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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支撑者-第3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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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一行倒是没有损伤,但是却带回了一些”
就在家丁回禀之时,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吵杂之声。
刘大夏眼前一亮,回来了,立起身形,就向外走。
明中远也没心情再听家丁的汇报,站起身形急步跟随而出。
然而,未等他们走到大厅门口,却只见明中信满面寒霜地走了进来,随之就是一众学员扶着一些遍体鳞伤的伤员走了进来。
刘大夏与明中远皱眉不已,心中也不由得一惊,不由得将目光投向了那些遍体鳞伤的伤员。
明中远最先反应过来,还真是学员们!
“中信,这真的是那陈锐所为?”刘大夏皱眉问道。
“嗯!”明中信沉闷地回了一句。
接下来,就是一阵忙乱,毕竟,学员们身上的伤势严重,必须立刻救治啊!
好在,明家不缺的就是处理伤病的护卫人员!那些学员们早已经学过外伤的救治,此时正好用上!
明中信见学员们上手,也就不再说什么,缓缓坐回了座位,沉思着。
“中信,你不会是就这么冲入军营将他们救回来吧?”刘大夏担心地看着明中信问道。
“不行吗?”明中信面沉似水地看了一眼刘大夏,显然,他的心情现在必然不好。
刘大夏也不以为意,“如果真的是抢的人,现在就必须得做好应对后手!”
“后手?”明中信闭下双目,点点头,“放心,刘老,相信那陈锐不会有什么借口的!”
刘大夏疑惑地看看明中信,“你究竟是如何将学员们救出的?”
未等明中信回应,旁边的刘将军笑道,“老爷,此番救援没有一点毛病,反而,那陈锐还得感激咱们呢!”
“怎么回事?”刘大夏一愣,望着刘将军沉声问道。
刘将军看看明中信,见明中信并未阻拦,回头解释道,“老爷,其实,此番明家主已经将一切算计到了。”
却原来,之前明中信与刘将军一阵耳语,其实就是在制定计策,想要既能够将学员们救出来,还能够令那陈锐没话说。
此计就是,先由刘将军率队假扮锦衣卫进入军营中当中,再寻机劫走学员们,冲出军营,同时,发射信号,明中信则率队在营外等候,如果他们无法冲出军营,那么,明中信就会冲入营中进行救援,当然,必然会以救援陈锐的名义,至于为何出现在军营之外,就是想要前来慰问一下武举学员们,毕竟,学员们之前回明宅探亲,他们不能没有表示。
如果刘将军他们冲出军营,而且劫掠出了学员们,那么,明中信就会率队拦截,将学员们救出来,到时,再找个借口将学员们带回。
真没想到,事情就是如此顺畅,陈锐被他们耍得团团转,有力使不上。
刘大夏听得是击节赞叹,此计大善啊!既能够不动声色地将学员们救出,还能够令那陈锐说不出什么!
当然,人家陈锐也不是傻子,事后必然能够反应过来,但那时可就迟了,已经成了既定事实,他也没证据能够证明是明中信劫营,要想运用此事再行攀扯,只怕也没办法啊!
“不过,该算的帐咱们必须得算一下!”明中信阴沉着脸道。
啊!刘大夏愕然,随即明白过来,满地的伤患,这些学员可是明中信的命根子,那陈锐如此对待他们,明中信岂能放过他!
不过,明中信要如何做呢?这,却是刘大夏心中期待的。
“中信,不能意气用事啊!”明中远担忧地望着明中信。
他知晓,明中信虽然平时性子有些平和,有事也会谋定而后动,但是,如果碰触到他的底限,他必然会咬死对手,誓不罢休。
此番前往救援本就有些冒失,如今想要报复,找回场子,只怕还不知要捅出什么大的漏子呢!
明中信看看明中远,稍稍平息一下心绪,“放心,先依正常途径走!”
刘大夏与明中远对望一眼,疑惑不已,这正常途径是什么鬼?
“行了,你们包扎好了吗?”明中信沉声问道。
赵明兴站起身形,“教习,没有什么严重的内伤,已经包扎好了!”
“走!”明中信站起身形,一马当先向大厅外行去。
学员们哄然应诺,抬起了被包扎好的武举学员们,紧随明中信要离去。
这是要去找后帐的啊!刘大夏心中了然。
“对了,刘大哥,你这些时日就不要出现人前了!”突然,明中信站住,回身冲刘将军道。
“那是自然!”刘将军点头应承,“所有人等尽数会潜藏,绝不会让他们找到的!”
