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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支撑者-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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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那些军士也是纷纷点头,而目光之中却是充满了无限的钦佩与爱戴,毫无异议。
赵明兴注意到了军士们眼中的钦佩与爱戴,心中一动,看来,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过什么,不然,这些军士们不会有这般浓重的爱戴啊!
心下虽然好奇,但他却知晓,此时不是打听的时机。当务之急,就是找个稳妥之所,安置大家。
“教习,这些人?”赵明兴一指战场上依旧在哀嚎的军士家丁,问道。
“听天由命吧!”明中信头也不回,缓步向前。
“哦!”赵明兴点点头,收起了凶狠的眼神,本来,依他的意思,这些家伙居然敢前来祸害咱们教习,必须得碎尸万段才能解了自己的心头之恨,但既然教习不追究,也就暂且放过他们吧!
“教习,咱们去向何处?”赵明兴不再理会战场上的军士家丁,上前问道。
“随我来!”明中信胸有成竹地一摆手,在两位学员的搀扶之下当先而行。
军士们紧随其后,学员们断后。
赵明兴在山坳口一一将大家扶出,顺便清点一下伤亡,然而,令他吃惊的是,虽然大家极是狼狈,但却一个都没少!
赵明兴吃惊地看着大家,这是什么情况?为何这钦差卫队没有伤亡?难道这场战役是闹着玩的?
然而,此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更何况,自己人一个没有伤亡,这不是好事吗?干嘛纠结!
赵明兴催马转过山坳,望向里面。
哦,原来如此!心中敞亮。
此时的山坳之中,依旧是浓烟滚滚,但却是在山坳的最里面,一堆物事堆在山壁底下正在熊熊燃烧,浓烟正是从那冒出。
赵明兴笑笑,催马转身而去。
明中信在前引路,赵明兴在后殿后,一行人迅速转过山坳,向大山内行去。
而此时,徐奎壁与朱员外等人也已经逃到了大路之上。
二人清点人员,却发现,自己带去的三百余人,现在居然仅剩几十人。
徐奎壁面含悲色,呆若木鸡,傻傻望着眼前的残余人员。
朱员外偷眼望去,却只是不发一言,沉默不语。
现在这时候,说什么都是错,倒不如不说,静待人家徐尊者开口吧!
“唉!”徐奎壁未语先叹,望向朱员外,一抱拳,“朱护法,徐某有些晕,还请你为我分析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朱员外一阵为难,这可是份苦差事,毕竟,是打了败仗,如果将原因归纠于徐奎壁,这不是在他伤口上撒盐吗?如果不纠于他,那自己的良心也过不去啊!这可如何是好?
………………………………
第六百一十八章 风波起始
“无妨,朱护法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徐某绝不怪罪于你!”徐奎壁叹道,“实际上,此番是徐某的过错,但徐某是想从朱护法口中知晓,具体有哪些地方错误,好找出原因,下次不再犯而已!”
“徐尊者,既然如此,那就莫怪朱某出言莽撞了!”朱员外一咬牙,一抱拳,开口道。
徐奎壁满面笑意道,“徐某正需要朱护法这样大胆直言之人,岂能怪罪于你!”
“朱护法!”王尊者在旁边一捅他的腰眼,以目示意出言要谨慎啊!这徐尊者此前没有打过交道,谁知晓他的禀性如何,万一朱护法一时出言不逊,惹怒了他,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如果徐尊者整治咱们,咱们可没地方哭去!
然而,朱员外仿佛没有看到一般,继续道,“咱们当务之急,并非检讨总结,而是应该回兵攻打那明中信!”
什么?攻打明中信?这下,不只是徐奎壁傻了,就连一向认可朱员外的王尊者也是懵在当场。
“不错,正是攻打明中信!”朱员外望着他们震惊的表情,万分镇定地点头道。
徐奎壁经过了初听之时的震惊,定定心神,眼前一亮,冲朱员外道,“你是说,此时那明中信只怕也是强弩之末?”
