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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支撑者-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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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结帐!”
然而,没有人应。
明中信有些奇怪,待要下楼,却只听一阵喊打之声。
“打死这白吃鬼!”
“揍死他!”
明中信顺着声音下了楼。
却只见一楼大堂的地上倒卧着一个长衫书生,小二正在对其拳打脚踢,口中还骂声连天。旁边掌柜的也在大声叫骂。
“掌柜的,这是何意?”明中信指着长衫书生向掌柜的问道。
“哦,原来是明案首!您可不知道,这书生明明打扮得很是体面,但他却吃白食,小人岂能饶过他!”掌柜的转身一看,立刻上前回禀。
“那你也不能如此打骂于他!真是有辱斯文!”明中信一皱眉道。
“饶过他,这饭钱小人可去哪讨要啊!”掌柜的哭丧着脸道。
“好了,他欠了多少银子,我来!”
“那感情好!这小子真是遇到贵人了!”掌柜的脸色迅速变了,满脸堆笑道。
“小二,不要再打了,快快扶起这位相公!”掌柜的向小二喊道。
小二听到掌柜的喊声,停下手来,吃惊地看向掌柜的。
“愣着干什么?明案首要替这书生付帐,快些将这位相公扶起!”
小二连忙应是,赶紧扶起书生,为其拍打着身上的灰尘,“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还不知我请你明案首有关系,得罪得罪!您有明案首这关系早说啊,也不至于挨一顿打了!”
书生哼哼唧唧站起身形,望向明中信。
明中信微微向那书生点点头。
“多谢这位相公,此番大恩铭记在心,容当后报!”书生拱手道。
“四海之内皆兄弟,路见不平,拨刀相助,应有之义。还请这位相公不要放在心上!”明中信回礼道。
“掌柜的,连上我们那几桌,总共多少银钱?”明中信不再理会那书生,问掌柜的道。
“明案首,您那几桌我们免费,至于这位书生,就当也送您了!”掌柜的笑容可掬地道。
“这怎么可以?”明中信一皱眉道。
“这是我家大爷的意思,小人可不敢违逆!”掌柜的连忙道。
“你家老爷?”
“不错,我家大爷是兰河,刚才派人前来吩咐,说是您那几桌免费,以祝贺明案首中第之喜!”
“哦!”明中信心下明白了,他家大爷可不正是自己那未来老丈人吗?看来,自己中第之后,兰家立刻就转变了态度。
也好,这样的话自己与兰馨儿就不用为难了。
“替我谢谢你家大爷!”明中信也不矫情,冲掌柜的抱拳一笑道。
咦,这位小相公的面子很大啊!店家居然为他免单!旁边正在整理衣着的书生心中暗道,抬起头来仔细打量着明中信。
“掌柜的,能不能雇佣几个苦力,将我那些同窗送回客栈?”明中信向掌柜的问道。
“您这是怎么话说的,咱们店里就有!我这就去叫!”说着,掌柜的冲小二吩咐道。
“小二,你去后面赶辆马车出来,再到后厨叫几个人,一起将这些秀才公送回客栈。”
“得嘞!”小二应声去后面准备。
明中信见此情形,更加确定这兰家还真的是态度大变了,也不客气,冲掌柜的拱拱手,转身上楼。
“掌柜的,这是哪位小相公,居然能够让你如此对待?”那书生凑过来问道。
“关你什么事?”掌柜的白了他一眼,回到柜台不再理会书生。
书生也不以为许,蹬蹬蹬上楼而去。
掌柜的待想阻止,但心中想想上面有明中信,估计他是上去感谢明中信,也就罢了。
明中信看着这些东倒西歪的家伙们,摇头叹息,真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我明中信是你们能灌醉的吗?
“这位兄台,小弟有一事相求!不知当讲不当讲?”一个声音传来。
明中信早已知晓那书生上来,深怕有什么纠缠所以未曾理会于他,但此时人家开口询问,自己也不能拒之门外。
明中信转身看向那书生。
书生以为明中信未听清他的话,再次重复了一遍。
“我为何要帮你?”明中信面无表情地道。
“这?”书生也被难住了,是啊,人家与自己非亲非故,凭什么要帮助自己?
