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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支撑者-第2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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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石文义虽然心中打鼓,看看明中信,心中有丝明悟,随即点头应承。

    “好,那咱们就谈正事!”陆明远眼中寒光隐去,笑道,“我的行踪不想被多人知晓,毕竟,这京师的熟人太多了,为免无谓烦扰,还请二位遵守诺言。”

    刘大夏、石文义瞬间坐直了身形,看向陆明远。

    “石大人!”陆明远看向石文义。

    “不敢,您就喊文义之名即可!”石文义眼神一紧,连忙道。

    “也好!叫石大人有些生疏了!”陆明远轻轻点点头,肃然道,“文义,现在明家面临的局面将会前所未有的困难,接下来,不能出一丝纰漏,否则明家在京师的基业将会毁于一旦!”

    几人心中一震,不由得精神更加集中地望向陆明远。

    当然,朱寿还在没心没肺地大快朵颐。

    “接下来,文义你负责情报收集,一切细微之事都得送到明家,而且,京师内各府的动向也得送到此处,当然,一些事涉机密之事就不用了,我只是要对京师的形势有个大致了解!”陆明远边思索,边吩咐道。

    “是!”石文义一听,也不算为难,更何况为了中信,一切又有什么不值得的呢!

    “还有,你务必让手下兄弟们注意那些不起眼的宅院,尤其是小院!即便是几代皆是京师之人!也得彻查!弥勒会可能以旧人身份隐匿,藏身于那些地方!”

    石文义一听,若有所思,频频点头。

    “另外,你得注意东厂那边的动静,找出这些死士的身后之人!毕竟,深藏暗处,不知其是敌人的势力才是最可怕的!”陆明远郑重其是地吩咐道。

    “是!”

    “无论如何,现阶段,咱们的情报信息工作,就由你负责了!”陆明远望着石文义的眼睛,沉声道。

    石文义自然知晓这个任务的份量,重重点点头。

    “刘大人,你就将如今的朝堂情势向我分析一下,毕竟,我远离朝堂多年,人事变动极多,无法准确分析了!”陆明远转头看向刘大夏。

    刘大夏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陆明远边听手指边缓缓敲击着桌案。

    明中信更是聚精会神地听着刘大夏之言,毕竟,刘大夏所言自然加入了他自己的分析,这可是难得的经验啊!千万不要小瞧了一位官场老油子的经验,这里面的官场智慧可是无穷尽啊!

    时间,一分一秒地逝去。

    朱寿这个小馋猫已经吃得肚圆滚滚,躺倒在椅子上,打着饱嗝,懒洋洋地望着四人正在那儿谈论。

    “看来,朝堂之上的情势与以往不同了啊!”陆明远轻叹一声。

    “是啊,此时的朝堂可谓是盘根错节,敌友难分啊!”刘大夏附和道,“即便这些,我也不能保证就一定如我所言,毕竟,我也远离朝堂已久,谁知晓如今的朝堂之中还有什么变数!”

    陆明远轻轻敲击着桌案,细细思谋。

    刘大夏他们不敢打扰,只是望着他,静静等候。

    唉!”长久之后,陆明远长叹一声,“本来,我以为中信以及明家面临的局势异常复杂,但却没想到,居然这般复杂!现在,明家面临的敌对势力就如此多,只怕今后会更多啊!”

    “所以啊,还得请陆先生救救明家,救救中信啊!”明中信却是面泛笑容,赖皮道。

    “你小子啊!就是个惹祸精,来了才几天,居然惹了这么多的麻烦,还是超级大的麻烦!”陆明远白了他一眼,笑骂道。
………………………………

第八百一十四章 多方密语

    “无妨,有您在,我心中就有底了!”明中信笑道。

    “赖皮!”陆明远笑骂道。

    “是啊,别人我还赖不着呢!”明中信嬉皮笑脸道。

    “看来,我这趁京师是来错了!”陆明远轻叹道。

    刘大夏好笑地看着这老少二人,谁能想到当年叱咤风云的陆先生,居然与一位少年如此相得!这明中信究竟是如何得到陆先生的垂青的?他深深感到不解!

