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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小奴对抗总裁大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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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原则。只要加以磨练懂得屈伸道理之后,确实能成大气,程浩林也是暴脾气,看不得那些磨磨蹭蹭,温温吞吞的人。当初收了袁婕,也是因为袁婕的脾气很对他的路子,两暴脾气凑一块,程浩林倒是对着袁婕笑呵呵,见袁婕低着头不语,继续说
  :这是社会和军校的区别,军校都是刚性,但出了学校,要学会以柔克刚,能屈能伸。这件事来讲,方霖就算知道是采购部经理的问题,你拿不出证据,她只能依照规定办事,但她心里有数,以后处理问题自然会留意。这点你得向她学习,凡事都留个心眼,在校区你是优秀苗子,你是榜样,别人向你看齐,出了军队,你就得降低身份向别人看齐了。人外有人,比你优秀的人多了去了,有脾气不是坏事,但是咱得把脾气用到正事上,你有脾气,有意见都跟我说,别和方霖闹脾气,你别忘了咱们和S公司的关系,你是咱局里的人,有什么不满跟我说。
  几杯酒下肚,袁婕反倒清醒了,回想事情始末,心里一直坚定不是我的错误我不承认,不是我的责任我不担,却没有站在方霖的角度去看待。她是公司老板,按照规定办事她真是毫无逾越之举,想来想去,只能怪自己考虑不周粗心大意,又喝下一杯酒,豪气冲天的说
  :程局说得对,方总说得也对,这单子我签。
  :哈哈!
  程浩林被袁婕的态度逗笑,饭前还气得像只被拔了毛的老虎,几杯酒下肚,逆毛就被捋顺了。程浩林听这话知道袁婕想通了,否则她不会主动说出这句认错的话,程浩林也发现袁婕跟自己一个样儿,吃软不吃硬,心里又添了几分喜爱。
  :不过这件事方总已经给你第二次记过了,我就纳闷你第一次记过到底因为什么?你还真给我长脸,一共三次机会,短短时间里你就用了两次。
  袁婕一杯酒刚入喉,火辣辣的差点呛出眼泪,咳了好几下才挠挠头说
  :程局,你别问了,我以后注意。
  说自己为了救一只乌龟而记过,这说出去不得丢死人。程浩林爽朗一笑也没再问这事,不过还是威胁道
  :别以为山高皇帝远,我让你随时汇报S公司的消息,同样我也会从方总那里知道你的消息,所以你最好时刻注意点。
  袁婕撇撇嘴,心道,通过这次事,你不说我也看出来了,我就是夹心饼干,两面都管着自己。这顿饭吃完,已是晚上九点多,程浩林拦了出租车,把钱塞给司机把袁婕送回去了。
  第二天,方霖来到办公室时,袁婕已经把早餐放在桌上,坐着班车去了滨江的工厂,一起进行月底查库存,方霖刚坐下就瞧见桌上的处分单子右下角豪放的字体,刚劲有力“袁婕”,方霖一笑,别扭的家伙还是签字了。
  事情就此告一段落,方霖后来查清事情的整个过程,供应商与采购部经理是旧识,公司此次采购的原材料正是对方公司的主打产品,所以才派了新人赵志强去了解情况,说条件谈拢的话可以先把合同拿回来。赵志强到底是新人,禁不住对方开出的价格和条件,就晕晕乎乎的拿着合同回来,公司采购原材料是有时间限制的,所以吴逸轩的计划是先斩后奏,自作主张先签了合同,然后再和对方公司签订合作协议,那样前面签的合同也就名正言顺了,所以当赵志强把合同拿给他看的时候,他没反对,赵志强也就没多想。
  只是这部分原材料一直都是从另一家公司那进货,公司李总不知从哪听到风声,一打听对方公司还不是合作公司,就立刻火冒三丈的给方霖打了电话,这件事就彻底露馅了。吴逸轩自然不会承担罪责,赵志强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想把责任推给袁婕,方霖心知肚明,后来借由把赵志强开除。就像袁婕说的,一个人可以卑微,但不能没有原则,这一点她欣赏袁婕的原则性。把采购分区管理,提升蒋秀言和吴逸轩互相牵制,袁婕那里只下了名义处分单,没有任何实际的处分,袁婕不知道S公司的处分单后果是扣除年终奖,方霖对她已是法外开恩,并没有打算扣除任何奖金。
  下班时,方霖驱车前往夏染的住处,心头涌上一片愁云,躲不开又不知该如何面对,何时才是解脱?拣日不如撞日,也许今天就是好日子。
  夏染开门,脸上的笑意挡不住,甜甜一笑说
  :快进来,晚上在这吃饭吧。
  :恩,我来做。
  进屋就直接走向厨房,夏染望着方霖的背影,也跟着进了厨房,眼睛突然酸涩,低低的说
  :谢谢你能来。
  :恩,想吃点什么?
