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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小奴对抗总裁大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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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算了吧,假面舞会还没结束。
竟然被拒绝了!柳芳年内心升起一丝不悦,自己破天荒的被拒绝,于是说
:如果你觉得不公平,我可以先摘掉我的。
袁婕手里动作没有停,纳闷这女人干嘛这么好奇自己,能不摘就不摘,万一露馅儿了多不好,又开口拒绝
:你误会了,我没那个意思。
很坦然的语气,柳芳年更不舒服,自己这是主动两次,被拒绝两次?就算没有看到自己容貌,但自己总还有一副好身材吧?竟然一点都没能吸引到他?他要么是个丑男,要么就是帅出花的那种,柳芳年心里笃定,更加让她想直接扯掉面具一解疑惑。抬手拿掉自己的面具,同时说
:我把我的摘了,摘不摘随便你。
袁婕抬头,发现竟然是R公司的财务总监柳芳年。精致的轮廓,再加上美丽的妆容,显得更加妩媚,目光正凝视自己,袁婕心里突地意识到,自己现在“男儿装”……刚刚帮柳芳年揉捏的时候,袁婕压根就忘了这茬儿,起身道
:已经差不多了,再揉几次就会恢复的很好了。
柳芳年一言不发,眼神仍定在袁婕的面具上,心里越发笃定他是丑男了,要不然怎么会看见自己的真面目之后,目光开始闪躲不敢摘面具。不过作为一个男人,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连摘掉面具的勇气都没有。袁婕知道柳芳年在等自己摘掉面具,但自己不想露馅儿,留个骂名倒不怕,是怕影响公司名誉。
☆、老和尚的卦象
袁婕迟迟不肯动手,柳芳年冷笑一声,讥讽道
:你不会没有勇气摘掉面具吧?
袁婕的拗脾气果然中招,一咬牙,摘就摘!谁怕谁!露馅再说,毫不在意地开口
:一个面具而已。
随手就摘了,柳芳年眼前一亮,和自己笃定的完全相反,面具下竟是秀气俊美的脸。嘴角上翘勾起的弧度有一点调皮,仿佛是在笑自己刚才的讥讽。心里暗道这张脸带了面具真是浪费,如果不是他刚才的扭捏,自己要给他一百分,怎么会有这么柔美的男子?仿佛是从那画里走出来的人,脸部线条柔和却不失帅气,五官立体分明撑起了一副美图。见柳芳年望着自己发呆,袁婕不好意思,轻咳了下说
:没什么事我们下去吧!再不下去怕是宴会要结束了。
边说边重新带上面具,柳芳年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迅速低下头,点了几下。在袁婕的搀扶下返回大厅,想想面具下那张脸忍不住想多看几眼,他身上散发的淡香让柳芳年有点飘飘欲仙了。不仅貌美他还这般体贴,能得此人心该有多好……柳芳年想着想着都有点脸红了。偷偷瞥了一眼,袁婕目不斜视,心思完全不在自己这。柳芳年心里一丝失落,一向对外貌和身材很有自信的自己不曾吸引到他。
柳芳年管不住自己的眼睛,想着多看几眼饱饱眼福也好。偷偷睨着袁婕,上下打量几次,目光停在白皙的脖颈,突然注意到一个常识性的问题,他这么瘦,喉结却完全看不出。想到这,脚一停,故作自然的语气问
:你其实是女生吧?!
袁婕一惊,心道糟糕,真被看出来了……那也不好再隐瞒,索性大方的承认,点点头说
:是的,柳总好眼力。
柳芳年没想到袁婕承认的这么爽快,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生气?似乎讲不通,高兴?那更没理由。不过心里确实有点别扭,别扭之后是宽慰,至少自己没有直接吸引到她,是因为同为女子,S公司搞什么啊!方霖竟然来这手,别扭之后只觉好笑,不解地问
:你为什么……?