    石文义却是有些瞠目结舌,要知道,这位可是牟指挥使的授业之师啊!中信居然能够与他如此的谈笑风生,真真是妖孽就是妖孽啊!

    “哪能呢!陆先生来此可真是对明家来说是雪中送炭啊!反正中信必会以师礼相待的!”明中信一副嘻皮笑脸的模样。

    “你小子啊!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啊!”陆明远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

    刘大夏在旁边则是抚须微笑,欣慰异常,之前自己还担心明中信于官场之事有些生疏,在官场之中行走会中圈套,如今有陆先生在此,自然不会让他吃亏的!而且,还多了一个缰绳,套着明中信,不让他做更出阁之事!此时,他也就放下心来。

    “来,咱们定下今后的发展策略,否则,明家一盘散沙,很容易会被分而食之!”陆明远面色一肃,轻声道。

    这下,刘大夏、石文义、明中信再不敢开玩笑,围坐一起,细细商议起来。

    就在他们商议之时,皇宫御书房之中。

    啪,一声,一个手掌重重地落在了案几之上。

    座上之人冷哼一声,“一个个打着小算盘,真真是好啊!”

    “陛下,万不可气坏了身子!”一个悦耳的女声响起。

    “哦,是皇后啊!”弘治压住火气,转头看向来人。

    “陛下,这是又和谁在置气?”张皇后巧笑盈盈地望着弘治,问道。

    “哼,还不是那些大臣!一个个只是惦记着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朝廷养着他们就是让他们为自己谋私利的吗?”说着说着,弘治按捺不住自己的脾气,愤然道。

    “陛下息怒,说说什么事儿,臣妾虽然不懂朝政之事,但可以为陛下舒缓一下心绪!”张皇后笑道。

    “也好!”弘治稍稍平息一下心绪,沉声道,“你也知晓,此番云南发生叛乱,王守仁他们正好身处叛乱中心,故此,也被卷入了其中,本以为,他们无法身免,却未想到,在平乱之中立下了功勋,其本职赈灾除疫之责也尽数完成。尤其是那明中信,更是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此番回京更是进献了一件利器,足以让大明的军事实力提高一个档次。本来,朕想要给明中信以更大的赏赐,以安抚有功之臣,却未曾想居然有大臣予以阻止,更有人无耻地陷害于他,这,令朕心中极是不适!”

    “那几位阁老就没有阻止?”张皇后也是一惊,连忙追问道。

    “阁老?”弘治冷哼一声,“各有各的盘算啊!”

    张皇后吃了一惊,难以置信地望着弘治,“难道阁老们也陷害明中信?”

    “倒也说不上是陷害,只不过,居心有些险恶,让朕的一些赏赐无法成行而已!”弘治摇摇头,“显然,他算准了朕会大加封赏,却提前提出一些有争议之封赏,一下将朕的路给堵死了!”

    想想,他就有些憋气,那谢迁岂会不知自己的提议存在极大的漏洞,只不过,他诚心提出,让人反对,将他的封赏之言堵了回去,那倪岳也是,自己又不是昏君,岂能如谢迁所言,将明中信直接赐官,让一代仕林俊才未及成长,就毁了!可惜,还未等自己开言,顺便将封赏之语讲出,那倪岳就直接借与谢迁辩解之语,将封赏定了性!

    这两个家伙,无论是诚心的,还是无意的,都有意无意地在阻止自己加恩于明中信,他们的心思如何,自己还真心无法揣摩。

    但真是气人啊!

    尤其是自己已经退了一步,依他们所言,只是赏赐了一些金玉物事,心下有些愧对明中信,故此,才想要将明中信收入东宫,以作太子伴读,也算是为太子今后的成长储蓄了人才。

    可就连这,他们也反对,真真是不当人臣啊!

