算了。
明中信想到就做,一根银针搞定张延龄,令其昏睡过去。
向二老禀明之后,将建昌伯安顿下来。
“呀!”张延龄双手抱头,醒转过来。
“来人,拿醒酒汤来!”
“给!”旁边一人递过来。
“拿近些,放那么远,你让爷怎么拿?”张延龄暴喝道。
然而,根本无人理会于他。
张延龄暴睁双眼,望过去,就要破口大骂。
然而,刚到口边的赃话瞬间咽了回去。
不是别人,站在那儿拿着醒酒汤的正是那明中信。
糟,又得罪人了!
“这是哪儿?不是客栈吗?”张延龄情知现在应该转移话题,立刻打量周围,显然,昨夜已经喝得断片了。
“这里是驿站,您还要耍威风吗?”明中信冷冷道。
张延龄恍然大悟,原来昨夜宿醉于此。一定是人家明中信为自己安排的。
“兄弟啊,真是麻烦你了!”张延龄讪笑不已。
“不麻烦!先喝了醒酒汤再说。”明中信冷冷地说完,转身向外行去。
“我现在去为刘老治疗,你先在此呆着,醒醒酒,过后再说。”临近房门,明中信头也不回地道。
说完,明中信推门而出。
张延龄打量一下,霍,这不就是明中信的房间吗?看来,自己鸠占鹊巢在此安歇一夜,他咱晚肯定另寻他处去了。
看来这明中信虽然是冷言冷语,但对自己还算上心,否则只需不管自己即可。
也罢,就先解决这头痛,这美酒虽好,就是这宿醉太他娘的头痛了!
照例,明中信为刘老进行针炙,而后拿出自己的药引,连同药方一同与太医们探讨印证一番,得到认可之后,用药。
刘老显然精神比昨日更好,看来,治疗已经步入最后阶段了。
太医们纷纷上前祝贺刘老,保持这种态势,不日刘老就可痊愈。
刘老高兴之余对明中信更是感激,但这些也说不出口,大恩不言谢,心中紧记即可。
李东阳也同样高兴。二人又是一番斗嘴,宣泄激动的心情。
明中信告退回房。
“兄弟,你还不原谅为兄吗?”张延龄见明中信依旧是一副黑脸,哭丧着脸道。
“好了,收起你那副模样吧!今日咱们再来谈谈如何合作!”明中信脸色稍稍缓解,打一巴掌总得给个甜枣吧,否则张延龄一时气急跑了的话,自己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适可而止就好。
一听合作,张延龄立马来了精神,坐直身形静等明中信话。
昨日可是见识了明中信的酒菜的威力,不合作的是傻子!
“你有何建议与意见?”明中信问道。
………………………………
第三百六十三章 约法三章
“我?”张延龄有些出乎意料,不是你要合作的吗,这不是你应该考虑的事情吗?
他也不想显得太过无能,虽然心中毫无头绪,但却在那儿努力思索,不想被人小觑。
然而,思索半天,连个屁都憋不出来。
“咱们不是在京城开酒楼吗?我们可以在京城买一块地,然后再行盖楼,开张,而后,日进斗金!就这样!”
“就这?”明中信一脸的不可思议。
“就这!”张延龄肯定道。
明中信一拍脑袋,这家伙还真的是省事,这些谁不知道啊!是要你提建设性意见,不是虚来应付。
算了,估计这家伙也提不出什么来。
“你的建议很好!”
张延龄一听,夸赞自己呢!瞬间臭屁道,“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建昌伯。”
“但是,一点屁用都没有!”明中信毫不留情地批评道。
“你!”张延龄瞬间脸红得如同猴屁股一般,哀怨地望着明中信,你为何要说得如此直白,不给我留点面子呢!
“行了,面子值几分钱,留也没用。”
咦,他怎么知道我心中想的?张延龄瞬间有种被看透的感觉,心中居然升起一丝凉意。
“我猜的!”
喝,这下张延龄确定了,这明中信居然有看穿人心的能力,太可怕了!张延龄恐惧地望了明中信一眼。
“行了,我只是猜测而已,下面我说几点,你先回京城准备,稍候我到了京城,就是咱们大显身手的时候。”
一听之下,张延龄来劲了,竖起耳朵听着明中信的建议。毕竟这事关自己的钱途,岂能不上心!