“那我为你作几幅画,就当交易!”书生一咬牙道。
“切,快算了吧,你知道这位是谁吗?要你的话,真真是不知马脸有多长?”小二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你!”书生回身看向小二,气急道。
“你什么你!告诉你吧,这位乃是我们此次院试的明案首,而且人家在琴棋书画方面无所不精,无所不通,哪里需要你的画!”小二盛气凌人地道。
“明案首,我们这就开始搬吗?”小二不再理会那书生,一脸谄媚地向明中信道。
明中信点点头。
小二一声令下,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将各位秀才公一一搬了下去。
明中信看着书生,等待他的解释。
“既然你精通画技,我就为你先画一幅画,你看一下,如果合适,你就给我些银钱,只当买画之资,如果不合适,我也就不再纠缠于你,你看可好!”
明中信点点头,向小二示意,取文房四宝来。
小二满脸不愿意地取来文房四宝,放置于桌上。
那书生在小二下楼之时,坐于椅上,闭目凝神。
就冲这,只怕这书生的画技也弱不了,明中信心中暗道,看来,这书生的画技真的令他如此自信,只怕有些门道。
明中信心中无比期待,
却只见,那书生来到桌前,拿起毛笔,饱饮墨汁,停滞于宣纸之上。
良久,小二待要催促。
却见那书生眼神一凝,挥动毛笔,笔走龙蛇,如龙飞凤舞,一时间山花浪漫,高山同叠障、流泉断涧跃然纸上。
图画上,盘曲小路连接着临流危桥和谷间茅屋,其间有负薪过桥的樵夫、骑驴归家的士人,整体而言此画笔法秀润缜密,挥洒自如,真真是一副佳作。
明中信看着这幅画,震惊无比,实因这幅画真乃是笔法纯熟,实乃大家手笔,怎会出现在这一落魄书生的笔下?但更令他惊讶的是,这幅画的笔法居然如此熟悉?
明中信皱眉沉思,哪里见过呢?
“兄台,小生这副画可还入得了眼?”
………………………………
第三百一十一章 回转客栈
明中信望着这书生,眼中有无法掩饰的欣赏,但心中又疑惑无比,这书生如此有才,为何还要赖掉饭钱,宁愿被打,也不出声。
实际上,只需他摆摊卖画,足以能够赚得回乡盘缠,明中信百思不得其解。
“好!就冲你这幅画你有何需要,尽管说!”明中信看着书生道。
“小弟想向兄台支二百两纹银!”落魄书生目光清澈地向明中信道。
“二百两纹银?你咋不去死!就这破画值那么多!”还未等明中信开口,旁边小二已经叫道。
“你!”落魄书生闻听小二此言,气愤之极,指着小二全身都在哆嗦。
“小二,岂可如此无理!”明中信眉头一皱,冲小二道。
“明案首,您可不要上了这家伙的当,就这破画,哪里值得二百两纹银,如果您用二百两纹银换了他这画,咱济南府可是要被别人笑话的!”小二急道。
明中信微微一笑,就待要解释。
却见那落魄书生一把卷起画转身就要走。
“看,我就说嘛,这家伙骗吃骗喝,如今居然骗你明案首不成,居然还想骗咱酒楼的宣纸,真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小二向明中信显摆道,仿佛他揭穿了一位骗子,比这明案首都要牛!
明中信有些好笑。
却见那落魄书生气得浑身发抖,转身来到小二面前,恶狠狠盯着小二。
“怎么,你骗钱未遂,还想打人不成!”小二吓了一跳,喊道。
“你这臜泼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就罢了,如今居然如此侮辱本相公,我与你拼了!”落魄书生一把揪住小二衣领,就待上手。
明中信连忙拦住,“这位兄台,息怒,息怒!”
“打人抢钱了!打人抢钱了!”小二大声喊道。
“小二,这位兄台用是有功名之人,再这般污蔑人家,本案首也救不了你!”
“他有功名?”小二傻眼了,看着落魄书生,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这骗吃骗喝的家伙能有功名。
但明案首的话,绝不会无的放矢,如果人家真的有功名,只需一纸诉状送到官府,自己这一顿板子是少不了的。自己这次可真是寿星公上吊,找死啊。
想着这些,望着那落魄书生,居然有些心虚腿软。
却见那落魄书生闻听明中信此言,居然眼眶变得通红,神情有些恍惚,放松了抓小二的手。
小二连忙挣脱他的手,站立一旁,小心问道,“这位相公,你真的有功名?”
