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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支撑者-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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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信,我家大哥回府了!”张延龄冲明中信喊道。
“知道啊!”明中信仿佛刚刚回过神一般,回道。
显然,他也听到了,但他一脸淡定的样子不知为何,就是令张延龄有些不爽。
“走吧,咱们去迎迎!”张延龄好心建议道,他想得很好,明中信只要把姿态放低,自己在旁边再敲敲边鼓,说不定兄长一时心软,就遂了他们的心意,关了青楼。
然而,明中信仍旧是稳坐钓鱼台,根本就没有动窝的意思。
“中信!”张延龄叫道。
“无妨,你去迎吧,我等着!”明中信一脸的理解,向张延龄道。
张延龄望着他,一阵无语,自己是让你与我一同去迎,争取给大哥留个好印象,到时什么都好说,好不好!
“别怕慢怠我,咱们谁跟谁啊!”明中信一脸的理解。
大哥,你别曲解别人的意思好不好!张延龄也是醉了,这明中信还真是奇葩,难道他不理解自己的意思打算吗?
张延龄待要说什么,却听门外传来一阵脚步之声。
完了!张延龄一阵紧张,大哥马上到了。
他很清楚,大哥的脚步之声,此时已经在门外了。
不得已,站起身形向外迎去,而眼角余光一瞅,吓得他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在地。
那明中信此时居然翘个二郎腿,躺卧在骑子之上,手中端着茶杯品茗,那副模样,比自己平时在外面都嚣张。
大哥啊,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尽早我被你吓得心脏病!死翘翘!
………………………………
第四百零五章 说服寿宁候
要知道,自己那位寿宁候爷可是最恨别人比他嚣张的,如果见了明中信这副模样,只怕会大雷霆,将明中信赶出候府,到时,不要说谈合作,此事之后只怕不对明中信穷追猛打,令明中信在京师无立椎之地就算不错了。 。
想到这,张延龄无奈地转身疾步跑向明中信,想在兄长进来之前,将明中信扶起,摆个正常点的姿势,希望还来得及?
然而,未等他赶到明中信面前,一个声音响起。
“延龄啊!听说有人来府拜见!不知道是何人啊?”
张延龄身体僵硬,直愣愣缓缓转过身形,却见兄长正站在门口,看都不看自己,目光越过自己,目不转睛地望着明中信方向。
唉,完了!彻底完了!张延龄一脸的绝望,只怕会有一场雷霆之怒爆!
“兄长,不就是我和你说的我那明小弟吗?这不,等你半天了!”张延龄陪着笑脸向兄长走过去。
“哦,原来是明小弟啊!”明小弟三个字**地从寿宁候口中蹦出来。
“是,是!”张延龄满头大汗地看看兄长。
然而,寿宁候却对他视而不见,迈步向明中信行去。
完了!张延龄吓得差点捂住脸,不敢看,但想及明中信是他带来,如果被兄长欺凌,只怕自己的面子就毁得什么都没了,只好硬着头皮追赶在兄长身后。
张嘴就待解释。
寿宁候来到明中信面前,紧紧盯着明中信,眼睛一眨不眨看着明中信。
“哟,寿宁候回来了!中信有礼了!”说着,明中信缓缓将茶杯放在桌上,慢慢站起身形,拱拱手道。
明中信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令张延龄恨得牙根直痒。
既然知道寿宁候当面,为何还是那副死样子?你就不能正经点?
不对啊!这明中信与自己打交道的时候不这样啊?为何见了兄长马上来个大变脸,与之前截然不同,难道有什么说道?
“哦,还真是一时俊杰啊,我本想着,延龄是有些夸大其词了,却未曾想,闻名更胜见面啊!明小弟,胆气过人啊!”寿宁候平静地道。
遭了!只怕兄长要火。张延龄心中一紧。
皆因,他异常了解兄长的本性,越是愤怒越是平静,但平静之后就是雷霆万钧,惨了!这下,明中信惨了!
“兄长!”张延龄惊慌地叫着,猛扑向前。
“这般大了,还如此毛毛躁躁,你就不能学学明小弟。”寿宁候转身望向张延龄,呵斥道。
“啊!”张延龄停下脚步,一阵瞠目结舌,傻呆呆望着兄长。
“明小弟啊,到让你见笑了,我这家教不严,将延龄宠坏了,导致他一遇到事情就会大惊小怪!千万勿怪啊!”寿宁候冲明中信笑道。
“无妨,张小兄乃是真性情,真情流露才会如此!”此时的明中信正襟危坐,哪还有刚才的一丝丝匪气。
张延龄更是被惊呆了,这是怎么回事?是世界变得太快,还是自己花了眼?
