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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妻右女作者:清轻一叶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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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你知道烟雨湖怎么走吗?”终于受不了沉默的气氛,卫毅随便拉了个路人问道。“哦,两位公子是外地人吧,这烟雨湖可是我们这最出名的了,话说当年□□皇帝……”“不是,大叔,我们只是想知道烟雨湖怎么走?”卫毅汗颜,早知道就问个年轻的好了。“这样啊,穿过这条街,再左转走几步就到河堤了,不过话说当……”“多谢大叔,告辞。”见那大叔似乎还有说下去的兴致,卫毅当下拉着赵幽作了一揖,绕过大叔便走。
“乎,这的大叔可真能说,还是京都比较好。”看着越来越远的大叔,卫毅松了口气。听到京都二字,赵幽眉头轻挑,心里开始思索起来:这少年是从京都来的,姓卫,莫不是……?如果真是,那这件事情就好办的多了。想到此,赵幽不禁勾起嘴角。“你居然笑了,我没眼花吧!”对于卫毅的大惊小怪,某王爷已经见怪不怪了。“你是京都人士?你同卫丞相什么关系?”赵幽开口问道。“没关系,不对,你问这个干吗?”卫毅听得此问,顿时变了脸,看向赵幽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戒备之情。“没有,只是随口问问,早年我同卫丞相已故长子是好友。”见到卫毅的反应,赵幽当下肯定了自己所想,这人即使不是卫丞相的子侄,那也同卫丞相有些关系。
“噢~看不出来你还和丞相家里有关系,能不能告诉我你以前是干嘛的?”听赵幽谈起自己的过往,卫毅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特别是这个人的过去还和自己家里有关。“没有什么好说的。”赵幽斜了一眼某个正打算听八卦的人一眼,一句话堵了话题继续下去的可能。卫毅撇撇嘴,不说就不说嘛,大不了等找到大哥后直接问大哥就行了,小气的人。最后这一句,是卫毅目前对赵幽的评价。
想到大哥,卫毅就一肚子气,大哥当年居然是假死,还害自己伤心了那么久,要不是偷看到爹爹和大哥的书信,恐怕自己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卫毅本是卫丞相最小的女儿,本命卫书雨,今年满16,卫丞相老来得女,于是对这个女儿甚是宠爱,全家上下莫不宠爱有佳,于是卫书雨从小便养成了叛逆的性格,反正不管干什么总有爹爹和哥哥们收拾烂摊子。于是当卫小姐得知自己大哥没死的时候,一下就怒了,处于对卫丞相威严的敬畏,选择了来责问自己大哥,所以卫小姐怀揣重金,一个人背井离乡,开始了自己的问罪之路。一路上无惊无险倒还算平安,谁料青州地界上流匪众多,没有江湖经验的卫小姐不小心露了财,所以遭到了打劫,还好遇上了赵幽,否则任卫丞相再权势滔天,找到的也只可能是卫小姐的尸首了。
第18章 暗涌
京都中,皇帝看着手中的密报,再对比御案上的那份折子,嘴角勾起一抹高深的笑。好个卫丞相,朕倒是低估你了,卫书瑜,朕被你骗的好苦。皇帝在御书房中来回踱着,堂下跪着的是皇帝近来的宠臣御林军统领陈进,一个刚刚从北关战场打了大胜仗的少年将军。“陈进,你说这御林军比起北关军如何?”皇帝停下步子,看着跪的笔挺的陈进。“北关军以一比五。”几乎没有思索陈进便给出了答案。“好,那朕要你用一万北关军破了朕这皇城你可行?”皇帝眼中精光闪动。“三日可破。”这次陈进略微考虑了一下。“你可肯定?这可是皇城,守城的御林军不下六、七万。”皇帝降声音压得低沉,无形的压力几乎压得跪在地上的陈进喘不过气来。“臣以身家性命担保!”这次陈进没有犹豫,即使有也必须变成没有。“朕,信你。”