    弘治将这些言语向张皇后一阵抱怨。

    张皇后听后先是震惊,随后又有些掩嘴失笑。

    “陛下!”张皇后轻笑道,“这样岂不也好!”

    “这有何好?”弘治一怔,看向张皇后。

    “陛下啊!您此番提议明中信入宫伴读,有些鲁莽了!”

    “嗯!”弘治眉头一皱,轻应一声。

    “明中信此时只是一个小小的秀才,如果冒然将他收入东宫,只怕于他有害无益啊!”张皇后轻叹一声。

    这下,弘治有些明了了,轻轻点点头。

    “要知道,现在东宫伴读可是有无数人在觊觎啊!如果明中信得入东宫,只怕这明里暗里的明枪暗箭就会令他躲避不能啊!”

    至此,弘治眼中闪过一丝恍然,惭愧道,“是啊,朕有些想当然了!太久安逸,当年的一番宫斗朕还真是忘记了!皇后,幸亏有你提醒啊!”

    张皇后轻声一笑,“陛下这些时日太过劳累了,思虑一时有些盲点,也是在所难免啊!”

    弘治笑笑,轻轻拉过张皇后的手,一脸温柔地道,“幸亏有你啊!”

    “陛下,您过誉了!”张皇后眼中闪烁着温情,含情默默地望着弘治。

    “对了,照儿呢?”弘治突然话题一转。

    “哦,就是照儿没有回来,臣妾才前来询问一下陛下,照儿这几日为何神出鬼没,一不小心,就不见了踪影!”张皇后也是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是吗?”弘治眉头一皱,沉声喝道,“陈准!”

    “陛下!”陈准神出鬼没地出现于当地,躬身道。

    “太子呢?”

    “启禀陛下,太子现在依旧在宫外,应该快回来了!”陈准躬身回道。

    “他身边有何人?”弘治眉头紧锁。

    “刘瑾、谷大用等人随伺!东厂中人暗中护佑!”

    “那为何天色已晚,怎么还不回来?”弘治面色一沉,问道。

    陈准苦笑一声,“传回讯息,太子正在外与友人相聚,暂时还无法回来!”

    “友人?”弘治面色一沉,看向陈准。

    “其实,这个友人您也认识!”陈准苦笑连连。

    “我认识?”弘治一愣。

    “就是那明中信!之前就已经入了明宅,遇袭之后,太子也曾出现于现场,如果不是明中信相劝,只怕太子还真要随其进宫了。但是,明中信进宫之后,太子也执意回明宅等候!直至现在!”陈准详细地将事情经过一一讲述。

    不错,相信各位看官已经知晓,那位朱寿正是当今太子,朱厚照。

    朱厚照(1491年10月27日-1521年4月20日),是明孝宗朱祐樘和张皇后的长子,两岁时即被立为皇太子。由于明孝宗一生只宠爱张皇后,而张皇后只为其生了两个儿子,次子朱厚炜早夭,因此朱厚照自小就被视为掌上明珠,予求予取,养成了为所欲为的性格,就连二位爹娘,也无法管束于他。时常独自出宫,也无人敢拦,至于弘治与张皇后,对其宠爱有加,自然只能是暗中派人护卫,却不敢强制压制他不得出宫。

    故此,才有了与明中信的相见、相识。

    “太不成体统了,快去,催促一下,令刘瑾他们带太子回来!”弘治眉头紧锁。

    “陛下,刘瑾他们也未在太子身边,太子现在只身在明宅当中,今日明宅之中戒备森严,其中情形难以探查!”陈准觉得真是冤枉啊!但又不得不回禀。

    “什么?”弘治一下从龙椅上跳了起来,“混帐,你们就允许太子一人进入明宅,就不怕他出事?”

