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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焉奇妃gl-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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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得到了发泄的乌简这才渐渐的停止了哭泣,有些哽咽的离开了楚子轩的肩头。可当她注意到四周过分安静的空气,以及哥哥那双因为过度诧异而睁得大大的眼时,还是下意识的红了脸。
她愧疚的看了一眼楚子轩和耶律圣楠之后,忽的膝盖一弯眼瞅着就要跪下了,还是眼疾手快的耶律圣楠及时拦住了她,“乌简,你这是干什么啊?”
其实早在乌简一个人回来的时候,耶律圣楠就有种不祥的预感,而乌简的这一系列奇怪的举动更是增加了她的不安,她一个劲的在心里祈祷着只希望她最不希望的那种情况千万不要发生。
可乌简并没有因为耶律圣楠的阻拦而放弃下跪的决心,她一脸严肃的瞧着耶律圣楠:“楠妃,楚妃吩咐过我要看好公主的,可是我非但没有做好,反而失职的将公主给弄丢了。你就和楚妃一齐惩罚我吧,这样我心里会好受点的。”
“或许律晖她只是贪玩去了所以才没有回来的,乌简你不用自责先起来吧。”耶律圣楠心里虽然满是担心,但她知道乌简也是个只跪天跪地的烈性女子,如今犯了错心里肯定比她难受百倍。
可乌简的双膝却像生了根一般牢牢的扎在了地上,任耶律圣楠怎么拉也拉不起来。而就在耶律圣楠感叹于乌简惊人蛮力的时候,乌简却依旧只是一个劲的摇着头,嘴里还不停小声嘟囔着:“不可能,那是不可能的。”
“乌简,你这样跪着也不是个办法,还是先起来把事情的经过说清楚吧。”终于站在背后一直默不吭声的李嬷嬷开口了,只一句话便点醒了方才还跪在地上不住自责的乌简。而楚子轩和耶律圣楠也连忙将这个实心眼的小婢女给拉了起来,生怕她再犯什么牛脾气。
经过了这一阵子的捣腾,乌简好不容易才静下心来将下午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个清楚。
原来下午在寺庙里边,当律晖发现乌简的脸色不大好之后便着急的替虚弱的她找水去了,而乌简在树下休息了一会便渐渐的恢复了生气。她原本想接着去找律晖的,可是却又担心两人会这样错过,便只好依旧乖乖的在树下等着。
而在树下等了将近半个时辰之后乌简终于意识到事情似乎在哪有些不对劲了。公主即便是去要碗水也不应该花上那么长的时间啊,她唯恐律晖背着自己不知道到哪贪玩去了,于是强撑起还有些虚弱的身子朝律晖方才消失的方向走去。
迈着细碎的步子穿过了拥挤的香客,费了一番工夫之后乌简好不容易才挤到了内堂。可让她意外的确是,自己只能看见偌大的院子里有着个奇怪的小和尚正在对着一个普通的紫砂茶壶念着经文,而那年轻的脸上却是写满了的虔诚。
“小和尚,你见没见过一个身穿白衣的年轻公子?”乌简虽然不忍心打扰,但还是客气的问了一句。
“你说的是方才的那位仙人吗?”小和尚高兴的回过头来,没想到那位高贵的仙人居然有那么多人认识,看来自己真的是佛缘不浅啊,小和尚心里美美的,“那位仙人回天上去了。”
“什么,回天上了?”乌简开始在心底有些怀疑起自己是不是找错了询问的对象。刚才是对着个茶壶在念经,现在又提到了什么仙人,乌简惋惜的看了小和尚一眼,没想到年纪轻轻的居然那么早就疯了。可刚想离开的她却又紧接着被小和尚的下一句话给惊住了。
“原本那公子是想找我要碗水来着,可是当我带他来到这茶壶面前时,才一个转身那公子却不见了,这不是仙人的话那又是什么?”小和尚不满于乌简眼里的不相信,一个劲的解释着。
