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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侠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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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想,要你的命也给么?还都能满足?金国皇帝还在呢,你就敢这么说。
  “少废话,要想救人就赶快打开城门!”我状貌凶狠:“迟一迟,便要了这美妇人的性命!”
  “咳咳……”我听见王处一被呛得咳嗽,突然觉得自己很有当恶人的潜质。
  完颜洪烈无法,只得叫人打开城门。来到城外,我又让他们贡献了四匹马。
  “你们已经出了城,快放了我妈!”
  包惜弱听见杨康喊,身子一颤,她不是这时候要挑明吧?“别说话……”我连忙压低声音道。
  “现在放人,我们哪有命在?不要跟着了,我们说话算话,一过宋金边界,立刻放人。”
  “你!”
  于是我们在前面跑路,完颜洪烈他们也不离开,就在后面缀着。快到了一处小村,看到了郭靖和穆念慈。他们担心我们,一直留意动静,此时果然相逢。
  
   

作者有话要说:觉得还算顺溜就成。




17

17、事不由人 。。。 
 
 
作者有话要说:写出来了,因为对话那几个人,我想人物性格说什么话想得费劲= =
 
  穆念慈与我换了马,趁此机会便让包惜弱从另一匹马上下来,跟她同乘一骑。大家都知道不是说话的时候,所以也不多言,小心察看着跑路。 
  这样不多时,麻烦却来了。远处一声信炮响,我的心登时一沉,这、这是他们在召集人手:“诸位,李某的朋友恐怕是出事了,我要先行一步!你们不要管我,只管向边界行去!”我说完也不等他们回答,将空余那马的缰绳交给了王处一,便纵马疾驰。
  待到了荒郊一处农户附近,只见冠英为首的十几个人正苦苦支撑。跟他们相斗的有八人,房舍已燃了火,映得五官分明,我马上猜出了他们的身份。
  马钰丘处机和江南六怪!
  这是唱哪出啊!不过看来对方并未下死手,否则冠英他们就难说了。
  “住手!”我大喝一声从马上跳起,飞身到了当场,劈空一掌,雪地清晰地现出一个掌印。
  冠英等人连忙顺势退在后面。“师……师叔。”我对冠英点点头,将他们护在身后
  “几位,因何为难我的朋友?”其实,我很护短。更何况灵儿现在有了身孕,冠英亲自来了不说,之后又留下来帮我看着人,我怎么能让他有闪失?
  那厢丘处机清开了积雪,只见地面深陷,掌印竟半尺有余。
  “这位小友,贫道稽首。”说话的是马钰。
  王处一还叫我老弟呢,放你这就成小友了,我的辈分啊。
  “道长有礼了。”他客气,我也客气。
  马钰一指我们队伍后面重点保护的那个人道:“小友可知这人身份?”
  我恍然:“当然知道,这人名叫段天德,是大宋武官。怎么,道长要救他不成?”
  “这样说来,小友与他并非一路?”
  “当然不是!”拜托,这架势怎么看他都是俘虏吧。
  “那就请这位朋友将这狗贼交给我们。”柯镇恶插言道。
  我听了微微一笑:“还未请教几位高姓大名?”
  老蝙蝠出言,马钰已觉不妥,听了我问,便道了姓名。丘处机等人一看,也跟着说了。
  “原来是全真教掌教马真人和长春子丘真人,以及大名鼎鼎的江南七怪!”我有些揶揄。换做谁也不高兴吧,交给他们,凭什么啊?
  说起段天德,纯是自作孽。这家伙从蒙古逃回临安,因为顺了完颜洪烈的意,官运亨通。
  桃花商号的生意要想一路无阻,兴旺起来,不只要给那些文官好处,也得防止一些武官来耍流氓,而段天德就是其中之一。
  一次我去归云庄,跟陆师兄闲聊的时候,他说起这段天德贪得无厌。我细一打听,确认了他的身份。于是对陆师兄说既然喂不饱,干脆不喂了。弄具尸体偷天换日,把段天德抓来算了。
  陆师兄一想,这活他亲自做的话,简直易如反掌。于是乎,段天德的住处,就从临安府宅换成了太湖归云庄地牢。
  本着人尽其职,物尽其用的原则,陆师兄对他进行了一番审问。初始他还打官腔嘴硬,后来用上刑就乖多了。
  我在一边旁听,一直等着他说出当年牛家村的事,可是他就是不说。估计是逃命那段日子太过凄惨,他也不堪回首。所以在我的怂恿下,段天德屁股都被打开了花,终于有什么说什么了。
  再之后,陆师兄尝到了甜头,这活计越做越顺溜,还到处安插眼线。随着桃花商号规模的扩大,由南到北,就连完颜洪烈的府上也有几个我们的人。只是完颜洪烈府中多军士,他信得过的人极少,陆师兄派的人也只是仆役而已。
  但就是其中一个仆役,打扫打扫的,无意间闯到了梅超风那一亩三分地,还被杀人灭口。
  杨康那时早已拜了梅超风为师,事情自然他来处理。只是他不知道前脚他走了,后脚这尸体便被人收了。
  等棺材运回来,陆师兄顶着味道开馆验了尸。认出是九阴白骨爪,立刻就要找梅超风拼命。
  但是转念一想,还是先禀报老爹。可当时老爹正好不在岛上,于是便告诉了我。
  我便说这仇我来报,费尽口舌还哭了半晌,他终于答应守口如瓶不告诉老爹。至于怎么会用上段天德,陆师兄说若我脱不开身,可以抖出完颜洪烈丑事要挟。虽然目的不同,但正合我意。
  只是不想事情变成这样,只好送走他们再探赵王府。
  