现在的情状真是太惊悚了,刚才明中信那副模样被兄长看在眼中,居然没有怒,反而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
而明中信也不再是一脸匪气,而是满面正色,恢复了平日的庄重!、
张延龄左看看右看看,心下惊疑不已。
“好了,不说他了,咱们言归正传!”寿宁候也不打花枪,直截了当,直奔主题。
“好,痛快,既然寿宁候如此爽快,我也就不绕弯子了。”明中信望向寿宁候,直言道,“咱们可以合作,但是,有一个必要条件必须做到!”
“说!”寿宁候不浪费一个字。
“就是青楼必须关掉!”明中信斩钉截铁道。
“不行!”寿宁候一口回绝。
“候爷先听听关掉青楼的条件!”明中信玩味地笑笑。
寿宁候看看明中信,不说话。
“酒楼合作五五分帐,我出菜肴技艺加一半资金,寿宁候兄弟出钱、出势。”明中信自顾自道。
“嗯!”寿宁候点点头,表示认可。
“至于关掉青楼,我给的补偿条件是琉璃制品的三成利润,当然,工坊的建设肯定也是您二位出一半资金。”明中信停顿一下,望向寿宁候。
“这些你都让延龄转告了,但筹码不够!”寿宁候笑着摇头。
“我知道,寿宁候背后还有伙伴,肯定不愿抛弃伙伴。”明中信紧紧盯着寿宁候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
寿宁候点点头。
“我再退一步,琉璃制品的一成利润,弥补您伙伴的损失!”
“不够!”寿宁候摇摇头。
“我知道,您与伙伴是想要利用青楼的情报技能,同时通过青楼笼络一些官员,争取一些政治利益。”
咦,有意思!寿宁候先是一惊,随后眼神怪异地望向明中信。
“其实,我认为,您与伙伴的做法错了!”明中信一脸自信地道。
“嗯,你说说!”寿宁候终于不再沉默,开口道。
明中信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看来鱼上钩了。
“不错,青楼确实能够得到一些情报,然而,这些情报却不一定准确,甚至有可能是别人专门放出来的,而且这些情报真心没有大用,实属鸡肋!”
寿宁候的眼中更是怪异,直直望着明中信,一言不。
“还有,笼络官员这一条,实乃败!”明中信却不再理会寿宁候的眼神,说出惊人道。
“咦,怎会如此说?”寿宁候终于往直里坐了坐。
“其实,能够用青楼手段笼络的官员,真心没什么大用!”明中信摇摇头。
“为何?”
“其实,既然咱们能用这手段笼络住他,那么,别人也可以,而忠诚度太差,对咱们根本就没一点保障。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就是别人对付咱们的一枚定时炸弹,说不定不知何时咱们就会被这些人卖掉。”
“嗯,继续说!”寿宁候若有所思道。
“二则,青楼其实本身就是一枚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是别人对付咱们的一个极佳的切入点,咱们还没有任何还手余地!”
旁边的张延龄待要分辩,明中信一举手制止了他。
“经营青楼,免不了必须有艺妓,而这些艺妓的来源,想必不可能都是从正规渠道来的吧?想必每年都会推出新人,甚至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更新!如此多的艺妓会没有一丝肮脏?免不了会有逼良为娼,还会有被拐骗的女子吧?”明中信望着寿宁候。
寿宁候默默点点头。
“由此,这些都会损伤阴德,您不会不知吧?如果别人针对这些设下圈套对付咱们呢?”
寿宁候保持沉默。
“不要说别人对咱们经营青楼没什么证据,其实,任何事本身就没有完美的,肯定有漏洞,更何况,直接经营青楼的那些人的忠诚度极度令人怀疑,相信,寿宁候您自己对他们的忠诚也没什么信心吧?”明中信紧盯着寿宁候。
寿宁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当然,凭借这些话,肯定不能说服寿宁候及您背后的那位伙伴,而且,我所说的这些,你们也心知肚明,我说的对吗?”