“什么?突然不见了?”听到这话,乌简一把就抓住了小和尚的衣领,那忽然贴近的惨白脸色结结实实的将小和尚吓了一跳。
“施主有什么事慢慢说……”小和尚生怕乌简是因为有什么事有求于神仙才会那么着急的,也就忽略了她的失礼,反倒好心的安慰起她来。
“你说,她是在哪消失的?”迎着小和尚那双无波的眼睛,乌简也意识到了刚才自己的莽撞,她松开了小和尚的衣领,问道。
“刚才我就是这样带着白衣公子走到这石桌前”小和尚走回到方才的位置,一边重复着刚才的动作一面跟乌简说道:“当我拿着茶壶转过身子刚想倒水给公子的时候,身后却突然一下子就空无一人了。”
乌简确信律晖就是在小和尚背过身子去的那一瞬间才消失的,她站在方才律晖所占的位置慢慢的蹲下 身子开始搜寻起可疑的痕迹来,果然片刻之后,她便在小石凳的缝隙中找到了一些散落的小珠子。
那是在逛街时她们偶然撞见的一个精致小挂饰,刚买来时律晖就美美的将它挂到了腰间的环佩上。
乌简紧紧的握着手里的那些小圆珠子,心里却揪得一阵阵生疼,她知道律晖可能会贪玩跑开,但绝不会无故闹失踪的。糟了,公主出事了!乌简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和小和尚告的别,直到回到楚宅时她的脑子里不断重复的也只有这一句话。
“楚妃,我没有完成你交给我的任务,你罚我吧。”乌简垂着眼帘,愧疚的说完了整个事情的经过之后却又接着回到了刚才的话题上边。
“这其实不怪你。”楚子轩将一封信递到了乌简手里,乌简乖乖的打开来一看,只见信纸中央用朱笔写着一竖行大字:“欲救公主,明日子时城隍庙见。”乌简看完信后便诧异的望着楚子轩。
“下午你们还没回来的时候,楚宅大门上就被人给钉上了这封信。由此可见这是一次有预谋的绑架。如果非要追究责任的话,只能说是我们错在不应该那么大意的就让你们单独出去玩。”楚子轩板正了乌简一直在摇着的小脑袋,“你还记得公主是在哪个寺庙不见的吗?”
“好像是个叫做宗雨寺的地方吧。”乌简认真的回想着,虽然她总觉得那寺庙的牌匾上还似乎有着些多余的东西。
“宗雨寺?”这回反倒轮到楚子轩纳闷了,她可不记得什么时候这山平县里边居然多出了个叫做宗雨寺的地方,她小小声的念叨了几遍之后,终于恍悟:“是叫崇雲寺吧?你是不是觉得那名字上似乎还有些你不认识的东西?”
为什么这一次楚妃又能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呢?乌简疑惑的点了点头。而耶律圣楠那声几乎小声到快要听不见了的叹息却在叫乌简又一次面红耳赤的同时,也让她明白了为什么当律晖听到她读牌匾名字时为什么会那么想笑了,原来自己果真是个不学无数的白字先生。
“楚妃,楠妃,让我和小生先去崇雲寺看看吧。”李嬷嬷主动请命道。律晖的无故失踪虽然让她很是担心,但多年来的历练却让她一直觉得绑匪似乎并不是真的想伤害律晖,反倒更像是个警告,而这警告的背后却似乎隐藏着一个不可知的巨大危险。
自从西门熹离开了之后,律晖便一直在大声的喊着,或者是叫骂或者是求救。可空荡荡的屋子里边飘来荡去的除了她那孤单的声音之外就只剩更加孤单的回音了。
于是,生气的她便开始砸起了屋子里的精致装饰,手被捆着就用脚踹,用踹坏了的瓶子割开绳子再继续砸。律晖不记得自己到底砸了多久,直到满屋子都是零星碎片的时候,她才疲倦之极的坐在地上靠着墙睡着了。
只可惜她的好梦却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一直紧锁着的大门猛的一下子就被推开了,刺眼的灯光射在律晖微微扇动的长睫毛上。许久之后,她才极不情愿的张开了双眼,“怎么,西门熹你还想干什么?”
