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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支撑者-第3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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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他陷入了回忆当中。
思想回转,明中信来到了昏迷之前。
就在他与王守仁商定了要如何应对这宁王叛军之时,突然,他昏倒在地。
外界的情形直接消失,而明中信的神识却是来到了识海当中。
阵阵痛楚轰击着他的神识,令他眼前模糊无比,然而,他心中却是无比坚定,必须到那识海深处,归元塔处,找出这个痛楚的原因,否则,他心中不安啊!
就这样,一步一挪,走向了归元塔所在。
然而,越往前走,他越加感觉到了识海深处的震荡,根本就站立不住,踉踉跄跄,明中信前行不止。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也在刺痛不已,回馈到了神识之上,给了他双重打击。
这种情形,令得明中信心中更加地震惊,要知道,虽然他感觉到了这些时日里身体的不对劲,但却也没想到,这变故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
看来,自己的预感要成真了!他心中暗惊,难道,那一日终于来到了?!
必须去看看,那归元塔有了什么变故?究竟现在如何了?
强咬着牙关,明中信缓步艰难地前行,向那个目标行去。
行行复行行,终于来到了归元塔前,他却是目瞪口呆。
只因为,现在的归元塔已经大变了模样。
在归元塔所立之处,居然被一座巨碑占据了。
而归元塔的塔身却是已经镶嵌在了一座巨碑之上,银光四射,耀人双目。
望着那巨碑的形象明中信心中一阵恍惚,他觉得这巨碑好熟悉,却是好似之前自己看到过,他究竟是从何而来的呢?他心中疑惑不解。
然而,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而是得弄清楚,这归元塔为何要镶嵌入这巨碑之中,对明中信的影响又有几何?是否就是这神识异变,自己昏迷的原因所在?
明中信细细打量着这巨碑,越看越觉得熟悉。
那巨碑之上的纹理怎么会这般熟悉?上面的那些巨大的字迹又是什么?运足目力,他看向那些巨大的字迹,那笔路,那形状,好像是一些数字啊!
突然,他神识电闪,对了,这不是那功德小碑吗?
他心中一阵讶异,这功德小碑为何这般变异?而且,他为何要吞噬这归元塔呢?
对了,自己的魂体与神识又将如何呢?会不会产生不好的影响呢?那归元塔中的空间又会如何?
这一切的一切皆是疑问,令明中信心中疑惑不止。
要知道,明中信的魂体与神识可是相辅相成的,如果没有魂体,那么,是明中信的神识又如何能够有宿主呢?
这一切,尽数让明中信有些不解!
而之前在明中信与王守仁的攀谈当中,明中信根本就无法将这些与宁王有关的气数尽数与宁王真畅明!
而明中信心中却是了解,自己与别人并不相同,也没有想要获得权利与金钱有关的任何事项。
这一点,任谁谁无法否认!
但是,现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会在这识海之中这般与众不同。
而明中信却是了解,无论如何,只要知晓自己神识当中的事情,必然不会怀疑,自己与谋朝有关?!
而明中信与任何势力的交集都会被视为是图谋不轨!这可真是冤枉了明中信。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之下,任何与明中信有关的信息都会被视为是他的犯罪证据。
这一点,毋庸置疑!
然而,现在这时这刻,任何人也无法力挽狂澜。
但明中信却是根本没有任何行动,只是静候着这无视事实的将计辩论。
然而,任何势力都无法为明中信翻盘!
这只能说是明中信的自取死路,与人无忧!
然而,世间之事就是无比的奇怪,就在这任何人都以为,明中信无法翻盘之际,突然之间,无数的人证突然出现了!
“咱们证明,每一位朝廷重臣都受到了冤枉!”那群锦衣卫当中,突然有人出面了。
“咱可以证明,每一位官宦都与贪腐之案有关!这一点,咱家可以作证!”
就这样,一个个人员,一桩桩事件不断发生,谁也无法阻止这事态的恶化。
而明中信却是欣慰异常,毕竟,自己的努力得到了认可。
一切的一切,皆是以为明中信所提供的消息而为,这怎么可以有错!
当然,这样的情形之下,大明的任何渎职之事都被大明朝廷所彻查。谁也无法避免!
