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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支撑者-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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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会连珠箭?”朱员外与王尊者大惊,也仅有他们这两位一直以来与明中信作对的对头,才知晓,那明中信的才谋略调教人才的本事,真心不要太强!但如今,居然知晓,那明中信还会连珠箭这种技能,这还让他们如何活啊!
“是啊!你们不知晓?”李行者也是吓了一跳,没想到就是这个消息,居然让这二位大佬如此吃惊,难道之前明中信根本就没有展露过这箭术?
朱员外与王尊者对视一眼,苦笑连连,本来,这明中信采斐然,计谋过人,还不可怕,至少他还有短板,一直以来,就未曾展露过武艺,但已经那般难以应付了。
如今,居然让他们知晓,这明中信不只会武技,而且还会如此牛逼的箭术,这可真是他娘的!太他妈变态了!
不由得,他们多想了,如果这厮会箭术,那保不齐他也会其武技,今后看来,要对付明中信的话,必须考虑到意外情况!
“你们别告诉我,你们根本不知晓明中信会箭术?”徐奎壁这时也有些不解了。
这朱护法与王尊者居然不知道这明中信会武技,这是怎么话说的!要知道,他们弥勒会历来就是谋定而后动,必须确认对手是谁,具体情况如何,确保万无一失才会做出行动,而如今他们居然告诉自己,这么久以来,他们与明中信纠缠至今,居然不知晓明中信还会箭术!作为弥勒会的一方大佬,他们有这么糊涂吗?
朱员外苦笑一声,点头道,“不错,此事之前,我们还真不知晓明中信会箭术,只是知晓,他会一些精妙步法,根本就没有自己出手伤过人!即便是这次,也只是派他的学员出的手!”
“嗯!”徐奎壁也不深究,只是望向李行者,“你继续说!”
李行者收回讶异的眼神,老老实实言道,“在我挡住明中信的连珠箭之后,明中信也赶到了吴起身边,停止了运用箭术。于是,我重整齐鼓,将弟兄们招集起来,安排好阵形,准备一鼓作气,冲入一线天,将他们斩杀。”
几人默不作声,直直望着李行者,听他讲述。
李行者在众目睽睽之下,有些压力,咽口唾沫,继续,“却未想到,那王守仁也赶到了,但那明中信却未等候王守仁,而是带着十几名小娃娃冲向我们。”
“然后呢?”徐奎壁听得入神,不由得期待下面的结果。
李行者苦笑一声,“我见到明中信带着十几名小娃娃冲向我们,心中大喜,认为他们真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鸡蛋碰石头,找死!欣喜之下,下令兄弟们冲锋,杀向他们,争取在一个回合之间,将他们斩落马下,再乘势而为,冲进一线天,灭杀钦差卫队。”
重头戏来了,徐奎壁、朱员外、王尊者心情紧张地望着李行者,令他压力倍增。
李行者咽咽唾沫,不敢迟疑,揭晓答案,“而就在我们两队即将相逢之际,那明中信带领的小娃娃们居然一分为二,从我们左右两侧分裂而去,根本就不与我们相争。”
“不可能啊!他们十几人,而你们可是有三百余人啊,他们岂能躲过你们?”徐奎壁一脸疑问道。
“我也不知晓,不过,倒也不是没有接触,明中信分为两队之后,其实还是与我们有了交手的!就是,就是”李行者面色难为,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
“说,究竟出了什么事?”徐奎壁面色一沉,厉声道。
“唉,不敢欺瞒徐尊者,其实,我们有兄弟与他们交手,但是,不说明中信这家伙,即便是那些小娃娃,驭马之术居然一流,而且攻杀之法极是特殊,未等接触,咱们的兄弟们就纷纷落马!无一例外,与之接触的兄弟们纷纷落马,根本无一合之敌。更甚者,那些无主之马居然被他们一一躲开,那驭马之术简直是神乎其神。”
说到这里,李行者满眼的钦佩之色。
徐奎壁却是满眼震惊,作为一个将门之后,他可是知晓的,在战场之上,冲杀之时,将敌人杀死不可怕,最可怕的是能够驾驭着自己的马匹躲过战场上的一些人与马,那需要如何精湛的驭马之术!况且还是在对方的大军之中,就更加难能可贵了!
这明中信究竟是如何的妖孽,能够令这些娃娃练得如此精湛的驭马之术?
