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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支撑者-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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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遇到麻烦,就逃出去,前去京师找到国舅府拜见张延龄,请求他前来搭救明家众人。

    毕竟,明家在京师人生地不熟,有些武力还不能随便显露,最好是和平解决此次危难,否则将此事闹大,落在有心人的眼中,只怕明家的计划会有些不必要的阻碍。

    本来,他还担心赵明兴第一次出远门,找不到国舅家,一直提心吊胆地,未曾想还真被这小子办成,请来了张延龄,及时将众人解救出来。

    看来,前段时间的学习效果不错!

    “小弟啊,你这手下真的不错,为了搭救你,差点就要硬闯国舅府,真真是胆大啊!”张延龄看着赵明兴一脸的欣赏。

    毕竟,忠心之人无论谁都是欣赏的!更何况,如此大的小孩,居然有勇气硬闯国舅府,弄不好,那可是要被乱棍打死的啊!

    “怎么?还要闯府?难道你没将名贴递上去?”明中信怪责地望向赵明兴。

    赵明兴一脸焦急,待要解释。

    “不是!而是我那府上看门的家仆太过狗眼看人低,见明兴年纪幼小,以为他是前去捣乱的,根本就未给明兴开口的机会,拿棍驱赶明兴离开,故此明兴才一拳将他打倒,向府内闯去。”旁边的张延龄尴尬地连忙解释。

    “那他是如何找到你的?”明中信一听,为之释然,爱怜地摸摸赵明兴的头,望向张延龄。

    “我正好要出去,听到明兴的大声喊叫,才拦住询问,才得知你被抓到巡检司,故而才点齐人马前来。”张延龄一脸欣赏地望着赵明兴道。

    “哦,那还真够险的!如果是别人,只怕明兴这番要吃极大的苦头了!”明中信一脸的心有余悸。

    “别这么说,虽然我的府上是有人狗眼看人低,但总体来说都是好的!”张延龄红着脸道。

    “是,差点把明兴乱棍打死,还好?”明中信一瞪眼。

    “小弟,看你说的!不过,你这不好吧!”张延龄指着明中信的肚子,转移话题道。

    却原来,明中信的肚子一直肚胀如鼓,此时一点也未见瘪下去。

    明中信瞪了他一眼,不再继续刺激他。看看自己的肚子,脸上马上闪过一丝尴尬。

    哟,刚才只顾得与那黄大人据理力争,望了自己这肚子了,幸亏这张延龄提醒,否则,呆会儿让学员们看了只怕会笑掉大牙的。

    罢了,还是先处理了吧!

    深吸一口气,大口一张,噗,一股水箭喷涌而出。

    呀!张延龄吓了一跳,跳转一旁,惊异地望着明中信。

    却见明中信口中如同喷泉一般,久久不停歇,将水喷在院中。

    水越喷越多,渐渐地在院中形成了一条小河,然而,依旧不见“喷泉”减弱。

    张延龄怪异地望望明中信,再看看院中的小河,满脑袋疑问,这明中信究竟喝了多少水,他那小小的肚皮怎会装有如此多的水,太不可思议了。

    而旁边的军士们也是瞠目结舌地望着明中信,此时他们才知道,原来那整整三大缸的水都被这明中信喝了。

    稍稍回想,众人明白了,原来,李队长就是对他施行的水落石出,这明中信也太能扛了,如此多的水究竟他是怎样扛过来的!太了不起了!

    这明中信别看是一个文弱书生,居然被这水落石出如此折磨,都未曾开口求饶,还弄得李队长他们灰头土脸。

    要知道,那可是三大缸的水啊,谁能承受如此多的水,还没有招供,这明中信确实是条汉子!

    众军士都钦佩地望着明中信。

    良久,终于,明中信口中的喷泉慢慢小了,变没了。

    “小弟,你这是?”张延龄上前疑惑地问明中信。

    明中信整整衣冠,待要回答张延龄。

    “少东家!”

    “教习!”

    “中信!”

    从后院出来的众明家人见了明中信异常激动,纷纷上前向明中信打招呼,顺便看明中信是否有事!

    却见明中信站在院中,脚下满是水,胸前也是一片水滞,这样子太狼狈了!

    “中信,你受什么折磨了?”明中远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就是睡了个觉,洗了个澡,喝了点水而已!”明中信笑道。

    “真的?”明中远疑惑地上下打量一下明中信。

    除了一些水滞、皮肤有些通红外,还真的没什么大的变化,难道真的是他说的?

