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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焉奇妃gl-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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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拿些饭菜上来吧。”耶律圣楠吩咐婢女道。婢女奇怪的看了她身后的律晖一眼,接着就准备去了。在路上她一面纳闷着,昨晚公主是醉着回来的,今天明明没有醉可怎么还是愣愣的。
不一会儿饭菜就端上来了,一阵肉香顿时弥漫帐内,晃了神的律晖六神归位之后拿起筷子又是一顿狼吞虎咽。果真就是个肉食动物吧,说她她还不承认,耶律圣楠含笑看着律晖,她早就料到律晖中午没吃饱了,这娇惯的公主何时吃过这种全素大餐呢。
一阵风卷残云之后,律晖抚着自己撑得鼓鼓的小圆肚子,看着那堆狼籍的杯盘惬意的打着饱嗝,果真还是肉好吃啊,她情不自禁的感叹了一句。耶律圣楠与她同时放下了碗筷,吩咐了婢女收拾干净、拿些热水上来之后,便拿着她的乌鞭出去练功了。
难得耶律圣楠不在身边,律晖痛痛快快自由自在的洗了一个超长时间的热水澡之后,一个猛扑就静静的倒在床上一动不动了。隔了半晌,她才慢悠悠的翻过身子,细细打量起这个昨天和今天都没来得及观看的帐篷来。
耶律圣楠帐篷里的摆设都很简单,雷同于其他一切的帐篷。只是除了那些必须的家具之外,还随意的摆放着一些别具匠心的小玩意。床后边的帐篷壁上挂着的那对双刀,正用被磨去了棱角的刀鞘无声的彰显着耶律圣楠的功勋。
练了好一会儿鞭出了满头大汗的耶律圣楠一走进帐篷,就看见律晖正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死死盯着她换下来的那套明黄色衣服。她当时没有在意,只当是律晖又在走神了,收拾好换洗衣物便洗漱去了。
可半个时辰后等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律晖还是以那个姿势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耶律圣楠这时才意识到律晖出问题了。她把手伸进被子里一摸,浑身冰冰凉的,这哪像是在被子里躺了半个时辰以上的样子。
“你怎么了?”耶律圣楠突然很不适应这么安静了的律晖,于是担忧的问道。却丝毫没有发觉自己的声音里竟包含了几分柔情,完全不似刚才开玩笑时的故意而为。
律晖抬起眼皮子看了她一眼之后,又接着垂下眼帘去默不作声了。耶律圣楠见她这副样子估计她又是在闹小性子了也就没有多问,只是熄了灯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把那个冰冷的身子搂在怀里仔细温暖着。
过了不知多久,就在耶律圣楠快要入睡的时候,才听见律晖小小声的凑在她颈边说了一句:“有妈妈真好,能给我做新衣服穿。”
耶律圣楠不禁哑然,原来只是因为一件衣服在生闷气啊,这傻孩子终究还是嫉妒了。她紧了紧搂着律晖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 你不是也有很多新衣服么?”
