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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支撑者-第2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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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啊!”福伯心头一喜,连连点头,“快,快,速速禀告公子!”
赵明兴看一眼他,心中腹诽道,刚才是谁说的,不用打扰公子,现在却这般模样,真是前后不一啊!
但是,听得福伯如此说,他就如同领了圣旨一般,飞一般冲向了后堂,激动地叫道,“教习,学员们回来了!”
福伯望着这家伙的背影摇头不已,你小子,还是这么的毛毛躁躁,这般说,谁能理解得了!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啊!
虽然摇着头,但福伯却是满面笑容,快步向明中信的就寝之地行去,这般大事,必须请示,看公子爷要如何庆祝啊!
毕竟,留守京师的他知晓,之前,武举之后,学员们被派遣前往北疆,在宣武卫的带领下,迎接副都御史顾佐回京。
想当初,辽东总兵官李杲与巡抚张玉、镇守太监任良合谋,以为朵颜三卫积弱可欺,欲杀其冒功掩罪,乃令都指挥崔鉴、王玺、鲁勋设酒席,诱其来市者三百余人赴宴,尽杀无余,竟上奏报捷称:三卫分道入寇,官军败之。朝廷众臣以为朵颜三卫近年来与明廷修好,疑其中有诈。既而朵颜诸部来贡,详诉其事,乃命副都御史顾佐前往核实。而顾佐查得此事实情却传来消息,被困北疆无法回京,弘治帝令人前往迎接,正好武举科试完结,就派人领着武举中举之人上阵磨炼。明家学员中举之人也尽数被征召,唯有赵明兴放弃前程随明中信南下,但其余学员尽数随队前往,好在有惊无险地迎回了顾佐。
弘治十三年正月,顾佐自辽东还,奏李杲等诱杀冒功之事属实,弘治帝诏命任良还京,李杲、张玉免职致仕,崔鉴、玉玺、鲁勋各降一级。此事就此完结,一应武举也得到了封赏官职,尽数进入军队磨炼。
然而,就在四月,未等明中信从南疆回转,突然,火筛七千余人自大青山数道入威远卫(今山西左云西),游击将军王杲及都指挥邓洪率军迎击,中伏而败,九百余人战死。弘治帝急命平江伯陈锐为靖虏将军,充总兵官,太监金辅监军,户部侍郎许进提督军务,前往御之。当然,此番学员们也没有逃脱,被征召入伍,前往御敌。
学员们就此一去不回,未曾想今日居然回朝了,这是打了胜战吗?
………………………………
第八百二十八章 准备出行
无论如何,学员们及时回来,这可是一股生力军,而且是武力值爆表的力量,对明家现在的处境可真心是强有力的补充啊!
现在的情况下,真乃是雪中送炭啊!
福伯欣喜非常,步履轻快地冲向了明中信的寝室,要将这个好消息报告给公子。
同样的,当明中信一听学员们从战场归来,眼中绽放出一缕精芒,一丝喜意充盈于眼眶之中。
“走!去大厅!”明中信一声吩咐,赵明兴与福伯紧随其后来到了大厅。
却只见大厅中央,正站立着十余位满面风霜的少年,但他们满脸的风霜显示,他们必然经历过一番磨炼,一个个英武逼人。
一见明中信,眼眶一红,齐齐躬身行礼,“见过教习!”
“行了,自家人,何必这么客气!站好,让教习好好看看你们!”明中信也是眼眶一红,微微一闭眼,将那股激动收敛了起来。
学员们听话地站直了身形,望着明中信。
一瞬间,一股彪悍的气势扑面而来。
明中信点点头,看着这些学员,心中暗叹,还是战场磨炼人啊!一番磨炼都已经成了一条条男子汉了啊!
“你们这次是暂时回来?还是准备不走了?”久久的打量之后,明中信轻声问道。
福伯与赵明兴也极是好奇,这些位究竟是要长住还是短住,不由得将目光投向了这些位。
“教习!”学员们面面相觑,眼中闪过一丝黯然,齐齐叫了一声。
“嗯,明白了,也就是说,你们现在只是暂时回来,还得开拨,是吗?”明中信是个明眼人,瞬间明了,点头道。
而赵明兴却是满脸的不舍,望向学员们。
学员们面面相觑,最后,李严东上前一步,躬身回禀道,“不错,教习,这次咱们只是随靖虏将军陈总兵回朝领领赏,稍后依旧得前往山西继续抵御鞑靼支部。只因咱们虽然已经将鞑靼火筛支部击退,但却是未曾尽数剿灭,只怕这些家伙还会死灰复燃,故而,必须得继续前往袭剿。”
“嗯!”明中信点点头,“好,难为你们还记得教习,那咱们今日就大摆宴席,为你们接风洗尘!”
