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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支撑者-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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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李氏宗族还真是乱啊!”刘老叹道。
二人尽皆陷入沉默。
“对了,这些事你向明小友解释没有?”刘老打破平静道。
“你觉得我会自暴丑事吗?”
“也是,你这家伙将面子看得太过重要,如果不是我,想必你也不会开口吧!”刘老深以为然,“但你真的就这样与明小友断绝来往了?”
“不然还能怎样?”李东阳满面苦笑。
“话虽如此,但无论如何,我不能对明小友坐视不理。罢了,你家之事你处理,我该做的我自是不会拉下,今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两不相干吧!”说完,刘老站起身形,向外行去。
李东阳张张嘴,想要挽留,却无法开口,最后,颓然跌坐在椅上。
“父亲?”李兆先进到大堂见到李东阳那般颓唐,心下大惊,难道这二位已经决裂了吗?不然为何父亲如此模样?
“无妨,老刘头只是一时之气,我们不会有什么的!”李东阳强自振奋精神,强笑道。
是吗?李兆先深表怀疑。虽然刘老没有了来时的怒气满面,但那般落寞的神色却是瞒不过人的,显然心中有事,但父亲不愿说,自己也不能问啊!
明中信宅中。
“谁?”李玉警惕地望着一处。
“我!”一个声音响起,从门后转出一位,嚯,这不是那张亮张管事吗?
“哦,您回来了?”李玉瞬间解除了戒备,亲热地上前打招呼。
“辛苦了!”张亮上前拍拍李玉的肩膀,一脸亲热地攀谈起来,
“您这!”李玉一指张亮的脸道。
“哦!”张亮一摸脸庞,笑道,“哟,高兴得都忘记取下了。”
说着,张亮一低头,从脸上取下了什么东西。
再抬头时,嚯,这不是明中信吗?原来,这张亮居然是明中信。
“您可得记着,回家一定要取掉,否则张大人可是会将你以为是擅闯民宅的贼人的!到时,可就误会大了!”李玉调笑道。
“怎么,张大人还在?”明中信收好手中的东西,问道。
“可不,还在等候两家青楼的消息呢!”李玉笑道。
明中信信步进了大厅,却只见石义与张采二人各自饮茶,互不理睬。
“怎么,我不在,二位就闹别扭了?”明中信笑言道。
“你回来了!”张采懒洋洋道。
“什么样子?”石义白了张采一眼。
“什么样子,你们什么都不告诉我,我还能怎样,只好坐着啊!”张采气道。
“好了,谁不告诉你了?”明中信调侃的语气道。
“你们!”张采指了一圈。
“好了,来,咱们商量一番,下步如何做?”明中信坐到石义旁边道。
“哼,我才不听呢!”张采一脸不屑。
“好,既然你不想听,那你可以回去了!”明中信脸色一肃道。
“对啊!我们要谈机密之事,某些闲人可以离去了!”石义附和道。
“你们!”张采为之气急。
“张大人,他们是与您开玩笑呢!下步可得仰仗您呢!”李玉在旁打圆场道。
“哼!不稀罕!”张采一听,神气无比地站起身形就往外走。
“真的?”石义问道。
“真的!”张采步履明显有些慢了下来,但口中却依旧坚定。
“罢了,那还是咱们计议吧!就是不知道,如果语嫣姑娘出事的话,环采阁怎么办?”明中信深深叹了口气。
“什么?语嫣,语嫣怎么了?”张采转身飞奔到明中信身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焦急地问道。
“某人不是说不稀罕吗?为何如今如此着急?”石义讥笑道。
而此时的张采却根本不理会石义,紧紧盯着明中信。
。
………………………………
第四百五十一章 刘老到访
“好了,不逗你了!”明中信微微一笑,“语嫣姑娘没事!”
“别骗我!”张采一脸严肃地望着明中信。
“知道语嫣是你的心头肉,不敢骗你!”明中信笑道。
张采面色一红,口中嘟囔道,“什么心头肉,只是语嫣事关环采阁的兴衰,也关系到我的钱袋,不得不关心而已!”