袁婕羞赧,只好实情相告,当然尽量美化方霖的龌龊目的。
:总公司男少女多,方总也是无奈之举。
柳芳年见袁婕讲话比刚才自在多了,也没了扭捏。估计刚才一直伪装成男子很不适,柳芳年笑笑没在说什么,大厅早已开始进餐,两人分道扬镳前,柳芳年问
:你叫什么名字?有名片的话给我一张。
:我叫袁婕,名片在这。
柳芳年身为财务总监,也算位高权重,主动问自己要名片,袁婕不敢怠慢。柳芳年细细瞧了瞧名片,长发的样子更女人,更柔美。较之女子,她的脸部线条似乎有点硬度显得英气,较之男子,又多了几分柔美。总之,柳芳年觉得,袁婕好看,无关性别。
袁婕目送柳芳年离开,心里很没谱,犹豫之后扭头赶紧找方霖承认错误,说自己身份漏了,原以为扑克脸会更扑的,没想到方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淡淡地说
:哦,漏了就漏了呗。
留下袁婕发呆,袁婕恍然大悟之后顿足,该死的扑克脸!还说什么重任,根本就是耍自己!望着远去的背影,袁婕就化悲愤为食欲,大吃了一顿之后心情好了不少。
年三十,袁母和袁婕围坐在客厅里包饺子。电视里是热闹的春节联欢晚会,早已习惯在固定的时间看固定的节目,不为了节目内容,只为了这份年的滋味。家里少了一个人,少了一直以来的顶梁柱,袁婕一度以为母亲会受不了这份打击,因为自己到现在都不愿走到那片墓园里,好似不曾看到墓碑上的父亲,他就一直都在远行,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袁母低头,手里的面团变成一片片的饺子皮,再转到袁婕手里被捏成元宝形状的饺子,娘俩在除夕夜过着一个并不完整的年。
:袁袁,有没有打算什么时候和小阮结婚?
袁母手里的活计还忙着,想想女儿也不小了,和阮云峰也相处几年,双方家长都已经见过面,都挺满意的。袁母其实舍不得嫁女,就这么一个孩子,嫁了出去家里会空的不像样子,但女儿大了终究是要嫁人的。
袁婕手里捏着饺子,心一沉,还没有告诉母亲她和阮云峰分手的事,更没有说阮云峰已经结婚的消息。母亲似乎已经笃定,自己是要和阮云峰结婚的,无声的叹息,问
:妈,你还记得小时候有个老和尚给我算的那个卦么?
:就是那个说你不适合结婚的?
显然袁母记得很清楚,说她女儿不好的话她都记得,她一向很记仇。念叨完觉得哪里不对劲儿,抬起头问
:你这丫头,不会是因为这个才对婚姻打怵吧?
袁婕没抬头,却摇了摇头没作声,袁母笑道
:亏你还是党员,封建迷信也能信么?
袁婕不觉得这是封建迷信,一个和尚突然冲到她面前,非要给自己算一卦。别的不说,单说自己不适合结婚,否则有性命之忧。可惜还没等到下文,就被母亲打跑了。袁婕想,如果当初没有打跑和尚,也许自己的命运不是现在这般,只是那和尚最终没有机会说出破解之法,这真的就是命中注定吧!
:妈,我一个人也可以过的很好。
袁母停着话头越来越不对劲,再仔细瞧着袁婕,头埋得快贴到桌面上去了,手里的动作停下,问
:你和他吵架了?
:我和他分手了,他已经结婚了。
袁婕眼圈开始泛红,大过年的,她不想因此破坏心情。可是话题赶到这里了,心里还是不好过,袁母怔住,半晌才回过神来。
:什么时候的事?