这一结论令得大明朝上下皆是心中一松,毕竟,他们也是其中的一员,只不过,人家现在的证据不足,但不代表你永远没事!
这,就是悬在大家头上的达摩克利斯这剑!
谁也无法忘记!
即便是他们都无视这一条,但这一条却是无论如何都存在的!
更甚者,弥勒会众人与贼匪都没办法对这一点视而不见!
毕竟,这一点也是大家深深忌惮的关键点!
或者是,明家已经与为毒品之事无关了!但是,这莫家与任何一家没有什么关系!
这一点,任谁也无法注意。
而就在此时,明中信却是无法将任保事情丢给别人,只能自己一肩承认!
而这种情形之下,明中信却也再也无法交此事推到其他人之身上。
况且,这事已经成为了他的事,谁也无法代替于他。
而此事更是牵扯到了太子身上,这就令得明中信再无退路。
他又如何处理此事呢?
要知道,现在的明中信与陈准、太子殿下已经三为一体了,无论谁出面都无法解决此事!
为今之计,也只是明中信出面,将所有的事扛下来。
然而,明中信可能吗?
只因为,现在的明中信已经身陷自己的内部事务其中。
根本无法分身而出。
要知道,明中信此时的神识根本就是以所有人的意志为准,根本就不会以他的意志为准!
这可如何是好?!
但是,他却是自己都处在了最最危险之境地,要知道,这神识之内的事情根本就不以人的意志为准!
现在明中信根本就是将一切事务都作为了自己的最后时刻,谁也无法阻止他的任性。
而且,现在的所有人都无法理解他的意志。
谁让他本来就不是这个时代之人,任何事情都是以前世为准!
而前世,他怎么都不会暴露的!
更何况,现在的明中信,根本就已经步入了疯狂,根本就无法正常思维!
要知道,本来,明中信就在大明的体系当中,但现在,明中信的神识异变,一切都被划定了更新的规则,谁也无法确定,明中信是否还会以大明的规则为准。
而明中信前世就是以桀骜不驯为主的!现在,他们已经触怒了明中信的最佳底线,他的行为根本就已经被大家触怒了,是否还以这一世的标准进行,谁也无法料定。
当然,这一点,谁也无法理解,毕竟,他们根本就没有经历过明中信前世所经历过的。
而明中信却是重新唤起了前世的记忆,那般的无法无天,只以自己为准绳,一切法律规则只能以他的规则划定,这番情形之下,谁能判定,这明中信就不会将这一切的一切人事物尽数毁灭!
当然,明中信虽然被唤醒了前一切的记忆,但是,这一世的记忆还是为主导的!
但是,谁能确保,现在的明中信不会认为他们大明就是逼迫明中信之人,从而对其产生厌恶之情?
而此时,明中信的识海之中更是混乱不已,是战是和,根本就不是明中信所能决定的,其实,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大明朝能够决定的!
而此时的明中信,却是已经陷入了对归元塔无法掌控的恐惧当中。
要知道,一直以来,归元塔都是明中信在这一切立足的根本,但现在,归元塔却是被变为了附庸,而且是被功德小碑收罗,这下,明中信的思维根本就已经被变乱了!
现在这种田地,如何能够令明中信得到正常的思维,这才是重中之重。
至于说明中信神识之中的异变,谁也无法判定。
是否能够回归正常!
而现在,明中信已经恢复了神智,一切都得以他的意志为准。
虽然现在的明中信根本就是已经傻了,但大家却不得以,必须以他的意志为转移,谁也无法违逆,毕竟,明中信的意志不以大家的意志为转移,而是以大自然的意志为准。
在这种情形之下,任何的变化都能够令事态恶化,所以,大家皆是以稳定为准。
至于明中信意志,那是什么东西?!
当然,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以大明朝百姓为准绳的!
而此时,明中信的脑海当中根本就是一团乱麻,虽然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根本就是已经到了最紧要的关头,而且,这就是自己唯一能够达成心愿的唯一机会。
但是,不知为何,他就是无法放弃这大明的百姓。
他也了解到,如果自己以自己的思维办事,虽然自己的思想一定能够实现,但是,那必然是以大明朝廷的百姓的生命为代价的。这份代价太过沉重,他必然无法随其重,否则,明中信也不会如此的纠结,却一直不敢将自己的心意暴露。
反而是一直以大明朝廷的百姓的安危为准,只是一心一意为其谋福利。
但这一点,谁也没有注意。
明中信心中叹息,看着这一切的一切,他心中痛苦不已。
当然,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以大明朝百姓为准绳的!