可门旁提着灯笼冷眼瞧着她的西门熹却并没有回答,反倒是最前端的那个长者先开的口。他看着满地的狼藉,不怒反笑的说道:“离儿的女儿,果然很有她的风范啊!”
“你认识我母妃?”律晖诧异的打量起眼前人来,虽然已经发福但依旧轮廓分明的脸庞让她莫名的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但她绝对可以确定自己从未见过眼前这人。“你到底是谁?”她追问。
“我是谁并不重要。”长者依旧微笑着,可那双深沉的眼睛里却多了几分寒冷,“重要的是,你要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绑到这来?”
“那我为什么会被绑到这来?”律晖决定顺着他的问题继续追问。
“那是一笔债,一笔血债。”长者说完这话便带着一群人转身退了出去。
“你说清楚啊!”她着急的往前冲去,可还是还不及的只能眼睁睁看着西门熹就那样在她眼前关上了大门,重新落锁。“我的公主大人,您还是省点力气吧。”光明远去的同时,只剩下西门熹冷冰冰的这句话。
而律晖却只能背靠着门无助的圈住身子坐在地上,慢慢忍受着黑暗的煎熬。她开始有些想念那人肉暖炉的温暖,想念李嬷嬷做出可口食物,想念子轩的笑容和乌简的窘迫……就这样挂着泪痕的律晖在不知不觉间又渐渐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
前几天看旧文时心里有些小感触,看过《九宫》的同学们都出来冒个泡吧!我想知道大家还在不在……
52
52、生气 。。。
“怎样找到了没?”小生和李嬷嬷刚一踏入大厅,不安的乌简便立马紧张的站起身来。
小生摊着手微微朝她撇了撇嘴。而正当乌简沮丧的想低下头的时候,李嬷嬷却拉着她重新坐下了,“这次我们也并非是一无所获,小生在寺庙的屋檐上发现了几块压碎了的瓦片,想必那绑匪是将公主打晕了之后再扛着她消失的吧。”
“知道了这个又能有什么用呢,我们还是没能找到公主啊。”乌简纠结的绞着衣角。都怪自己没早点去找公主,如果早点去的话,就算真像楚妃她们说推断的那样,至少现在律晖也不会是一个人了。
就在乌简的衣角快要被绞成麻花的时候,一只修长的手伸了过来,轻轻握住了她那僵硬得有些发白的指节。乌简受宠若惊的立马抬起头来,可楚子轩却依旧一脸平静的朝耶律圣楠说道:“没找到律晖,那我们只好明天子时去城隍庙看看了。”
“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耶律圣楠赞同的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就转身回房休息去了。这天来一直紧绷着的神经老早就用针刺般的头疼向她无声抗议了许久,而始终悬着心的她也只有到了这会儿才能姑且让自己稍稍休息一下。
“李嬷嬷,你们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好不容易才看着疲惫的耶律圣楠逐渐消失在大厅外,楚子轩却不但没有像乌简所期待的那样转过头来看看她,反而朝反方向别过头去对李嬷嬷他们问道。
“真不愧是楚妃,果真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小生笑着勾起嘴角,“刚才李嬷嬷故意隐瞒真实情况其实只是为了让楠妃好好休息一下。而事实上我们还发现那些碎瓦片分布成了一个规则的八卦形状,很明显只有用柳将军得意的独门轻功才能弄成那样子。”
乌简一听这事居然还和柳妃也扯上了关系,心里又是一惊,右手也不由的跟着轻轻颤了一下。可令她更加意外的却是一直覆在右手上边的那只手却既没有像往常一样握得更紧些,也没有离开,只是依旧静静的呆在那,就仿佛被主人遗忘了一般。
乌简有些疑惑于楚子轩的冷淡,但当着大家的面她又不好多言语,只得微微垂着眼帘,做贼心虚的朝楚子轩瞧了瞧,却只见楚妃微微锁起了漂亮的秀眉,沉着声音说道:“那也就是说这事和明溪也有关系了?”