“这?”李严东一脸的为难,望向明中信。
“怎么?有事?”明中信一怔,望向李严东。
李严东看看大家,大家纷纷以目示意,让他解释,一咬牙,拱手回禀道,“教习,咱们现在是行伍中人,此次回明宅看您也是向陈将军请了假,稍后就得回转军营,否则只怕会军法伺候!”
“哦!”明中信恍然,随即笑了,“好嘛,有点兵的样子了,听令而行,军令如山,不错,不错!”
“谢教习夸奖!”学员们齐齐应道。
“对了,大家都没有受伤吧?”明中信目光一凝,望向学员们,上下打量着,一脸的探寻之色。
“这?”学员们一阵沉默。
“怎么?有事?”明中信面色一凝,沉声道,“是谁?重伤还是身亡?”
赵明兴在旁边急切地望向大家,面上闪过一片忧虑。
“那倒没有!”李严东一见大家急切忧虑,连忙摇头解释道。
“那为何二十余人去,仅有这么多人回来呢?骗我?”明中信面色一沉,森然的目光望着李严东。
李严东一瞬间如同被猛兽盯着一般,浑身颤栗,冷汗刷一下流淌而下,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位学员上前一步,拱手道,“回禀教习,咱们人多,无法尽数请假,只能咱们作为代表前来看望教习,兄弟们让咱们捎来话,还请教习原谅他们无法前来探望之罪!”
“嗯!”明中信自然能够听出学员话语中的真诚,缓缓点头,收起了神识。
而此时的李严东却是满脸苍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斗大的汗珠滚落而下,眼神中充满了惊惧之色,不时望向明中信。
明中信歉然地看了一眼李严东,刚才,他以为学员们出了事,情急之下无意间将养神大法散发了一丝出来,却令得李严东受到这般惊吓!
也幸亏这李严东之前训练之时被明中信以养神大法锻炼他们,有了一丝抵抗力,否则只怕就这一下,李严东短时间内也会噩梦连连,日日惊醒。
“行了,这粒丹药拿去,定定神!”明中信一扬手,将一个瓷瓶扔给了李严东。
李严东一听,眼神一闪,望向空中的瓷瓶,急急忙忙接过,眼神中充满了欣喜之色。
要知道,之前他们可是见识过明教习的丹药之术,那可真心是神奇啊!任何伤病药到病除,而且效果斐然,如今只是受了一声惊吓却得了这个大便宜,太值了!
同样的,学员们纷纷对他投以羡慕的眼神!
明中信好笑地望着大家,开口问道,“怎么?难道之前的丹药已经用完了?”
“用完了!用完了!”一时间,学员们七嘴八舌地向教习回话。
毕竟,前番去迎顾佐,明教习怕咱们在战场上吃亏受伤,每个人都给了保命的丹药,虽然当时肯定是够的。
但是,回来之后,又遇到了火筛叛乱,再次被派往了威远卫,这就令得丹药不够用了,毕竟,战场之上难免会受伤,那些丹药虽然大家谨慎小心地用,但架不住战场残酷,受伤的机会极其大,更何况这些学员初上战场,自然是经验短缺,一些不必要的伤势受了极多,那些丹药也就被频繁的使用,这就令得大家捉襟见肘,用罄了!
如今明教习询问,他们自然是想要再要一些!
明中信笑看着大家,摇头不已,心中暗叹,这些家伙!
笑着,他从怀中取出一个个瓷瓶扔给大家。
本来是前来拜见教习的,却成了讨药大会!
当然,李严东也在抢着丹药,毕竟,能抢多少是多少,战场之上救命的丹药永远不会嫌多!
看着大家争先恐后的抢着丹药,明中信心中一酸,眼眶一热,差点掉下眼泪。
毕竟,这些家伙的年纪与自己相仿,记得当初他们要北上去接顾佐之时,自己给他们丹药,他们还一推二六五,是自己强行塞给他们的!但现在却一个个如狼似虎地争抢,想必他们已经意识到了,有此丹药疗伤,在战场上相当于多了一条命,岂能不上心!
