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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支撑者-第3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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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禀指挥使,明中信言明,承了大人之情,不过,他也表示,已经有了安排应对,还请大人放宽心,不用担心于他!”石文义躬身回禀。

    牟斌缓缓点头,自己本来也没指望他领情,不过是做给一个人看的罢了,“文义,我让你打听之事你可有信?”

    石文义低头苦笑一声,这让自己怎么说?明明心中了然,但却不能泄露,以后可怎么办啊!

    然而,顶头上司的话又不能不回,“禀指挥使,属下问了,但是,明中信的态度莫棱两可,并没有正面回应,好似根本不知晓陆先生之事!”

    不知道?牟斌若有笑意地笑笑,只不过,这份笑意看在石文义眼中却是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虽然,牟斌在朝臣眼中一向是温良之人,但作为属下,他却是知晓,一个锦衣卫的指挥使是温良之人?不要开玩笑了!如果真的是温良之人,那么多案件如何办理?这些如狼似虎的锦衣卫又如何管理?

    不由得,他心中深深为明中信担忧,如果中信得罪了牟指挥使,那么,只怕他的处境又要更加艰难了!

    “文义!”牟斌沉声叫道。

    啊!石文义瞬间一个激灵,连忙应道,“诺!”

    “怎么?你担心我难为明中信?”牟斌一脸的意味深长,望着石文义。

    啊!石文义瞬间眼睛瞪大,一脸的惊恐。

    “大人!”石文义瞬间单膝下跪,满脸的诚惶诚恐,拱着双手,请罪道,“属下不敢!”

    “哈哈哈哈!”牟斌却是开怀大笑,上前一步,将石文义扶起,“文义太谨慎了!你这般维护明中信,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石文义却是不敢怠慢,低头应着,“属下不敢欺瞒大人,真的没打听到消息!”

    “行了,别嘴硬了!”牟斌收敛笑容,直直望着石文义,“我知晓,陆先生已经到了明宅,只不过是深居简出,不在人前显身罢了,毕竟,这京师熟人太多了!”

    说着,牟斌满面怅然地轻声一叹,陷入了回忆。

    石文义不敢接这个茬,只能低头不语。

    片刻之后,牟斌回过神来,看看石文义,见其低头,轻叹一声,“你见过陆先生了?”

    石文义这下可不敢再说瞎话了,毕竟,人家指挥使都已经将话挑明了,人家根本就早已知晓此事,自己再瞒着,有意义吗?

    “陆先生安好,身体康健。”但石文义也不敢多说什么,顺着话语回话。

    “他,他,他可提到过我?”牟斌问道。

    虽然他极力控制着语气,但石文义作为一个办案老手,岂能听不出他语气之中的颤音以及期盼之气。

    但石文义可不敢道明,只好低头应道,“陆先生只是嘱咐明中信明家应对之事,没有听他提起过大人!”

    看着牟斌失落的表情,石文义终究不忍,回了一句,“虽然,在我面前没有提及大人,但也许在明中信面前提及过,毕竟,我几次看到,中信身边好像有块令牌是当年大人送与陆先生的!”

    “真的?!”牟斌瞬间精神大振,一把抓住石文义,目光炯炯地望着他。

    石文义强忍着疼痛,缓缓点头,“千真万确!”

    牟斌见石文义满头的大汗,瞬间了然,连忙一把放开石文义,歉然地看了一眼他,“中信话语中是否提及到我?”

    石文义苦笑一声,咱们这位指挥使大人还真是走火入魔了,如果陆先生心中有你,自然会与你联系,如果不与你联系,那说明心中对当年之事还有芥蒂,你这样向我这个外人打听,有意思吗?

    但他心中知晓,陆明远在牟斌心中的地位,也稍稍知晓一些当年的恩怨情仇,知晓内中情形复杂,绝不是他能够掺和的,只能摇头回道,“中信也是一个将什么话都放在心中之人,除了一些与我有关之事,他根本就很少提及什么人!”

    牟斌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他也知晓陆先生的性情,即便对自己有所原谅,也绝不会在人前提及的,是自己有些着急了,反正陆先生已经在京师,早晚有机会向他请罪的!

    想及此,他轻出一口气,仿佛将一些陈年旧事吐了出来,心情有些畅快!


………………………………

第八百九十一章

    “文义啊!”牟斌一番感慨之后,转头看向石文义,语重心长地喊了一声。

    这一声,石文义却是听得心中一惊,这语气显然有些怪异,他也感觉到了,这牟指挥使必然有所吩咐,连忙躬身应了一声,“诺!”