石文义与明中信相视一笑,不再逗他。
“对了,那偷袭之人查出来没有?”明中信问道。
“虽经细查,但那些刺客已经身死,根本就没留下多少线索,但从手法上来看极像是弥勒会,但弥勒会为何要破坏环采阁不觉呢?这却令人想不通!”张采满面凝重地摇头道。
“看来,在京师也隐藏着弥勒会余孽,而且还在咱们这次打交道的这些对手当中。至于为何会针对环采阁,也很好想通,就是环采阁此番动了他们的利益,但他们却无应对之策,令得他们狗急跳墙,出此下策。”石文义皱眉细思,“对了,中信,你头脑灵活,想想看,这些贼人究竟来自何方?”
“石大哥分析的是,实情应该如此!不过,小弟有一愚见,会不会是倚红楼?”明中信点头认可。
“也有可能,但却不大。”张采犹疑着摇头道。
“也对,如果真是弥勒会余孽,寿宁候绝不会掺和其中!”石文义肯定道。
“那如果寿宁候被蒙在鼓里呢?”明中信提出疑问。
“不会,与寿宁候合股之人绝对是官场中人,否则寿宁候不会如此讳莫如深!”石文义摇头道,“而能够与寿宁候做生意,而且还令他如此忌惮之人,绝对是位高权重之人,岂会与弥勒会勾结?”
“那就只有华祥绸缎庄的对头了!”明中信点头道。
“不,还有一种可能。”
大家纷纷望向张采。
“就是教坊司!”
“切!”几人纷纷鄙视张采,要知道,教坊司可是官方机构,如果官方机构也被渗透,那这弥勒会岂不是太可怕了!而且,如果是教坊司的话,必是上层人员,那可就坏了。
“为何?”明中信有些不解。
“真要是那样的话,就必是官府中人出手,也就代表,官府看不得环采阁好。你说,那是否是大麻烦!”
“不对,如此的话,岂不是绕了回来,还真有可能是倚红楼背后的那位。”明中信摇着头眼中放光。
石文义与张采心中一惊,自己等人只猜测了可能是弥勒会,却未曾想过,如果那位与寿宁候合伙之人是官府之人,是否也会派人暗中破坏呢?而且这位是否是借用弥勒会之名,转移视线呢?
一时间,二人思路大开。
“无论如何,得尽快侦得这些人员的来历,否则,他们在京师有什么动作,咱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就照中信这个思路往下查。”石文义正色道。
“是!”张采应道。
正事谈完,石文义冲明中信笑笑,“对了,你如此做真的好吗?”
“如何做?”明中信有些懵,这石文义转移话题太快,一时未反应过来。
“就是左手与右手搏击,你假扮张亮游走于二楼之间,一边是倚红楼,一边是环采阁,还将这么多青楼拉下水,场面铺得也太大了吧!最后不会尾大不掉吗?还有,这是不是会有违你的初衷?”
“有违初衷?”明中信嘴中念叨,脸上微微一笑,“石大哥尽管放心,我扮做张亮,只是想要给那位造成一个错觉,令他觉得寿宁候真心诚意想保倚红楼,同时,也借倚红楼联系一些商家,合伙做生意,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小心穿帮啊!到时可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无妨,小弟还有秘密武器,根本不虑暴露!”明中信自信道。
“那就好!”石文义点头道,“对了,环采阁下步除了在这些青楼继续巡回演出,还要如何做?毕竟,倚红楼根深树茂,根底深厚,不是一两招就能打垮的!”
“这?”明中信深思片刻,开口道,“其实我是如此想的!”
“启禀公子,外面有人求见。”大厅之外传来一个声音。
“进来!”明中信止住话题,扬声道。
却只见赵明兴虎虎生风地走了进来。这些时日,明中信禀承着锻炼学员的心思,令得他们在宅院周围分批巡逻,同时也防止着有人前来打探,毕竟孤身在此,一切小心为上,更何况如今他还密谋如此大事,更得多加小心。想必,来人正好碰到了赵明兴,故而他才来报。
“公子,刘老求见!”
“刘老?”明中信心中一惊。
“不错!”
“就他一人?”明中信一脸纠结道。
“嗯!”赵明兴点头。
明中信愁眉尽展,“快请!”
说完,冲着石文义与张采一拱手,“两位,有故人来访,还请躲避一二。”
“刘老?”石文义与张采对视一眼,难道这明中信在京师还有熟人?
但转念一想,难道这就是他的“秘密武器”?咱们还是回避一下吧!
想到此,二人带着李玉转身躲入屏风之后。
见三人躲好,明中信快步迈出大厅,就待前去相迎,却见对面龙行虎步来了一人。
定睛望去,可不就是那刘老吗?