    “臣有罪!臣有罪!”陈准吓得单膝跪地,连连请罪。

    “陛下,息怒!”张皇后也是面带严霜,但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深深叹息一声,“您还不知道咱们这位祖宗吗?一直以来,为所欲为,自作主张,此事怨不得陈总管,想必,刘瑾等人也是被照儿驱赶走的!他们自是不敢跟着进入明宅。至于暗中的东厂保护之人,更是不敢露面!”

    “哼!刘瑾等人擅离职守,此番回来,必然有一番惩戒!”弘治怒气未息,沉声道。

    “是,陛下,臣遵旨!”陈准连忙应命。

    “你东厂也脱不了干系!”弘治余怒未消,冲陈准喝道。

    “是,待那些小崽子回来了,臣必会惩戒于他们!”

    “哼!”弘治冷哼一声。

    “陛下,这也是好事啊!”张皇后沉吟片刻,插话道。

    “咦!”弘治一怔,望向张皇后。

    “之前陛下说,想让明中信入宫伴读,但现在已经胎死腹中,况且,那明中信的品性与才学也得再行评定,再行观察,倒不如就此让照儿与他深交,也好观察一下此人,看他是否真的是栋梁之才!是否值得培养!而且,还避开了大臣们的阻拦,令他们反对无声。到时,如果照儿有所长进,那明中信也显露出能够独当一面之能,那咱们就再行提出让其入东宫。到时,岂不是一举两得?”张皇后双目放光,开解道。

    对啊!弘治面上一喜,这权宜之计真心高明啊!竖起大姆指,赞道,“皇后,真乃慧质兰心啊!”

    张皇后一听,面如桃花,横了弘治一眼,那般风情,令得弘治心痒难耐。

    “陈准,你且去督促太子回宫,不可在外逗留太久!”弘治强压下心绪,沉声吩咐道。

    “诺!”陈准自然应命,快步而去。

    御书房中沉静下来,面如桃花的张皇后,深情款款地望着弘治,二人对视,弘治一阵心动,拉起张皇后的小手,向后室走去。

    京师李府。

    “父亲,这不公平!”李兆先满面愤然地望着李东阳。

    “不公平?你要如何公平?”李东阳面沉似水地反问道。

    “这?”李兆先一阵哑然。

    良久,“就算不予好好封赏,那也不能让功臣之心寒了啊!”李兆先急叫道。

    “功臣?谁是功臣?”李东阳问道。

    “功臣?还有谁?不就是中信吗?”

    “他有何功?”李东阳反问道。

    “难道那云南赈灾除疫之事、云南平定叛乱之事,不应该是明中信的功劳吗?”

    “云南赈灾除疫、云南平定叛乱?这些,真的是明中信的功劳?”李东阳再次反问道。

    “难道不是吗?如果没有中信代王守仁引开追兵,如果没有明中信除疫之策,如果没有明中信拿出利器,只怕那王守仁也要灰飞烟灭了!”

    “你确定,这些能够摆在台面上讲?”

    “难道不能?”李兆先有些瞠目结舌。

    “你啊!幼稚!”李东阳满面的恨铁不成钢,“云南赈灾除疫之事,乃是钦差大人带领之下,有朝廷的除疫之策,钦差卫队、当地官府的齐心协力之下,才能够成功!”

    李东阳稍稍停顿,沉声道,“至于云南叛乱之事,此乃云南布政使司、沐王爷以及云南都司齐心合力之下,才予以平息的,与钦差何干?与明中信何干?”

    李兆先懵了,望着父亲,哑口无言。

    “你以为,陛下赏赐一些金玉物事就是薄待功臣了吗?”李东阳问道。

    “那也不能任由那谢迁老儿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吧?”李兆先强辩道。

    “你也知晓谢迁老儿在从中作梗啊!”李东阳翻个白眼。

    “你以为,陛下不知道这些吗?你以为,陛下就想这样吗?你以为,陛下真的看不到谢迁的私心吗?”