两日后举国哗然,新晋御林军统领,北关的常胜将军,因与后宫嫔妃私通被皇帝打入天牢,不日将问斩。与此同时,丞相府中,卫丞相扶着长须看着手边的奏报,陈进私通嫔妃,正愁找不到把柄将这人置于死地,如今小皇帝倒是给自己找了个好借口。“志儿,为父吩咐你办的事,你办的如何了?”卫丞相看着自己的次子。“孩儿以准备妥当,不知父亲何时要用?”卫书志躬身而立,恭敬的回答。“就这几日吧,将他送过去,你同他一起,小心照看,莫要让他漏了马脚,坏了为父大事。”卫丞相脸上的神情让人琢磨不透。“志儿省得,父亲放心。”“对了,找到你妹妹没有?”说完了正事,卫丞相突然想起了自己逃家出走的小女儿。“前日传来消息说在大哥治下见过她。”卫书志听父亲提到妹妹,嘴角也不自觉的挂起一丝笑意。“派几个人看着她,让她别玩太疯了。”
画肪上,赵幽全身*的坐在船头上喘着大气,一旁是画舫中几个姑娘手忙脚乱的在救治溺水的两个人。某王爷现在真不知道要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这个卫毅不知道怎么想的,明明不会水还逞强的跳下去,救人不成还害了自己。“公子,你不打紧吧?”赵幽心下大为感动,终于有人看见他这真正的救人者了。“无妨”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意,赵幽抬头对上的是一双漂亮的眼睛,不同于江卿诺的倾国倾城,也有别于苏杳然的外柔没刚,这女子浑身散发着一种空灵的气息,像是一尘不染的人间仙子。“公子无事就好,墨笛先去看落水的姐妹和那位小姐了。”女子勾起一抹笑,赵幽只觉瞬间窒息,愣愣的点了点头。
当卫书雨一身女装出现在赵幽面前的时候,赵幽还真没认出来,虽然在就她的时候就知道她同自己一样是女子。原本扮作卫毅的时候,卫小姐特意找家里的师傅求了一个人皮面具,于是整张脸只留下了眼睛还是原来的样子。隔着帘子看到赵幽同那叫墨笛的风尘女子相谈甚欢,卫书雨不知哪来的气,当下一把扯了人皮面具,方才掀开帘子进来。“赵幽,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卫小姐不由分说的就拉着赵幽走到画舫的另一边。某王爷无语,只能冲墨笛歉意一笑,后者点头示意没关系。
“赵幽,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女的?”卫书雨小姐脾气上来,拉着赵幽就质问。后者被她问的一头雾水。“谁?”“你还装傻,就是刚刚和你说话的那个女的。”卫书雨可不管,总之她认定了赵幽现在是她的人,只要她不允许,赵幽就不能同别人说话,虽然她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是喜欢。“我与她说话同你有何关系?”赵幽算是知道什么叫蛮不讲理了,若是瑶儿也就罢了,那是自己女儿,宠还来不及,可是卫毅你是哪冒出来的!言罢,赵幽再次掀开帘子,向墨笛道了声抱歉,转身下了画舫。卫书雨气的直跺脚,却又拿赵幽没办法,只得气恼的跟上赵幽的步子。
画肪上,墨笛看着手中的纸条,眉头紧皱着,沉思半晌,酝酿了一下措辞,终是提笔写了密函,不过却没马上送出去。赵幽在纸条中吩咐过,若是明日此时他没来此与之相会,那么再将事情告诉江卿诺,让她来处理。墨笛虽不知赵幽是什么身份,但那块蟠龙玉她却是知道的,这是皇家暗卫的最高信物,全国的各大青楼几乎都是皇家暗卫中情报司的人……
“喂,你要去哪?”看赵幽不是往客栈方向走,跟在赵幽身后的卫书雨慌了,以为赵幽真的不要她了。“去我想去的地方。”某王爷头也不回,继续向前走着。卫书雨撇撇嘴,还是紧紧跟在赵幽身后。赵幽心中自有盘算,卫毅是个姑娘,那么毫无疑问,她就是卫丞相的小女儿卫书雨了,既然卫书雨待在自己身边那么久,恐怕丞相那边已经知道自己的行踪了,既然这样,还不如大大方方去见卫书瑜,几年未见,不知卫大哥可好?想着不觉加快了脚下的步子。这可苦了身后的卫书雨,这人越走越快,明摆这是要甩掉自己,一咬牙,小姑娘小跑着紧跟赵幽。