徐奎壁知晓,将门之战阵之术中有一条,就是,在战阵之中只要找到敌人队伍的弱势之处,也可以做到这一点,因为,只需找到敌人战阵之中的薄弱之处,就可攻其一点,令其战阵乱套,到时,可以造成一种万军中之取敌将首级的假象,进而令敌方军士士气低落,一击即溃,历史上有那么多的以少胜多的战例,虽不敢是尽皆如此,但却也占了大多数,也成就了如许多的名将。
但他不敢相信,那明中信明明不过是一个香门第之人,又是如何掌握的这战阵之术?
而且,如果明中信掌握了这战阵之术,那他可就是自己的心腹之患了啊!
不可能,一定不可能!徐奎壁不由得否定自己的假想。他一定是一时运气!不错,一定是运气!
“后来呢?”朱员外与王尊者听得都傻了,但他们更加关心的是明中信如何力挽狂澜,将李行者三百人的队伍一网打尽,还生擒于他。
李行者偷眼打量一下三人,继续道,“本来,这也没什么,我们也只是阵脚大乱而已,但他们十几人根本先造不成多大的伤害,但是,就在这时,也就是明中信两支队伍分别来到兄弟们的侧翼之时,突然,他们尽皆勒马住脚,反而冲向了两侧的远方,当时,我以为,他们是要逃跑!”
“切,明中信会逃跑?笑话!”王尊者听到此处,不由得一撇嘴,不屑地看着李行者。
“不对,只怕明中信还有后招,你不能大意啊!”朱员外却是脸色大变,急切道。
“唉,朱护法与王尊者真是神人,居然料中了!”李行者满眼的佩服之情,一竖大姆指,拍马屁道。
“废话,快说,到底如何了!”朱员外却是黑着脸,厉声道。
。
………………………………
第六百一十四章 茶肆获信
李行者无辜地看看朱员外,他本来是想拍马屁的,却未想拍在了马腿上,只好抿抿嘴继续道,“那明中信确实不是逃跑,而是在他向远处遁去之时,向我们队伍中扔了一些武器!”
说着,李行者满面的惊惧之色,住嘴不言,浑身都在瑟瑟发抖。
“究竟遇到了何事?”徐奎壁满眼的疑虑,这李行者怎么了,不是听说这家伙天不怕地不怕,是个傻大胆吗?向来是冲锋在前,无惧生死的!能够令他都感到害怕,只怕这明中信还真的是拿出了什么了不得的武器?
朱员外与王尊者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丝无奈,果然,这明中信还是出了幺蛾子,他们身有体会,故而,也不催促李行者,只是望着他,希望他早点从惊惧之中走出来。
“哦!”李行者过了一盏茶时间,缓过神来,见众人望着他,哭丧着脸,“那明中信居然能够运用武器招出天雷!”
天雷,又是天雷!朱员外与王尊者面色大变,这明中信究竟有多少天雷,要知道,他们以为他已经在一线天前一战之时用完,未曾想,他居然拿着这“天雷”又去祸害李行者的队伍,怪不得李行者失败被擒呢?直到此时,他们才彻底了解到,原来咱们黑老大不用笑黑老二,根本就是被同一个人一次祸害的!
“你确定是天雷?”徐奎壁却是满脸的感兴趣,问道。
“小人敢赌咒,确实是天雷,要知道,他将手中的东西扔到队伍之中,瞬间炸了开了,一个个兄弟被炸得满面漆黑,甚至手臂腿脚都满场横飞!”李行者眼中闪过惊惧之色,但却信誓旦旦向徐奎壁解释道。
“之后呢?”徐奎壁没再问,开口道。
“不只是那明中信,那些学员们也是将一件物事扔向了队伍中,而且也是不断引来天雷,炸得兄弟们哭爹喊娘,士气瞬间崩塌,而且座下马匹尽皆吓得跪倒在地,再无力起身,可怜兄弟们被甩下马匹,被那王守仁乘势追杀,令得我们全军覆没。可怜兄弟们被那些军士吹了头颅领功请赏啊!”说着说着,李行者有些涕不成声。
“之后呢?”徐奎壁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再次追问。
“之后?”李行者收拾心情,抬头望向徐奎壁,心下有些懵圈,这徐尊者究竟是要问什么?
就连那朱员外与王尊者也是一脸的懵然,望向徐奎壁。
啊!徐奎壁见他们尽皆望向自己,明白自己问得有些笼统,组织语言,问道,“我是说,在那明中信使用了物事一轮之后是否再次使用?”