“可我没有见过妈妈。”依旧是个闷闷的回答。
“乌简她也没有对妈妈的记忆,不是照样快快乐乐的长大了吗。”
律晖在心耶律圣楠柔柔的拍打之下睡着了。耶律圣楠默默的看着她的可爱睡颜,原来她竟是如此思念母亲。
30
30、烈马 。。。
又是一日清晨,与往常一样首先入耳的便是一阵聒噪的鸟声。“小金,别闹。”耶律圣楠哑着喉咙低声训斥。好不容易见着主人回家了的小金一心一意恪尽职责,却没想到接连两天受到的都是这种待遇,自是生气的一扭头出了帐去。
耶律圣楠撑起头微眯着眼,直直的看着被小金叼起一甩到现在都还在一晃一晃的帘子。她也有些不明白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以前她可是一听见小金的叫声就会准时起床练武的,可现在却接连睡了几天的懒觉,莫非去了大焉之后自己的身子也跟着懒散了起来。
就在耶律圣楠疑惑的时候却突然发觉脸上的肉不由得一紧,她低头一看,原来是律晖正满脸笑意的捏着自己的脸。“你想干嘛?”她沉着声音问道。
耶律圣楠的脸滑而不松、紧而不硬,正陶醉于手中优质手感的律晖,不经意的对上了一双隐怒的眸子,她不仅没有丝毫惊讶反倒用带着几分调皮的语调回答道:“我只不过是想叫你起床罢了。”
“以后别再用这种方法了。”耶律圣楠怕自己哪天一个顺手就把律晖推下床去。
“你昨天叫我时不就是这样的么。”依旧是顽皮的语调,不因她的微怒而消减分毫。耶律圣楠有些惊奇的看着律晖,她什么时候那么胆大了的,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自己。看出耶律圣楠的疑惑,律晖不语,只是微微朝她的肩膀一指。
耶律圣楠低头一看,只见因为自己用手撑着头这个姿势,左肩上的衣服滑下一大块来,露出了昨天被咬出的青色牙印。遭了,被发现了,耶律圣楠连忙拉起衣服。
律晖心中一阵暗笑,本来昨天憋的那些气也被这阵笑给吹散了。能如此接近耶律圣楠的人本来就没有几个,看着那新鲜的小小牙印,毫无疑问正是自己的杰作,没想到耶律圣楠也会有吃哑巴亏的时候,想到这里律晖心情一阵大好。
与律晖相反耶律圣楠只是低着头一个劲的忙着洗漱,律晖看见耶律圣楠这副模样,也明白适可而止的道理,再笑下去指不定输的还是自己,她也起身来穿衣服。
一走出帐篷,律晖便完全回复了以往的欢快性子,似乎昨晚的那段沉默那句低语根本就不曾存在过,一切的一切只是耶律圣楠的幻觉而已。
“乌儿,乌儿。”接连两天都被小金的叫声吵醒,想起自己也有几天没见乌儿了的律晖朝着天空一阵大喊,不知道它在李嬷嬷那呆着会不会无聊。没消多久就从天空中飞过来了两个小黑点,一落地定睛一看,原来就是一个乌儿一个则是刚从帐篷里窜出来的小金。
“你怎么受伤了?”律晖看见乌儿神气的小脑袋上秃了一小撮,上边还结了一块血疤,而威风凛凛的翅膀上也参差不齐的掉了好几根羽毛,她顿时好一阵心疼,本来自己上次下药就把乌儿给折腾得不轻了,让自己内疚了好久。现在来到西塞本以为它会高兴一些却没想到还是被人给欺负了。“说,到底是谁那么大胆,敢欺负你。”律晖撸起袖子一副拼命的架势。
“嗄。”旁边一直冲耶律圣楠撒娇的小金反倒扬起头来,摆出迎战的姿势。
“原来是你干的。”律晖也顾不上什么雕王的后代、勇猛无比之类的介绍了,走上前去准备开战。帐篷外的婢女都惊出了一身冷汗,这小金可是连抓好几匹狼都有没问题的,可公主却只是个小小的女子。她们把担忧的目光投向耶律圣楠,只见她正静静的站在一边观看着局势毫不动摇。
其实耶律圣楠老早就听说,乌儿和小金狠狠的打了一架。可是她怕律晖担心所有一直没有告诉她。今天律晖敢于和小金单挑的举动到真让她有多了几分惊讶,真不知道是该夸她勇敢呢还是莽撞。
就当律晖止住脚步将要出手之时,一声尖叫,在他们之间插入了一个黑色身影。
“是它啄伤你的,你知不知道?”
乌儿乖乖的点点头。
“我这是在帮你报仇。”
乌儿坚决的摇摇头。
律晖奇怪,一向有仇必报的乌儿今天怎么突然那么大度起来,再问“真的不要报仇?”