青州知府府前,赵幽理了理袍子,举步欲进。“站住,知州府,不得擅闯。”守在门前的衙差拦住赵、卫二人。“劳烦通报一声,就说故人赵九来访。”赵幽就站在那,一派云淡风轻之色,这样的赵幽是卫书雨从未见过的,不由看痴了。那衙差也是个有眼力的人,虽然赵幽衣着有些破旧,但不难发现是上乘的料子,加上赵幽本身的气度,衙差只是犹豫了一下就进去通报了。
卫四小姐很郁闷,明明大哥看到自己了,却只是淡淡一笑然后就去招呼赵幽了,虽然赵幽自己也挺喜欢的,可是大哥就是不该这么不理自己,明明就是大哥有错在先,瞒着自己假死,太过分了。“大哥!”赵四小姐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吓得还在打官腔的两人一跳。“小妹怎么了?是不是饿了?”卫书瑜笑眯眯的开了口。卫书瑜本是当朝有名的才子,当年一篇削藩的文章得到先皇赏识,并封为太子太傅,赵幽就是那时候与他认识的。谁知道就在众人都以为卫书瑜一定会子承父业成为下一任丞相时,却突然传来卫书瑜病逝的消息,一时间朝野震惊。先如今时隔七年,再见卫书瑜,虽然相貌变了,可是风度依旧不减当年。
第19章 转折
晚饭过后,卫书瑜打发人陪妹子出去逛夜市,自己却带着赵幽进了密室。
“卫大哥,现在只有你我兄弟二人了,大哥有话就直说吧。”赵幽靠在墙边似笑非笑的看着卫书瑜。“几年不见小九儿也长大了。”卫书瑜只是笑笑,说些无关紧要的话。赵幽毫不在乎,这次她敢来就做好了打拉锯战的准备,毕竟要做的可不是什么小事。“卫夫子说笑了,这么些年,当年的太子哥哥都登基了成当今皇帝了,小九儿也自是该长大的。”赵幽挠了挠后脑勺,脑海中不禁浮现卫书瑜当年的风采。“什么夫子不夫子的,卫某现在只是一方小吏罢了,如何敢自称帝师。”卫书瑜摇了摇头,神情中竟有些落寞。
终于,赵幽还是忍不住先开口了,她怕再同卫书瑜谈下去,自己会压不住情绪质问他。“卫大哥,名人不说暗话,说吧,你们要找我谈什么?”赵幽眼中一片清明的看着卫书瑜,后者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眼睛。“这个,九儿不陌生吧?”卫书瑜将一块绣着青鸟的布巾递给赵幽。“这……”这正是那日行刺自己之人所带的面巾。“我没猜错的话,小九儿应该是掌管皇家暗卫的吧!想不到他竟对你如此信任。”顿了顿卫书瑜接着道“只是可惜了,他虽然信你,却还是疑你,就像当年的我一样。”最后一句卫书瑜说的极轻,但赵幽还是听到了。心下大惊,难道四哥还有什么瞒着自己不成?不可能,这只是卫家父子用来挑拨自己和四哥关系的计谋。可接下来,卫书瑜的话却彻底动摇了赵幽的念头。
“你可知七年前,掌管皇宫暗卫的是谁?”卫书瑜抬头看向赵幽,后者摇摇头,示意自己不知道。“是我。”卫书瑜缓缓吐出两个字。赵幽不禁吃了一惊,皇家暗卫向来是由皇族中人掌管,何时会沦落到外人手上!看着赵幽吃惊的样子,卫书瑜没有丝毫情绪变化,仿佛早就知道她会这样一般,深吸了口气,不待赵幽开口相询,卫书瑜自顾说下去。
“先皇陛下确实雄才大略,只是他平生却还是犯下了一件糊涂事,那便是错信了小人的话,以为被立为太子的大皇子不是他的生子。当时先皇陛下将暗卫交于我,让我查清事情的真相,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接到圣令,我一刻也不敢耽误,马上着手查这件事,可是事情的结果却出乎我的意料,大皇子是先皇的亲身儿子,而玉妃娘娘所出的四皇子却是当时正国大将军的子嗣,我本想连夜将这消息告诉先皇,结果玉妃与大将军却有所察觉,于是他们软禁了先皇,并想办法加罪于我,我父鼎力维护,却差点为二人所害。之后便是大皇子暴毙,皇子们开始争夺太子之位。最终在先皇临终前,在皇家另一个秘密组织的帮助下我见了先皇最后一面,得知真相的先皇陛下懊悔不已,于是他下了一道密令,让我无论如何也要保住皇家血脉。所以,我当年假死,逃过了玉妃和正国大将军的追杀。而皇宫也被他们彻底控制。我父为了完成先帝的遗命,不得已才加入二人的阵营。”
说道此处,卫书瑜再次停顿了一下,赵幽已经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一直疼爱自己的玉妃竟然是自己的杀父仇人。不信,赵幽坚决不信,这一切只是卫家父子的阴谋,一定是这样的!
