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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牵亚平宁-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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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从今天起,你都不必去看牙医了。”接着她自顾自的莞尔一笑,羞涩的看着我说,“我曾在一本书上看过,关于两个相爱的老人的故事,老先生与老太太每晚摘了假牙在临睡前都会接吻,那个吻蕴含了多少的爱恋与包容,感恩他们又携手走过另一天。我也想要体会那种牙床互啃着的感觉,两人一起变老的感觉,因为陪在我身旁的那个人是你。〃
车里再度静下来,只剩下车外风呼啸而过的声音。如果说我之前心底不曾暗自担心过被我掰弯的她到底多爱我,那绝对是骗人的。现在,经小雯一顿表白后,所有埋在心底的疑虑都一扫而空,
此刻正待在我身旁的她愿意让我清楚地看到、触摸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她正倾其所能地爱着我,希望让我幸福。
我默默地将车子停靠在路旁,解开安全带,也替小雯解了她的,她满脸疑惑地望着我,我捧起她的脸温柔地吻下去。
有多少回,我考虑衡量过要放她走,要克制住自己的情感,让她不要在将来因我的爱而感到难过痛苦。现在我了解到那都不是为她的设想与考虑,而是为自己的退却畏缩找借口,说到底我还是没自信。
而现在小雯的坚定与勇气给了我努力下去的动力,我爱的人就是她,我们就是相爱了,我不管别人说什么,我就是要爱着她到我老得牙齿全掉光了。
喘息着在她耳边呢喃,“我以后都不看牙医了。”她轻笑,再度热烈地含住我的唇舌,久久不放开。
作者有话要说:之前有朋友留下了QQ号,但我有点忙所以没记下,如果还想要的话请透过电邮联系: sorbetdiarancia@yahoo。
28
28、O sole mio 。。。
早晨我踱步下楼到厨房,发现里头除了璇在悠悠然喝着咖啡,不见其他人的踪影。
“这么早”我问。
“都快十点半了还早么”璇好笑地问,接着说,“昨晚你们可是说好要趁早出发的。”
我和小雯在昨天傍晚抵步时,其他人早已聚集在Vale家,当时大家都在厨房帮忙Vale的母亲Serena张罗十一人的盛大晚餐,人到齐后大家就开始喝酒助兴,一直一直地喝,最后都喝高了才回房的。
热情好客的Serena把她整栋房子让出来给我们九人,但昨晚她也喝醉了,是由男朋友接走的。Vale和Leo睡在楼下,璇一个人所以就占据了沙发床,其他人睡楼上,这会儿大家都还在被窝里会周公。
“昨晚睡得好吗?”我边说边在柜子里翻找茶袋。“还好,只是你们的动静都很大。”她不怀好意地笑说。
“最大声的是我隔壁的,原来Jean很行。”我赞叹地说。“还很持久。”璇补充道,我俩笑翻了。
“我看我得赶快替你找个男人,免得你夜夜空虚寂寞。”我很欠揍地说。璇狠踹了我一脚,警告说,〃你小心我剥了你的皮。”
“好好好,我不多管闲事。不就是关心你么,这么凶。”我没好气的说。
因为等得无聊,所以我们决定替大家做顿丰盛的brunch;。这会儿厨房里正飘出食物的香味,还有两个女人笑着打闹的声音,沉睡的人们终于陆陆续续醒来。
当小雯走入厨房时,我正专注地替西红柿蛋饼翻面,璇趁机用果酱抹在我的左脸以报回被面浆涂脸的一箭之仇,我无奈的瞪向扮鬼脸的她。
小雯拿起纸巾走到我的身边,扳过我的脸替我擦拭干净,好气又好笑说,〃也只有你这花脸猫才能让平时优雅稳重的璇玩得不顾形象。”
“这样生活才有情趣嘛!” 我眨眨眼撒娇说,小雯捏捏我的耳朵叹声“你啊!”然后给了我个缠绵悱恻的早安吻,在众人面前浑然忘我地吻着。
过了会儿,璇语带警告的嗓音才在耳边响起。“蛋饼快焦了!〃我们这才回过神放开彼此,但仍紧挨在对方身边,甜蜜依偎互拥。
大家用过早餐后,各自回房换上海滩装,并整理好野餐用具与食物,分乘四辆车开往在意大利国内以漂亮海岸线闻名,但至今仍未引起国外游客关注的Terracina。
璇和我们同车,我仨延续了早晨的高昂情绪,在车上聊得不亦乐乎,右手边还能观赏闪动粼粼波光的绝美伊特鲁里亚海,如此的悠闲快活,夫复何求?