    而旁边的军士们对视一眼,疑惑不已,为何明中信如此说话?难道李队长没给他上刑?

    但深知李队长禀性的他们,自是清楚,李队长绝对不可能不上刑,就将人好模好样的放出来。

    再看看明中信脚下的水滞,这肯定是那水落石出的刑罚了。继而,众军士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明悟,原来明中信说的睡个觉,就是“雨浇梅花”,洗个澡,就是“过山龙”,喝点水,就是“水落石出”。

    一时间,众军士佩服明中信的豁达,从未有人如此形容这些刑罚,真是太有才了!

    在别人的地盘,众人也不好继续追问明中信,皆是静静地望着明中信。

    “好了,大家走吧!”明中信清点过众人之后,见不缺一人,下令道。

    于是,明中信、张延龄当先,众人鱼贯而出,来到巡检司衙门外。

    却只见,马车正在衙门外,但是上面的东西却是已经不翼而飞。

    “这?”明中远望着这空荡荡的马车,一脸愤怒地看向明中信。

    而明家众人则皆愤怒地回身望向巡检司衙门,有那激动的学员,居然想要冲回巡检司衙门。

    要知道,马车之上,可是有着此次众人从千里之外的陵县带来的各种物件,尤其是明家刚刚研出来的各种器械,那可是在市面上都买不来的,这些巡检司衙门的军士可不知道用途,但它们却依旧被扣了下来,真真是太过份了!

    “回来!”明中信大声呵护住他们。

    “好了,大家不要急,咱们只要人没事就好,那些身外之物,咱们不放在眼中!大不了重新制作!”明中信安慰大家道。

    然而,众人依旧是一脸的愤愤然。

    “要不,我回去为你们要回来?”张延龄问道。

    “不用麻烦了,就是一些小物件,无妨的!”明中信感激地望向张延龄,此前对张延龄的印象就是一个高级点的纨绔子弟,只是披了一身国舅的外衣而已,但是此次,自己只是令那赵明兴拿着张延龄给他的名贴上门求援,人家居然兴师动众的率人前来救他,真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此时,他也不想继续再让张延龄为难,就当花钱买个平安吧!有自己在,今后什么没有?罢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好了,张兄,咱们还是离去吧!”明中信笑笑道。

    “也罢!回京师再说!”张延龄见明中信确实不将那些物品放在眼中,也就不为已甚,拉着明中信上了马车,赶往京师。

    “张兄,此番谢谢了啊!”上了马车,明中信一抱拳,感激地向张延龄道。

    “别这样,咱们兄弟还说这些!”张延龄一脸的怪责道。

    “是,大恩不言谢,今后中信必有厚报!”明中信一点头,也不再提起。

    “说什么呢!你是我兄弟,你受了辱,我来救你,天经地义,说什么大恩!这是不将我当作自家人!”张延龄一瞪眼道。

    “好了,好了!不要这样瞪我!”明中信没好气地道。

    “这不是你逼的嘛!”张延龄收起瞪得巨大的环眼,讪笑道。

    就知道,这些纨绔子弟,不能给他们好脸色。

    明中信心下释然。

    “对了,青楼关了吗?酒楼买了吗?”明中信问道。

    张延龄一听明中信提到这,脸色马上变得通红,眼光闪烁,满面的不好意思,看看明中信,一言不。

    “怎么,是青楼没关,还是酒楼没买?”明中信一见张延龄这副模样,就知道,事情有变,连忙问道。
………………………………

第四百章 谋划有变

    “这?”张延龄有口难言,迟疑道。

    “说啊!究竟有何变故?”明中信急切问道。

    “酒楼倒是买了!但是,但是!”张延龄支支唔唔道。

    “但是什么?”明中信脸色一肃,心下有些明白,追问道。

    “但是,但是我哥不同意关掉青楼!”张延龄一横心,将为难之处说了出来。

    “这样啊?”明中信恍然大悟,陷入沉思。

    咦,这明中信没勃然大怒?张延龄很是惊讶,记得在天津卫的时候,明中信很是坚持啊!如果自己不关掉青楼,他就不与自己合作啊?如今怎会如此平静?

    自己就是害怕他一时不愤,不与自己合作,那可就损失大了!

    “你哥是不想放弃利益?还是这青楼与别的人有利益关联?”明中信满面疑惑地问道。按说自己开出的条件不错了,那琉璃生意,可是比青楼好赚多了,为何这张延龄的大哥会不同意,不合理啊?