“哼!”落魄书生甩甩有些酸痛的手,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小二。
看这情形,还真是!一时间,小二腿居然有些打哆嗦。
“这位兄台,还望见谅,小二也是为明某着急,一时情急,有些口不择言!”
“罢了,唐某也有不对!不会与这小人计较的!”落魄书生悻悻然道。
明中信心中一动,这书生姓唐。
小二长出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大人有大量!终于逃过一劫。
明中信冲小二一使眼色。
小二心领神会,上前道,“这位相公,请原谅小的一时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与小的计较了!小的在这儿给您赔礼了。”
说着小二微微鞠了一躬。
落魄书生摆摆手,表示不再计较。
小二躬身退下。
“唐兄,请坐!”明中信道。
“还请明兄支我银钱,唐某回乡心切,不想耽误!”落魄书生却不领情,直言道。
“唐兄,也不差这一时,难道你除了银钱,就没什么其他的困难了,说不定明某还能帮上些忙!”明中信劝道。
“这?”唐姓书生有些为难。
“而且,你看明某身上像是有二百两纹银的样子吗?呆会儿,还得回客栈去取!”
“既然如此,那么咱们现在就回客栈去取好了!”唐姓书生急切道。
这唐姓书生还真是急性子!明中信心道,见他如此,只好答应。
二人下得楼来。
“明案首,欢迎再来!”掌柜的送出酒楼外,向明中信躬身道。
“哦,这次多谢掌柜的招待了!”明中信拱手道。
“不敢,不敢!为明案首效劳是老朽天大的福份!哪能当得起如此!”掌柜的连忙道。
唐姓书生有些惊疑,这酒楼掌柜的也太热情了吧!又是免除餐费,又是为他张罗这马车,出人出力,还不敢让他领情,这明案首究竟是何许人也?怎会有如此大的面子?
明中信向掌柜的微微一笑,转身而去。
一路之上,唐姓书生绷着脸,一言不发,就连明中信的几翻试探都不接茬,明中信也有些无语,看来,这书生是不想透露身份!
也罢,就给他银钱,与之结个善缘即可,说不定来日在官场还有相见之日!
如此,二人居然再无话语,一路无言,回到了客栈。
噼里啪啦,鞭炮齐鸣,令得明中信与唐姓书生吃了一惊。
这是怎么了?
却只见,客栈之中涌出一大群人。
明中信抬眼观瞧,却是那客栈掌柜的。
“祝贺明案首院试夺魁!令得小店蓬荜生辉!”掌柜的满脸堆笑,迎上前来,冲明中信就是一通恭维。
哦,原来这是祝贺自己的!吓了一跳。明中信心道。
却原来这明案首真的是院试夺魁,还算有些才学!唐姓书生脸上却并无羡慕之情,有的只是一片神伤。
这份表情被明中信看在眼中,更是奇怪。这唐姓书生究竟是何来历,怎会有如此奇怪的表情?这唐姓书生真是有故事啊!
明中信待想要仔细观察这唐姓书生,却被蜂涌而上向他祝贺的乡邻包围。
“各位,车上还有一些醉酒的新晋秀才,还请掌柜的帮忙将他们安置好!”
掌柜的一听兴高采烈地吩咐客栈中帮闲上前搬运各位秀才老爷。
一翻折腾,将各位新晋秀才一一安顿好,那些酒楼壮汉们向明中信告辞。
明中信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递给小二。
“明案首客气了!”小二连忙推辞。
“大家辛苦了,如果不是大家,明某今日可就受罪了,这是区区一点心意,为大家买杯水酒,解解乏而已!”
………………………………
第三百一十二章 宴请乡邻
但小二依旧不收,说实话,小二也想收,但他作为掌柜的心腹知道,兰家此番已经对明中信改变了态度,这位说不定就是未来兰家的姑爷,如果现在收下,谁知以后会不会找自己算帐,那时可就哭都来不及了。
“收下,如果你不收下,明日我去兰府拜访,顺便提一句,你想想后果!”明中信一板脸,冲小二道。
小二一听,这再不接着可就真不合适了!于是他苦着脸接过银票。
“小的替大家伙谢过明案首!”
