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国支撑者-第3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是刘大人公正啊!”李东阳叹息一声。
“李大人此言差矣,刘某乃是为的大明江山,绝不敢掺一丝私心。”刘健连忙解释道。
“那是自然!”李东阳点头认可,但他眼神中的那丝意会却是令刘健无奈,这家伙,以为自己是站在他身后了吗?当然,此话刘健问不出口。
“其实,明中信此番逃脱大难,与他自己平时谨小慎微有关,毕竟,李士实参奏的这些事陛下尽数得知,而且,陛下其实才是这一系列成果的受益人,这李士实撞了个正着,那就怨不得别人了!没办法,明中信这家伙这些招数玩得太溜了,居然在别人用之攻击他之前就已经脱手了,而且送给的是最大的那位,那他自然是无事。”刘健叹道。
李东阳笑笑,点点头,叹息道,“不得不说,明中信的运气还真心不错!”
“运气?”刘健一脸怪异地望着李东阳,戏谑地轻轻摇头,“李大人,当着咱们的面,就不要再说这些场面话了!”
李东阳讪讪一笑,瞅瞅谢迁,冲刘健点点头。
刘健瞬间意会,这是说有外人在呢!
当然,这些动作谢迁看在眼中,心中气不打一处来,你这老小子,说咱的坏话,就离咱远一点,当面这般戏谑咱,这是什么意思?
“李大人,这明中信身后是不是有高人在指点,否则,他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岂能这般老辣,不经意就将一切危险规避过去。这分明就连老辣的朝堂老人都无法准确把握的啊!”说着,刘健紧紧盯着李东阳,想要弄个明白。
李东阳看看谢迁,轻叹一声,“刘大人,你记不记得那成化朝的文武双壁?”
文武双壁?刘健大惊失色,坐直身形,望着李东阳问道,“西涯,你知晓文武双壁的下落?”
而旁边的谢迁也是震惊无比,呆呆望着李东阳,眼神之中也在探问他此事的真假。
李东阳苦笑一声,“刘大人,咱也不知晓明中信身后是否真的有文武双壁在指点,但我知晓,明中信与文武双壁还真的有些渊源!”
这样啊!刘健眉头一皱,这个消息他之前就知晓,但没有得到确切的证实,但现在李东阳这位明中信的老朋友这般说,那就是没错了!但李东阳的话模棱两可,究竟明中信现在身后真的就是文武双壁,还是他自己就有如此智讦,这就值得商榷了!
只因为,这两种情况,就得分别对待了!刘健心中明了,如果明中信身后只是文武双壁支撑,甚至他的所有所作所为都与文武双壁有关,那明中信就不足为虑。
但如果不是,而这些只是明中信的智计,那咱就得对明中信重视再重视了。
当然,刘健知晓,明中信之前去南疆之时所有的计谋都令人惊艳,但如果是文武双擘的定计,只是由明中信实施,那么,他也并不可怕,甚至不足为虑。
但如果不是呢?刘健心中打鼓,但他又不能明说,只能从李东阳口中探听,毕竟,虽然李东阳与明中信已经不再来往,但明中信却是将一些生意交付给了李东阳,这就代表他们还有些牵扯,李东阳的一些信息还是准确的!
“西涯,文武双壁已经在京师了吗?”刘健换种方式问道。
“这?”李东阳一皱眉,轻叹一声,“刘大人,你也知晓,李某已经与明中信闹翻,之前明中信将水泥生意交付给李某,其实乃是还李某将他搞出京师令他远离京师这个漩涡之情,至于其它的,说实在的,李某现在对明宅之事一无所知!”
话说到这个份上,刘健也不好再问,只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至于旁边的谢迁,却是眼光大亮,他之前可不知晓,明中信身后居然可能是文武双壁,要知道,在他们刚刚进入朝堂之时,文武双壁可是在京师叱咤风云,风头一时无两,乃是他的偶像啊!
现在刘健居然爆出来,文武双壁居然可能与明中信有关,哦,不,依李东阳所言,这文武双壁分明就是明中信背后最大的靠山啊!
但就他所知,虽然弘治陛下对文武双壁心怀愧疚,但却也深深忌惮那二位,如果明中信真的继承了文武双壁的衣钵,那他天生就与陛下有了隔阂。自己倒是可以利用一番!谢迁心思电转,一个想法在脑海中成形。
在他想来,明中信之前表现得那般妖孽,之前他一直不知晓究竟为何,难道真的是天生就有奇才?才这般妖孽?