“不可能,这事绝对不会是柳妃干的。”乌简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生气的甩掉了楚子轩的手,迈着大步就朝门外走去,丝毫不管屋子里其他人的诧异。当然也只有她才明白自己到底在气什么。
“简儿……”乌浩原本还想拦住妹妹,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下子就平白无故的生起气来了。可还没等他走出几步就被楚子轩一个严厉的眼神给拦住了。还是大事要紧,等待会儿再去安慰乌简吧,乌浩识趣的坐了下来。
而一路朝前走着的乌简,虽然没有回头但也能猜到哥哥肯定是被楚妃给拦下了。她不理自己也就算了,居然还不让别人来哄哄自己,楚妃真是霸道。乌简可不管自己这牢骚发得是不是符合逻辑,只顾着埋头一个劲的朝前赶,完全忘了刚才自己吼了句什么。
楚子轩有些愣神的看着自己的左手,方才那股温暖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上边。这可是乌简第一次朝她发火,她也从未想过那个单瘦的小身板里居然能隐藏着如此大的火气。虽然乌简貌似是为了替明溪鸣不平才负气而走的,但楚子轩却总觉得她生气的原因似乎还在于自己。
“明溪根本不会武,而柳将军也早已逝世,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可能?”冷静的人是不会因为这段小插曲而乱了阵脚的,很快楚子轩便恢复了寻常脸色,她抿着圆润的朱唇,用右手托着下巴静静思索着。
所有的一切痕迹都让她隐约觉得,律晖的无故失踪绝对不会是件简单的事情,这背后似乎还藏着个硕大的阴谋,而这些又都和她们这次的下江南脱不了干系。
“话说柳将军生前极其赏识他的左右二将,曾经亲自传授过部分武功。如果这独家轻功是由他亲自传给部下的话,那么这一切也就能够说的通了。只是我还想不明白左右二将又是基于什么理由非要绑架公主呢?”李嬷嬷推测着。
紧接着大厅里又是好一阵沉默,毕竟这几人之中最了解柳将军的就非李嬷嬷莫属了。如果在宫中呆了几十年的她都推测不出的话,那么他们这群方才入宫的年轻晚辈又怎么能知道呢?这柳将军总归是十几年前的人物了。
“算了,还是别想了。大家都早些回去,好好准备明天的事情吧。”见大家反正也想不出个头绪来,楚子轩索性站起身来。
乌浩闻言,立马转身就朝外走,可没想到这回还是让楚子轩给半道截了下来。“乌浩,乌简那还是我去看看吧,我总感觉她似乎是在生我的气。”她有些无奈的摆了摆手。
乌浩一边在心里埋怨着妹妹什么时候竟然脾气变得那么大了,居然敢生楚妃的气,一边却又想着有楚妃出马乌简肯定很快就会气消了吧,于是也就放心的回自己房间去了。
而这头,乌简刚气冲冲的从大厅里走出来,就跑到了后院的小花园里边朝那些花花草草好一顿撒气。片刻之后,那些经过精心修剪的小树丛们就可怜的被她抓得乱七八糟,脚边更是落了满地的绿色树叶。
“怎么,气消了吗?”就在乌简稍稍有些顺过气来的时候,她身后却忽的响起了一个声音。
“嗯。”乌简应和的点了点头,但转瞬间却又立马吓得白了脸。
她可是明明看清了这园子里没人才进来的啊,怎么还会有人站在身后问自己呢?乌简条件反射的想起律晖就是这样被人给劫走的,于是紧张的她攥起拳头就朝后边那人砸去,虽然没练过武,但是从小没少和街坊里的孩子们打架的乌简也绝不是大家眼中的那种弱女子。
等看清身后的人,乌简才挥到一半的拳头却又愣愣的停在了半空。站在她身后的并不是什么预料中的凶恶绑匪,而是一脸和蔼的楚杰。但更要命的却是他手里居然还拿着一把园艺用的小树剪,很显然刚才那些曾经漂亮过的绿树便是出自他的手。
“楚老爷,我……”乌简一时语塞,下意识的将双手别到腰后去。方才她发泄得太狠了些,就连指甲里边都沾了不少绿色的汁液,而现在这些早就变成了再明显不过的证据。
“是不是子轩惹你生气了?”楚杰看着乌简这副心虚的模样,心底马上觉得她更是可爱上了几分。其实早在乌简跟着楚子轩回家的时候,他们夫妇便对这个纯真的小女孩充满了关注,要知道他们可还是第一次看见楚子轩和人这样亲近,而之后的那几天衣衫不解的照料有更是让人刮目相看。
“不是的。”乌简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可她的眼神却还在不断的左右飘忽。