乌儿再次坚决的点了点头。
律晖被它弄的哭笑不得,这样一闹岂不是自己枉做小人了。“你们俩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律晖假装生气的质问道。
毫不意外的律晖当即得到了乌儿的一阵强烈抗议,它用翅膀不停的拍打着小金的翅膀以表示它们的感情之好。而小金对律晖虽然也颇有不满,但碍于自家主人的严厉眼神便没有像乌儿一样大声抗议,只是用自己锐利的双眼一直死死的盯着律晖。
“算了,我不和你们计较了。”律晖看着这两张凶猛的金雕心里忽然有点害怕起来,连忙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你们玩去吧。”耶律圣楠适时的出来给律晖解了围,两只金雕齐齐的飞上天空转眼就看不见了。
“跟我来。”耶律圣楠拉起还望着天空的律晖就朝帐篷后边跑去。
“你慢点啊!”跑了好一阵好不容易才能停下来的律晖弓着腰喘着粗气。可等她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时,看见面前的一群马儿她却接着又忘了呼吸。自幼在宫里长大的律晖极其喜欢宝马,现在在她面前一下子出现了上百匹宝马她又怎能不激动呢?
“这些马全是你们的吗?我可不可以骑骑?”她兴奋地拉着耶律圣楠的胳膊问道。律晖知道这些马匹肯定是西塞国的精品断不会轻易送人的,于是只提了这个小小要求。
“当然,自己去挑吧。”耶律圣楠一口就答应了。
刚得到许可,律晖一溜烟的就钻到马群里边去了。只见她这摸摸那看看的,许久之后终于在一匹通体白色的马儿面前停了下来。
“你喜欢这个?”
律晖摸了摸白马的鬃毛重重的点了点头。耶律圣楠一个示意,立马不知从哪里冒出了个中年男子。“公主真是好眼力,这匹是世子昨天刚进贡的汗血宝马。浑身纯白没有一根杂毛是难得的纯种。只是它性子极烈,如果要骑的话恐怕……”
“我律晖才不怕呢,再烈的马我也能叫它乖乖听话。”小脸开始有些阴沉了。
中年男子有些为难的望着耶律圣楠,耶律圣楠朝他微微一点头,男子便服从的做了个扶的姿势,“公主,请上马。”
“不用了,我自己来。”律晖避过男子的手,自行翻上马背。
律晖刚上马那一会儿,白马还悠闲地载着她走了几步,可还没过多久它就开始有些厌烦了,撅起后腿来一个劲的扑腾,拼命的想把律晖弄下背去,可律晖死死的抓住马鬃伏在马背上一动不动的,马儿见自己没有成功于是蹬得更狂了。
中年男子有些担心了,“郡主,真的不用我们帮忙吗?”
“不用了,我们在一边静静看着就好。”耶律圣楠一眨不眨的牢牢盯着马背上的律晖。
一炷香之后,终于律晖的手还是滑开了,白马用力一撅她便直直的摔下马来。律晖支撑着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死马!本公主就不信制服不了你”话音未落律晖一个翻身又上了马。
可这回依旧没有持续多久律晖就又从马背上摔了下来,一次两次三次,她一直锲而不舍的重复着,而在周围也渐渐聚集起了不少观看的人群。
“你就真的不怕摔着她?”耶律翔凑到妹妹面前神秘兮兮的问道。
“怕摔她就不会上马了。”耶律圣楠连眼睛都没转一下的继续看着。
一个多时辰过去,律晖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泥土沾染得看不清楚原来的颜色了。她摸了摸脸上的汗水,和着泥土擦出几道长长的指痕来,一咬牙再次飞身上马,紧握缰绳继续征服着。律晖的确是从未见过如此烈的马,可这白马也未必见过她这么倔的人。
或许是因为白马累了,也或许是因为它被律晖的锲而不舍所征服了,它渐渐停止了反抗,乖乖的驮着律晖绕着马场跑了起来。一瞬间马场里掌声雷鸣欢呼四起,大家都深深的被这个不服输的公主所服了。
律晖一边得意的挥着双手一边拼命寻找着人群里的耶律圣楠,在得到她赞许的目光之后律晖终于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颜。而就在律晖别过脸去继续接受大家的欢呼的时候,耶律圣楠偷偷的松开汗湿了的双手,干燥的寒风不一会儿就把上边的汗水吹得干干净净。
绕场一圈之后,律晖停下马儿准备翻身下来,却没料到这时候腿却突然发软开了,眼看着就快摔到地上了。可幸运的是,和上次一样她再次摔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我还是赢了。”她朝着耶律圣楠傻傻的笑着。
“是啊,就等着李嬷嬷待会收拾你吧。”耶律圣楠看着她这副狼狈样没好气的教训道。
“你千万别告诉她。”律晖想起小时候自己犯错时李嬷嬷那张严肃的脸,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别告诉我什么?”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她们身后应声而起。
“李嬷嬷你怎么来了?”律晖心虚的问道。
“传闻公主正在勇斗烈马,这么难得的表演我又怎么能不来看看呢?”
