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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支撑者-第2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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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刘大夏点头,强调一点,“不过,如果有官面上的事,你就让他去处理即可!不用客气!”
“好,就此决定!”明中远点头应承,“接下来,咱们就商议一下,这次的接应行动的具体布置!”
随着明中远的话,大家瞬间七嘴八舌,将自己的意见提出。
厅中的气氛瞬间变得热烈。
而刘大夏、石文义、张采、李玉等人对于行伍之事了如只掌,自然是说得极多,将方方面面提出来,供明中远参考。
至于寿宁候、建昌伯、王清等人却是什么都不懂,只是在旁听着大家热闹的商讨。
不说不知道,一应事务令得明中远头痛不已,毕竟,虽然他们此行并非兵家行事,但却也得按那标准进行啊!
事情绝非明中远之前所想的那般简单,于是,这一商议就是一夜。
而在此时,明府门外的暗探却是纷纷向四处狂奔而去,向各自的主子回报。
一时间,京师各种势力动了起来。
明中信虽然并不在京师,但却也再一次的搅动了京师的风云。
虽然,这并非他所愿!
皇宫当中,弘治皱眉望着陈准,“你是说,明宅之中又聚集了多股势力?”
“不错!”陈准点头道,“而且,刘大人也去了!”
“他凑什么热闹?”弘治一皱眉。
“您也知晓,那报社可是明中信交给了刘大夏,而且,刘府的一些买卖也与明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此番明中信出事,他自然不会袖手旁观!”陈准苦笑道。
“你说,明家这是想要干什么?”弘治紧锁眉头道。
陈准恭恭敬敬回道,“启禀陛下,只怕此番明中信受伤昏迷,令得明家有些惊慌了吧!毕竟,明家在京师的立足之基乃是那明中信这个人,之前明中信以集团之名将各种势力捆绑在他这条船上,而现在明家在京师的事业刚刚有所起色,突然就传来了噩耗,明家自然惊慌失措。毕竟,明家上下明白,如果少了明中信,明家之前建立的势力网必然会分崩离析,这,却是如今的明家无论如何承受不起的!”
“你说,咱们要不要将这明家的产业置于内务府之下呢?”弘治缓缓道。
………………………………
第七百九十章 明家接应
啊!陈准大惊失色。
陛下这哪是想要收归内务府啊!这是想要置明家产业于陛下的私人之手啊!
“陛下,万万不可啊!”陈准一躬身,急切叫道。
“有何不妥?”弘治面色一沉。
“现在明中信已经身受重伤昏迷不醒,而且他还是在为朝廷办事之时,被贼寇所伤,而朝廷却在此时将他的产业收归官有,那样的话,众口铄金,会说官府过河折桥,慢待功臣,于朝堂有碍啊!再有就是,殿下与那明中信的关系,如果今后明中信醒转,您让殿下又如何自处呢?更何况,陛下乃是九五至尊,干此与民争利之事确实有失身份,而且传出去,会有损陛下的清誉啊!”陈准正色道。
一提殿下二字,弘治眼中闪过一丝怜惜,再听到清誉二字,不由得轻叹一声,只能作罢。
但是,随后他反应过来,自己又没有说是自己要插手,这陈准居然敢妄猜圣意,不由得面上浮现一丝愤愤然,瞅了陈准一眼,陈准立刻吓出了一身冷汗,自己为那明家开脱,可不要将自己也装进去啊!
然而,事已至此,陈准也不敢再行提起这个话题,低头不语。
“那王守仁已经走到了何处?”弘治问道。
“启禀陛下,已经进入了山东境内。”
“山东?”弘治一皱眉,“这不是那弥勒会的兴起之地吗?”
“不错,正是!”陈准点头应道。
“那样的话只怕会平生变数!”弘治低头自语,“传令山东官兵,务必护那王守仁周全,不得让弥勒会余孽钻了空子!”
“陛下英明!”陈准满面欣喜地躬身为礼。
“哼,你不是说朕慢待功臣吗?”弘治瞅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陈准连忙低头,不敢回嘴。
“对了,那王守仁与明中信究竟是用了什么武嚣?居然在攻城之时势如破竹,所向披糜?你们可查清楚了?”弘治看着陈准问道。
“这?”陈准一脸的为难,苦笑一声,“陛下,咱们也只是听探子回报,说那王守仁与明中信手中有不知名的利器而已,但究竟是何物,仅有那有限的一些人知晓!”