“中信,我就不随你去了!”刘大夏大声道。
“好!”明中信冲刘大夏点了一下头,转身而去。
“走,去李府!”刘大夏也不迟疑,站起身形,冲刘将军道。
“李府?我?”刘将军一阵疑惑。
“怎么?不愿意?”刘大夏一瞪眼。
刘将军瞬间怂了,讪笑道,“怎么会!”
“磨磨唧唧!”刘大夏翻个白眼,当先而出。
留下的明中远却是一脸的担忧,但现在明家之事还离不开他,他明中信没吩咐,他也不敢擅离职守,只能呆在明宅。
而此时的御书房中,兵部尚书倪岳却是满面的肃然,拱手而立,愤愤然望着弘治。
而弘治却是紧锁眉头,望着立于龙案下的陈锐。
“陛下,为微臣做主啊!”陈锐哀嚎道。
弘治满面无奈地望向旁边的刘健,刘健也是紧锁眉头,冲他苦笑不已,显然也觉得此事很是棘手。
“陈爱卿此言当真,那明中信居然如此大胆?”弘治只能再次确认道。
“微臣无能啊!居然令外人闯入军营将人抢走,还请陛下降罪啊!”陈锐却是并不正面回答,反而哭丧着脸请罪道。
“还请陛下严惩凶手!”倪岳上前一步,拱手沉声道。
弘治一脸不悦地望向倪岳,这位兵部尚书可真心是老糊涂啊!朕难道就不能问明情况再行决定,你这是想要逼宫不成?
不由得,他撇了一眼旁边安坐的刘健。
刘健知晓再也不能装聋作哑了,轻声咳嗽一声,“陈大人,既然你说是明中信抢走了人,那咱们就找来明中信对质即可,就不要在此这般作态了!”
陈锐一听,偷眼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弘治,见其满面不悦,心中咯噔一下,演太过了!
他只好委屈地点头道,“刘阁老此言甚是!”
“报,明中信求见!”就在此时,外面进来一位御林军,上前禀报道。
得,这下事主齐了!
………………………………
第八百四十八章
陈锐一怔,怎么说曹操,曹操就到呢?
这明中信还会自投罗网?
不对,他怎么会入宫呢?陈锐万分不解。
要知道,平民百姓想要入宫,那可真是得祖上烧了八辈子香才能够啊!这明中信怎么会如此轻易地就入了宫。
相应地,弘治、刘健、倪岳也是为之愕然,是啊,现在正说着他呢,他怎么会立刻就来了呢?
他们却不知晓,就在今日,陛下已经下旨令明中信入宫伴读了!
当然,刘健是知晓的!毕竟,弘治下达任何旨意,都必须备案,作为三阁老的刘健自然会知晓。
“启禀陛下,那明中信还带了一些病人在宫外!”就在此时,御林军回道。
“病人?”这下,大家都懵了,这明中信是要干什么?
陈锐心中一惊,难道明中信将那些武举人也抬来了?这下可遭了!
“宣!”弘治虽然有些疑惑,但却正好当事人来了,就听听他如何说吧!
一声觐见的宣言,明中信大踏步进入了御书房。
来得这么快,还真得感谢之前他获得的圣旨,毕竟,身为东宫伴读,自然是有入宫的腰牌凭证,直接来到了御书房外等候通禀。
“见过陛下!”明中信上前一步,拱手为礼道。
“嗯,中信此来所为何事?”弘治和颜悦色地问道。
陈锐瞬间就吃味了,看看人家,陛下那个和蔼可亲,自己之前却是被厌恶无比,这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要知道,自己之前可是已经告了他的黑状了,从现在看来,陛下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中啊!
“陛下,草民现在状告陈锐,虐待属下,私设刑堂!”明中信一拱手正色道。
什么?这一下,在场的人都懵了,他居然是来告御状的?
陈锐更是懵逼了,明明是自己吃亏了,他怎么还来告御状呢?对了,武举们!
陈锐眼前一亮,扬声道,“陛下,臣冤枉啊!”
弘治定定神,根本不理会陈锐,只是望着明中信,沉声道,“明中信,你来告陈大人,可有证据?”
“陛下,草民的证人就在宫外候着,还请陛下允准他们前来做证!”明中信正色道。
“陛下,他胡言乱语!”陈锐厉声否认道。
然而,弘治却是没有理睬于他,望着明中信询问道,“证人是何人?”