  此时,我们还在跟马钰等人对峙。不料郭靖骑了小红马当先跑来,还有一些距离,便喊道,自己人,不要动手等等。
  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别的不说,郭靖的射御一定是合格的,弯弓射雕就不说了。
  他骑着小红马,离我们还有两丈开外,人在马上就甩镫离鞍。借力翻身再疾跑数步,就到了近前,小红马也正停在他身边。这人马合一没用上内力,跟武林高手不同,应该是他在大漠上驰骋而成。只是立刻跪在地上给他几位师父磕头,有点破坏一气呵成的效果。
  “靖儿!快起来吧!”
  接着又给马钰磕头。
  “这位是你的朋友?”问话的是朱聪。
  郭靖点点头,说我是他的恩人,将我当作兄弟。他担心几位师父,先问了情况。原来江南六怪追赶欧阳克的时候遇到了马钰和丘处机,都是老相识了,于是结伴同行。
  在这时,王处一等人也赶到,师兄弟相逢自然是喜不自胜。丘处机却是待杨铁心使出来杨家枪才认出他。
  我在一旁暗恨,这些人真是不分时候。
  不多时,完颜洪烈和杨康带兵赶来。我兀自一摊手,算了,索性敞开来吧。
  “师父!师叔跟贼人一同劫持了我娘,弟子求师父主持公道!”杨康下马说道。他现在倒是很痛快地承认了丘处机和王处一的身份,不过只行了礼然后昂起头,很悲愤的样子。
  我身边的王处一见了,冷笑一声。看我望向他,便无奈一笑。
  丘处机脸上看不出不悦,朗声说道:“徒儿,稍安勿躁。一十八年了,如今也该告诉你真相了!”
  他将杨铁心让到身前,“徒儿,这才是你真正的父亲。你本姓杨,叫做杨康。你是汉人,不是金人!”
  杨康闻言看向包惜弱,包惜弱颤着身子点了头,眼泪扑簌簌地流。
  他看看完颜洪烈又看了看杨铁心,最后将目光凝在包惜弱身上:“我不信!娘被这些恶人劫持,是不是受他们威胁才这样说的!”
  “放肆!”丘处机听他如此说,突然怒不可遏。
  “我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杨康俊秀的脸有些扭曲。
  “你!逆徒!”我在一旁瞧见丘处机脸色发青,不知为什么,竟觉得很痛快。
  “康儿,你听娘说……”当下包惜弱将十八年前段天德到牛家村抓人,她与丈夫失散被擒,然后被完颜洪烈所救等事道来。
  丘处机用手一指郭靖:“这是你郭伯父的儿子,名叫郭靖。当初段天德……于是我们定下十八年赌约……”
  “这六位便是江南七侠,只因当初一些缘由七侠陨一,你与郭靖是好兄弟,将来也要把七侠当作尊敬的长辈。”
  杨康冷笑:“十八年赌约,好个十八年赌约!郭靖,你也愿意这十八年赌约?”
  “啊!我,这个……师父是为了我好……”
  “娘,难道你忘了父王待我们的好,要跟他们一起走?”
  完颜洪烈跟着了解了大半,到了这里,杨康与他相持而立,又说了这种话,他们反像被恶人相逼的弱者。