然而,此时一听,原来这明中信身后居然还有文武双壁,那他所有的一切表现就找到了源头,他的心居然变得异常轻松。毕竟,未知的事物才可怕,之前他深深戒惧那明中信,只是因为他表现得太过妖孽,那些实力也令他心生忌惮,深怕他还有什么更加深厚的根底。
但现在自己既然知晓明中信身后站着的是文武双壁,那咱还怕什么,虽然他们当年是那般的厉害,但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了,现在朝堂是咱们的天下,即便他们回来,也掀不起什么大浪啊!
况且,自己早年就已经研究过文武双壁的套路,毕竟,套路是无法改变的,即便有所变化,但也万变不离其中,总归有迹可寻。只要自己再行细细研究,必然会找出一举击溃他们的方法,那自己还有什么害怕的!
相比之下,文武双壁已经远离朝堂多年,朝堂形势他们必然不了解,而自己却是知已知彼,必然能够料敌机先,到时,文武双壁,那是什么,不过是土鸡瓦狗一般,被自己扼杀了!相应的,明中信的那些套路也就清晰可见了。自己又有何惧之!
这般想来,谢迁居然念头通达,笑容浮上了面容。
李东阳却是感觉到了谢迁的轻松写意,心中不由一动,细细思谋,心中了然,知晓了谢迁的心思,不由得心中好笑。
他虽然不知晓文武双壁与明中信究竟是何关系,但是,他却知晓,依明中信的性情,再通过自己的观察,明中信虽然与文武双壁有些渊源,但却没有到明中信依赖他们的地步,反而是那文武双壁可能有求于明中信。
而之前明中信的表现,不要说自己无法做到,就算是文武双壁在前,只怕也无法做到百分百与明中信所做一样。而那一切,也必然是明中信亲身所为,文武双壁即便起了作用,但起的作用也是极小的,甚至可以忽略不见。
至于谢迁的误会,他可没那份闲心,或者说是好心提醒他,既然谢迁已经误会了明中信,那咱不推波助澜就算好的了!
他自然是乐见其成,谢迁被明中信耍,甚至陷入明中信的圈套中!
“西涯,你说,那文武双壁现在在京师吗?”刘健一脸疑问道。
李东阳苦笑一声,心中暗道,即便咱们知晓,也不会告诉你啊!更何况,现在身边还有那位谢迁谢阁老,与明中信根本就是不共戴天,咱吃饱了撑得,向他透露明中信的消息!
………………………………
第八百七十章
“刘大人,据李某知晓,应该没有,要不然,明中信岂会这般焦头烂额,还做出如此不知所谓之事,要知道,文武双壁如果在他身边,必然会提醒于他,即便是想要休妻,他也不会如此大张旗鼓吧!”李东阳一本正经地回道。
刘健一听,瞬间反应过来,是啊!李东阳所言极是啊!
他们却不知,这其中还有明中信的私心所在,不只是他们不知晓,即便是身在明中信身边的文武双壁,包括刘大夏都无法知晓明中信真正的用意!
他暂时放下了心中的疑虑,心中长出一口气,毕竟,文武双壁给他的印象太过深刻,要知道,当文武双壁在京师叱咤风云之时,正是他们在京师还没有崭露头角,对上文武双壁,他们自是心中有些发虚!
“西涯,你觉得,明中信下一步会如何做?”刘健皱着眉头冲李东阳问道。
“如何做?”李东阳陷入沉吟。是啊,明中信此前的动作谁也看不懂,他为何要自毁前程?这无论如何他是想不通的。但明中信下步究竟会如何做,他也异常关心。
“哼,李大人会将明中信所为真实相告吗?”谢迁满面疑惑地望着李东阳。
刘健心中一动,确实,此事自己有些鲁莽了,人家李东阳与明中信是什么关系?会告诉自己真相吗?即便他知晓,或者猜到。
“只怕谢阁老是害怕明中信身后真的有文武双壁,现在有些心中打鼓吧?”李东阳停下思考,满面讽刺道。
“你!”谢迁眼中闪过一丝怒气,望向李东阳。
“行了,咱们现在不是深究这些的时候,而是要考虑,如果文武双壁真的来到京师,那咱们要如何应对接下来的朝局!毕竟,文武双壁当年剩下的威名,满朝文武皆知晓,而且皆与之有所牵扯,到时,可就不好收拾了!”刘健语重心长地看看二人,沉声道。
二人瞬间陷入沉思,眼中也闪过一丝忌惮。
确实,如果文武双壁真的来到京师,掀起一番风云,到时,焦头烂额的就会是他们啊!他们岂能不有所筹谋?!