这一轮转变,也表示,他们已经在血与火的考验中意识到了一些东西,也表示,他们已经从血与火当中记得了教训,吃了苦,受了累才能有些觉悟啊!可见他们已经成熟了,但代价必然是大的,从他们黝黑的面庞,满是血茧,可以看出,这是成熟的代价啊!
旁边的福伯也是满脸的痛惜,望着这些小家伙,欣慰地点点头。是啊,都成熟了!但苦,也受了不少啊!
“好了,人人都有份!连没有回来的都有!”明中信收敛眼中的酸楚,笑道。
他如同散财童子一般,将怀中的瓷瓶丹药一一发放!
学员们一阵欢呼,纷纷上前领取丹药。
“行了,呆会儿你们去工匠坊领取一些小玩意,护身之用!”明中信沉声道。
“谢教习!”学员们更激动了,齐声致谢。
明中信想要将他们武装到牙齿,确保他们在战场之上不会过早地陨落,令自己遗憾!
当然,经过自己的一番调教,如果他们不是被困于绝地,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战场之上瞬息万变,谁又能真的保证不会有危险呢,还是防患于未然,多多准备一些保命手段要紧啊!
“教习!”李严东看看大厅之外的日头,面色一肃,躬身叫道。
学员们一听,齐齐止住了呼叫,看看李严东,再看看大厅外的天色,再度望向明中信,眼中充满了不舍!
“时间到了?”明中信轻声问道。
“是!”李严东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孺慕,坚定道。
“好,你们去吧!”明中信深深看了他一眼,环视一圈,看看这些之前还是稚子,现在却成了男子汉的学员们,眼中闪过一丝不舍,点点头,沉声道,“注意安全!”
“诺!教习保重!”学员们齐齐躬身。
“你们也保重!”明中信点点头。
学员们齐齐冲福伯、赵明兴点点头,齐齐冲明中信弯腰,缓缓退出了大厅。
明中信望着学员们,眼中闪烁不已,久座不起。
赵明兴紧随他们送行而去。
“公子!”福伯轻声在明中信耳边喊道。
然而,明中信却是置若罔闻,久久凝视。
福伯眼中闪过一丝理解,毕竟,这些学员如同明中信的弟子一般,如今上战场而去,他自然心中难舍,有所触动,理解!
“中信!”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明中信终于回过神来,望向来人。
哟,这不是陆明远陆先生吗?
“中信,人,总是要长大的!”陆明远长叹一声。
明中信笑笑,但那笑容却是如此的诡异,显然,他还没有从离别当中回过神来!
“中信!”陆明远沉声喝道。
“啊!”明中信眼神一明,看向陆明远。
“记住,你当前最主要的是应对明家的劫数,而非在此儿女情长!”陆明远肃然道。
“谢陆先生指教!”明中信深吸一口气,眼神中恢复清明,郑重地拱手道。
“好了!”陆明远点点头,“这些时候,咱们已经立住足!就看下一步的引蛇出动了!”
明中信眼神中闪过一丝危险的气息,缓缓点头,“明白!还请陆先生布置!”
陆明远点点头,站起身形向后厅而去。
坐于大厅的明中信眼神闪烁不已,时而阴狠,时而喜悦,时而却又是无比的惆怅,总之,五味杂陈,情绪莫名。
旁边的福伯却是满眼的痛惜,怜爱,却也不开口劝慰,只是坚定地站于明中信身侧,如同一尊护道者。
“报!”在京师的小宅院当中,一个鬼鬼崇崇的身影,悄然来到房门外,轻声道。
随即,他静静停在门外,静候着,久久不语。
“说!”同样的房中一个声音轻声应道。
“据传,明中信明日就会前往名轩阁查帐!”鬼鬼崇崇的身影躬身回道。
“去吧!”屋内声音响起。
鬼鬼崇崇身影转身轻轻而去,就如同他来一般,无声无息。
“公子,您看!”房中之前那个声音轻声道。
“无论是否真假,安排人员,布置围杀!”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
“诺!”
随后,小宅院恢复了平静。
“阁老,阁老!”一个激动莫名,声音居然有了颤音,喘息着叫道。
随即眼前一宽,声音的主人来到了一个大厅之中,望向上座之人,笑着叫道,“阁老,明中信出动了!”
上座之人,眉头一皱,看向来人。
“稳重些!如此模样,成何体统!”
