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焉奇妃gl-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崆岬呐淖潘谋场P∈焙蜃忧薜氖焙蚰锞褪钦庋龅模Ω没嵊行О桑有搿�
  乌简忽的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给抱住了,可她并没有抬头,只是顺服的把头埋在楚子轩的肩头,静静流着泪。她惊讶于楚子轩的亲近,现在的她却没有心情去疑问这些,只想单纯的靠着这个肩膀好好的哭一场。
  或许是压抑了许久的情感需要发泄,渐渐的默默流泪变成了放声大哭,乌简的哭声在院子里徘徊了好久好久,似乎要将这积了两年的委屈一并发泄出来。
  等乌简再度抬起头来的时候,首先看见的便是楚子轩那被她泪水沾湿了的肩头,淡蓝色的衣衫上显出一大块的水迹,腾地一下乌简羞红了脸。
  “怎么,想家了?”楚子轩温柔开口问道,却绝口不提自己的突然转变。其实为什么她会这样做就连她自己也弄不明白。
  柔柔一句话问道了乌简心底,她这才断断续续的把这两年来自己和哥的遭遇说了出来。末了还不忘长长地舒上一口气,原来把埋在心里的仇恨说出来竟会如此的轻松。
  
  楚子轩听完乌简的叙述,眉头却拧的越来越紧了。她知道这对兄妹身世不一般,却没想到竟会这般残酷。她承认当初救下乌家兄妹只是出于单纯的怜悯,却没想到这无心之举似乎又悄悄牵出来了些什么线索。 
  看来范家的实力的确是大得有些不正常了,楚子轩若有所思的想。她们并不知道在远处的廊脚,还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她们。
  这幅好生熟悉的情景,让李嬷嬷想起了,曾几何时也有一对女子这样相拥过,她们爱着却始终逃不脱命运……
  
  世上无巧不成书,下午楚子轩和乌简去探望柳妃的时候,却不巧遇见了上午方才提过的范常洛。
  这范妃长得唇红齿白的,颇有几分姿色。尤其是那流转的眸子能生生的勾了人的魂去。她仗着自己丰实的家境,和皇上的宠爱,弄得满头都是贵重的钗子,黄澄澄的晃了人的眼去。 
  精致的高轿旁边还跟着一群公公,为首的那个垂眉顺目的。楚子轩当时并没在意,打算与她们擦身,直到看见乌简停住脚红了眼直瞪着那带头的公公,才想起他们就是毒打乌浩的那群人。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楚子轩刚在心里想着,这时范常洛却说话了““楚妃妹妹,您进宫都这么久了,怎么不来姐姐宫里坐坐?弄得姐姐怪好奇的慌,要知道这宫里可都传您比那苏妲己还美呢。”
  楚子轩暗笑道,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女子,这不是变着法骂我红颜祸水嘛。她以前不曾与人辩驳,只是因为她不屑,却并不等于她不会。
  于是她抬起脖子答道:“范妃娘娘,这就是我的不对了。皇上他担心我不熟悉宫中环境才叫我少出门的,没想到这样却疏忽了范妃您,子轩在这给您赔礼了”
  范妃一听这不是明摆着说自己失宠嘛,也就没再接下去,转而接口说道:“听高公公说,您要了两个宫里最笨的奴婢,不知道您用的顺手不?如果不行,姐姐给您换两机灵的。你可别不好意思开口。”
  “妹妹觉得这高公公就挺好的,不知道姐姐您舍得不?”
  一句话卡住了范妃,让她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可她却又不愿意第一次见面就弄得自己如此狼狈,只好悻悻的说了一句:“我还有事,先走了。”便带着一大群公公浩浩荡荡的走了
  楚子轩淡淡的看着范常洛有些气极败坏的身影,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第一次交锋,大获全胜。
  
   