  “夫人……”
  “娘……”
  这时候,柯镇恶走到丘处机身边:“道长,那段天德在此处,应该让他们当面对质,杨小侄才好信服。”
  丘处机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柯大侠言之有理,那就将……”
  “师兄!”
  “师弟,不得无礼!我们本就理亏在先。”马钰和王处一少有地打断了他的话。
  “是,师兄,是我唐突了。师弟放心。”
  “这位李老弟,”丘处机稽首道:“都是贫道教徒无方,事情到了如此地步,还望行个方便。”马钰和王处一毕竟不是当事人,所以这事要丘处机开口。
  “不错,”柯镇恶此时却搭言道:“靖儿与你是兄弟,兄弟事便是自己事,而且那段天德又是罪有应得,应该将他交出来给大家处置。”
  “呵……”我一伸手,冠英会意,抽出自己的折扇放到我掌中。“唰“地展开来,两面洁白的扇面,只一面浮着一朵白云。
  我边摇边迈着四方步,绕着柯镇恶走,其余五怪赶忙上前护了他。
  “柯大侠好气概!”我走了一圈,将扇子一合,还给了冠英。
  “你是什么意思?”他问道。
  此时,完颜洪烈那边也好,马钰他们也罢,都将目光聚在我们这边。只有杨铁心扶着妻子,包惜弱在他肩上饮泣。是以,恐怕方才我们提到段天德他们也没听到,要不然早就炸锅了。
  我径自来到郭靖面前:“郭兄,李某为你做事是应该的么?”
  “不、不是,李兄弟是我的救命恩人,郭靖还没报答救命之恩,杨叔父和包婶婶又是李兄弟所救,郭靖实在是,实在是怎么都报答不了的!”他改了说话迟慢,竟像练了许多次一样。
  我摇头:“郭兄此言差矣,李某倒以为天意如此,应该还了这一遭。你放心,段天德,李某自会奉上。”
  “李兄弟这话,郭靖不懂……”
  “郭兄不必懂,李某还了也便走了。”
  “靖儿,你是如何认识他的!他到底是什么人!”柯镇恶被我讥讽又晾在一边,只有质问郭靖。”
  “我是什么人?”
  找了路旁一棵树,我一手作爪状,闪电般插进树身。
  “九阴白骨爪!”江南六怪中,除了柯镇恶看不见,余人皆是同声惊呼。
  “你跟梅超风是什么关系!”这却是老蝙蝠。
  “我跟她自然是有些关系的,但可不是你想象的那种。”我戏谑地看着他,尽管他看不到。此前我根本没想到会这样,但实在是生气。
  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反之亦然。
  “你这妖女还要狡辩!”柯镇恶面目狰狞,状若疯狂,冲过来举杖向我砸来。谁也没料到他突然动手,所以拦着也晚了。
  我见此更是怒火中烧,迎过去躲了那杖,一掌拍在他肩头。柯镇恶喷着血一路倒飞回去,被赶来的朱聪等人接住。
  事情发展到现在,竟好似我们这边起了内讧。不过我还是留手了,只是看着吓人。就当看在郭靖的份上吧。就算柯镇恶报仇心切,让我有了一点同感?我不知道。
  