这时她俩正聊到脸部保养产品,我没什么兴趣就在旁哼着曲子,小雯瞅了我一眼说,“你也该注意下保养,更何况你喜欢户外运动,防晒对保护皮肤尤其重要。”
我不以为意地耸耸肩笑说,“这样好像有点对不起给与我们温暖的太阳公公哦?”她无奈地戳戳我的脸颊好笑的说,“你认识太阳公公吗?干嘛介意他的感受?”
“谁说不认识?我还会唱他在意大利的主题歌哦!”我饶有兴味地说,她俩同时不屑的哼了声。“不赏脸呐?”我说,那我今天更非唱不可了!郑重清了清嗓子,深吸口气开唱,“o sole mio; sta'nfronte a te。。。“
她们都笑了,璇还说了句,“服了你了。”我也不理会她们在旁笑倒了一片,继续认真的将百年流传的名曲唱完。
“Che bella cosa e' na jurnata 'e sole
n'aria serena doppo na tempesta!
Pe' ll'aria fresca pare già na festa
Che bella cosa e' na jurnata 'e sole
Ma n'atu sole;
cchiù bello; oje ne'
'O sole mio
sta 'nfronte a te!
'O sole; 'o sole mio
sta 'nfronte a te!
sta 'nfronte a te!
Quanno fa notte e 'o sole se ne scenne;
me vene quase 'na malincunia;
sotto 'a fenesta toia restarria
quanno fa notte e 'o sole se ne scenne。
Ma n'atu sole;
cchiù bello; oje ne'
'O sole mio
sta 'nfronte a te!
唱到最后一段,我放慢车速,侧头凝视小雯真挚唱到,“o sole; o sole mio; sta'nfronte a te; sta'nfronte a te!”
曲如人生,此刻在我跟前的确实就是我生命中的太阳。西洋谚语说的好,一双好的鞋子能将你带到美好的地方,而地形状似双高跟鞋的亚平宁半岛就将我两度带到她面前,她的出现改写了我的命运。我的世界因她而变得灿烂起来,冰冷坚硬的心也因她而感到温暖柔软。
我们深情凝视,空气中流淌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意,此时耳边却传来璇十分煞风景的声音,“请看路,我还不想死。”
我的热吻泡汤了,只能改为牵手,回头瞪了她一眼,她无赖的吐吐舌头。
到了海滩,我们远远看见Vale向我们招手,就移步过去,才发现所谓“我们的地盘”只有两张太阳椅,当我还在想我们一行这么多人该怎么办时,只见同行的三名猛男已从远处搬来更多躺椅。
Vale见我满脸疑惑的看着身旁其他空着的椅子,即解释说,”意大利所有海滩的设施都由政府管理,由于海边空间有限,本地居民若想在夏天于人山人海的沙滩上占个位置,那就得提前注册付款,而游客可选择租借。今天这个位置是我母亲的,而他们正搬运的椅子是我朋友的。“
我拍拍她的肩膀,笑说,“谢了,那第一巡啤酒包在我身上。”听见六月在旁说,“我帮你。”朝她点点头就一起出发。
当我们将啤酒端回来时,他们都已浑身湿透的在海里玩闹,我们放下瓶子,开始脱衣服并再多擦些防晒油,穿着三点式准备到海里凉快去。我注意到六月不停调整着衣服就问,“怎么了?”
“之前打的结似乎松了。”六月转过身,我看见泳衣的蝴蝶结呈松垮之势,就说,“我帮你重新系好吧!”说罢,就伸手去解她的内衣。
天地良心,当时我真只是纯粹想要帮她再系好。穿过打结式三点式的人都知道,那是件无敌麻烦的事,有人协助就会快很多,所以女人与女人之间这样互帮是很稀松平常的事。
但偏偏不是所有人都那么想,那问题就来了。
正当我专注地系着绳结时,忽而听见Marco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怎么了?”我感觉到他语气中的不悦,抬起头看向他,发现他脸色不佳就说,“衣服松了,我帮她弄好。”顿了顿又说,“既然你来了,你来弄吧!”