作者有话要说:ps:不是更新,只是改了个超明显的错字。囧……




7

7、贤妃 。。。 
 
 
  这日清晨,柳明溪和小纹早早的就带着一些自己做的小点心过来天兰宫道谢。
  柳明溪的风寒之所以能好得那么快,还得归功于楚子轩的帮忙。御医署的人一听说是楚妃来请的人,立马一天比一天跑得勤快,除了用的都是上等好药之外,还殷勤的附赠给了柳明溪一大堆的补品。
  而常来天兰宫里晃悠的皇上听说了这事,立马往天寿宫送了一大堆的礼物,这下算是彻彻底底的改善了柳明溪她们的冷宫待遇。
  原本律玺一直敬佩柳青的赤胆忠心视他为真英雄,只可惜在他攻打律延的时候战死了的柳将军的余部曾率兵坚决抵抗他。为了怕那些余孽和柳明溪有牵连再起祸端,他这次将柳明溪接入宫来,名为照顾,实为监视。
  自从在楚子轩这了解到柳明溪的窘迫之后,他这才开始思考自己这样做对于一个妙龄少女来说是不是太过残酷了。
  这么多年以来柳明溪一直低调的生活着,无声到几乎让他忘了自己还有这一位这样的名誉妃子。而现在就算她再有什么异动他也有了个聪明剔透的世侄女可以替他看着,于是律玺大手一挥放心的解除了对柳明溪的戒备。
  “怎么这么香啊?”一大早来串门子的律晖刚进门就闻见一阵淡淡桂花糕的香味,她也不管厅里坐的是些什么人,跑过去拿起就往嘴里塞。这桂花糕松脆可口,入口即化。律晖在心里暗赞了一声之后,紧接着又拿起一块来。
  一口气四五块糕点下肚后,律晖一个不小心噎着了,不住的在那拍着胸脯咳嗽,这时从旁边递过来一杯茶,她看也没看就端起喝下了。等顺过气来,这才想起应当不是一向冷漠的楚子轩,而乌简又不在这,到底是谁呢。?
  一抬头律晖这才发现一个清丽的女子正笑意盈盈的望着自己,背后还有个活泼的小宫女正捂着嘴笑,虽然衣着不是很华贵但看她仪态优雅的样子应该也是个妃子。
  律晖开始在脑子里搜索起眼前女子的相关资料来,很可惜她却无功而返。她不服气了,莫非这后宫还有她不知道的妃子,“你是谁?”她有些生气的问道。
  “柳明溪。”柳明溪既没有生气,也没有害怕,只是静静地说出这话,好像说的是别人的名字那般。
  紧接着律晖的眼神就转到了桌上还剩下零星几块的桂花糕碟子上,听闻柳将军之女心灵手巧,尤其擅长烹饪,看来今天这一试果真不凡啊。只是她心里却不得不存着一些顾虑。
  “原来是柳妃啊。我只想问你一句,这些年来你可曾怨过父皇?”律晖虽然不爱管政事,但却并不等于她就是傻瓜,关于父皇为什么会接柳明溪入宫的原因她还是知道的,只是这些年来柳明溪一直深入简出的才会让她忘了有这么个人。
  “皇上让我摆脱了孤女的身份,有吃有穿还有地方住,你说我该不该怨恨皇上呢?公主。”柳明溪轻轻松松一句话又将问题踢了回去。
  律晖沉默的看了她的眼睛半晌,黑黑的深潭里边没有一丝波动,看来她说的应当都是心里话,放下心来的律晖这才继续吃起了糕点。
  
  那头,自打柳妃和小纹一进门,乌简就被藏在屋角的乌浩给叫了去。乌浩脸红红的,支支吾吾的半天都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乌简从来没见过哥这样子,沟通了好久才明白哥的意思是,以前我们挨打时柳妃和小纹没少帮忙,现在自己日子好过了应该好好的谢谢人家。
  乌简说,要谢的话,大家一起去啊,你藏在这算个什么事儿啊。
  乌浩一听,立马板起脸来,朝她手里塞了两个东西,回头就走了。
  乌简莫名其妙的看着哥哥,慢慢摊开手一看,原来是里边躺着的竟是两个精致的木头小蚱蜢。她暗自笑了笑,原来哥哥也会害羞呀,转身便拿着小蚱蜢朝那边走去。
  