“明小友啊,你可不地道啊!来了京师这么些时日居然不去见我!”刘老依旧那么爽朗地笑着。
“见过刘老!”明中信躬身为礼。
然而,刘老却不管三七二十一,双臂张开,用力地抱住明中信。
“委屈了!”刘老轻声在明中信耳边道。
明中信一听,双目一红,看来,刘老已经知道了与李家之事。
“无妨!立场不同而已!”明中信强颜欢笑回道。
“就见不得你这么虚伪!”刘老放开他,一瞪眼,“那李林就该杀!如果是我刘家之人,我一棒子打不死,也得用刀砍了他,否则让他遗害人间啊!”
“刘老说笑了!”
“说笑?”刘老不屑地一撇嘴,“你是不了解,我当年一怒之下可是杖毙了几个不屑子弟的。”
“那是,那是!”明中信连连称是。
“你小子,就是不信!罢了,现在说什么都是假的!”刘老一摇头,“说吧,你想怎么出气?老刘头豁出这张老脸,上李氏宗族为你讨个公道!”
“刘老,不是为中信讨还公道,而是为他害的百姓!”明中信脸色一肃,正色道。
“对,对!老夫失言了!”刘老一脸惭色,那老李头,真真是糊涂啊!多好的孩子,不记得自己的冤屈,却为百姓叫屈!唉!
“刘老,还是入座吧!”明中信躬身相让。
二人来到大厅,坐定。
而在屏风后面的石文义与张采从缝隙之间见到刘老,心中一惊,居然是他?
“罢了,咱们还是先行退下吧!如果被这位看到,咱们只怕一顿排头是免不了的!”石文义悄声与张采道。
“好!”此时的张采也是满面震惊,轻声点头应和。
至于李玉,二位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自是没什么意见,三人暗暗向后宅躲去。
大厅中。
“说真的,你小子受了如此委屈,真的不挂在心上?”刘老盯着明中信道。
“刘老,如果仅是中信一人一家受此冤枉,中信绝不会敢打扰李老,实在是那些血书令中信无法视而不见啊!”明中信苦笑摇头。
“血书?”刘老一惊。
明中信将事情经过一一道来。
“混帐!混帐!禽兽不如!禽兽不如!”刘老听得怒不可遏,连声痛骂。
“你说,中信听得此事,如何能忍?”明中信红着眼睛道。
“做得对,做得对!”刘老连连点头。
“然而,李老还如此包庇,让那弟子去处理,还放走罪魁祸首,中信实在是想不通啊!即便是本家宗族子弟,也不应如此包庇吧?”
“中信啊!”刘老就待开导。
明中信举手制止,“刘老,那日,巡检司将监押百姓放出,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
“看到什么?”刘老心中一惊,难道这李家又做了什么不成?
“我看到,那李林大模大样站在衙门大堂之上,望着那些被冤枉的百姓,而那巡检司却仿佛视若无睹,甚至从头至尾都未下跪受审,只是由巡检司宣布百姓冤枉当堂释放,而那些被冤百姓离去之时,居然对李林拜个不停,还感谢他不再追究!至于他们被收财物居然无人返还,也无人敢提。而那李林居然在此案中无人提及。你说,世间有些颠倒乾坤之事吗?被冤之人居然向冤枉他们之人感恩待德!这大明的天是怎么了?尽皆如此?还是说仅有李家如此?”
“这?”刘老为之语塞。
“凭什么?凭什么这李林居然如此嚣张,他就不知道回避一下吗?要知道,这些冤案尽皆是他一手造就,而百姓的心思居然如此简单,只要不追究就好,即使是对冤枉他们的人,只要将他们无罪释放就感到这天是无比清朗,这大人就是青天。而那李林经此一事根本就不知廉耻、不知悔改,还如此大扬其威!显示他的权势吗?显示他无人可治吗?”明中信满面激动地连连追问。
………………………………
第四百五十二章 拉刘老下水
刘老心中暗骂,这李林真是作死啊!既然李东阳下令重审此案,说明李东阳想要给百姓个公道,你也收敛一些,哪怕做个样子也好,起码给了李东阳面子,怎会依旧如此嚣张,真是不知死活啊!
“明小友,那李林已经被去官遣返回原籍之地了,你就不要再如此大火气了!”