而此时,明中信的脑海当中根本就是一团乱麻,虽然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根本就是已经到了最紧要的关头,而且,这就是自己唯一能够达成心愿的唯一机会。
但是,不知为何,他就是无法放弃这大明的百姓。
他也了解到,如果自己以自己的思维办事,虽然自己的思想一定能够实现,但是,那必然是以大明朝廷的百姓的生命为代价的。这份代价太过沉重,他必然无法随其重,否则,明中信也不会如此的纠结,却一直不敢将自己的心意暴露。
反而是一直以大明朝廷的百姓的安危为准,只是一心一意为其谋福利。
但这一点,谁也没有注意。
明中信心中叹息,看着这一切的一切,他心中痛苦不已。
当然,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以大明朝百姓为准绳的!
而此时,明中信的脑海当中根本就是一团乱麻,虽然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根本就是已经到了最紧要的关头,而且,这就是自己唯一能够达成心愿的唯一机会。
但是,不知为何,他就是无法放弃这大明的百姓。
他也了解到,如果自己以自己的思维办事,虽然自己的思想一定能够实现,但是,那必然是以大明朝廷的百姓的生命为代价的。这份代价太过沉重,他必然无法随其重,否则,明中信也不会如此的纠结,却一直不敢将自己的心意暴露。
反而是一直以大明朝廷的百姓的安危为准,只是一心一意为其谋福利。
但这一点,谁也没有注意。
明中信心中叹息,看着这一切的一切,他心中痛苦不已。
他知晓,如果真的依照自己的计划行动,那么,不只是这大明的太子会没有,就连大明的这一声南疆之乱只怕也会成为大明混乱的根源。
到时,这大明必然会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当中,而一些野心家必然会乘势而起,到时,大明必然混乱一片,自己虽然达成了自己的目的,但却会成为这大明混乱的祸源,这是自己的本意吗?
他自认为,这并不是自己的意志,但如果依照此想法进行下去,必然会成为那种情形!
这,是自己所要的吗?他无法确定,但他唯一能确定的是,自己必然无法心安理德地令这大明百姓背负自己造的孽!
………………………………
第九百七十五章
“好,就依刘卿所言,去吧!”宁王朱宸濠也怕夜长梦多,立刻点头同意。
刘养正一拱手,满脸正气地应了一声,“诺!”
刘养正拨马而去,当然,随行的还有一队人马,护卫人群这是必不可少的!
而此时,远处突然又传来了喊杀之声,这下,可不是哪一方,而是他们追击伍文定的方向,而且,蹄声隆隆,显然,这下伍文定是回来报仇了!
唉,还真让李士实说对了!伍文定真的是乘乱回击了!
他之前也不知晓,正跑着正跑着,突然感觉到背后没有了人追,这种感觉还真是爽啊!
然而,跑着跑着,感觉到了不对!只因为,咱们后面居然没有了追兵,这可真是稀奇,要知道,这宁王朱宸濠可是对自己恨极了,自己三番两次地坏他的事!如果不拿下自己的头颅,他是誓不罢休的!
但现在居然神奇的不追击了!这是何等状况?
然而,就在他疑惑之时,突然,前方传来了一阵马蹄之声。
伍文定神情异常紧张,握紧钢刀,准备好了搏击的准备!
然而,真的是神经紧张了,却只见,一骑飞骑向他奔来。
“报!”熟悉的声音,令伍文定心中一喜,只因为,这个声音正是自己派往王守仁军中报信之人,此时回报,也许有好消息啊!
“报,王大人有令,伍文定回击!”飞骑带回来了一句话。
回击?伍文定一愣,现在回击?后面可是有几万大军呢?咱们这一千来人回击,岂不是给人家送菜吗?
然而,他知道,王守仁不会如此无脑的,定然有后续手段。
回击就回击吧!
“伍大人,王大人还有一封信,让您在回击的路上看!”突然,飞骑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了伍文定。
哟,还真是!伍文定心中一喜,接过信件,点头火把,仔细观瞧,眼睛越瞪越大,欣喜之色溢于言表。
欣喜若狂的他直接下令,回击!