弘治一听,满脸的不满意,横了他一眼。
“但是,可以肯定,那利器乃是明中信所出,您也知晓,他习惯发明一些奇技淫巧!”陈准连忙回禀。
“即便如此又如何,朕就养着一些饭桶,居然连这都查探不出!”弘治满面怒容。
“陛下息怒,探子们已经尽力了,只不过那利器只是被少数几个人了解,而且相信那王守仁与明中信必然有所嘱咐,不让人传出来,而且,他们用完之后立刻收起,故此才无人知晓的!倒是等那钦差卫队回来之后,咱们再派人询问,必然会有蛛丝马迹出现!到时就无所遁形了!”陈准满面惶恐道。
“好了,别装可怜了,朕知晓你们尽力了,稍后再说吧!先去传旨吧,让山东官府上点心,不可让王守仁在这回京路上出事。否则,朕还真的是慢待功臣了!”弘治没好气地冲他吩咐道。
陈准不敢接话,只是低头应是而去。
“明中信!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啊!你又暗藏着多少秘密?”弘治面容恢复平静,皱眉自语,“不对,应该是陆先生教授给他的,那陆先生当年又为何不教授一位弟子呢?这明中信究竟有何出奇的,居然能够获得他如此倾囊相授?此番回京,朕必须得弄清楚!”
就在弘治暗自下定决心,要将明中信的底细翻个底朝天之时,京师各处的势力纷纷将目光投向了王守仁与明中信,毕竟,此番二人在南疆闹出的动静太过巨大,而且还立了滔天之功,这可是百年不遇啊!大家相信,这些人回京之后,必然会得到重用,那么,接下来,咱们应该以何种态度对待于他们,是招揽还是扼杀,他们一时间陷入了纠结当中。
然而,在一些势力堂口,却是恨得咬牙切齿,恨不能将这些人挫骨扬灰、碎尸万段!继而衍生出了一些阴谋,只待王守仁与明中信回京,就要施行!
就这样,明中信尚未回京,但却有各路人马想要算计于他,也不知,明中信此次回京是福是祸?
但是,这些都是后续之事,当前最紧要的是,明中信能否回到京师,这,才是当务之急!
就在众人商讨王守仁等回京一事之时,王守仁他们踏入了山东境内。
这一路之上,王守仁与李兵、吴起他们不敢有丝毫松懈,深怕弥勒会余孽前来袭扰,甚而豁出命去阻止他们回京。
然而,在他们严密的防范之下,居然并无阻挡,一路之上,风平浪尽,一切都是那般的平和,这可就令得他们有些犹疑了!
按照弥勒会的尿性,王守仁他们破坏了如此巨大的阴谋,他们岂能善罢甘休?不来个鱼死网破都不好意思向外面交待!
但是,事情还就是这般奇怪,来之前,一路之上,弥勒会贼寇可以说是步步为营,连环计一计接着一计,毫不停歇,但这回程之时,却是这般的平静,这不合常理啊!
王守仁每日静思,却是百思不得其解!
但他们却不敢稍有松懈,毕竟,那弥勒会诡计多端,谁知道他们做何打算?还是稳妥起见,大家谨慎防范为妙!
“报!前方有一队人马正在向咱们赶来!”斥候来报。
一时间,钦差卫队风声鹤唳,紧张异常。
战斗队形瞬间成形,肃杀之气冲霄而起。
终究,这支队伍是在云南之地冲杀过来的,军士们的杀气自然是如凝实质,早已形成了百战之师的气势!
王守仁、李兵、吴起欣慰地点点头,这才是真正的钦差卫队啊!
然而,不协调的是,旁边有一队军士却是懒散异常,也只是摆出了个阵势,与钦差卫队相比,那真的是天差地别。
就这,还称其为是要护送钦差卫队进入山东行省。
相形之下,令王守仁等甚是无语。
但没办法,终究人家是好意,也不好推辞,只好故作视而不见。
当前,最主要的是迎接那即将前来的军队。
一时间,大家将目光投向了前方,就看前面是何方神圣,竟敢在此伏击钦差卫队。
然而,对面的人马来到近前,王守仁一皱眉,这不太可能是弥勒会贼寇啊?
只见对面的来人,一队队,虽然整齐异常,自有一方气象,显然是经过训练的,绝非一般的乌合之众。但在他们身上却并无一丝杀气,反而一个个面现激动之色,打量着咱们这边,好似亲友相逢一般,而且,他们好似在探寻着什么!