  :你做的都行。
  夏染知道方霖不喜欢自己的孩子,即使自己起名叫念霖,也没能讨到方霖的欢心,但自己还是希望得到她的认可,也许这注定是个奢望。
  方霖速度挺快,一个小时,四菜一汤摆放在桌子上,洗了手坐在沙发上喊了声
  :可以吃饭了。
  夏染在房里听见声音,望望还在熟睡的女儿,泪水还是没忍住,她不曾叫过自己一声染染,不曾问过念霖的点滴,她的心里真的再也没有自己的位置了么?覆水难收说的就是这个吧。
  擦擦泪才出了卧室坐在方霖对面,方霖盛饭递过去,注意到夏染红红的眼角,心里叹息一声,过去的事已经成为不可改变的事实,活在过去只会捆住两个人,不如摊开手放了自己,也放了夏染,犹豫着叫了声
  :染染。
  :你……你叫我什么?
  夏染刚端起饭碗的手颤抖,擦去的泪水涌回,模糊了视线,咬紧唇不想泪水滑落。
  :染染,现在的你更像是我的亲人,以后都开开心心的,好么?
  “亲人”两个字让夏染防线塌陷,泪水再也忍不住扑簌簌的流下来,呜咽的哭出声来,她需要大哭一次,彻底释放出来压抑许久的情感,三年了,这声“染染”她等的太久,她终还是在意自己的。
  对不起,霖霖,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爱。三年时间让我明了,不是你对我不好,也不是我不够爱你,而是我们给予彼此的爱不是对方所需,我们的心跳不在同一个频率,我一再调整,却始终跟不上你多变的频率。你不知道我这几年一直暗暗留意你的一切,我后悔自己的自私,把你掰弯之后我一直不愿承认,我真的不是你的心灵伴侣。
  方霖坐到夏染身边,把她拥进自己的怀里,叹声说
  :染染,我从没真的怨过你,我不是被你掰弯,而是我自己当初选择了你,所以我不后悔。
  :霖霖,谢谢你,谢谢你把我当成亲人,那你以后不许再躲着我,你找到爱人之前,让我照顾你,好么?