  律晖本来就是个开朗的性子,只要一放松下来才一小会儿就和柳明溪小纹两人聊熟识了。
  这时的她看见一直没出现的乌简远远地拿着两个东西走了过来,立马好奇的迎了上去,走进了才发现原来她拿着的是两个栩栩如生的木质小蚱蜢。律晖从小在宫里呆着,哪见过这些玩意,当场就非缠着要一个。
  乌简笑着说,这是他哥为了感谢柳妃和小纹的照顾才做的小玩意,要的话还得问物主。律晖一听这话马上就改变了纠缠对象。柳明溪二话没说便把自己的那个送她了,而小纹却用手绢小心翼翼的把蚱蜢包了起来,放进怀里。
  律晖趴在桌上高高兴兴的玩起了小蚱蜢,嘴上一面感叹着做工精巧,心里却在不停地盘算怎样才能让乌浩多给她做几个。可她玩了没不久,却总觉得似乎有些什么不对劲,一回头才明白原来是因为楚子轩一早上都没说话。
  自打上次自己感染风寒她便生了自己学医的念头,而柳明溪生病更是加速了她的实行。趁着前几天去御医署替柳妃拿药的空子,楚子轩趁机找几位御医请教了一下,找了些入门的书籍。
  而此时她正拿着一本董御医给的药草图集在那看着,里边对药草说明得很详细,好些药草她都想弄来种种,可苦于自己一直处于深宫之中颇有不便,才在那发愁开了。
  律晖见她竟因为一本破书没搭理自己,心里不乐意了,生气的一把夺过她手中的书,想看看这破书到底有什么魔力竟然能敌过她这个国色天香的公主。她摊开一看正巧翻着的那一页画着白芍和白芷,不禁低叹:“不就是白芍和白芷吗,有什么好看的?”
  楚子轩心中一惊,这刁蛮公主平时虽说活蹦乱跳到处乱跑的,但还不至于懂医术识药草啊。“你知道?”她问。
  “那是当然,这种东西天鸾宫里到处都是,有什么稀罕的。”律晖不屑的回答。
  天鸾宫的贤妃卜玄原本是南疆巫族的女子,精通占卜,无比精准,只是不知为何自从皇上即位以来她就不再占卜了,甚至低调得很少出自己的宫殿。
  楚子轩明白自古巫医不分家,贤妃若懂些医术也是理所当然的。只是如果她能分给自己一些药草就好了,楚子轩暗想。
  律晖眼看着楚子轩又要陷入沉思了急忙打算她,“你想要药草是吧?我带你去挖啊!”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呆住了。虽说贤妃很少露面,但她是皇上的第一位妃子,在宫中的地位不可撼动,寻常人都不敢轻易进出她的宫殿,更别说还想拿东西了。
  律晖见大家愣住了,以为她们是不相信自己的能力,连忙拍着胸脯保证道:“我就住在天鸾宫里,也算是那的半个主人,在自家园子里挖些东西谁能说我一句呢。”
  原来,贤妃和已逝的皇后一直情同姐妹。可不幸皇后早逝独独留下了小公主,卜玄怜其孤苦,自小就把她带在身边抚养,二人亲同母女,从未分离,就连每年一个月的替皇后守灵她们都是一起去的。
  其实早在律晖十二岁的时候皇上就提议过另给她建座宫殿,可律晖不愿意离开卜玄,死活赖着不肯搬出天鸾宫,这是也就这么算了。反倒是卜玄所生大皇子却早早就离开母妃搬了出去。
  被震住的几人还来不及细细消化,就被律晖不由分说的拉着朝天鸾宫走去。
  入了天鸾宫一路走来,宫女们看见她们都没有丝毫诧异,反倒而自动的向两旁退开了,就这样她们一路畅通无阻的被拉到了花园。
  初入花园她们便被眼前的景色给迷住了。只见这不大的花园没了那些华贵牡丹,多了些既可以欣赏又可以药用的花草,粉粉绿绿的,小小的却显得分外温馨。再加上园子主人井井有条的布置规划,更显得别具一格一枝独秀。
  “还愣着干什么,挖你想要的啊!”正在律晖指挥大家东挖西挖的时候,从远处的花丛中走出一位白衣女子,她什么也不说,只是站在一旁淡淡的看着。
  唯一还在站着的乌简看见她,出尘的容貌,袭袭白衣,岁月并未留下任何痕迹的脸,就像画中走出的谪仙。只是乌简在她的眼中看见了熟悉的东西,那是在爹眼中常常能看见的东西,——对已逝爱人无尽的思念。
  “贤妃”律晖甜甜的喊道。
  卜玄伸手替她拭去粘在脸上的泥土,假装嗔怒到“你这是想毁了我的园子么?”
  律晖不好意思的傻笑着。卜玄宠溺的抚着她的头。
  只是在楚子轩抬起头时,四目相接,卜玄眼中随即闪过一丝惊喜,但转瞬就被那浓浓的忧伤所掩盖。
  她一步一步的朝楚子轩走去,修长的手抚上楚子轩俊俏的脸,轻轻的摩挲着,光滑如凝脂般的手感和记忆中的一样,和记忆中那人一样清澈的眸子,黑黑的能映出你自己的倒影来。
  “我想你了……”陷入了的回忆的卜玄低低的呢喃着,可这话却清清楚楚一字不落的传进了楚子轩的耳朵里。楚子轩呆呆的站在那里,她不记得自己何时见过贤妃,又是何时变得如此亲密的。
  一旁律晖也愣了,十八年来她从未见过贤妃对人如此亲近,即使对律彻和自己都没有。而那熟悉的眼神却让律晖心里猛的敲起了警钟。
  半晌,卜玄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缓缓的收回手,“晖儿,你的这群朋友蛮有趣的,以后多带来玩玩吧。”说完她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和来时一样的无声,光留下一群人还在莫名其妙。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天天加班练车,忙得没大有时间更新,等过几天我会慢慢补上的。
大家就不要再潜水了,都出来冒个泡吧~