“徐尊者不愧为武勋世家,一点就透,朱某佩服!”朱员外一竖姆指赞道。
“哪里,哪里!”徐奎壁满面笑容,自谦道。
“徐尊者,战机稍纵即誓,还请立刻下令,回身攻击!”朱员外客套完,脸色一肃,正色道。
“好!就依朱护法!”徐奎壁也恢复了神采,不再犹豫,下令道。
军士家丁们依旧是一脸的心有余悸,瑟缩着,转身赶往山坳之处。
“徐尊者,还请您为大家讲解一下,为大家解解惑!”朱员外见军士家丁士气低落,故意出言道。
徐奎壁看看朱员外,再看看军士与家丁们,与朱员外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相视一笑,点头道,“其实,咱们此前只是被他吓怕了,其实,当时援兵虽然声势浩大,但咱们也看到了,马群虽然吓人,但马背之上只有一人,也就是说,这些只不过是他们虚张声势之举。”
“此言何解?”朱员外凑趣道。
“我们也知晓,那明中信已经受了伤,而那些钦差卫队被咱们一顿射杀,再加上火箭的威力,在山坳之中,只怕他们即便是躲过火劫,也已经是损伤惨重了,而援兵仅有一人,那些马匹还大部分被烧死,所以现在他们是最虚弱的状态,而且他们的兵力只怕也仅有二三十人了,况且,他们在此战胜利之后,难免会产生骄兵之念,自是会粗心大意。”
“而此时,咱们如果偷袭他们,他们是绝对不会料想到的!到时,咱们就可依据这些优势,乘其不备,将其一网打尽,为死难的兄弟们报仇血恨!”
旁边的军士家丁们听了此番话,面色泛光,眼中冒出了熊熊烈火,是啊,同乡、袍泽被杀,他们岂能不恨,此前只不过是被惊恐所吓,忘却了这些,此时被徐奎壁与朱员外一顿解释,还解释得如此有道理,这下士气爆棚,充满了信心,行走的脚步也是更加有力。
徐奎壁与朱员外见士气提升,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笑!不错,刚才他们的对话解释是在演双簧,为的就是将军士家丁们的惧怕情绪驱散,现在看来,效果很是显著啊!
这下,还怕你这明中信插翅飞掉?
然而,如意算盘虽然打得很妙,但现实却是给了他们一个大嘴巴。
当他们赶到山坳之时,却只见一地的残尸伤员,而明中信等人早已经魂飞袅袅,不见踪迹。
徐奎壁恶狠狠将马鞭扔下了马匹。
朱员外也是满面的遗憾,这是明中信还真是鬼精灵啊!他肯定料到了大家会来个回马枪,所以迅速逃离了,从这也能够看出,现在的明中信明显是强弩之末,根本就不堪一击啊!后悔啊,丧失了如此好的机会。
通过询问伤员,他们知晓,明中信一行已经遁入了大山,根本就无法寻找,而且咱们这几十人哪里够啊!不要被明中信伏击就不错了!
“不过,好在这明中信为了逃命,没有伤了咱们军士家丁的命!”王尊者庆幸道。
“好个屁!如果他留下来,想要了咱们兄弟们的命,他就会耽误时间,只怕会被咱们抓个正着啊!”徐奎壁一阵气急。
“徐尊者,这还真是好事!”朱员外却是微微一笑,冲徐奎壁道。
“好事?这是好事?”徐奎壁望着朱员外,一脸的你疯了的表情。
“对,是好事!”朱员外点头肯定道。
“你说说!如何个好事?”经过此战,徐奎壁此时已经对朱员外的头脑表示了肯定,此时见他如此说,只怕还真有他的道理,感兴趣地问道。
“其实,如果明中信想要了咱们兄弟们的命,其实很简单,只需要补一刀即可,但他却没有下令这么做!所以,我认为,这是他的妇人之仁在作怪!”朱员外分析道。
“嗯!有道理!”徐奎壁点头认可。
“而这一点,却可以被咱们所利用。”
“对!”徐奎壁眼前一亮,击掌叫好道,“那咱们就可以在那王守仁的身上做文章,引他上钩!”
“徐尊者英明!”朱员外适时奉上马屁。
“朱护法,你应该还看出来什么了吧?”徐奎壁望着朱员外笑道。
“哪有,难道徐尊者看出来了其他什么?”朱员外满眼的震惊,激动地望向徐奎壁。
徐奎壁见他那激动的眼神,心中一阵满足,看来,这朱护法虽然心思细密,但终究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让我来教教你!
“唉,朱护法其实已经看出来了,不过是不想说出来而已,好吧,徐某就献丑了!”徐奎壁笑指着朱员外道,“其实,明中信最大的败笔就是没有杀人灭口!”