“啊!”李行者瞬间点头,表示明了,原来徐尊者是问的这啊!
朱员外与王尊者却是若有所思地看看徐奎壁。
“不瞒徐尊者,我也很好奇,如果那明中信还能够引来天雷,为何不连续引来呢?要知道,当时虽然那天雷对咱们造成了极大的损失,但也只不过炸死咱们几十号兄弟,其余只不过是有些懵有些伤,如果他再行使用,只怕单是这天雷就能够令咱们全军覆没啊!”李行者满眼的庆幸。
“不过,过后我细想啊,认为明中信这引来天雷肯定有所限制,或者他根本已经无力引来,故而,才没有再行攻击咱们。而且,当时,如果不是王守仁那家伙乘势袭击咱们,我重整旗鼓,组织弟兄们反攻,咱们还真有可能现场翻盘啊!”
但是,徐奎壁一听之下,却是有些失落的模样。
相应的,朱员外与王尊者也是有些失落。
唯有李行者在那儿摇头后悔。
“无论如何,咱们必须活捉这明中信!”沉吟半响,徐奎壁抬头望着他们,一字一句道。
“不错!”朱员外与王尊者眼神中闪着坚定,随声附和道。
“既然咱们意见一致,那咱们就商量一下,群策群力,如何将那明中信活捉?”徐奎壁点头道。
嗯!朱员外与王尊者点头应是。
几人将头颅凑在一起,密谋行动。
而此时的地牢之中,王守仁等人五花大绑,各自被推进了牢房之中。
“大人!”吴起不自禁有些愤然,向差点被推得跌倒在地的王守仁叫道。
“无妨!”王守仁一个趔趄,站住身形,冲吴起微笑道。
“老实点!”那管家模样的家仆见状,大声喝道。
“你?”吴起愤然就待与之理论。
但王守仁轻咳一声,制止了他。
吴起看看王守仁,不再说什么。
一众家丁随之离去。
牢房之中安静下来。
监察御史面色灰白,打量一下周围,转头望着王守仁哭丧着脸道,“王大人,咱们怎么办?就死在这阴暗潮湿的地牢之中?”
“哼!”吴起满眼鄙视地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扭过头颅不想理会于他。
“梁大人无妨,咱们还有一线生机,静待就好!”王守仁冲监察御史微微一笑道。
“真的?还有一线生机?”监察御史瞬间满血复活,瞪大双眼,激动地望向王守仁。
吴起也是惊奇地回转头颅,望向王守仁。
“咱们不是还有明师爷吗?依他的本事,必然会发现咱们失踪,依他那慎密的心思巧思,肯定能够找到咱们,到时,咱们自会获救!”王守仁充满信心地道。
吴起瞬间眼睛亮了起来,是啊,还有那位妖孽啊!自己怎么就忘记了!
“明师爷?”监察御史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但随即黯淡了下去。
随即苦笑一声,摇头叹息道,“唉,不可否认,这一路之上,明师爷确实表现出色,但他每次却是凭借的外物,此番对上中军都督府!只怕?”
说着,监察御史眼中的绝望之色更加浓厚,缓缓坐在墙脚,不再发言。
经过他这一提醒,吴起眼中也有了一丝动摇,是啊!虽然明中信确实有些本事,但这次面对的可是中军都督府啊!他敢冲撞中军都督徐公爷吗?
王守仁看到二人的脸色,微微一笑,坐于一旁,不再说话,毕竟,身处绝境,心中患得患失是理所当然之事!罢了,由得他们吧!相信明师爷就好!缓缓闭目养神,不再发一言。
牢中恢复了安静!
此时南京城外的钦差卫队当中,明中信安然躺于大帐之中静思。
赵明兴蹑手蹑脚进了大帐之中,望着明中信。
“嗯!明兴,有何事?”明中信闭着双目,开口道。
啊!赵明兴吓了一跳,本以为教习在思考事情,所以不敢打扰,才蹑手蹑脚进来,想等教习有所得时再行禀报,未曾想教习已经知晓是自己,收敛心神,回道,“教习,膳食已经准备妥当,还请用膳!”
“哦!”明中信睁开双目,望向赵明兴,“你们先用吧!我等候王大人回来再一同用膳!”
“这?”赵明兴眼中闪过一丝亮光,“那好,我就让他们用膳,我与教习等候王大人!”