  


18

18、意外 。。。 
 
 
  老蝙蝠被扶起来,还用手哆嗦着指着我。我向为难的王处一一拱手,又向杨铁心夫妇和郭靖穆念慈欠了欠身。然后取下喉部贴着的东西,扯下头上方巾,散落了满头青丝。
  “诸位,孤身行走江湖多有不便,所以变作了男装,绝非有意相瞒。”
  “柯镇恶,我姓黄,单名一个蓉字。”
  “你、你,我知道了……你是黄老邪的女儿,果然是妖女!”
  我还未说话,冠英早已怒极,我拦住他,向前走了几步。
  此时农户的房屋燃到最烈,火光熊熊,冲天放着光明。我微一闭目,睁开来看了四周环着的众人,竟觉得天地之间顿失了声音。我压下这恍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慢慢吐出。声音由缓到促,由沉到高。
  “不错,我正是黄老邪的女儿!柯镇恶,就算如此,你凭什么说我是妖女?只因为我会你口中的‘九阴白骨爪’?但我使的是九阴白骨爪么?还是因为我适才给了你一掌?”
  我目光湛然逼视着他:“你不分青红皂白出招,若是我武功不济早就命丧当场!一条无辜的性命结束在你手中,我是妖女呢还是你是魔头?”
  “柯大侠,哈哈,大侠,呸!你也知道什么是侠么?”
  “黄老邪?东邪!你又知道我爹爹为何称‘邪’?”
  “我家是浙江世家,书香门第,祖上在太祖皇帝时立有大功,一直封侯封公,历朝都做大官。我太祖父在高宗绍兴年间做御史。”
  “那一年秦桧冤害岳武穆,太祖父一再上表为他伸冤,赵构和秦桧大怒,不但不准,还将他贬官。太祖父在朝廷外大声疾呼,叫百官与众百姓大伙儿起来保岳飞。秦桧便将太祖父杀了,家属都充军去云南。”
  “我爹爹是在云南丽江出生的。他从小就读了很多书,又练成了武功,从小就诅骂皇帝,说要推倒宋朝,立心要杀了皇帝与当朝大臣为岳爷爷跟太祖父报仇。”
  “那时秦桧早已死了,高宗年老昏庸。祖父教他忠君事亲,爹爹听了不服,不断跟祖父争论,家里都说他不孝,后来祖父一怒之下,将他赶出家门。”
  “他回到浙江西路,非但不应科举,还去打毁了庆元府明伦堂,在皇宫里以及宰相与兵部尚书的衙门外张贴大告示,在衢州南迁孔府门外张贴大告示,非圣毁贤,指斥朝廷的恶政,说该当图谋北伐,恢复故土。”
  “朝廷派了几百人马昼夜捕捉,那时爹爹的武功已经很高,怎捕捉得到他。就这样,爹爹的名头在江湖上非常响亮,因为他非圣毁祖,谤骂朝廷,肆无忌惮,说的是百姓心里想说却不敢说的话,于是他在江湖上得了个‘邪怪大侠’的名号。”
  “爹爹曾说,‘我虽然叫东邪,然我之邪是‘非圣非贤,叛君背祖,是不遵圣贤之教,不奉君父之尊,于礼义廉耻这四字上,没半分亏了’!”
  “柯大侠,我问你,我爹爹这老邪比你如何?我黄蓉自问虽未扶危济困,但从未冤枉好人,比你又如何!”
  “侠,何为侠?练功学武,所为何事?行侠仗义、济人困厄乃是本份。人称你一声侠,却为之沾沾自喜,洋洋自得。殊不知,这只是侠之小者。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然民与国孰重?何为国?”
  不远处的火融了些雪,我伸脚踏了踏地面,又俯身抓起一把土来。碾碎了扬到空中道:“这就是国!”
  “自古有三皇五帝,有夏商西周。春秋列国,强秦大汉。三国两晋南北朝后,隋又统一。唐的气象到了宋的富庶。朝代兴亡,皇帝换了一个又一个。但我华夏何曾亡,百姓何曾绝!宋帝昏庸,只顾自己享乐。朝廷腐败,吸刮民脂民膏便骂它反它,又有何不对!”
  “说得好!”开口赞我的是两个人,杨铁心我不奇怪,他本来就跟郭啸天骂过皇帝的,但另一个却是完颜洪烈。
  只听他接着说道:“黄姑娘,小王有礼了。姑娘所言真是振聋发聩,姑娘与令尊都是大才,若是肯屈就小王之所,小王必奉为贵宾!”
  这家伙还真能见缝插针,断章取义。
  “大金赵王!”我走近了一些。
  “正是小王!”完颜洪烈此时也不是那副哀戚的模样了,满脸期盼挚诚地看着我。
  “完颜洪烈!”我霍地声音一高,正对着他出声,震得他险些坐在了地上,幸好彭连虎等人上前托住了他。