于是,阁老房中沉静下来。
就在他们筹谋之时,明宅当中,刘大夏也是满面愁云地望着眼前的小家伙。
“中信,你究竟在想什么?”刘大夏沉声问道。
明中信笑笑,“刘老,中信不过是想要自己作主找个媳妇,值得这般大惊小怪吗?”
“大惊小怪?”刘大夏气得七窍生烟,“你小子将动静闹得这么大,你这是想要娶媳妇的节奏吗?”
“怎么?中信心有所属,谁人还能管得这么宽吗?”明中信眼中闪过一丝桀骜不驯。
“中信啊!说实话,你究竟如何打算的?为何在想要闹出这般大动静之后,却又私下让我收馨儿为义女呢?”刘大夏自然不信明中信会如此不通世情。
要知道,之前明中信的一番布置,他可没有皆知晓,就连他到环采阁外,正好遇到明中信与兰馨儿对峙,都是被明中信派人请去的。
到那儿之前,他根本就不知晓,明中信会搞出这么大动静。
他本想撒手不管,但那兰馨儿肝肠寸断的模样确实令他无比别扭,而且,明中信之前已经做了交待,他勉为其难地看了下去,却没想到明中信居然做得那么绝,而且,他看出来了,兰馨儿已经心萌死志,如果自己不出手,只怕她还真得血溅当场,到时,不只是明中信会后悔,自己也会后悔终生啊!
故此,他才义无反顾地出手,救下了兰馨儿。
便他想不通的是,为何明中信要如此做?如果真的是不想娶那兰馨儿,他大可以向明老夫人修书一封,说明其中的道理,相信明老夫人不会那般不通人情,只要他的理由合理,应该会和平解决此事的!
但他却偏偏采取了最激烈,也是最不智的方法,这与他平时谋定而后动的作法背道而驰,自己真心看不懂。
故此,才在安抚了兰鏧儿之后,立刻前来明宅要求给个说法。
却没想到,这明中信居然这般浑,说来说去,插科打诨,就是不说真正的用心,都快急死他了!
“这件事中信真心谢谢您,来日必有后报!”明中信躬身正色道。
“别说这些没用的,究竟怎么回事?为何你要这般对待兰馨儿,一方面令她心丧若死,一方面却在暗中为她着想,你小子究竟在筹谋什么?”刘大夏却是不为所动地沉声问道。
与此同时,在座的陆明远、福伯、明有仁、明中远齐齐望着他。
明中信一听,收敛了满脸的不正经,闭口不言。
“行了,在座的皆是自己人,你就不要再隐瞒了!”明有仁催促道。
在座的人,他是最急的,毕竟,此番兰馨儿是他应承的明老夫人及兰家上下,亲自护送兰馨儿来京师完婚的,本以为这是一桩喜事,但却不知为何,明中信发什么疯,居然闹出了这么大动静,令兰馨儿差点香消玉殒,他不向明中信要个清楚明白,如何回去向明老夫人,以及兰家交待啊?
至于陆明远、福伯、明中远也甚是好奇,明中信怎么会这般不智呢?这不像是他平时的作风啊!
良久,众目睽睽之下的明中信轻叹一声,满眼伤痛地望向大家,“大家不要逼我,成吗?”
众人皆是一愣,难道其中还真的有事,而非之前他们认为的喜新厌旧?不由得聚精会神听明中信道出理由。
明中信轻轻咬一下嘴唇,“既然大家想知晓,明某也就不再藏着掖着了!”
这下,大家精神一振,目不转睛地盯着明中信,静待他的解释。
“大家知道,明某其实与兰馨儿青梅竹马,感情异常深厚!”明中信看看大家。
这大家知晓,纷纷点头认可。
“而且,我之前的安排大家也有所耳闻,毕竟,任何事不可能做得天衣无缝。就是明某安排的刘老认兰鏧儿为义女之事!”明中信继续道。
明有仁眼神一凝,虽然之前刘大夏也这般说,但他真心不信,既然明中信已经对兰馨儿那般绝情,他为何要安排刘大夏认兰馨儿为义女呢?但他又知晓,依刘大夏的禀性,如果没有明中信托付,肯定不会收兰馨儿的,此时见明中信亲口承认,他更是不解。
既然如此用心,那他为何这般对待兰馨儿呢?直接收了不就好了,而且,如果他风流成性,那兰馨儿不是也答应他纳妾了吗?甚至平妻都可以,这还不行吗?