“正是咱们的武举军官!”明中信拱手应道。
“什么?”这下,不只是弘治皱眉,就连刘健与倪岳都皱眉不已。
确实,他们做梦也没想到,明中信口中被虐待的陈锐属下居然是武举军官,要知道,本来这些武举军官就是立了大功的,此番随陈锐前去山西平乱,只不过是仅有一件功劳不好进行大肆封赏,也有再行历炼他们的意思!
这陈锐居然敢虐待他们?
不由得,他们看陈锐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长!
“陛下,他乃是胡说啊!末将没有虐待,只是被那些”说到此处,陈锐不由得一滞。
他想到了,之前他向陛下禀报说是明中信劫的营,现在要说实话吗?那岂不是为明中信开脱吗?
本来弘治与刘健他们还想听听陈锐的辩解,现在一见他哑口无言,不由得更加疑惑,难道明中信说的是真的?
“陛下,此乃明中信栽赃末将的!”陈锐眼珠一转,话峰一转。
“陈大人,不知道为何您都没看证人就说是明某栽赃于你呢?难道,你知道这些证人?”明中信轻笑道。
陈锐面色一变,自己有些着急了,确实,自己都没见到证人,为何就这般否认呢?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陛下,微臣根本没有做过任何事,故此微臣才这般判断的!”他不敢正视明中信,拱手向弘治回禀道。
这下,面色已经有些难看的弘治、刘健、倪岳才稍稍有所缓和,但却依旧有些疑惑,毕竟,明中信怎么就敢栽赃陈锐呢?而且,他为何呢?
明中信见陈锐如此,轻笑一声,“陛下,既然陈大人否认,倒不如,当面对峙一下!”
弘治点点头,他也很是疑惑,这陈锐敢这般虐待自己派去的人吗?他为何要如此做?“明中信,证人有几人?”
“回禀陛下,共计二十人!”明中信躬身回道。
“宣,证人入宫!”弘治沉声道。
自然有小太监下去宣旨。
刘健与倪岳在那儿低头沉思。
陈锐面色微微有些变化,但细看之下,却又平静异常。
一时间,御书房中陷入了安静。
片刻之后,哗啦啦涌进一群人来,当然,个个受伤个个包扎。
弘治等人惊呆了。
这是一副什么样的情景啊!一个个皆是白布包扎,显然是遍体鳞伤!
不由得,大家将目光投向了陈锐。
是啊,明中信之前就说过,这陈锐虐待属下啊!这副模样不正是被虐待之后的惨象吗?
“陛下,这些就是证人!”明中信上前一步,正色道。
“哦,你且慢慢道来!如果情况属实,朕自然会给你做主!”弘治面色一沉,承诺道。
明中信缓缓道,“陛下,事情是这样子的!就在今日,突然,有人回到了明宅,向草民报信,说是陈锐陈大人在虐待军官。草民不信啊!然而,报信之人乃是明家学堂出去的学员赵龙兴,也就是今科武举人,草民自然无比上心,相信明家人绝不会妄言。而且赵龙兴遍体鳞伤,根本就频临死亡,草民救活他之后,立刻前往军营,想要求见陈大人,要个公道。”
“但是,由于明家学堂的学员们念及同窗之情,纷纷要求前往军营查探,看是否如他所言!万般无奈,草民率领着这些学员前往军营,查探事情的真相!”
众人一阵点头,是啊,如果是自己的家人受到不公正待遇,自己也会前往查探个明白的!
“然而,就在咱们前去军营之时,突然发现,居然有一队人马从军营中冲出,而且,在马匹之上还带着一些伤员,草民连忙让人查探,却发现,这些伤员居然是明家的学员,也就是在陈大人军营当中的武举人,这下,草民大惊,连忙让学员们拦住他们的去路,与之展开了殊死搏斗。”
“啊!”弘治等人惊呼一声。
然而,看到明中信此时淡定异常的神情,随即明白,此番定然没有什么危险!也就放下心来!