“杀人灭口?”朱员外与王尊者满面的不解。
“不错,明中信未曾杀人灭口,却也给咱们留下了重要的线索。那就是,明中信所带领的军士已经尽皆受伤,就连他也已经重伤在身。”
王尊者眼前一亮,对啊,咱们受伤的兄弟们可是亲眼看到了,那明中信离去时的状态,这就是线索的来源啊!高,实在是高啊!看来,这徐奎壁也不全是草包啊!
然而,他眼神一瞟,却看到了嘴角含笑的朱员外,心中一动,难道,这朱护法也看出来了,只是在演戏?
一瞬间,他想通了,朱护法只怕是诚心给徐奎壁这个展示智慧的机会了!否则,依朱护法的聪明,他岂会看不出来。
于是,他心领神会,冲朱员外笑笑,并不揭破,看徐奎壁在那得瑟。
“所以,依明中信妇人之仁的禀性,在他无人可用之时,他也就只能强撑着,自己前来救王守仁了。到时,咱们就可以布下天罗地网,将其捉拿归案。”徐奎壁自信地总结道。
啪啪啪,一阵掌声响起。
“徐尊者英明!”
“徐尊者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朱员外与王尊者二人一阵恭维,令徐奎壁有些飘飘然。
“好了,不要再拍马屁了,咱们带上兄弟们回城!”徐奎壁满面愠色,故作姿态道。
“徐尊者谦逊了!”朱员外笑道。
“行了,咱们还是回城安排要事吧!这些留待日后抓到明中信再说!”
徐奎壁虽然吃了败仗,但却犹如打了胜仗,意气风发地指挥道。
“是!”朱员外与王尊者躬身应是,收拾战场,回转南京城。
此时的明中信等人却是已经深入山中,找了一处山清水秀之地,安顿下来。
赵明兴带领学员们为军士们包扎伤口之后,再清点军备,却痛苦地发现,他们现在除了手中的兵刃以外,居然什么都没有了,不由得他们对视苦笑。
来到背靠大树的明中信面前,无奈地汇报检查情况。
“罢了,我早已料到,毕竟,咱们仓促应战,自是来不及收拾细软,好了,现在是考验你们的时候了,就地取材,为军士们解决吃住问题!”明中信笑笑,吩咐道。
“是!”学员们一听明中信如是说,瞬间信心满满。
“行了,去准备吧!”明中信一挥手,学员们纷纷回身前去安排。
赵明兴就待与学员们一同前去,却被明中信叫了停。
“明兴,你是如何得知的咱们遇险的?还如此恰到好处地赶到!”明中信一脸疑问道。
“学生是在一个市井之人口中得知王大人呀!”赵明兴回身回答,但却话到半中腰,一阵惊叫。
“怎么了?”明中信吓了一跳,惊讶地望着赵明兴,这孩子以前不这样啊,如今这是怎么了?
赵明兴见惊到明中信,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教习,学生忘记还抓了一个人来!
“什么人?”明中信一阵惊奇。
“就是”赵明兴就待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解释,只好爆料,“教习,王大人现在被关在了中军都督府中!”
“什么?”明中信大惊失色,一把抓住赵明兴,问道,“王大人身犯何罪,怎会被抓到中军都督府?”
啊!赵明兴一阵龇牙咧嘴。
明中信一见,连忙松手。
赵明兴强忍着痛,“教习,具体情况,学生也不清楚,还是让那人向你细说吧!”
说着,赵明兴转身飞身上马,催马向山外奔去。
明中信都未来得及说话,见他跑掉,只好无奈地笑笑,这小子,还是这么毛毛躁躁!回来再收拾你!
随即,明中信一皱眉,“王大人被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与自己遇袭有关?”
罢了,反正现在没有头绪,还是等明兴回来,自有分晓。明中信将这个念头抛在脑后,看看正在忙碌操持的学员们,他欣慰地笑笑,这些学员经过前一段时间的学习,再有这一路之上的磨炼确实有所长进,让他们准备吧!
他缓缓闭上了双目养神。
营地一片吵杂,却是那般的有序,又有生气,整个营地一片忙碌。
得得得,一阵马蹄之声传来,停在了明中信面前。
“教习!”赵明兴的声音传来。
回来了!明中信心念一动,缓缓睁开眼睛,望向赵明兴。
咦!赵明兴还真的带回来一人。
“这位是十六哥,正是他说的,王大人被抓了!”赵明兴一指旁边的十六哥,介绍道。
明中信将眼神投向十六哥。
此时的十六哥已经清醒,但却眼神瑟缩地望着明中信。
但眼神中也饱着奇怪,眼前这位十几岁的少年居然是刚才那位凶神小公子的教习?太不可思议了!