王守仁一阵讶异,冲李兵使个眼色。
李兵心领神会,催马上前,喝问道。
“嗨,对面乃是何方人马,为何挡住咱们的去路?”
对面人马一阵骚动,一个身影催马上前,冲李兵一拱手,“这位将军,俺问一下,这可是钦差卫队当面?”
李兵一皱眉,并不答话,反而一脸警惕地上下打量着这位。
只见这位中年人一身的短小打扮,但却是一脸的忠厚,眼神中充满了希冀之色。
“这位将军,不要担心,俺乃是明家家仆,此来乃是接应家主的!”
“哪个明家?”李兵一愣,反问道。
“山东陵县明家!家主乃是姓明讳字中信!”那位中年人笑着回话道。
啊!李兵一阵讶异,居然是明家人!这是前来接应了!难道,消息已经传到了京师?但也应该没这么快吧?
李兵心中一阵警惕,并没有因为是明家人面放松警惕,反而上下打量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探究之情。
毕竟,他可不认得明家人,眼前这位是否真的是明家人还真是值得商榷!
“如果将军不信,可以让学员们前来认人!”中年人憨厚地笑笑,提议道。
对啊!钦差卫队当中可是有明家学员的,只要让其前来认人,自然可辨别真伪!自己真是笨啊!李兵脸色一红,羞愧不已。
也不说话,李兵也没脸再说什么,拨马回转阵中,直奔后阵。
只因为,明中信受伤昏迷,自然是在马车中休养,而相应的,学员们也是在马车旁侧守候,不敢稍离。
王守仁自然听到了那中年人的话,只是冲李兵点点头,并不阻止。
经过一番确认之后,这中年人还真是明家人,正是那位留守在陵县明家技堂的赵师傅,他此番前来,乃是明老夫人得到了陆先生的报信,说是明中信已经从云南行省回转京师,不日即将来到山东境内,明老夫人自然不放心,于是,就派人前来接应!
但由于明家留守在陵县的人马并不多,而尽皆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只能由明家学堂中抽取精干人员,组成队伍前来接应。
而赵师傅因为常年在铁炉之前打铁,有些力气,而且,在接任明家技堂教习之后,经过明中信传授一些健身之法,身体更是日渐精壮,而且生性忠厚可靠,自然是当仁不让的领队人选,当然,由于他见识太少,所以派了一位秀才辅助,这,就是明家此次派人前来接应的班底。
而赵师傅接到命令之后,立刻带齐人马粮草直奔山东南方边境,却正好接应到了钦差卫队。
当然,这是赵师傅向学员交待的,这其实是向王守仁交待,毕竟,人家身为钦差,要进入队伍必须人家首肯,否则,根本不让你进入队伍,又谈何接应。
王守仁经过学员确认这批人的身份,自无不允,毕竟,这可是明中信的家人,此来乃是助力,而且还对这山东境内的情形异常熟悉,自然能够提供帮助。
于是,王守仁并未让赵师傅立刻去见明中信,反而将他迎进了大帐,询问山东现在的情势,毕竟,之前可是有灾民的,而据明中信所言,这灾民中可有不少弥勒会余孽,这山东行省只怕也不平静,更何况,他们前去云南多时,这山东究竟变成了什么样,谁也说不清,为杜绝隐患,他自然得打听清楚,随时做好防范。
而凭赵师傅那木讷的性子,见到王守仁都有些腿肚子打鼓,毕竟,这时代,民见官自然会心有顾忌,而且还是钦差这么大的官,他自然心慌不已。
但好在经过明中信的一番调教,也算是见识过了世面,有了底气,尽力止住了自己的畏惧之心,能够正常回话。
但他却是不知晓这山东行省内的弥勒会余孽的动向,好在,有准备,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信件,递给了王守仁。
王守仁一阵奇怪,望着赵师傅。
“这,这是咱们陆先生交给我的,说是如果见到钦差大人,大人必会询问山东行省境内之事,到时,交给钦差大人即可!”赵师傅老老实实回话道。
陆先生?王守仁一皱眉,这是何人?但现在却不是深究此事的时候,且看看信中说了什么!
王守仁带着一肚子的疑惑,打开信件,细细观瞧。
这一看,可吓了他一跳。
只因为,这信中将山东行省各府的情势事无巨细,说了个明明白白,透透彻彻,而且还分析了他们回京师的路线,如何走才是最安全的,被偷袭机会是最少的!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封信居然如此细致地讲述山东行省的情势!这位陆先生究竟是什么人啊?居然对山东行省的各府情势了如只掌,难道,他还有个情报机构不成?