律晖低头不语,她知道李嬷嬷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而且据她以往的经验李嬷嬷生气了后果会很严重。就这样在众人睽睽之下律晖被李嬷嬷和耶律圣楠毫不客气的拎了回去,半路上她还在悄悄埋怨,自己好不容易才争了些面子,这下可好了全又被毁去了。
被扔进热水里浑身上下涮洗了一遍之后,律晖又被毫不留情的扔到了床上。
“哎呦,嬷嬷你轻点好不好。”此时的律晖正不着寸缕的躺在床上,浑身青紫遍布没有一块好地方,而李嬷嬷正大力的给她擦着跌打酒。
“现在知道疼了,刚才怎么那么勇猛呢。”李嬷嬷揉得更用力了。
“用点力药效才会散开,李嬷嬷这是为你好。”耶律圣楠搬了一把椅子在旁边悠闲地翘起了二郎腿。
律晖狠狠的瞪了耶律圣楠一眼,都是你没事带我去什么马场的。耶律圣楠也不甘示弱的回瞪了过去,那是你自己要骑自己挑的,我又没逼你。
“瞪什么瞪。”李嬷嬷一巴掌拍在律晖的小屁股上,她立马老实了下来。当看到律晖双肩上黑紫色的五指印时李嬷嬷略微迟疑了一下,转过头来看着耶律圣楠。耶律圣楠明白李嬷嬷她眼中的警告,略带歉意的低下了头。
擦完药酒之后,李嬷嬷替律晖盖上被子,柔声问道,“公主,嬷嬷的风寒好了,您回来住好不?”
律晖竟有些犹豫,她并不是不高兴李嬷嬷康复了,只是想起自己和耶律圣楠好不容易才合拍了,心中有那么一点点不舍。
“怎么了?生嬷嬷气了?”李嬷嬷注意到了律晖的犹豫不决,故意问道。
律晖看了半晌也没发现耶律圣楠有说话的意思,只好自己硬起头皮来:“不是的,只是我觉得耶律圣楠抱起来要暖和些。”
当场李嬷嬷就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因为这个理由被公主拒绝,而耶律圣楠却在一旁悄悄惋惜她竟然沦为了律晖的人体火炉。
于是,当晚律晖连着她的大包袱就被李嬷嬷搬到了耶律圣楠的帐篷里。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改动的不是很大,所以今天多更些!