“这位大哥,我这位学生莽撞,令你受苦了!我在此代他向你致歉!”明中信微微一笑,拱手道。
十六哥一听,脖子一梗,就待斥问。
但随即看到周围那些军士瞬间明白,现在自己是案板上的鱼肉,人家可是刀殂啊!
将到了嘴边的斥责问话咽了回去,低声道,“没关系!”
“这点东西是小弟的歉礼,还请十六哥收下!”
随着明中信的话语刚落,十六哥就觉得手中突然多了一点东西。
低头望去,十六哥傻了,手中的居然是一枚金叶子,心中一阵激动,自己就算忙活几年也赚不了这一枚啊!
激动地抬头望向明中信,不确定道,“这,这,这位公子,这是给我的?”
“当然!”明中信和蔼一笑,点头道。
十六哥一听,连忙将金叶子迅速揣入怀中,用双手紧紧抱住胸前,再不撒手。
赵明兴在旁一阵咧嘴。
明中信偷眼瞪了他一眼,赵明兴连忙收敛起不屑的表情。
“这位大哥,你将之前说的事情再说一遍!小弟另有重赏!”明中信温柔一笑,冲十六哥道。
十六哥眼珠滴溜溜一转,瞬间明白明中信所说的是何事,“好!”
他却不知,这一个好字之后,在南京城掀起了多大的风波!
………………………………
第六百一十九章 准备救援
明中信与赵明兴望着十六哥,静待他将详情一一道来。
十六哥带着激动而又紧张的心情张口详述自己所见。
想当初,他贪睡睡过头,赶往茶肆,却不小心见到了徐小公爷,作为一个资深的八卦党,他心中好奇,驻足看热闹,想知道点独家,聊作谈资,未曾想,还真的看出了一件大八卦,还从其中获得极其丰厚的利润。
君不见,自己已经骗了一些茶钱,而现在眼前这位更是给了一枚金叶子,这可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啊!
刚开始,他见王守仁与徐小公爷相谈甚欢,甚是好奇,这位是何人,居然能令徐小公爷另眼相看,还那般礼遇。
他本以为,这王守仁肯定会大喜过望与徐小公爷把臂言欢。
但却未曾想到,那王守仁居然将结交徐小公爷这般美事一推六二五,还急切地想要离去。
他心下替那王守仁将如此好的机会错过,也看不到什么八卦。
但更令他想不到的是,那一声高喝“冤枉”,居然令情节反转。
徐小公爷居然转眼就变了脸色,要禀公执法,要求那王守仁一行前往中军都督府,让徐公爷禀公处理。
见到如此戏剧化的反转,他岂能不看?岂能不想知晓最终的结果?
于是,接下来的一幕令他看得过瘾,那王守仁居然要反抗,想要离去。本来,他还担心,人家人数众多,徐小公爷吃大亏,未曾想,徐小公爷居然早有准备,挥手之间,情势大变,徐小公爷居然在暗中藏着众多家丁,一拥而上,将王守仁等围了起来。
对峙之下,那王守仁也无奈束手与徐小公爷赶往中军都督府。
他尾随而去,到了中军都督府,他却再无能进去看后续情节,无奈离去。
但他可以肯定,那王守仁等人必定会被拿下,因为,他在中军都督府外呆了很长时间,但却未曾见到王守仁他们出来,想必,已经被中军都督府拿下。
对于他的猜测,明中信紧锁眉头,陷入沉思。
十六哥偷眼观瞧着明中信,希望这位小哥能够信了自己的话,随后再有打赏那就太棒了。
赵明兴在旁听着大急,但也不敢随便打扰明教习的思路,只是在旁空自着急,抓耳挠腮,心急无比。
“你再将当时那贼人喊冤枉之后的大家的表情变化说说!”明中信沉吟片刻,抬头细问道。
十六哥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当时各人的表情动作,事无巨细,详细无比地讲述了出来,尤其是王守仁与徐小公爷的表情讲得更加详述。
明中信静静听着,时不时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但更令人心惊的是,他那光亮充满了阴冷之气,令偷眼看他的十六哥心惊胆寒,不敢再看他一眼,垂头详述。
随后,明中信又细问了一些细节,十六哥不敢隐瞒,一一描绘,尽力重现当时的场景。
“嗯,这几枚金叶子你拿着,先下去歇息吧!”明中信从袖中取出几枚金叶子,递给十六哥,吩咐道。
十六哥欣喜无比,但却有些犹疑地看看明中信,显然,刚才那阴冷的目光吓着了他,不敢放肆。
明中信收敛阴冷的目光,微微一笑,“拿着吧!此事事关重要,汝得此谢礼理所应当!”
