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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牵亚平宁-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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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鸡皮疙瘩,然后子杉就压到她身上掐住鼻子不让她呼吸。六月在心里叹口气,看来不睁眼是不行了。
“你不生孩子我不答应。”子杉说完就用牙齿轻咬住六月的下唇,六月借机贴上去亲下老公的嘴唇才说,“我要不答应你会甩了我?”子杉丧气垂头,幽幽地说,“我若逼你生,你要甩了我?”
“是我在问你问题,你不得反问。”两人翻了下。身,六月整个儿窝进子杉怀里,暖暖的体温让人很是舒服,“真的要生还有与爷爷和好的条件。”子杉哀嚎一声,撒娇地嘟哝埋怨,“条件太苛刻了,我不接受。”
六月伸出爪子捏在老公的挺翘臀部上好笑地说,“唉,我俩一直争执下去也不会有结果的。这样吧!老规矩,用石头剪子布决定,我要赢了那我们两年内不能谈生孩子的事。而你要赢了,我们过了一年的二人世界后就可以准备生孩子,但与孩子爷爷和好的条件不变。”
见老婆从完全免谈到愿意给自己一个机会,子杉摩拳擦掌地跃跃欲试,脸上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让同样好胜的六月十分看不过眼,修长手指用力戳着子杉的胸口说,“你以为自己赢定了?待会儿输了不准像上次般耍赖!”
三十分钟后…
屋外的雪持续下着,六月还在忍受子杉的喋喋不休,捂住耳朵翻过身,那人发动的疲劳轰炸似乎有升级的趋势,“以后你能和她一起逛街做皮肤护理,如果是个男孩他可以成为你的护花使者,可以向你请教追。。。”
“陈子杉你有完没完?还要不要睡了?”六月恼怒地说,“你答应了我就睡。”子杉死皮赖脸地说,六月最讨厌别人干扰她的睡眠了,还是这样逼迫自己的死缠烂打!坐起身表情严肃一字一句说,“你输了,我们说好两年内不谈生孩子的事!”
自己都已经拉下脸来求了六月老半天要求重赛,但见平常温柔如水的老婆这会儿却盛气凌人,而且对自己的恳求摆出完全无动于衷的态度,子杉很无奈,也知道彻底没希望了,不过还是哀求地巴巴看着老婆期望她能回心转意,六月勇敢迎上子杉那让人心疼不已的祈盼目光,驱使一切意志力保护好自己的底线。
从那定定的眼神中子杉了解到老婆的意思,你的眼神再可怜也不会管用的。
丧气翻身背对六月躺下,过了很久子杉还是无法入睡,烦躁抓抓头发拉开被子想下床,六月却从身后抱住她,挽留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让老公转过来六月攀到子杉身上,眯起眼玩味笑问,“你什么时候变得愿赌不服输了?”
“我不管,我要耍赖到底你也拿我没辙。”清楚感觉到老婆讲和的意愿,子杉赖皮地笑说,心想你要不是想给我点甜头这会儿就不会趴我身上了。六月俯身轻轻吻着老公的鼻子、眉眼、额头与脸颊,低声喃喃地说,“乖宝贝你别闹了好吗?我给你个信物嗯?这房子的钥匙也给你一副要不要?”
同居这事她俩已争论许久,之前六月说结了婚后才讨论俩人该一起住在哪儿的问题,相较于子杉住了一年多那没什么家的感觉的房子,俩人偏爱六月这居住良久装潢温馨的郊外别墅,可老婆却一直不答应让她正式搬进来,目前只给她留了个放衣服的橱柜,说什么想保留自己的私密空间,说白了就是想有个吵架后自己还可躲的小窝…
呃,我俩真的要结婚了吗?怎么还没开始就已经想着找退路了?
想到这里子杉不禁苦笑,转念一想,之前死活不依的老婆现在为何却同意了?心疼我没法得尝所愿?这算不算一人各退一步,各自牺牲一点?