    张延龄一脸的惊讶,这明中信居然猜到了!

    “说啊!”明中信一推愣着的张延龄。

    “啊!是有利益关联!”张延龄反应过来。

    “与谁?我能问吗?方便说吗?”明中信一脸的谨慎,毕竟,与堂堂国舅爷有利益关联,还能让他如此忌惮,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办得到的。

    “这?我也不知!我只是听家兄说过一句,此次拒绝你的提议,我也是猜的!”张延龄一脸犹疑道。

    “你也不知啊?”明中信若有所思道,确实,应该不会告诉张延龄,依他的纨绔性子,告诉几日,只怕就会让满京师的人都知道,毕竟,这青楼生意免不了逼良为娼,极其损伤阴德,官场之人绝对会有所避讳,肯定会秘密进行,也就是这张家兄弟份属外戚,故而不需要避讳太多,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插手青楼生意。

    但是,应该也不会是正儿八经的官老爷,应该是官老爷的子侄之类的,毕竟,如果是读书人科举正统出身的官吏,经不会干出此事,也只有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官二代,才会插手此事!

    看来,来京师的要目标就是说服张延龄的兄长,放弃青楼生意!

    打定主意,明中信也就不再纠结。

    “张兄,咱们还是先将我等安顿下来,再行拜见你家兄长,到时再说吧!”明中信向张延龄道。

    “好,好!”张延龄异常高兴,本以为,这明中信一听兄长不肯放弃青楼生意,会拍拍屁股转身而去,如今看来,还是有希望的。

    “我等要住哪儿?”明中信翻翻白眼,自己又没说妥协不关青楼,如果张延龄兄长真的不关青楼,自己只怕仍旧会与他们分道扬镳。用得着如此高兴吗?当然,这些话暂时先不与这张延龄说,到时再说吧!

    “我已经买下了一处宅院,但是荒废很久了,故些有些耽搁,未曾打扫。我也未曾想到你们如此快地就来到京师,既然你们来了,咱们就抓紧时间打扫一番,再行住下。这些日子你们先行住在酒楼。”张延龄兴高采烈地介绍道。

    “也好,考虑得挺周全,行,就如此办!”明中信满意地点点头。

    “好嘞!”张延龄高兴地应道。

    “对了,酒楼买在何处,你可记得我的要求?”明中信不放心道。

    “还用你说,你不是说咱们的酒楼定位高端,附近必须是达官显贵常去之地吗?至于地址,我先不说,等到了你就知晓了!”张延龄故作一脸神秘道。

    “切!记得就好!谁希罕现在知道,到时如果与我想的不符合,这酒楼的钱你自己掏腰包!”明中信一脸嫌弃,表示不屑。

    “到了你就知道了,保持点神秘感好!”张延龄讪笑道。

    明中信翻翻白眼,不再理会于他,从袖中取出瓷瓶,吃下粒丹药,褪去身上的衣裳,将丹药碾碎敷药治伤。

    毕竟,他现在可没前世的修为,行功一遭就会大好。

    而且这些伤虽是皮外之伤,但是如果不好好治疗,留下隐患,那就有失他神医和炼药大宗师的名头了!

    张延龄见状,连忙上前帮忙。

    明中信白了他一眼,也不再坚持,毕竟,背后的药,总得人为他敷吧!

    任由张延龄施为,明中信则闭上双目,运用神识引导药力进入皮肤,强化疗效。

    自如地运用着神识,明中信心思电转,刚才在巡检司衙门为何那养神**无法正常攻击呢?思索之后,百思不得其解!

    算了,还是先治疗好伤势再说吧!

    马车中沉静下来,张延龄与明中信投入到了治伤大业当中。

    张延龄有些委屈地望着明中信,自己长这么大,可从未为谁治过伤,这般服饰过人,而这明中信居然视而不见,甘之如饴。还不领情,真真是可恶。

    然而,他还不得不服饰明中信,毕竟他可是关系自己的钱途啊!自己可真是贱啊!

    张延龄一边腹诽,一边自责,心中说不尽的凄苦!