:前一阵子。
:你有事也不知道和妈商量,自己扛着不难受么?分了就分了吧,正好可以多陪妈几年,咱们再找更好的。
袁母宽慰道,袁婕诧异了,以为母亲会数落自己几句,等来的却是安慰,已经流出来的泪水硬生生的被她憋回去了。
娘俩吃完饺子,等着新年的钟声敲过,已是凌晨。袁婕回房间,望着窗外仍旧绚丽的天空,被各色各样的烟火涂满。人生犹如白驹过隙,竟不及烟火活的多姿,至少它有那么一瞬成为别人眼中的焦点,活出了自己的价值,而自己呢?过了年就23岁了,一无所成。原本还有一份爱情,现在真的是一无所有了,手机响了一遍,袁婕看到了一串数字,再熟悉不过的,原来他还没换手机号码,按了挂机键,不一会就传来短信声。
:新年快乐,心想事成,我……
内容还没看全,电话嗡嗡的震动了,屏幕上显示“扑克脸”,袁婕多少有点诧异。
:喂,方总。
:新年快乐。
方霖突兀地扔出一句祝福,袁婕呆愣。她主动打电话给自己已是令人费解的事,该不会只为了说一句“新年快乐”吧?
:有人想你了,你们自己说吧。
听得出后半句不是说给自己听的,断了一下之后就传来两个声音一起嚷嚷。
:袁妹妹,我是寒姐姐/我是墨墨。
:额,新年快乐。
本应送给方霖的祝福顺嘴就给了这两个活宝。袁婕一直纳闷,为什么这两人对她如此热情,简直是热情过了头,又穿插进来一个声音。
:小袁,新年快乐啊。
是沈清誉,袁婕也不管她能不能听到也回应一句。
:沈姐,也祝你新年快乐。
:袁妹妹,现在是新年,你能不能满足我的一个愿望啊?
楚寒期待的语气,袁婕心里料到会是让自己和她过招的愿望。本意肯定是不愿答应,不过新年对方主动打电话过来,自己再拒绝真就有点过分了,只好转移说
:如果方总同意,我就同意,我听她的。
然后,袁婕就听见楚寒兴奋地喊道
:霖霖,小妹妹说你同意她就同意,你快答应嘛!
方霖白了一眼,这袁婕还真是会转移责任,自己不想同意你就直接拒绝好了,怎么还扔到自己手里?你不仁别怪我不义,索性无所谓地说
:我不管,你们随便,打死人别找我。
:呸呸呸!大过年的,死什么死,有人在诅咒你,袁妹妹。
这回是苏墨墨的声音,吵得袁婕一阵阵头大。袁婕不服气,苏墨墨怎么就知道死的是自己?哼!嘴上应声同意楚寒的请求,楚寒激动地高呼
:你同意了?我等你回来,哇哈哈!
一阵得意的笑声,又继续喊着
:她同意了!好期待她回来啊!
方霖诧异,袁婕同意了?什么时候这么会办事了?她不是一贯喜欢和人唱反调么,难道只和自己唱反调?这人真是太坏了,方霖不满的嘀咕。一番人终于轰炸够了才把电话还给方霖,袁婕想起自己还没送祝福给她,就说
:方总,新年快乐,呵呵。
:叫我名字吧,现在又不是在公司,什么时候回来?
方霖问完才发觉自己提问的语气太自然了,好似等待归来的人是自己的……
这个年过的无聊,每年都是如此,方霖已经厌烦。不过今年让她开心的是有了苏墨墨和楚寒的借口,她可以名正言顺地打电话给自己想打电话却始终想不出合适理由的人了。
:大年初五回去。
很简短的回答,方霖没有接下话茬,袁婕躺在床上感觉有点尴尬,清清嗓子问
:方总……方霖……额。
袁婕纠结,怎么称呼都奇怪,叫名字好像很不尊敬似地。电话里传来一阵笑声,知道自己的反应惹笑了方霖,省略称呼直接问
:你要吃北京特产么?
:特产?好啊,呵呵。
方霖站在窗前撇撇嘴,当自己跟她一样是吃货了?什么特产她没吃过,国外的特产她想吃都不成问题,不过袁婕主动提出来方霖不想拒绝。
:恩,那初五见。
挂了电话,电话那头依旧闹翻天,沈清誉望着方霖满脸幸福的模样,心生预感,不会又来了吧?怎么跑偏了之后就跑不回来了呢?再看看苏墨墨和楚寒也是激动万分,楚寒对袁婕的归来十分期待,因为她想着终于找到陪练的人了;苏墨墨完全是凑热闹;自己对袁婕的评价也还不错。这一切不会促成方霖的心思发生变化吧?如果这样,那得采取点措施,好不容易直回来可不能轻易的再弯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检查好几遍,还是有漏网之鱼,错字神马的大家多包涵,我尽量避免。还有谢谢帮我捉虫的那小谁!