伍文定修整部队,直接回击!一路之上,他的脑海之中回想着王守仁的信件,却原来,王守仁与明中信分析了局势,认为,叛军实力较强,不可力敌,也无法力敌,只能智取,本来,他们就认为夜袭是最好的方法,只因为,夜袭,能够将自己身上的弱点无限弱化,而将敌人的优点变为缺点。
夜袭,能够将有限的兵力做到最大化,而将敌军人数上的优势抵消一部分,毕竟,夜战当中,小股部队更有优势,能够且战且走,进行最大的破坏。
然而,这夜袭失败了,被人家宁王朱宸濠抢了先,还是倾巢而出,这下,王守仁与明中信的第一个计策失败了。
不过无妨,他们还有备选方案,同时也是在夜袭失败之后的补充方案,那就是,伏击追兵!
毕竟,夜袭如果不成,人家朱宸濠也定然会派兵追击的。
虽然初衷不同,但结果是相同的。
同样是夜袭失败,一则是主动失败,一则是被动失败,这没有什么差别,那补充方案就被用上了!
那就是,通过这夜袭吸引敌人前来追击伍文定,而在这叛军发动追击进攻的必经之路上,准备一份出人意料的大礼。
那就是,王守仁派出的伏兵,当然,伏兵是分开的,一支乃是在最前方,埋伏着,伍文定的军队逃过来,他们不接应,让过伍文定的军队,也不截击人家宁王叛军,而是等宁王叛军全部通过之后,下令从后面发动突然袭击,断其后路,扰其后方。
宁王叛军正追在兴头上,后方突然被狠狠来了一下,一番冲击,必然会令叛军晕了头,还以为遭到了多大的伏击,在这黑灯瞎火之下,宁王叛军搞不清楚状况,到时必然大乱,一阵乱劈乱砍之下,宁王叛军必然损失惨重,也算是为伍文定分担了一些压力。
第二支,第三支,就是宁王叛军的左右两侧翼,同样准备一支伏兵,在后方袭击开始之时,从侧翼发起攻击,令宁王叛军分兵抗击,到时,就可以各个击破,最大限度地消灭宁王叛军的有生力量,为日后的总决战打下基础。
第三支,就是在让过伍文定之后,一小股一小股地袭击宁王叛军,扰乱宁王叛军的视线判断,起到扰敌的作用,当然,后期如果伍文定回击,他们也就正式作为补充,充任了伍文定回击的军队当中。
当然,本来,以王守仁的军队数量而言,根本就无法完成这么艰巨的任务,毕竟,人数太少了,不过,好在,还有几路人马,就是临江、袁州几股官军,可以作为补充力量,看准时机出击,进而发动攻击。
当然,伍文定心有疑惑,如果临江、袁州知府率队前来相助,那洪都城中的敌军要如何抵挡呢?如果他们乘势前来攻击咱们的后翼,那可就要了亲命了!
王守仁在这一点上也做了解释,那就是,其实,他们还另外留了几百人在洪都城外,在夜色中伪装一下还是可以的,迷惑着洪都城中的叛军,糊弄一夜还是没问题的!
到天亮之时,咱们已经大战完毕,到时,临江、袁州知府率领他们各自的军队回去洪都城下,也不迟啊!最时,时过境迁,洪都城中敌军再想攻击,已经为时已晚了。
这解释,令伍文定心中深深佩服,将有限的兵力做到最大化的利用,这王守仁的兵法也是没谁了!
当然,他也知道这方法绝对有明中信的功劳,毕竟,明中信为人称道的就是他那层出不穷的手段,兵法也算是他的一个招牌吧!之前在云南已经被验证过的!
于是,就在如此这般之下,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被人团团围住,从心里上就会令宁王叛军产生慌乱,进而产生错误的判断,再从前从后四面八方一顿暴打,宁王叛军绝对会懵逼,到时,岂不是就由咱们宰割了?!