  只是这些人,包括对我恨得咬牙切齿的侯通海也跟着拱了拱手,然后站到完颜洪烈后面。这可真是奇怪了。
  “冠英!把人带上来!”冠英听了我说,拎着段天德来到我身边。
  “完颜洪烈,你还认得他吧?”
  完颜洪烈虽是愤怒,但也细细地打量段天德,很可惜,这个当初助他抱得美人归的小武官被完全遗忘了。
  除了最初那顿刑,段天德这些年没受什么虐待,相反还有些发福。他被点着哑穴,见这位大金王爷竟然认不出自己,唔唔唔地不知道想说什么。
  我从冠英手中接过,让他回去。将段天德拎到两方人马中间,解开了他的哑穴道:“段大人,现在该你了,把实情说出来我说话算话放了你,否则,嘿嘿,你也知道……”
  段天德打了个哆嗦,也不知是吓得,还是火融的雪让他觉得冷了。
  我对杨铁心和郭靖摆摆手,指了指段天德:“杨大叔、郭兄,这人是我的俘虏,无意中得知了你们的事,不想我们竟然能够遇到,也算一段缘分。只是当年事还有隐情,还是先听他说完吧。”
  之后,段天德便原原本本的将当日完颜洪烈怎样看中了杨铁心的妻子包氏、怎样与宋朝官府串通、命官兵到牛家村去杀害杨郭二人,又怎样假装见义勇为、最后杀出来将包氏救去。
  其间,完颜洪烈也曾示意彭连虎等人杀人灭口,但我在当场就是以防万一。但还是奇怪啊,这几位对他的暗示全当作没看见,而这似乎都与我有关系。
  杨铁心听完仰头一声大吼:“狗贼!”郭靖虽然为人木讷,但久在大漠,自是彪悍勇猛,不顾一切就要过来报仇。杨康则呆愣愣在原地,面如死灰。
  “本王不认识这人,他说的事根本就是子虚乌有,诬陷本王!”
  没等我说话,不想段天德先蹦起来了。将自己当年如何一路辗转,吃尽了苦头道来,撒泼打滚的架势,估计是压抑太久,然后便对完颜洪烈破口大骂,不知道的以为他义愤满膺,何等正直。
  我皱眉点了他穴道,这次动也不能动了,转过身看向完颜洪烈:“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做了还不敢认?你不是大金国堂堂的赵王么?你不是自认雄才大略,放眼天下的么?”
  “包婶婶,望你得知真相不要起了轻生之念。你们夫妻十八年后还能团圆,便是缘分未绝,还要好自珍重才是!郭兄,段天德就交给你了,至于完颜洪烈,仇人当然要亲手杀之。”
  我将段天德丢到郭靖跟前,他又唔唔地发声。不过这次我知道什么意思,于是道:“我说放过你了,你看,我放了。”
  “诸位,我本就是局外人,你们的恩怨从此便跟本姑娘无关了。后会无期了!”我就要走人,身后却突然劲风袭来。
  我不转身,直向前纵开,待落地后,便瞧出手的人已收了鞭子。
  “梅若华!”“梅超风!”可想而知喊她的都是谁。
  然而我喊完却突然间平静下来,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她的腿没有瘫,大概是杨康泄露了全真教的功法口诀吧。
  她一身黑衣,却是满头银发,面上倒是显得很年轻。除了瞎了的双眼有些可怖,倒是很秀丽。
  “梅超风,没想到你自投罗网!”柯镇恶已然压制了伤势,梅超风的出现,让他暂时忽略我了。他说完,头向马钰三人转去,大概是想联合大家之力。”
  “没想到我还未去找你,你倒寻上门来。”我盯着她道。冠英跑到附近,显然是我有闪失他便加入,这些年来,由于陆师兄的教育,他眼里梅超风是十恶不赦。
  “你,你真的是小师妹……”
  “谁是你小师妹!梅若华,这么多年了,我们也该算算帐了!”
  “是师父让你来的?”
  “你已经叛出桃花岛,再不是东邪门下,没资格称我爹爹作师父!”
  “你真的是小……”
  “桃花影落飞神剑,碧海潮生按玉箫。冒充东邪的女儿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处?还被叫做妖女。”我说完屈指一弹,她附近的地上现出一个小洞:“你该知道这个。”
  虽是朔风不断,但弹指神通要真气成束,所以她辩出再不怀疑。
  “师父若是在左近,我就算不出来也逃不掉的。况且……师父,弟子知错了!”她说完跪在地上,神色甚哀。