“不用,这些时日,你也累了!下去用膳,顺便休息一下!现在身处南京城外,想必不会有不开眼的贼人前来骚扰咱们的!你不用如此紧张!”明中信笑道。
确实,虽然这些学员们,包括赵明兴经过了他的培训实力提升极快,但毕竟身体还是十几岁的少年,一路行来,精神又随时保持紧张,想必都已经疲累非常了,现在既然没什么事,就让他们休息一下,缓和缓和精神吧!文武之道,一张一弛,否则他们这根弦拉得太紧,总有断的时候的!
“我去吩咐!”赵明兴也不推辞,转身而去。
一阵吆五喝六之声传来,显然,赵明兴在向大家传达自己的指令,明中信微微一笑,重新闭上双目静思。
咦!明中信心中一动,叹息一声,睁眼道,“你小子,要不要这么倔,让你下去休息,你就去啊!我又不用你陪!”
却原来,赵明兴这小猴子又重新站在了自己旁边,守护着。
赵明兴憨然一笑,面向帐外,不再理会明中信。
也罢!明中信摇头不已,坐直身形,一指旁边,“坐吧!”
赵明兴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旁边。
“你这是铁了心要等着了?”明中信望着他问道。
“嗯!学生不饿!”赵明兴点头应道。
然而,随着他的回答,咕嘟一声,肚子叫了一声。
明中信为之失笑,戏谑地望着他。
“这肚皮,真不争气!”赵明兴满面通红,一拍肚皮,自嘲道。
“好了,我知道你小子倔强,这样”明中信停顿一下,没好气道,“你现在去城中兵部等候王大人,与他们一起回来!省得在我面前让我心中膈应!”
“是!”赵明兴兴奋异常,一跃而起。
“对了,你小子可知晓路途?”明中信叫住了他。
“这?”赵明兴瞬间懵圈,是啊,自己可没来过南京,岂知晓南京兵部在何处?
“就知道你小子毛毛躁躁这性格!来,我给你指一下路!”明中信翻个白眼,没好气道。
赵明兴摸摸头颅,讪笑一声,乖乖来到明中信旁边,静听他讲解南京城的布局。
片刻之后,赵明兴脑海之中有了谱,转身而去。
“这小子!”明中信望着他的背影,摇头失笑不已。
不提明中信在营中静候,单说那赵明兴来到城门之处,送上路引,进了南京城。
嚯,一瞬间就被这陪都的繁华景象所迷住了。
南京城中街市纵横,店铺林立,车马行为摩肩接踵,标牌匾额林林种种。佛寺、官衙、戏台、民居、水榭,层层叠叠茶庄、金银店、药店、粮油谷行,应有尽有,真可谓“小桥、流水、人家、绿树、桃花”、“舂米不觉汗滴苦,农家喜闻稻米香”、“前店划拳行令乐,后场挂炉烤鸭忙”,好一幅繁华、富庶、热闹的市井生活画面。
而且与京师相比,南京城更有一种江南之地婉约之景,令得赵明兴目不暇接,看个没完,两只眼睛根本就不够用。
他心中知晓,南京城内没有什么危险,而王守仁等人办事必不会那么早完结,于是左顾左盼,缓缓步在南京城街头,观赏着江南景致。
“听说没,刚才有人在街边喊冤呢!”一座茶肆内,有人议论道。
刚开始,赵明兴不以为意,观赏着旁边的景致。
“是啊!听说是从城外押着人进来的,没想到被徐小公爷听到,一怒之下,就将他们抓了!”有人洋洋得意道。
“城外?”赵明兴心中一动,站住身形,竖起耳朵细听。
“瞎说,徐小公爷岂会管这等事!”旁边自有人不愤道。
“切,我可是亲眼所见!”那人辩解道。
“真的?”有人不信。
“废话,你也知晓,我这习惯,每日不喝点茶就不舒服,昨日吃了些酒,睡过了头,起床后直奔茶肆而来,未曾想今日起得竟然这么巧,在路上看到了一场好戏!”那人翻翻白眼,不屑道。
“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旁边有人怂恿道。
“哼!”那人冷哼一声,叫道,“小二添茶!”
“小二,将十六哥的茶水计在我帐上!”自有人明了他的意思,叫道。
“兄弟,仁义!”十六哥一竖大姆指,赞道。
“那是!不过,还请十六哥给咱们说说!”
“明白!”十六哥点头笑道。
“咳!咳!”十六哥轻咳两声,咕噜一声,喝口茶,润润喉咙,开言道,“话说,十六哥我起床不些延迟!”