十六哥看看明中信再无那般吓人的目光,点点头,双手颤抖着接过金叶子,双手紧紧握着金叶子,鞠躬道谢不已。
赵明兴一拉十六哥,拉着他出去安排。
当赵明兴回转帐篷之时,却见明中信正提笔在纸上画着什么!
咦,明教习为何身上还有笔墨纸砚?可知道,当时可是在战场之上,连战马都无法保全,谁会注意将这些笔墨纸砚带在身边?但想想明教习的神奇,也就不再惊讶了!
他上前观瞧,哟,这不是南京城的地图吗?还有,这不是那中军都督府所在的街道吗?却只见,明中信已经将南京城街道的每一个建筑物画得分明,明教习什么时候去过南京城吗?为何画的那些自己所见过的街道一模一样?而且,他画这有何用处?难道是想?
一瞬间,赵明兴眼神变了,同时眼中充满了惊骇。他以探寻的目光投向明中信。
明中信仿佛能感应到他的目光,抬头冲他一笑,“急了吧?”
“教习,你是想要劫”赵明兴满面担忧,话到嘴边,不敢再往下说,只是担忧地望着明中信。
“怎么?不敢说出来?怕了?”明中信微微一笑,道。
“真的是要?”赵明兴这下确认了,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只要教习吩咐,龙潭虎穴明兴也敢去!”
“你知道我的想法?”明中信眼中闪过一丝感动,问道。
“是啊!钦差大人被抓,这是大事啊!如果咱们再不救援,只怕钦差大人会被冤死啊!到时咱们回京可就无法交待了!”赵明兴语气沉重道。
“哟,你怎么会如此想?”明中信一脸玩味地望着赵明兴。
“这?”赵明兴看看明中信那玩味的目光,反应过来,明教习这是考校自己啊!
赵明兴低头斟酌片刻,抬头紧紧盯着明中信,道,“我认为,那徐小公爷确实有些不对劲,而且,整件事透着一股阴谋之气!在此时,只握钦差大人生命安全无法保证!咱们必须救出钦差,而今时今日唯有劫狱一条路!”
“哦,不说劫不劫狱!先说说看!为何你认为这件事有阴谋?”明中信笑着点点头,投以鼓励的眼神。
赵明兴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从明教习的话看来,自己肯定是说对了,但却更加不敢乱说,边思索,边缓缓道,“首先,那徐小公爷出现的时刻太过巧合!”
“巧合?人家徐小公爷出现在南京城岂不是很正常?”明中信故意反问道。
啊!赵明兴被问住了,看着明中信,有些失措。
“说说你的判断依据!说错了也无妨!”明中信笑着鼓励道。
赵明兴看着明中信鼓励的眼神,恢复了一些信心,但却更加小心地回道,“刚才教习你反复询问十六哥,王大人与徐小公爷见面之时的表情,尤其是那贼人喊冤枉之后的表情,就是在怀疑徐小公爷出现的时机不对,也就是想要知晓这徐小公爷是否与那贼人相识?”
“嗯!”明中信不置可否,点点头,示意继续。
“而且,正常程序的话,如果徐小公爷听到有人喊冤枉,肯定会过问,但王大人要求去南京兵部断案之时,他却坚持要去中军都督府,这就有些不合常理了!最合理的处理方式乃是徐小公爷与王大人一起前去兵部,起个监督作用。尤其是王大人提出这个建议之后,他却一口否决,这就有悖常理了!”
“况且,从他之前与王大人相谈甚欢,还邀请王大人去吃茶的样子来看,他本应对王大人更加欣赏信任才好,岂能被一个贼人的一句话改变态度。而且还是如此的强硬,逼王大人前去中军都督府,更可疑的是,他为何在南京这个自己的地盘出门还带如此多的家丁,这就更显得这徐小公爷有问题了!”赵明兴越说思路越清楚,兴奋道,“所以我敢肯定,这徐小公爷肯定有问题!”
“但是有一点,为何那徐小公爷堂堂国公之后,会与弥勒会贼人有关呢?”明中信摇头问道。
“这?”赵明兴被问住了,是啊!那徐小公爷乃是堂堂国公之后,岂能会为了小小的贼人如此兴师动众?这不合常理啊!