“这青鸟图案,便是皇家另一个秘密组织,在先皇陛下死后,我又假死遁逃的情况下,这个组织便和皇家暗卫一起转到了玉妃手上。我想这只秘密组织现在应该你那位皇帝哥哥手里。”卫书瑜一口气把话说完,然后目光炯炯的观察着还处于震惊状态的赵幽。“我为什么信你?”半晌,赵幽终于吐出几个字,声音竟是说不出的沙哑,这样的事实恐怕世间任谁都难以接受吧。“这是先皇当年给我的密令,你看看吧,这可以证明我的话。”卫书瑜将一份密封的锦盒递给赵幽,后者艰难的接过去。
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张略微陈旧的锦帛,缓缓展开,映入眼帘的是赵幽熟悉的字体,暗道一声父皇,赵幽缓缓看向里面的内容。果如卫书瑜所说,确实是一张命他查清大皇子身世的密令,上边不仅盖了玉玺,还有皇帝的私印。这就由不得赵幽不信了,光玉玺还可以说是造假,但皇帝私印是做不得假的,就像传位诏,光有玉玺还不行,还要有皇帝私印一样。
“你的意思是四哥要杀我?为什么?”倚在墙壁上,赵幽的身影单薄的让人心疼,那被他依靠的墙仿佛是他的支撑点,若是离了只怕就再也撑不下去了。“永保皇位。”卫书瑜轻轻吐出四个字。“那你又为何要告诉我?”赵幽死死盯着卫书瑜的双眼,仿佛要将他看透,只是他失望了,卫书瑜的双眸任是那么清澈,倒映出她那狼狈的样子。“食君之禄,忠君之命。”
已是第二日了,那人的身影依旧没有出现在画舫,天色越沉一分,自己心底的失望就越多一分,终于,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两个时辰,墨笛决定将密保送出去。“姑娘且慢,我来了。”正要放飞信鸽,那人的声音便传过来。心下激动,手一抖,竟然将信鸽放飞了出去。只见那人一个箭步,轻轻一跃,便将那刚飞出的鸽子捉在手中,回过头来冲自己微微一笑,还俏皮的眨了下眼睛。同昨日相比,这人似乎是有些不同了,但是不同在哪,墨笛也说不上来。
赵幽取下鸽子身上的密报,手一松,鸽子便重新飞回天际,渐渐消失在两人视线之中。“在下多谢姑娘信任,还好姑娘多等了赵某两个时辰,否则事情就大条了。”边说,边向墨笛施了一礼。“大人说笑了,若不是大人轻功了得,恐怕这信还是送出去了。”墨笛微微一笑,对这人的好奇更深了。“哪里,赵某是诚心谢姑娘的。明日赵某便要启程回家了,今日来还有向姑娘辞行之意。”某王爷拱拱手。墨笛心下生出一股强烈的不舍,这人虽昨日才是初见,却仿佛认识很久了,这样的感觉让墨笛不禁醉心。“昨日见姑娘舫中有棋,想来姑娘也是爱棋之人,赵某不才,想请姑娘手谈一局,算是姑娘为赵某践行了,姑娘以为如何?”墨笛心中自然欢喜,点点头,亲自去将棋具取来。两人品茗下棋,时间就在这悠闲的时光中悄然而过。
第20章 再相见
楚王府今日可谓是大喜,落崖生死不明的楚王爷今天居然毫发无损的回来了!王府管家赵忠原本打算大张旗鼓庆祝一番的,却被自家王爷给压下来了,赵忠很纠结,自家王爷一向爱热闹,怎么这次回来好像不同了呢?不过主子行事自有其道理,自己按吩咐办事也就是了,何必想这么多?图添烦恼,想通这,赵管家又兴高采烈的跑去厨房要亲自监督府上的厨子给王爷做几道爱吃的菜去了。