“第一点,回京城后,找个地段好的地方,租或者买下来,最好是酒楼,层数越多越好。现成的话,咱们就不用大动干戈了。记住,千万不可强取豪夺,否则就算你置办好,我到京以后也不会用的。”
张延龄点头应承。
“第二点,积极筹措银两,越多越好。”
张延龄面露难色,筹措银钱,这去哪筹啊?
“怎么,有意见?”明中信双眉一皱。
“这些年胡吃海塞,手头的银钱也花得七七八八了。”张延龄苦笑道。
“我就不相信你没个买卖?”明中信表示不信。
“有倒是有。”张延龄迟疑道。
“什么?”
“青楼!”
“关掉,转手!”明中信霸道地道。
“不行啊,我还得靠它吃饭呢!”张延龄大惊,叫道。
“关掉转手或放弃合作,你选一样。”明中信不说二话,坚持道。
“这?”张延龄左右为难,酒楼的利润哪能比得上青楼,要不是明中信的酒菜征服了他的五觉,他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看着明中信,想要张嘴求情。
然而,明中信根本就不理会于他,低头坐在那儿不一言,静等他的选择。
这是原则问题!自己可是读书人,就算自己保密不让人知道与张延龄的合作,然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想必这张延龄开青楼的事情,朝堂上下尽人皆知,只不过没人揭穿而已。
只要是开青楼,就免不了要有逼良为娼的事情,如果自己被别人知道与张延龄合作,那就像黄泥掉到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到时可不好洗白。
唯一的方法就是一劳永逸,将青楼变卖关掉,还能凑出一笔资金投入酒楼。
然而,他不能为张延龄做主,谁知道他还有什么想法,如果张延龄下定决心不关青楼,他只好另寻他法了。
“这,我回去与我大哥商量一下怎么样?”张延龄试探道。
明中信盯着张延龄打量半晌。
张延龄被他盯得都毛了。
“这样,我从青楼中退股,咱们一起做酒楼咋样?”张延龄眼神一缩,下定决心道。
“不行!”明中信斩钉截铁道。这张延龄与他兄长是为一体,如果他兄长继续经营青楼,别人可不知张延龄已经退股,只会以为他们沆瀣一气,根本就解决不了明中信的问题。
“这样吧!我还有个琉璃的生意与你们合作,你看如何?”说着,明中信从袖中取出几个玻璃杯递给张延龄。
“琉璃?”张延龄眼睛睁得如同灯笼,望着明中信手中的玻璃。
“不错,我已经研究出了制作琉璃之法,咱们一起合伙。”
“这真的是琉璃?但这颜色不对吧?”张延龄表示怀疑。
“傻帽!这是更加纯净的琉璃,你要杂色的也有,给!”明中信表示鄙视,从袖中再次取出一个纯红色的玻璃杯递给他。
“真的!”张延龄都快将眼睛瞪出来了,接过玻璃杯看个没完。
“好了,下定决心没有?究竟转不转手?”明中信不耐烦道。
“转,转!”张延龄瞬间如同打了鸡血,连连点头,有这琉璃,势必能够说服大哥,放弃青楼生意,其实自己早就嫌弃这青楼生意有些折损阴德,此番有此机缘,正好摆脱,这明中信真真是奇才啊!
如今,张延龄暗自庆幸未曾一口拒绝,居然憋出了如此好事!
“意思是你同意了?”
“同意,万分同意!”张延龄猛点头。
“那好,快将这琉璃放下,今后有的是时间观赏,咱们继续!”明中信看着快流哈喇子的张延龄一阵鄙视,真是土包子,没见过世面,这也就是简单的,如果让你看看我前世的那些流光逸彩的灵气物品,岂不是要乐疯!