再翻身将老婆压在身下、六月捧着子杉的脸与她深情对视,“子杉,我不是完全不想要孩子,多两年再说好吗?嗯?”侧头亲吻了下老婆的掌心,子杉在这温柔攻势下无奈点点头,吻了下老婆的性感丰唇,抬起头痞痞一笑,“但还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六月一脸警惕,就知道这人不安分,子杉坏坏地笑,“你若想补偿我,接下来半年都由你来演cosplay,护士、空姐、秘书、女佣。。。”六月无奈摇头,这色。鬼!见子杉还在自顾自地在说,“律师、车模、医生。。。唔!”在她想到更多需要穿制服的职业前,六月果断趋前封住陈子杉的呼吸!
良久后才放开,六月埋怨地说,“怎么以前都不知道你那么无赖?”子杉故作委屈地看了六月一眼,趴在她胸口把脸藏起来,“你都不疼我不爱我了,我当然得耍赖撒娇让你注意到我的存在。”
演完可怜的小媳妇儿,她俩都忍不住大笑…
回想起往事,六月再次清晰感受到子杉对她的宠溺,为了与自己讲和,她花尽心思逗自己笑,愿意让老婆安排自己与最不想见到的人见面,甚至put a hold on her dreams,默默地为她俩的婚姻不断付出不断妥协,或许陪伴她出席晚宴不让长辈们操心是自己最基本该做到的。
不管最后她俩离婚,还是不离。
81
81、Falling Slowly 。。。
当子杉极度失望且无奈地在空无一人的家里换好西装,正套上皮鞋准备出门时,老婆却在这时开了大门走进来,原本赌气不想看她,最后子杉还是忍不住瞄了一眼,一看之下才发现老婆那已弄好的晚宴发型,原来老婆之前不在家是去弄头发了?
放下车钥匙,子杉默默地坐在沙发上耐心等着老婆换过衣服。
上车后,见老婆不想说话且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原本欲开口说些甜言蜜语的子杉只好收回视线,也收回了原本想要牵起她的手的右手,假装专注地盯着路面,尽力控制住内心的酸涩感觉。
六月侧头看着窗外不断往后退去的景物,心想身旁这人不是答应过她以后在宴会上都穿裙子的吗?我俩之间互相承诺的誓言,她到底记得多少个?或者说,能做到多少个?是不是连我们之间最重要的誓言也忘了?’Til death do us part,我俩能一起盼来哪天吗?
纷乱的心思搅得她脑袋一团混乱,六月突然觉得好累,不如就这样放手吧?
一路上,各怀心事的俩人依然相对无言。
在酒店停车场停好车替老婆开了车门后,子杉温柔地伸出手臂给老婆,六月看了她一眼轻轻勾住,子杉却半转身整个儿将她抱在怀里,熟悉的温热触感让六月的身子僵了一下,子杉亲了下六月的脸颊轻声说,“谢谢你能来,老婆你今晚很漂亮。”
诚挚的感谢与由衷的赞美始终让女人受落,六月终于愿意微微绽露一丝笑容。
进入会场前就与好些亲戚朋友打过招呼,子杉四处望了下终于找到此时全站在一起的长辈们,两妇妻走过去十分乖巧地恭贺舅舅再一一叫过人,虽然俩人笑容都有些欠奉有些牵强。
知根知底的小姨热情凑前与六月拥抱,用只有她仨才能听见的声音说,“笑容要灿烂点,我待会儿才替你教训子杉哈。”然后放开此时真心微笑的六月,下一刻被小姨抱在怀里的子杉脸上立马露出扭曲的表情,显然脆弱的腰被狠狠掐了下。
“娟娟呢?”子杉揉着腰转头问表哥,表哥笑着往她身后一指,“这不就来了吗?”