“我可是听见了好几句臭楚妃之类的话语。”楚杰弯起右手掌将它贴到自己右耳旁边,笑着说:“难道是我年纪太大,耳力不好了?”
“没有。”乌简越发的心虚起来。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自己先是弄坏了楚老爷的花草,现在还被他撞见自己埋怨楚妃。自己只不过是个小婢女而已,怎么可以如此放肆呢?她有些犯难开了。而想起自己的身份的她却完全忘记了刚才在大厅里自己又是怎么发脾气的。
“如果真的是在生子轩的气的话,那你能不能不要怪她?”正在思考着应该怎么赔罪的乌简完全没有想到楚老爷居然会请求自己。
迎着乌简诧异的眸子,楚杰继续解释着:“子轩从小就性子冷淡,很少能够和人如此亲近,除了家里人她甚至都不愿意别人触碰自己的衣角,更别提牵手之类的了。而你是第一个能与她如此亲近的人,所以我希望你别生她的气,能和她一直好好相处下去。可以吗?”
听到楚杰的这番解释,以往的那一幕幕回忆便自发的浮现在乌简面前。她还清楚的记得第一次见面时楚子轩的眸子的确冷得跟冰块似的,让她还一度以为楚子轩只是个看热闹的妃子,却没料到机缘巧合之下她居然成了这个妃子的贴身婢女。
而之后随着大家相处时间的越来越多,渐渐的有了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拥抱,还有第一次在水下的那个亲吻。乌简虽然越想越害臊,但她还是注意到了似乎随着两人的越来越亲密,楚妃看她的眼神也慢慢的变得有温度起来。
而刚才她好像也并不是因为楚妃冤枉柳妃而生气,她气的根本就是楚妃忽略了自己。一下子,乌简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
“楚老爷您放心,我一定会一直陪在楚妃身边的。”乌简认真的朝楚杰说道。说完之后她便转身朝房间走去,现在的她迫切的需要时间来好好思考一下,她似乎隐隐约约的察觉到了自己和楚妃之间似乎有些什么不一样了。
楚杰微笑的目送着疑惑的乌简消失在廊角,这个傻姑娘或许根本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保证了些什么,也没察觉到自己刚才说话的眼神是多么的虔诚。
就在那一瞬间他竟然产生了一种看见了女婿的错觉,楚杰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这个女女婿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接受的,但最重要的恐怕是这两个当事人似乎都还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心思。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节日快乐!虽然可能有些童鞋还没有达到年龄(*^^*) 嘻嘻……
53
53、释放 。。。
“爹。”正巧路过花园的楚子轩老远就看见楚杰拿着一把树剪笑盈盈的摸着自己胡子在那站着。难道有什么好事情发生了吗?她好奇的问。
“原来是子轩啊。”楚杰抬起头来,可还是没来得及及时遮掩住他眼里的深深笑意:“你刚才是不是惹谁生气了,你看看我的这些宝贝花草可都是因为你才弄成这副模样的。”他朝地上的那摊树叶指了指。
不用想楚子轩也能知道这肯定是乌简干的好事。她刚想道歉,却没料到反而被爹抢先一步将她推倒了花园外边,“快去劝劝吧,我可不想自己的宝贝花草再遭到这样的摧残了。”
楚子轩虽然不明白爹为什么会这样做,但还是乖乖的朝前走了,毕竟她心里也不是很放心。看着女儿消失的背影,楚杰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弯下腰来继续修剪着那些花草。虽然她们这样子的确是让人有些难以接受,但对于子轩来说这样或许也并不坏,他暗想。
“乌简,你在吗?”楚子轩站着门外,心里稍稍有些担忧。
“在。”很快里边便出来了一个人儿,为她打开门。乌简刚迎上楚子轩关切的目光立马就回想起了方才自己不讲理的那些举动,她有些尴尬的别过头去:“楚妃对不起,我不应该乱发脾气的。”
“没事,我的确不应该无故怀疑柳妃的。”虽然楚子轩直觉的觉得这并不是问题的关键,但此时的她却找不出更合适的其他理由。