    这一切,明中信自然是心知肚明,但一则今后合作,想要占据主导地位,二则这张延龄作为纨绔子弟中的战斗机,必须敲打敲打,三则这张延龄根本就不会敷药,只是在那儿胡涂乱抹,还不时弄疼明中信。故而,明中信想给他个下马威,进而争夺今后二者合作的话语权,对此只是故作不知,一心疗伤。

    稍顷,明中信终于耐心耗尽,不想再拿这张延龄笨手笨脚地治伤折磨自己,睁眼道。

    “张兄,不用抹了,还是先行介绍一下京师的情况吧,好让我心中也有个准备!”说着,明中信穿起衣裳,面对张延龄,正襟危坐,等着他的说明。

    “好嘞!”张延龄拍拍双手,兴高采烈地答应,他也早已不耐为明中信抹药,现在明中信既然不用他再抹药,就如同解放一般,欣喜非常。

    坐直身形,张延龄将京师的风土人情、为人忌讳向明中信一一道来。

    京师也叫北京,定名为顺天府,顺天府的辖区划分为四个厅。西路厅的同知驻卢沟桥拱极城分管涿州、大兴、宛平、良乡、房山;东路厅驻张家湾,分管通州、蓟州、三河、武清、宝坻、宁河、香河;南路厅驻黄村,分管霸州、保定、文安、大城、固安、永清、东安;北路厅驻沙河镇巩华城,分管昌平州、顺义、怀柔、密云、平谷。

    顺天府由于是京师的最高地方行政机关,所以府尹的职位特别显赫,品级为正三品,高出一般的知府二至三级,由尚书、侍郎级大臣兼管。正三品衙门用铜印,惟顺天府用银印,位同封疆大吏的总督、巡抚。顺天府所领二十四县虽然在直隶总督辖区内,但府尹和总督不存在隶属关系。但北京城垣之外的地区由直隶总督衙门和顺天府衙门“双重领导”,大的举措要会衙办理。京师城垣之内,直隶总督无权过问。

    朝堂诸公及百姓商户皆盯着顺天府尹,令得历任顺天府尹在这个职位上战战兢兢,丝毫不敢行差踏错,这个职位是真心不好干啊!

    故而,除非万不得已,朝堂官吏是不愿意来到这个职位上的。但只要走上这个岗位,那必定是圆滑无比,毕竟得照顾各方情绪,还不得罪各位公二代、爵二代、官二代、富二代,平衡难寻啊!

    而自己等人要在顺天府经营酒楼,必然要和这顺天府尹打交道。

    现如今的顺天尹乃是姓王名晋,成化二十三年进士,乃是一草根人士,无根无底,不偏不倚,油滑却不失刚正,却也正是这个特点而被弘治皇帝选中做了这吃力不讨好的差事。

    当然,依明中信如今的身份地位,也够不着人家,只是在人家治下讨口饭吃,了解一下人家禀性。

    张延龄自是对其不放在心上,顺嘴一说,明中信也就顺耳一听。

    至于商业方面,京师顺天府可是全天下最富庶繁华的地方了,什么买卖都有,只不过身后各有势力背景而已,张延龄顺便将各家背后的势力一一为明中信说个分明,其间又一脸得意地将自己家的兄长夸个没完,意思是那座青楼的后台是自己兄长,别人全然不知。

    然而,明中信看着他就如同看傻子般,凭你这智商都将人家的后台知道了个明明白白,凭什么就自信人家就不知道青楼之后台是你哥!真真是阿q精神强大啊!

    但同时,明中信也对各个商家的背后势力感到深深的忌惮,每家背后皆有靠山,只在于靠山的软硬。

    然而,明中信深深明白,只怕这些放在明面的靠山并不是真正的靠山,真正的靠山应该就如同隐藏在张家青楼背后的那个人一般,隐身暗处,绝不露面,恐怕只有在分红的时候才由明面靠山暗中与之联系,将分红送到府上吧!京师的水好深啊!这还怎么做生意?

    如果与那些商家竞争,只怕不等自己下手,就被打压得连渣都没有了!

    幸亏找了这张家兄弟做背景,否则只是听听这些商家的靠山自己就得打道回府,绝不敢再踏入京城半步了!
………………………………

第四百零一章 分说关系

    不行,此番必须得说服那张延龄兄长放弃青楼,投身到自己这绿色无公害的酒楼事业当中!明中信暗暗下定决心!

    一路之上,不时遇到夜间巡查的军士兵丁,但是,凭借张延龄的牌子,一路畅通无阻地进了京师顺天府。

    “伯爷,到了!”马车外传来禀告之声。

    张延龄冲明中信一笑,“请吧!”