“姨!”牵着妈妈的手一起走过来的小美人今天一身宫廷式粉红蓬蓬裙,果然像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子杉蹲下。身抱起她,“小公主,想我了吗?”娟娟一阵猛点头,娇滴滴地说,“想姨姨了。”说着亲了子杉一下,转过头探过身也亲了六月一下,“也想月姨了。”
长辈们看她们这亲密的样子都笑得乐不可支,外公立即借机说,“你们俩赶快生个娃娃给娟娟做伴儿听见没?”子杉瞄了眼老婆的表情,见她只顾着和娟娟说悄悄话,也怕她今天会没法控制住脾气,立即打哈哈带过去,还好小姨一起见机行事,所以外公也没追问下去。
“娟娟,有人托阿姨从美国带份礼物给你噢!”子杉含笑望着娟娟的小脸亮了下惊喜眨眨眼,“Ryan送的?”子杉继续笑着点头,左手拉开外套衣襟示意小家伙自己伸手到内袋里摸出别人交托的礼物。
“米妮手表!”那只有巴掌大的小脸蛋快容纳不下这灿烂的大大笑容了,小姨跟着在旁起哄,子杉低头看着六月替乐歪了的娟娟将手表戴上,“Ryan自己也戴了米奇手表,哦,他还要我替他向你说生日快乐,再加上这个…”说着子杉就在娟娟的脸上亲了下,那小脸立即羞红了。
众人都望着她笑,脸皮薄的小美人害羞了良久才说,“姨,那你送我的礼物呢?”子杉无辜眨了眨眼,“我和六月之前送过了啊!”娟娟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月姨那天说你回来后还会再送的,你不能骗人。”
子杉继续无辜地看着她,转头对老婆说,“怎么办?我确实没买礼物。”娟娟嘟起小嘴,转头看向六月,“月姨,阿姨买礼物给你了吗?”见六月笑着点点头,小家伙更生气了,抓着子杉两颊的肉肉,“不公平!”
表嫂见状立即喝止,“娟娟。”娟娟委屈地看着妈妈,子杉转过头对表嫂示意没关系,又柔声对娟娟说,“很失望噢?”小朋友总是诚实的,那委屈的神情再加上无辜大眼让子杉也没法继续逗她,“其实呢,阿姨买了礼物给你,不过你得猜到阿姨将礼物藏身上哪儿了。”
只见娟娟立即转头向身旁的六月撒娇求救,大家含笑听着她俩头碰头商议一切可能性,好一会儿后,才见她俩满意地点点头达成一致意见,子杉故意坏坏地说,“就一次机会而已噢!错了礼物就没了。”
娟娟不确定地再看向六月,六月给了她个鼓励的微笑轻声说,“相信我,不会错的。”娟娟点点头,指着子杉的左裤兜说,“我们选择这里。”子杉微笑掏出裤兜里的物件,大家都惋惜地叹了声,娟娟无比失望地看着那串摊在子杉手心里的车钥匙。
却见六月从老公手中拿起钥匙笑着对娟娟说,“待会儿我们到车上拿礼物。”娟娟不太相信地看向她,“真的?”六月笑着回答,“当然是真的,我亲眼看见阿姨把礼物搬上车的。”
闻言,被子杉抱住的小家伙几乎将半个身子挂在老婆身上,一直亲个不停,到子杉吃醋了酸溜溜埋怨送礼物的可是她,娟娟这才转回头甜甜地问,“姨送了什么给我?”子杉宠溺地用鼻尖刮刮她那小巧鼻头,“你不是特想要最新全套的芭比娃娃吗?”把那小公主乐得快飞上天了。
小俩口整晚就顾着逗小家伙玩,那不时的眼神交流与会心微笑似乎让感情回温不少,小姨后来和子杉说,这就是小孩之于婚姻的魅力与奇迹所在,他们的活泼天真能轻而易举地让起摩擦的妇妇和好,让妇妻俩找回愉悦幸福的感觉。
只是情况略见起色后,隔天又被子杉搞砸了。
话说,虽然都没人捧场,但子杉这些天都起了个大早做。爱心早餐,今天当然也不例外。而且在见到老婆经昨晚的亲密后愿意吃她做的饭,某人还高兴了会儿,满心以为有希望复合,怎知道六月却嘴硬无情地说,反正只要张嘴吃就好,不吃白不吃,况且这又不是你买的食材,是我家的,而你只是暂时借住在这里的人,还有,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搬出去?