“不是的,我知道你并没有怀疑柳妃的意思。”
“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楚子轩被乌简给弄糊涂了,聪明的她也会有想不明白的时候。
难道我能说是因为你没有握紧我的手才生气的吗?乌简在心里小声嘀咕着,可她表面上却依旧只能紧紧咬住自己的唇,沉默不语。
于是,她们之间又出现了好一阵诡异的沉寂。楚子轩有些奇怪的打量着乌简的脸,可目光却不由自主的停止在了她那有些泛白的漂亮嘴唇上。忽的一下楚子轩心里边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不知道眼前这唇是否还和水中那次一样的柔软呢?她好想凑上前去咬上一口。
但就在理智即将脱轨的那一瞬间楚子轩还是勉强的拉回了自己的神智,她发现自己的头居然在不知不觉间就朝乌简那边多凑了几分,紧张得立马就站了起来,“既然你并没有误会,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还有好多事要忙呢。”她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语速。
“嗯。”乌简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乖乖的答应着。
随着房门的轻轻关上,隔开了屋里外两个慌乱的人。
乌简紧紧的捂住自己急速跳动的心脏,其实早在楚子轩靠近的那刹那她就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可是她心里却奇怪的没有丝毫抗拒,反倒有些期待着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而门外的楚子轩却猛掐了自己一把,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想吻乌简的唇了。
等房门再次被打开的时候,屋里边却意外的安静。门外有双阴冷的眼睛慢慢横扫过屋子里的每一寸角落,最终停留到了屋里残存的方桌下边。桌脚旁悄悄的露出来了小半块白色的布料,若不是正午的阳光足够强烈的话,常人根本就是很难发现它的。
“把她拉出来。”阴冷的眸子里泛出一丝戏谑。在高贵的人在他手里还不是一样的狼狈,真不明白义父为什么会那么在意这个刁蛮女子。
窝在桌下睡得正香的律晖,就这样迷迷糊糊的被侍卫们给蛮横的拉了出来。但耀眼的阳光洒在她脸上的时候,那黑黑的长睫毛微微扇动了一下,被扰了睡眠的她十分不情愿的埋怨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虽然那声音依旧威严,但其中难掩的疲惫却还是悄悄泄露了律晖的中气不足。这也难怪,喊了砸了一天之后,又滴水未沾,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还能保持中气十足的话,那就真的不是常人了。
“您不是一直想叫我们放您回去的吗?怎么现在反到不愿意了。莫非公主您看上了这个小宅子,我可是不介意您在这多做上几天客的。”西门熹冷冷的看着对面一脸不相信的律晖。
“放开我。”律晖挥手甩开了正抓着她的两个侍卫,慢条斯理的替自己整了整衣服,“我自己有手有脚的会走。”虽然西门熹一直尊称她“您”,但律晖却清楚的明白那话里头从头到尾有的只不过是鄙夷罢了。虽然此刻的她沦为了阶下囚,但是不管前边有什么阴谋陷阱,她都,绝对不会低下头,一定要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皇家气势。
“既然公主愿意配合,那这件事就简单多了。”西门熹朝侍卫使了个眼色,他们便乖乖的朝两旁退开了,律晖也不推辞,大摇大摆的就走了出去。
刚走到院子里,律晖便被屋檐上那个白白的大太阳给刺伤了眼。虽然屋子里的阳光充足到能将嗜睡的她给逼到了桌子下边去了,但在密闭空间里被关押了两天的她却还是十分想念这样无拘束的阳光。
她张开双臂,闭上眼,深深的呼吸着自由的味道,却不知自己这动作只换来了西门熹一个大大的白眼。而就在西门熹正打算继续冷嘲热讽的时候,不远处却传来了一个略带笑意的声音:“看来公主还是相当喜欢阳关的嘛?”