31
31、世子 。。。
西塞国和大焉朝虽然民族迥异,但是各种节日却是大致相同的,这喜庆的新年更是不会例外。接近年关除了因为上次骑马而摔得不轻的律晖一直趴在床上静养之外,所有人从上到下无一例外的都在为过新年而忙碌着。
帐篷里律晖正无聊的趴在软床之上,李嬷嬷怕她弄疼了伤口而特地厚厚的铺上了好几层褥子。而现在只要她保持一个姿势稍长时间的话,就会深深的陷下去。此时,她惬意的躺在自己弄出来的人形大坑里细细的研究着手里那把耶律翔送的小匕首。
自从前天律晖摔伤之后,公主驯烈马的事迹便瞬时传遍了所有帐篷。就连西塞王和王妃也都来探望她了,一句句勇敢之类的赞美差点就把律晖的小尾巴都夸上天了。还好李嬷嬷一个个的眼神暗示才让她勉强保持了冷静。
而在西塞之中和她最亲的大哥却是第二天上午才来的,律彻在她床边静静坐了一会,安慰了几句之后便匆匆告辞了,律晖看着大哥离去的背影心中难免有些感叹,小时候他们还常在一起玩耍,可现在却反倒越来越疏离了。
大哥走后没多久律晖却意外的迎来了耶律翔,他不仅带来了律晖喜欢的奶酥糕点,另外还送了她一大堆西塞国的民间小玩意。其实上次捕鱼的时候律晖就看中了他那可以划开冰块的锋利小匕首,可当她想耶律翔讨要的时候他却露出了差异之色。
“公主,你确定真的想要吗?那只是一把普通匕首。”耶律翔迟疑了。
“要,当然要。你是不是舍不得给我?”律晖才不相信耶律翔的说辞,堂堂的王子怎么会用如此普通的利器。
“哪会呢。” 耶律翔为了证明似的从裤腿边拔出匕首就递给了律晖。当时的律晖完全喜悦冲昏了头脑,生怕耶律翔后悔的她完全没有细看就把匕首收了起来。可昨晚当她拿出匕首打算仔细把玩的时候却发现不对劲了。
这把小匕首虽然和那天看见的外形一模一样,可它的材质无论怎么看都很普通,最多也就只能算是中等,怎么可能是什么利器呢。律晖心里暗想莫非耶律翔说的是实话,她也不敢向耶律圣楠求证生怕她笑话自己,只好每天等她出去了之后再拿出来仔细看看。
看了好半晌,律晖眼睁睁的看见那把匕首在她面前变成了好几把,不想了,她把匕首往旁边一甩,抱着不离身的小玉枕睡觉去了。
“律晖,该走了。”耶律圣楠一走进帐篷意外的没有发现律晖的身影,她不是应该在这里等着她吗,就那行动不便的身子还能跑到哪去呢?耶律圣楠在帐篷了张望了一圈。依旧毫无结果,只好颓然的往床上一坐。
“哎呦。”在她屁股底下顿时冒出一句响声来。耶律圣楠低头一看,只见律晖抱着她那宝贝小玉枕深深的陷进了李嬷嬷给弄出来的厚褥子里,再加上身上的厚被子一遮,不仔细看的话还真发现不了下边还睡着个人来。
“你不是吵着要去新年晚会的嘛,怎么还在这睡着?”耶律圣楠不但没有坐起身来,反倒摆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了下去,重重的压在律晖身上,让她又向下陷了几分。
自从昨天律晖从耶律翔那听说了今晚是西塞国一年一度的新年晚会,她就心痒痒的一直缠着耶律圣楠带她去参加。耶律圣楠心想,一向好动的律晖在帐篷里趴了几天了也是有些无聊了吧,于是便答应了,可没料到自己特地来叫她时却只看到了一只小懒猪。
“去,当然去啊,可你得先起来啊。”陷在褥子里的律晖被压得喘不过起来,一字一顿的说着。
一看距离晚会开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耶律圣楠也没心情再逗律晖了,乖乖的站了起来。感觉到身上压力一轻的律晖连忙坐起身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等晚上回来一定的叫李嬷嬷把这夸张的厚褥子给撤了去,不然总有一天她会被憋死的。
就在律晖穿衣服的空挡,那把小匕首一不小心掉下床去,发出咣当一声。“什么东西?”警觉的耶律圣楠立马转过身来。“没什么。”律晖对她灿灿的笑着,背在身后的手紧紧的捏着那把小匕首,可千万不能被她发现哦,不然真丢大了。
“快点。”耶律圣楠疑虑的打量了她几秒,接着转过身去出了帐篷。