“这就对了!去吧!”明中信一脸笑容,转身进了客栈。
客栈掌柜的屁颠屁颠紧随其后进了客栈。
乡邻们也纷纷进入客栈。
“小二哥,明案首赏了多少?”一个壮汉附上前来,问小二道。
“给,你们这些家伙,真真是不知死活!”小二没好气地将银票递给壮汉。
壮汉腆着脸,接过银票,翻开一看,呀!大叫一声,呆立当场。
小二吃了一惊,“你吓死我了!”伸手拍打着壮汉道。
“这,这”壮汉将银票递过来,话都说不利索了。
“怎么了!多少银子,都将你吓成这个样子?”小二鄙夷着接过银票。
低头一看上面的数额,也是呆若木鸡。
上面赫然是“五十两”三个字!
回过神来,小二待要进入客栈将银票还给明中信,但想及他的态度,心中觉得,只怕这银票还有些说道,先回去酒楼再说!
小二领着一干壮汉回转酒楼。
“掌柜的,准备好酒好菜,今日我在此摆上宴席,先行谢过各位此番相助,同时也请各位乡邻在此同贺!”
掌柜的瞬间脸上笑开了花,连忙应是,下去准备。
而各位乡邻则纷纷道谢,入席。
“各位,明某还有些事,上去处理完下来再敬各位!还望原谅则个!”明中信向大家一拱手道。
“明案首切不可如此,你先忙,大家在此等候于你就是!”
众乡邻纷纷应是。
明中信向唐姓书生示意,二人上楼而去。
“唐兄,这是二百两纹银,请你收好!”明中信递给唐姓书生一张银票。
唐姓书生接过银票,一躬身,向明中信道,“谢过明兄,唐某就此告辞!”
说完,转身就向房间外行去。
咦,这家伙还真是干脆,得了银钱转身就走。
“唐兄,要不你留下来吃了这顿再走?”明中信叫道。
“不了!唐某还有要事!”唐姓书生头也不回地向外行去。
看来他还真的是很急。但他究竟因为什么呢?明中信望着他的背影有些出神。
明中信通过神识,能够感觉到,这唐姓书生面上虽平静无波,但心中却充满了万般悲愤,好似心有难事。
但明中信心中不解,看他气度画技,绝对是年少有才,春风得意之人,为何有如此之大的悲愤之情?他这年纪还有何难事,难道科举不第?
但就算科举不第,也不至如此悲愤啊!来年再考就是!明中信越想越糊涂。
罢了,还是看看自己这些兄弟们吧!
将唐姓书生抛诸脑后,去别的客房看望黄举三人组及各位同窗。
为其一一诊脉,也只是酒醉,倒也无甚大碍。
叫来客栈掌柜的吩咐随时注意他们,如果醒来,要奉上醒酒茶汤。
掌柜的自是无所不允。
明中信整整衣冠,换身衣裳,来到楼下。
却见楼下,桌案之上满满皆是酒菜,乡邻们喜笑颜开,等候着自己。
“见过明秀才!”诸位乡邻见到明中信下楼,纷纷站起。
明中信纷纷回礼,坐于上首。
“祝贺明案首此番再夺魁首!”乡邻们纷纷举杯向明中信祝贺。
明中信举杯相敬,一饮而尽。
酒宴开始。
明中信与众乡邻喝了个昏天黑地,众人纷纷惊异于明中信的酒量,按说他早已与众新晋秀才们喝了个底朝天,如今与自己等人还是如此喝,这可真真是快成酒仙了!难道真的是能人无所不能?
不管如何,大家卯足了劲,誓要将明中信灌倒,纷纷上前以祝贺的名义拼酒。
结果,最后居然仍是未曾将明中信灌倒,反而尽皆躺在了桌下。
客栈掌柜的看了个瞠目结舌,这明秀才可真真是太能喝了!自己活了这么多年,开了这么多年客栈,可从未见过如此能喝的秀才公!
“掌柜的,这些酒菜钱先记着帐,待来日再行结算。不过,还得麻烦你将各位乡邻送回家去!”明中信清醒地吩咐道。
掌柜的更是惊为神人,这明秀才喝了那么多酒,居然还惦记着送乡邻们回去,说明人家还真的是清醒着。
“好!好!”掌柜的都震惊得说不出其他话来了,傻傻地盯着明中信,口中只是应是。
明中信吩咐完,就上楼休息去也!
掌柜的望着这一地的乡邻,心中苦笑,你们这是何苦来哉!没把人家秀才公放倒倒是将自己埋进了深坑。
无奈,吩咐客栈帮闲一一将乡邻们送回家,自己带人收拾这一地狼藉。
梆梆梆梆,一阵敲门之声传来。
明中信迷迷糊糊站起身形。
“谁啊?”