王守仁深深震惊了!最主要的是,对情势的分析居然是如此的精辟!
不由得抬头望向赵师傅,看来,这位陆先生的底细得着落在这位身上了。
王守仁和颜悦色地望着赵师傅,打问道,“赵师傅,这位陆先生是?”
“陆先生?”赵师傅一脸的懵样,钦差大人不是问山东情势吗?为何现在又问陆先生了,但他却是不敢不回答,老老实实回道,“陆先生乃是家主聘请的说书先生,之前家主前往京师,陆先生就独自辞去了职司,独自居于陵县郊外。”
啊!说书先生?王守仁懵了,什么时候说书先生这么牛了?居然对情势的分析如此透彻,难道,与明中信来往的都是妖孽不成?
………………………………
第七百九十一章 明远出马
然而,王守仁再三追问,这陆先生还有何来历,但这赵师傅却是再也无言,根本就没办法说清,这下,他也知晓,这位赵师傅只怕也不知晓这陆明远的底细,更有可能是已经有人嘱咐,不得泄露。他总不能强行询问吧!于是,只好将此事揭过。毕竟,从陆先生这封信来说,是敌非友。
但这陆先生究竟是何许人却是勾起了他的兴趣,看来,只有待明中信醒转之后再行探听了!
为今之计,只能是先行应付这山东贼寇,回转京师,再图其它了!
王守仁令人安置明家诸人前去护佑明中信,他却叫了李兵、吴起研究这山东情势,以作应对。
不说王守仁等人,且说赵师傅来到了后营,见到了正在马车中静养的明中信。
当然,免不了赵明兴的引路。
马车之中,旁边有一位女子正端坐着伺候明中信。
赵师傅自然清楚,这位乃是兰馨儿,未来的明家主母,只因为,来之前,明老夫人已经向他交待,兰家小姐跟在家主身边,照顾着起居,现在他自然一见之下,心中认定了这位是未来的主母。
赵师傅连忙上前见礼,随后起身望向躺卧马车之中的明中信。
却只见明中信紧闭双目,平静地躺卧于马车当中,面色依旧有些苍白,但却也呼吸平稳,显然并无生命危险。
赵师傅不由得舒了口气,还好,还好!
“赵师傅,我家姑奶奶身体可还好?”兰馨儿轻声问道。
“好,一切都好,明老夫人也嘱托一定要向兰小姐问好!”赵师傅连忙应声。
兰馨儿微微点点头,表示明了。
“兰小姐,不知家主何时能够醒转!我想向他禀报一下家中诸事?”赵师傅冲兰馨儿深施一礼,悄声问道。
兰馨儿凄然一笑,看看沉睡的明中信,“唉,赵师傅,只怕你这个愿望无法实现了!”
赵师傅心中就是一惊,惊疑地望向明中信,再次看向了兰馨儿。
“不瞒赵师傅,其实,信哥哥已经受伤昏迷多日,临近昏迷之时,他嘱咐大家不要惊慌,他只是在恢复,肯定能够醒来!”兰馨儿温柔地望着明中信的脸庞,那份深情令人动容。
赵师傅一听,稍稍有些缓解心中的惊疑。
“赵师傅,一路之上舟车劳顿,你先下去歇息吧!”兰馨儿轻声吩咐道。
赵师傅自然不会违逆,但却脸上浮现出一丝为难。
兰馨儿慧质兰心,自然有所察觉,“赵师傅,有事但讲无妨!”
赵师傅左右看看,躬身轻言道,“不瞒兰小姐,其实,此番还有一人来见家主!”
啊!兰鏧儿有些疑惑,既然有人来见,为何要这般鬼鬼崇崇?不由得,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赵师傅。
“此乃是故人,因一些不知名的原因无法露面人前,故此,才这般私下来见!”赵师傅连忙解释。
“嗯!那就请这位来此吧,让他来见见信哥哥!”兰馨儿稍作沉吟,轻声道。
赵师傅面现笑容,应声而去。
须臾之后,一个身影紧随在赵师傅身后来到了马车前。
兰馨儿与赵明兴紧张万分地望着这个身影,警惕之心溢于言表。
毕竟,虽然有赵师傅作保,此人必然可靠,但他们毕竟在云南行省经历了万般惊险,这份警惕之心却是不由自主地就提了起来。
好在,那位身影到到近前,立刻将罩在头上的黑巾揭去。
哟,居然是陆先生!赵明兴眼前一亮,满面喜色。
兰馨儿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赵明兴的面色,心中不由稍松,看来,这位还真是熟人!