“其实,这是因为,中信知晓馨儿妹妹的禀性,如果在那般绝情的打击之下,她定然会心萌死志,当场没有人劝解的话,中信会终身遗憾的!”明中信满脸沉重缓缓道。
在座所有人纷纷点头,虽然他们当中并不是皆到过现场,但从别人口中也了解到,当时兰馨儿的绝望任谁也无法忽视,更何况还有刘大夏这位新鲜出炉的义父在这儿,他们自然也询问过了。不过,他们对明中信如此做作却是甚是不屑,既然你知晓,那为何这样做?难道,真的有什么解不开的疙瘩吗?
“馨儿妹妹对我的情谊我心知肚明。馨儿妹妹千里相寻,来到京师,随后还化妆随我前去南疆,更甚者义无反顾地照顾那些与她没有一点关系的百姓,这一切,皆是因为她放不下我,这份深情中信自认这辈子也还不清!”这话,他是看着明有仁说的。
哼!那你还这般对待于她?明有仁抱以冷哼,既然知晓,为何如此做?这话他没有问出口,只是在心中询问。
好在,明中信接下来就向他解释了,“中信虽然对这些了然于胸,但是,确实有些难言之隐,逼得咱必须将这份深情藏于心中,让她绝了这份心,故此,中信才那般做,想要做出令她无比绝望之事,令她绝了与明中信相伴这个心愿。”
难言之隐?在座众人一阵皱眉。
“而想要让馨儿妹妹绝了这份心,那么,必须得令她死心,而令一位女子死心的最佳方法就是移情别恋,对她还绝情绝义,那样才能做到!故此”话已至此,大家也就知晓了明中信的所作所为的用意,但为什么如此做呢?就是那份难言之隐?
“别说这些没用的!说说,究竟是什么难言之隐,才能令得你做出如此绝情绝义之事?”明有仁却是不耐烦地催促道,他思来想去也想不通,既然明中信与兰馨儿郎有情妾有意,什么难言之隐能够令得他做出这般决定。
对啊!明中信绕了半天也没说出真正的缘由,大家更加好奇了。
“唉!”明中信长叹一声,“其实,明中信命不久矣!”
什么?这个晴天霹雳震得在场众人都怀疑人生了,瞪大双目望着明中信。
更甚者,明有仁与明中远一下坐到了地上,满脸惊骇难以置信地望着明中信。
“你说真的?”刘大夏深吸一口中气,定定神,沉声问道。
“千真万确!”明中信赌定地点点头。
陆明远却是目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望着明中信不言语。
福伯看看陆明远,将自己那份惊骇的表情收敛了起来,淡定地望向明中信。
当然,他们二位的表情除了一位,谁也没看到,毕竟,如此劲爆的消息,其余人等一时间根本没办法消化掉,哪还能够注意到别人呢!
当然,这一位知情人就是明中信,现在的他也只能故作不知了。
明中信神情凝重地看看大家,沉声道,“大家想必不相信,不过无妨,请几位大夫来为中信诊脉就能知晓了。”
一瞬间,明有仁与明中远反应过来,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连连点头,“好,好!”
“去,请大夫来!”明有仁吩咐明中远道。
明中远自然责无旁贷,转身就要奔出房间,去请大夫。
“慢!”就在此时,一个人出言叫住了他。
明有仁、明中远一脸不善地望向那出声之人。
出声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刘大夏。
却见他苦笑一声,冲明有仁拱手道,“明兄,不要这般看我,我也是好意,你现在从外面随便找个大夫,真的就能看得了中信的病吗?”
啊!明有仁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对啊,自己真是急糊涂了,市面上的大夫能够为明中信诊断吗?而且,那些大夫查出来的结果自己相信吗?
“那?”明有仁不由得有些手足无措。
但随即眼中亮光一闪,望向刘大夏,对啊,眼前就有一位大神,自己怎么还不知道求人呢?
要知道,刘大夏可是为官多年,在京师的人面极广,他绝对能够请动太医们,就他了。
“刘大人,现在可就看你的了,还请帮忙!”明有仁双眼冒光地看着刘大夏,拱手作揖道。
刘大夏翻个白眼,这家伙,之前还一副吃人的嘴脸,现在一悟到还得求自己,就这般谄媚,真是人心难测啊!