“十六哥,还是说正是吧!”旁边有人起哄道。
“切,不说说引子,岂能说到正题!”十六哥不屑地看看周围。
然而,他也知晓,大家想听的是什么,于是继续卖弄道,“且说十六哥我来到街头,却只见那玉树临风,貌似潘安的徐小公爷正站于街头与一队人马寒喧。”
茶肆内,一片安静,大家眼巴巴望着十六哥,听他白活。
“突然,一声大叫突破天际!”
大家一惊,但都知晓这好戏上场了,更是注意力集中,竖起耳朵听着,深怕遗漏了精彩瞬间。
而十六哥却是微然一笑,看向茶杯,大家一阵不悦,这小子又吊咱们胃口。
然而,看过去,哦,大家明白了,这小子是要茶呢!
“小二,只管添茶,十六哥的茶钱今日算我的!”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
嚯,这是阔少啊!大家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声音来处。
………………………………
第六百一十五章 心急如焚
十六哥也是吃了一惊,不过看看声音来处,只见是一位身着紧身医的一位十余岁的公子,心下大定,看来,自己的事情到了这位公子的心里,这是赏自己的!
“谢公子赏!”十六哥站起身形,冲公子一抱拳。
“继续!得好,呆会有赏!”公子淡然一笑,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在手中掂量掂量,微笑示意。
十六哥瞬间眼光大亮,显然,这位公子不差钱,如果伺候好了,只怕自己今日还真的发财了!
“公子,您瞧好吧!”十六哥作个揖,喝口茶,气势逼人地开讲。
“却,这一声大叫,正是那一队人马当中传出,定睛望去,却是那队人马中被绑着的几位壮汉其中一位,在大叫‘冤枉’!”
什么?冤枉?众人皆是一惊。
那位公子也是专注地望着十六哥,等候下文。
“却那一队人马,一听之下,迅速有人用鞭子抽打那位喊冤壮汉,令其闭嘴,然而,却有其他壮汉纷纷叫道冤枉。这一下,徐公爷也不能忍了,上前就与那队人马理论!”
那公子听到此处,眼神大变,但却是强自镇定,皱皱眉头,继续听着。
而十六哥却未曾看到,反而见公子继续听着,卖弄道,“刚开始,我也以为,徐公爷既然开口,只怕这几位壮汉就能够获救了。然而,我错了!”
到此处,十六哥自得地望着众人,尤其是望着公子。
“后来呢?”大家一见十六哥停顿,心下大急纷纷追问道。
而公子,眼神中也是显出了一丝急切,被十六哥看在眼中。
十六哥心中一笑,不话,反而拿起了手中的茶杯,细细品茗起来。
“快啊!”众人催促。
公子不二话,将手中的银子扬手一扔,刚刚好落在了十六哥的桌上。
十六哥一见之下,心中一寒,没曾想,这位公子还是位练家子?通常,这些练家子脾气可不好,一个不好就会上手,将自己整治一番,心了,可不能自己砸了锅啊!
十六哥立刻放下茶杯,作揖陪笑道,“谢公子赏!”
“少废话,继续!”公子面色一沉,沉声喝道。
“却徐公爷开口之后,那领队之人居然毫不卖面子,反而强硬无比,想要离去。”十六哥不敢怠慢,继续,“显然,这些家伙肯定干了不少坏事,怕徐公爷发现,故此才想要匆匆离去。”
“徐公爷难道就任由他们离去吗?”旁边众人愤然道。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依徐公爷的脾气,这些人不给面子,自是饶不过他们。随后,徐公爷下令拦住了他们,要他们一同前去中军都督府审理此事。”十六哥一扬脖,与有荣焉道。
“好!”
“霸气!”
旁边一阵附和叫好之声。
“然而,这些人居然依旧不去,居然狡辩是要去兵部交接,让徐公爷前去兵部听取审理结果!”
“不能!”
“绝不能让他们逃走!”
“其中肯定有隐情!”
“对,肯定有猫腻!”
众人纷纷叫嚣推测道。
“显然,他们在兵部肯定有人,否则,不会前去兵部的!”更是有人在旁腹黑道。
“切,别以人之心渡君子之腹好吗?也许,人家真的是前去兵部交接。毕竟,兵部也是大明的官吏嘛!”有那聪明人不屑道。
“别吵了,你们又没在现场,还是听听十六哥如何吧!”有人做和事佬。
对啊!大家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十六哥。
“兵部有没有人?我不知晓?正常交接与否?我也不知晓,但我知晓的是,徐公爷给咱们南京人长志气!”十六哥满面钦佩道。
“如何长志气了?”大家心情激昂无比,追问道。
“如何长志气?咱徐公爷根本不放过他们,坚持让他们前去中军都督府,由徐老公爷明断此事!”