当然,他们也能够逃,但这也正是王守仁与明中信制定这个计策的最主要的目的,那就是,令这支宁王叛军奔逃,在这种打击之下,本来就是宁王朱宸濠四面八方用钱招揽而来的盗匪劫贼,心理的崩溃,他们自然就会四攻奔逃,经此一役,这些家伙在短期之内定然不敢再入宁王军中,这也就相当于消弱了宁王朱宸濠的势力,如此好的形势也就做成了!
这,才是王守仁与明中信制定的最终战略目标。
当然,他们没想到的是,李士实这家伙能够想到合兵一处,让他们的计划破产,毕竟,如果宁王叛军合兵一处,依咱们就这几千人的数量,给人家挠痒痒都不够啊!
不过,好在,宁王朱宸濠走了一步臭棋,先行分兵了,希望王守仁、伍文定能够找准时机,吃下一些叛军吧!
撤退!这是宁王朱宸濠与李士实达成的共识,也正是这样做的!
在他们殷切的等待下,刘养正居然一个不少地将将军们带了回来,当然,最主要的是将宁王叛军的八成实力带了回来。
这一情况令李士实与宁王朱宸濠震惊不已,要知道,他们之前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只要刘养正能够带回来五成实力就算不错了,他们可做梦也没想到,这刘养正居然这般给力,将八成实力带了回来,真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
就连李士实也露出了钦佩之色。
当然,宁王朱宸濠是不会露出什么表情的,毕竟,现在可是紧要关头,他还是得先行撤退啊!
于是,一声令下,大军撤退,当然,是往鄱阳湖撤。
李士实凑到刘养正面前,轻声问道,“李大人,你是如何将这些将军们收拢的?”
本来,李士实是不屑于理会这刘养正的,但他居然能够在那乱军当中,一个不少地将将军们带回来,这份本事可是非同小可的,就算以他的聪明,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这家伙是怎么做到的?!
他自然是想要探问清楚,就连自己的面子都不要了,毕竟,这一点太重要了,在今后的战场上也是个大杀器啊!
然而,刘养正却是傲骄地一扬头,拨马奔向了宁王朱宸濠。
李士实见刘养正不尿他,也不气馁,毕竟,之前各位就是敌对,人家这般轻易告诉自己也不现实。
当然,他不会放弃探根寻底,自然将目光投向了那些被招回来的将军。
然而,问了一圈,刘养正是如何将他们收拢的,这些平时大大咧咧,心直口快的家伙们居然三缄其口,根本就不告诉李士实。
这种情形还真是诡异啊!李士实就是一阵愕然,这情况不对啊!他们为何这般忌讳这个问题?
一时间,李士实陷入了一道迷雾当中。
不过,现在也不是寻根究底的时候,李士实也只能带着这团迷雾投入到了撤退当中。
是夜时分,宁王朱宸濠借着夜色,且战且退,率领军队撤到了鄱阳湖东岸的八字脑。
进行修整,才发现,那八成的实力居然又损失了一成之多,毕竟,深夜之时,阵亡之人不少,为逃命跳水失踪的人更多!
好在,大体实力还在,也不算多么失败!
稳住阵脚,宁王朱宸濠自然要总结经验教训,制定下一步的目标。
他召集刘养正、李士实召开军事战略会议,想要确定今后的方向。
李士实与刘养正面面相觑,他们现在已经领教了王守仁与明中信的厉害,自然是深深感到无力,觉得这叛军之路还真是艰辛啊!
而这,也令他们不敢随意提出意见建议,毕竟,这可是事关宁王叛军今后的动向,一步错,就会令他们陷入到地狱当中!不谨慎不行啊!
终于,在宁王朱宸濠催促当中,刘养正终于发话了,“陛下!”
刘养正满面正色地拱手道,“陛下,现在大军刚败,士气不稳,必须先行稳一稳,再图复仇!”
“不错,陛下,刘大人所言甚是,现在的王守仁刚刚胜利,气势逼人,如果在此时与之决战,会令咱们陷入不利之局面。况且,古语有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如果咱们撤退,放一放,令王守仁所领官兵气势衰竭,那咱们的胜算就更大了!”李士实也是频频点头认可。
还别说此番这之前一直对立的二人居然达成了一致,鉴于当前的情势,咱们必须暂避锋芒,休养生息,以图后计。
然而,一向对这两位言听计从的朱宸濠居然拒绝了!