“我好了。”律晖连忙穿好衣物,顺手把匕首像耶律翔一样藏在裙下的小腿边,再三确认了绝对不会露出来,便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在西塞国这晚无论是身在何方的人们都会拼命的赶回家,和家人们一起迎接新年的到来。因此,在中央的八角大帐篷里边也坐满了从各处赶回来的高贵王族。律彻和律晖他们也被列为上宾坐在其中。
西塞的人敬酒永远都是一杯见底的,说的那些贺词也永远都离不开健康与牛羊。虽然都是些千篇一律的话语,但那种豪爽的性格竟也能把这晚会弄得热热闹闹的。律晖细细打量着这个与几天前截然不同的帐篷一边静静的听着耶律圣楠的介绍。
作为刚刚回来省亲的郡主耶律圣楠自然也不可避免的成为了这场晚会的主角,不过好在耶律翔爱护妹妹替她挡下了不少酒去。所以她只需在必要的时候起身配合一下哥哥,敬上个一两回酒,余下的时间便一直在为律晖介绍着这些王族。
律晖因为腰背和屁股上的摔伤坐不了那些个厚厚的硬垫子,此时正斜跨跨的依偎在耶律圣楠的怀里。虽说姿态不雅,但因为二人都是女子,再加上那日律晖斗烈马给众人留下了个极好的形象,大家便都体谅的没有在意。
只是今晚的律晖显得格外安静,眼神里还有着几分难得的飘忽与忧郁。她看着面前不断交错的酒杯,赏着这并不属于自己的热闹,心里边忽然空得发虚。她突然很想家很想念宫中那些熟悉的人们,不,或许是她一直都在想家,只不过是在这一刻爆发开了而已。
以前每年的这一天晚上她都会和贤妃娘娘在一块,听她讲讲母后的故事,吃着她特地做的桂花糕。贤妃娘娘一年只做两次桂花糕,一次是在母后忌日,另一次则是在今日,不知道远在大焉的贤妃会不会记得替自己在母后灵位前敬上一炷香。
想着想着律晖的眼泪就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她转过身来静静的把头埋在耶律圣楠的胸前,任由自己的泪水染湿了她的节日华服。耶律圣楠倒也不怪罪,只是把手放在她背上来回的轻抚着,这一刻律晖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贤妃身边,闭上眼睛乖乖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柔。
“不知堂妹在大焉朝呆得可否习惯?”一个不识趣的声音打断了这难得的温情。
耶律圣楠抬头一看,只见面前站着一位金灿灿的人物正在朝她微笑,油光发亮的头发粗大的金链子以及遍布五指的玛瑙戒指,在她印象中只有一个人会这样穿着——那就是王叔家的堂哥耶律游。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耶律圣楠朝耶律翔瞅了一眼,只见他举着酒杯在向别人敬酒的空隙朝自己眨了眨眼睛,估计是他一时忙碌拦漏了吧。明白自己这回可能躲不了了的耶律圣楠只得轻轻的把律晖暂放在坐垫上,站起身来招呼起他。
失去了温暖怀抱的律晖摸了把水哗哗的脸,好不容易止住泪水之后就乖乖的坐在坐垫上打量起这个妨碍自己发泄的讨厌鬼。第一感觉她就知道自己很讨厌眼前这个财大气粗的男人,那种仿佛要把所有钱都带在身上这般的架势让她很反感。
而自从和耶律圣楠开始交谈,那男子的眼神就一直紧紧的盯在她身上从未离开过,那直露的态度更是让律晖心生厌恶。耶律圣楠,我的软坐垫啊,你快回来吧,律晖在心中呼唤着,可似乎没有丝毫奏效。
“世子,今晚真是好兴致啊。”刚完成了一番敬酒的耶律翔立马折回身来将功补过。
世子,这个称呼好像在哪里听过,律晖低着头开始思考。等等,他不就是没事干送那匹白马的人嘛。都怪那匹白马,让自己在大家面前不仅失了面子,还摔了一身的伤现在就连参加今晚的晚会也不方便。
想到这里律晖不由的迁怒到了这个悲剧的始作俑者身上,瞪着他的双眼也开始有些冒火。她忘记了当初那匹白马可是自己高高兴兴选上的,但有一件事绝对可以确定,就是这位可怜的世子在她心目中已经沦为负分了。
正是春风得意的耶律游好不容易才发现在耶律圣楠的小酒桌的后边似乎有一双愤怒的眼睛正在盯着自己。他在心底暗讨:自己最近没有得罪过谁吧?于是借着敬酒的时候稍稍向前靠了一步,这才发现原来坐在酒桌之后的竟是天娇公主。