“把你关两天试试,看你会不会喜欢自由!”律晖毫不客气的就顶了回去。其实早在昨晚上她就已经想过了,这中年男子认识母后,语气间也十分亲切,再加上那莫名的有些熟悉的面孔,她猜想他可能是以前的朝臣,但若是朝臣的话却又绝不会有那种语气的。
想不明白的律晖索性向他索求答案:“你既然认识我母后,那为什么还要绑我至此,你们难道不知道绑架公主是个大罪吗?”律晖摆出的那张严肃的表情,和她那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颊完全不相符,活像一个装大人的孩子。
中年男子看着她这副气鼓鼓的可爱模样,不由自主就将她和记忆中那个也曾朝自己如此微笑过的影子重叠了起来。可他还是强行按住了想伸出去的手,“就是因为认识你父母,所以我今天才会让你来这的,不过你放心我很快就会放你回去了。”
“真的?”律晖看着男子的眼问道:“我从未见过你,却为什么对你感觉如此熟悉呢?你是不是和我有什么……。”剩下的话律晖没说完,因为在她的记忆里似乎并没有什么自己不认识的皇亲国戚了。
“不愧是离儿的孩子,果然聪明。”男子依旧笑着,可那漂亮的双眼皮却有些下遮,试图想掩住他眼里的仇恨,“我的确是和你有血亲关系,如果按资排辈的话,你似乎还应该叫我一声皇叔才对。”
自己的皇叔不是在十八年前就只剩下律孟一个了吗?律晖疑惑了。可紧接着她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她想起与父皇同父异母的弟弟律延在那场战乱中却并没有被抓到,而他的名字从此以后在宫中也成为了禁忌,大家谈起他的时候总是用老狐狸来代替。
律晖瞪大双眼,细细打量起眼前这位皇叔,不论是从他那深深的笑纹还是正在勾起的嘴角,都无法让人将他与那位传言中老奸巨猾的野心皇叔联想在一起,可律晖起码还是知道人不可貌相这道理的,看着看着他的眼神越发警觉了起来。
迎着律晖警惕的眼神,律延也知道她肯定是猜出了自己身份。他笑着走过去伸手刚搭在律晖肩上,就立马感觉到她的肌肉僵硬了起来,“怎么是不是看着我的样子不像坏人啊?小侄女,这坏人可是不会在自己脸上写个恶字的。”
律晖无奈的赏给了他一个硕大无比的白眼,自己又不是小孩子,有必要用这种和白痴说话的语气吗。“我看你这样也好不到哪去,你还没说为什么会将我绑到这儿呢?”她不厌其烦的问着这个已经被她考虑了千百遍的问题。
“果然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也和离儿很像啊。”律延收回了搭在律晖肩上的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放心,看在离儿的份上我是不会伤害你的,请你来这只不过是想给你父皇一个警告,想告诉他他从我手里抢走的东西也是时候该还回来了。”说道这里律延的眼神突然暗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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