当头被泼了冷水,被别人当面赶人的子杉自尊心有些受伤,但她尝试抑制住内心迅速涌现的苦涩滋味,当作没听到后面那句话,还是讨好地笑说那我就在你面前,你也只要张嘴吃就好,你不吃白不吃。
六月见她那诚惶诚恐刻意讨好的表情,心有些疼,有些不忍,什么时候她家这自尊心强的人曾受过别人如此冷言冷语的嫌弃了?心软得差点就开始安抚子杉。但长痛不如短痛,六月只好再硬下心肠说,你心里还有另一个人,这双黄蛋我怕吃了胆固醇过高将来爆血管。
子杉听后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别过头垂下眼死死握紧了刀叉,良久后沉默地放下,六月也看不清她的脸色,就见她决绝地拿起身旁的公文包起身走了。
以往的百般亲爱,万分宠溺,如今只剩下伤人的冷言冷语,纵使子杉理解那是老婆对她前段日子的作为所进行的惩罚,可凡事都得有个度,这样的话说多了,渐渐就成了隔开两人真心的藩篱,让人再无法感受到对方的心意。
或许六月若瞧见了子杉那通红的眼眶,还有那在眼里打转却打死不让流下的委屈泪水,她就不会惆怅想着她为何不抗辩,真被说中心事了吗?
“小绵羊,跑快点!”六月伸出爪子在结实的屁股上拍了下,倒退跑着给了那人个嘲笑鬼脸,子杉无奈拉拉手上的绳子,低头对长期缺乏运动的狗儿埋怨地说,“Trevor你这中看不中用的,再不跑快点多点运动就会和你爸一样越来越胖!”
束起的马尾在身后摆荡,六月笑看子杉扯着不太想运动的大狗狗艰难地往前跑,刚才子杉还怕出了门Trevor会不乖,庞大体形或会让她拉不住,所以在它脸上戴了个Jean特别为儿子买的面罩,这模样不知道多逗趣,像个棒球球员似的,可哪知道它根本就不想动。
好不容易才带着它跑到目的地,那离她俩郊外别墅有些距离的湖滨公园,子杉从未觉得遛狗能这么累,今天终于知道了,嘟囔说以后小思出国再不能次次都把狗狗带过来咱们家,老婆知道她只是嘴硬心软,在她撒娇说让老婆去买饮料就乖乖去了,回来后还说要老婆喂她喝水,要嘴对嘴喂不然她不喝。
春末夏初,万物一片绿意盎然,微风轻轻吹过青葱树丛,飘送弥散叶子的清香味,今天天气晴朗艳阳高挂,俩人身穿白□侣运动装在公园的优美景色里亲亲我我,沉醉在甜蜜的二人世界。
忽而Trevor用力一拉扯,子杉被它猛力一拉几乎踉跄跌倒,下一秒就在它身后跟着奔跑,一阵狂奔展现了圣伯纳德犬作为救护犬的英姿,一人一狗直跑到一条黄金猎犬前才停下,在Trevor几乎就要扑上去时,子杉弯身用力抱住它的腰身,大声指令,“Trevor no! Trevor! Sit! ”人狗挣扎间,抬眼望了那狗儿一眼,它并没有摆出要打架的架势或发出低吼,略一辨别性别是雌狗,子杉促狭地笑了,原来它不是要打架,是发情了啊?