  怕夏染再哭,方霖点头,一段情错过彼此,但愿亲人可以成为维系一生的纽带吧,饭后夏染刷碗,听见念霖啼哭,正欲跑过去就听见方霖喃喃自语似地说话。
  :念霖乖,只要你不欺负妈妈,我会努力喜欢你。
  夏染落泪,扭头回了厨房,眼泪悄声爬满脸庞。念霖,我们都爱你,但是她爱你,是我最大的心愿。因为你,我又重新拥有了她,哪怕是以亲人的身份,谢谢你,我的宝贝。
  今生今世,你们是我最爱的两个女子。
  


☆、发飙的小秘书

  转眼三个月过去了,S公司和R公司的合作计划准备工作完毕,开始全面启动。
  袁婕明显比以前忙了,当然大事还是轮不到她,都是让她跑腿,苦命的是不仅要替方霖跑腿,有时候还要替其他部门经理跑腿。袁婕没有抱怨,都是一副任劳任怨的样子,方霖暗笑,经过这次,袁婕的脾气似乎真的收敛了。
  周一方霖去上海办事,本来应该袁婕护航,但是袁婕那天碰巧有私事要办所以告假。
  方霖一早就带着自家司机开自己的车去了,袁婕记下往返时间。下午四点还没任何动静,袁婕估摸着应该已经回来了,拨方霖的电话询问,只是一拨心里就不安了,竟然是关机。
  在银行的大厅里,袁婕每隔五分钟就拨方霖电话。耳边是电视里的快速新闻,正听到说下午四点多,沪杭高速发生交通事故。袁婕心一颤,生出不好的预感,怎么偏偏是沪杭高速,跑出队伍仔细盯着电视,电视里车子已经被撞毁,袁婕却一眼看出那车子和方霖同一车系,此时播音员播出发生事故的车牌号,袁婕的脑袋“”轰的一声就木了,那正是方霖的车子。
  播音员绘声绘色形容现场惨状,一男一女身受重伤,袁婕头脑轰鸣,脑子里勾勒出血肉模糊的现场,甚至还浮现出方霖全身是血卡在车子里。银行喇叭播报她手里的号码,她却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是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方霖出事了。
  直直的走出银行大门,手有点发抖,拨打电话依旧不通,记不清是怎么打开车门发动车子开往沪杭高速。
  到了那夜幕已经降临,现场被清理干净,只是留下斑驳的血迹说明曾经有人受伤。袁婕觉得自己傻了,一拍脑门骂道,自己怎么会找到这里来,她现在应该是在医院啊,可到底是送去了上海,还是杭州?无奈只好打着广播先开回杭州,还没开到杭州市里听到新闻重播,说是伤者就近被送往上海。袁婕才记起给局里打电话说方霖出事了,自己要去上海,程浩林一听,急忙说
  :丫头你别急,我问问上海那边,你先别动。
  袁婕哪里还能等的下去,只剩下深深的自责,为什么自己不跟着去?想着想着眼泪就不听话的掉下来了,模糊了视线。边擦眼泪边开车,虽然讨厌她,可是不至于讨厌死,本来是要保护的人,现在竟然就这么出事了,开到半路接到局里电话,听到袁婕已经在路上了,程浩林有点生气,问
  :你怎么不服从命令?
  :程局,都是我的错,今天我该开车送她去的,我现在内疚的想死。
  :好了好了,既然去了,就先去医院看看,别急着下定论,你专心开车,及时向我汇报情况。
  程浩林担心袁婕这个时候一分心出点什么差错,没敢再责怪。
  到了医院,急匆匆的拉住一个医生问了半天,被告知男性伤者已经死亡,女性伤者还在抢救。袁婕的眼泪又要落下来,要怎么和方家人怎么交代?
  袁婕祈祷,方霖,你不能死,否则我这一辈子会生不如死。
  袁婕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医院的走廊来回的走。不知道走了多少回,内心的慌乱没有减少一丝一毫。
  几个小时后,抢救室的灯熄灭,袁婕眼前也跟着一暗,仿佛自己的心也随着急救室的灯光一下子停止跳动。腿像灌了铅,根本抬不起,眼睁睁看着手术室里推出一个人,脸上蒙着白布。
  袁婕眼前一黑,天哪,死了,真的死了!勉强扶住墙,模糊中看到那白色离自己越来越近,袁婕的心彻底乱了节奏,震得她胸腔开始疼痛。心底只能发出悲鸣,不行,不行,方霖,你不能死,我宁愿死的人是我。
  车子到了她的跟前,白色的布,白色的灯光,一身白色的医生和护士,袁婕好像进入北极世界,心底都是恶寒。
  忽觉腿软噗通一声跪下,吓了医生一跳,扶住问
  :你没事吧?
  袁婕死命的拉住车子,不让护士推走,摇着头战战兢兢的问
  :医生,她……她是不是?