    “今后你到明宅多多走动,有事随时来报!”牟斌停顿一下,脸泛苦笑,终究说了出来,“无论何人,只要提及本指挥使无论好话坏语一应回报,尤其是陆先生!”

    石文义一听,面现为难之色。

    牟斌一见他的表情,轻声一笑,“行了,我保证,无论好话坏话,我都不追究,这样可好?”

    “诺!”石文义一听,这才脸色为之释然,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之前他一听牟斌让他做卧底,刺探情报,心中就是一惊。毕竟,这好话传回来还则罢了!如果明家人说了牟指挥使的坏话,自己传回来,那不是害了明宅中人吗?这怎么传?依自己现在与明中信的关系,怎么也不能害他啊!

    这,是他的为难之处!

    然而,他可没想到,牟指挥使居然直指自己的为难之处,还言明了不追究,这样就两全齐美了!因为,他明白,牟斌虽然身为锦衣卫指挥使,每日里就在运用各种手段,不择手段地刺探朝野情报,但他却是一言九鼎,只要他说的话,就一定会当真履行,不会打一个折。这样的话都出口了,他岂能不答应!

    况且,今日之后,可就算是奉命前去与明中信来往了,这是最好的掩护,更何况,还能够明目张胆地护卫明中信以及明家,这可是大大的利好消息。

    “另外,这段时间虽然有太子出头的威慑,明面上的绊子虽然会少很多,但暗中却还是会有无数陷阱与算计,如果有处理不来的,京师各卫所的一应人员皆由你调遣,给!”说着牟斌直接扔给他一面令牌。

    石文义触不及防之下,差点没接住扔过来的令牌,手忙脚乱地接过令牌之后,低头一看,抬头望向,满脸的不可置信,相应地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喜之色。

    “这,这?”石文义有些语无伦次地望着牟斌。

    “此令牌不可滥用,也不可随意出示,只能在明家有事之时才能用。”牟斌语气森严地吩咐道。

    “属下明白!”石文义自然不是不知轻重之人,点头应诺。

    他知道,牟斌这是向陆先生示好的一种形式,毕竟,他现在无法去见陆先生,只能从侧面向陆先生表达他的心情。

    当然,石文义不知道,如果不是之前见过明中信手中的令牌,牟斌才敢有这份心,否则,他可不敢如此!只因为,牟斌心中明白,陆先生既然将令牌交与明中信,必然是对明中信极是看好,甚至可能明中信就是他的关门弟子,否则,他怎么也不会将自己当年交付给他的令牌重新启用。而令牌启用的意思也就是表示,陆先生必然嘱咐过明中信,在必要之时可以前来找自己,这也算是侧面表达出原谅自己的意思,故此,牟斌才敢以此来进一步表示自己的诚意。

    尤其是在明知陆先生就隐匿于明宅当中,他更得乘势表达,否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如果就此令陆先生彻底原谅自己,那可就太好了!当然,现在的他可不敢奢望陆先生就彻底原谅了他,毕竟,当初他可是差点令陆先生身死,作为弟子,他那番作为可就真的是欺师灭祖的行径了!虽然事出有因,但事实毕竟如是,这也是他心怀愧疚的原因!

    而身旁的石文义可不知道牟斌心中的这些弯弯绕,他只是拿着令牌,心中规划着今后如何合理合法地运用此物。

    不过,他也知道,牟斌给了他这么优厚的条件,也是看在陆先生与明中信的面子上,他也不会僭越滥用此令牌,这点轻重他还是看得清的!但自己身有这个令牌,隐形的好处可是极大的,毕竟,如果这个令牌被那些锦衣卫千户看到可就要极度羡慕,毕竟,这令牌乃是牟斌的贴身令牌,轻易不会出示,自己现在身负此令牌,也代表了牟指挥使向外面发信号,他就是牟指挥使的亲信,这可就有些惊悚了。

    那些趋炎附势的家伙岂能不上赶着巴结自己!当然,牟指挥使之前的嘱咐也是让他不要狐假虎威,做出一些出格之事!他可没那么傻!

    “这段时间,如果真的有弥勒会余孽攻击明宅,你且下死手,不用留情,不”牟斌紧锁眉头,一摇头,再次吩咐道,“只要是这段时间骚扰明宅之人,你就下死手,不用姑息,出了事自有我出头!”