“不错!”寿宁候承认道。
“大哥!”张延龄在旁一脸呆滞,他从未想过这些,原来一切的一切,大哥心知肚明,但为何他还要经营呢?对此,他万分不解。
“小弟啊,有时明知一些事情,但你不得不做啊!”寿宁候叹道。
“那寿宁候的意思,还是要做吗?”明中信询问道。
“不错,进时容易退时难啊?”寿宁候苦笑道。
“寿宁候,如今,眼前有一条光明大道,能够通过正规的途径赚取银钱,为何还如此执迷不悟呢?”明中信表示不解。
“中信啊,此事牵扯太大,利益纠割太深,不是我说退就能退的?”寿宁候叹道。
“您放弃其中的利益都不行吗?”明中信询问道。
“不行!”寿宁候摇摇头。
“大哥,为何不行?”张延龄追问道。
寿宁候望着张延龄苦笑不已。
“这样吧!我将琉璃制品的买卖尽数抵给他们,咱们退出,你看行吗?”明中信看看张延龄,狠狠心道。
寿宁候抬头望向明中信,满眼的不可置信,“你舍得?”
明中信看看张延龄,“说实话,如果这样舍弃琉璃制品而成全寿宁候,我确实真心舍不得!如果说是为了与张兄友谊,那却是假话!其实,我需要的是张家的权势,毕竟我在京师手无立椎之地,只要有了张家的支持,无人来打扰明家生意,相信过两年,任何势力皆不要想针对明家,但如今却必须选择一位强力人士支持明家,我待定的就是您二位。如果您二位给我承诺,我觉得就是值得的!”
“虽然,中信你的话语确实令我动心,但还是不行!”寿宁候摇头。
“那您说,如何才行?”明中信干脆将这个问题抛给寿宁候,毕竟,他也不知寿宁候身后究竟有何种纠葛,令得他如此。
“既然中信你如此说了,我再不给你点交待,还真心说不过去。”寿宁候望着明中信道。
寿宁候低头思索半晌,抬头道,“如果有个契机,令得青楼危机四伏,无法经营,想必他们自已就会退缩,绝不会为难于我!”
“契机?危机四伏?无法经营?”明中信口中喃喃自语。
………………………………
第四百零六章 寿宁候入坑
张延龄一脸希冀地望着明中信。希望明中信真的想到办法,令兄长摆脱眼前这个旋涡。
而寿宁候却只是低头沉思,根本不抱希望,毕竟,明中信看上去只有十四五岁,岂有如此头脑如此谋略?
猛然间,明中信的眼神一亮,对啊,如此办的话,哪有青楼不倒的!
“怎样?有办法了?”张延龄见明中信眼睛亮,连忙追问道。
“这就得看候爷如何做决定了?”明中信意味深长地看看寿宁候。
“怎么说?”寿宁候抬头看向明中信。
“我再问一句,候爷是真心想脱离青楼这个包袱吗?”明中信正色道。
“这?”寿宁候惊讶地望向明中信。
“有什么区别吗?”张延龄不解地问道。
“如果候爷真想脱离,我或许有办法?如果候爷还是放不下这块利益,中信也不再多说什么!咱们就好聚好散,中信再去寻找合作者!”明中信脸带坚毅道。
“大哥?”张延龄急了,“您不是早说不想干这青楼了吗?只是一时找不到好的代替品,为何时至今日又如此犹豫呢?”
“小弟,先听听中信有何办法?”寿宁候轻叹一声,望着明中信。
“候爷,这不在我,而在您哪?如果您没有下定决心,我是不会说的!”明中信轻轻摇头道。
寿宁候神色凝重,陷入了沉思。
明中信也不急,抬手拿起茶杯,继续品茗。
唯有张延龄在那儿上窜下跳,急得都快头顶冒烟了。
“中信,你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够让我摆脱青楼吗?”寿宁候抬头望着明中信。
“没有!”明中信微微摇头。
“那你?”寿宁候有些微微的怒意。
“候爷,任何事都有可能有十成的把握,这却是我不能骗您的!但我有七八成的把握!”明中信笑道。
寿宁候紧紧盯着明中信,眼睛一眨不眨,明中信却没有一丝紧张,望着寿宁候但笑不语。
“好,本候就赌一把,摆脱这肮脏的营生!”寿宁候一拍桌子,下定了决心。
张延龄喜笑颜开,开心地望着明中信,等候他将办法说出。
“还请候爷将青楼的情况说一下,尤其是您那青楼的对手!”明中信放下茶杯道。
“好!”寿宁候赞许地道,毕竟,唯有知已知彼才能有所策略,否则只是纸上谈兵,哪能做好谋划。
倚红楼,寿宁候罩着的青楼,里面有一娇二媚三朵花,乃是倚红楼的台柱子,下面则是一些普通女子,虽说普通,那也是与台柱相比,实则尽皆是才貌双全之女子,冠绝京城。
一说起这,寿宁候满脸的自得,这些女子都是在他接手青楼后精心培养的,艳名文名冠绝京城,受到了众多文人墨客的追捧。
要说他舍不得关掉倚红楼,其中一个原因也是不忍将自已投入的精力付之东流。
想想马上要放弃青楼,抛弃这些,寿宁候有由得异常惆怅。
至于与倚红楼敌对的青楼,那就多了,满春院、潇湘馆、庆元春、环采阁等,皆与倚红楼有怨,毕竟,同行是冤家嘛!