8

8、暗箭 。。。 
 
 
  律玺身穿缕玉金甲,端着酒杯斜斜的坐在虎皮椅上。眼前被他俯视的除了群臣,还有一堆堆新鲜的猎物。浓烈的血腥味弥散在空中,呛得楚子轩微微皱起了眉头。
  “我宣布,今年皇家春季狩猎的得胜者是将军律孟。”他举起酒杯朝律孟微微示意。
  “恭喜将军再度夺冠。”群臣立马围住律孟纷纷道贺,面对眼前一樽樽酒杯律孟倒也十分爽快地接受。
  律孟是律玺的同母胞弟,在十八年前的那场动乱中,他作为律玺的臂膀,一直伴随左右出生入死。而律孟本身文功武略样样非凡,这皇室狩猎的头筹几乎从未从他手里出去过。
  当然第二三名也是极其稳定了落到了大皇子律彻和二皇子律询的手上,再之后的名次便被大臣家的公子们一一瓜分完毕。此时无论名次在前还是在后,他们全都放下了芥蒂,开开心心的相互敬着酒。
  被几十个人敬了一轮酒下来,酒量再好的人想必也会撑不住的。此时律孟发福的脸早已被灌得通红,就连走路都开始有些不沾地了。律彻和律询见自家叔叔被人灌得差不多了,连忙跑过来救场,接过毫无悬念的他们接着又是被一阵猛灌。
  因为这是大焉朝皇室最重视的一年一度的春季狩猎,所以除了柳明溪念及自己前朝右将军之女的身份没有出席以外,后宫里的妃子们全都盛装出席了,这也正好给了楚子轩一个认识她们的机会。
  其实虽说是要认识,但律玺的妃子当中楚子轩还不认识的如今只剩下右大臣之女成千叶,其实这也怪不得她们,只是因为成千叶去年误失了龙种,一直在家休养的大半年,这几日才放才回宫的。
  细细观察了一番成千叶之后,楚子轩开始将视线慢慢的挪到其他人身上。旁边的苏妃一心牵挂在已经醉了的律询身上,可同样身为人母的贤妃却冷淡的惊人,只顾低头品酒,对快被群臣灌得东倒西歪的律彻全然不顾。
  而她旁边的范常洛今天倒是破例没有带着高公公,正喝着酒静静的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楚子轩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这才发现原来她在看的是范逸文。
  此时的范逸文正一手提着酒壶满脸涎皮的调戏着旁边负责上菜的小宫女。注视到范常洛视线的他并不躲闪,反而就那样直直的回视起来。不久之后范常洛脸上泛出了朵灿烂的笑容,长长的凤眼柔媚得能挤出水来。
  楚子轩发觉这情形怎么那么别扭,连忙别过头去,这才发现身后的乌家兄妹早已经气红了脸。顿时楚子轩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如不是因为李嬷嬷出宫办事去了,她是决计不会带本他们来的,这种仇人相见的场面对他们来说太残酷了。
  稍事休息了一会,便开始了历年春季狩猎的最后一个节目——马术比赛。
  也不知是谁提的议,说每年都是老一套的模式没有半点新意,不如今年换成两人同骑。这时已经喝得醺醺然的律彻却突然提议说,可以邀请众妃子和公主一同参加,男女组分算成绩。
  因为没法参加狩猎正憋着一股闷气的律晖听了这话,立马举双手赞成。当场的官员们为了图个新意,赞成的竟也占大多数。可他们却忘了这妃子里边除了楚子轩谁也不会骑马。
  迎着宝贝女儿期盼的目光,律玺朝楚子轩使了个眼神。楚子轩马上就明白了:这场比试她跑不了的。
  于是,就这样女子组的比赛算是敲定了。说是只有律晖和楚子轩两位选手,但还是得按规矩来。这规矩的第一条便是两人共骑得挑个伴。
  楚子轩当然选的乌简,乌简是铁匠的女儿,没少接触过马,骑术当然多多少少也是会一些的。律晖见自己还没比赛就输了先着,硬是非要扯着三皇兄律逸和她一组。大家只当这比试是闹着玩的,也就由得她耍耍赖皮,律逸就乐呵呵的被归入了女子组。
  两组人各自选好马匹,换好衣服,准备齐全等待出发的时候,贤妃却意外的将她们叫到跟前,悄悄的咬了一番耳朵。
  一声号角之后,所有的马匹飞奔开来,瞬时就在地上掀起一阵厚厚的尘土。留下的人们听着远去的马蹄声,安逸的在帐篷中等待着他们的归来。只有卜玄若有所思的抿着嘴唇,掐指在算着些什么。
  刚骑在马背上的楚子轩脑子里盘旋的还是方才贤妃说的那句话。“前路凶险,小心为上。”
  贤妃的卦据传从未失算,虽然楚子轩不明白十几年来不曾占卦的贤妃为什么会替她们占卦。但此时的她却不得不信。
  眼看着马儿就要跑进林子了,楚子轩的心里有些紧张起来,她不知道前方到底有什么事情在等着自己……
  