却原来,那刚刚进入大厅之人,头上的帽子居然有些歪斜,却不自知。
此人讪笑一下,整整衣冠,躬身立于一旁,静静看着上座之人,却不再说话。
“明中信准备干什么?”上座之谢迁沉声问道。
“那明中信要前往名轩阁查帐!”刚进入大厅之人躬身回禀道。
“引蛇出动?”谢迁眉头一皱。
“不错!”旁边坐着的一位中年官员点头道,“应该是耐不住性子了!”
“你觉得,会上当吗?”谢迁望着中年官员,问道。
老年官员笑笑,“阁老怎么明知故问,想考考下官?”
谢迁失笑道,“怎么?倪尚书觉得我会如此浅薄?”
却原来这老年官员不是别人,正是倪岳倪尚书!
“你呀!”倪岳摇头失笑,并不接茬,反而轻声道,“不过是阳谋而已!定然会有人出动!”
谢迁点点头,“不错,再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如果任由明中信查帐,只怕随后明家的生意真的会起死回生!”
“无论如何,咱们看热闹即可!就别凑热闹了!”倪岳望着谢迁,别有深意地回道。
“糊涂!真是糊涂!”一个声音气急败坏地叫道。
“父亲,得想办法阻止他啊!”李兆先急道。
“我怎么阻止?亲自上门?”李东阳收敛急切的心绪,苦笑道。
………………………………
第八百二十九章 疯狂袭击
“想办法啊!”李兆先气急败坏地叫道。
“淡定!遇事要淡定!”李东阳一皱眉,沉声道。
李兆先为之愕然,随即面色一变,缓缓收敛起那副急切的模样,躬身道,“孩儿失态了!”
“你的心意是好的,但是,遇事不要慌,切不可如此失态!人一激动一慌,就会头绪大乱,任何事都办不成!”李东阳苦口婆心道。
“孩儿谨记!”李兆先此时已经恢复了平时淡定的模样。
李东阳见他恢复常态,点点头,“中信既然已经做出如此决定,那么必然考虑清楚了各个方面,更何况他身边还有那么多人帮他,必然有所准备,不需要咱们太过操心!”
“那!”李兆先就待开口。
李东阳举手制止了他,“咱们只需要静观其变,想必,东厂与锦衣卫也知晓此事,必然有所准备,不用惊慌,更何况,那些贼人也知晓这些情形,必不至于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行刺明中信这个一介秀才!”
李兆先想要反驳却发现父亲说的有理,只好轻叹一声,不再说什么。
“当然,我会派人前去暗中支援,这你就放心吧!”李东阳终究无法坐视,冲李兆先承诺道。
“谢父亲!”李兆先面露喜色,躬身道。
“你呀!”李东阳摇头不已,这个长子什么都好,就是这一样,太过良善,为官之道要的不是良善,而是选择斟酌利弊啊!
“什么?”弘治双眼一缩,望着面前回禀的陈准。
“回禀陛下,明中信大肆宣扬,自己将于明日前往名轩阁查帐!”陈准躬身回禀道。
“好小子!”弘治眼中闪过一丝欣赏,点头不已。
“陛下,咱们是否要进行一番布置?”陈准心中一动,询问道。
“布置什么?”弘治一皱眉。
“明中信如此大肆张扬,只怕那弥勒会会有所行动!”陈准斟酌着字句,缓缓道。
“行动?”弘治一皱眉,稍加思索缓缓点头,“想必明中信此招乃是引蛇出动,不错,不错,如此一来,想必那些弥勒会如果沉不住气,必然会予以行刺,务必将行刺之人捉拿归案,同时要确保明中信的安全。”
“陛下英明!”陈准满面钦佩之色,躬身应道。
“你与牟斌联手,此次务必擒下那些贼人!”弘治稍加沉吟吩咐道。
“诺!”陈准心中一凛,知晓陛下对他们多次放跑贼人感到不满,此番再不能失手了!
一时之间,所有的目光皆投向了明宅。
第二日,艳阳高照,明宅,从清晨就开始忙活,一应事务准备齐全。
用膳之后,明中信带着明中远、师逸房、赵明兴坐着马车直奔名轩阁。
随着明宅大门洞开,消息由明宅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明中信仅只带着三人一辆马车直奔名轩阁。
得到消息的各家瞬间有些懵,明中信这是找死啊!这几个人还有两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这是要干嘛啊!或者,这个消息本身就不是真的?
然而,事实如此,经过再三确认,人们相信了这个消息,也深深为明中信的胆大包天感到吃惊。
要知道,当前,明宅暗中可是被无数的势力惦记着,随时可能被贼人袭击,现在却如此的张扬,还如此的大胆,相当于只身闯关,他就不怕被人围杀吗?