满春院,则是仅次于倚红楼的一家青楼,而且它的后台强硬,故而两家免不了要有些龌龊。
余者皆是中等规模,对倚红楼也构不成规模。
而环采阁,这是与倚红楼恩怨最多的一位,其实,在倚红楼冠绝京城之前,这环采阁是青楼之中最红的一个,只因寿宁候使了些手段将环采阁的花魁抢了过来,另外还将环采阁的台柱抢了个精光,再加上环采阁的后台不硬,最终环采阁落得个凄惨无比,到如今,一蹶不振,只怕是现在已经勉强维持渡日了。
明中信低头沉思半晌,猛然抬头,双眼泛光,“候爷,只怕这计策要着落在满春院身上了。”
寿宁候眼中闪过一丝痛楚,毕竟,现在要自己毁掉自己的心血,那般心痛,不是一丝半点的。
明中信望着寿宁候眼中的痛楚,心下一惊,难道这寿宁候对这青楼还有感情?真是不可思议,难道经营青楼的不应该是将其视为摇钱树吗?
当然,明中信不明白,这倚红楼可是寿宁候下了一翻心血才有今日的,如今要亲手毁掉,换做谁都会不舍的。
“大哥!”张延龄心疼地望着寿宁候。
“也罢,既然自己已经下定决心,就不能再行犹豫了!”寿宁候长叹一声,“中信,你要如何做?”
“咱们既然要在摆脱青楼的同时,还不能让其他合伙人知晓其中的猫腻,那就不能让他们察觉咱们的打算,最好的方法莫过于,让敌对青楼推出新的花招,挤垮倚红楼,而这满春院与倚红楼实力相当,由它推出一系列措施,将倚红楼挤垮,岂不是最宄的选择,而且如此的话,谁都不会怀疑,您也能适时抽身!”
寿宁候连连点头,看来,这明中信思路清晰,如此的话,自己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抽身,那可是太好了!
然而,最令人担心的就是,明中信的计谋手段真的有那么神吗?
要知道,这满春院与倚红楼斗了这么多年,可是想了诸多手段,但毫无作用,被自己一一破解,所以才一直被倚红楼压在身下,翻不得身啊!
如今明中信这位童男子,如何有计策能够令得满春院势力大涨,盖过倚红楼?
不由得,寿宁候很期待明中信的方法手段,眼光紧紧盯着明中信,等候他的计策!
“就是还有一个为难之处?”明中信一皱眉,停住了话语。
“就是什么?”张延龄追问道,他也很好奇,明中信有何手段,自己可是看着大哥如何经营青楼的,那般手段,出神入化,压得满春院抬不起头来,如今明中信还能有何手段压过大哥,他也真心怀疑!
“中介人!”寿宁候与明中信异口同声道。
二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寿宁候虽不知明中信的计策为何,但看到明中信的为难表情,一时心有所感,知晓了明中信的为难知处。不由得脱口而出。
未曾想二人居然同时出口,真是心有心犀啊!不由得,二人心心相惜。
“什么中介人?”张延龄表示不解,急问道。
二人相视而笑,明中信开口道,“所谓中介人,就是要与满春院接触之人,将我的计策告知给他们的人!”
“你去不就行了?”张延龄表示不解!