    接连几个疑问,问得李兆先都傻了。

    李东阳叹息一声,“政治,并不是纸上谈兵,也并不是黑白分明的!”

    “你啊!仔细想想,李代桃僵,千里逃亡,插手地方政事,平定叛乱,明中信的这些所作所为能够拿到台面上讲吗?”看看李兆先,李东阳轻声解释道。

    李兆先心中一动,面上激动之色稍稍化解,侧耳倾听。
………………………………

第八百一十五章 小瑾子登场

“李代桃僵,千里逃亡,说明朝廷钦差的无能,令得贼人追得改头换面、抱头鼠窜,朝廷大失颜面,朝廷愿意大肆宣扬吗?插手地方政事,说明地方官府无能,这,地方官府愿意承担如此责任吗?朝廷知晓此事,岂能不给大家一个交待,岂能不惩戒地方官府?包括那以云南王自称的沐王府,也得在惩戒之列,这些,朝廷愿意吗?

    《帝国支撑者》第八百一十五章 小瑾子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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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六章 诡异平静

    小瑾子满面堆笑,沉声道,“这是公子爷技艺娴熟,只不过是小瑾子对公子爷有信心罢了!”

    这话一出口,朱寿朱颜大悦,“这话说得,真心令人心旷神怡!就该赏你!走,回家!”

    朱寿冲小瑾子满意地点点头,拨马回头,一马当先,奔向前方。

    小瑾子一声呼哨,大队人马狂奔着追赶而去。

    身后,是一批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其中更有几人,满面怨毒之色,但别人看他们时,却瞬间收敛起那份怨毒,恢复一脸无害的表情,甚至是满眼谄媚之情。然而,小瑾子却是无视这一切,一心只是跟随着朱寿而去。

    紧紧跟随着,一队队人马从暗影当中冲出,远远吊在朱寿一干人等身后,不徐不离,慢慢消失。

    “这朱寿究竟是何人?居然有如此多的人暗暗跟随?”突然一个身影从暗处跳出,望着远去的一干人等,皱眉不已,“不行,此事得回去禀报教习!”

    暗影之中,一道光打在他的脸上,依稀间,赦然便是那赵明兴。

    自语完,他转身奔回明宅。

    一夜无话,但京师各处势力却是连夜布置着,预测着,相信,一场风暴在所难免!但谁也不知晓,这场风暴究竟何时降临?

    就这样,一件件阴谋,一个个猜测,就在今夜,在无数的势力当中缓缓成形。

    京师要乱了!

    翌日,京师之中居然是风平浪静,没有一丝异样。

    昨日行刺之事居然并无后绪,这令得一些看热闹的满眼的失望,毕竟,昨日那场刺杀目击者甚重,期待今日大变,想看热闹之人甚多。

    然而,官府居然对昨日之事再不提一句,也没有一纸公文,搜索刺客之语。

    唯一有的,就是一纸公告,还是顺天府的公告,“兹昨日有匪徒当街行刺,已经尽数被擒杀,还望百姓不要惊慌!”

    这纸公文,令得所有暗中观察的人尽数瞠目结舌,本以为,今日就是一场血雨腥风,无数的人将会被牵扯其中,未曾想,朝廷居然就这样放过了。

    而普通百姓却是无比的欢呼雀跃,毕竟,如果京师太平,他们自然心安理得。故此,他们才不管官府所言是真是假,只要京师太平,他们的心自然就安静,生活自然就乐业。这,才是他们要的!

    然而,暗地的各方势力却是尽皆目瞪口呆,难道如此重大之事就此揭过了?不可能啊?

    于是,大家的目光纷纷投向了内阁以及陛下,毕竟,一切决策皆是他们所出,不看他们看谁!

    然而,皇宫之内,内阁之中,皆是优哉游哉,一切平静如初,并没有因为昨日之行刺之事,大张旗鼓!反而是如同一切没有发生一般,朝臣们尽皆沉默不语!