张延龄恋恋不舍地将玻璃杯放下,但眼神依旧盯着它们。
“第三点,打听一下,京城周围的蔬菜、肉类哪家最新鲜,与其签订合约,今后每日要保证供应。同样的要求,不得强取豪夺。”明中信翻个白眼,不再理会于他,而是继续道。
“明白没?”见张延龄不是那副死样子,明中信在他耳边大喊一声道。
“啊!”张延龄吓得蹦了起来,揉着耳朵一脸哀怨地望着明中信,如同受了气的小媳妇一般。
看着张延龄一脸的懵懂,明中信知晓他没有听到,无奈将第三点重复了一遍。
这次张延龄听了个明明白白,点头称是。
………………………………
第三百六十四章 敲定合作
“至于其他,咱们等我到了京城再说吧!”明中信叹了口气,还有好多准备工作,但见张延龄如此模样,只怕自己说了他也记不住,还是先就这吧,只好等到自己到了京城亲自动手!
“好,好!”未等明中信话音落下,张延龄又拿起玻璃杯观赏起来。
明中信见他没出息的样,深深叹了口气,也不知与他合作是不是自己做的最错误的决定?
“好了,伯爷,您可以走了!”明中信冲张延龄摆个送客的姿势。
“什么?这就赶我走?”张延龄一听要赶他走,眼睛瞪得老大。
“怎么,还想赖在这儿不成?要知道,人家驿站昨晚让你留宿可是看在李阁老的面子上的。”
“哼,爷在驿站留宿是给他们面子,你让他们赶赶我试试!”张延龄臭屁道。
“好了,我的伯爷,算我怕了你了!你还是赶紧走吧,你不怕李阁老与刘老找你算帐?”
“也对啊!那二位可不好惹!”张延龄瞬间冒出了冷汗,怎么把这二位爷给忘记了。
“兄弟,为兄求你个事行吗?”张延龄上前一把抓住明中信的手道。
明中信警惕地望着他,“你先说说看!”
“别这样嘛!咱们兄弟谁跟谁!就是求你个事!”张延龄腆着脸撒娇道。
“别碰我,快说,什么事?”明中信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抽回双手。
“就是求你在二老面前美言几句,不要与我计较了!”
“计较什么?”
“啊,你还不知道何事啊!”张延龄恍然大悟,原来明中信根本不知道自己撞船之事。
“就是我撞了二老的船,令得刘老落水淋雨之事啊!”
明中信暗暗点头,原来是此事,然而,他却摇摇头。
“不是我不帮你啊,实乃是此次刘老差点丧命,我真的是爱莫能助。”
“真的不行?”
“真的不行!”
张延龄瞬间蔫了,“那就听天由命吧!”
梆梆梆,一阵敲门之声。
“明哥儿在吗?”李兆先的声音响起。
“李兄请进!”
李兆先推门而入。
“不知李兄有何事吩咐?”明中信站起拱手道。
“自家兄弟,这么客气做甚么!”李兆先一脸怪责。
“是,是!”明中信一脸讪笑,但心中却万分诧异,今日之前不这样啊,为何李兆先如此亲热?
“对了,建昌伯,刘老说了,昨日明哥儿为你求情,这次的事就算了,但刘老告诫你,今后切不可如此莽撞!”李兆先冲张延龄道。
“啊!”张延龄张大嘴巴,震惊地望着李兆先,愣在当场。
明中信也是一脸惊疑,自己什么时候为他求情了?但随即明白过来,哦,这是刘老听说自己要与这张延龄合作,为自己撑腰来了,顺便卖个人情,让这张延龄还未合作就承自己个人情,太贴心了!明中信心中暗叹。
“好了,明小友,你将建昌伯送走之后,来一趟,刘老有话要说!”李兆先说了一句,拱手而去。
“兄弟,真是好兄弟!”李兆先一走,回过神来的张延龄扑上前来,紧紧抓住明中信的双手,摇个没完。
“放手!”明中信皱着眉头喊道。
“兄弟啊,你嘴上不承认我这个大哥,但你却在暗中如此维护于我,真真是刀子嘴豆腐心啊!为兄错怪你了!”张延龄感动地摇个不停。
“好了,好了!事情处理完了,你就赶快赶回京城去吧,等我到京城的时候,你可别说还没办好我交待的事宜。”无奈,明中信只好安慰道。
“咱兄弟什么话也不说了,为兄这就赶回京城,为你办事,你就等为兄的好消息吧!京城再见!”说着,张延龄一脸豪气地站起身形就往外走。
“哎,这些东西拿上!”明中信喊道。
哎,什么?张延龄的气势为之一滞。他转身看向明中信。
却见,那琉璃正立在桌上,孤独地等着自己。
对啊!琉璃!忘记带他们回去了,要是没有他们,说服大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张延龄回身扑到桌前,小心翼翼地拿走琉璃杯。
然而,当他抬头看到明中信那戏谑的目光时,一瞬间回过神来。
张延龄脸色瞬间变得一片哀怨,自己本想装一回逼,未曾想明中信居然看不惯,一句话将气氛瞬间破坏个干净,还能不能一起玩耍了!