然而,事关重大,他也不好再行矜持,缓缓点头道,“那是自然,此事事关重大,给!”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物,递给明中远。
“此乃我的名岾,你速去太医院,递上名岾,找陆太医,就说我请他来一趟即可!”
此时的明中远也早已经反应过来,自然是狗腿地接过名岾,连连点头应是。
明中信哭笑不得地望着这一幕,这几位还真逗,你们用得着这么急吗?就不等我说完?
然而,他理解大家的心情,毕竟,现在自己乃是明家家主,虽然是代的,但转正不过就是明老夫人的一句话,更何况,之前自己的一番表现,早已经折服了这些明家人,在现在的明家人心目中,自己早就已经是明家家主了。故此,一听自己有事,他们就有这般表现,也无可厚非!
在他的注视下,明中远心急火燎地奔出了房间,直奔太医院而去。
明有仁轻舒口气,但随即就望向明中信,担忧地问道,“中信,究竟得了什么病,难道真的是绝症,没得治了?”
………………………………
第八百七十一章
明中信肃然看向明有仁,缓缓点点头,“应该没错,因为,我觉得,活动后呼吸困难、晕厥,感觉有些有心无力,每日身体皆在衰弱,而且速度极快,我心中有底,这副身体可能无法长久。”
明有仁瞬间觉得面色异常难看,再环视一周,余者皆是面色严肃望着明中信,显然,他们也觉得此事有些严重。
不说明中信乃是明家家主,就说他现在真可谓是明家在京师的代表,是联系各大势力的扭带,是明家集团的核心,有何闪失都会令明家在京师的一切事宜功亏一篑,也会令这刚刚成形的势力土崩瓦解,更甚者,他还是明家独苗。
“中信,如果是这样,更得完婚啊!”明有仁皱眉,沉声道。
明中信苦笑一声,“族叔,我明白,但是,我终究不忍心令馨儿守寡一生啊!”
此言一出,陆明远、福伯、明中远轻声叹息,无话可说。
是啊,虽然明中信乃是明家独苗,但如果他真的有病,还就此完婚,如果兰馨儿与他完婚,那可是害了兰馨儿一生了。
毕竟,依此时的风俗,像明家这种大户,那媳妇是不允许再嫁的,到时,兰馨儿可不就得守寡吗?到时,孤独一生,那份痛楚,可是刻骨铭心的!兰馨儿能够承受吗?
即便是明老夫人明白,也体恤兰馨儿,毕竟,她也算是明老夫人的亲人,但终究兰馨儿已经嫁过人了,她能否再嫁得好人家,那可就说不定了!
事已至此,明有仁可再说不出那般厚脸皮的话,令明中信再娶兰馨儿。
“唉,大家还是不要这般悲观了!中信的病能治也说不定啊!”陆明远轻声安慰道。
对啊!明有仁眼光一闪,希冀地望着明中信,“中信,你是否找人诊断过?”
明中信迟疑一下,摇头道,“那倒没有!但我认为,我的病是千真万确的!”
“那就好!”明有仁面上浮现出一丝喜色,“也许是你诊断错了呢!稍后太医前来,让好好诊断一番!”
陆明远摇头不已,自己之前的安慰之语不过是心怀一线希望罢了!依他所看,明中信本来就是谨慎小心自信自负之人,如果他没有百分百的把握,绝不会这般说的!当然,现在的他可不会违逆明有仁所言,毕竟,心怀希望总比心中绝望来得强一些吧!
明有仁此言一出,房中沉重的气氛稍稍有些缓和。
明中信自然不会反驳,毕竟,他心怀内疚啊!此时此地,他再说什么也不合适,倒不如,让他们自行判断吧!
于是,众人心怀忐忑地等候着陆太医的前来。
“中信!”就在他们等候之时,突然,一个声音传来。
众人一阵惊讶,他怎么来了?
就在此时,一个脚步之声,蹬蹬蹬蹬奔了进来。
“石大哥,发生什么事了?”明中信抬头望着来人,眉头一皱,问道。
“中信啊!大事不妙啊!”石文义眼中闪过一丝急切,大声道。
什么?明中信心中一紧,又出什么事了?难道,弥勒会又有什么新动作了?毕竟,石文义一直以来都是平稳异常的,这般模样定然是发生了大事。
“石大哥,稍安勿躁,先饮一杯茶水吧!”心中虽然有些急,但明中信看着满头大汗的石文义轻声道。
“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还这般轻闲,中信,说不定,你的太子伴读要泡汤了!”石文义满眼的恨铁不成钢。
啊!明中信一愣,太子伴读?泡汤?原来如此!