说完,转身往大海大步走去,迈出几步后仍可听见他们压抑声音的争吵。
老实说当下我觉得是他小心眼了,但仔细一想,又觉得这不能怪别人,因我毕竟是出了柜的同志,多少都该有些与同性保持距离的自觉,更何况对方当时正裸着背部。不过除了这点,我后来才知道Marco当时已探听到我和六月的事,所以在明处暗处处处针对我。
他的针对很明显,不过当下我还没往那方面想,所以也不往心里去。就比如说后来在海里呆久了,有人提议玩沙滩排球,我说沙滩足球也不错,大家都同意后,我们将情侣档拆开分成两队,我、六月、Vale与Jean对垒Marco、Leo、小思。小雯说她的运动不行,就把位置让给璇,自己当起裁判。
比赛的过程笑料百出,大家捧腹大笑的时候多过真正比赛的时间,像Jean用他那庞大身躯只需稍微“扭腰摆臀”就能轻易堵住小思的去路,恨得牙痒痒的她连跳上他人背后争高球、咬人的招数都使出来了,还是被压着来打。而常单刀突破的Leo,则遇到扮鬼脸、抛媚眼外加跳搞怪舞蹈的Vale守门,也是没辙。
笑闹间,六月传了记突破防线的直塞球过来,我运用在女足校队训练时所学到的连续过人技术,晃过回防的Marco,轻松射穿璇的龙门,再转身与为传出好球而兴奋不已的六月拥抱庆祝。
后来当六月再依样画葫芦传出一记半高球,瞥见Marco一早有准备地贴近我,我就顺势背靠着他,将球轻轻一挑越过他头顶,运用速度甩开他起脚打门,射出球的瞬间感觉到有股猛力自后而来,下一秒小腿上一疼,整个人就失去平衡,凌空向前滚落。
周围的人皆惊呼出声,我灰头土脸的坐起来,吐出嘴里的沙子,抬头看见小雯正蹲□捧着我的脸看,焦虑的问,“没摔伤吧?〃我虚弱的笑笑说,“没事,沙子很软,没摔着。”转头看龙门,球过了线,进了。
Marco伸出他的手,满脸歉疚地说,“对不起,没伤到吧?”我握着他的手站起身,拍拍他的胳膊调侃说,“危险动作,红卡驱逐。”然后示意大家我没事,比赛继续,不过经过刚才的插曲后,大家都有点意兴阑珊,很快就散了,分头去做日光浴或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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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旧事重提 。。。
见我整头整脸都还是沙子,小雯就牵起我的手往海里走去,在海水淹至我的胸口处才停下,绕到身后温柔地替我洗头发。
我闭上眼任她动作,手指尖轻柔来回抚过我的头皮,渐渐往下触及我的脖子,激起阵阵酥麻,我笑着转过头看向她说,“有人居心不良。”
她从背后抱住我,贴在耳边说,“刚才见你被偷袭,我好心疼。”
我是说你呀!怎么说别人了?
我笑着说,“那是运动比赛中正常的肢体碰撞,不算偷袭,Marco没害我的心。”
“可是在他飞身铲倒你前,我看见他发了恨的表情。”小雯忧虑地说。
“哦是吗?”我转头看向远处似乎正在深谈的六月与他,微皱眉头琢磨之前所发生的一切,渐渐看出了些端倪。“那只是认真比赛的表情吧?以前我的队友也说过我会有这样的表情。”我避重就轻地替他开脱。
转过身子,见她的眉头仍紧紧拧成个川字就笑了,抚着她的眉心说,“脸上长皱纹我就不要你了。”她拉住我的左耳往上提说,“你敢?”