“好了,好好说服你大哥,我等你的好消息。”说着,明中信又从袖中取出两只玻璃杯,只是这两只一只蓝色,一只绿色。
“原来你还藏着好东西啊!”张延龄立刻收起那副哀怨的表情,接过玻璃杯受不释手。
“行了,这些都是给你拿回去用来说服你大哥的,一起拿走吧!”
“真的让我都拿走!”张延龄惊喜地抬头望向明中信。
明中信点点头,望着这个豆逼,自己与他合作真的对吗?
张延龄迅而又小心翼翼地将琉璃杯揣入怀中。
明中信好笑地摇摇头,转身向门外走去。
“好了,你回去吧,我得去看看刘老!不送了!”
世间不真的有不将建昌伯当回事的人,然而,建昌伯还真的就吃这套,想当初,为何建昌伯要追着明中信认小弟,就是因为他不将自己当回事,给了自己一种新奇的感受,觉得可以交个朋友,最后只是被自己一时贪心搞砸了。
幸亏,在此地遇到,还准备合作,否则自己可要哭死了!
张延龄收拾心情,出门而去。
“谢过二老!”刘老房中,明中信一进门就躬身向二老致谢。
“有他什么事啊!是我吩咐徽伯去传话的!”刘老嚷嚷道。
“有我什么事?当然有我的事,要不是我,明小友能来此吗?要不是我,你能坐在这儿吗?”几个问话将刘老问得哑口无言。
李东阳看着吃鳖的刘老,得意地抚须微笑。
明中信心中哭笑不得,这二位一日不抬杆就过不下去,这都要争。
“谈妥了!”李东阳问道。
“差不多了,只是这建昌伯以前的买卖有些难以启齿,我让他转手卖掉,筹措资金。”明中信老实回答。
二老对望一眼,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
………………………………
第三百六十五章 辞别二老
“那建昌伯如何说?”李东阳追问道。
“但建昌伯得回去与他大哥商量,所以现在先行搁置,但应该没什么大的问题!”
“那青楼生意只怕很难令他们兄弟二人放弃?”李东阳摇头叹道。
咦,李老居然知道张家做的生意?但想想也不奇怪,作为朝中大佬,岂会不知张家兄弟的买卖?明中信释然。
“不错,刚开始建昌伯死活不答应,但在我劝说之下,还是答应回去说服他大哥。”
“真的?”二老对视一眼,惊奇无比。
“当然,我抛出琉璃这个诱饵,只怕他们很难拒绝。”明中信一脸自信地道。
“琉璃?”二老大为吃惊,异口同声地叫道。
“是啊!琉璃!我以琉璃生意作饵,让建昌候拿些样品回去,说服他大哥的!”明中信疑惑地看看二老,难道这有什么问题?
“你会制作琉璃?”
“不错啊!我不是告诉过您,我有很多工艺吗?”明中信不解。
“唉,这下问题大了!”二老一阵跺脚。
“还请二老明示。”不明白就问,明中信一抱拳询问道。
“唉,你呀,早知道你有这琉璃工艺,何必寻找那建昌伯,我们二人就可以与你合作啊!”
“您二位身在朝堂,身不由已,岂能参与这商贾之事?”
“我们二人不行,但我们可以在宗族中挑选别人和你合作啊!有些工艺我们也能够说服宗族全力支持你啊!”
“唉,怪咱们非要试探一下,这下子!唉!早知道,早知道”李东阳说不下去了,后悔莫急啊!
“不错,谁让你个老李头非要试探一下明小友的能力,这下好了吧!试出水来了吧!活该!”刘老一跺脚道。
明中信恍然大悟,原来二老只是试探自己,暗中已经决定投资了,这下可是玩脱了!