  一进林子,大家就熟练的分散开去。楚子轩降下速度,一面让马儿驮着自己和乌简慢慢走着,一面细心的打量起四周来。
  参天的大树高耸入云层,密密的树叶遮住了天空,只是在缝隙中洒下些光线来,不是很多却也足够看清一切。树上缠着的绿色藤蔓,弯弯曲曲的好像阶梯一样延伸到树冠,地上零零散散的长着一些蘑菇。不时的有几只鸟儿快速的划过天空,树上的松鼠和地上的野兔见了她们,急急的跑回了洞。
  马儿踏着厚厚的落叶,发出规律的沙沙声,硕大的林子安静得似乎只有她俩,却又广阔得好像永远都走不出去。一直在南方长大的楚子轩从未见过这样壮阔的景象,正贪婪的欣赏着,不经意间却碰上了乌简同样好奇的眼,两人不禁相视一笑。
  就这样她们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在哪,楚子轩这时才想起自己竟然忘了要份地图,她们可比不上别人那么熟门熟路的。难道这就是贤妃说的凶吗?
  就在她们苦恼于是该自己找路走出去还是等人来找的时候,不远处传来同样的沙沙声。她们停住马静静的等待着,好一会那人才从林子里走出来。
  三皇子律逸骑着马悠哉悠哉的走着,每年狩猎的这个时候才是他最喜欢的。他不喜欢那些血腥的猎杀,不在乎那些所谓的名次,只想这样静静地在林子里散步,只有这样他才能感觉到真正的宁静。可正当他正沉静于自己的小世界时,却碰见了绝对想不到的两个人。
  楚子轩和乌简一看,这不是应该在和自己比赛的三皇子吗,公主跑哪去了?
  律逸看出了她们的疑惑,笑着解释道:“律晖嫌带着我是麻烦,半路把我丢下,自己比赛去了。我只好找了匹马自己逛逛了。反正她好耍赖,大家也不会计较的。”
  楚子轩心想这事倒是挺符合律晖的性子,一个人总比两个人要快些。
  “其实不用比她就已经赢了。我们光顾着看风景,已经迷了路,这会儿还得劳烦三皇子带我们出去了。”楚子轩好声好气的说道。虽然律逸是范妃的儿子,但她却清楚地明白一码事归一码事。
  律逸看了看面带微笑的楚子轩和她身后默不作声的乌简毫不犹豫的点头同意了。难得有人和自己同道,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三人一边聊天一边往前走了一段距离,突然乌简听见几声低低的鸣叫,像鸟类,却显得比较嘶哑和低沉。大家驻马停下,断断续续的又传来几声,乌简和楚子轩下了马,沿着声音寻去。
  只见附近的一棵大树脚下躺在一只鸟,看样子好像是幼鹰,它比巴掌稍大,全身为黑褐色,只是尾部及翅膀基部为白色。
  楚子轩想抱起它,可它却拼命地反抗,锋利的爪子抓破了她的手,几丝血迹渗了出来,但她没有放弃,或许它感觉到她们没有恶意,也就放弃了反抗。楚子轩温柔的抱起它来,细细检查,发现只是一边的翅膀骨折了,其他地方并没有什么大碍。
  “怎么回事?”律逸坐在马背上,见她们这么久也没动静,于是好奇的问道。 