☆、“同居”的日子
第二天,袁婕还没起床,眯缝着眼睛翻手机,翻到昨天读了一半的信息,没兴趣再看直接按了删除键,袁母在厨房喊她
:袁袁,今天亲戚会过来,你赶紧起床!
袁婕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又来了,每年都来这么一次,搞的像亲友见面会一样。不过她不想忤逆袁母的意愿,尤其是在父亲去世后,袁母的意思几乎就是袁婕的圣旨,君有命臣不敢不从。起床收拾好开始打扫卫生,连洗手间的马桶都被擦得发亮,正咧嘴笑,只听袁母在她身后笑,说
:我还有活派给你,你怎么把力气都花在洗马桶上了?
:方教官,请吩咐!
袁婕行了个军礼,喊出称呼才意识到,原来亲妈和方霖是同一个姓氏,会不会有亲戚关系啊?袁母被逗乐了,也吩咐道
:今年你爷爷也会过来,现在差不多到楼下了,估计带来不少东西,你下去帮忙搬东西!
:是!
袁婕敬礼,踢正步走出去,心道这不是亲妈,竟然拿自己闺女当苦力用。到楼下发现果然停了好几台车子,不禁哑然,爷爷到底是搬了多少东西过来?
袁婕的爷爷、父亲都是军人,这也是袁婕会毫不犹豫从军的理由。老爷子身体一直很硬朗,直到袁婕父亲过世,老年丧子让他一夜白发,身体大不如从前。当年袁婕报考军校,老爷子也是点头同意的,可是儿子的离开让他后悔当初的决定,看着袁婕立在门侧,犹如站军姿一样挺拔,心里又是一酸,招招手说道
:你这娃,站那做什么,过来让我瞧瞧。
袁婕回过神,军步跑到跟前,敬军礼,字正腔圆地说
:首长好!
这句“首长好”叫的老爷子心里很舒坦,只见他冲身后挥手招呼着
:你们把东西搬到十楼,我跟娃先上去了。
咦?不用自己搬东西?袁婕望着那些箱箱罐罐窃喜,边扶住老爷子边问
:爷爷,你怎么搬这么多东西啊,家里会被你塞满的。
:一到过年,送礼的就成堆。我在家待不消停,正好也想看看你,所以躲你们家来了。那些东西都是别人送的,放在我那也用不着,你奶奶一直嚷嚷着搬到你们家来。
袁母一见爷俩空手上来的,白了一眼袁婕不懂事,亲切地叫道
:爸,到了啊!赶紧进来暖和暖和。
:还行,今儿不太冷。
这儿媳妇很得老爷子的心意,当年袁母也是远近闻名的一朵花,年轻貌美通情达理,追的人不少,最后被介绍给自己的儿子。两人一眼就相中对方,成亲那天眼红了不少人。
东西陆陆续续的搬上来,亲戚们也陆续到了。袁婕忙着打招呼,递茶递烟,心道这哪里是来坐客,分明是来了一群大爷。众多人中看到一个外人,也是他的高中同学,一直盯着自己看,看的袁婕不自在,对方才红了脸转头干别的去了。袁婕好不容易忙完找个地方坐着歇会,男生就走过来打招呼。
:袁婕,好久不见啊。
:蔡头,你怎么也来了?
袁婕左思右想,都没想出自家和他有亲戚关系,男生指指一个女子,说
:我姐姐嫁到你的伯伯家了,你在杭州挺好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杭州?
袁婕貌似没把自己的行踪告诉别人,蔡头挠挠头,有点尴尬,说
:我也是听说的。
:我挺好的。
袁婕起身继续忙活去了,比起和蔡头聊天,她更愿意干活。
一顿饭吃的热热闹闹,到了晚上亲戚都走了,只有老爷子留下来,就招呼袁婕说
:娃,你想不想回北京工作啊?