“张兄,其实,我不方便露面的!”明中信笑道。
“为何啊?”张延龄一头雾水。
而旁边的寿宁候摇头苦笑,与这明中信相比,自己这位二弟可真是草包,但好在运气不错,能够结识明中信,这只能说是傻人有傻福啊!
“今后,我要与您二位合作生意啊!”明中信只好点明。
“那又有什么干系?”
明中信无奈地翻翻白眼。
“快说,究竟是什么意思?”张延龄一见之下,急切道。
“如果现在我去见那满春院的老板,献上计策,打垮倚红楼,你认为咱们的合伙人不会查吗?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咱们合伙人查出我来,到时寿宁候如何向人家解释?”
哦!张延龄一副恍然大悟样。
“况且,即便是那满春院老板保守秘密!但今后如果我与你们二人合作,如果再与那满春院的老板有所纠葛,人家不会怀疑各位的目的吗?到时,只怕为的查明真相,真的会暴出来,到时我们更加背动,甚至会影响咱们今后的买卖!”
至此,张延龄总算是了解了二人的担心与为难。
“那就随便找个人去献计就行啊!”张延龄依旧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二人面面相觑,摇头苦笑。
这张延龄还真是令人无语!
也罢,就让他了解个明白吧,只当教童子了!
“二弟啊,你这脑子真得转几个弯了,如此下去,估计中信也无法与你合作了!”寿宁候冲张延龄叹道。
“他敢?我可是他的兄长,他岂能丢下我!”张延龄一扬脖道。
“不敢,不敢!我什么时候都不能把张兄撇下的!”明中信连忙摆手否认道。
“你看!”张延龄一指明中信,冲寿宁候神气道。
寿宁候也真的是无语了,这二弟,真的看不出来,明中信是在调侃他吗?
罢了,由他吧!说不定还真的傻人有傻福,人家这样糊涂一生,运气一世呢!
寿宁候摇头表示不再管他。
“张兄,其实,随便找个人也不是不行,但这计策可得随时调整,还得随时与咱们这儿配合,真得有个机灵点的人,否则只怕计策虽好,但实施开来就真的大变样啊!”
这下,张延龄总算是清楚了,不再不懂装懂了,静静地等着明中信继续为他分析。
然而,明中信不再看他,也不再解释,而是望向寿宁候。
“中信啊,我这儿真的没这样的人!我手底下的人,人家满春院尽皆认识,根本就不符合条件!”寿宁候一摊手,苦笑道。
“这样啊!”明中信陷入沉思。
“要不,从你那随从当中选一位?”寿宁候道。
………………………………
第四百零七章 泼皮上门
“不行!”明中信摇摇头,否决了寿宁候的提议。
“也是!你那随从皆是生面孔,只需查证一番,自能查到你身上,不妥,不妥!”寿宁候思索一番,就自己否定了自己的提议。
“那如何去找一个既机灵,身份还符合的人呢?”二人陷入了沉思。
良久,二人对视一眼,皱着眉头摇摇头,依旧毫无头绪。
“大哥,中信,你们还没说什么计策呢?”张延龄一脸气闷道。
“对啊!计策还没说呢!”二人对视一眼,心中好笑。
如此这般,如此这般,明中信将计策一一向张家兄弟解释,寿宁候真是越听越惊,这明中信的脑袋是怎么长的,这样的计策都能想到,即使自己现在听到,但却还是无法想出破解之法,如果猛然间自己遇到此种情形,只怕根本无法阻挡满春院的崛起啊!
心中不由嫉妒起满春院来,如果这样的计策被自己拿在手中,绝对能够将倚红楼打造成京城第一青楼,令其他青楼望尘莫及!现在却白白便宜满春院,真真是不甘心啊!
“候爷,还请您静心!”明中信自是觉察到了寿宁候的心思,连忙提醒道。
寿宁候老脸一红,自己还真是没有城府啊,居然被一个少年看出了心思,连忙收笼心思,继续听着明中信的计策。
然而,明中信却不再继续说,而是紧紧盯着寿宁候。
“说啊!”张延龄也是听得大开眼界,双眼泛光,从来没想过,青楼居然还能有如此招数招揽生意,此时见明中信停下,催促道。
“候爷,既然下定了决心,绝不可三心二意,中信这般手段还的不少,不要紧盯着眼前的利益,今后长远之后的利益还很多,还望您不要被诱惑了!”明中信却没理会张延龄,冲寿宁候深施一礼,正色道。
“好,好!本候也是一时泛起贪念,绝不会三心二意的,还请中信放心!”寿宁候红着脸冲明中信一拱手。
“那就好!”明中信深深看了他一眼,继续解说。
一番解说下来,张家兄弟深深钦佩。
“好,就如此定下了。”寿宁候满脸堆笑,无比满意。
“还请候爷继续寻找合适的中介人人选。同时,对此计划进行完善,毕竟,小子真心对青楼这个行业不太熟悉!”