“遣返了?”明中信瞪大眼睛望着刘老。
“不错!就是怕他再惹事生非,故而老李头将他遣返了!”刘老点头。
明中信一时间沉默了,人家已经将最后一条报复路堵死了,自己总不能派人去李林原籍收拾他吧!但他心中异常憋屈,本来,他还想着找个机会做个局,令得这李林自食其果,却未曾想,这李东阳居然直接来个釜底抽薪!高,真高啊!明中信心中冷笑不已。
“明小友,反正百姓已经伸冤,你也不必如此介怀!”刘老劝慰道。
明中信摇头叹息道,“罢了,只能说,算他跑得快,否则,我必会令他心甘情愿伏法!”
刘老心下一惊,还真没料错,明中信真的没想过善罢甘休!这老李头还真是狡猾啊!
“罢了,不说这糟心之人了!还是谈谈,你来京师的具体打算吧!”刘老打断话题,“对了,那环采阁的动静是你折腾的吧?”
明中信神色稍晴,毕竟此事不关人家刘老之事,自己总不能怨恨人家吧!
明中信点头承认,“不错,我也是机缘巧合与那环采阁有些渊源,故此才出手相助,而且,我打算将环采阁抛弃青楼那一套,将其打造成高级休闲之所,为那些苦命的女子谋个差事。”
“嗯,我也听说那凤家姐妹文采逼人,这也是你的手笔?”
“不错,我想将她们培养成才,到时找个好人家嫁了,也好过在青楼蹉跎一生,甚至悲苦一生。”
“如果做成,那可真是功德无量啊!”刘老赞叹。
“但我记得,你是想与那建昌候一同经营酒楼的啊!而这环采阁现在可是与那倚红楼杠上了,只怕一山难容二虎啊!如果被寿宁候知晓,只怕你是要吃亏啊!要知道,那倚红楼可是寿宁候的产业,如今你将它的产业打击得如此惨,他知晓后岂能不报复于你?”刘老担心地望着明中信。
“您有一事不知,记得在天津卫的时候,你们就提醒过我,这寿宁候经营青楼。”
“是啊!”刘老点头,但又皱眉道,“那你为何还如此做?”
明中信微微一笑,简单地将他与寿宁候的关系打算计划介绍一下。
刘老恍然大悟,原来这是一个局啊!怪不得,那寿宁候这几日并无动静,一副被动挨打的局面,原来是未尽全力啊!更令他吃惊的是,寿宁候居然还有忌惮之人,这却是闻所未闻啊!
“刘老,此事可千万记得保密,否则我可真的难以在京师立足了!”明中信叮嘱道。
“这你放心!出得你口入得我耳,再无第三人知晓。”刘老保证道,“对了,你如今与那老李头闹翻,只怕学堂之事也不可能再经他办了吧!那学堂咋办?”
明中信点头,“不错,之前徽伯兄确实送来了地契,要我收下,说是完成我的嘱托,他虽说可以用钱买卖,但我坚决不收,只因我想与李家彻底断干净,将来将那李林绳之以法之时,才不会有所牵绊!”
“你啊!你出银子,他卖地契,这又有什么关系?”刘老一脸纠结。
“刘老此言差矣,既然道不同,岂能同谋!我不想以后再头痛与李家的关系,要断就断得彻底,婆婆妈妈,藕断丝连,绝非我明中信的风格!”明中信双眼泛光,坚定道。
“也罢,看来,你与李家的心结难以化解了!”刘老叹道。
“从今后,我与李家恩断义绝!绝不再往来!”
刘老看看明中信,只能心中为李东阳不值,那李林与明中信相比,究竟谁更有价值,这难道还用选择吗?老李头真是糊涂啊!然而,看此情形,只怕回天乏力了!
放下心绪,刘老道,“明小友,你与李老头恩断义绝,不会也与我恩断义绝吧?”
“哪能呢?那是理念冲突,自然会分个敌我,暂时与刘老你没什么纠葛,自是不会的!”
刘老脸色一变,“听你这话的意思,今后如果有什么纠葛,也会与我恩断义绝啰?”
明中信但笑不语,绝不给这老狐狸以空隙可钻,自己连他的名字身份尽皆不知,岂能现在就答应,否则将来可是会被他以此说事的!倒不如三缄其口,临到事情了再来分辨决断!