“陛下,他说谎!”陈锐在旁叫道。
弘治一皱眉,望向陈锐。
“陈锐,你之前说什么?说是明中信劫营?”弘治面沉似水地问道。
“陛下,那队人马就是明家人,此番他们乃是假扮锦衣卫前往劫营,他们根本就是接应那些假冒之人,根本就是蛇鼠一窝,沆瀣一气。这不过是明中信掩人耳目的伎俩而已。”陈锐急切争辩道。
“你有何证据?”弘治看看一旁淡定的明中信,回头皱眉冲陈锐问道。
“陛下,相信那些假冒锦衣卫的人马绝对就在明宅,末将在此奏请陛下,请让末将前往搜查,一一校认,必然会找出来!”陈锐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拱手请命道。
“陈锐,原来,你之前一切皆是猜测啊!”倪岳阴沉着脸望着陈锐。
“倪大人,还请恕罪,末将没有骗您,只是之前没有将事情经过向您一一道明而已!”陈锐连忙解释道。
哼!倪岳冷哼一声,这家伙,根本就是狡辩,亏自己之前还向他再三确认,是否真的是明中信劫营,他还信誓旦旦向自己保证,千真万确,唉,被人利用,当枪使了啊!
面色不善地看看陈锐,倪岳扭过了头,不再理会于他。
陈锐目光闪烁,也不再理会倪岳,虽然他贵为兵部尚书,但陈锐知晓,这老家伙没几天好日子过了,只怕过了这个月,就会致仕归田,何惧之有!
“陛下,还请允准!”陈锐冲弘治拱手请命道。
“陛下,还请不要被陈大人这番话转移视线,现在咱们追问的是他有没有虐待属下,而非是鉴定明中信是否劫营!”明中信却是拱手抱拳道。
陈锐心中暗叫不好,自己的算盘没打响啊!然而,他也只能等候弘治做出决断,如果自己再坚持,只怕真的会被弘治误认为自己在逃避,心中有了成见,那可真的要遭啊!
弘治左右看看这二人,面色一沉,“咱们一件件来,陈锐,你是否虐待过属下?”
陈锐心中苦笑,自己能承认吗?
躬身施礼道,“陛下,陈某并非对这些军官进行虐待,而是他们犯了军规,在执行军法而已!”
“不知道这些军官犯了什么军规?居然会被如此对待?”明中信沉声问道。
“他们未经许可,就擅自回京探亲,还迟迟不归!某对他们施以重责,以期能够令他们识得军中之规,不可再犯!有何错误?谈何虐待?”陈锐振振有词道。
《大明律》中明确规定“无故擅离职役”的、“应宿不宿”的、“漏使印信”的,都是严重的失职渎职行为需要受到相应的处罚,处罚条例非常严厉。
故此,弘治、刘健、倪岳相继点头,认可他的话,确实,按《大明律》,如果他们真的擅离职守,确实应该施以重罚,这不为过!
“真的如此吗?”明中信却是轻蔑地一笑,“确实,按大明律而言,《大明律》卷二《吏职律》中对于擅离职守的官吏行笞四十处罚,但是,这些军官究竟受了什么刑罚,居然是遍体鳞伤,而不是行笞之刑?”
“这?”陈锐一时之间哑口无言,他可不知道,这明中信居然对大明律如此精熟,这下傻眼了。
弘治、刘健一时间双眼放光,望着明中信惊奇不已,这家伙居然对大明律如此熟悉,这可不是一般读书人能够精熟的!就算是一般的官吏都不一定信口道来啊!
但现在可不是惜才之时啊!转回此案,不由得他们对陈锐的话有了疑义。
再行细看那些遍体鳞伤的军官,看上去确实不象是受了鞭笞之刑啊!
“陛下,如果无法判断,还请召集刑讯之人前来验看,自然一清二楚!”明中信不再理会陈锐,拱手向弘治请命道。
“好,宣牟斌觐见!”弘治点点头,吩咐道。
事已至此,陈锐心中叹息,这可真心是一着错漏,满盘皆输啊!
之前,自己不知晓明中信居然能够入宫觐见,故而没有好好思谋,只是想要恶人先告状,将事情坐实,令那明中信百口莫辩,到时,自己的报复之罪,也就可以揭过了!
未曾想到,这明中信居然也反应如此之快,与自己前后脚都告到了御前,令自己如此背动,现在居然让牟斌前来认伤,岂能瞒过那位,唉,没办法,认吧!
“陛下!”陈锐噗嗵一声,跪伏于地,“微臣知罪!”
弘治一愣,随即大怒,这家伙,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如果不是自己要让牟斌前来认伤,他还不认罪,是吗?
“陛下,既然陈锐认罪,咱们就按律罚俸惩戒一番吧!”倪岳突然拱手插话道,“况且,这些军官撤离职守在前,惩戒得有些太过,不过是陈大人治军严厉罢了!”