“敢。”我真不知好歹,小雯一下子加重力道,听见我疼得“咝”了声还是不放手,最后我痛得直求饶她才放开。我搓揉热辣辣的耳朵,小雯严肃认真地看着我说:“这世上只许我一人欺负你,其他人通通给我闪边去。”
无比震惊的眨了眨眼,没听错吧?我家的小绵羊啥时进化为母老虎了?嘿嘿,应该还有个方法能让她回复本性,或者说是真身,那就是……王子的深情一吻。
这招果然有效,前一刻还张牙舞爪的人儿,这时又乖乖的瘫软依偎在我怀里,双腿在水下紧紧缠绕在我的腰际,胸口因刚才的热吻而激烈起伏。她的皮肤因浸在水中而更加水嫩,我轻抚其柔滑细腻的背部,嫌衣服的系带很碍事,就往水的深处迈去,抱着她转过身让她背向沙滩。
两人这时在水中仅露出头颈,双唇再度封住她的呼吸,手指微夹一拉轻松解开她上身的最后遮蔽物,热吻顺着脖子来到性感的锁骨,胸前的无限春光现在只有立在她身前的我,才能透过透明的海水一览无遗。
我一手紧紧缠住她的纤腰,一手无所顾忌的在水下搓揉着小雯的雪白山峰,山峰之顶已昂首矗立,被我吻得意乱情迷的她不可自抑地轻吟出声。
突然意识到自己正身处如此公开的场合,小雯的脸羞红得像熟透的柿子似的,双手从背后抱住我的脖子,让我俩的身子紧紧贴合,伏在我耳边呢喃说,“有人。”
要不是不想让周围的人看见她那专属于我的娇媚姿态,此时深陷欲海不可自拔的我真想当场把她办了。
帮她再把衣服穿上,原本还想调戏她多一会儿,但见她那羞涩的模样即作罢。
刺激归刺激,但老婆毕竟还是拿来疼的。
大家一直玩闹到五点多才启程回去,梳洗休息了会儿,就跟随Vale 开车到镇上唯一的一间高级餐馆用餐。
那是间装潢很雅致的餐厅,木质桌椅衬以橘黄色的柔和灯光,我们坐在户外,头上有满布星星的夜空,还有远处吹来的徐徐海风,我们舒适地背靠着椅子,与健谈的老板攀谈起来。
老板Paolo为土生土长的本地人,继承了父业当上厨师,他骄傲地说餐馆目前使用的是曾祖母所遗留下来的食谱,再度通过实例证明意大利人重视传承的一面,而且我祖先留下来的肯定比你的先祖强。
我们边点菜边与他侃侃而谈,他问了我们许多问题,例如我们来自那个国家、年纪多大、从事什么行业等,听到我为美籍,他兴奋的说,“我也是美国制造的!”,见我们愣愣地看着他,忙解释说他是其父母在美国度蜜月时怀上的蜜月宝宝。
“噢!我跟你不一样,我是中国制造的,后来才移民去美国。”我笑说。这时有名员工附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话,他就说失陪一下,急急往厨房走去。
Paolo没骗我们,他曾祖母所传授予后人的食谱真是一绝,我尤其喜欢他的海鲜手工面,海产非常鲜甜,al dente的面条实在令人停不了口。而作为Piatto
secondo的牛排也非常棒,据说为本地产的牛肉非常多汁鲜嫩,厨师恰到好处的火候拿捏也应该记上一功。
见我们对他的菜如此赞不绝口,Paolo就推荐我们试试他自己研制的新口味Pannacotta。啊松露口味?!我惊讶望向焦急观察我们的反应的他,老实的说了声,“好特别!”,但特别不代表好,其他人也避重就轻,纷纷附和我的看法。这时Jean又让老板给我们推荐更多酒,巧妙地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过后,我们边品酒边聊,不知道谁提起了睡相的问题,小思就指着我笑说,“我们当中睡相最好的要数她了,不常翻身,身子很柔软、任人抱,而且还是个会回抱你的抱枕,我说的没错吧?"看向其他人寻求附和。
只见餐桌上所有女人纷表赞同,男人们莞尔笑了,Leo促狭地问,”你们都和Joni睡过哦?”我忙解释,”都是很单纯的「睡觉」而已!”有点担心地看向小雯,发现她只是笑,松了口气。
“我们三个是上次旅行时,因她得开车需养精蓄锐而不许她与六月同房,才让我无意间发现的。”小思并没注意到桌上有四个人突然变了脸色,两个气得红了,两个吓得变绿,她继续说,〃后来我跟璇说了,她不信,我就让她亲身试验一下。”
“而她确实是抱枕中的极品。”我看我应该是个很称职的睡具,连挑剔的璇都忍不住称赞我,但此刻身旁的人微冷着的脸让我根本乐不起来。
我在桌下牵起她的手,她并没抗拒的推开,呼,应该没事。不过斜对面那个猛灌酒的棕发男人现在应该为「新仇旧恨」纠结着,照看来会是个更大的问题。
还好他们很快就转移话题,餐桌上些许紧绷的气氛又缓和下来,大家为促进了解就开始聊起童年趣事,这是个我不愿多谈的话题,就静静待在一旁听着小雯说起她和哥哥一起被妈妈修理的趣闻。
这时Jean转头问我,“那Joni你呢?你这么皮,小时候一定没少被修理吧?”
