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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支撑者-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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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就是一场混战,咱们不是也可以混水摸鱼,敲打敲打那些大家族,推进一些政策。这样的话,你说是不是牵一发动全身?”弘治脸色一正。
“陛下英明!臣没有考虑得那么周详!”老者躬身向弘治施了一礼,站起身形,嘴唇动了一动,欲言又止。
“说,还有什么疑虑?”弘治眼尖,看到了他的表情,眉头一皱,这老小子,心里又有什么小九九?
“臣有些疑虑,如果咱们将这明中信当作棋子,如果被陆先生知晓了,会不会心有芥蒂?”
“这样啊!我也想过,但我相信,如果陆先生知晓如今的朝局,他一定会体谅我的!而且,你不觉得,陆先生既然让这明中信来到京师,他是不是会有后着布置,怎么也不可能如此放手吧!”
老者眼前一亮,深以为然。
“而且,陆先生是不是专门让明中信来此,作为棋子为朕解忧的呢?”
老者心中苦笑,陛下,您可真神,这都想得到!陆先生当年可是功成身退,说过,朝局今后如何变化也不会再介入了!以陆先生的性格,他既然如此说了,绝对会依诺而行!
至于这明中信来京师,绝对是想要求学再兼发展明家,这些都是探子们打探到的一手资料。
但弘治现在已经陷入了知晓陆明远信息的亢奋当中,绝对不会听他的冷静之言的。
他也不会如此扫兴地提醒弘治,只能唯唯诺诺满足弘治的幻想。
“行了,这明中信还有什么?一股脑一下说来,咱们再行议议,也许,就可以发现陆先生谋算的蛛丝马迹。”弘治兴奋地冲老者道。
也罢,就说说这明中信吧!
“您还记得吗?山东提学鲁子善前些时日上书,说的教化之事?”老者提醒道。
“怎么?有问题?”弘治心中一惊,难道教化之事有假?记得,自己在朝堂之上,责令刘健细细查证的啊!
“那倒不是,而是那些教化之书,尽皆出自明中信之手!”
“什么?”弘治心中大惊,这怎么又与明中信有牵扯了。
老者苦笑道,“臣也不知道这明中信究竟为何如此妖孽?但这事情是千真万确的!臣的属下也已经查证过了,确实是事实!”
弘治愣在当场,脑中闪过刚才老者说的那些事,居然每件都不是小事,而且每件都与朝堂之事息息相关,这明中信要不要这么妖孽!居然什么事都与他有关,这还让朝堂之上的人们怎么活啊!
仔细想来,明中信所作之事,居然涉及到了士、农、工、商各个行业,而且做的成绩还尽皆是不可被忽视之事。按说,大明有此人才,弘治应该高兴,但他就是高兴不起来。
之前,陆先生就够妖孽的了,而这明中信居然比陆先生还妖孽。小小年纪就做出如此多的成绩,再这样下去,那还了得?
弘治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不安定之因素要扼杀在摇篮之中!
老者隐隐了解到了弘治的心思,心中一惊,难道这明中信的表现已经触犯了陛下的逆鳞?
要知道,前朝,包括本朝开国之初,有多少功高震主的文臣武将,都落得个惨淡收场,虽然如今这位弘治帝宽厚仁慈,但谁也不敢保证,弘治帝就没有杀心,毕竟,伴君如伴虎不是说说的!
难道自己今日所做之事太过了?可千万不能本来想要让其简在帝心,却不想却令陛下心生忌惮,那可就不妙了!自己也对不起所托之人啊!
“陛下,那明中信仅仅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娃娃啊!也只比小太子大几岁而已!”老者提醒道。
“啊,对啊!”弘治眼前一亮,这明中信如今年纪幼小,估计也做不出什么有威胁之事。更何况,自己还可以打压一下,延缓他的前进之路!
弘治眼中的杀意隐去,深深看了老者一眼。
老者瞬间出了一身冷汗,低头不敢再行言语。
刚才,自己可是冒着极大的风险提醒的,如果因这明中信将自己折进去,那可就太不值了!心中不由得一阵后悔!咱可与那明中信没什么交情,这般用心是不是太过了!
然而,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老者心一横,光棍想法顿生,事已至此,陛下要打要杀,悉听尊便吧!
“适当时候,可以让这明中信与太子结识深交!”弘治淡然吩咐道。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激动,看来,自己的提醒有效果了!而且,让明中信与太子深交,只怕也是存了为太子铺路之心!这下,你小子,可是因祸得福了!