    这,就令得大家更是心情忐忑,陛下与内阁阁老们这是要闹哪样,怎么没有提示呢?

    一处宅院当中,公子爷一脸的错愕,望着中年儒生,“你说什么?朝廷没有行动,而且东厂、锦衣卫皆没有暗中出动?”

    “不错,属下也百思不得其解!”中年儒生皱着眉头,摇头道。

    “这样啊!”公子爷低头陷入沉思,久久,沉声问道,“那明宅当中,以及明中信的所有盟友当中,就没有一个有动静的吗?”

    “没有!兄弟们小心翼翼,不敢深入靠近,但是,确确实实,这些势力皆没有反应,仿佛明中信昨日没有被伏击一般!”中年儒生缓缓回道。

    “弘治这是卖的什么药?难道,他就对明中信的安危没有一丝担忧吗?毕竟,明中信可是刚刚进献了那般重要的利器啊!”

    “这弘治就是一介昏君,也许,他见明中信进献了利器,没有了利用价值,就将他置诸脑后了?”中年儒生判断道。

    “哼!”公子爷冷哼一声,“弘治可没有这么蠢,这明中信应该还有其利用价值的,他岂会轻易就放弃?而且,既然明中信能够研制出利器,保不齐就能够研制出更加恐怖的利器,他绝不会如此这般杀鸡取卵的!”

    “不错,即便没有一丝担忧,那也不应该这般平静啊!更何况,此番袭击陈准这位大内总管,可是犯了东厂的忌讳了,即便弘治不彻查,那陈准岂会善罢甘休?”中年儒生点头认同。

    “陈准与牟斌真的就没有一丝行动?”公子爷沉声问道。

    “据内线来报,这两家还真的从来没有如今天这么默契,居然如同商议好地一般尽皆不动,只是按部就班,例行公事,各忙各的,仿佛没有刺杀此事发生一般!”

    “事态反常即为妖,传讯大家,深入蛰伏,切不可轻举妄动!吩咐天级情报线,一应情报以最隐秘的绝密情报报送情报,切不可稍有疏忽!”公子爷满面肃然地吩咐道。

    “诺!”中年儒生应道。

    “还有,对明中信的行踪,明家的举动,不可松懈,每日一报!”公子爷虽然心中忐忑,深怕朝廷还有什么阴谋,但他却丝毫没有放弃收集明中信乃至明家情报的心思,反而更加重视。

    中年儒生苦笑不已,如今这般情势,咱们举步维艰,寸步难行,自身都已经难保了,但为何公子爷还如此执拗,抓住这明中信不放呢?就不能放一放吗?

    然而,他知晓,公子爷决定的事,任谁也无法打消他的念头,推翻他的决定,只能是更加尽心地办好此事,否则,依公子爷赏罚分明的作派,自己可是少不得要挨一场惩罚啊!

    “公子爷,那咱们刺杀明中信的计划还施行?”

    “那是自然!”公子爷毫不犹豫地回道。

    中年儒生可没想到公子爷居然有如此深厚的怨念,抓住明中信就不放,虽然明中信令公子爷吃了大亏,自己也能够理解,公子爷想要扳回一程的心思,但是,这真的适合在此时进行吗?

    “我知晓你在想什么!”公子爷望着中年儒生,沉声道,“但我不要求你现在理解我的想法,但是,我要求你,务必将我的要求贯彻始终,不要延误我的计划,待事成之日,我再向你解释此番作为的用意!”

    中年儒生哪敢再行背逆,应声而去,进行安排。

    “我放着大业不管,却只是抓住明中信这个人作文章,想必,你们谁都不明白,但今后会明白的!”公子爷望着中年儒生的背影,声音凝重地自语道。

    就在公子爷布置之时,李东阳府上。

    “李老头,好酒好菜伺候着!”一个声如洪钟之声在院中响起。

    身坐大厅中的李东阳一听之下,笑容浮上了面庞,冲旁边的李兆先吩咐道,“恶客临门,去,准备准备,好好待这个恶客一番!”