“我都不记得了。”我微笑礼貌的说。
“哪有人会忘记自己的童~啊。。。年?”很显然,小思应该是在桌下踢了他一脚,因为他正疑惑憋屈地瞟了她一眼。
短暂沉默,大家都注视着我,我扯起一抹牵强的笑,说,“真的全忘了。”
小雯疑惑看着仰脖灌酒的我,小思、璇与六月则在交换意味深长的眼神无声交流着,其他人也静静地观察这一切。
“不然我们再开一瓶酒?”为打破僵局Leo故作热情的问,只有Vale热烈的附和。Marco见我三缄其口,感觉像他终于逮到机会给我难堪了,即不依不饶地续问,“那你父母什么时候带你移民美国应该记得吧?”
“我十三岁跟着阿姨过去。”我咬牙切齿的回答。
他又问,“你父母就放心让你一个人过去?”
父。。。母?
我当时已是无父无母的孤儿。
往事像潮水般汹涌侵袭而来,刹车声。。。像断了线木偶般的身体。。。流淌的血。。。成河的血。。。
我霍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30
30、冷战 。。。
这时天快亮了,我徐徐从Serena屋旁的广阔玉米田钻出来,屋子的大厅仍灯火通明,重新启动已关机的手机看见许多个未接来电,想想我的车子就泊在门口,她们应该知道我就在附近而不至于过度担心吧?
走在屋前的小径上,看见秋千上坐着个女人,她披上黑色薄外套抱着手臂,正站起身神色冷峻的盯着我,看样子是真生气了。
我没力气吵架,只想静一静,走过她身旁时,见她微张启唇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我完全不停步,无情的越过她身畔,将手放到门把上就要扭开。
她在身后冷冷的开口,“每次遇到问题时你就只知道逃吗?”
我无力垂下头,在心里苦笑想着,我知道让你着急苦等了一晚上是我不对,但你难道就不能理解一下我的心情吗?此刻我需要的是宁静的港湾、温暖的怀抱,我不想说话,更不愿吵架,但越努力尝试避开,我俩却越往这条路上走。
紧咬住嘴唇,冷淡地说,〃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这句话让她怒意更炽,从她压抑的沉重呼吸就能听出来,但这时候我也说不出一句体己话,我们就持续僵持着。谁也不愿再开口。
见她根本就不想开口,任性的我就这样将因担忧而在屋外等候了我一夜,也是我爱的、爱我的人,关在了外头。门〃砰〃一声关上的刹那,我恍然觉得有什么东西破裂了,但我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
别人说相爱的两个人即使是大吵一架也好,都不应将事情憋在心里,任由它变质发臭。此话很有道理,但我因亲眼见证过错误的示范,所以更愿意相信吵架时的口不择言,其杀伤力更大、更伤人,所以我不与他人吵架。
只是,在很久的以后我才领悟到: You yell because you care。其实〃沉默〃,才是爱情真正的坟墓。
刚进门就看见璇从被窝里坐起身来问,“就你?小雯呢?”我往门外点了点头,示意她在外头。
璇猜到我俩应该是吵架了,叹了口气说,“别任性,去把她叫进来免得着凉。”
我耸耸肩,一副随她去的样子。见璇还想劝,就头也不回的往楼上走去。我这没良心的家伙洗完澡后一沾枕头就真睡着了,还睡了一整天,但即使睡着了我还是知道小雯由始至终都没回过房。
在后来读到心理学的书籍我才知道,人在面对问题时会体现出俩睡眠习惯,一是常见的失眠,另一个就是比极罕见的多眠,一天二十四小时太难熬,那睡掉一半就能少面对一些不是吗?我就是十足的鸵鸟。
起床后,发现男人们、小雯和Vale被三个女人指使出去了,她们则坐在客厅等着,看来她们也知道接下来是我和她们算账了。
我到厨房替自己倒了杯水,坐在单人沙发上,放下玻璃杯,重重说了声“So。”
她们互看了一眼,都不作声,我又重复,“So。”
还是不作声哦?
我被她们弄得气极反笑,再度拿起水杯,舒适地背靠着椅子说,“你们就没话对我说吗?”
“你想听什么?”璇笑问。
“譬如说,我上次喝醉的时候到底说了什么。”我盯着她仨看,发现小思的表情最具愧色,转过头柔声问她,“小思,你能告诉我吗?”
“嗯,那天晚上。。。那天晚上你喝醉了。。。说了很多。”她结结巴巴地说。
“那具体都说些什么?”我不急不徐地续问,“上次你们说的那些都是假的是吧?”