明中信心中暗笑,坐在那儿看好戏。
“怪我啊,怪我啊!”李东阳一脸懊悔。
“要不然,咱们截胡?反正明小友与那建昌伯只是口头协议,又没立下契约!”刘老建议道。
李东阳象看白痴一般看着刘老。
刘老见此,讪笑不已,自言自语道,“是啊,咱们拉不下那脸,而且,如此做的话,岂不是将明小友架在火灾上烤,不妥,不妥!”
“唉,棋差一招啊!”二老齐声叹道。
“既然二老这般说,中信也不敢隐瞒。其实,中信还有些技艺!”明中信迟疑道。
“什么?还有?”二老瞬间满血复活,双目放光地望着明中信。
接下来,就是明中信与二老的探讨之旅。
接下来的日子,平淡无奇。
除了明中信与太医们为刘老调理,就是与二老探讨如何合作的事宜。
岁月匆匆,转眼间,刘老身体痊愈,大家分别的日子也已来临。
“明小友,再等几日,打听消息的应该就会回来,你何苦现在回去。“李兆先苦口婆心地劝道。
“李兄,中信思家心切,而且你也知道,此番回去也呆不长时间,就得前去京城游学,我得回去安排妥当才能成行,时间紧迫,必须回去了。”
“徽伯,不用劝了,明小友既然要回去,就让他去吧!反正,过些时日就会在京城聚,来日再聚吧。”刘老一摆手。
李兆先不舍地叹口气,不再说话。虽然二人未曾多方交流,但他却真的感激这个少年。
如果不是这个少年,自己的父亲可能会饮恨济南府;不是这个少年,刘老可能会饮恨天津卫;不是这个少年,自己不会顿悟父亲的苦心。一切的一切都令他回味不已,也留恋不已。
“哦,对了,中信在此还有一事要麻烦一下李兄!”明中信猛然一拍头,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何事?”两老一中年齐声道。
尤其是李兆先,居然感觉到心在怦怦直跳。
大哥,心不跳那不就死了吗?(作者语)
李兆先无比激动,明中信居然有事拜托自己,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一脸期待地望着明中信。
明中信望着双眼放观的众人,一阵无语,就那么好奇自己的事吗?
“实际上是中信忘记了,本来想让那建昌伯顺便办的!”明中信解释道。
众人不理明中信的解释,依旧一脸期待地望着明中信,他们关心的是明中信还有何事要麻烦李兆先。
算了,他们对自己的解释不感兴趣,还是直接说正事吧!
“就是明家学堂的落脚点!”
哦!后来呢?众人一阵哦后,继续盯着明中信。
“明家学堂不能呆在城中,只能选择偏避一些,安静一些,周围还得有大片田地,因为学堂还得置办田地,筹划建立实验区域,最好一次购齐最好!”
“至于面积?”明中信补充道,“越大越好!”
“好!”李兆先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而二老却在那儿低头陷入沉思。
“这里有伍仟两白银,你先用着,不够的话,还请你先垫付,到京城后,我补给你。”明中信从袖中取出银票递给李兆先。
“这?”李兆先一脸为难。
“李兄,此乃是中信的事,如果你不收钱,中信再不敢托付于你!”明中信正色道。
李兆先见明中信一脸坚定,无奈地看看银票,再看向李东阳。
李东阳抬起头,看一眼是明中信,冲李兆先点点头。
李兆先无奈收起。
“二老,希望保重身体,重见之时,希望见到你们龙精虎猛的状态!不过,千万不要再逗嘴了,不利身心啊!”最后一句,明中信还调戏了一下二老,活跃一下气氛。
“保重!”二老抬头笑道。
明中信翻身上马,向众人微一抱拳,点头示意之后,打马扬鞭赶往陵县。
五名随从紧随其后策马追赶。不错,这几名随从是二老送他的,也是为的确保他一路平安。
二老望着明中信的身影眼眶居然有些湿润,虽则相处日短,但明中信却已深深印入了他们的心中,名虽忘年之交,但实则待之如同子侄。
一路之上,晓行夜宿,终于回到了陵县。
………………………………
第三百六十六章 近乡情怯
近乡情怯,明中信望着陵县城头,居然百感交集,不敢策马。
随从们静静地停在明中信身后,一言不发。
驾!明中信一声短喝,催马向前,奔向城门。
“来人止步!”一声断喝,一个身影拦在骏马行进的路上。
吁,明中信一把拉住缰绳,好险不险停在拦路之人的身前。
吁,吁,一阵吁声,随从们纷纷停在明中信身后。
瞬间现场尘土飞扬,拦路之人整个变得灰头土脸。
然而,那拦路之人好似浑不在意,大声喝道。
“来者何人,凭证何在?”