    石文义一听,双目圆睁,惊愕地望着牟斌,他可没见过牟斌如此失态,而且下如此命令,要知道,这里可是京师,他们第一要务不是围剿贼寇余孽,而是要找出这些余孽贼寇的来源,再将其列入名单,再予以计划灭之,至于被贼寇余孽袭击骚扰的普通百姓普通官员,他们的生死与锦衣卫何干。

    这无干牟斌冷酷,而是锦衣卫的职能就是如此,将一切隐患找到源头再予以消灭,将其对京师的威胁降到最低。而牟斌现在的吩咐明显就是让他以明宅的安危,哦,不,应该是将陆先生的安危放在了第一位,这对于一向稳重深谋的牟指挥使可是极其罕见的!

    “怎么?有疑问?”牟斌眉头一皱,目光森然地望向石文义。

    “属下不敢,属下遵命!”石文义躬身应命。

    “行了,好好办差!此事完毕,我自有安排!”牟斌自然也不关心他的想法,摆摆手,若有所思地令他下去。

    石文义自然是应声不迭,退后而出。

    “大人,你将如此权力交与石文义,合适吗?”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话音未落,从旁边的屏风之后,转出一位文士模样之人。

    而牟斌却并不吃惊,头也不回,缓缓开口,“为了陆先生,一个令牌又算得了什么?!”

    “嗯!”文士缓缓点头,不再纠结这个话题,“大人,那明中信值得如此投资吗?咱们只要派人暗中保护陆先生即可啊!”

    牟斌目光闪烁,缓缓道,“上有所为,下必效之!”

    八个字,令文士面色一变,看看牟斌的背影,收敛笑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大人,接下来,惦记那明中信的可就不只是一股势力了!”文士若有所指道。

    牟斌终于回转身形,望向文士,“这些你当陆先生看不出来吗?他会不提醒明中信?但为何陆先生还在明宅,而不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接连几个问题令文士为之语塞,形势他自然是知晓的,作为牟斌的幕僚,如果他没几分本事,岂能还呆在牟斌身边。

    “知晓是知晓,但如何破局,这却是极难的!”终究,他心中有些不自然地回了句。

    “所以我才派石文义去贴身保护!他也明白,我的重点在哪里!”牟斌眨眨眼。

    “但这难道不会引起陛下的不满吗?”文士提出了又一个问题。

    “陛下?”一提当今皇上,牟斌沉默了,久久,轻叹一声,“你当陛下不知道陆先生到了京师吗?正因为陛下一直未行动,所以我才要行动啊!”

    “您是说?”文士眼前一亮,“陛下既然没动手,那表示今后也不会动手了,那陆先生岂不是高枕无忧了?”

    牟斌缓缓点头,认可了他的猜测。但却又摇摇头,“为上者的心思最是难猜,更何况是陛下,想当年,谁人能想到陛下居然会对一手将他扶持上来的陆先生抛弃?!陛下的心思咱们还是不要瞎猜了,但现在可以看出,陛下不想将以前的事现在再行提及,否则,他绝不会这般安静,依陛下的性情,必然会将危险灭于萌芽状态。”

    “对啊!”文士作恍然状,击掌叹道,“咱们知晓明中信与陆先生的关系,陛下定然更加早地知晓,却这般厚待那明中信,尤其是想要培养到太子身边,很显然,这是向陆先生示好。而且,毕竟当年之事过去太久了,陆先生在朝中的影响虽然依旧存在,但毕竟时移事易,即便有心,只怕陆先生也翻不起多少浪花了!”

    “你错了!”牟斌苦笑一声,“陛下是知晓陆先生的性情,既然这么多年没有回京找事,必然是已经放下了当年之事,陆先生此来不过是表态,支持那明中信而已,也是想让陛下还这份人情,否则,陛下岂会一时起意让明中信作这太子伴读!”

    啊!文士一脸惊愕地望向牟斌,这一层他还真心没想到。

    牟斌眉头一皱,看看文士,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文士大惊,身形一抖,躬身急道,“学生没有听到什么话,还请大人示下。”

    牟斌紧紧盯着文士,久久不语。

    文士却是低头躬身,浑身上下颤抖不止,要知道,今日他突然听到牟斌谈论陛下之言,可是犯了极大的忌讳,如果泄漏出去,牟斌虽然不会被陛下责罚,但一顿训斥却是少不了的,更何况,妄图揣测圣意,虽然是每位朝臣的必修课,但牟斌此言却是有些犯忌讳,只要传入弘治耳中,只怕也免不了会生出一根刺来,渐渐将牟斌排挤出那个权力圈子,而自己作为当事人,听到如此秘密,谁知晓牟斌会不会产生杀人灭口的念头!他自是心中极怕,自然得及时将话讲明,作出保证,否则,迟一步,一命归西,可就不值当了。