  “死”这个字卡在袁婕的喉咙间,呼吸困难。
  :你是家属吧?对不起,我们真的尽力了,伤的太严重了,胸骨骨折,肺部被玻璃……
  医生突然理解了袁婕为什么会突然跪倒,误以为她是死者家属,继续解说死者的死相和原因。医生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绳索紧紧缠住袁婕的呼吸,越缠越紧,呼吸急促,床单几乎要被她抠破,但就是没有力气掀起来。她再一次的害怕了,距离上次的恐惧,袁婕从未有过的胆战心惊。她害怕看到那张素来冷漠高傲的脸此刻毫无表情,或者血肉模糊已经无法辨认,泪水吧嗒吧嗒的掉在地上,旁边是无声叹息的护士。袁婕的手机这时候就突然响了,吓了医生和护士一跳,安静的走廊特别的刺耳,和刚才悲壮的气氛一对比,显得更加毛骨悚然。医生提醒后袁婕才无力的接起,却说不出话来。
  :你在哪?!
  这分明是方霖的声音,诈尸了?!颤颤巍巍的声音问
  :方霖,是你么?
  :废话,不是我还有谁,你打那么多电话有事么?
  电话里是万年不变的冰冷味道,袁婕的心比刚才跳的更加剧烈,扑通扑通的好像要从自己口中跳出来。“哗”的一声,猛的掀开白布,那是一个中年女子的脸,血迹还残留在发丝和额头,嘴巴微微张开,没有预想中的惊心动魄,不是方霖,是她家备用司机的老婆。顷刻间所有的委屈,惶恐,担心,难过全部化成愤怒,手里的电话要是炸药,袁婕一定毫不犹豫扔向方霖。也不管自己身在医院,分贝快把电话震裂,像是被捉弄恼怒的狮子,吼叫着
  :你要死啊!没事关机干嘛?你知不知道会害死人!
  方霖吓了一跳,这女人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刚才直呼姓名也就罢了,这会竟然和自己大呼小叫,冷冷的说
  :袁婕,注意你说话的方式。
  袁婕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可她还是委屈,委屈的心疼,自己刚才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所有的力气都用来咬住发抖的唇,尝到了咸味,下唇被她咬破。
  袁婕没了声音,眼泪又刷刷的流下来,护士和医生看的匪夷所思,推着车子缓缓地走了。袁婕蹲下依靠在墙壁上寻找支撑点,泪水一滴一滴的滑落,只觉得心尖一阵阵的疼,口中苦涩,狠狠咬住自己的手,防止那呜咽声跑出来。
  :你……哭了?
  听到抽泣声,方霖无奈,自己又没说什么,是她在那头大呼小叫。不过人都哭了,方霖的态度多少柔和了一些,问
  :我在上海直接飞成都了,手机就关机了,怎么了?
  袁婕安心了,嘴上没有声音却在心里大骂方霖,方霖等不到回应没了耐心。
  :你这人怎么回事,打那么多电话,我打给你,你又大呼小叫,现在又不说话,不说我挂了。
  :呜呜,你知不知道你家的司机出事了,我还以为你在车上。我都要被吓死了,你还这么凶,你到底有没有人性啊?我要真是为了这事内疚的自杀,你不自责啊?
  袁婕就着委屈开始哭诉,指控方霖的种种恶行,嚷嚷的小嗓门在医院里很有穿透力,方霖听了一怔,先是一惊而后心里一暖,又问
  :司机怎么样了?
  :他们伤的太重,死了,呜呜,我以为你出事了,都要吓得魂不附体了。看到新闻来高速找你,现场什么都没有,我……我又回杭州,杭州也没有……谁知道你死到成都去了……
  袁婕已经泣不成声了,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方霖无语,却也没再吼她,耐着性子问
  :你在上海?
  :是啊,还不是为了找你这个死人,呜呜。
  ……这女人……一口一个死人……方霖被袁婕弄得无奈了,劝慰道
  :别哭了,今天太晚了,你找个酒店休息,明早再开车回来,司机的事我会让别人去处理。
  方霖难得好脾气的安慰她,袁婕哭着还不忘说
  :所有花销你都要报销。
  :恩,我报销,我现在还有事,你赶紧老实的找个地方呆着,别乱跑了,晚上安顿好打个电话给我吧!