明中信微微一笑,语重心长道,“明兴啊,要坚持自己的意见,至于这徐小公爷为何与贼人勾结,肯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许是因为钱财,或许是因为美人,或许是因为权势,总之有很多种可能的!咱们遇事就要敢想,敢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切记啊!”
“是!”赵明兴眼前一亮,如醍醐灌顶,连忙应是。
对啊,正如明教习所说,徐小公爷既然如此做,肯定有其背后的原因与动机,自己根本不需要知晓他如此做的动机与原因,最重要的是,他如今这样做了,必然有其理由!自己根本不需要深究,只需要推理出,他确实与贼人勾结了,就可以了!至于原因与动机,以后总有一天会知晓的!
“如今想明白了?”明中信看着他那副模样,知晓他已经想通,也不枉自己点拨他。
“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王大人现在被关在中军都督府,现在咱们最主要的是要去救出王大人他们!而此时最主要的是咱们必须得知晓,徐公爷对此事知不知晓,徐公爷与这些贼人是否勾结?如果是,那”说到此处,明中信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
他明白,此事如果单纯是徐小公爷的自作主张,还则罢了!如果徐公爷也知晓,还参与其中,只怕王守仁此次真的是九死一生了!
毕竟,作为一位镇守南直隶的中军都督,徐公爷可是手握大权,具有领兵之权,而国公府经营南直隶,掌中军都督府事,守备南京这么多年,岂是易与之辈?
只怕他的势力早已深入了南京各个衙门,如果与之对阵,自己真心没多大胜算,即便人家忌惮王守仁的钦差身份,只怕也对他没有多大敬畏,想要暗中让王守仁等人包括自己人间蒸发掉,也不是什么难事啊!
故此,为今之际,只能是先将王守仁等人从中军都督府中救出来,再图后事,万不能让王守仁等人留在中军都督府,如果被有心人暗算,不只是令自己与徐国公彻底撕破脸,还会令大明的政局动荡啊!毕竟,一方是国公,手掌一地,一方是钦差,代天巡狩,任何一方出事,也毫无转寰余地。必会引来一场血雨腥风啊!
徐国公乃是坐地虎,自己肯定无法奈何人家。
但王守仁可是外来人,虽然顶着一顶钦差的帽子,但他却初来乍到,形势不明朗,更何况现在还被人家关押。如果被人在中军都督府中暗害,弘治天子知晓后必会万分震怒,迁怒于徐国公,到时可就坏了。
当然,现在徐小公爷作为国公府的后代,肯定知晓此事的重要性,也绝不会让国公府背上暗害钦差的罪名,但是,架不住暗中有那有心人啊!
如果徐国公与那弥勒会有所勾结还则罢了,必会忌惮天子,而不会加害于王守仁,暂时,王守仁等人还是安全的。
但如果徐国公与那弥勒会根本毫不相干的话,那可就坏了,弥勒会为了令徐国公上贼船,只怕会不遗余力地将王守仁置于死地,到时让徐国公百口莫辩,逼反他!那可就是天大的祸事了!即便是徐小公爷阻止都无济于事啊!
不行,必须现在就行动,否则就坏了!
“如果是的话,那咱们可就真的无法走脱了!”赵明兴也是小脸大变,震惊无比。
无法走脱?走脱?突然,明中信眼前一亮,不对,徐公爷应该没有参与其中!
想到此,他脸色更是大变,吩咐道,“明兴,赶紧将学员们召集起来,再将没有受伤的军士集中,咱们得有行动了!”
“诺!”赵明兴一见明教习脸色大变,也是吓了一跳,迅速返身出帐篷去按指示做。
明中信平复一下心绪,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嘴里嘟囔一句,“徐小公爷,希望你不要太蠢,被人利用,否则,你家小爷会将你碎尸万段!”
说着,细看看铺在地上的南京城地图。
“教习,兄弟们已经集中好了!”片刻之后,赵明兴回报道。
“哦!先让学员们将这些装备在身上!”明中信一指地上放置着的一些东西!
赵明兴疑惑地看向地上,嚯,却只见地上竟然有一堆此前自己等学员在秘室内训练时用过的一些器具,瞬间他明白了,此前他还担心没有工具,如何去中军都督府劫狱,现在一见明教习原来早有准备,心中瞬间充满了自信。
要知道,当时利用这些工具,学员们可以在飞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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