“嗯!什么?”寿宁候依旧陷在此计策当中,根本就未听清明中信的话语。
明中信只好再行说了一遍。
“好!咱们一同思谋思谋。”寿宁候点头不已。
“好了,今日中信就告辞了,毕竟酒楼那儿还有很多事得安排,明家一行人也得安顿。”明中信站起身形躬身道。
“在此用膳吧!”寿宁候挽留道。
“不了!明家众人初来乍道,只怕还不适应,我总得回去坐镇才行,改日,改日!”明中信一抱拳道。
“也好!”寿宁候迟疑一下,不再强留。毕竟自己还得趁热打铁,好好思谋一番。
“大哥,我送送中信!”张延龄站起身形冲寿宁候道。
“嗯,你就代我送送中信吧!”寿宁候点头认可。
“好嘞!”张延龄兴高彩烈地紧随明中信之后而去。
唉,这个小弟,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寿宁候望着张延龄的背影直摇头。
还是先研究研究这计策吧!寿宁候回过神来,细思明中信的计策。
明中信与张延龄出得府来,明中信回身道,“张兄留步,小弟去也!”
“说什么呢?我再如何也得把你送回酒楼吧!”张延龄一瞪眼道。
明中信看着张延龄笑笑,“只怕是想我家的菜肴吧!”
张延龄摸着脑袋呵呵直笑,“还是中信你了解我!”
明中信翻个白眼,不再说话,回身就走。
张延龄象牛皮糖一般跟着明中信向酒楼行去。
这次明中信倒没有东张西望,而是直奔酒楼。
转过街角就是酒楼了,突然,前方一片人声鼎沸,人们纷纷朝前面跑去。
张延龄双目放光,“中信,看来前面有热闹可瞧了!”
说着,张延龄拉起明中信就向前跑去。
“慢点,多大人了,还喜欢看热闹!”明中信差点被他拉得一个趔趄跌倒,没好气道。
“再慢就看不到热闹了!”张延龄头也不回地应付道。
无奈,明中信只好与他同去。
“哟,打起来了!”人群中有人喊道。
“谁敢与牛大胆子干架,这是不想活了吧!”
“还真别说,人家也有招啊!”
人们议论纷纷,赶往现场。
明中信听得一头雾水,这是泼皮无赖打人?还是怎么的?为何如此多的人围观?
二人转过街角,却只见,远处自家的酒楼前人山人海,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明中信心中一紧,难道是自家人与人发生纠纷?
神识一分,罩向前方。
嚯,原来还真是!
却只见,赵明兴与学员们围作一圈,面朝外面,一脸的严肃。
他们对面,一个五大三粗,身高一丈的大汉恶狠狠望着他们。身后随着一些吊儿郎当的汉子,手执棍棒转着酒楼。
糟了!明中信心中一急,脚下使劲,冲向人群。
明中信后发先至,居然比张延龄先到人群后,却见明中信双手一分,人群自动向两边分开,一闪身,明中信的身影不见了踪影。
“哎!”张延龄叫喊不及,明中信消失在人群之中。
还说我喜欢看热闹,你怎么如此急躁。张延龄口中嘟囔着,往人群中挤去。
然而,人群严丝合缝,根本就无法挤进去。
张延龄挤了一身臭汗都无法进去。
无奈地看着人们的背影,自己生气。
此时的明中信却已经来到了酒楼前。
“教习!”赵明兴等人一阵大喜,望着明中信口中大叫。
明中信待要回话,却只听那大汉望向明中信,“哟,还来援兵了?”
明中信向赵明兴等人点点头,转身大汉。
“这位壮士,不知与我这些学员有何冲突,如果是我学员之错,还请见谅!我在此代他们向你道歉!”明中信一拱手道。
“教习!”赵明兴一脸气愤道。
明中信挥手制止了他的解释分辨。
大汉看看赵明兴,斜眼看看明中信,“你能做得了主?”
“不错!”明中信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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