  看袁婕情绪这么激动,真担心再出点别的差错,自己有事直飞成都,让司机先回去。没想到却出了事,在飞机上手机关了,下了飞机才发现手机没有电无法开机,直到这个点才充电开机。
  这个笨蛋,不是一般的缺心眼,哎!骂归骂,方霖挺窝心的感觉。尤其看到一向倔强强硬的人为了自己哭成泪人儿一样,方霖心里愣是没出息的又软了几分。
  晚上忙完,回到宾馆,接到袁婕电话,方霖按了免提。
  :方总。
  还是浓浓的鼻音,估计哭了好久。
  :恩,安顿好了?
  :恩。
  袁婕少有的安静,乖巧的样子反倒让方霖不适应。
  :晚上吓到了?
  :我还以为是你……
  袁婕说了一半没了动静,方霖耐心的说
  :我刚才电话问过了,司机喝了点酒开车侧翻在路边,善后赔偿法务部会处理,你没事早点休息。
  袁婕嗯了一声又没了动静,但是电话却没有挂断,方霖半晌叫了声
  :袁婕?
  :恩。
  方霖仔细听着,听到了轻微的抽泣声,估计是又哭了。方霖真没看出来袁婕这么爱哭……
  :别哭了,我不是没事么,你明天上午赶回公司就行。
  :呜呜,我真害怕这种突然失去的感觉。
  :恩。
  方霖恩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袁婕抽抽嗒嗒了好一会又说
  :我父亲就是在一次交通事故中死的,离开的那么突然,什么都没留下,我……
  第一次听到袁婕提到关于家人的消息,方霖意识到一向刚强的袁婕会哭成这样的原因。虽然自己不是她的谁,但心里还是挺感激的,平常说不到三句就要杠起来的两人,第一次聊了一个小时,虽然沉默的时间比话还多。方霖少有的耐心安慰袁婕的小情绪,直到电话那头传来呼吸声,方霖才放心的挂了电话。洗去一身疲惫,酝酿了很久却无法入睡,她的睡眠永远都不爱她,直到快天亮方霖才进入浅眠的状态。
  


☆、倔强的小秘书

  接触这么久,方霖也慢慢发现,袁婕看似刚强的外表包裹着一颗柔软的心。工作上过分独立,感情上却没有一个有力的撑点,使得袁婕的感情世界看起来并不圆润,甚至有点干瘪;看似牙尖嘴利却是不肯轻易透露内心,强烈的自我保护意识作怪。
  有时候又自相矛盾,袁婕可以为了救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而跳下阳台拿出一副不要命的样子,革命纪律很强的人却可以为了一只垂死挣扎的乌龟而在上班时间去西湖放生。生活并不富足,却愿意花钱在一只小动物身上,说明她的爱心不是一般的博大。
  说来说去,在方霖眼里,袁婕还是个未经世事磨练的孩子,因为没有见识到社会的阴暗面所以正义感十足,内心善良柔软。哎!一声叹息,自己曾几何时也“善良”过,只不过现实残酷让自己早已醒悟了。这颗心早已被盔甲包裹起来,自己出不去,别人进不来,是不会受伤,但那份无人知无人解的滋味谁又知道有多么难熬。
  方霖周末才从成都返航,一早回到家,父亲果然又不在家。自从把公司交给自己打理之后,她这个本来会些功夫的爹又迷上了太极拳,没事就出去和别人学习切磋,住处也就挪到在另一处的房子那。方霖想想也好,锻炼身体是好事,不过家里就显得孤单了,除了保姆就没有人气儿,休息一上午,下午被朋友电话叫醒约她出去玩,想想也好久没见,收拾妥当就出了门。
  望望车子,方霖真有点懒得开车,周末袁婕难得休息,方霖也不好意思打扰。不知何时起,袁婕有时突然会从她的脑海里跳出来,看似突兀却又合情合理。就像此刻,方霖差点就要掏出电话打给袁婕,让她送自己去酒吧,最后理智告诉她,还是自己开车去吧!