袁母望望袁婕,袁婕也正好望着袁母。袁母摇摇头,袁婕跟母亲想法一样,就咳咳两声说
:不用了,爷爷,我现在挺好的。
:呵呵,我也不强迫你,就是问问。
老爷子的关系多少还在,安排一个工作不成问题,。过袁婕不愿的话就先随她吧,毕竟还年轻,多历练几年没坏处。
袁婕初五回到杭州的小房子里,几天不待人格外的清冷。袁婕很不喜欢南方的冬天,有个问题一直困扰她,那就是南方这么冷为什么不安暖气?到底是哪些砖家研究出的方案说只有北方才安暖气的,袁婕觉得南方不安暖气真是太罪过了。急忙把空调打开,过了好一会屋内的温度才恢复到零度以上,手脚也开始暖了,只是没舒服多久,一个电话就来催命了。
:袁婕,你回来了?
:方总……方霖……
袁婕又纠结称呼,继续问
:我回来了,怎么了?
:我……阿嚏……
电话那头传来喷嚏声,袁婕想,扑克脸这是感冒了?方霖喉咙又是一阵痒痒,然后委屈地说
:我家的空调坏了,呜呜。
袁婕听见电话那头竟然还传来两声呜咽,听着甚是可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没断奶的小狗。袁婕脸黑了,自己长得很像技术工人么?就憋着嗓子问
:你打电话叫人修啊?
画外音是,你不找修空调的,打给我做什么?
:打了没人接,估计过年放假都还休息呢,我都被冻感冒了,好可怜啊!
不知道方霖是真在哭,还是在假委屈,袁婕通过电话都能感受到方霖的那份楚楚可怜。袁婕确实没想到这问题,放缓语气安慰道
:那你多穿点,我去你那看看。
挂了电话穿上外套就出门了。方霖瞪着电话骂道,真是白痴!诅咒你修不好空调,那我就可以去你家蹭空调了。
袁婕很快就到了,还贴心的买了一份吃的给方霖,然后就开始和空调作斗争,结果当然是失败,很挫败地跳下桌子,说
:方总……方……
:打住!你这人真别扭,一定要每次方总、方霖都叫一遍么?你叫我方姐算了,免得让你叫名字,你觉得不尊重我。
方霖喝着粥,说话有点含糊不清。袁婕听的可真切,睁大眼睛看外星人一样瞅方霖,她没听错吧?结巴地问
:什么?叫你方姐?
方霖睨了一眼,意思是你有意见?
:你占我便宜!
:我哪里站你便宜了,我三十一,你二十三,让你叫姐姐都是照顾你这小辈了,那你叫阿姨好了。
袁婕这回不仅眼睛瞪得溜圆,嘴巴也惊得张开,方霖有三十一岁?她是不是在骗人啊?方霖被袁婕的反应郁闷到了,想狠狠抽自己一下,干嘛要把自己的年龄告诉她……转而叹息,这死小孩为什么这么小啊!
:快点叫!
方霖目露凶光,很像是古代使用严刑酷法刑讯逼供的恶官,袁婕的嘴合上了,咬咬唇还是叫不出,转移话题说
:你的空调修不好了。
:那怎么办?我都要冻死了。
袁婕以为方霖被自己的话题拐跑了,殊不知方霖是为了让她跳入下一个火坑,继续说
:我去你家住几天,可以么?
方霖眼睛红红,鼻头红红,头发有点凌乱,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不少,估计是感冒折腾的。想想她待自己也算不薄,虽然她有时很气人……对上方霖期待的眼神,心里不愿嘴却不听使唤地说
: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方霖连忙说不嫌弃,迅速进卧室换衣服,速度快的让袁婕觉得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两人都坐上车子,袁婕才想到,方霖为什么不去她朋友家住,非要挤到自己家里?