    明中信白了他一眼,掀帘而出。

    霍,只见眼前一座三层酒楼黑漆漆,静悄悄横在眼前。

    “这黑灯瞎火的,我们如何住宿?今夜还是找间客栈住下吧!”明中信皱眉望着张延龄问道。

    “无妨,我已经有所安排!”张延龄一脸自信地道。

    随着张延龄的话语声音刚落,却只见吱呀一声,酒楼的门大开,灯光显露出来。

    霍,明中信转头望去,却只见,酒楼内左右两边站立着两排仆役打扮之人,手中拿着油灯。

    当先一位老管家快步走出,来到张延龄面前,一躬身,“伯爷,已经安排妥当。”

    “这是?”明中信一脸诧异地看看老管家,冲张延龄道。

    “这是我的老管家张贤,我去通州之前就已经吩咐他,来酒楼,将酒楼布置一番,让你们今晚在此安歇。”张延龄呵呵直笑。

    “是吗?”明中信心中一喜,这张延龄还是很靠谱的,居然提前准备好了住宿之所。

    要知道,这一大群人,如果皆是住在客栈,那可是要花不少钱的,对于如今的他来说,一文钱都是财富啊!能少花一分是一分,否则后续的计划就无法进行下去啊!

    “谢过老管家!”明中信深施一礼冲老管家张贤谢道。

    “不敢,不敢,您是伯爷的兄弟,也就是咱的主人,岂敢受此大礼?”张贤连忙回礼。

    “好了,都是自家人,不要客气了,还是先安排人住下吧!”张延龄不耐道。

    “不知库房在何处?还请老管家先行指出,我们好将东西搬进去。”明中信白了他一眼,冲老管家道。

    “你们的东西不是尽数被查没了吗?”未等老管家回答,张延龄惊奇地道。

    明中信微微一笑,并不答话,只是看着张贤。

    “后院有几间房,那就是库房。“张贤回道。

    见明中信不理他,张延龄一时为之气急,“哼,看你还有何东西!”

    然而,明中信一声令下,却见明家众人尽皆动手,上到几辆马车之上,掀帘而进,不大会工夫,一件件物品尽皆被从车厢中取出。

    张延龄不由得瞠目结舌,这是变的什么戏法?不是说尽数被查缴了吗?

    在张贤的指挥下,众人将东西一件件归回库房。

    最后,大家聚集在酒楼前,静静等候明中信的安排。

    明家众人的纪律性令人为之侧目,那张贤也不时将疑惑的眼神投向他们。

    然而,明中信却不以为意,陵县出发之前,他已经将大家训练一番,毕竟,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来到一个陌生之地,必须统一行动,统一指挥,否则很容易出现纰漏。

    更何况,一路之上,为训练学员,明中信将军队那套搬到了管理人马上,要求大队人马要做到令行禁止,不折不扣地执行各项指令,如今自是初有成效,延续了那个习惯。

    故此才有如今这成果,明中信看着大家满意地点点头。

    “我的人尽皆在此,烦请老管家安排!”

    “不敢,不敢。”张贤一拱手,谦逊道。

    随后,张贤一一为大家指认各自的住所,明家众人鸦雀无声地各自找自己的住所而去。

    “小弟,你是怎么训练的,怎么如此听话,如此有规矩?比军队的士兵都有秩序!”张延龄拉住明中信,急问道。

    “此乃我明家学堂的学风!”明中信自豪地回答道。

    是吗?张延龄看着明中信若有所思。

    明中信不以为意,迈步走进了酒楼。

    此时的酒楼内一盏盏油灯发出明亮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

    酒楼内井然有序,一尘不染,显然,张贤派人打扫得不错。

    明中信在张贤带领下,一一参观了大家的住宿之所,却原来,张贤派人将酒楼的每个单间,临时添加一张木床改成了通铺,让明家众人在此歇息,当然,也开辟了几个单间,让明家的管理人员住宿。