赵幽回府,第一件事便是去看望自家女儿,近一个月不见,不知道小家伙现在如何,长高了没有,有没有缠着下人带她出去玩,有没有好好念书……猛然间赵幽想起一个人来,王妃苏杳然,在外这段时间都忘记自己已经成亲了。于是边走边问身边的丫头。“唔,本王回来怎么没看见王妃啊?”跟在赵幽身后的一众王府下人很汗颜,王爷,您终于记起您还有个媳妇了吗?“王妃自王爷落崖的消息传来后就将自己关在书房整整三天,奴婢们也不知道王妃在干吗?之后王妃便带着小果姐姐到城南的‘普济寺’为王爷祈福去了,刚刚王爷沐浴时,赵管家已经派人去告诉王妃王爷回来了。”跟在赵幽身后的一个小丫头回答了赵幽的问题。“这样啊,爱妃有心了。”含含糊糊的,赵幽应了一句,心中却不知做何想。
“郡主,您先下来好不好,您这样摔了可怎么办?”远远的,赵幽便听到了十四的声音,心中一动。“才不要,你们都是骗子,大骗子,等父王回来,我就告诉父王你们欺负我。”稚气的声音传入耳中,被声音的主人提到的父王正整好以暇的躲在门外看女儿如何闹,脸上挂满了笑。“可是您不下来,要是不小心摔伤了,等王爷回来,发现郡主破相长丑了,说不定就不要郡主了呢?”十四满脸着急,王爷落崖生死未卜,自己有伤又不能出府去寻找,只能退而求次替王爷照顾好小郡主,只盼王爷回来见到的依旧是活泼可爱的小郡主,可是不知为何,这小郡主就喜欢和他对着干。“你才丑,你才破相了,你最丑了,还不抱我下来。”瑶儿嘟着小嘴,父王在的时候也喜欢这么逗十四玩,久而久之瑶儿便学会了,于是,父王不在,小家伙才会学自家父王的样子。不过看,十四额角还很明显的疤痕,瞬间就觉得十四破相了,一听摔下来自己也会破相,向来爱美的小郡主自然不会答应,于是最后一句还是同意下来了。
“是谁变丑了?来来来,本王看看。”某王爷笑得连眼睛都看不见了方才跨进门去。“父王(王爷)”两个声音同时响起,都充满了惊喜之情。“唔,瑶儿怎么哭了,来,父王看,是谁惹我们家小宝贝了。”抱起女儿,赵幽只觉一片心安,仿佛这一个月所经历的事都化作云烟,任他万里河山,怎敌怀中这小人儿。“父王,瑶儿还以为你不要瑶儿了。”哽咽着好不容易将话说完,小家伙再次将头埋在自己父王肩上,哭的甚是凄凉,仿佛就是一个被负心汉抛弃的姑娘。“哭吧,哭吧,哭够了父王就带瑶儿出去玩。”某王爷温柔的哄着怀中的小家伙。蓦然想起当年,娘也是这么丢下自己走了一段时间,那时候娘亲回来,自己也不是同怀中这小家伙一般窝在娘亲怀里哭到睡着。
“都是你不好,你要是乖乖待在家里,那我就不会哭了,我要是不哭,那眼睛就不会肿了,这样我就可以出去玩了,父王都是你不好。”饭桌上,小家伙气鼓鼓的嘟着嘴,神情凄然的控诉着某王爷的恶行。而被控诉的人则笑眯眯的坐在小家伙旁边,一点都没有自己被控诉了的觉悟。见小家伙嘟着嘴,某王爷愉快的夹了一个水晶包,在小家伙眼前晃了晃,一口咬进嘴中,意思很明显:你嘟起嘴就像这圆圆皱皱的小包子一样,难看死了。小家伙也不甘示弱,由于包子太滑,小家伙刚学会用筷不久,于是直接用一直筷子将包子插起来,在赵幽眼前晃了一圈,一口吃进嘴里:像肉包也怪你~
当苏杳然接到管家来报信说赵幽回来,便马不停蹄赶回来时,已是夜半。“见过王妃。”十四怕赵幽再出事,于是同狼烟一起守在赵幽房门前,见苏杳然回来,两人小声见礼。“无妨,王爷呢?”苏杳然虽是风尘扑扑,却也掩饰不了出尘之色,在月光的映衬下更如天人下凡,樱唇亲启,声音甚是婉转。“回王妃,王爷带着小郡主闹了一下午,现在带着小郡主睡下了。”回答的是狼烟。见到狼烟,苏杳然身后的小果不自觉的脸红了。“恩,小果先去准备一下,我先换身衣物。”点点头,苏杳然向一旁的厢房走去。