弘治到口边的话语为之一滞,虽然这陈锐甚是可恶,但这位老臣的脸面还是得给啊!
“倪大人此言差矣!”明中信却是沉声否决道。
倪岳一阵不悦,这家伙,如此不给面子,太嚣张了!
面沉似水地望着明中信,倪岳沉声道,“你有何异议?”
“大明律乃是为的管束住这大明的每一个人,也是太祖皇帝定下的规矩,岂能不依照执行!这惩罚重了,难道就不是过错吗?如果人人皆在别人犯了过错之后,重重处罚,轮到自己身上,即便是小错,也就直接放过,这大明的律法又如何能够震慑宵小,威慑罪犯呢?”
“而且,此番姑息,实乃是养虎为患啊!长此以往,律将不成法,人将不遵法,到时,咱们大明的天下又如何能够路不拾遗,言出法随呢?”
………………………………
第八百四十九章
倪岳一听,人家都上升到了这个高度,自己还怎么说情,罢了!
倪岳消停了,明中信可没有消停。
明中信转而望向陈锐,“陈大人,既然你是因擅离职守降罪于军官们,那么请问,你是否离开过军营,那其他的军士们是否离开过军营?当然,这些可以在入城处进行查询,必然有所纪录!当然,也可以向军中军士们证实,这是怎么都不会被人抹杀的!”
陈锐瞬间色变,依明中信所言,只怕立刻就会将自己的谎言揭穿。毕竟,这些事一查即知,根本就经不起深究的啊!
“陈大人,你是否承认假公济私,私自责罚虐待军官们?”突然,明中信断喝道。
陈锐不自觉点点头,但他立刻反应过来,“啊,不!”
然而,明中信却是不再理会于他,转头望向弘治,“陛下,还请为军官们做主!”
事已至此,弘治、刘健、倪岳都是官场老油条,自然清楚陈锐根本就是狡辩,虐待军官这是事实无疑!更甚者,虐待的还是今科武举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弘治面色一沉,“陈锐,你还有何话说?”
事到如今,陈锐想不认罪也不行了,伏地认罪道,“微臣认罪!”
“倪大人,按律,这陈锐应该如何惩戒?”弘治不再看他,转而面向倪岳,毕竟,这人是倪岳领来的,
倪岳也是面上无光,自己领来的是个什么家伙啊!还有如此坑自己的吗?然而,他却也不能不出面,维护自己那剩下没多少的面子。
“陛下,既然陈大人已经认罪,不如,就让他赔偿一下这些军官,再罚俸以作警示,以儆效尤!”倪岳躬身道。
旁边的刘健一撇嘴,这老家伙,真是老糊涂了!陛下此番的意思是想要对其严惩,你却如此轻描写地为其开脱,唉,如此政治觉悟,真是羞与为伍啊!
“陛下,草民还有事启奏!”此时,明中信突然扬声道。
“啊!”在座之人一阵愕然,这家伙还有什么事?你不是已经为军官们找回公道了吗?
弘治也是一阵疑惑,他还有什么说的?虽然自己想要严重这个谎话连篇的家伙,但却不能让明中信养成这得理不让人的毛病啊!
弘治面色一沉,“明中信,你可要想好了!”
“草民奏,那陈锐有亏职守,折损大明军威!”明中信却是满面肃然道。
“什么?”弘治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明中信居然来这一手。
明中信不过是一介草民,他居然要上奏一位将军有亏职守,他这是要民告官啊!这是要闹哪样啊?
至于陈锐更是有些懵逼,要说明中信为那些武举人讨回公道还能说得过去,他又从何来奏自己有亏职守,他有这功能吗?
随即陈锐猛然意识到了什么,面色大变。
“陛下,草民奏陈锐任由匪徒在大明军营中任意来往,却不阻止,而且,任由匪徒将军官虏绑而去,却不救援!”明中信继续道。
这下,倪岳也面色大变,不由得望向陈锐。
然而,现在的陈锐却是面色苍白无比,望着明中信惊怒交加,他可没想到,明中信居然将此事捅了出去,之前自己可是奏他劫营的,这下明中信却从此处着手,这可如何狡辩啊!
“陛下,微臣奏那明中信私自劫营!”突然,他眼珠一转,躬身道。
为今之计只能是以攻为守了!这是自己入宫上奏的根本啊!怎么会忘记呢?
倪岳也瞬间反应过来,自己陪这陈锐前来是要处理此事啊!这一路之上可被那明中信带歪了!