    而且每间房内尽数配备了一应用具,大到棉被、枕头等住宿用具,小到油灯、火折等照明用具,真心是体贴入微。

    对此,明中信深深感到了张贤这位老管家的体贴,将一应事务想得很是周全,冲张贤一谢再谢。

    张延龄跟在明中信身后看到此情形,也是喜笑颜开,很满意张贤为他挣的这份面子。

    “好了,张兄,天色已晚,你还是回去歇息吧!有事咱们明日再行商量!”明中信下了逐客令。

    “你呢?”张延龄问道。

    “我?我就在此地安歇即可!”明中信一指楼上道。

    “不行,你今晚得与我回去,就住在我府上,否则别人会说我慢怠于你,到时折的是我的面子!”张延龄脸色一变。

    “算了,天色这般晚了,如果今日去府上,只怕是极其不礼貌,显得对你兄长也不尊重,失了礼数,丢的可是我的面子!”明中信道。

    “不行!”张延龄坚持。

    “你看,今日我受了刑罚,浑身是伤,精神欠佳,实在没精神与你前去。而且,如果我去了,自是免不了要向你家兄长解释,到时,我可是会撑不住的,万一做出一些不雅之事,岂不是折了我的面子,也折了你的面子,那时,你那兄长岂不是会对我有意见,到时可是会影响咱们的合作的!”明中信一指自身道。

    “这?”张延龄一听,确实说得有理,再想想自家兄长那性情,今日确实不合适进府。

    “这样吧,明日,我备齐礼物,到时再沐浴更衣,与你一同前去拜见你家兄长,也显得庄重有礼!”明中信继续道。

    “也好!”张延龄点点头,认可了明中信的说法。

    “那好,咱们就此别过,明日再议。”明中信点头道。

    “对了,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张延龄望着明中信有些迟疑地道。

    “张兄请说!”明中信有些好奇地望着张延龄,他还有何话说?

    “走,到你房中谈!”张延龄看看周围,大约觉得不合适在此谈,一指楼上道。

    明中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当先上了楼。

    张贤则先一步上楼为明中信点燃油灯。

    二人坐定,张延龄冲张贤吩咐道,“你先下去等候,我与小弟有些事谈。”

    张贤应命而去。

    等张贤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张延龄冲明中信道,“小弟,我知道,你可能会报复那黄大人及李队长。”

    明中信待要说话。

    却被张延龄阻止,“不要否认!我不是傻子!你今日吃了这么大亏,如果没有想法,我才真的不信呢!”

    “不错,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是我信奉的是,君子报仇,十年太晚,有仇必须早报,否则心中有刺,万事皆无法做成。”明中信承认道。

    “好,这才是我的好兄弟!”张延龄大声赞道,“然而,你这个仇,我还是希望你三思而行!”

    “为何呢?有何说法?”明中信一皱眉。

    “兄弟,其实,那李队长真的有背景,而且与你有关!”说完,张延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明中信,看他的反应。

    “你是说,那李队长与李阁老有关,是吧?”明中信微徽一笑。

    “你怎知道?”张延龄一惊,眼睛瞪得巨大,惊疑地望着明中信。

    “其实,张兄你与那黄大人所说的话,我尽数听在耳中。”明中信揭开了迷底。

    “哦,怪不得呢!我还深怕你埋怨我没有为你讨回公道呢?”张延龄恍然大悟道。

    “不,小弟绝非不识好歹之人。张兄的难处,小弟明白,与那李阁老撕破脸皮确实很难!”

    “不,你错了!我并不是怕与那李阁老撕破脸皮!”张延龄摇头道。

    “那你?”明中信有些不解。

    “其实,我乃是因为你!”

    “我?”

    “不错,就是你!在天津卫的时候,我知道,你与那李阁老的关系不一般,我不想因为此事我将事情闹大,到时你与李阁老下不了台!”张延龄点头道。

    “怎么会?李阁老不是那黄大人的恩人吗?而且,此事实乃是那李队长无理取闹,构陷于我。理在我这儿啊!我相信,即使我与那黄大人闹翻,李阁老也应该不会怪我!”

    “不,李阁老会很为难。不是因为那黄大人,而是那李队长!”张延龄肯定地道。

    “怎么会?”明中信一脸的震惊,“难道那李队长还有通天的关系不成?”

    “李队长,其实是李阁老宗族族长的长子嫡孙,而那李家宗族族长对李阁老有大恩,如果你与那李队长闹将起来,李阁老会极其为难,即便理在你这儿,但事情你也知道,明面上,那李队长一点错都没有,他可以推说怀疑你是那弥勒会余孽,故而才如此待你!到时,你觉得李阁老会向着你吗?”张延龄点透了关系。
………………………………

第四百零二章 落脚京师

    明中信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确实,虽然最初那李队长是想的构陷自己,但牵涉到弥勒会余孽,那可就不是小事了,之前的构陷只会被人忽略,而专注于弥勒会身上。

    而且,人家李队长与李东阳可是同宗族,更是恩人的嫡亲长孙,无论是歪理还是正理,总之还占着理,有什么理由帮自己,不打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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