打发走两侍卫和小果,苏杳然轻轻推开房门,小心翼翼的点上烛火,生怕吵醒熟睡中的父女俩。坐在床边,看着一大一小满足的睡容和相似的睡相,苏杳然说不清自己现在什么感觉,这样的宁静自父亲被禁后就没有过了吧?看着睡着的赵幽,苏杳然不知为何却想起那人走之前,抱着自己的那一夜,不禁红霞上脸,只觉烫人的慌。不过想起第二天这人招呼都不打就没了踪影,一走就是一个月,还害自己担心了这么久,脸上灼热的感觉渐渐被愤怒所取代。看这人的样子,应该是没受什么伤,那就好,不用顾忌赵幽是病患,苏杳然脑海里已经在构思怎么犒(收)劳(拾)自家这可(欠)爱(收拾)的夫君了。
睡梦中的某王爷突然打了个冷颤,惊醒过来,揉揉眼睛,便看见坐在床边的自家王妃眼中那一抹阴冷的神色,不过只是一闪而过,某王爷再次揉揉眼睛,自家王妃已是一脸温柔的看着自己了。“爱妃~”某个不知道自己大祸临头的家伙,软软的唤了一声,拖着浓浓的鼻音。“王爷,渴了吗?”苏杳然笑得很甜,很甜。“本来还没觉得,爱妃这么一问本王就渴了,劳烦爱妃给本王倒杯水。”某王爷坐起身,细心的为女儿掖了掖被角,转头看向苏杳然。
接过水,似是嫌弃坐在床上不好施展喝水的动作,将水杯还给站在床边的苏杳然,自己一骨碌溜下床来。再次结果水杯,将杯中水一饮而尽。将茶杯放回桌上,回身准备上床时,却因没将鞋穿好,脚下绊了一下,不由分说的就扑向还站在床边的苏杳然,将之压到床上。
床上的小人儿似是觉得不舒服,往床里面挪了挪身子,翻个身,换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继续睡。在看小夫妻俩,赵幽压在苏杳然身上,双手紧紧环住自家王妃的腰,整个脑袋埋在苏杳然胸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好香,原本就处于没睡醒状态的某王爷,抱着自家王妃翻了个身,成侧卧姿势,再次陷入熟睡。可怜苏杳然,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便已经成了某王爷的抱枕……
第21章 缘来
瑶儿趴在床上,无聊的看着还睡的正熟的小夫妻,想了想还是默默的爬起来,蹑手蹑脚的自己下床,开门,关门。“郡主,你……”“嘘!父王还在睡觉不要打扰他,十四叔叔,你送我回去。”小家伙边说边冲十四眨了眨眼睛,意思的你懂得。十四为之绝倒,郡主你才多大?这个难道你知道吗?想归想,十四还是就势抱起小郡主向她所住的小楼走去。
苏杳然醒来时对上的是一双满是笑意的眸子。“爱妃,昨晚睡得可好?”某王爷笑得跟花一样,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形状。记忆瞬间韵开来,是了就是这样的月牙。不理会身边人的询问,苏杳然再次闭上眼睛,思绪远遁。
那一年苏杳然九岁,第一次随父亲进宫面圣,那时候是先皇的寿宴,皇帝和父亲有事谈,便将小小的她交给了当时的皇后娘娘,赵幽的生母。皇后人很好,给她讲了很多故事,还有讲道她那淘气的儿子。杳然自幼丧母,突然有一个和自己母亲年纪相仿的女人对自己很好,于是对这女子提的最多的她的儿子自然印象最是深刻。这不,才说完女子口中的幽儿就进来了。“孩儿见过娘亲。”初次见面苏杳然对这人却生不出半分好感,一身亲王服皱巴巴的还有一些墨汁,这让自小就喜干净的苏杳然皱了皱眉,虽然这人声音清朗。“幽儿起来吧!来,娘亲看看,怎么又弄得一身墨汁?”这温婉的女子眉眼中是满满的溺宠,虽然是责备的话,可却教人听出其中的疼惜来。