“陆明远见过兰小姐!”陆明远上前一步,冲兰馨儿施礼道。
“陆先生有礼了!”兰馨儿连忙下了马车回礼道。
“不知道明家主怎么受的伤?”陆明远看看躺卧于马车之上的明中信,沉声问道。
兰馨儿一听,凄然落泪,哽咽无语。
“兰小姐且请宽心,陆某略通医术,不如,就由陆某再为明家主诊断一番!”陆明远向兰鏧儿道。
兰馨儿一听,眼中亮光一闪,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眼光就是一黯!
赵明兴连忙上前,轻声道,“陆先生,请!”
陆明远也不客气,迈步上了马车,为明中信诊脉。
然而,明中信的病并非是伤重引起的昏迷,他自然是没有什么办法!最终,只能轻叹一声,摇头下了马车。
“兰小姐,恕陆某无能,无法为明家主治疗!”陆明远冲兰馨儿叹气道。
“陆先生客气了!”兰馨儿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良好的教养,令他立刻将这丝绝望收敛,连忙冲陆明远回礼道。
“来,明兴,为我说说,明家主如何受了如此重的伤势?”陆明远点点头,转头冲赵明兴道。
赵明兴自无不应,冲兰馨儿一躬身,引领着陆明远向一旁的马车行去。
毕竟,此番向陆明远道明来由,那可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得找一个避静之所。
陆明远与赵师傅冲兰馨儿一行礼,紧随赵明兴而去。
兰馨儿轻叹一声,回归马车,放下布帘,摸索着明中信的脸庞,痴痴而坐。
且说陆明远、赵师傅、赵明兴三人来到马车之上,赵明兴将明中信这一路之上的所作所为,简明扼要地向他们二人一一阐明。
赵师傅听得那是一个目瞪口呆,他可没想到,明家主一趟云南之行,居然如此的精彩纷呈,高潮迭起。
而陆明远却是在旁紧锁着眉头,边听,边用手在腿上敲打着,显然,他在思索着明中信的所作所为,但却并未打断赵明兴的所述。
待得赵明兴将明中信被偷袭受伤之时,赵明兴却是一脸的悔恨,如果当时自己没有贪功之心,还在教习身边,自然不会令明教习陷入那般险地,还得了如今这般昏迷不醒的结果!
赵师傅口齿有些笨拙,自然无法安慰赵明兴。
但陆明远却是低头思索,也不出言安慰。
一时间,讲完一切的赵明兴看着沉思的陆明远,久久不言,他不敢打断陆先生的思路。
而赵师傅更是没有主见,只能在旁静静坐着,沉浸于明中信在云南行省内的惊人行为。
“哦,你讲完了?”久久之后,陆明远一抬头,看赵明兴不再讲述,不由得问了一句。
“是,一应事务已经讲了个大概,但主要的已经都在这些阐述里了!”赵明兴点头回道。
“唉!没想到,弥勒会余孽现在居然如此猖狂了!”陆明远若有所指地轻叹一声。
“先生知晓这弥勒会?”赵明兴眼前一亮,望向陆明远。
陆明远笑笑,“你不记得,那弥勒会还攻打过咱们农庄吗?”
哦!赵明兴恍然,是啊,当初弥勒会可是几次三番与咱明家有所纠缠的,陆先生知晓自然不足为奇!
然而,他看着陆明远的笑容,总觉得这位陆先生隐藏着什么,但细思之下,却又怀疑自己的直觉,不敢肯定。
“看来,我还真的来对了!”陆明远自言自语道。
二人不明所以,对视一眼,皱眉不已,陆先生这话是何意,难道,此行还有什么不对?
“好了,明兴,将此番你们护卫明家主的安排说说,我看有何遗漏?”陆明远却没有向他们解释,反而询问赵明兴道。
赵明兴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自己的安排布置道了个一干二净,当然,顺便的,将王守仁的安排部署也道了一遍。
陆明远听后,陷入思索,久久不语。
二人也已经习惯了这位的思索,各自在一边互相交换着信息,倒也谈得不亦乐乎!