  开到凤起路,天不作美开始飘雨,车子就被堵住了。方霖无聊地望向车窗外的人群,拿着伞的有恃无恐,没有伞的一部分到处乱窜找躲雨的地方,还有一部分是迈着碎步的闲情逸致,估计是觉得衣服已经湿了,再怎么跑前头也是一片雨天索性就不急了。望的出神,注意到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袁婕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正做小鸟依人状,女人味十足,跟在自己面前完全两个样子。心里感叹女人还真是善变的动物,能屈能伸,能方能圆的。
  恰巧两个人转身,方霖视力不错,透过细雨看清男人的相貌。个子挺高,不过外貌真不敢恭维,也就是一般的相貌。方霖心里纳闷,袁婕长的眉清目秀,虽不是美艳娇娘,但至少也是出众,怎么会看上这么个除了身高是优势的人。
  雨幕下,男子弯腰回头说着什么,袁婕别扭地一扭一扭的往前走,原来是扭到脚了。两个人僵持了一会,袁婕泛红的小脸在雨里看起来不是害羞,而是有点冷意。方霖正犹豫着要不要过去搭一程,只见男子执拗的把袁婕背在后背上,袁婕挣扎几下却还是顺从的趴在男子身上,正对男子低语什么,男子不时侧耳倾听,脸上都是宠溺的笑意,渐行渐远。方霖突然觉得也许男人对袁婕很好吧,早听说袁婕有男友,今天倒是有幸见到却没有意外收获的感觉,也许是郎才女貌呢……心里不知怎么的有一丝失落,两人的背影已经消失在雨幕下。方霖的车子还堵在路上,心里越发的添堵了。
  酒吧里三女两男早就到了,方霖刚推门进去,苏墨墨起哄。
  :霖霖迟到,赶紧罚酒!
  :你还真是嬷嬷的心,一点都不心疼我。
  方霖坐下,粉拳捶打苏墨墨,尽量做出开心颜,心却无力。楚寒也谄笑说
  :霖霖怎么每次都迟到,莫不是被哪个美人拖住离不开吧?
  沈清誉坐在一旁,很感兴趣的问
  :怎么?霖霖有情况?
  :你们……少拿我这个孤家寡人开涮。
  方霖无奈,自己要真有个美人可以牵绊倒好了,可惜,跟在身后的只有影子。两位男士倒是彬彬有礼,没拿方霖开玩笑,沈清誉侧过身子,笑道
  :我倒是听说我们方总身边多了一位小秘,一秘、二秘不够用,还招了个小秘,据说年轻貌美呢,你们谁见过了?
  这话引的几个人一起望着方霖,互相摇头,苏墨墨诡笑道
  :姐妹们,别着急,下周我正好有事要去霖霖公司,我去探下。
  方霖被这一群人弄得头疼,真是一群损友,习惯性的抬手揉揉太阳穴,沈清誉见状阻止道
  :好了好了,咱别欺负霖霖了,远远,你和一一开酒。
  苏墨墨和杨一在热恋中,沈清誉和徐远是一对已婚夫妇,楚寒单身。相互了解的颇深,方霖被夏染掰弯的事,这几个人也全知情,不过保密工作都做得不错。几个人里沈清誉年长,说话最有分量,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实则最腹黑;楚寒性格鲜明,有仇必报;苏墨墨外表小女生气十足,但思维缜密,不可忽视。和这几个人为伍,方霖自是不会太弱。
  起初方霖是几个人中最要强的,骨头硬,嘴也很硬,工作中尤其明显,工作起来不要命的类型。生活里越是亲近的人表现得越冷漠,众人面前秀恩爱的事方霖做不出来,所以几个人都记得方霖和夏染交往之初,只要一起出来玩,方霖和谁表现得最礼貌,肯定最在意谁。时间打磨,事业有了起色,夏染离开,方霖慢慢发生改变,朋友几个看在眼里急在心上,都默默的关心,好再笑容又回到了方霖的脸上。
  两位男士没喝酒,放纵几个女人吃吃喝喝,杨一先开车把方霖送到家门口自己又打车回去。方霖看到旁边的药店,望了半天,还是没有进去,袁婕的男人应该会给她买药的吧,叹了口气开进小区。不是她冷漠,有的时候想关心人,却没有那么一个人可以让你放在手心里去呵护。