终于安抚好狗狗,子杉抱歉对猎犬主人笑笑,那是名很有学者气质的女人,轻轻替Trevor解开面罩,总不能让它带着面具与女孩见面吧?自顾自地搞笑牵起Trevor的前肢作握手状指导似的说,“认识女孩不能莽撞,要这样,绅士握握手,然后和她约好下一次约会。”那女人也乐呵呵牵起猎犬的前爪和Trevor握了下,“Kathlan乖,认识新朋友Trevor。”
见俩狗儿也就是乖乖站在那里轻轻互蹭,偶尔轻吠一声,淑女主人伸出白皙的手自我介绍,“你好,我是Vivian。”子杉想握住时却说,“我的手抱过狗狗不干净。”Vivian指了指Kathlan示意她自己也抱过,俩人这才握了手。老婆这时也跑到她身边,子杉介绍俩人认识,“月,这是Vivian,Trevor心意对象的主人,这是我太太,六月。”
握手后Vivian笑着解释,“这不是我的狗,是我发小男朋友的狗。”说着她朝亲密揽腰的妇妻俩身后挥手喊了声,“小雯,我在这儿呢!”俩人同时回过身,见真的是小雯,三人都惊讶了下,子杉在她也跑过来后笑着问小雯,“没猜错的话,她就是你那在捷克教艺术史的发小?”小雯点头笑说,“看来你们已认识了,不需要我再介绍。”Vivian再仔细看了子杉一眼,“我还以为世上同名同姓的人很多,没想到你真的就是陈子杉,闻名不如见面。”
“彼此彼此!”转头向老婆说,“Vivian的辉煌事迹找机会让小雯和你说,是个让人佩服的女中豪杰。”与旧情人重逢,子杉的态度自然且坦荡,仿佛回到三人在意大利初识时的样子,那毫不扭捏的朋友姿态让六月有些疑惑,但依旧笑着点头。
子杉又转头和小雯说,“今晚我们会与璇一起吃饭,你要有空的话不妨带上男朋友和Vivian一起来?”众人都惊讶于她的主动邀约,小雯没立即答应,说下午再和她们确定,又寒暄了几句,她俩就带着小思的宝贝儿子回家了。
一路上六月的表情有些玩味,子杉的友善不像是装出来的,还邀请了她的男朋友?想了很久,终于还是忍不住说了,“你真想邀请小雯的男朋友?”那人笑呵呵摇头,六月挑起眉毛,子杉看见老婆那五味杂成的表情又笑了,理直气壮地说,“出于礼貌而已,五个女人的聚会男人干嘛来瞎掺和?”说着一爪子拍在老婆翘翘屁股上,报回一箭之仇,“跑快点!Trevor现在可精力充沛着呢!”
当晚她们五人就真的坐在一起吃了顿饭,虽然不免有些暗流,但这餐饭予人感觉依然挺好的,就是朋友间的偶尔聚会。子杉如此的云淡风轻,这样的船过水无痕,却让六月不知怎么搞得更加无所适从,仿佛见到小雯那人就该大哭大闹的,怎能如此淡然坦然呢?
怀揣这貌似杯弓蛇影的不安疑虑,在接下来的周末傍晚,子杉与那班球友在篮球场上驰骋,球员家眷则坐在场边看球,六月与刚回国的小思低声咬耳朵说了那天的事,还好小思没笑她疑神疑鬼。
“你觉得有问题,因为不管是子杉表现出好的或坏的极端都表示这当中有猫腻?”六月若有所思地颔首,却又叹了口气,“就算勉强接受小雯和别人在一起了,可这不会改变子杉心里还是有她的事实。
81、Falling Slowly 。。。
”
和子杉在一起六月是幸福的,而这点是公认的。老公心思很细腻,会妥帖安置好生活上很多细节,让爱人毫无负担毫无顾虑,全心享受被她爱着宠着的感觉,但就是面对这种平淡幸福,在这宁静氛围中六月总觉得缺了点什么,而那会是什么呢?
最近六月才慢慢领悟到,平淡的对立面就是激情,她们不缺床上的那种激情,而是少了爱情特有的激情,那相爱的两个人愿倾其所有为爱奋不顾身的粉身碎骨与誓死相随。子杉在上一段情中或许已交出了这辈子对爱情飞蛾扑火的所有勇气,所以就更加小心翼翼照护她俩的婚姻,尽力做到平静无波,总是强调平淡幸福这好那好的。
若真细究起来,子杉与我在一起能否看作是她的心理暗示与投射,把我当成害怕受伤害而作出的安全选择?