“明兴,赵师傅,你们将大家召集起来,咱们得重新布置了!”陆明远经过长时间的思索之后,抬头向二人吩咐道。
二人自然应命,召集所有明家人,接受陆明远的安排部署。
他们这边的动静自然瞒不过王守仁他们,但王守仁他们也没空理会他们究竟在折腾什么,只因为,他们正在商讨随后的行径路线,毕竟,防范于未然是必须的!更何况,咱们还得罪了那特使,不,准确的说是深深得罪了那弥勒会!人家报复也属正常!
至于那队护送他们的军士,自然更不会关心队伍中的事务,他们只是护卫着钦差卫队到下一府,自然有下一府的官兵接手,操那么多心干吗?
于是,当王守仁向他们宣布,要改变回京路线之时,这支队伍的带队将军不愿意了!
毕竟,如果按照既定线路,他们只需再有一日,就会进行交接,就摆脱这份苦差事了,如今改变路线,他们得多走几日,任谁也不愿意啊!
这一点,王守仁却是不会改变主意,毕竟,他得为钦差卫队所有负责,此番得罪得弥勒会极惨,而且,依那陆先生提供的情报,这山东行省就相当于弥勒会的一处高度集散之地,队伍众多,更何况,之前还有从河南江北行省迁来的灾民,那些灾民当中可是还有河南江北行省的贼寇,这就令得山东行省的贼寇形势更加复杂了!
如果他依照之前制定的那份路线前行,不说这路线可是众人皆知的呀,谁能保证南疆官府中是否有人乃是弥勒会的暗探,到时如果他们通风报信,将钦差卫队的行进路线泄露,被弥勒会贼寇在路上设伏,只怕咱们就死无藏身之地了!
故此,他异常坚定地向那位将军表明了决心,当然,他不会让人家为难,通情达理地为他们写了一封信,为他们开脱,乃是自己让他们回营的,今后有任何闪失,皆与他们无关!
这下,将军被将住了,如果他真的收下那封信,虽然这次可以免罪,但是,今后,他可就上了黑名单了,只因为,长官令你护送钦差大人,你还未进行交接,就离去,这可是极不负责任的,下次,谁敢将重任交付与你,更何况,如果钦差大人如果在自己离去之后有所闪失,只怕就算有这封信,自己也难以脱罪,不死,也得脱层皮啊!
于是,万般无奈,将军只好应下,继续护送钦差卫队上路。
王守仁千恩万谢,给足了这位将军面子,才算安抚下来。
队伍整合完毕,而且心念一致,改变线路,重新上路。
这次,安全保卫级别可上了一个档次,李兵、吴起轮流值守,斥候也派得一里地就有一位,延伸到了十里之外,以备有贼寇来袭随时通报。
然而,王守仁的这一番改变,令得整个山东行省乱套了!
只因为,他一改变路线,瞬间就失了踪迹,令本来在既定路线上等候的官兵们扑了个空,这接不到钦差大人,瞬间令那迎候钦差折官兵首领坐蜡了,这般简单的接应任务都无法做到,你是干什么吃的!他们可以预见到上官会这般训斥。
于是,他们就如同无头苍蝇般到处查探钦差卫队的行踪。
本来,刚开始还小心翼翼不让别人知晓,只要自己在消息泄露之前找到钦差卫队,上官自然不会怪罪。
然而,架不住这些府县的官员们想要巴结一下这位官场新贵,简直可以说是一府一县一路之上皆有迎候的人员,但他们左等右等,等不到,自然会向前方的府县长官询问,这下,露馅了!
上官雷霆震怒,派人将接应的首领官员招回,问明情形,知晓钦差大人居然改变了路线,而且,还无所踪迹,这下,他们可就慌了!
如果钦差大人只是改变了路线倒不要紧,怕就怕,如果钦差大人在自己的管辖境内出了事,被贼寇们袭扰,有所损伤,那可就坏了!
他们虽然想要悄悄办此事,将钦差大人立刻找到,但是,这消息岂能保住,一时间,钦差大人消失的信息传得沸沸扬扬,这下,压不住了。
于是,官军斥候纷纷出动,寻找钦差大人的行踪。
然而,钦差卫队居然如同消失一般,在齐鲁大地上再无踪迹。
这下,山东行省的官军们可就傻眼了!
难道,这钦差大人不想与咱们交往?还是真的出了事?
一想到钦差大人在自己辖区出事,官员们瞬间如雷轰顶,于是更加卖力地催促着官军们到处寻找钦差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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