老者深深羡慕明中信的运气。有李阁老、刘大人、牟斌、寿宁候、建昌伯等这些人相互帮衬,如今自己也在无意间为他助推一把,这小子真是运气超人啊!
………………………………
第五百三十章 当年恩怨
如果这明中信真的与太子对上了眼,那可就真的要发达了!
老者心中感叹,但面对弘治的吩咐只能应是。
“将这明中信的详细情报,无论是传言,还是真实情况,整理整理,报上来!”弘治淡然吩咐道。
这是要开始审查了!老者心中明白,低头应是。
咳咳咳,只听得一阵咳嗽声响起,是那般的撕心裂肺。
老者心中大惊,满面骇然地望向弘治。
“陛下!”老者担忧地望着弘治,大声叫道,“来人,快请御医!”
弘治一手捂嘴,一边摆手制止了老者。
“您这病?”
弘治好一顿咳嗽,渐渐停下来。
老者骇然发现,弘治满面通红,显然憋得够呛。
“无妨,老毛病了!休息一下就好了!”弘治微微喘着向老者道。
老者紧锁眉头望着弘治,一脸担忧,提醒道,“要不,咱们让那明中信来看看?”
“不用,见他还不是时候!”弘治摇头反对道。
老者无奈地望着弘治,咱们这位大明天子,成化二十三年(1487年)九月即位,为人宽厚仁慈,躬行节俭,不近声色,勤于政事,重视司法,言路大开,努力扭转朝政**状况,驱逐奸佞,勤于政事,励精图治,任用王恕、刘大夏等为人正直的大臣,为了这大明,真可谓是殚精竭虑,耗尽了心力。他用自己的宽容与勤奋力挽狂澜,让大明得到了中兴。
而在早年间,他的童年非常坎坷不幸。因其生母乃是广西纪姓土司的女儿,因叛乱被俘入宫中,负责管理皇帝私房钱。一次先帝偶尔经过,见纪氏美貌聪敏,就留宿了一夜。事后,纪氏怀孕。本来,此乃是皇家的大喜事。
但被宠冠后宫的万贵妃知道后,嫉妒非常,暗暗下令,让人为纪氏堕胎。纪氏平时的人缘极好,再加上当时与她青梅竹马的陆明远赶到京师,在宫外打听到他的处境,利用各种方法对宫内的宦官多加打点,令其明里暗里都有人维护。
派来的宫人就是陆明远的暗手,在通知陆明远之后,陆明远定计,让其假装回报万贵妃,谎称纪氏只是肚内长了瘤子而不是怀孕。万贵妃仍不放心,下令将纪氏贬居冷宫。纪氏是在万贵妃的阴影下,于冷宫中偷偷生下了弘治。
事情不秘,被万贵妃得知,随后大怒,又派门监张敏去溺死新皇子,但谁想,那张敏受过陆明远的救命之恩,此番冒着性命危险回报陆明远,帮助纪氏将婴儿秘密藏起来,每日用米粉哺养。
同时,陆明远又继续利用之前交好的被万贵妃排挤废掉的吴皇后,一起帮助哺养婴儿。万贵妃曾数次搜查,都未找到。就这样弘治一直吃百家饭长到六岁。
弘治虽然性命无忧,但却因长期幽禁,也被拖垮了身体,落下了一些毛病,异常瘦弱。
陆明远虽然暗中维护,但毕竟身处宫外,鞭长莫及,有些细节照顾不到,也莫可奈何。就这样,弘治的身体从小就不太好。
在弘治六岁那年,张敏找机会冒死向先帝禀报此事,一直忧愁后继无人的先帝闻之大喜,接回了弘治,并分布诏天下,立其为太子,封纪氏为淑妃。
虽然,先皇知晓万贵妃的所作所为,但却不以为意,仅只是告诫一番了事。
但万贵妃当面一套,背后却是另一套,阴狠异常,依旧没有什么收敛,继续密谋暗害弘治及纪淑妃,陆明远也未曾料到万贵妃居然敢冒如此大不讳,这边太子刚刚立了,座都未曾坐暖,万贵妃就动了手,一时未保护周全,措手不及之下,纪淑妃被害暴亡,张敏也被逼吞金而亡。
而弘治也差点被害溺水而亡,幸亏身边刚好有陆明远布的暗手,及时将其救了起来。
陆明远在悲痛之下,深深自责,凌厉反击,将其暗藏着的一些棋子,尽数运用,把一应参与谋害之人尽皆设计诱杀。但外表看起来,这些人的死却是那般的天衣无缝,毫无破绽,但万贵妃却心中有数,而陆明远也未丧失理智,只是设计令万贵妃很长一段时间生活在被害的幻想当中,惊惧异常,停止了谋害的步伐。