小思求助地看向璇,璇即说,“别难为她,就问我吧!”
“只是想知道那晚我到底说了什么。”我平静的说。
“你还记得你外公和我妈妈说我们在这里遇见的事吗?”我点头,但有点疑惑。
“我妈妈在电话里和我说了很多她所知道关于你的流言蜚语。”璇双手交握抱歉的说。
“Such as”
“你父母的事、事后你患上PTSD、你的性向等。”她看了我一眼续说,“那天见你喝醉,而且已开了头,我出于好奇就问了,没想到你都答了。”
“你告诉我们你对你的父亲如何恨之入骨,巴不得他马上就去死。”我示意她继续,“还有你看心理医师的事,以及Sarah如何陪在你身边,协助你克服心里障碍,你们又如何坠入爱河、最后为什么会分手。”
璇一口气说完,我的双肘支撑在膝上,手掌交握,低头叹了口气。
“子杉,抱歉我们那晚不应该问的。或许你不曾发现,当你一个人默默站立在窗前想事情时,那样子看起来特忧郁特无助,我们是出于好奇才会问的。”六月真挚的说。
我抬头看向她,“我哭了吗?”
她点头,我再问,“Jean在场吗?”她们全摇头,璇说,“我抱住你的时候,小思就让他走了。”
我冲她们笑笑说,“在你们面前丢脸还行,在别人面前不可以。”
“但小雯不是别人。”璇马上说。
“我知道。。。但很多事情我没法开口说,至少在清醒的状态下我办不到。”我重重叹口气,“不然你们替我说吧?”
“不行,她只想从你的口中知道一切,这点我确定。”六月说。
“让我试试看吧!”我看了手表,快五点了,就问,“他们去哪儿了?”
“Vale带他们去了另一个海滩,听说还会去参观一个海盗遗留的山洞。”小思见警报解除立即笑说。
“别以为我已经放过你们,上回旅行的费用全给我还回来。”我将手掌摊开伸到她们跟前。
“我们没钱啊!不然先做顿饭补偿你?”六月都用她那特有的娇嗲声来磨我,我能不投降么?“算我怕了你,但债以后还是要还的。”我「严肃」地说,天晓得在这三个女人面前我根本没还手或占便宜的那天。
过后璇又把我拉到一旁,意味深长地说,“我不知道为何国内似乎都很清楚你的动向,你和小雯要小心低调点,毕竟她家也是有头有脸的豪门,她父母不一定像你外公般开明。”
璇的提醒让我的心突然觉得沉重无比,我们虽然相爱,但父母的阻扰始终是道多少人都跨不过去的坎,而我们能一起携手安然跨越吗?
他们一行人回来时,我正在厨房帮忙六月准备晚餐,今天的主角是鲜虾意大利面。见小雯都回来了我还赖在那里不走,六月就将我从里头推出来,让我去哄小雯来吃饭。
我半推半就去了,临走前交代六月说小雯对芫荽过敏,让她记得留一盘没放这个香料的,她连连点头说好,催促我快去。
走进房里,小雯正弯腰在旅行袋里找衣服,我走到床边坐下望着她,还犹豫着该如何开口,但在我说出任何一个字之前,小雯就抬头冷冷睨了我一眼,拿起衣服走入浴室,关门落锁。
一股怒气直冲头顶,我用力摔门离开。
一屁股坐在餐桌椅上,我铁青着脸闷不吭声,六月她们见状根本不敢来招惹我,悄悄商议后决定派小思上楼去叫她下来吃饭。其他人洗过澡陆陆续续走过来准备吃饭,直到Marco在忙于替每人盛上一盘面时,小雯才出现。
见餐桌上的位置除了我身边这张其他都已填满,她明显犹豫了一会儿,小思马上站起来将她按到我身旁坐下。
这时Marco递了盘面过来,小雯正要接过,我忍不住说了句“别拿。”听见她不屑地冷哼一声,倔强还要接过,我也就不再多管闲事。
餐桌上的气氛因我俩闹着别扭而有点不自然 ,还好六月立即站起来取过那特别为她留下的面送到小雯跟前说,“小雯,这才是你的,刚才子杉说你对芫荽过敏而她特别为你留的。”
感觉身旁的她怔楞了好一会儿才接过她的盘子,朝我的方向投来炽热的目光,我却硬起心肠低头吃面完全不看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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