  楚子轩抱起幼鹰朝他走去。律逸一看是只受伤幼鹰,便说鹰这个物种对待子女是极其残酷的,它估计是没学会飞翔被父母抛弃了的,不如她们捡回去养着吧。
  乌简看它也算是个没父母的孩子,于是动了怜悯之心。楚子轩明白她的心思,想着这也是缘分吧,于是三人开始讨论起该起个什么名字来。
  律逸说叫飞儿吧,纪念他们相遇的缘由。乌简反驳道,它是在树下捡到的,你怎么不说叫树儿。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乌简早已经不把这好脾气的律逸当皇子看了,对他仇人之子的身份也是不那么介怀了。
  楚子轩却认为这幼鹰通体黑褐色,又是乌简先发现的,应该叫乌儿。可乌简却不乐意了,乌儿弄得好像在叫自己一样。正当三人在争论不休的时候,乌简忽然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朝这边射了过来。
  直觉告诉她,那东西是朝律逸去的。乌简也顾不得律逸此刻还在马上,使劲往后就是一推,律逸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紧接着,“咚——”的一下一根黑羽的箭牢牢地钉在了树上,箭头已经深深的没入树里。就这力道,如果律逸还在马上的话,身子早被穿透了。
  楚子轩赶紧拉过乌简,警觉的躲到马后,等了半天还没动静这才悄悄的探出头来。
  可她们等了半天还没见趴在马下的律逸出来,她们生怕出了什么事情,赶紧了摸过去,走近一看,只见律逸正满面痛苦的抱着腿,汗珠一个不停的冒了出来。楚子轩仔细一检查,原来是摔下马时扭伤了脚。
  乌简走到大树前,费了好大的劲才把箭拔了出来。只见银白色的箭头上泛着一层淡淡的青光,是涂了毒的,更过分的是箭尖上居然不规则的分布着几个小勾子。乌简在爹替人打的猎具上见过类似的小勾,这样即使拔掉了箭头,也会硬生生的撕下一块肉来,看样子放暗箭的那人是发狠心下了杀招的。
  三人觉得此地不宜久留,楚子轩和乌简赶紧把律逸扶上马后,自己也接着爬了上马。只不过这次她们掉了个个,乌简骑在前面,楚子轩在后面一手抱着幼鹰,一手搂着乌简的腰。三人策着马,踏着落叶急急的往营地赶。
  明明是危急时刻,可贴在乌简背上的楚子轩却不知为何感觉不到丝毫的不安。
  还没跑出多远,乌简和楚子轩身下的马儿却渐渐不对劲的颠簸了起来,她们用尽了法子想让马停下来,可马儿根本不受控制,一边嘶鸣着,一边甩开蹄子疯狂的奔跑起来。
  就这样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跑出了多远,直到马儿再也坚持不住的时候,她们被狠狠地甩了出去。就在从马上摔下的那一刻,乌简死死地抱住了楚子轩,两人摔到地上滚出了几丈远……
   