“秀才公,知味酒楼来人,寻找于你!”客栈掌柜的声音传来。
“什么事?”明中信心中一激灵,知味酒楼有何事寻找自己?难道这兰家反悔,让自己付那酒菜钱?
但转念一想,多少自己也与那兰家有姻亲关系,这兰家总不至于如此没品吧!
难道是那兰景泽又出了什么幺蛾子?嗯,有可能!
明中信打开房门,却见掌柜的站在门前,身后正是那知味酒楼的小二。
“有什么事?”明中信望着小二道。
“明案首,你快去看看吧!那位相公在耍酒疯!谁都拉不住!”小二哭丧着脸道。
“谁?”明中信一皱眉。
“就是用一幅画换了您二百两银子的那位!”小二解释道。
“哦,原来是他!”明中信恍然大悟,这唐姓书生居然没离开济南府,而是去了知味酒楼闹事!
闹闹也好,将心中烦闷、痛苦、悲愤尽情倾泄而出,却也有好处。
明中信这就不急了,让开房门道。
“进来吧,将事情始末一一道来!”
………………………………
第三百一十五章 介绍始末
而黄举三人组更是双眼冒光地望向明中信,这明中信的喝酒技能如此高深莫测,如果咱们学会,岂不是拥有了装逼打脸的极佳技能?
一时间,在场众人也是激动不已,皆想要向明中信学习这喝酒技能。
明中信望着这些如狼似虎的眼神,心中后悔不已,早知道,昨日就不那么风骚!也就不会有如今这些事了!还是赶紧逃吧!
“咦,明兄,这是怎么了?难道你还想喝吗?咋晚都把我放倒了,还没喝够?“楼梯之上的唐寅,摸头脑袋,一脸痛苦之色地望着大堂中的明中信道。
咋晚!放倒!喝够!大家都注意到了这三个关键词。
一时间,众人皆望向明中信,难道昨晚明中信还与这位书生喝酒了?
明中信望着这个情形,头痛无比,大爷,你就别添乱了,这下,自己这三顿酒的辉煌记录可就大白于天下了,更是坐实了自己的酒仙之名!
见明中信未否认,众人更是眼冒金光!
明中信无法承受这些目光。
“诸位,明某还有些事,就先行上楼了!”说完,明中信直奔楼梯而去。
黄举三人组满脸兴奋地紧随其后。
乡邻们与秀才们有些好笑,看来这明案首也有怕的时候啊!
明中信上得楼梯,直接一把拉住唐寅,向客房走去。
令人奇怪的是,这唐寅居然未曾挣扎,而是乖乖地随着明中信回到房中。
众人进入明中信房中落座。
“唐兄,你何时回乡?”明中信问道。
“这?”唐寅有些不好意思,满脸尴尬,昨日骗明中信说自己急着要回乡,不想却回转酒楼发泄私愤,还如此丢人的喝醉耍酒疯。最令人难堪的还是明中信亲自去将自己带回,否则自己还真不知道,昨夜身在何处!
“唐兄乃是有功名之人,为何如此不智,行此狂放不羁之事,有辱身份啊!”明中信语出真诚地劝道。
却未想到,唐寅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有些呆滞。
明中信一惊,神识之中明明清晰感觉到这唐寅是在听到功名这二字之时,一瞬间变了脸色。
难道这功名有问题?
却见唐寅凄然一笑,长叹一声,“明兄,今后再不用和唐某说及功名,唐某已经被革黜,今生永远无功名一说了!”