就是这认知让她察觉到子杉似乎还能将心的某部分隐藏起来,这没任何人能窥探到的情感区域感觉像她封印了心里最柔软的部分,给自己留了条退路,而此退路似乎就是通往小雯的爱情之路。
这猜想让六月近乎疑神疑鬼般不安,以致后来才会提出了离婚,那在绝望中怀抱了一丝微弱希望的离婚要求,祈祷能借以完全斩断子杉与小雯这条最后的联系。
“每个人都有过去,我觉得你应该看开一点,两个人即使在一起还是得给对方一些私人空间的。”小思微笑安慰远虑的闺蜜,此时身后两排的观众席上,一群女人喧闹调笑说起某人男友前天晚上所给予她的生日惊喜,其中一人突然想起子杉和六月的生日就快到了,笑问六月给子杉准备了什么,另一人插口说重点是子杉给六月准备了什么,那浪漫的人定会给她个难忘惊喜。她们热烈谈论着子杉的好,个个都说若自己喜欢女人那梦中情人非子杉莫属,六月摇头笑着想,这些话要让那人听了去不飞上天才怪!
这时出界的球居然朝她们快速飞来,在惊叫声中大家做鸟兽散,六月微笑抄起大毛巾往过来捡球的控球卫走去,边细细帮她擦掉满头满脸的汗水,边眨眼魅惑说,“你怎么全身各种湿各种热?”
“你这是在勾。引我吗?在这公开场合?”子杉笑戳了下美人的头,听见别人在催促快点,她转身就要走,六月轻拉过手肘让她又转过身,单手捧住湿热脸蛋深深吻住她,在大家一阵嘻笑怒骂后,她俩才依依不舍分开。
“你要赢了球今晚家里有份性感礼物在等你哦!”无比勾人眨眨眼,在唇上又轻啄下,“Now go win the game for me。”子杉果然没让她失望,在奖品的诱惑与激励下,连续投中多个三分球带领球队赢了这场比赛,只是当天晚上被压的却是子杉,老婆说的性感礼物其实是她自己的手指…
此刻六月依旧坐在餐桌上沉浸在过去的日子里,苦笑想这幸福果真太美好太梦幻了,让人一点都不踏实,使她总觉得这更可能只是个假象,在某天某人或某事就会把她从自己身边带走。六月讨厌这幸福日子伴随而来的对未来的深深忧虑,或许就是非常害怕这美好日子不会长久,更加焦急地想要知晓她俩这辈子的结局,所以才提出了离婚好测试子杉,也为了冷静检视她俩长久走下去的可能性。
不想与她分开,却矛盾想要证明自己的‘疑神疑鬼’是正确的直觉,就是有种想要打破目前这美满‘假象’的怪异心理,将她俩推到了此刻的悬崖边上…
82
82、These Broken Hands of Mine 。。。
经过昨天的不欢而散后,六月为自己的刻薄话语伤了子杉的心而不安愧疚,心里如百爪挠般难受的她放下工作,但在家默默等了别人一整夜都没见她回来,在天蒙蒙亮时,她终于倦极抱着大熊熊睡了过去。
与倒时差的狐朋狗友在酒店房里打了一晚扑克的人,在天亮时终于回家洗过澡穿好衣服就要赶去上班,经过厨房时她转头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终于还是甩了甩头,自取其辱的事还是少做一些吧!