    “行了,我既然向你说了,也是将你当自己人,更何况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此言,乃是让你认清现实,不要将一些小聪明运用在争权之上,记住,不要给石文义下绊子!”牟斌收敛眼神,缓缓告诫道。

    “学生不敢!”文士连忙躬身应道。

    “派人盯着石文义,如果有出格之处,不用阻止,只需回报即可!”牟斌吩咐道,“同时,派人监视各府,随时将他们的情报回报,务必确保信息及时准确。”

    “嗯!”文士点点头,却不行动,反而直直望着牟斌的背影,静立不动。

    二人站于大殿之中,沉默不语,身形不动,大殿瞬间陷入沉寂当中。

    然而,一张大网却是紧张地行动了起来。

    整个京师,并没有因为太子降临明宅而平静,反而是外松内紧,各府之内频繁行动,京师各方势力也在不断扩张,围绕着明宅,更多的网络形成。

    而这一切,仿佛与明宅无关一般,明中信依旧每日前往名轩阁,一条条命令从名轩阁传出,明家各种生意并没有停滞,反而是越加疯狂地恢复扩张,令人惊疑的是,京师各类势力,尤其是那些被侵害到生意利益的背后势力却是悄悄然,并没有发动报复性袭击,哦不,应该是回应反击。

    这一切,显得如此的诡异,但明家却是肆无忌惮,根本不理会这些,仿佛根本不怕反击一般。

    但是,与明家有关的明家集团内的一些其它势力却是按兵不动,仿佛在观战一般。

    不过,这些势力的主脑却是不时地前往名轩阁,与明中信吃酒喝茶,尽情地享乐。

    不,也有例外的,那就是,语嫣坐镇的环采阁,一个个新鲜无比的花样不断翻新,有珍禽异兽在环采阁表演,有新鲜的杂技,有技艺精湛的器物等等等等,反正是有连京师之人不敢想象的物事不断出现,惊暴了京师百姓权贵们的眼球。

    令得京师各界闻风而动,蜂涌而至,想要一睹这些新奇的物事。

    这些百姓们不知晓其中内情,但权贵们或多或少却是知晓,这些皆与明中信有关,否则,岂会出现如此大量的新奇物事,但他们却是私下皱眉不止,本以为,明中信做生意的才华已经够好了,没想到,他心中居然有如此多的新奇招数,令人欲罢不能!


………………………………

第八百九十二章

    与此同时,明家的各项生意也频出招数,名轩阁更是不断推出令人垂涎欲滴的菜式以及更加经济实惠的小吃,令京师的吃货们大快朵颐,征服了京师吃货们的肠胃。

    工坊则是不断制造出能够运用于日常的更加便捷,更加实用的工具以及器物,就算是工部诸位官员都为之震惊骇然。

    书坊售卖的书籍更是更换频繁,尤其是故事类的,一本本新奇的书籍新鲜出炉,话本、等等,层出不穷,尤其是内容更是新颖别致、引人入胜,令人欲罢不能!

    其中有闺中女子爱看的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也有令少年男子热血沸腾的江湖传奇,还有令智者为之心惊的权谋之事,总之,只要你能想到的,明家书坊就能够选出至少一本的,令各个阶层都沉迷其中。

    这,就令得众势力更加地心惊、忌惮,派往明宅查探之人一日更比一日多。

    而他们查探的结果,这些成果皆是从明家学堂中流出来的,而且,明家的各项生意皆是由明家学堂中的学员们主持实施。

    于是,大家得出一个结论,这些东西并非明中信一人想出,而是由明家学堂这个人才辈出的地方研制出来的,当然,不可否认,明家学堂培养了这些天才。

    然而,他们再派人前去明家学堂查探之时,却是发现,如今的明家学堂已经戒备森严,外人根本无法进出,只因为,明家学堂四周的高墙只是第一道封锁,而在高墙之内,更是有着严密的巡逻卫队,根本无法通过。

    当然,人多了,势力多了,自然不可能将每一个人防住,毕竟,世间奇人异士不在少数,这么多势力网罗几个不算什么。然而,这些进入明家学堂的探子躲过巡罗人员后,却发现,居然无法再进一步,反而是不断回到原地,几次三番之后,他们得出结论,这里面分明有着阵法,能够阻隔大家,硬闯根本就无济于事,于是,就有人专门记录行进路线,出去后让人再行研究。然而,却无人能够研究得通。至此,再无人前往明家学堂查探,只因为,查探已经无用,只能另想办法。

    与明中信相熟的势力在暗中保护的过程中也发现了这一点,至此,无比地放下了心,心中有了共识,明中信还是很靠谱的!