“我不会这样撤退,当个逃兵的!”宁王朱宸濠平静地摇摇头,否决了他们的建议。
“陛下!”刘养正与李士实不约而同地异口同声叫道。
宁王朱宸濠却是坚定地摇头道,“起兵之时,仓促而为,时至今日,已无退路!到此地步,唯死战尔,绝不后撤!”
这话说得,令刘养正与李士实目瞪口呆,只因为,他们可从来没有看到了宁王朱宸濠如此有气慨的一面,现在居然在他身上影影绰绰看到了大明朱家皇室的堂堂气度,这还真是见鬼了!
他们自然懂得这个道理,事到如今,要么战,要么死,后退一步,那就是无休止的退却,退到最后,他们定然是死无葬身之地!
但是,要与王守仁和明中信组成的无敌组合对战,他们还真没那份信心。
“二位爱卿,不要害怕,其实,我已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那明中信现在已经是废人一个了!”宁王朱宸濠突然出言道。
什么?这下,轮到刘养正与李士实瞠目结舌了。
只因为,这消息他们怎么不知晓?要知道,李士实负责着情报的搜集,刘养正却也不白给,手中自然有其情报来源,但这个情报却是根本没有听说过!
“二位爱卿不必惊讶,其实,这消息乃是弥勒会传来的!”宁王朱宸濠平静地解释道。
弥勒会?李士实就是一惊,要知道,一直以来,弥勒会的联络工作都是他负责的,包括那位秘密特使,都是他来接触的,什么时候这弥勒会越过自己与宁王朱宸濠联系的?
………………………………
第九百七十六章
他微一皱眉,但瞬间就收敛表情,不敢再行有何异议,只因为,现在这位宁王可是身具皇位之人,这种人帝王心术,谁知晓他还有什么底牌!如果被他看出自己的不满,只怕自己也不会好受的!
而此时的宁王朱宸濠却是仿佛没有看到他的表情一般,“二位爱卿,其实,王守仁离了明中信根本就是一个废物,而且,我有办法能够将这王守仁击败!”
这话一出,令刘养正与李士实愕然不已,陛下有办法击败王守仁?
虽然明中信已经废了,但是,他们可不认为,王守仁是废物,随随便便就能够被打败!
“因为我有一样王守仁没有的东西!”宁王朱宸濠如是说。
二人更愣了,咱们怎么不知晓?
然而,宁王朱宸濠没有让他们猜,直接讲出了一个字,一瞬间,二人了然了,面上浮上了喜色,眼中的自信重新闪现。
就在此时,突然,从帐外转进来一人。
一瞬间李士实心中了然,哦,原来,陛下的消息来源是他!
“特使?”刘养正眉头一皱,同样他也认出了来人。
不错,来人正是弥勒会之前在云南搅动风云的特使大人。
“见过李丞相、刘丞相!”特使一拱手,轻声笑道。
“特使大人不是回京了吗?怎么现在这又?”李士实有些疑惑地望着特使。
“本使前来相助宁王陛下一臂之力啊!”特使看看宁王朱宸濠笑道。
相助一臂之力?李士实嗤之以鼻,是啊,谁不知晓这弥勒会的建会尊旨,不过是想方设法推翻这大明王朝的统治啊!现在不过是想要借着宁王朱宸濠的谋反在南疆搅起更大的风云罢了!
难道,陛下已经答应了这特使什么条件不成?想及此,李士实不由得担忧地望向宁王朱宸濠。
此时的宁王朱宸濠却是并没有看他,反而目光闪烁地望着特使。
见此情形,李士实更加担忧,宁王朱宸濠的这种表现正是显示了他已经答应了这特使一些条件,否则,这特使岂会这般好心地前来相助?
特使笑笑,眼神怪异地望着李士实,“李丞相,你好像不欢迎某前来相助啊?!”
刘养正在旁边也是皱眉不已,毕竟,本来只是他与李士实争夺这宁王的恩宠,现在居然又多了一位特使分,他怎么也不会高兴的!
李士实笑笑,“如果特使大人真心来助,咱们自然是欢迎之至!”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却是明晰可辩,显然,他是在怀疑特使另有目的。
特使一愣,他怎么也没想到,本来心思阴沉的李士实居然这般直白地就向自己发问,还是如此的尖锐。
“特使大人不要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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