而此时的明中信,令马夫催动马车,缓缓前行,甚至路边还能听到马车之内明中信他们的笑谈之声,显然,这几位是极其轻松啊!
令人诡异的是,今日这街面上居然人声鼎沸,要知道,往日里,这个时辰路边也仅有几家小摊在卖早点,这些人从哪来的?
细看之下,这些街边小贩、路上行人,不自觉都在偷偷观望着行走在大街之上的明家马车,气氛不自觉有些凝重,令人感到无比的压抑。
同时,这些家伙也在不自觉打量着周围的人们,无论是行人,还是小贩,尽皆看上去是那般的凝重谨慎。
也唯有不时传出笑声的明家马车看上去轻松无比。
风,在无声地吹,气,在无声的凝重。
马车,在缓缓前行,笑声,在空气中飘荡。
虽然气氛凝重,但是,却没有什么不对,一切,显得是那么的云淡风轻。
就这样,在这种凝重无比的气氛当中,明家马车缓缓来到了一个拐角之处,过了拐角,就是名轩阁所在的大街。
而此时,人们的精神更加紧张,路上无论是行人还是商贩,尽皆紧紧盯着这拐角之处四周,无论是空中还是地下,都被无数的眼神盯着。
唯有那明家马车却是云淡风轻地向拐角转去。
嗡,嗡,嗡!一阵声响传来。
瞬时间,人们尽皆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呛啷啷,一阵兵铁之声传来,一把把兵刃亮了出来,周围的所有商贩及行人整齐划一地将明家马车围了个水泄不通,当然,目光、兵刃锋芒也尽数投向了那声音来处。
显然,尽皆是训练有素之人,反应极是快速。
赵明兴更是神情紧张地抽出钢刀警惕地望着周围,继而望向那声音来处。
然而,什么都没有!那个传来声音的方向什么都没有!
众人不由得为之愕然,难道刚才听差了,是幻觉?但是,看着周围的人与自己相同,这就不是幻觉了,而是真的有弓弦之声传来。
不好!一个壮汉面色一变。
然而,晚了!
嗖!嗖!嗖!噗!噗!噗!
声音接连响起。
一时间,众人面色大变,齐齐望向明家马车。
却只见,明家马车现在却还真是成了刺猬一般,马车上面插着无数的弓箭,更有甚者,居然有几支攻城弩箭贯穿了马车,露在外面的弩箭箭羽还在嗡嗡乱颤。
此时的赵明兴却是面色苍白,浑身颤抖地望着贯穿马车的箭羽,眼中闪烁着晶莹,激动异常。
显然,他没有挡住这些箭矢。
嗖嗖嗖,箭羽根本没停下来,反而更加的密集。
显然,这次贼人没有采取伏击暗杀之术,反而运用了远攻之术,更甚者居然动用了攻城弩,深怕这些箭矢无法对明家马车造成伤害。
而且,他们先是用弓弦之声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再从反方向用攻城弩箭进行射击,力求稳妥,力求将明家马车击穿,使我们做到了!
周围的那些护卫之人面色大变,齐齐挥动兵刃,尽量地挡着密集射来的箭矢。
然而,他们知晓,有那几支攻城弩箭的贯穿,只怕明中信等人凶多吉少了!
毕竟,那几支攻城弩箭乃是从不同的方向贯穿马车,形成了一个交叉攻击网,神仙也无法准确地躲过啊!更何况是在马车那般狭小的空间!
而赵明兴正是看到这一幕,故此才激动万分,后悔不迭,此事皆因他护卫不周啊!