“孩儿没事,娘亲别担心,您看这是我今天画的。”那着亲王服的孩子抬起头嘿嘿一笑,拿着手中的画卷便窜到女子身边来,苏杳然这才看清了他的面容,英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若不是那两束剑眉,苏杳然当真以为自己看到的是为着了亲王服的公主。随着画卷展开,映入眼底的是一片山清水秀。这样的笔法,对山水的领悟应该是极为高明的,他一定到过很多地方吧?苏杳然想。“娘亲以为如何?”那人再次开口相询。“不错,幽儿又有长进了。”女子轻轻摸了摸自己儿子的头。“那娘亲慢慢看,孩儿先去将衣服换了,免得将墨汁染在了娘亲身上。”说完就风一般的走了。全程竟是没注意到女子身边的自己,苏杳然不禁有些气恼。
“杳然见笑了,幽儿这孩子自小便是这样。”女子细心的将画卷起,嘱咐身边的宫女小心收好,之后才笑着说。“恩,皇后娘娘,他今年多大了?”苏杳然很好奇。“幽儿今年十二了。”女子莞尔。“他为什么不叫你母后?”苏杳然接着问。这次皇后只是笑笑没有作答。
再次见到那人,寿宴已经开始了大半。他姗姗来迟,问他去做什么了,他神秘一笑道;“过会父王就知道了”,皇帝大乐让他坐在自己左边的第二个位置,在他的上边,离皇帝更近的位置还有一个人,爹爹说那是当朝太子。太子对他很照顾,不,应该是所有人都对他很照顾。苏杳然不解。“爹爹,为什么大家对他都不同?”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苏杳然问苏寒。“九王爷是皇后娘娘嫡出,自然人人都宠。”苏寒随意的泯了一口酒。原来是这样啊!看着皇帝身边那温婉大方的女子,苏杳然心里突然腾升起对赵幽小小的嫉妒,有这么多人宠着,还有这样的娘亲,他应该很快乐吧!
献寿礼的时候,各皇子都很兴奋,仿佛这样就能得到皇帝的青睐一般。苏杳然不禁又把目光留在那人身上,只见那人一脸的气定神闲,那样子,身边一直风度翩翩的太子都有几分不及。他的礼物应该是画吧?苏杳然暗自猜想。
果然,是画,而且这画苏杳然见过,正是今天在皇后处见的那幅,但是,又好像有些不同。正思索间,只见那人已经起身,三两步踱到中央最显眼的位置,只听得他朗声道:“父皇恕罪,这就是儿臣之前晚来的原因,儿臣因作画忘了时间,还望父皇见谅。”皇帝抚须大笑,示意无妨“朕见这画与平常的画作并无不同啊,幽儿准备给朕解释一番?”赵幽闻言,嘿嘿笑,当下解释起画来:“父皇明鉴,儿臣这次画的是我朝的江山,儿臣未出过远门,于是只能查阅宫中书籍,按照书中所述将之画下来,初看之下并无奇处,但父皇仔细看一下,北边最高的几座山峰,西北流向的悦河,以及南边的几处绿柳岸。”说道这,赵幽顿了,不再出声,只是用俏皮的目光看着自家父皇。
众人按照赵幽所述重新再看了一便画卷,只见那几处隐隐组成一个‘寿’字。“好,好,好”皇帝乐的合不上嘴,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苏杳然偷偷看向皇后,只见她看向赵幽的目光里溺宠中带着几分责备,显然是怪他抢了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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