    李兆先为之一笑,这二位,什么时候也不忘嘴上占点便宜,明明就在等候人家嘛,见了面还要如此编排一番,唉,真是两个老小孩啊!

    但是,谁让自己年纪小,辈份低呢!只能依言而行,为这“恶客”准备茶水。

    一个身影大踏步进了大厅。

    李东阳抬头看了一眼,一脸的嫌弃道,“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啊!”来人一瞪眼,话虽然如此说,但他却是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客位之上,拍着桌子叫道,“怎么,李府现在这般穷酸了,客人临门,连一杯茶都吝啬得不想上了?”

    “老刘头,不要得寸进尺啊?”李东阳一瞪眼,吼道。

    不错,来人正是刘大夏。

    “怎么?只许你做,就不许我说了?”刘大夏一翻白眼道。

    “哼!”李东阳冷哼一声,举手拿过茶杯,慢慢品茗,不再理会刘大夏。

    “刘世叔,请用茶!”李兆先此时正好进来,端着茶杯来到刘大夏面前,小心翼翼地放下茶杯,但手延请道。

    “唉,徽伯,真是白瞎了你啊!被这老李头压榨这么多年,不如,你到我府上,咱爷俩好好处处?”刘大夏望着李兆先,一脸的惋惜之色。

    李东阳瞬间面红耳赤,急赤白脸地望着刘大夏,“老刘头,你就不能不这么幼稚吗?还使上了挖墙角、挑事儿这等下三赖的计谋!”

    “哼,你管得着吗?”刘大夏冷哼一声,斜瞅李东阳一眼。

    “你!”李东阳一阵气急。

    “刘世叔,想必您今日前来是有要事相商,不如,咱们就进入正题吧?”李兆先及时挑起了话题。

    “哼!”刘大夏翻个白眼,“还是咱们徽伯懂事,不像某人!”

    李东阳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气,反唇相讥道,“咱们不与没素质的人计较!”

    李兆先有些哭笑不得,这二位,真是离得见不得啊!

    “对了,刘世叔,您此来是为的中信遇刺之事吧?”

    “瞧瞧,这般聪慧过人的小子真心白瞎了啊!”刘大夏语中带刺地瞅了李东阳一眼。

    李东阳强压下怒气,沉默不语,以目示意李兆先。

    李兆先心领神会,“刘世叔,你对现在东厂与锦衣卫并不行动之事有何看法?”

    刘大夏见李东阳不反击,独自一人虐人也不合适,冲李兆先道,“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与老李头计较了!”

    李东阳身形一抖,差点将手中的茶杯打翻,但却强行压制,握紧了茶杯,耳朵却是竖起,听他们爷俩对话。

    李兆先苦笑一声,您还不与父亲计较?这翻话如果放在往日,只怕到天黑也无法掰扯清楚啊!然而,他作为晚辈,长辈互相攻击,也只能听着,却不敢插嘴一句。

    “行了,不要哭丧着脸,我就大度一点,不说他了!”刘大夏自然能够看出来李兆先的难为,一摆手,一副我吃亏了的样子!

    李东阳深吸一口气,再次将怒气压了下去。

    “对了,徽伯,我问你,朝中究竟是如何考虑的?这刺杀之事真的就没有下文了吗?”刘大夏终于正色问道。

    李兆先苦笑一声,刘世叔这话明显是问的父亲,这要自己如何接?不由得看向李东阳。

    “朝中意思是低调处理!”李东阳自然不会让长子难意,开口道。

    当然,他也只是低着头,轻声道。

    李兆先看向刘大夏。

    “这是朝中诸臣的一致意见吗?”刘大夏微徽闭目,问道。

    “如果不是一致意见,谁人敢把此事压下?”

    “哼,就怕有些人从中作梗啊!”

    就这样,二人隔空对话,但却并不互望,只是望着李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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