    而弘治自然也派了人前去,只不过,一样是无功而返。不过,弘治在听了回报之后,愣是愣了半天神,也不知在想什么,最后只是叹息一声,就此作罢。

    反正是明家各项生意的一系列手段做法令大家惊疑无比。

    当然,在他们惊奇之时,却也更加地心生忌惮,毕竟,谁也不知晓明中信脑海之中究竟还有何新奇的想法物事,如果任由明中信带领明家发展下去,谁也不知晓最终京师的各界是否会被重新洗牌,这,就关系到了大家的切身利益,于是,各方势力尽皆将目光投向了明家!

    但是,大家皆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太子刚刚莅临明宅,如果有人在此时突然袭击明宅,这简直就是挑衅皇家,陛下也会龙颜大怒,到时,无论是谁,都得吃不了兜着走,故此,别看明家突然如此高调行事,但明家各方面却是平静异常,根本没有人敢在此时捣乱。

    当然,明家的手段也不是一直持续不断的,一个月后,明家突然停止了出新招,进入了平稳发展时期。

    这令得京师的各界长出一口气,他们深怕这明家再出新招下去,毕竟,这一个月以来,京师各界势力虽然将明家恨得牙痒痒,但终究也挡不住新鲜物事给大家带来的新奇感受,尤其是那些固定人群,更是如疯了般抢购,令明家生意火爆异常,相应的,其他势力的生意就萎缩不少,如果长此以往,只怕,他们就要关门大吉了。

    本来,他们也是想联合起来攻击明家的,但却被身后的势力所制止,只能静观其变。

    好在,一个月到头,明家终于消停了,这令他们欣喜非常。

    当然,他们不会认为明家会就此停歇,不再扩张,如今停止只不过是缓缓,消化一下发展迅猛的势头,今后必然会卷土重来。

    他们不敢放松警惕,在观察明家的同时,也迅速将这个消息传回了各自势力的中枢。

    “明家终于不再搞事了!”谢元阳长出一口气,望着上座的谢迁。

    谢迁却是没理会于他,冲旁边的李云起道,“云起如何看待此事?”

    李云起眉头一皱,缓缓道,“依学生所见,明中信绝不会如此虎头蛇尾,而之前的一系列动作只怕也有其用意,并非只是为的明家扩张!”

    谢元阳一听,眼中闪过一丝精芒,精芒中隐藏着一丝嫉意,但却很快被他收敛了起来,反而是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望着李云起。

    谢迁听了,眼中流露出一丝笑意,缓缓问道,“那云起觉得,明中信究竟是何用意?”

    “学生以为,”李云起也没谦让,一拱手,沉声道,“乘势扩张明家生意以及影响不过是他的一层意思,他可能是想借太子力挺的东风,展现一下实力,借势而为,顺便引蛇出洞。”

    说完,李云起看了一眼谢迁,停顿不说,听候谢迁的评判。

    谢迁笑笑,一摆手,“云起不要见外,有什么要说的一起说完。”

    李云起心领神会,尴尬一笑,确实,他的本意是想抛砖引玉,让谢阁老评判一下,再继续,但却被谢阁老看穿,直接点破自己的这点小心思,自然是心中有些尴尬。

    “学生认为,这引蛇出洞实乃是明中信针对的敌对势力,毕竟,他身在明处,如果静等敌对势力发动,只怕会损失惨重,还不如就此嚣张一些,令明家更加惹眼,在有准备之时引出来,予以消灭,到时也可高枕无忧。”

    谢迁微微点头。

    得到谢阁老的鼓励,李云起信心更足,“当然,明中信也不是鲁莽之人,必然会向友好的势力借人借势,而这段时间那些与明家交好的势力按兵不动就是这个道理,那些势力现在只怕也是外强中干,一定已经将自己的实力借了一部分给明家,只不过皆是隐身于暗中罢了。”

    谢迁眼中的欣赏之色更浓。

    谢元阳望着默契的二人,心中不舒服了,插话道,“元阳认为,这些还是细枝末节,明家最主要的,是想要通过这些强势的行为向各大势力示威,同时也是想引得陛下的关注,为他的太子伴读增加筹码!”