  第二天,方霖推门进去的时候,袁婕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意外她扭伤脚没有请假,俯视袁婕的右脚缠着绷带,似乎不是单纯扭伤。轻轻的关上门,半蹲□子,望了望袁婕的右脚,方霖嘴角不由自主的上翘偷偷的笑了,不能怪自己幸灾乐祸,那脚分明被缠成了白白胖胖的大粽子,胖墩墩的甚是好笑。耳边能听到若有若无的呼吸声,方霖直起身望着袁婕的睡颜,恬静柔美,那张厉害的小嘴此刻微闭,没有了往日和自己较劲的样子。仔细打量,袁婕长的清秀,脸部线条很有立体感,这样的人多半不是温柔的性子;鼻梁高挺,一看就是挺有脾气的人,方霖边看边给袁婕相面,打量够了回到自己位置吃早餐,也没叫醒袁婕自己开始工作了。
  袁婕睡半个小时醒了,朦胧中看到方霖侧身端坐,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捏着一份资料,侧脸柔和的曲线尽显无疑。袁婕突然觉得方霖明艳端庄,很是赏心悦目,自己以前怎么没发现?本着对美好事物的欣赏态度,袁婕全神贯注凝望。方霖不经意抬头,正看见袁婕一脸痴样,估计刚睡醒,那双有神的大眼睛此刻还没彻底苏醒,怎么看都是萌萌的,故作严肃的问
  :你在看什么?
  :啊?咳咳,我……方总早上好。
  方霖心里一乐,被袁婕的思维打败,从自己的问题能转到早上好。
  :你的脚怎么了?
  :昨天被钉子扎到了。
  袁婕低低的回了句,方霖听了诧异,从文件中抬起头,有点吃惊的问
  :严重么?
  :没事,已经处理过了。
  袁婕不以为意的回答,这点小伤她没放在眼里。方霖心里嗔了一下,一个女孩子一点都不爱惜自己,半小时后方霖手里捏着一份文件,问
  :还能出去办事么?
  :能!
  袁婕噌的起身,急着要证明自己一样。站的猛了,右脚一阵痛几乎站立不稳,皱眉却不肯吭一声。方霖看在眼里也挑挑眉,明明就很疼还要逞强,弄得自己好像虐待她一样,心里不爽,嘴上不满的说
  :病了就回家养伤,我让别人去。
  袁婕的倔脾气也上来了,瘸着走过去“刷”的抽过文件,歪歪嘴角,挤出一个笑说
  :我先走了。
  :送到R公司。
  身后传来方霖的声音,袁婕一瘸一拐的样子,让方霖心里本来的不忍变成了闷气。去吧去吧!疼死你得了,又不是疼在我身上,一上午,方霖莫名的闷闷不乐。
  中午,闷闷的心情没能得到缓解,就接到R公司电话,小秘颤抖的声音让人觉得心有余悸。
  :方总,不好了!你们公司的小袁同志晕倒了,可吓死我了。
  :怎么回事?
  方霖眉头拧的更紧,小秘书声音哆嗦的不行。
  :就刚才谈好事,她一起身,直接倒在我前面。头撞到玻璃桌上,都流血了,她是不是病了啊?我看她脚上有伤……病了怎么还不让她休息……
  小秘书忧心忡忡,方霖听了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女人不逞强是不是会少块肉?忍下怒气问
  :她现在人呢?
  :我让司机送到市医院了,不知道伤的重不重,都流血了,我看不能轻了。
  小秘书心神未定,逮住一个人就说个不停,方霖心烦的说
  :麻烦你了,我派人看下,先挂了。
  挂了电话,自己直接开车去了医院,袁婕已经被安排在病房里,遇见房门外R公司司机询问情况
  :方总您好,医生说小袁可能是压力大,休息不好,再加上今天太闷热,所以晕过去了。注意休息就行,就是不小心把头部撞伤了,估计还得养一阵子。
  :恩,谢谢你了,你先回去吧,我会找人看着的。
  袁婕的家不在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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