在陆明远设计之下,这一切令得先皇周太后有所察觉,将弘治抱养在自己身边,才令得弘治不再受到迫害。
随后,陆明远为防止再出现意外,精心谋划之下,令其宫中暗子逐渐对万贵妃施压,令其疑神疑鬼,精神日益颓废,无暇去谋害弘治。
终于,在成化二十三年(1487年),万贵妃长期精神压力之下,身体终于垮了下来,得病而亡。当然,后来自己这些当年涉事之人尽皆怀疑那万贵妃的死亡可能也是陆明远的设计,但却一直苦无证据,也只存在于猜测当中。
而在万贵妃病死之后,先皇悲伤过度,于同年八月忧虑而崩。弘治顺利继位。
弘治继位之后,提拔任用一些当年维护保护他的旧人,这些隐秘才逐渐一一暴露出来。而所有的事情尽皆指向了朝堂外的一个读书人陆明远,一时间大家为之震惊。
要知道,朝堂外的一个读书人居然能够保护储君这么多年,真心不容易啊!那他得消耗多大的智力财力人力物力才能做到这啊,更不用说,其间的一些谋算必须一步见十步才能算无遗策,这陆明远的智谋得多逆天啊!
至此,陆明远才正式进入大家的眼中,人们也才知晓这些年,陆明远究竟做了一些什么。感激者有之,忌惮者有之,害怕者有之。
弘治本来想要躬请陆明远出仕,但他却表明根本无意官场,弘治多次延请,却未曾达成心愿。
但是,陆明远却答应了弘治,如果有需要他出力的地方,他一定义不容辞。
就此,陆明远定居京师。
先皇留给弘治的,是一个朝政紊乱,国力凋敝的江山。在这个上天有意安排的千疮百孔的舞台上,小小年纪的弘治根本无力独立支撑,虽然,他们这些当年的老人一样样帮助弘治出谋划策,但却是杯水车薪,根本没有多大效力。
在此等情况之下,陆明远出手了。
他让弘治用自己的宽容任用了王恕、刘大夏等一批为人正直的大臣,随后用勤奋学习陆明远教授的一些帝王心术、治国之策,这才力挽狂澜,让明朝得到了中兴。
可以说,当前弘治朝的中兴,与陆明远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而对于弘治来说,这陆明远可说是集恩人、严师于一身,故此弘治至今仍以陆明远为师,保持着一份孺慕之心。
然而,正像对待明中信一般,长久的算无遗策,学究天人,功高震主,虽然身在朝野,但在知情的朝臣当中威望日增,终究令得弘治心生忌惮,暗生杀意。
作为一个玩弄心术之人,陆明远自是知晓自己有功高震主之嫌,但却未想到身体虚弱的弘治的内心如此强大,居然对他这恩人、恩师动了杀念,一时不察,差点做了刀下之鬼。
然而,一直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栗福,这位文武双壁之一,却一直心怀戒心,及时发现弘治的布置,拼死救出了陆明远,但他却也是命悬一线,最终的结果是二人齐齐失踪。
文武双壁失踪之后,弘治异常后悔,自责不已,但却为时已晚。
虽经多方布置查找文武双壁的下落,但却也是杳无音讯。
尤其是在陆明远失踪之后,朝堂之事更加繁重,之前有陆明远出谋在侧,弘治不觉得如何,但在陆明远失踪之后,虽然朝堂贤臣众多,但却无一人是如陆明远那般心底无私,为他考虑,而且堂争日益暴露,令得他是焦头烂额。
对比之下,陆明远的好不时显现,他们这些当年老人也是唏嘘不已,但却无法说出口,更无法安慰明知有错的弘治。
如今,陆明远的消息突然传来,而且隐约间有这样一个同样惊才绝艳的天才出现在面前,还与陆明远有所关联,弘治自是心情激荡。
而自己建议找那明中信前来为陛下诊病,只怕陛下心中也是矛盾异常吧!