“为何会如此?”明中信惊问道。
唐寅却欲言又止。
在明中信再三追问之下,唐寅道出了一番话来。
之前,唐寅16岁中秀才,29岁参加南京应天乡试,获中第一名“解元”。真可谓是少年得志,踌躇满志,想要大展洪图。于弘治十二年二月赴京赶考,却不料,与他同路赶考的江阴大地主徐经,暗中贿赂了主考官程敏正的家僮,事先得到了试题。
殊不料。这徐经办事不密,事情败露,唐寅受到牵连,锒铛入狱,身被刑具,还要面对如狼似虎的胥吏审问呵斥,遭受世人的指责唾骂。
经过审讯,虽然最终没有判定唐寅是本次考场舞弊案主犯,但干系是摆脱不掉的,他被除掉“士”籍,发配到浙江为吏。
“你说,唐某岂能受此凌辱!”唐寅越说越激动,越说越难受,双目通红,目眦欲裂,陷入疯狂之中,紧紧抓住明中信的胳膊,摇晃着喊道。
“唐兄息怒!”明中信低喝一声。
嗡,唐寅只觉头颅一晕,清醒过来。
但却也悲从心中起,呜咽不已。
旁边的黄举三人组为之唏嘘不已,确实,这唐寅本已接近登上巅峰,未料想却被一棒子打下尘埃,这种痛苦,绝非正常人能够承受之苦,同情地望着唐寅。
“那你为何不赴浙为吏?”王琪问道。
一时间,明中信、黄举、李婷美看着王琪,像看傻瓜般。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从小吏作起,再重新来过不也一样吗?”王琪不解道。
不错,按照实际处境而言,如今木已成舟,唐寅只能去当这小吏,再行徐徐图之,不失为一条途径。
而且,看这唐寅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可谓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抬,还有何职业可干,仿佛只有这么一条路可走!
“依你的脑袋,咱们还是不要探讨这个问题了!”黄举摸着王琪的脑袋说道。
“你觉得,进士与吏有何差别?”李婷美叹了一口气,冲王琪道。
哦!王琪明白了,自己只是从实际考虑,但却忽略了,此事说来轻巧,但对一位读书人而言,此事涉及到了尊严,况且,进士与吏可是天与地的差别,尤其这唐寅还是乡试解元,之前已经如凤凰般翱翔于天际,如今却如草鸡般在地上折腾。
唐寅岂能下咽这口气,更何况这次舞弊事件根本就没他一点事,只因他与徐经走得近,受了池鱼之殃而已!
如此一想,唐寅坚拒小吏,愤然出走,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唐兄,你今后有何打算?”明中信未理会他们,向唐寅问道。
“岁月不久,人命飞霜;何能自戮尘中,屈身低眉,以窃衣食。”唐寅低声吟道。
明白了,黄举三人组心中一阵凄然,为之叹息。
唐寅这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啊!
“壮哉!当浮一大杯!”明中信击节赞叹道。
黄举三人组一阵愕然,此事值得庆祝吗?
唐寅也是痴呆地望着明中信。
“明兄为何如此说?”黄举问出了大家想问的话。
“唐兄,这小吏确实应当辞去,依你之才学,你之气度,天下何处不可去,何事不可干!”
“况且,咱既然是被冤枉的,岂能忍气吞声,接受安排。如果就那样赴任小吏,岂不是坐实了自己的罪名,天下人将如何看待,此时绝不能自暴自弃,而应该挺起胸膛,走出另外一条路,名震天下,让那革黜你功名之人后悔,明白错过了你这棵明珠是他们此生最大的遗撼!”
明中信一席话说得黄举三人组热血沸腾,激动不已。
“请明兄教我?”唐寅越听眼神越亮,激动得站起身形,抱拳拱手向明中信请教道。
………………………………
第三百一十六章 招揽唐寅
“唐兄可知,东方不亮西方亮之说?”明中信一脸神秘的样子。
“东方不亮西方亮?”不只唐寅一头雾水,就连黄举三人组也是满脸懵逼。
“东方,即为科举,唐兄既然科举之路断绝,那这东方岂不是不亮了吗?”明中信微微一笑,一派神棍风范。
“不错!”唐寅及黄举三人组点头不已。
“这西方嘛?”明中信轻轻顿住。
“西方是什么?”众人追问道。
“这西方就是,明家!”
“切!”还未等唐寅说话,黄举三人组尽皆一副看透你的样子。
“明兄请说!”唐寅却一脸的感兴趣。
“还是唐兄明白明某的苦心!”说着,明中信白了黄举三人组一眼。
“咱们读书人的出路有两条,一乃是科举之路,金榜提名,进士及第。”
唐寅及黄举三人组深以为然,而唐寅想及自身,不由得黯然神伤。
明中信继续道,“这二嘛,就是回归私塾或书院,传道授业解惑。”
“不错!”唐寅眼前一亮,但想及自己那狂放不羁的性格,又有些难为。
“唐兄,既然你那第一条路已经被堵死,而那小吏之职你又不甘心,咱何不走第二条路。”明中信却假装未曾看到唐寅的神情。
唐寅长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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