待得灰尘落下,视线恢复,明中信定睛一看,不认识,看穿着打扮正是守城军士。
“明案首?”旁边一个声音惊喜地叫道。
明中信循声望去,可不是嘛,熟人,陵县巡检司队长吴天。
二人在抗击劫匪时相熟。
“还不见过明案首,这位就是我们院试头名明案首。”吴天上前拉过军士介绍道。
“他,他就是明案首?”军士激动异常地望着明中信。
这是怎么话说的?自己不认识他呀,激动什么!明中信当然感知到了军士的激动。
显然吴天知道明中信的疑惑,转过头来解释道,“您可不知道,自打咱们巡检司的军士与您一同在明家农庄抗击劫匪后,您运筹帷幄的名声在巡检司内就传开了,自上而下皆视您为巡检司第一崇拜对象。故此这个新军士见到您,才如此激动!”
如此恭维令得明中信有些脸热。
幸好,吴天转移了话题。
“他乃是新来的,不认识您,还请原谅则个!”
“此乃明某之错,也是明某心急回家,冲撞了关卡!怨不得这位军爷。不知前些时日匪军是否来袭?”明中信见到熟人,不由得关切地打听道。
“哎哟,可不说的嘛,前些时日那些匪军居然又来袭击明家,那个场面啊,真真是惨烈!”
“什么?惨烈?”明中信大惊。难道明家出事了!
“瞧我,真是不会说话,吓着您了,其实明家无事!”吴天自打嘴巴道。
大爷的,您不要大喘气好吗?吓死宝宝了!
明中信手抚胸膛,平复一下激动的心绪。
“那明某就此告辞,这些乃是我的随从,还请通融一番!”明中信冲吴天道。
“无妨,无妨,快些回去吧!放行!”吴天冲身后大喝道。
守城军士闪过一旁,让开道路。
明中信向军士们一抱拳,将手一挥,一道银光冲向吴天,随后,拍马向城内奔去。
吴天吓了一跳,顺手接过,定睛一看,却是一锭银子。
这!吴天抬头望向明中信,待要推辞,但明中信早已飞奔而去。
远远的,明中信的声音传来,“这点小意思,还请吴队长为这位军爷压压惊。”
“仗义啊!”吴天感叹道。
“吴哥,您是说这明案首吧!”军士望着明中信的方向,附和道。
“小子,明案首一回来就获赏,好运气啊!”吴天羡慕地拍拍军士肩膀,将银子递给他。
对了,这个消息可还有用啊!吴天眼神一亮,过来,替我看着,我去去就回。
吴天飞奔向城内。
军士拿着银锭,望着吴天的背影,陷入呆滞。队长今日这是怎么了?明案首回来也不至于如此激动吧?
不提城门秩事,单说明中信。
须臾,一行人来到明府外。
却见明府大门紧闭,门前杳无人烟。
明中信心中咯噔一下,难道那吴天是在安慰于我,明家已经遭难?
想到此,明中信在马背上的身影晃了一晃,眼前一黑,差点栽到马下。
闭目养养神,咬咬牙关,明中信睁开双眼,缓缓地翻身下马,站在当地,平复一下心情,迈步向明府大门走去。
明中信刚刚走到门前十步之外。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一个声音划破长空,响彻在明中信耳边。
明中信激灵灵打个冷颤。
猛然抬头望向墙头。
却只见墙头之上,无数身影显现,一个个张弓搭箭,瞄准了他,仿佛他只要一句不对,就会万箭齐发。
锦衣卫!明中信心中一震,这墙头之上的人皆是锦衣卫。
“来者何人,再不报上名来,休怪我等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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