弘治一皱眉,是啊,之前他们就已经向自己上奏此事,想要让自己为其作主,只因为明中信劫营之后,立刻回转京师,而陈锐他们在京师不方便动手,故此上奏自己要求作主。
想及此,弘治不由得将目光投向了明中信。
明中信却是淡定无比,望着陈锐微微一笑,转头向弘治拱手道,“陛下,我在此想要问一下,陈大人对自己的手下战力如何评价?”
这句话一出,倪岳瞬间面色一变,是啊,这是很明显的事情,这句话可问到了关键点!
陈锐如果说是自己军队的战力极强,那么,明中信如何率队劫营?如果说战力极弱,那么,他又如何能够胜任这平乱之责?这可真是进退两难啊!
陈锐也是面色大变,“陛下,微臣手下的战力极强,但这明中信却是乘咱不备,冲进营帐,将那些军官抢了去!”
“乘其不备?”明中信冷笑一声,“不知道陈大人如何理解咱们这乘其不备?还请一一道来!”
弘治等人也是愕然,乘其不备,大营是那么好乘其不备的吗?不由得纷纷将目光投向了陈锐。
事到如今,陈锐也只能继续编了,“陛下,各位大人,之前下官就说过,这明中信先是派人冒充锦衣卫查案,进入军营,再诱之以查探奸细,将大营军士们调到了教场,他们再让下官带领他们查探军营,随后在见到军官们之后,乘咱不备,发动攻击,抢了人马直接就冲出了军营,随后,明中信在外面接应,阻拦咱们抢人。对,就是如此!”
最后,陈锐重重点头,恶狠狠望向明中信。
还真是人才啊!明中信心中赞叹,不错,自己的打算计策就是如此,亏这家伙想明白了!然而,他能认吗?
明中信面色一正,拱手问道,“陈大人,你说咱们冒充锦衣卫,那请问,咱们凭什么令你相信是锦衣卫的?你又为何之前那般肯定就是锦衣卫查案?既然是查探奸细,自然是在军中查探,为何你要将咱们带到军官们关押之所?”
这一个个为什么,也是弘治等人想要知道的,毕竟,此事太过诡异,凭什么陈锐就肯定是锦衣卫?凭什么就相信那些人?
“他们拿了牟指挥使的令牌!”陈锐望着大家质疑的眼神,不由得大急,万不可让这明中信将此事挽回啊!否则,自己可就要栽在这儿了!
“牟指挥使?令牌?”弘治等人为之愕然,明中信有牟指挥使的令牌?
相信他们不会认为陈锐连牟斌的令牌都识不得,但明中信又是如何获得牟指挥使的令牌呢?
“哈!”明中信仰天大笑,“陈大人真是爱说笑,明某如何能够有牟指挥使的令牌?再说,即便有牟指挥使的令牌,你又为何在咱们没有圣旨之时就让人进入军营?难道,大明的军营就任人随意进出吗?”
这?陈锐为之语塞,他总不能说,自己是惧怕锦衣卫,见了牟斌的令牌之后怂了,深怕锦衣卫找他的茬,故此才放锦衣卫入营吧?
如果他敢那样说,只怕明日他的名声就会臭遍大街了,要知道,这个时代对于名声可是看得极重,即便你在私底下如何龌蹉,但在明面上却必须得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否则,你在朝堂之上根本无法立足!
“当时,微臣是想着,京师之内正在查缉贼人,而锦衣卫此来必然是有着确凿的证据,为了防止贼人们遁逃,事急从权,故此,微臣才将锦衣卫们放入军营,未曾想,却被这明中信钻了空子,微臣罪该万死。”陈锐不敢再看明中信,转头冲弘治跪禀道。
“对啊!事急从权!陈大人此举也无可厚非!”倪岳在旁边为作背书。
骗鬼呢!刘健心中暗道,然而,作为阁老,他此时也不敢武断究竟谁说的是真的!只能继续旁观。
弘治却是面色微沉,他岂能不知陈锐的小心思,但现在不是深究此事之时,且看这两个家伙如何争辩吧!
“那你又如何断定,这些冒充锦衣卫之人就是明家人,咱们明明还与匪徒们交手,将军官们从他们手中抢夺回来的啊!”
“明中信,我且问你,那些匪徒为何什么都不抢,偏偏要抢这些军官呢?还是你明家人,世间有这么巧的事吗?”陈锐反口质问道。
“陈大人将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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