打开车门坐上驾驶座后子杉却久久不发动车子,只是呆呆地看着搁在驾驶盘上的双手。右手搭上左手手背,轻轻把玩左手无名指和中指上的成双钻戒,宝石在夏日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澄亮纯净。
人们常用钻石的永恒以祝福婚姻长长久久,可子杉当初弃水晶选较俗套的钻石,原意是为表达经历了那么多年的人与事后,她俩终于如钻石般挨过高温高压的煎熬走到了一起。
只是当初子杉虽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她却没仔细想过原来结婚后的happily ever after才是形成另一枚钻石的开始,按通俗的说法,那是结婚六十年后才能达致的境界,而我俩呢,连纸婚都还没熬过去就闹得那么僵,连戒指都被老婆退还了。
而这都是谁的错呢?无奈地勾勾嘴角苦笑,子杉抬手在自己的后脑勺狠狠拍了一下,就我自己这超级大混蛋!让你自尊心强、爱赌气、常撒娇、而且不成熟!还说是个T,还说想要让老婆幸福,却总是受了一点委屈就想着退缩逃避…
抬起手想要敲门却又犹豫了,子杉知道这时间老婆一定还在睡觉,低头看手里的早餐盘,原想放回厨房里去,想了想还是决定放在床边。掏出裤兜里的成串钥匙,打开门时却发现房门根本没锁,还以为冷战以来老婆都会锁门免得她半夜溜进去耍流氓,原来是自己多想了。
把早餐盘轻放在床头柜,子杉低头凝望身穿吊带丝质裙的睡美人,她双手用力抱着雪白北极熊,依偎在熊熊怀里的小脸紧皱着眉心,蹲下。身伸手想要抚平那皱褶,却又怕把她惊醒惹她生气,毕竟自己最近都是她最不待见的人。
静心欣赏老婆那被清晨阳光照亮的俏脸,粉嫩肌肤此刻透着淡淡的温暖光晕,超尘脱俗的美丽让人怦然心动,令人禁不住屏息以待。这一刻子杉很想把老婆抱在怀里,不禁开始羡慕起美人在怀的大熊,在心里骂你这近水楼台的臭狗熊,竟敢和你妈妈我抢老婆!果真不成熟的某人这会儿又犯浑了,她不干了,她也要抱老婆!
解开腰带脱掉袜子掏出身上的物件,某人轻手轻脚爬上床,深怕吵醒熟睡的美人,更怕待会儿她就会被美人踢下床,轻轻从后拥住老婆,见美人的身子微微动了动子杉吓得僵直了身体,还好老婆并没醒来,她随即又安下心来,用结实手臂把老婆紧紧圈在她的保护范围内,还把熊熊推到床下,小心眼的她只能接受老婆依偎在她一个人的怀里。
脸蛋深深埋在漆黑卷发里,闻着熟悉的润发素香味子杉的心立刻醉了。好久没这样亲密抱住老婆了,想念这体温这味道,鼻尖轻轻往下蹭到老婆的后颈贪婪闻着那薰衣草般的体香,再收紧了拥抱老婆的手臂,心疼地发现她的身材愈显单薄娇弱了…
彻夜未眠的子杉此刻也累了,工作什么的都见鬼去吧!她现在只想呆在老婆身边,可她却立即心酸想起,老婆她若是醒着的话她似乎并不想要这样,她一定又会推开我的…
轻叹口气和自己说,你就等着在睡梦中被踢下床吧!心情复杂地闭上眼,喃喃地在老婆耳旁说,“我最爱的是你,该怎么做,你才愿意相信我说的?”
在身后那人的呼吸渐趋轻缓后,六月缓缓地张开了眼。
“Hey Joni!Yohoo!”Robert的大手掌在子杉面前晃了好阵子她才回过神来,想到接近中午起床时怀里的人已被换成大狗熊,心里非常失落的子杉不禁没好气地回答,“什么事直说,耳朵是开着的。” Wayne插口到,“看你晃神得厉害,即使说了也是耳边风。”在旁的Owen笑了,“在想什么啊?"
他们三人是子杉在Law school时认识的朋友,Robert是大学登山社里头认识的,Wayne 和Owen是他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邻居,有时候想起来也挺好笑的,四个状似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却在短短一个冬天因同时失恋而凑到了一块。
那时子杉与小雯分手半年,某天独自在酒吧喝酒时遇见了另三个在吧台买醉的男人,四人都有各自的问题,惺惺相惜之感油然而生,而Robert开解他们的方式就是趁寒假约他们攀登雪山。
另两人没登山经验,可想而知,上山的过程惊险百出,还很倒霉的遇上暴风雪,说实话,当时子杉已做好埋在雪堆□亡的心理准备。还好食量大的三个大男人把粮食带得足,也幸运地没遇上雪崩,但为了能互相守着,夜里迫于无奈他们就挤在狭小的帐篷里,一起喝从Owen包里摸索出来的威士忌好御寒,不断传递的烈酒微麻醉了害怕紧绷的神经,大家打开胸怀畅所欲言,将埋在心里发酵腐化的破事都抖了出来。
隔天,山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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