如果被明中信治好,那他就相当于间接地又欠了陆明远的人情,这让他情何以堪!如果治不好,说明明中信医术有限,而陛下想必也会失望,这隐隐是陆明远弟子的明中信将打破陛下长久以来,陆明远无所不能的形象,这也是对他心中完美形象的打击,这让他如何能忍?
故此,他猜想,陛下只怕是想要再看看这明中信的本事,有一些更加可靠的证据表明他的天才,才能再下决定,是否在明中信步入朝堂之前接见于他。
而且,陛下同意让太子与这明中信亲近,只怕也是将太子当作了当年的自己,将明中信看作陆明远,希望他们能够建立起更加深厚的交情,不再重蹈覆辙,交恶恩人、恩师!
理解,真是太理解了!老者深深望着弘治,心中念头电闪。
“行了,下去布置吧!”弘治满面疲惫地挥手道。
老者应是而去。
明宅。
“中信,那郭勋又来了!”明中远无奈地望着明中信。
“我没工夫伺候这个纨绔,找个理由将他打发走就是了!”明中信不耐烦地摆手道。
明中远苦笑道,“今日,这郭勋死活不走,说是不见到你,绝不回府!”
“是吗?”明中信抬头看看明中远,皱眉不已,“看来,这小子是不达目的不死心啊!”
“是啊!这都已经来了七八趟了,论说,他应该知晓咱们与他无意合作了,不应该这样不识趣啊!”明中远苦笑道。
“罢了,我去看看,让他死了这条心!”说着,明中信站起身形向大厅走去。
明中远连忙跟上。
“小候爷,明某有事,未曾相迎,还望恕罪!”明中信冲郭勋一拱手道。
正坐着饮茶的郭勋一见明中信,满脸堆笑,站起身形,“明家主,这可是见外了,咱们不是还有段合作的情谊呢吗!”
明中信笑笑,并不接这个话茬,直奔主位。
郭勋见明中信如此,讪讪一笑,也未露声色,回到座位,静静看着明中信。
“小候爷,明某也是敞亮之人,明人不说暗话,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明家与您不想再有纠葛,还望您断了那个念想!”明中信直奔主题道。
“什么?”郭勋目瞪口呆地望着明中信,这也太直接了吧!自己可还没开口呢!这是要将自己这条路堵死吗?
“教习,门外武定候求见!”门子来报。
“什么,武字候?”明中信有些愕然,这难道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不由自主地,明中信与明中远一脸鄙夷地望向了郭勋,小候爷,您就算没本事,也不能这样啊!又不是小孩子打架打输了,让大人出面,没见过这样没品的纨绔!
然而,却见郭勋也是一脸的懵逼,父亲来此有何用意?他什么时候知晓的?难道是管家说的?心中不由版主地升起一阵怒意。尤其是在见到明中信与明中远的鄙夷的表情后,心中更是怒极!这老东西,回去收拾你!
明中信心中一想,应该不会,如果这郭勋搬出老候爷,又何必自己上门自取其辱呢?想必这是老候爷见自家小子无力回天,不得已出面的吧!更或者,是看自家生意遭受打击,不得已出面的!
虽然不待见这武定候府的人,但毕竟人家是勋贵,而且,人家依足礼数前来拜访,自己这明家的礼数也不能丢啊!
且看他如何说!
“小候爷,您是陪我前去迎接候爷,还是在此用茶?”明中信戏谑地看着郭勋。
郭勋有些面色难看地站起身形,“父亲大人驾到,岂能不迎接?”
说完,看也不看明中信,直接冲大厅外行去。
明中信与明中远相视一笑,起身出迎。
却只见一位面如重枣的魁梧之人站于明宅门外。
“父亲!”郭勋快步上前向魁梧之人施礼道。
武定候郭良正眼都未看他一眼,只是背手观看着明宅的匾额。
郭勋面色难看地退在一旁,知晓父亲这是对自己处理不当心怀不满,否则不会当着明中信的面如此做,想到此,他心中更恨那多事的管家!
………………………………
第五百三十一章 产妇病危
“见过候爷!”明中信上前向武定候郭良躬身为礼。
郭良缓缓转身,眼中一道冷光投向明中信。
明中信不卑不亢地望着武定候郭良,不再言语。
郭良收回眼中的冷光,一丝笑意涌现,“这位想必就是明家主明中信当面了?”
“正是明某!”明中信点头,“不知候爷驾到,有何指教?”