该不会是因为自己不小心怠慢了公主,公主才会生气的吧,耶律游自我感觉良好的认为。“耶律游在此祝天娇公主贵体早日康复。”再度斟满酒,耶律游自作多情的行了个自认为风度翩翩的大焉王朝大礼。却没想到这一下反倒戳在了律晖的痛处上。
律晖看着耶律游那饶首弄姿样,浑身立马起了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明知道自己就是被你送的马给摔伤的,还敢向我祝酒,那不是讽刺又是什么,自己就算是伤得再重也不可因此失了大焉王朝的皇家威严。律晖一边想着一边用胳膊撑着小桌想站起来。
可起到半截律晖这才发现自己的腿竟有些坐得发麻了,现在怎么也用不上力,可她又不愿失了面子去,只好在那不上不下的僵持着。耶律圣楠看见律晖那憋红了的脸,顿时明白了她想干什么,顺手把酒杯往小酒桌上一放,伸手过去帮忙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耶律游趁谁都不注意,伸出手指在耶律圣楠的酒杯内侧轻轻滑了一圈。
作者有话要说: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
32
32、迷药 。。。
有了耶律圣楠的帮助律晖很快便站了起来,只是现在腿发麻的她还不得不依偎在耶律圣楠身上。律晖端起酒杯露出她那灿烂的微笑朝耶律翔示意道:“谢谢世子的吉言。”
“公主不必客气。”看见公主被自己的魅力成功收服了,耶律游连忙笑呵呵的再次回敬,耶律翔兄妹也陪着敬了一杯。之后耶律游便借口还要敬酒走开了,谁也没注意到他的嘴角悄悄的挂着一丝不知名的笑意。
耶律圣楠扶着律晖再度坐下,“其实你大可不必起来的。”
耶律圣楠其实也不大喜欢自己的这个堂哥。以前他就一直死死的追求自己,被她在招亲比武上打得落花流水了也还不死心,继续隔三差五的来献殷勤,直到自己将要和亲时才算是稍稍有了些收敛。只是今天他突然有对自己那么热情,还真不知道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耶律圣楠,我想回去了。”律晖没精神的说道。刚才的情形又让她再一次意识到了自己的无用,她更想家了。
“好吧。”耶律圣楠心想,之后的节目便是篝火舞蹈,受伤了的律晖看了定会更加心情不畅了吧,好不如现在早些回去休息。于是便叫李嬷嬷送着律晖先回去了。
走出一段距离之后律晖回头一看,只见那八角大帐篷依旧灯火通明,还不时的传出几声爽朗的笑声,只是那欢乐却并不属于自己。
“走吧,李嬷嬷。”律晖回头依着李嬷嬷,二人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离开热闹的喧嚣,律晖刚回到帐篷就闷闷的一头倒在床上,厚厚的褥子化解了她那重重的冲击力,一如既往的温柔将她包围。律晖趴在里边伸手揽过已经陪伴自己多年的翠玉枕头,静静的抚着那上边的丹凤花纹沉默不语。
栩栩如生的丹凤朝阳图案显示着工匠的鬼斧神工,因为多年的持续使用,枕面已经被打磨得十分光滑剔透了,可这不但没有减损它丝毫的美,反倒为其增添了不少灵气。小小的枕面玲珑的构造,毫无疑问这是为幼儿设计,可此刻被律晖紧紧搂在怀里却显得毫不突兀。。
听贤妃娘娘说,母后一直就希望能有个小公主,这个玉枕是母后在还怀着自己的时候就已经特地准备好了的,花纹也是母后精挑细选出来的,而此时它却变成了母后留给自己唯一纪念物了。
律晖就这样半趴在床上搂着小玉枕,一边顺着精雕细琢的流畅线条细细描着花纹,一边不知不觉的就想起了家人。温暖的贤妃,慈爱的父皇,好脾气的乌简,清丽的楚子轩,还有不问尘世清雅脱俗的柳妃,帅气的二哥、温柔的三哥……
想着想着不知在什么时候泪珠悄悄的滑过了她那白净的脸,也滑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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