不由得他面色一松,笑了出来。
“笑,笑什么笑!”石文义没好气地冲明中信叫道,“你知道这件事情有多严重吗?”
相应的,旁边的陆明远、福伯、刘大夏满面阴霾,望着石文义,眼神中尽皆是探寻之意。
“不就是一个太子伴读吗?有何严重?石大哥请讲!”明中信收敛神情,轻描淡写。
旁边的明有仁也是满眼的不解,虽然太子伴读这个头衔被取消很是可惜,但依明中信的才学,来年乡试必然中举,到时再努把力,中进士也不是难事,到时,自然会入朝为官,那有什么打紧的!更何况,现在不过是差点泡汤,说明还没有泡汤啊!现在最紧要的是明中信的病啊!
“咳!”刘大夏轻咳一声,吸引过大家的注意力,满面肃然道,“中信此言差矣,你可别小看这个头衔,如果你根本就没有得到之时,那倒也无妨!”
大家望着刘大夏静听他的解释。
“但现在的情况是,中信已经被陛下亲封为太子伴读,这就成为了众矢之的,吸引来了满满的仇恨!”刘大夏轻叹一声,继续道,“不要小看这些仇恨,这可都是那有望成为太子伴读的官宦子弟们的仇恨啊!他们并不会因你失去太子伴读之名就放过你,相反,会变本加厉,没有了陛下的护佑,他们会如同恶狼一般冲上来,将你碎尸万段,永不超生!甚至,你的家族都得因此被毁。”
陆明远与福伯轻轻点头,认可刘大夏之言。
有这么严重?明有仁与明中信看到陆明远与福伯的面色,对视一眼,面面相觑,终于正视了这个事件。
“石大人,你还是将此事详细道来,看咱们是否还有机会?”刘大夏解释完,放眼望向石文义,沉声问道。
石文义自然不会藏私,整理一下思路,就将朝堂之上的交锋一一向他们道来。
李士实?这个名字瞬间在他们的心中挂了号。
明中信更是满头雾水,自己也没有得罪此人啊?他怎么会这般狠毒呢?但两世为人的明中信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定然是在某些方面得罪了这个家伙,那是在什么地方呢?
刘大夏也是不解地转头望向明中信,“中信,你与这李士实有旧?”
这话说得,分明是要问是否有仇啊!这怎么还有旧?明中信哭笑不得。
但此言还不能不答,毕竟,旁边还有几位在望着自己,等着自己的解释呢!
明中信苦笑一声,“这家伙究竟是什么货色我都不知晓,怎么会得罪他呢?”
石文义连忙将李士实的生平简历向明中信介绍一番。
南京事都察院?这个职务还真心令他难以置信!明中信眉头紧锁,细细回忆,要知道,他进入南京之后,就只是与魏老公爷和太医院接触过,根本就没有再与其他人物接触过,他如何会得罪这李士实,真心令他满头雾水啊!
而且,即便在前往云南之地的过程中,也没有与南京都察院发生过龌蹉啊!
望着摇头不已的明中信,陆明远等人也甚是郁闷,明中信既然没有得罪过这李士实,他为何如此费心地收集明中信的罪名,还在此时发难!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不错,在我获得这个消息之后,第一时间就查阅了李士实之前的行踪信息,与中信的行踪对照,二人根本就没有过交集,并不存在什么恩怨,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之处!”石文义补充道。
明中信一听,感激的目光投向了石文义,这个朋友没交啊!如此为自己着想!要知道,依大明锦衣卫的操行,那份卷宗的信息可是极其齐全的,如果在其中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那么,自然是有极其准确的可信度。而且,石文义这般急切地为自己着想,咱就得领情啊!
陆明远眉头紧皱,细细思索着。
刘大夏疑惑地望向明中信,“中信,你再想想,究竟什么时候得罪了李士实,还有,你在南疆究竟得罪过什么人,也许,你得罪了李士实的亲眷,却不自知呢?”
这倒有可能!明中信眼中闪过一丝亮光,随即,再次向他们阐述了自己在南疆的一切行踪,事无巨细!
“石大人,你且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