要知道,正是他距离得最近,也最容易护卫,但他却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只因为,当时他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周围的行人以及商贩身上,却没想到居然有人用攻城弩箭射击,这就令他无比的背动了,根本来不及反应,那攻城弩箭就如同一道闪电般射中了马车,还贯穿而过。
随着嗖嗖之声传来,大家这下反应过来,尽数用手中兵刃抵挡着这密集的箭雨,然而,箭羽太过密集,根本无法尽数抵挡,不时传来惨叫连连,一些行人商贩倒地不起,当然,此时的他们其实已经表示过了,尽皆是东厂以及锦衣卫,乃是前来护卫明中信周全之人。
而那呆立片刻的赵明兴终于恢复过来,挥动着手中兵刃,立于马车之前,抵挡着箭雨,力求不令箭矢插在马车之上。
却只见赵明兴眼睛赤红,紧咬双唇,手中钢刀挥舞不停,将箭矢劈为两段,丝丝血泪流出了眼眶。
其实,他并不需要再行劈砍这些箭矢,只因为,这些箭矢根本就无法伤害到明家马车,只因为,明家马车乃是经过改良的,四周围尽皆是护卫钢板,普通箭矢根本无法造成伤害,只是当当之声不绝于耳,被拒绝于马车之外,也唯有那攻城弩箭实在是凶悍,才能贯穿马车。
嗖!嗖!嗖!又是几声破空之声传来,一瞬间,所有人员尽皆面色大变,只因为,这声音,正是那攻城弩箭破空之声。
赵明兴嘴角一丝血丝缓缓流淌,而他赤红色的目光尽皆盯向了那破空之声来处。
双手举刀,恶狠狠斩向了那道寒光,就是这些寒光贯穿了马车,赵明兴心中暗恨,当!一声惊天之声响起,赵明兴手中钢刀呛啷啷一阵乱颤,噗,被他劈砍的攻城弩箭终于射在了地面,箭羽更是一阵乱颤。
众人望向那箭羽,倒吸一口凉气,却只见那箭羽已经被砍弯,这赵明兴得有多大力气,要知道,那可是攻城弩箭啊!
然而,此时可不是感慨之时,噗噗噗,又是几声响起,赵明兴目眦尽裂,血泪从眼角流下,只因为,这几声响过之后,那明家马车上又多了几支弩箭。
他挡得了一支,却挡不住那么多啊!此时的他,无比痛恨自己,教习在需要自己之时自己却无能为力,真是懦夫啊!
啊!赵明兴狂吼一声,双手举刀,回身砍向了射来的箭矢。
寒光电闪,赵明兴一圈下来,周围铺满了断矢。
箭雨也不再密集,只是零星散散射来。
而远处,却是传来了喊杀之声,显然,远处已经有短兵相接,故此,射来的箭矢才变得如此稀少,当然,攻城弩箭也再无法逞威!
而周围的行人商贩,啊不,现在应该是东厂的番子与锦衣卫们手执兵刃,警惕地环视着周围以及天空,深怕再有人前来偷袭。
而赵明兴却是在那儿此着天空中的箭矢,疯狂劈砍着。
“明兴!”一个声音响起。
正在疯狂砍杀的赵明兴如中雷击,保持着劈砍的姿势,呆住了。
而周围的东厂番子与锦衣卫也是一愣。
缓缓的,转过身形,望向身后,赵明兴突然瞪大双眼,望向身后。
“教…………习?”赵明兴难以置信地望向身后,手中的钢刀居然颤抖不已,仿佛已经拿不稳般。
而他的双眼眨巴眨巴,仿佛不敢相信面前的事实,懵了!
“行了,我们没事!”对面的明中信笑着从身后拉出明中远与师逸房。
却只见,他们三人虽然身上并无血迹,但是却是灰头土脸,如同从土中刚刚爬出来一般。
“教习!”叫了一声之后,赵明兴泪如泉涌,再也无法抑制自己心中的委屈。
“傻小子!”明中信上前一步,拍拍他的肩膀。
而明中远与师逸房却是满面感慨地望着这师徒二人,摇头叹息。
真不容易啊!这是又躲过了一劫!
“小心!”突然,明中信面色一变,一把将赵明兴拉入怀中。
却只见一道寒光闪过,一柄钢刀劈在了赵明兴刚才的位置之上。
“小心!”又是两声惊叫。
不是别人,正是那明中远与师逸房。
一道道寒光就这般砍向了明中信与赵明兴。
明中信护着赵明兴左闪右突,然而,那一道道寒光仿佛根本就没有停歇一般,围着明中信他们闪个不停。
噗!一道血花溅起,明中信闷哼一声,却原来,他的背部被砍中一刀。
“教习!”身处明中信怀中的赵明兴一阵激叫,随后就是一阵挣扎,想要脱离开明中信的怀抱。
但是,明中信紧紧抱着他,不松手,躲闪着一道道寒光,根本无法还手。
噗!又一道血光闪过,明中信又被吹中一刀。
“教习,放下我!放下我!”赵明兴尖叫着,但却再也不敢挣扎,只因为,他的挣扎随时会要了明中信的命!他明白,教习并非不能还手,而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他用双手抱着自己,一些杀手锏根本无法施展,也唯有先行躲闪,寻找机会!自己又成了教习的累赘!
此时,唯有让明中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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