“唉,真是小狐狸啊!”刘老笑指着是明中信道。他自是明白明中信的顾虑,也不强求。
“好了,我记得,你当初可是答应我,到京师之后要与我做份买卖,可不许抵赖啊!”刘老笑言道。
明中信稍一思索,眼前泛光道。
“当然不敢相忘,现时正好有一笔买卖,而且对读书人的身份不掉价,就是不知刘老是否有心?”
“真的?”刘老表示怀疑,是啊,看他的表现,迟疑片刻,还思索一下,只怕这主意是临时想到的,靠谱吗?
“真的假的您判断,我就不多说了,来,您先看看这个!”说着,明中信从袖中取出一本小册子,递给刘老。
刘老狐疑地接过小册子,低头观瞧。
“咦,这报社是何物?”刘老看了片刻,抬头道。
“您不会没听过昨日今日市面上的争斗吧?”明中信神秘一笑。
“什么争斗?”刘老一皱眉,思索良久,毫无头绪,望着明中信疑惑道。
“就是倚红楼与满春院的争斗啊?”
“这我倒知晓,但我哪知你说的是什么?明说!”刘老冲明中信翻个白眼。
“就是那小孩与伙计们发放的彩色图册!”
“彩色图册?”
“就是这!”说着,明中信从袖中取出一页图册,递给刘老。
刘老低头一看,闹个大红脸。
却只见手中彩图上,一个身无寸缕的胡姬跃然纸上,那神情,那身段,那妩媚,真真是诱煞人!
“这是什么嘛!”刘老扬手扔掉彩图。
“哦!”明中信自是看清楚了此页,也是一阵尴尬,拿错了,本来是取一份报纸的。
“不是这!”说着,明中信迅速将彩图拾起,收回袖中,取出一个图册,细看一下,哦,这次对了!
刘老狐疑地望着明中信手中的图册。
“这次不会错了!您看看,我为您解释!”说着,明中信递给刘老。
刘老小心翼翼接过图册,翻开第一页,嗯,还好,比较正常。
“此报社,乃是收集整理各种消息,编辑好,再呈现在图册之上,最终以图册为销售的传播各种信息的一个地方,简而言之,就是以出售消息、文章为目的的买卖。”
刘老边看图册边听明中信解释,心中若有所悟。
“这不就是类似于邸报吗?”
“正确,只是更加大众化一些,白话文一些,当然,这也是咱京师的读书之人多,至于其他地方,却绝没有这天然便利的!”
“大众化?白话文?”刘老深深为这些新名词所迷惑。
“大众化,就是广大百姓尽皆关心的事,白话文,就是写一些老百姓能看懂听懂的文字。”
“哦,这些消息有限制吗?”刘老明白过来。
“这得看咱们报社的定义了!有社会类的,也就是市井之间发生的事为主的;有朝廷之上信息的,当然,这有邸报,而且犯忌讳,咱就不参与了;有文艺类的,就是一些诗词及科考文章类的,这些面向的群体是有志科举的文人墨客;有话本志怪小说的,就是专门发布一些话本小说的;还有好多,我就不一一列举了。”
哦!刘老渐渐明了,同时,眼睛也越来越亮。
“还有,可以分为日报,也就是一天一报,还有周报,就是每七天一报,还有月报,就是一个月一报,依此类推,就看咱报社的定位了。”
“那这不是需要极多的人采集信息吗?人手众多,岂不是过于庞大?如此庞大,怎么管理?”刘老有些担忧。
“好办,其实,咱们只需要几十人即可!其他采集人员则可以悬赏,令得人们提供消息,视消息的重要性、及时性给予报筹,如此的话,岂不是可以节省人力物力!”
对啊!刘老眼前一亮,“但如何确定他们提供的消息是真是假呢?”
“这好办,可以将提供者的名字附于文章后面,就说此消息是其提供,真假一概由他负责,与咱们报社无关,如此岂不就是转嫁了危险吗?当然,咱们也应该尽量先行确认消息来源是否可靠真实,先行核查一番!也是对读报之人的负责,对自己报社声誉的负责!所以,我建议,初期,咱们可以先以话本小说为主,消息为辅,进行试行,一段时间之后,再行修订方向!”
“好主意!好主意!”刘老击节赞叹,如此的话,人们如果想要找寻漏洞也是很难的,而且自身也可进退自如!