    “那是自然,元阳兄说得有理!”李云起并没有不悦,反而是连连点头,认可谢元阳的话。

    见李云起如此捧场,谢元阳脸色一红,不由得看了一眼谢迁。

    毕竟,人家李云起如此谦逊,自己却咄咄逼人,抢人家的话,确实有些不厚道。但他就是见不得谢迁称许别人,毕竟,一直以来,谢迁门下之人皆是奉承于他,一切以他为主,如今冒出个李云起,不断引起谢阁老的重用,自己这个本家人,以前的天之骄子却沦为背景,无论如何,他心中都有些不舒服,被人比下去的感觉确实有些难堪,不自觉就会做出一些争宠之事。当然,谢迁的容忍也是他这般做的底气。但他这样做了,总免不了要查看一下谢阁老的心绪。

    更令他心中一震的是,他看到,谢阁老眼中一闪即逝的不悦,这下,他心中不由得打鼓不已,眼中闪过了一丝惶恐,不由得低头听训。

    “云起,你继续!”谢迁却是平静无比地向李云起道。

    听得此言,谢元阳心中咯噔一下,这是无视的意思,也是表达心中不悦的意思,这下,他安稳了。

    而一旁的李云起却是云淡风轻,缓缓拱手,继续言道,“元阳兄说得不错,明中信确实有引起陛下注意的意思。”

    唉,亏自己还这般抢话争宠,人家李云起这不是给自己台阶下的吗!为自己圆场,够朋友啊!谢元阳心中有些惭愧,不由得将歉意的眼神投向李云起。

    “当然,这也算是他为太子伴读放的一个筹码,不过,他应该还有另一层意思!”

    啊!谢元阳心中一动,还有另一层意思?那是什么?不由得,他将注意力关注在了李云起的话语之上,毕竟,自己可没想过明中信此番做法还有另一层意思,还是针对的陛下。

    “明中信此举,一,是向陛下显露肌肉,表现价值,向陛下表明,他的才学应该足够当太子伴读;二,是表露,他自己的才学根本就不需要这太子伴读之职,照样能够混得风生水起,也是向陛下表明,他根本不稀罕这个太子伴读职位。而这,也算是他为太子亲临的隐患作个备案,通过此种手段,将太子亲临引来的后患清除。毕竟,太子是在未得陛下允准的情况之下为他站队的。”

    “不错,不错!”谢迁连连点头,嘉许无比,“元阳,你真应该向云起好好学学,事物应该有其本质,而一句话,一件事皆有其内中深意,咱们必须清楚明白内中深意,今后的行动才不会错失其意,引来不测后果。”

    “元阳明白了!”谢元阳自然知晓谢阁老这是在教导自己,连忙拱手躬身应是。

    “你应该好好谢谢云起!”谢阁老面色一沉,望着谢元阳。

    “元阳谢过云起兄!”谢元阳自然不敢怠慢,连忙冲李云起躬身致谢。

    “不敢,不敢,这就折煞云起了!”李云起连忙起身回礼。

    “行了,不要客气了,今后你二人共事,应该相辅相成,做一番大事业!”谢迁抚须而笑。

    “元阳(学生)遵命!”二人连忙躬身应道。

    “对了,你们觉得,这是明中信一人所想?还是他身后另有其人呢?”突然,谢迁面色一肃,抚须问道。

    谢元阳与李云起一惊,对视一眼,抬头望向谢迁。

    “我知晓明中信妖孽,但他终究只是山东乡野一秀才,来了京师也仅只是几个月,更何况其中还去了一趟云南,这般大局观不可能有啊!”谢迁补充道。

    这下,二人心中明白了。

    二人对视一眼,相让一下,谢元阳终究放得开一些,缓缓思索道,“依元阳所想,这明中信背后必然有人,最有可能的是那刘大夏,毕竟,他身处官场几十年,应该是他在背后为明中信站台提醒,更有甚者,背后还有那李东阳出谋划策!”

    “云起,你认为呢?”谢迁并不回应,转头看向李云起。

    李云起在旁已经皱眉思索片刻,闻听谢阁老相询,拱手回道,“学生以为,之前猜测明中信如此大肆圹张乃是引蛇出洞,这,应该是明中信所想所为,至于之后的为太子亲临清除后患,必然是有人在背后为其提醒,经过多人完善才有的想法。”

    “元阳,看看,这就是你与云起的差别所在,云起每件事皆是从小事想起,再通盘考虑,再予以分析,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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