  “师父……”这却是杨康,梅超风为了确信九阴白骨爪而来,他还以为方才是为了自己出头,没想到却成了这情景。
  “爹爹不在这里,你不用装了。”
  “怎么会……”估计她想我是老爹的宝贝疙瘩,怎放心让我一人闯荡江湖,故此猜测。
  “他的确不在此地,但是,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梅若华,若不是你跟陈玄风盗书,我娘怎会熬尽心力,怎会生下我就故去了!十六年了,哈哈哈,十六年了!”我两行泪再也止不住。
  擦了泪,我也不管其他,抬掌便击她面门。她自然不会闭门等死,于是用了鞭子来挡。开始她还有所保留,但我虽然不用兵器,此时功力和传承都胜于她,打着打着就不得不用了全力。
  有了一会儿,我一招得手,将她拽得撞到了一颗树上,梅超风扶着断木坐起来。
  “拿来!”我走到她身前。
  “什么……”
  “你说是什么!”
  她颤巍巍从怀中掏出一包东西:“那张……便是。”
  我拿在手中,取了人皮和刻有“杨康”二字的匕首,其他的还给了她。
  “那匕首……”她口鼻溢血,费力说道。
  “你想知道陈玄风是谁杀的?”
  她又费力点头。
  “好,我就完了你的心愿。此事前因后果我尽知,方才我们对话想必你也听到了,那边那位郭兄便是了。”说完,我举起了结陈玄风的匕首向她心口刺去。
  可还没等刺下,就听“嗤”地破空声,我手中匕首折断,断刃落地。远处一声叹息传来。梅超风虽是身弱以极,却登时如遭电击。
  “蓉儿,留她一条性命吧……”话音未落,一个戴着面具的青衣人来到当场。
  “爹爹!”
  “师、师父……”梅超风听了声音爬到老爹跟前,哭声喊道。
  “弟、弟子知错了……”她一头白发弄得蓬乱,衣上满是血迹,兼之双目已盲,还受了重伤,可谓凄惨无比。
  老爹有些不忍地看着她:“超风……”
  “师、师父……求师父责罚……”
  “爹爹,我不饶她!”我斩钉截铁。
  “蓉儿……”
  “爹爹,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护着她!”我打断老爹说话,此情此景我想起一桩事来,莫非老爹当年的确喜欢过梅超风?我忽地又怒气上涌,立时想到我娘临死之前的情景,这算什么!
  “她只是叛出桃花岛的罪人,难道爹爹不容我杀她!”
  “清理门户也要爹爹我亲自动手。”
  “怎么,那就是我没资格杀她?我给我娘报仇,你说我没资格!”我此时胡思乱想,不觉失去了冷静和理智。
  “蓉儿!”老爹有些生气了。
  “我偏要杀她!”掏出自己的匕首,我又刺去。老爹弹指一道劲气,匕首又折断。
  “好,你不让我杀她!我现在没本事胜你,她不死,我走!”我说不出的委屈,只觉得这么多年所做的一切都是一场空,到头来阻挡我的人竟然是老爹,是我娘深爱的丈夫!
  “蓉儿!怎地这般不晓事!”
  “我不晓事?哈!要不是她跟陈玄风盗书,娘怎么会死?你为什么拦我!”
  “蓉儿,当年事爹爹也有不对……”
  “哈哈,为了留她性命,你竟然往自己身上担责任了!”
  “好!好得很啊!”我这时看老爹的目光中充满痛恨:“我娘死得不值,你不配!”
  “啪——”老爹抬手给了我一个耳光。
  我咬着下唇,忍住要流下的眼泪:“你打我!为了害我娘的人打我!”
  老爹缩着手:“蓉儿……爹爹……”
  “你不是我爹爹!我当不起你黄药师的女儿!”
  “从今以后,你我父女恩断义绝!”我丢了手中折断的匕首,决然地说出这句话,心冷若此时吹刮的朔风,心死若瓦底残灰,转身也不辨方向,总之挑了个没有人的方向就跑。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情节到这应该就是结束了。改个错字= =

 
  



19

19、怎会如此 。。。 
 
 
作者有话要说:除了这首歌,想不出哪个能让黄蓉的形象再囧一些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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