明中信这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居然如此敏捷快速,还能想到如此绝妙的计划点子!自己之前的看重居然仍是有所小覤啊!
………………………………
第四百五十四章 刘老讹诈
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拿出一根长棒,将纸置于桌上,看了刘大夏片刻,埋头画了起来。Δ┡eㄟ1xiaoshuo
刘大夏好奇地望着明中信,心中有些动摇,难道这明中信真有如此画技?毕竟,这小子之前可是在各方面表现突出,既然他精通诗词书法医术,那画技精湛倒也不太奇怪!
片刻工夫,明中信画毕,将纸页递给刘大夏。
刘大夏接过纸页,低头细看。
霍,却只见一个栩栩如生的黑白画像正在望着自己,画像正在若有所思。咦,行啊!还真没吹牛,确实有几分神韵。
这小子还真行啊!他所画的人物还真的是栩栩如生、惟妙惟肖啊!
咦,为何这人如此眼熟呢?是谁呢?刘大夏一阵恍惚,但想了半天,却想不起来。
“刘老,你看看此物!”明中信从旁递过一件物事。
“干什么,怕我找出不对来!揭穿你的牛皮?”刘大夏并不接物,而是抬头看看明中信,戏谑道。
“你先看看再说!”明中信也不反驳,依旧递给刘大夏。
刘大夏有些狐疑,但还是随意地接过了物事,低头观瞧,哟,古色古香,真是好东西啊!却见此物有一个木制把手,轮廓也是木制,中间却只是一个平平的青面。
“这是什么?”刘大夏抬头疑惑地望着明中信。
“反过来再看!”明中信提醒。
刘大夏依言而行。
霍,却只见一个人物呈现于物事之中,哦,这是自己!这件物事原来是一个镜子,但为何如此清晰啊?刘大夏随即反应过来,一时间震惊无比,从未见过如此清晰的镜子!这是何等宝物啊!
一时间,刘大厦小心翼翼地拿着镜子,再不敢如之前那般随意。
“您看看镜中人物与画像?”
刘大夏再不敢轻视明中信,依言拿过画像。
咦,这不是自己吗?却原来,画像中人正是自己啊!猛然间看去,还以为是自己在照镜子呢!
一时间,他左看看,右瞧瞧,真是神奇啊!真可谓以形写神,形神兼备。此等画技,真是绝了啊!
“如何?我这手笔比那胡姬更加生动吧?”明中信一脸臭屁道。
“哼,不是人家画的好些,岂是你所能比的!”刘大夏见不得明中信的嘴脸,依旧嘴硬道。
“你先对比一下手法,画法应该是传承一家的!”明中信笑笑。
刘大夏心道,罢了,还是先对比一下,看是否传承一家,起码要找出一点漏洞,不能让这明中信太过得瑟!
刘大夏想着拿过那张胡姬图册,他细对比一下,哦,还真是啊!线条、轮廓,细看上去,确实是出自一家,就算不是师徒,只怕也是出自同门啊!
明中信所画除了没有色彩,无法真实体现画像以外,却比那胡姬更加有神韵!而且胡姬画像的手法还略显稚嫩,还别说,从这看来,明中信还真有可能是这胡姬画像画者的师长!
“您如果还不信,咱们可以叫来启博,让您当场验证一番!”明中信笑道。
“算了,尽皆是你明家之人,谁知你们是否串通一气,糊弄我这老朽之人,就算你是他师傅吧!”刘大夏一摆手,一脸的认命,好似真的是被明中信所骗,不得不信一般。
明中信好笑地望着刘大夏,摇头失笑。
“对了,你此物从何处得来?怎会如此神奇?”刘大夏老脸微红,举起镜子问道。
“我说这乃是我明家所制,您肯定不相信!”
“什么?明家所制?”刘大夏大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错!您没听错!正是明家所制!”明中信一脸自信道。
“何物所制?”刘大夏追问道。
“琉璃,水银所制!”
“琉璃?水银?”刘大夏有些不解,琉璃还好说,但那水银乃是毒药,如何制镜子?
“我就不向您一一解释了,反正随后这镜子就会上市售卖的!”
“这也是你与那寿宁候的合作买卖?”刘大夏急问道。
“错!”明中信摇头道。
刘大夏松了口气,他真心不愿意如此宝物出自那纨绔子弟寿宁候兄弟之手,那简直如同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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