作者有话要说:只是改错字……




9

9、迷途 。。。 
 
 
  “咳——咳——”听到乌简沉闷的咳声在头顶响起,感受到背部的轻微震动,楚子轩这才意识到她正压在乌简身上。
  楚子轩连忙站起身子,慢慢扶起乌简,上下仔细检查起她来。“没事吧?”好不容易才追上来的律逸还没等完全勒住马,竟和楚子轩一块开口问道。 
  “没事。”乌简朝他俩摆摆手,开始扑腾起自己身上的尘土。
  楚子轩看见乌简行动如常之后这放心才的走到那匹癫狂了的马儿面前细细研究了起来。那马儿此时正四肢抽搐的口吐白沫,嘴边还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味道,看样子像是中毒了。而这接二连三的事故让楚子轩终于明白贤妃所说的凶是什么了,只是她不知道这凶到底还有没有后续。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收拾好了自己的乌简,看了看有些泛黑的天空,问了一个他们现在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
  三人一合计打算由受了伤的律逸在原地守着马匹和幼鹰,楚子轩负责去拾树枝找草药回来,而解决晚饭的任务则交给了乌简。
  还没过多久楚子轩就拾了一大堆的树枝回来,树枝里边还夹杂着一些深绿色的植物,看样子应当是些药草。她刚放下柴火,律逸就自发自觉的学起古人钻木取火,不一会儿树枝堆里边就冒起了一股淡淡的青烟。楚子轩赞赏的朝律逸微微一笑转身便捣药去了。
  “我只认识这些消肿止血的药草,你先将就一下吧。”楚子轩朝石头上的那堆刚捣好的药草指了指。律逸会意的给自己受了伤的脚踝上起药来,而她则静静坐在一旁剜去一小堆药草给幼鹰和自己敷起药来。
  等乌简提着只兔子回来的时候,楚子轩正在给昏昏沉沉的马儿喂着药草,而律逸却在那不停地拨弄着火堆。
  “你居然能空手抓到只兔子!”律逸惊诧的看着眼前这个方才救了自己一命的女子。
  乌简挑挑拣拣的选了块薄薄的石片,一面在大石头上磨着,一面随口回答道:“在地上挖个大坑,然后摆些新鲜的蘑菇和青草就会有笨兔子送上门了。小时候我和我哥常干这事。”
  “哦。”律逸接着好奇的问:“那你现在又是在干什么?”
  “没有刀子,我只好磨块石头来剥兔子。”乌简微皱着眉头,其实她也不想那么原始的。
  “其实,我有一把刀子。”律逸支吾了小半天才从怀里掏出一把巴掌长的小刀来。那是他十六岁生日时父皇送的,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视若珍宝的带着身上,却没想到今天居然派上了用场。
  等小刀递到乌简手里的时候,她习惯性的用手指比了比刀刃,心想这不愧是皇家之物,当真锐利非凡。律逸和楚子轩被她这颇带江湖气的动作弄得微微一愣,紧接着又笑开了。听到身旁两声低低的笑声乌简这才想起她又犯职业病了,不好意思的起身拎起兔子找水去了。
  等乌简再回来的时候,除了洗得干干净净的兔子之外,她手里还多了一捆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