“好!”
“不错!”
“徐老公爷刚正无比,自会禀公断案!”
大家纷纷点头称许。
“大家伙,你们确定就是那伙人的不对?”旁边的公子满面严霜地问道。
“当然!”
“那是自然!”
“我家徐老公爷在南京从未冤枉过一人,而且还经常接济民众,是个大善人啊!”
“不只是徐老公爷,就连徐公爷都是谦谦君子,与人为善啊!”
一瞬间,旁边的百姓居然称诵起徐国公来!
公子在旁边有些目瞪口呆,没想到,徐国公府在南京居然有如此口碑?难道真的是禀公而行?无论如何,自己得赶紧将此消息告知教习啊!
想到此,他也不再等候,飞身上前一把抓住十六哥,喝问道。
“十六哥!最后徐公爷将那伙人抓拿了吗?”
“唉,痛,痛!”十六哥一阵大呼叫,龇牙咧嘴。
“哦,不好意思!”公子连忙松了松手,“快,到底最后如何了?”
十六哥疑惑地看看公子,回道,“当然是回中军都督府了!”
“什么?”公子眼睛瞪得圆圆地。
“啊呀!”十六哥直接跪倒在地。
“放手,放手!”到此时,大家自然是相帮邻里,纷纷叫道。
“啊!”公子一阵大叫,手指瞬间松开了十六哥。
“快给咱们十六哥赔礼道歉!否则,要你好看!”乡邻们纷纷责骂道。
公子看看周围的情况,满面通红,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冲四周一拱手,“得罪了!”
话音未落,却只见公子用手在十六哥脖颈之处一个手刀,十六哥应声而倒。
公子手臂一夹,居然将十六哥夹起,冲出人群,飞身上马,一个盘旋,将马匹转了个一百八十度,双腿一夹,直奔街尾而去。
啊!大家愣了,目瞪口呆地望着公子的背影,久久不出话来。
“抢劫了!抢人了啊!”待得他们反应过来,大叫不已。
然而,公子与十六哥,还有马匹已经了无踪迹。
“报官,报官!”有人叫道。
大家纷纷附和,冲向了官衙。
而那公子,正是前来南京城接应王守仁的赵明兴,他在逛街之时,听了十六哥的讲述之后,心中了然,与徐公爷有冲突的,肯定是王守仁他们,大急之下,只好将知情的十六哥虏掠而去,让明教习问个明白,究竟发生了何事!也好有一个应对!
赵明兴快马加鞭,狂奔向钦差卫队所在之地。
赵明兴心急如焚,恨不能让座下的马匹飞起来。
然而,就在他狂奔之际,突然,看到前方远处滚滚浓烟飞升而起。
不好!那是钦差卫队所在之处,难道?
他不敢想下去,用手中鞭子抽着座下马匹,在平时,他可不舍得抽座下马匹,毕竟这可是他一路之上的战友,他岂能舍得虐待于它,然而,此时教习危在旦夕,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现在,他只想插上翅膀,飞到明教习身边,与他共同面对困境。
此时,他后悔得想要拍死自己,如果不是自己贪图南京城的繁华,瞎逛,只怕自己早已知晓王大人被抓之事,也早已赶回去报信,明教习有了应对,岂会有此浓烟?
你,你什么时候不好看景致,偏偏在此要命的关头看,废物,你个废物,教习那般器重于你,将接钦差之事交与你,你就是这样办事的?
该死,该死,真该死!
赵明兴自责之余,更是狠狠抽动手中的皮鞭,催促马匹赶路。
终于,转过一片树林,钦差卫队驻扎营地就在眼前。
然而,赵明兴却是拉住缰绳,驻立于地,呆若木鸡!
眼前的惨景,令他的心沉了下去。
却只见钦差卫队驻扎之所一片狼藉,浓烟滚滚,旗帜营帐被烧个精光,黑色的残存木头依旧在噼里啪啦作响。
残缺的旗帜也在风中摇曳,本来,这旗帜乃是明黄色,象征着钦差在此,而此时,却是残边缺角,黑不溜球,一看就是被摧残了无数次的残花败柳。
然而,伤心,绝望,后悔,都不是此时赵明兴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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