“怎么?明家主就是如此对待客人的?连门都不让进?”郭良笑言道。
真是老狐狸啊!自己本来想着,如果这武定候直接说出来意,自己只需直接拒绝,就可让其知难而退,未曾想人家居然不接这话茬,反而在礼数上挑理,回避了自己设的陷阱。
相比之下,郭勋就有些稚嫩了。
他却不知,此时的武定候郭良心中也是有些惊讶,看来盛名之下无虚士啊!这明中信在京师搅风搅雨,本以为是凭借的寿宁候与刘大夏的关系,才能那般嚣张地拒绝与武定候府合作,未曾想,这明中信直接给了自己一个下马威。
要知道,他刚才不让自己进门,直接那般问话,其实拒绝之意已经极其明显,就是想让自己知难而退。要不是自己阅历丰富,随时保持警惕,还真得被他诱进去了!这小子,还真是有两把刷子!
二人眼光中电光火石之间对视一眼,相视一笑,居然有些惺惺相惜之感。
“候爷恕罪,是明某礼数不周了,请!”明中信躬身延请。
武定候郭良也不客气,直接迈步进了明宅。
废话,如果再客气的话,万一这明中信顺水推舟,直接来个拒之门外,今日自己这脸可就丢尽了!
明中信望着快步进入明宅的武定候郭良心中一阵好笑,看来,这位是有些急了。
明中信笑笑,紧随而进。
旁边的郭勋有些不解地看看父亲,心中暗自嘀咕,父亲平时可不是这般急躁之人啊!今日这是怎么了?他摇摇头表示不解,也就跟随而进。
三人落座,上茶,一番应酬之后。
“明家主,我是粗人,也就不拐弯抹角了,咱们直说,你究竟要武定候府如何做,才能消了气,并且与我们合作?”郭良开门见山道。
明中信心中有些惊异,这武定候府可真是敢说啊!居然要自己消气,还与咱们合作,这是有筹码了吗?
但他面上一无表情,只是望着武定候,“候爷,既然您开门见山,我也不藏着掖着,我实在是不敢与您府上打交道,想必您也知道,我与那环采阁的关系,我很感激,您未曾向外透露。”
“但是,这一码是一码,本来,我看在石大哥的份上,让环采阁与华祥绸缎庄合作,一直以来,我自问,从未亏待过华祥绸缎庄,而且让利不小。本来,我是本着大家各气生财的念头,也想与武定候府建立一种和善的关系。”
郭良微微点头。
“但是小候爷自以为能够拿得住明某,还借两个身份的关系这个秘密来威胁明某。说实话,明某怕了,再不敢与您勋贵家族合作,这样合作下去,到时只怕明某包括整个明家都会被吞得一干二净,连渣都不剩了!所以,对候爷的好意,明某敬谢不敏!咱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郭良望着这张稚嫩的脸庞,心中一阵腹诽,还说不敢得罪候府,那你将候府排队在外,收回代理权,这就不是得罪了?
但是,他还不能揭穿这明中信,毕竟,是自己家的小子做错事了。
“明家主,在此,本候向您道歉,此事确实是犬子做错了,他那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但是,还请原谅他年纪小,不懂事,也怪本候未曾教好他。”郭良无奈一笑。
他小?明中信看看郭勋,心中好笑,要说小,自己可比他小我了!
郭良显然意识到了此事,想想也是,这明中信今年才年仅十五岁,但与之谈话,不知不觉间就会将其年龄忽略,好似他本就该如此老成,唉,这真的是别人家的孩子啊!
看看郭勋,心中摇头叹息,这不肖子啊,有人家的一半也就不用自己操心了!
郭良没好气地冲着郭勋喊道,“逆子,还不向明家主赔罪?”
郭勋现在也是满面的尴尬,确实,被父亲呵斥着向明中信赔礼确实是有些不好意思!但谁让自己做错了呢!如果真的能够通过自己的赔罪重新获得与明中信合作的机会,他自是乐意无比。
但之前,明中信就已经说过了,绝对不会与候府再有纠葛,还让自己断了那个念想,现在再道歉有用吗?
看看郭良,再看看明中信,无奈地上前向明中信深施一礼。
“之前是郭某有些莽壮了,还请明家主原谅!”
明中信笑笑,看着郭良,“道歉我接受,之前一切就此揭过吧!”
郭良一皱眉,他明白,明中信的意思是不想与武定候再有瓜葛。但这可不是自己前来的目的。
看来之前自己的分析是正确的,这明中信平时虽然平和无害,但却性格强势,如果涉及到了他的一定底线,就会毫无情面可讲!更有甚者,会激烈地进行报复。
郭良从怀中了取出几张纸张递到明中信面前。
“明家主,小儿此番错事,本候也有不教之责,这些乃是赔礼,还请笑纳!”