偷偷瞟了一眼,方霖正闭眼休息,露出脖颈的冰肌玉肤,白白嫩嫩。不禁咂舌感叹,她真有三十一岁了?她是不老神话么?方霖听到咂舌声,突然睁开眼睛扭头看袁婕,歪着头挑起嘴角,一丝戏谑。袁婕被逮个正着,立刻心虚坐正开车,方霖嘴角的笑意加深,没有作声。
方霖家里太冷根本没有休息好。袁婕出门前,特意没关空调。方霖一进门,感觉自己从寒带直接过渡到热带,把身上的厚衣服脱掉,只剩下薄薄的一层。袁婕傻了眼,这人不是感冒了么?怎么还穿这么少,臭美也要分时间吧……郁闷地提醒说
:你还感冒呢,多穿点,我给你熬姜汤。
:啊?姜汤?我不喝那东西。
姜汤,苏墨墨给方霖熬过一次,要多难喝有多难喝,她不想再尝试第二次。袁婕没理她,只是打开电视然后自己一头钻进厨房开始捣鼓起来了,方霖窝在沙发上,暖暖地想睡觉,只是还没睡着,就被推醒了。
:方……
袁婕彻底纠结了,自己到底要怎么称呼她。方霖眼帘撩起,眼睛亮亮的,像一汪清澈的湖水,里面还有自己的倒影,深邃而又悠远,袁婕看的迷了眼,晃神半天才把姜汤递过去,说
:你把这个喝了,好得快些。
:不喝。
方霖很不给面子,直接扭脸对着沙发去了,俨然是闹脾气的小朋友,袁婕摸摸鼻子,开出条件说
:你要是喝了它,我以后就叫你方姐。
方霖窃笑,没想到袁婕会用哄小孩的方法。不过这个主意不错,就转过头来接过汤碗说
:就这么定了。
只是喝了一口,方霖就吞咽的吃力,眉毛拧地很紧,苦着脸问
:怎么这么苦?你放了什么?
方霖记得姜汤是有点辣味,怎么现在这姜汤好像中药汤,苦的她直呕,再也不想喝第二口了。
:给你放了点别的,我记得你痛经吧?这个正好也管驱寒的,一箭双雕。
方霖知道应该感动,之前因为这个事自己还骂她来着,她却记住自己来好事的日子,并且放在心上。不过这药太苦了,立刻就想反悔,就听袁婕故意提高分贝说
:堂堂大老板,不可以毁约,你刚才答应过的,方姐姐!
袁婕故意加重尾音,瞪大眼睛作天真状。眼看着方霖的小脸垮下来,莫名的很有成就感。这药她也喝过,确实苦的让人有吃黄连的感觉,所以摸到兜里掏出一块糖,攥在手心里说
:你喝吧,我给你准备大白兔。
:什么大白兔?
方霖皱着眉头又含了一大口,她觉得袁婕肯定是故意的,否则怎么会用这么大的碗装药汤,苦的她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袁婕掏出奶糖晃晃,得意地说
:奶糖啊!
“噗”,方霖嘴里还没咽下的苦药汤全部喷洒出来,这人竟然拿奶糖哄自己?袁婕的睡衣顿时黑了一大片。袁婕怔住,方霖也怔住了,不过她很快就笑翻了,拍着沙发垫笑得说不出话,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说
:哈哈!没想到你也有今天,我总算报仇了。
然后特别痛快的喝下最后一口,袁婕恨恨的瞪着,真想掐死眼前狂笑的人。黑糊糊的一片,恶心死人了,想起自己也曾经把粥吐到人家身上,又不好发作,只好把力气用在剥糖纸上,然后捏住方霖的下巴,命令道
:张嘴!
方霖见袁婕目露凶光,眼神扫到袁婕睡衣上的一片棕黑,乖乖地张了嘴。袁婕把糖直接扔进方霖嘴里,本来心里感觉很甜蜜,只是郁闷袁婕的动作太粗鲁了,就抗议说
:我这是嘴巴,不是小坑小洞,有你这么扔的么?
:没掐死你就不错了,我新买的睡衣被你糟蹋了!