明中信一皱眉,这些居然是地契,望向郭良。
“候爷,明某并未受到损失,也不需要补偿赔礼,还请收回。”
说着,明中信推还给郭良。
郭良笑着推过去,“明家主,还请看看这些地契,再考虑是否收下!”
明中信疑惑地拿起地契,看了起来。
嚯,最上面一张地契居然是旁边另一座宅院的地契。明中信眼中一喜,但随之是满眼的谨慎。
继续,第二张,第三张,居然整整三份地契,而这后两份地契居然是明家学堂京师地址旁边的两块地。如果有这两块地,明家学堂的空间就会更大,自己的想法也可以更好地施行。
但是,明中信依旧推了回去。
“候爷,心意心领了,明某受之有愧!”
“明家主,我知晓,你来京师时日不多,最缺的不是金银,而是立足之地,这些可以令你明家可以更好地在京师立足,本候也没什么帮衬的,只是正好可以为你提供一些小忙,相信,今后明家迁来京师的人会更多,为了明家今后的发展,还请你接受!”但郭良依旧不放弃,看着明中信,诚恳地规劝道。
“无功不受禄!明某确实不能接受!”
“明家主,这些只当是之前照顾华祥绸缎庄的谢礼吧!”
“这可是太过贵重了!”
二人推拒来推拒去,一时间,竟然僵持住了。
郭勋在旁几次想要插话,但看看满脸堆笑的父亲居然心下一寒,不敢再说。
“中信,有人急着要见候爷与小候爷!”明中远一路小跑进来,身后跟着一人。
郭勋一见来人,满面阴沉,恶狠狠瞪了来人一眼。
但来人却是一脸的焦急,一见郭良,根本不理会明中信,直接一下扑到郭良面前。
“候爷,少夫人难产!主母让我前来请候爷回去!”
“什么?”郭良大惊,瞬间站起。
郭勋也是面色大变,冲上前去,一把抓住来人,追问道,“为何会如此?”
来人强忍着痛楚,回道,“您与候爷离府后,少夫人有了动静,主母立刻让候着的稳婆迅速上阵,但少夫人却是难产,而且有些出血,这些稳婆束手无策,主母迅速让小的又去请了四五个,但却是依旧无法顺利接生,还请了几位御医,但却是依旧束手无策,主母无法拿定主意,就让小的出来寻找候爷与您!”
几句话说清楚了情况。
郭良冲明中信一拱手,“明家主,家中有事,本候先告辞了!”
明中信连忙站起身形,将地契递给郭良,“候爷慢走,这些还请收回。”
郭良轻叹一口气,今日还真是不适合说项啊!罢了,来日方长,再说吧!接过地契收回怀中。
“父亲,这都火烧眉毛了,咱们还是先走吧!”郭勋冲父亲喊了一声,急切地向外冲去。
郭良一拱手,也要往外走。
来人站郭良叫道,“候爷留步!”
郭良一皱眉,冲着来人问道,“怎么了?”
“候爷,那几位御医说了,再请其他御医已经无济于事,要想让少夫人顺利生产,也许,也许”
“说,也许什么?”郭良面色阴沉地望着来人,眼中闪过一丝丝危险。
“也许,明家主能够帮得上忙。”来人看看明中信,终于说了出来。
“真的?”郭良满面疑惑地看了明中信一眼。
“御医们就是如此说的!”来人肯定道。
郭良皱皱眉,眼珠一转,一丝笑意从眼中闪过,冲明中信一拱手,正色道,“明家主,不知能否与本候前去看看?”
明中信叹了口气,人命关天,去看看也好,就当尽人事听天命吧!
“候爷先走,中信随后就到。”
“怎么?”郭良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人命关天,你居然让我们先走?
“我得准备一些小玩意!”明中信笑笑。
郭良瞬间明了,这明中信也许还真的有把握,否则,怎会准备东西!心中有了一丝希望!
“好,我先走,让管家领你去。”郭良也不再啰嗦,说完就奔出了明宅,毕竟儿媳妇与孙儿可还命悬一线呢!
明中信转过后厅,明中远紧随其后,担忧地望着明中信道,“中信,你有把握吗?如果没把握还是不要去了,否则可会被武定候赖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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