袁婕愤恨地回房换下睡衣,估计现在泡上还可以洗掉。方霖没吃过大白兔奶糖,吃起来倒也没觉得多难吃,一股奶香味,很快就盖过中药汤的苦味,然后悠然地躺在沙发上。时而看看电视,时而看看洗手间忙活的袁婕,再吃点北京的特产,方霖没好意思说这些特产真不好吃。不过看在是袁婕一片心意,方霖还是挺领情的,心里涌上了两个字“生活”,这才是生活吧?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作者君昨天正式成为晋江作者队伍里的一员了!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家里的空调坏的真是时候,胡思乱想方霖就睡过去了,朦胧中感觉有人过来关了电视,又往自己身上盖了什么东西,转身又离开了,方霖睡的很安心,一觉睡到天黑,肚子咕咕叫才醒来。
披着身上的毯子晃悠到厨房门口,袁婕已经在煮饭了,忙碌的身影显得格外的贤惠,头没那么疼了,鼻子似乎也通气了,看来那黑黑的毒药果然有用,袁婕一转头,瞥见方霖正瞧着自己,笑意盈盈的很气人。尝了一口汤,方霖就叫道
:吃货,你做汤怎么自己先喝上了。
:我要是吃货,你就是觉主,睡了五个多小时。
方霖没忍住笑,吃货和觉主好像还挺般配的,不过今天确实睡的久了点,也睡得有点沉,不好意思的反驳
:还不是你那个毒药,把我弄得迷迷糊糊的。
袁婕把高压锅重新盖好,走到方霖身旁,笑的邪恶,龇着牙一字一顿的说
:觉主,那个药没有催眠的成分!
方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活灵活现的袁婕,发现袁婕笑起来不仅有两个小酒窝,而且还有两颗隐藏的很好的虎牙,顿时就觉得袁婕幼稚极了,咬着唇不好笑出声来,身体一抖一抖,把袁婕笑的直发毛,往后退了几步,假装惶恐的说
:觉主,你是中风,还是羊癫疯发作了?
:哈哈哈哈。
方霖忍不住了,大笑起来,这袁婕跟自己一样爱记仇,还记得自己说她中风的事,笑的她胃都疼了,才止住笑说
:我看你叫觉主倒是挺顺口。
:因为很适合你,嘿嘿。
袁婕傻笑了两下,把煲好的汤盛在碗里,不怕死的建议道
:我觉得觉主很好听,要不然以后都叫你觉主吧,多有威望的名字。
方霖两道弯眉挑起,笑的有点邪气,这家伙还真是越来越拿自己不当外人了,不过觉主这名字公开叫出去有损自己形象,私下叫叫也蛮好的,感觉两人关系一下子就亲近了,就退一步说
:觉主可以叫,方姐也得叫,方总也不能遗漏,你自己分好时间和场合,我不介意,叫错了,你可就得小心了。
袁婕扭扭嘴,真拿自己当公主殿下了,纳闷是不是当惯了领导都是一派王者之风,讲话都跟下皇旨一样,不过方霖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吧,所以像古代女子作揖一样,道了声
:觉主万福,请您入座,一会用膳。
方霖憋着笑回到客厅,以前怎么没发现袁婕这么搞怪,敢情以前都是假正经。
吃饭,洗碗,洗澡,睡觉的时候的问题来了,关于到底谁应该睡床的问题,袁婕让方霖睡,方霖不好意思喧宾夺主,方霖让袁婕睡,袁婕更不好意思不善待客人,尤其客人还是娇贵的大老板,最后觉主下令,让袁婕睡床,袁婕拗不过方霖,只好自己睡床了。
半夜,被子太薄方霖蜷缩在沙发上愣是被冻醒了,打开灯一看,袁婕睡的那叫一个香甜,莫名的生气,她都不知道关心下自己,自己冻醒了她还睡的像个猪头一样,看看一张床,袁婕只占了一半,方霖咬咬牙,关了灯就钻进了袁婕的被窝,一股暖呼呼的气息让方霖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果然还是床上舒服,习惯了怀里抱点东西,方霖犹豫了半天,才悄悄的把手搭在袁婕的腰际,肌肤相接,方霖呼吸有点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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